('【1】
我亦飘零久。二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父母的死,她一直没有实感,好像一但她某天再把自己打包送到豫南老家,他们还会沉默地望向她,他们活着也是那么沉默地生活,所以死了也像活着似的。
直到今天那些大量而密集的心事,蓄意想删除的记忆被回想起,周红的心才长久刺痛起来。
想爸爸,想妈妈,想回家。家。
子宫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绳玩,还有水,喝了尿,尿了喝。什么都没有,十个月,只有妈妈的心跳声陪伴着她,咚,咚,咚……
出生了,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害怕得哭了,小小的一团被放在妈妈的肚皮上,又听到了安心而温暖声音——咚,咚,咚……
五感还很微弱时,有一个娇娇的声音在说,乖,吃奶奶喽,我是妈妈呀,喋喋不休,哄她,抱她,逗她。
在异乡,妈妈最依赖她,她也最依赖妈妈,妈妈星云似的美丽眼睛里,蕴含着全宇宙的爱。
可是,她却因为仇恨弟弟的出生,辜负了全宇宙的爱,辜负了妈妈本就脆弱的,活着的期待。
好了,现在那个弟弟瘫软在桌子上,幼鸽般挺立双乳已经被揉捏成两只粉红的蜜桃,香甜饱满,尖尖处红晕淡淡,残留着黏糊糊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再次把弟弟肿大的乳珠含在嘴里,那块肉好像在她唇瓣间一跳一跳地颤抖。咚,咚,咚……
“不能再没有你了,真的,我……”周红哽住了,彻底口齿不清地埋头在男人胸脯。
那些矢口否认的日子,隔岸观火的日子,就是十分钟前还在发生的日子,仿佛长期穿着不合体的衣裳,篡改的名字,伪造的经历,被切割的时光,频繁的迁徙,被厄运追赶,在困境中沉浮,无数个只为了圆一个谎。
人格碎片被扔在各个城市的角落,面目全非。
周礼群的瞳仁一动不动,捕食者似的盯着灯带,十指却温柔地放在姐姐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像一把玉制的梳子。
“每当你固执的时候,我都很难过。”
姐姐,又在他身上想妈妈了。
当初在电脑前,这个事实晴天霹雳般灵光一闪,整个心都在滴血,趴在键盘上,空茫而无助,他感到绝望……毁灭……瘫痪……
黑进不知道多少人的账户,解析几百万字的文本与足迹,做一把天生的侦探完美的罪犯,然后呢。
他最好应该佯装不知,毕竟深扒了各种网站的记录,那么多编辑读者煤老板,确凿的桃色事件也没有一次。姐姐是个自恋的女人,需要时时刻刻印证自己的魅力,她享受各种人对她的特别,也很会撩——那种撩,不是眉飞色舞一身骚的低端撩法,她的钓线长而隐晦,得逞了,她从不碰,不过随手一扔罢了。
对待那些明恋或暗恋着她的人,姐姐是很残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他做不到,想到周红把他当做实验品牺牲品残次品废品的可能性,屈辱就从隐藏在血淋淋的至深处里蛆虫一样疯狂钻动,他再也坚强不过,一次次忍不住掉眼泪,难过得呼吸都困难。
许多周礼群在那时分裂。
一个周礼群要自己看清周红不和那些人上床只是因为懒惰,审美疲劳或者阈值。她越是在中贩卖软色情,现实中就越抵触性与爱……强大的精神让她什么都能自行解决,包括欲望,她不需要和任何人人合作疏解,那太费时费力。她老了,早已丧失取悦伴侣并展示雌性魅力的原动力,这才是她千禧年以来守身如玉的理由,他没错怪过她。
她不爱我,从她身上得到间歇性的甜蜜,只是折磨,是酷刑,她不爱我,那不是爱。
而另一个周礼群,为周红竟然只会被他的身体触动这件事颅内战栗不已,小腹一阵微微的痉挛,反射性地生起初夜般的疼,双腿间又流出温热的粘液。
她爱我,我不是唯一被困住的人,我同样掌握着她性欲的权杖,她爱我,哪怕只是身体,是母亲的尸体。
周礼群频繁看到母亲从桌子底钻出来,撕碎他身上那条灰色的阔腿西装裤,好像要检查他是不是处子一样提起他的脚腕,他愤怒地踢过去,暗室里,裸露的两条腿被电脑屏幕照得异常苍白凄厉,如剥掉皮的蟒蛇。
女人矫捷而迅速爬上红木办公桌,却依旧什么也不说,躲在电脑后两眼暧昧地嘲笑着儿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奶汁让姐姐如此迷恋呢?周礼群不太懂。
生他的人,并不愿掏出乳房哺育他,儿童最重要的口欲期,他并没有很好地度过。
药物让他最近的性欲几乎降至冰点,姐姐像个贪食的孩子对他的乳头又啜又舔,舒服得他想睡觉了,他脸上的酡红疲倦而迷离,喘息着,收紧双臂搂住女人的头颅想要更贴紧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桃花水母似的脸颊蹭着周红的发顶,在那里落下轻轻一吻。
“乖孩子。”
傻姐姐,“我心疼你。”
他没什么力气,话音很轻,又音节模糊,一遍遍撒娇似的呓语。
缠绕周红脖颈的禁锢慢慢松懈下来,周礼群微笑着睡着了。
起伏断崖式的悲喜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周红久久凝视他的睡颜,吻了吻他发烫的红脸蛋,像吻荷花瓣,耳朵也红红的,亮晶晶的泪痕,小漂亮。
哪怕是血液流通不畅的姿势也睡着了,桌边的长腿耷拉,纤薄骨感的脚背缠着纱布悬在空中,透明的指甲渐渐充血。
周红弯腰捡起桌腿边被她乱扔的衣裤,随便叠叠放椅子上,到三楼抱了床被子把周礼群裹成条,动作间他有些半梦半醒,拉周红的手,要她答应不离开。
周红抬眼望落地窗外的星星点点亮光的花园,嘴边长长的缝线如同在肉里拉锯般剧痛。
走吗,还不走?白思源的催命铃声一会就要打过来了,逃吗,逃?现在的难度和十几年前可不一样了,白思源还在她皮下注射了识别信标……
事已至此,先洗个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来就是寒骨人,而且,杭州是重酸雨地带啊。
【2】
对着镜子抹护发精油的女人有精神分裂的症状。
可是,她的头发太美了,清汤挂面,梳子总顺滑而下,长度和发量都让人惊叹,一个70年代的人,又烫又染又漂却依旧毫无发缝。
大肆怀疑当年的食物是不是比现在更健康吧,反正她会告诉你,她的父亲接触太多农药而患癌去世的,不发达的时候,劣质农药只会更毒更狠。
周红的目光下移,拿起水池上的小铁盒,这是她四处翻找洗发水的时候发现的,乳钉脐钉和耳钉乱七八糟地全混在里面,弟弟把盒子和酒精喷雾,隐形眼镜,润滑剂放在了同一个抽屉里。
他从小就很有条理,喜欢整理东西。
有规划过怎么处置她的尸体吗?
楼下的男人,即使让他双手都泡在鲜血里,变质的焦黑血浆涂抹他的脸和胸襟,他看起来仍然会像往日那样整洁与无辜。
周红明白,只有她的死能让弟弟确认事实,只有她的死能让弟弟永远拥有,她不再离开,他自然也不会失去。
她死了他就踏实,她死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暴死,就算与周礼群毫无关联,白思源也不会放过他的。
拍拍屁股死了多简单,留给白思源虚空,留给白思源未尽兴的复仇,无主的厄运下一个会找上谁,显而易见。
“我舍不得你真的受苦,刀割在身上太疼了。”她嘀咕着放下盒子,主动拨通了白思源的号码。
彩铃短暂地响了几声,竟然是《世界真细小》,周红愣了愣。
“这个彩铃很好听。”
“……你还记得,真记仇啊,我那次把你领到洒水车旁边就一个人跑了,可惜你特别强悍,什么都不怕。”
“哈,”周红干笑,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楼梯上徘徊,“玩心太重了,太贱了。”
“没,没拿到,销户了已经。”
“非要和‘周红’结婚吗?那你找找关系吧。”
“对啊。他,真狠。”
“刚打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一会见。”
白思源就住在国宾馆里,开车来半小时不到,周红的糊弄明明管不了多久,可还是头铁地选择糊弄下去。
楼梯下是个圆弧餐厅,大理石旋转圆桌连接着二楼和三楼,连接厨房与客厅的长餐桌上有个人睡得很香很沉。
周红戳戳他粉嘟嘟的脸颊肉,想一口把他吃下去。
我死了能让你一直这样健康幸福也很划算,没有油尽灯枯,没有任何憔悴,就像我曾经一直以为的那样。
周红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喂喂喂。护士把她摇醒。你妈妈死了,你还抱着她不放,你爸爸死了,尸体都发硬发臭了,都要生蛆了!喂喂喂!
周红一下惊起,椅子随之往后滑动,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周礼群竟然已经醒了,他背对着周红鸭子坐,显然在盯厨房,一只手被周红反扭着紧紧握住,像别拴住脚脖子的鸟。
他可怜兮兮地转头说:“鸡汤炖好了,你都没有闻到香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杀人计划开始前还炖了个汤?半场开香槟?”
周红松开他,但手更不老实地擒住他的一握蛮腰,低头从两瓣肉屁股吻到脊背凹陷出来的异常色情的洁白沟壑。
那样深切,鲜明,好像他生命的河床,又像一根白鸟羽毛,一只垂青的柳条,被她的鼻息轻轻吹动。
抖得好厉害。
“喂喂喂!”周红从餐桌绕了一圈到弟弟面前,大声宣布,“有弟弟的地方才是家,弟弟想送姐姐回家,弟弟好!”
至亲之间,总要有胡搅蛮缠的瞬间,不分青红皂白。因为骨血相连,不会被拆散,所以不必顾及什么。
就像卡车碾过去的死狗,血肉相连又血肉模糊,筋连筋肉连肉的关系。
周礼群笑起来,流淌热泪张开双臂迎着她,带着几分稚气与柔弱:
“腿麻了,你来抱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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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撒娇。”
周礼群趴在姐姐肩头用脸软软地蹭蹭她的脖子:“嗯。”
“周礼群。”
“嗯?”
“我们不分开,会过得很苦。”
“……我不怕。”
男人推开她,往厨房走,脚又疼又麻,所以他走得慢极了,年轻的国王一样随意地扫视流理台上的洗碗机和菜谱书,突然笑出声。
优渥的条件,让他不至于在家务中变成一个喋喋不休的怨妇,不至于陷进柴米油盐的泥淖,偶尔为自己做一餐变成兴趣和调剂。
不仅是周红,连他都要问问自己:你要舍弃吗?
他捧着从橱柜拿出来的新围裙,目光闪烁,神情专注而虔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腰勒上系带,水洗帆布的材质贴着肌肤一阵微凉,打开汤锅,用勺子搅动了几下,敏感的乳头被摩挲着,让他不由咬住下唇,回头,周红正趴在桌子上出神地看他。
他盛了碗乌鸡汤放在餐桌上,含了含被烫红的指腹,歪头微笑:“你喝吧,我去穿衣服。”
“别换。”
“又不好看。”
“好看,漂亮,美,”周红轻声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雪白粉嫩的裸体藏不住,凹凸有致的窈窕轮廓诱人极了,轻薄皮脂下蝴蝶骨姿态自然、高贵。系带松垮垮地掉在浑圆两瓣屁股中间,像条小尾巴,摇摇晃晃的。
一双细腿纤细笔直,却毫无血色,气息奄奄,纱布疏松贴合脚踝,就像礼品被丝带系着那样,有着特别“物”的瞬间……
周礼群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往楼梯跑:“我、我要去换衣服了。”
就那几步急了,他的韧带立刻疼起来,周红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笑了:“屌,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就伤到了,你能好好生活吗。”
一个人,能好好生活吗?
她用指尖捻起周礼群的下巴,大拇指在那猩红唇瓣上轻轻摩挲:“自慰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桌子上,自慰。”
弟弟素着一张脸,有病,却依旧是个芙蓉出水的美人,瞳仁里面好像含着一个少年的精魂,柔软朦胧。
“好。”他答应。
“姐,你去帮我拿个东西。”
周红点点头,放开他,他的头就垂了下去,后颈搽了腮红似的。
“书房里,《工作与时日》和《离魂》后面,白色的盒子,拿过来就好。”
书房三面墙都做成了顶天立地的书橱,真正的汗牛充栋,周红保守估计近万册,那两本书周红恰好有印象,书脊书封都是白色的,后面还藏着个白盒子,白白白,只一眼就找到了。
“买好久了,还没拆过呢。”男人温顺地将完毕的说明书递给姐姐,然后拿出盒子里的平板调试。
周红简单浏览那份全英文的小册子,又看看桌子上透明硅胶制成的假阴茎。油光水滑,粗壮的性器上附着着肉粒般的凸起,隐藏着细小的传感器,震动电击,吸附捣弄,档位可调;阴茎中间则做了镂空的设计,塞入了一根透明的针管,尖端从铃口处探出,似乎是为了便于注入液体。
“这个……”周礼群双手递上平板,“给你玩。”
“我不玩,你玩。”周红双手抱臂往后靠在椅子上,表示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明书上,她扫到了双端控制的字眼,平板似乎比遥控器权限更高,但今天,她必须做一个旁观者。
如果周礼群还能自己高潮,她就会去泰国,他们都好好活着,修正错误,他多信任她一点,她每天给他打视频报备一遍。
“这个上面是摄像头拍的画面,因为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肉,动。”男人固执的手微微颤抖,声音洁净清冷得惹人爱怜,似乎周红不接他也就不开始。
一颗破烂的心又阵痛起来。
饶了我吧,大哥,我真的要叫你大哥了,不要折磨我了。
这可恶的活着,这四分五裂的活着!
周红忍耐地点了一支烟,用衣兜里从三楼浴室顺手拿下来的润滑剂换过他手中的平板。
她低头拨弄平板的视角,游戏似的说:“知道啦,我会好好看你的骚肉怎么吸的。”
周礼群放下润滑剂,纯良地笑起来,他面对着姐姐打开双腿,撩起围裙,五指握住已经半勃的阴茎,揉了揉软滑的龟头,另一只手拿起盒子里的尿道棒慢慢转动着插了进去。
“哼嗯……”
他哽咽了一声,曲起右腿贴在桌面,脚趾无助地蜷缩起来,脸从潮红变得苍白,可肉棍却从青涩的粉迅速膨胀为成熟的水红,姿态丰腴饥渴,表皮鼓动着经脉,红得好像在出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是受伤了吗?
周红不由下体一疼,瞳孔地震。
在她看来弟弟的阴茎是很乖很容易满足的,怎么会需要摄取这样残酷的刺激才能勃起。
周礼群单手勉强支撑着坐着,头歪在肩膀上,双眼迷离。
“帮……帮我……隐形眼镜摘掉……忘了……”
嗜痛的,汗湿的,弱柳扶风的脸,完全不像能自主活动的样子,那双大眼睛,也不是难摘的类型,周红起身,凑近他,去扒那薄薄的眼皮,翻出好艳的睑结膜,睫毛太长,扎着她的指腹。
她楞楞地与脆弱而洁白的眼球对视了几秒,看着它因干涩生理性的往上翻动几下,惊悚而色情。
适合舔一舔。
或者含一含。
咬住舌头,曲起手用骨节的棱角按压那鸡蛋白一样软弹的眼球,轻轻一夹,带下一片灰而湿润的虹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伪装除去,妈生琥珀色酝酿着汪汪高光,美得如一碗冬日暖阳下的断头酒。
周红放开他,他左眼眼皮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异瞳微微眯起,娇吟出声:“姐姐……亲亲我好吗……”
“还没到能要奖励的时候呢。”女人重复动作,摘掉他右眼的镜片,交叉腿坐回椅子上,举起三根手指:“三次。”
周礼群闭上眼,修长的指尖颤抖着将尿道棒缓缓抽出一大截,再重新插进一小截,抽出来,插进去,因为每一个迟缓的动作带来的快感都近乎麻痹,手指动一下要停好久,等待好久。
“哈啊……嗯……”
“啊……!哈啊!”
电击功能定时开启,顷刻周礼群喉管中挤出如母猫发情叫春似的尖叫,他还没来得及将尿道棒全部抽出来,剩余厘米的柱体足以让他痉挛着失禁,腿根打颤,喷出混合体液的淫水,经会阴沾湿后穴,臀缝,在桌子上流淌成河。
红肿的尿道口更受不住排泄的刺激,拽着身子颤抖得陷入一塌糊涂的高潮。
一股股热流舔过那失力的腿间,已经潮湿乃至腐烂,含苞待放的红嫩肉穴收缩着,无比贪婪。
周红坐在最好的观众位,仍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溢出的一声轻笑:“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他们这种人应该从来不自慰吧。周红压抑地勾唇。
周红是对的。
姐弟见面,从来说不了几句话就要上床,不知疲倦的假阴茎在他的穴道里日夜耕耘,将肠肉惯出了离不开人的毛病,仅仅只是看着周红,周礼群便感觉到小腹长出了躁动的胎,阵阵抽动。
他舔唇,抬起屁股,拉出黏糊糊的藕断丝连,将儿臂般粗的硅胶阴茎抵在了自己穴口。这样夸张的尺寸,弟弟只是低垂媚眼膝行而跪,一手扶稳那器具的根,另一只手则撑开自己的小穴,对准假阳缓缓坐了下去。
“哈……”
他下意识嘤咛,窄而薄的下颚,仰起头时延伸出的轮廓看起来很幼小,
酥酥麻麻在柔嫩的甬道里炸开,缓缓蔓延,啃食,男人高挑匀称的身体微微耸动,调整着呼吸,不一会甬道便适应新的性器,平板上,媚肉无微不至地舒展着,好深好深的位置,它们除了医生还见过谁呢,好像知道了周红在窥视,便争前恐后地绞上去讨好,水母般吮贴纠缠。
周礼群脸颊绯红,一双美目柔情似水,怔怔地盯着周红的嘴唇,泪腺涌出滚烫而无感的泪。
他知道遥控器在哪,看也不看就直接将档位开到某个档位,瞬间他弓起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带着细弱哭腔喘息,如同半熟垂死的水生生物。
阴茎螺旋状的外壁搅动着肉壁,将凸起的颗粒没入肉壁的褶皱,再伴随着旋转将内里的嫩肉翻出,根部的吸嘴卡住囊袋和尾椎,时不时迅速伸缩着来回抽插,咕叽咕叽的拍水声好淫乱,而男人感官过载,鼻尖和眼底皆染上一抹妆,眼白托举着一汪琥珀色略朝上飘,顶出贝齿的小小舌尖若隐若现,呜呜咽咽地被雨打风吹,零落在餐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肏得好深……”
“脚……好疼……好棒……”
他太过病弱,皮又薄,膝盖竟被硌破了,好几次试图撑起自己坐下,几次半途手臂一软,两团胸肉藏在围裙后颤巍巍晃动,好像又涨大了一圈,蓬松而柔韧,乳尖泛着潋滟的水光。
焦灼的嗜痛倾向让女人直皱眉,扶他坐在桌子边缘,想处理膝盖。
“哈啊!”
弟弟高亢地淫叫起来,坐下的姿势迫使他将假阴茎整根吃下,挺腰树蛇一样盘缠上周红。
周红感到那潮湿的手指无孔不入地挤进她的指缝,黏腻地蜿蜒着,寻求着,周红推他,他挣扎,贴得更紧。
“不要……”他正在高潮。
周红吻住他开合的唇瓣,被玩到已经失神还昂着下颌索吻,总是撒娇撒痴的,她的弟弟。
她细细品尝,舌头在弟弟嘴巴里舔过,勾起他香滑的舌尖用唇瓣来回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嗯——”
男人无意识地袒露如发情般的媚态,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贴着周红揉捏,诚挚而急切地像是要献上什么宝物,那乳房鼓胀,沉甸甸的,皮肤又吹弹可破,甚至可以看到细小血管,还有红色指印。
电子屏里他同样热烈而纯真,主动翻着粉肉去吞咽,挤压出藏于肉粒里的银针,想必带去了穿刺般的快感,假阳具根部一股股稠白药液深深飙射在他的身体,吓得他哭喘着喷出精液,加上后穴没有不应期的特点,他在捣弄前列腺的过程中过山车式的高潮迭起,呻吟断断续续嘤嘤啊啊,只怕是不按停,怀里的小荡货便会一身腥臊地迎接永无止境的潮吹。
周红按下暂停,轻轻揽住他的脖子和腰,把他放回桌子上,拔出假阳。
男人已经成为了蜜壶,柔顺地仰躺,腿小山般张开,仿佛等待分娩,后穴眯着眼,只留出一道肉红色的细缝吐出情热的肠液。他是任周红刀俎的鱼肉,散落的黑发黏成一缕一缕,双眼迷蒙,不知看向何处。
“怎么不喝,凉了吧,我给你再盛一碗。”他突然说。
那副认真的神情无异更凸显此刻身体的放荡,长而激烈的高潮把他的声音折磨得孱弱而沙哑,吐出来的气都是软的,周红感觉一股粘稠的暖意顺着脊椎上爬至大脑。
红糖水般的乌鸡汤点缀黄岐红枣和枸杞,醇香浓郁,有些凉了。
“好喝。”周红说。
有药味,不是毒药,不是迷药,是当归、地黄、甘草、参之类的东西,之前在广东也能蹭到这种汤,不过更多时候,她只是黑着眼圈,恹恹地打哈欠,关上电脑,到附近的潮汕粥馆,吃到凌晨然后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喝,”她说,“补气补血还治痛经呢。”
周礼群笑了,目光安宁,像摇篮婴儿又像修道院圣哲。
“是啊。”
“我阴沟翻船,被人下过春药,其实,算是一种兴奋剂吧,身体亢奋一个小时左右会演化成性亢奋,到时候恐怕是条狗我都能下得去嘴,可惜,那个混混急色,没等到我性亢奋就进屋,被我杀了,我怀疑是白思源指使,跑到白思源家里,把他强奸了,然后我有点清醒过来接受不了,在他屋里浇了汽油,想烧死他,然后我又怀疑是陈昌指使,陈昌,就是把我脸上开了一刀口子的人,我跑到陈昌的公司,砍死了他,在美国,我杀过两个人。”瘦削文弱的女人声音清晰。
“其实,我也欠白思源的,他不是坏人,我伤害了他,他……”
“虽然他的家在泰国很显赫,但是他也有许多兄弟姐妹,权力家族怎么允许有残缺的后辈呢,他走到现在的位置,付出的比常人更多,心智,也比常人更撕裂、抽象、狠毒。”
再一次,好像穿越二十年的光阴,姐姐把一切条分缕析地摆在他面前,微笑着告诉他:“小二,你好好地活着,我们都活着。”
而已经长大的弟弟很懂事,很乖巧,只是抱住周红,下巴轻蹭她的肩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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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
影子一步步折断在楼梯上,下层门厅灯是关着的,只有从二楼漏下来的疲弱的逆光,摇摇欲坠。
心里头有一件紧迫的事情临近死线必须要完成了,砰砰砰狂跳着,疼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可女人忍不住拖沓着不去完成。
不想走。
不想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指尖的冷汗在密码锁上留下湿痕,她慢吞吞地默念密码,无意抬头扫视,撞上冰冷的门禁显示屏里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白思源。不知道在门外多久了。
“啊——!”霎时血肉爆开平地惊雷,她尖啸,触电般甩开门把手,踉跄地外后退了几步,强烈的冲击好像还残留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衰竭地呼吸着,思绪混乱,甚至都想责怪这房子太香太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抱着猫站在她背后的楼梯上,鼻梁架着无框眼镜,眼波流转,隔着镜片旁观,聚精会神。
屏幕方寸幽光里,白思源凑得更近些,闪光灯刺激出强烈的红眼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