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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已经到了南海了吧。”
“已经到了,人也醒了,来信说正闹脾气。”
欧阳筠突地一笑,要不是他这个舅舅,他和小隅说不定还成不了事。
到了囚禁处,小童乖巧地守在远处,让主子一个人进去。
房内已经点了灯,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的饭菜都还散着热气,香气扑鼻。
“咕咕——”
很不争气的,榻上躺着的老妖肚子又叫起来。
欧阳筠实在想笑,其实,练武到了他们这个份上,几天不吃都没要紧,偏偏他的小隅人瘦得厉害,饭量却恁大。
上次吃鱼的情形又浮现眼前,男人提了食盒过去,替饿肚子的寂隅解开穴道。
寂隅坐起来,精神倒是不错,显见内息调息得很好,他也根本没瞧那殷勤的男人,拿了食盒里的筷子,捧着碗米饭,就着热菜,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麽饿,吃得也多,偏偏瘦得让人心疼。
男人拍他后背:“慢点,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寂隅给他翻个白眼,饭填了一嘴,含混道:“饿的又不是你!”
“你白天调息,不能吃饭……”看到寂隅吃到第三碗饭,欧阳筠忍不住又道,“小隅,吃得太撑,待会儿不好做。”
不好做?
寂隅一直闷头吃饭,听到这儿,把饭碗搁下,拿了食盒里的布巾擦嘴,男人刚想说怎麽这麽乖,立刻叫道不妙,果然,那床上饭饱的人已然飞起一腿,即算他退得快,肚子上也还是吃了一脚,伤上加伤,痛得直咧嘴。
“谋杀亲夫!”
老妖却已经斜倚在床上,似笑未笑瞧着他。
欧阳筠浑身一震,那神情……好像又回到最初那夜,他口干舌燥,身形一动,揉身扑去。
却不想床上的寂隅随之躲闪,他的小巧功夫冠绝天下,这时在小小的床榻上,显然比欧阳筠更有优势,两人这麽扑来闪去,身形挪移间都是精巧万端,好不容易肢体捧上了却又是一阵贴身肉搏。
老妖的武功出自魔教,另出蹊径,稀奇古怪的招式多不胜数,令人应接不暇、穷于应付,欧阳筠又舍不得下重手,宁愿与他游戏。
突地,寂隅停下手,被男人狠狠压在身下。男人得意,而他却一脸冷凝,肃声问道:“你怎麽会使刚才那招?”
寂隅心跳得厉害,他记得清楚,那是头陀最擅长的小擒拿手,魔教不传之秘,他欧阳家的怎麽会呢?
欧阳筠却也是一怔,问道:“怎麽啦,被我压了不甘心?改天我们再来……”
“欧阳长天,我问你话,那颗暗石到底如何了?”
欧阳筠凑到他耳边,开玩笑的口气:“你那宝贝暗石给我吞了呢!準备如何——”
寂隅闻言,脸色刷得透白,腾地坐起,楸住男人的衣襟,低吼道:“你怎麽不早说!”
欧阳筠见他这般反应,心头也是一惊,脸上却嘻笑:“跟你开玩笑呢,我吃石头做什麽!”
可寂隅的心却全乱了。
他还想问,却被男人摁住双臂,狠狠吻住。男人下处热得烙人,硬硬地顶在他下腹。
一旦男人真的使出真功夫,寂隅并不是对手,何况男人太清楚他的敏感处,一番施为,他也被弄得燥热起来。
可是他心烦意乱,并没心情做这床第间的事情,抗拒却又无力,无奈下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
“啧啧,咬吧,待会可别叫太响,这儿是楚家呢!”
说话间,欧阳筠已熟门熟路单手将寂隅的衣物扒了,又运气震裂了自己的,两人光裸着抱在一起,男人只稍稍分开对方两条长腿,劲腰往前一送,便顺利进去。
那动作从缓到慢,从轻到重,从温和到兇蛮,嘴里还不断交代着:“小隅舒服的话,也别叫得太响哦!”
他越这麽说,寂隅越觉得忍不了,心里越是忿忿,嘴里越是用劲咬。
那私密处被顶得确实舒服,总是刚想说如果深一点就好,他就会深一点,如果再用力点更好,就会更用力些……
他的腿被扛到男人的肩上,整个人被翻折过来,男人的手不断拨弄弹捏他胸前的两小颗,他嘴巴还咬住男人的姿势很不自然,却又不甘心松嘴。
男人似乎是不怕痛的,在床第间便和平素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捧着他的挺翘屁股,不断操弄,百十余下后,再换他坐到他身上,男人自底下往上顶刺,每每进入极深,每次都让寂隅觉得会被弄坏。
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然松了口,自己咬住下唇,只发出阵阵轻不可闻的呻吟,腰肢扭摆,和男人一同浮在云巅。
欧阳筠不知发了几回,一直做到半夜,两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粘滑滑。寂隅身上遍是青紫淤痕,头上发髻解开,一头长发披下,随着白皙腰肢摆动,摇曳生姿,在月光下,更显妖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