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三魂七魄最起码飞走一半,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
傅辞洲的脸黑得不能看,抬手把祝余的睡衣整理好。
来的真是时候?林巍站起身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刚才的话听了多少?又听明白多少?需要我给你重复吗?
祝余心上一惊,后退半步靠在墙边。
傅辞洲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我听到了,所以呢?
你在拉他往回走,林巍瞥了一眼祝余,他在加重他的病情。
我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问题,但是也绝对不会认同你的诊断。
我和祝余的过去不是假象。他是真的在开心难过,真的在笑在哭。不是假的,也不是演的。他是我的人,我爱他,他也爱我。
林巍靠墙咬了根烟:那不是真正的他。
现在的就是?傅辞洲嗤笑一声,他完全活成了以前的反义词,这就是你所谓的真正的祝余?
你凭什么就把他的性格定义下来?因为死掉的祝余爱笑爱闹喜欢蓝色,他就不可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怔,茫然地看向傅辞洲。
就连林巍都夹掉唇上的香烟,唇角扯出一抹怪异的笑。
我他妈一点都不关心什么真的假的。
傅辞洲像是有些暴躁。
我只想让他开心就好。
第105章新年傅辞洲永远喜欢祝小鱼。
房门又发出一声轻响,这回是祝钦小跑进来,扯着祝余的胳膊把人给拉了出去。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这回屋里只剩下了傅辞洲和林巍。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就在林巍抬眸的那一瞬间,傅辞洲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打的什么主意?傅辞洲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戾气,你在误导他。
林巍又把手上的烟咬进嘴里,扣住傅辞洲手腕勉强道:朋友,让我点个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松开林巍,后退一步。
就在对方摸打火机的时候,抡起手臂就是一拳。
操!林巍跌在沙发上,歪头吐掉嘴里的烟,你他妈有病?
这七年你都在干些什么?傅辞洲又把林巍揪起来,他现在这样是不是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林巍大笑起来,要不是我,他已经死了。
傅辞洲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顿时卸了一大半。
林巍趁机攥紧拳头,对着傅辞洲脸上也补了一拳。
这拳用了他□□成的力道,关节处的皮肤被擦破,就连手臂都震得发麻。
傅辞洲眼前一黑,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他扶住墙壁,让自己保持站立。
我跟你说过,你差点害死他,林巍走去沙发旁,弯腰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知道我和祝余怎么认识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一声,林巍点燃一根香烟。
在我们学校的湖边,他跳下去了。
林巍走的时候电视里正放着压轴小品,演员们滑稽的腔调和动作惹得观众们哄堂大笑。
房门被打开后留了条缝,没过一会儿祝钦就带着祝余进来了。
老刘家喊我打会儿麻将,祝钦别扭道,我就不回来了。
老医生老实了一辈子,估计也没说过几句谎,他摸摸鼻头,转身离开,还把门给关上了。
祝余站在玄关,似乎有些局促。
屋里飘荡着一丝烟味,他微微皱了皱眉。
傅辞洲缓步走过去,在微暗的门厅前停下。
他长舒一口气,看向祝余的目光像是搅着沉重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傅辞洲扔下这两个字。
祝余指尖一颤,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傅辞洲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感觉带着生气,是略微命令的口吻。
祝余有点害怕,但是乖乖听话。
他一点一点挪过去,最后停在傅辞洲的面前,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傅辞洲看着他,那目光就像是把锋利的刀,割在身上生疼生疼。
祝余仿佛回到了最初,还是五六岁的年纪,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犯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错事。
在想什么?傅辞洲微抬手臂,张开些许,想抱一下吗?
他刻意稳住声线,声音哑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祝余睫毛扑闪了一下,只是抬眸了那一瞬间,很快又垂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没有催促,站在原地没动。
大概等了半分钟左右,祝余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圈住了傅辞洲的腰。
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傅辞洲抱住祝余,没敢用太大的力气,还在怕我吗?
祝余把脸闷在傅辞洲的肩头,隐约吸了吸鼻子。
我这么喜欢你,你还怕我,真没良心,傅辞洲把脸贴在祝余的发上,小白眼狼,别怕行不行?
祝余的手臂收紧,轻轻点了点头。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放河灯我给你的纸条?傅辞洲问,上面写的什么?
祝余当然记得,傅辞洲在大冬天的午夜发神经,出去跑了半小时就为了给他买个破纸条。
纸条上的四个字歪七扭八,还有一个小鱼的简笔画。
祝余勉强开口,带了哭腔:开开心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少年的关心笨拙又直接,把话写在纸上,送去他的面前。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盛夏的傍晚,傅辞洲在单杠旁学的一声知了叫,也就是单纯想让自己开心一些。
抱我会开心吗?傅辞洲把祝余抱紧了些,开心的话就抱。这不是挺简单的事吗?
当初和王应袁一夏他们一起闹腾你不乐意吗?你的那两个混蛋父母出现你不生气吗?我和你坦白的时候,那天晚上,在那个街口,你不高兴吗?
如果那些情绪都是真的,那你演了什么呢?假装优秀?你就不能本来就优秀吗?你不能本来就开朗,本来就温柔热心积极向上呢?
我不是傻子,不会因为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而对你怎么样,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你就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无论把你放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你都会优秀,我都会喜欢。
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知道这需要很长时间去接受,但是我可以陪你慢慢来。
傅辞洲揉揉祝余的发,和怀里的人分开一些:好不好?
祝余脸上湿了一片,重重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攥着傅辞洲的衣服,很快又凑上去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想哭,但是又不是很敢。
祝余想着曾经徐萍找上门来,他好像也没有去想应不应该哭。
只是当时很想哭,而傅辞洲又在身边,所以就哭了。
曾经他还能肆无忌惮地在傅辞洲的怀里落泪,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要想这么多?
如果那些情绪都是真的
那些情绪本来就是真的。
我祝余闷着声音,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哽住了。
傅辞洲揉着他的头发,拍拍他的后背:想哭就哭,我在这儿呢。
傅辞洲在,所以可以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放任眼泪夺眶而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掉眼泪了。
负面情绪隐藏得很好,堆在不见天日的心底。
只是心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就快压得祝余走不下去。
好在傅辞洲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当初他不由分说闯进祝余的世界一样,把那些讨厌的情绪全部翻了个底朝天。
心墙被他踹了个豁,哗啦哗啦往外淌着泪水。
胡乱一气,但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傅辞洲哄着宠着,再把人抱回房间,擦干眼泪。
快到零点了,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说着新年祝福。
傅辞洲坐在床边,捧着祝余一张瓷白的脸:小哭包,眼睛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抬手,使劲揉了揉。
越揉越红,傅辞洲握住他的手腕,不疼么?
卷翘的睫毛都黏在一起,黑漆漆的,随着飞快的眨眼频率上下扑闪。
傅辞洲没忍住凑过去,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
叫你祝小鱼是因为你不喜欢听祝余这个名字,本质上还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喜欢看你笑也是因为你笑的时候会开心,其他同理。
傅辞洲把祝余的碎发理好,手指划过鬓边耳廓。
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而是什么让你开心,我才会去喜欢。祝小鱼,你不要给我本末倒置。
他又叫回了曾经的称呼。
祝小鱼是永远开心的祝小鱼,没有什么具体的定义。
不是顺从傅辞洲的喜好才能成为祝小鱼,而是只要开心就可以成为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永远喜欢祝小鱼。
窗外炸起烟火,客厅里的电视也响起了喜庆的音乐。
祝余微微发愣,偏过脸去看窗外的一片灿烂。
给你个好东西,傅辞洲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来,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在看到红包的下一刻垂下目光,搁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起。
他想起七年前奶奶给的那个红包,被自己散落一地,掉在傅辞洲的脚边没有去捡。
奶奶给的,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抚平手指,把红包放进掌心之中,我奶奶逗得不行,装老年痴呆来撮合我俩,今天下午我姑跟她说漏了嘴,气得在医院发了一通脾气,晚上也是她老人家非要让我来送红包,所以
所以在门外听见了祝余和林巍的对话,顺便听到了一段剖心表白。
我爸妈他们都同意了,还有叔叔一开始也都不反对,傅辞洲攥着祝余的手,握紧了那一个红包,不去找其他乱七八糟,以后我就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都能见到我,好不好?
红包一如既往的厚重,就像七年前奶奶追出来给他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是越过越好的,没人再给他委屈受。
因为委屈受的太多了,还活着就算挺了过来。
傅辞洲,祝余抖着指尖,拉住傅辞洲的衣袖,我想
我想接吻。
我想触碰。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傅辞洲却在目光中读到内容。
等不及祝余探过身子,傅辞洲手掌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非常轻柔的吻,止步于唇齿,没敢太过深入。
祝余有些僵硬,紧张得牙齿也跟着一起抖。
不怕。傅辞洲手掌上移,捏捏他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砰砰
他的心跳快速又大声,心脏撞击着胸口,生疼生疼。
傅辞洲的另一只手按在祝余的左胸,与他稍微分开一点。
嘴唇被允出淡淡的粉,像是给灰白上了一抹暖色,看上去多少有点人气。
祝余垂着眸,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看傅辞洲。
不看也好,傅辞洲想,自己被林巍揍了一拳,脸上估计还挂着彩。
浅尝辄止的接触后并没有得到满足,很快,让祝余缓了口气后,他又吻了上去。
这回不再停留于表面。
他撬开齿关,缓慢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扶着傅辞洲的肩膀,被吻得晕晕乎乎。
什么时候被按在床上已经不知道了,祝余衣领半开,被人探进去摸索。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傅辞洲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他的面前,推也推不开。
过分了。傅辞洲的声音沙哑,强行让自己收回了手,新年第一天,节制一些。
第106章心墙骚了吧唧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不公,成年后祝余一直都不愿再任人拿捏。
他不爱说话,有些孤僻,什么事情自己闷头去做,肩上扛着一堆破事,有时候扛不住就懒得继续扛。
也懒得继续活着。
差一点他就坚持不住,还好中途被林巍生拉硬拽给带了回来。
林巍和傅辞洲很像,但是比傅辞洲多了几分精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对方主攻心理方面,所以对人心的揣测格外精准。
如果说傅辞洲像条猎犬,那林巍就是狐狸。
他饶有技巧地走进祝余的世界,慢慢渗透进日常生活。
祝余对他有防备,但是却忍不住顺着对方的指引往前走。
假装遗忘和前进,像是完全脱离了过去,正在缓慢迎接新生。
一个全新的祝余,被定义成原本的自己。
这一切都是林巍希望看到的。
林巍信了,可祝余没信。
他一边把自己困在一个又一个的牢笼中,可是又一边偷偷藏了钥匙。
祝余回到了元洲,走过以前走过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想让人拉他出来,那个人只能是傅辞洲。
骨头都硌手,傅辞洲把祝余的衣领整理好,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就穿这一件,一会儿又得感冒。
祝余鼻尖发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冻的。
他拉着傅辞洲的衣袖不撒手,跟小猫一样,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这二十多年来乱七八糟的人生让他无论对谁都保有一分警惕。
同样都是拿着刀的,别人捅一下顶多要走半条命。可傅辞洲要是捅他一下,祝余连人带心都能碎得稀巴烂。
怕被欺骗,怕被伤害。
他怕的太多了,尤其怕傅辞洲。
可是原本是要逃离开的人,祝余却愿意把自己送去对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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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对方为他捧来一颗真心,自己却转身弃之不理。
祝余心有愧欠,只觉得这是困果报应。
掌心覆盖在左胸,隔着薄薄的胸膛,里面有一颗残缺的心脏。
如果傅辞洲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
他可以伤害我。
我乐意至极。
想什么呢?傅辞洲按着被子,又在祝余唇上亲了亲,这么盯着我看,眼睛都直了。
傅辞洲的脸上青了一块,嘴巴里应该破了,刚才接吻时祝余尝到了血的味道。
祝余抬手,指尖轻轻扫过那一点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把手握住,偏头亲了亲。
都舍不得亲你。
说出来的话也黏黏糊糊的,傅辞洲听得自己都牙疼。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祝余得声音发哑,其中带着没有底线的纵容。
傅辞洲原本都快被自己黏糊笑了,结果祝余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又硬是把笑被憋了回去。
两人半夜一上一下躺床上,四目相对之间突然说这样的话,总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而祝余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发现对方可能解读到了自己没有表述的那些有的没的。
不是他想亡羊补牢,但好像为时已晚。
傅辞洲抵住他的额头,他和擦着鼻尖:任何事?
祝余睫毛一个扑闪,突然觉得好像就算理解错误,但是也可以勉强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的确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自然而然的接吻,傅辞洲吻得非常小心。
祝余缓慢地回应,圈住对方的脖颈。
两人在一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高三学习任务重,基本没怎么闹腾过。
祝余也就记得当初傅辞洲傻乎乎地要跟他私奔,离开南淮的那两天他们白天坐车赶路,晚上就放肆大胆。
像现在一样。
被子鼓起一块,傅辞洲的吻落在胸口,侧过脸把耳朵贴上去:这里还好吗?
嗯祝余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室间隔缺损,不严重的话长长可以好的。
那就好。傅辞洲又心疼地揉了揉。
哎祝余别扭地握住他的手腕,别那么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么揉?傅辞洲笑了起来,你教教我?
祝余用手肘半撑着身子,垂眸拉好自己的衣服:你怎么不揉你的。
说完他动作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轻轻抿了抿唇。
怎么了?傅辞洲用被子把祝余裹好。
祝余抬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唇瓣抿了又开,手指攥着被子,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听。傅辞洲耐心等着。
他拉过祝余的手,捏捏他的手指。
困了的话就捏捏手指尖,比较醒困,傅辞洲认真地捏过祝余每一根手指,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觉吧。
傅辞洲,祝余手指一蜷,勾住了傅辞洲的手,我这样你会觉得奇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傅辞洲没能明白祝余的意思,哪里奇怪?
祝余左右看看被褥,又是垂眸不言。
以前小嘴叭叭叭,现在都不怎么说话,傅辞洲叹了口气,把祝余抱进怀里,这样的奇怪?
祝余抬手扣住对方手臂,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的有很多,比如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是祝小鱼,应该早就和傅辞洲闹做一团了。
傅辞洲对他耍流氓,他就一定要耍回去,你来我往,这才不叫吃亏。
可是祝余只是拉好自己的衣服,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他仔细想了想,以前的祝小鱼那样的做法不过脑子,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也没过脑子,两个时间段,两种不同的做法都是他的自发反应。
与其说是祝小鱼丢了,不如说是祝小鱼变了。
我变了很多,祝余轻声道,你如果觉得不适应,可以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变了很多,傅辞洲摸摸他的头发,小鱼长大了,变成大鱼了。
祝余有点想笑:我在跟你认真说话呢。
我也挺认真的,傅辞洲说,你可以换个词,这种变化叫成长。
这么多年不会有人一直不变,真要算起来,我也是变了的。
你觉得我会不适应,是因为我们分开太久。只要等个一两年,基本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傅辞洲把怀里的人拉开一点,捧住他的脸左右看看:其实还是原来那样,就是头发短了一些,眉毛露出来了。
祝余被傅辞洲搓了搓脸,手掌往里一挤,把嘴巴给挤嘟了起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再说给我听听。
祝余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想把客厅收拾一下。
这个行为其实很不符合祝小鱼的人设。
在祝余眼里,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大喊着困死我了,然后一头扎进被窝里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小鱼应该不会去过多关注像是瓜子花生撒地上这种屁大点的琐事。
但是他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主要是林巍在客厅点了烟,祝余心里急得慌,一定要及时开窗通风才可以。
行,我来收拾。
傅辞洲搓了一把祝余的脑袋,跟摸小狗似的,把他揉的闭了闭眼。
祝余自然不会让傅辞洲一个人收拾,他给自己套了件加绒的睡衣外套,也跟着出了卧室。
你怎么也出来了?傅辞洲正端着果盘蹲地上捡花生,你先睡会儿,我收拾完了就回去。
一起收拾快一点,祝余拢了拢茶几上的瓜子,你还没洗澡呢。
以前可都是我催着你去洗澡,傅辞洲轻笑一声,指尖捏过一个花生,五香的,我记得你喜欢吃。
嘎嘣一声脆响,几颗花生仁就溜进了傅辞洲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垂去垃圾桶,指尖那么一搓,就剩下白白胖胖的花生仁了。
记不记得有一年的元旦晚会,我给你抓了好几把五香花生。
祝余眸中带了些笑,点了点头权当回应。
傅辞洲把花生仁递到他嘴边:那应该就是真喜欢吃花生吧?
手指几乎贴着下唇,祝余稍停片刻,借着对方的手把花生吃进嘴里:真的。
傅辞洲笑了起来,他把花生捡完,又去和祝余一起扫瓜子。
咱俩这样不挺好的吗?傅辞洲又剥了个花生,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去想我怎么觉得,我喜欢你,你得给我一个真正的你,不然就是爱情骗子,渣男,你懂我意思吧?
这话说的像是有些好笑,祝余却从里面读到了几分认真。
虽然他觉得自己七年前就做了一回渣男,但是事情放在眼下,他还是比较想从良的。
至于真正的自己,那大概就是傅辞洲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道理挺简单的,随着自己的喜好来那就是自己。
祝余又想到了小时候祝钦曾告诫自己的话。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是谁,想做什么。
可是那时候的祝余没什么想做的。
他只想有饭吃,有衣服穿,努力学习,让自己和那个祝余更像一些。
因此再尉霞走后,他一度缺乏目标,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可是非常恰巧,傅辞洲出现在他接下来的人生里。
祝余有了一件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和傅辞洲在一起。
我当年,选导师,选了孟老师,祝余看傅辞洲捡着地毯里的瓜子,轻声道,因为他在元洲。
傅辞洲直起身子,转身看向祝余时眸中带着隐约的开心:因为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在傅辞洲破釜沉舟的勇气对比下,祝余似乎从未努力过。
他不是奔跑在阳光下的孩子,自然无法拿出那么多勇敢回馈。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小声地争取。
哪怕是在对方已经放弃之后。
也算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或许祝余一直都没放弃去做自己。
他只是需要和傅辞洲在一起。
唉终于收拾好了,傅辞洲把地毯卷起来放去一边,等明天送去清洗一下就行。
你要不要洗个澡?祝余试探着问道,还是,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家就我一人,傅辞洲走到祝余面前,不在你这儿我就得去医院。
祝余垂下眸子:那你洗个澡吧。
行,傅辞洲答应得干脆,你给我拿身换洗衣服。
祝余关了电视,茫然地回到自己卧室。
他从衣柜里翻出睡衣,然后在新内裤和旧内裤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了后者。
像是历史回放一般,他若无其事地敲门进去,把两人的换洗衣物塞进洗衣机。
傅辞洲飞快洗了个战斗澡,食指挑着那条内裤,在空中转了一圈:没新的?
祝余耳尖微红:没有。
傅辞洲轻笑一声:你怎么不看我?
祝余低头按下洗衣机的按钮:有什么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看的地方多了去了,傅辞洲弯腰穿裤子,真不看?
洗衣机开始运行,祝余转过身,看傅辞洲刚套上睡裤,故意裸着上身。
他看过太多的人体解剖图,只稍一眼就把眼前的男人分为好几个大块,颈肩胸腔腰腹,无论是肌肉线条还是比例尺寸,都堪称完美。
好看吗?傅辞洲穿上睡衣,没扣扣子。
祝余收回视线,洗完手推门出去:就那样吧。
骚了吧唧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对于害羞,祝余的处理当时和七年前有些很大的不同。
可是傅辞洲都能看得出来,并且乐在其中。
怎么回事啊?傅辞洲进了卧室,拎着自己的裤腰一弹,我记得我以前穿你内裤就特别勒,怎么现在还一样?
祝余喉间一哽,表情复杂地朝卧室门口方向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长大点吗?傅辞洲踢了鞋子直接上床,来来来,让我看看。
第107章陪伴不亲我一口吗?
傅辞洲有个特长,就是能很快让祝余笑出来。
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两人就像是火星撞炸/药似的,凑一起总要起点化学反应。
当下自然也不例外。
叔今天还回来不?傅辞洲扒裤子扒到一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祝余脸上滚烫一片:回来。
唬谁呢你个小骗子,傅辞洲按着祝余亲了好几口,怎么,怕我?
祝余推了推他:头发吹干。
头发挺干的,傅辞洲抓了一把自己的发顶,我用吹风机还吹了会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完全干。祝余更正道。
傅辞洲撇了撇嘴:不去。
床上躺着个热乎乎、暖烘烘的祝小鱼,傅辞洲哪有心情等着头发完全干透才过来。
一会儿它就干了,傅辞洲撑在祝余身上,再说我现在又不睡觉。
祝余停顿片刻,没有说话,像是妥协。
傅辞洲笑盈盈地看着他,每过几秒就凑上去亲一亲。
又在心里嘀咕什么呢?说出来给我听听。
祝余想了想,张口道:明天我值班。
嗯?傅辞洲杵着下巴,所以呢?
我想睡觉了。祝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睡,傅辞洲不为所动,我看着你睡。
祝余挪了挪手臂,把傅辞洲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今晚不行。
祝小鱼,傅辞洲伸手揽过祝余,用被子往他身后一掖,不行什么?
祝余被按着后背压进傅辞洲怀里,脑袋被迫一抬,枕在了对方胳膊上:明知故问。
我就想问,傅辞洲眯着眼睛闹他,你跟我说说。
没有那什么,祝余说完把脖子一缩,半张脸都盖在了被子下面,不行。
傅辞洲胸腔震动,笑得声音还挺大: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