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1 / 2)

('奶奶这一通骂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祝余和傅辞洲两个人全给听愣了。

尤其是祝余,那简直就傻了。

奶奶不是老年痴呆了吗?

怎么现在说话逻辑挺正常的?

蓓蓓,你也瞒着我,奶奶的声音发颤,像是哭了,我的两个可怜孩子

傅辞洲捏了一下祝余的手指,推门进了病房。

祝余还在门口发愣,半天没敢进去。

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有人搭了一下祝余肩膀:祝医生

祝余猛地回过神来,睫毛轻轻一颤,才发现额角已经滑下了几滴冷汗。

里面怎么了?裴希悄咪咪地问,除夕夜吵得这么凶,可真行。

祝余晃了晃神,推开裴希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尽头,左拐就是楼梯间。

祝余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同样是晚上,同样是医院,他好像搞砸了什么事情,然后坐在台阶的最后一级抱着膝盖。

祝余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双臂叠在膝盖上,弓着腰,把脸埋进去。

祝小鱼可以脆弱到流泪,因为他的身边有傅辞洲在。

所以,可以哭。

祝余睁着眼睛,半天没掉下一滴眼泪来。

他又不是祝小鱼。

除夕的医院不似平常热闹,患者能出院的都出院,不能出院的也要提前强行出院。

值班医生很少,病人也很少。

祝余呆呆地看着医院寂静的楼梯转角,那里光洁如新,一尘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震,祝余掏出来一看,是林巍的电话。

这通电话响铃持续了很久,祝余盯着屏幕发呆,林巍这个名字带来的记忆全部灌进大脑。

妈耶,你这是精神分裂吧?

开玩笑,你应该去报电影学院。

他认识林巍七年,和傅辞洲分开七年。

祝余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祝~小~鱼~林巍笑着喊他。

祝余身体一僵,不由得坐直了脊背。

不到一天啊,这就变回祝小鱼了?

准备演几天?还是打算演一辈子?

楼上的病房里的争吵暂时告一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妍不停地抹着眼泪,反观傅延霆,眼睛也透着血丝。

你们不认,我认,我七年前就认下了!

奶奶把床头能砸的能摔的,给扔得满地都是。

她刚做完手术,动一下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傅蓓蓓在旁边按着,心疼得直掉眼泪。

奶,你这样小鱼也会担心的。

奶奶瞪了眼傅辞洲,暂时躺下合上眼睛。

他现在挺好的,你不也看到了吗?傅辞洲继续说着,今天我还带他出去转了一圈,真的挺好的。

人呢?奶奶缓了口气,问道,让他过来给我看看。

傅辞洲连忙出门去叫祝余。

奶奶指着床尾站着的傅延霆对傅蓓蓓道:让他滚蛋!

傅辞洲赶在自己父母之前出了病房,可是左看右看,竟然没有发现祝余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值班的裴希眼熟傅辞洲,连忙好心提醒道:你找祝医生吗?

傅辞洲挺住脚步:他在哪?

刚才看见往那边走了,裴希给他指了个方向,上厕所去了吧?

傅辞洲匆匆赶去走廊尽头,厕所里找了个遍也没把人找到。

他有些着急,拿出手机给祝余打电话。

有轻微的震动声,是从手边的楼梯间里传来的。

随后电话被挂断,祝余的信息很快发过来。

我回家了。

同一个把戏骗不了两次。

更何况,第一次祝余就没有骗到。

傅辞洲收起手机,走进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果然坐在阶梯的最下方,抱着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

都快一米八的人了,二十五六岁,还像个高中生一样委屈。

傅辞洲走到他的面前,屈膝蹲下。

小骗子?他揉揉祝余的头发,去拉对方的手,怎么了?

傅辞洲祝余哑着声音,我生病了。

第104章对峙哟,情敌。

生病了可以治好,傅辞洲握住祝余冰凉的手指,缓缓道,没什么的。

祝余下唇打了个哆嗦,但是很快冷静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褪下,眼底的笑容和慌乱很快被掩盖过去。

祝余从傅辞洲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傅辞洲一愣,看着对方扶着墙壁站起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仿佛倒退回了一天前,那时候的祝余就像现在这样排斥着他。

我送你回去?傅辞洲尝试着沟通。

好在祝余并不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不过半小时前的亲昵与温存,在眼下荡然无存。

傅辞洲把祝余送到单元楼下,祝余站定脚步,没让他继续往上送。

我他走出几步又转过身子,有些不安道,你不要生气。

他怕对方离开,有时候很想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在尉霞身边的十年,还有和傅辞洲在一起的三年。

囫囵算起来有大半个人生,那些年龄尚小的曾经,自己活得到底有多辛苦。

模仿一个人的脾气性格不是很难,祝余聪明,最会抓着人心。

可是就是他抓住的这份人心,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摧毁着他的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从尉霞是因为他想安稳的活下去,那是被动,是不得不。

他的原生家庭和亲生父母并不允许他正常的活下去。

可是在尉霞死后,原本可以做回自己的祝余却又改去迎合傅辞洲的喜好来。

因为不想失去,因为太喜欢。

可是当他对上傅辞洲的目光,却又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发出疑问。

他到底是喜欢我吗?

如果换一个性格相同,长相相似的,傅辞洲是不是也会喜欢?

那如果换其他性格,傅辞洲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不会生气,傅辞洲站在几步之外,露出一抹笑来,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过来。

祝余僵硬地点了点头,继续耷拉着脑袋往楼里走。

如果有一天傅辞洲知道曾经的祝小鱼都是他有意扮演,还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可以,但是一年两年可以,十年二十年还可以吗?

毕竟自己不是那个祝小鱼。

如果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一辈子,那是傅辞洲忍一辈子,还是自己演一辈子?

冷白色的感应灯亮起,白色的瓷砖地面几乎能印出人的影子。

祝余没有回头,转弯走进电梯间,按下了按键。

他想过自己总有一天会和傅辞洲不欢而散,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临的这么早。

大概是许久没有活泼起来,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就足以让他疲惫。

开门回家,客厅里的里的电视开着,闹嗡嗡的,像是在放春晚。

玄关多了一双男士皮鞋,是林巍的。

哟,约会回来了?林巍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后仰着脖颈和祝余说话。

祝余走到茶几边缘站定,看着林巍的目光有些空洞:如你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时间,林巍抬起手臂,竖了根食指,我用了六七年才把你往前拉了一段,结果你前男友只要一天,唰的一下,把你整个人都重新拽了回去。

你这样让我很没成就感啊!就为了那个愣头青?自己都不要了?披着一张皮能演多久,你不累吗?

房间里开着暖气,祝余静静地听完林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他拿了换洗衣服,又出门走向浴室。

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要往前看,人活一辈子,要对得起自己

祝余把浴室的门关上,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隔在门外。

他还记得以前,自己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带着一身酸菜泡面味还能扎床上睡觉。

傅辞洲硬拉着他洗澡,他还觉得对方大少爷脾气。

可是现在祝余稍微出去的时间长了一会儿就要进浴室把身上洗一洗。

换一身干净衣服出来,好像就可以轻松那么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已经晚上九点,祝余吹干头发走进客厅,林巍依旧还赖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祝余冷着声问。

林巍眉梢一挑,随手把手机扔茶几上:学弟,我们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祝余垂下眸子,有些心绪不宁,我的事情我自己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林巍握住就是一拉。

祝余毫无防备,重心一倒就要往林巍身上摔,他抬脚猛地踢了一下茶几,借着一道反作用力,单手撑住旁边的沙发坐垫。

然而即便如此,林巍只稍轻轻转一个面向,就直接锁住祝余的双手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刚洗过澡的祝余身上仿佛还蒸腾着水汽,他的睫毛还凝着水,湿漉漉的盖在眸子上。

放开我。祝余冷着脸,愤怒时没什么表情。

我本来是不想这样的,林巍啧了一声,俯身逼近,我能在你身边等个三年,就能继续再等三年。但是看现在的情形,我再傻逼似的等下去,什么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偏头躲避林巍的触碰,沉着声音警告:林巍,别过线。

我今天还偏要过这条线!林巍捏住祝余下颚,强迫对方转过脸来,他不过比我早认识你几年,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祝余,你什么德行我都清楚,你在我面前才是最真实唔!

祝余趁其不备抽出手臂,再林巍手臂麻筋上猛地一戳,接着屈膝直捣腹部。

不过因为他下半身几乎悬空,所以这一膝顶力道不是很重。

靠!

林巍骂了一声,忍痛去抓祝余的衣领。

两人从沙发打上茶几,撞洒一片祝钦买回来的瓜子花生。

一声防盗门开的声响,祝钦连玄关都还没进,抬眼看到祝余发丝凌乱、衣衫半开,被林巍压在地上。

祝钦头皮一炸,直接原地转身,小跑似的跑去了电梯间。

爸!祝余皱眉,踹开身上的林巍,别太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巍干笑两声:祝余,你叫什么叫?搞得就像我真怎么了你一样。

在电梯门关了又开,门外上没了动静。

祝余干脆放弃抵抗,往地板上就是一躺。

他和林巍折腾来折腾去,谁都折腾不过谁,两人跟狗皮膏药似的黏成一团实在没意思,反倒随了对方的意思,打打闹闹跟多亲密一样。

这个姿势挺好,林巍把手臂撑在祝余的脸边,也停了下来,我们就这样聊?

祝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

你在感性用事,林巍勾唇一笑,你知道自己在演戏,也明白这样不好,但是你依旧愿意在傅辞洲身边演他的祝小鱼,因为你被感情控制。

这就像是爱上了一个人渣,明知道和对方在一起会让你堕落颓废,但是还是忍不住接近,最终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渣。

他不是人渣。祝余道。

打个比方,林巍似乎很不乐意,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跟我一起走正确的路,做自己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重蹈覆辙?在一个坑里摔第二次?你傻?

祝余像是无所谓:这是我的选择。

我不能看你又回到原来的样子,林巍收起那一副嬉皮笑脸,终于稍微严肃了起来,祝余,你否认不了我对你的感情,所以才会纵容我这样,你知道我是真的对你好,所以你不愿意伤害我。就算过多少年你怎么变,还是会在这里心软。

我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别人那里演一辈子,那太累了,我舍不得。你不该活在谁的影子里,你应该做你自己。现在你不用刻意讨好也不用委曲求全,你分明和我在一起最自在舒服,为什么还要勉强回到他的身边?

林巍很少说一些正经话,他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在日常的玩笑里随口而出。

这是大概是他为数不多掏心窝子的话,依祝余的判断来看,最起码七分真三分假。

不能全信,但是大差不差。

可是祝余控制不了。

我就是要重蹈覆辙,我就是要去演,我是感情用事,我不能看傅辞洲难受,我就算在他身边演一辈子那又怎么样?他高兴,我也高兴,那就可以。

祝余你疯了,林巍诧异地笑了一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也笑了:林巍,你既然知道我什么德行就明白他对我有多重要,我根本不在意你说的那些,也不在意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我要时时刻刻见到他,你懂吗?

又是一声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

祝余推开林巍直起上半身,林巍的一条腿岔在祝余的双腿之间,两人虽然都坐了起来,但是姿势依旧暧昧。

祝余以为是祝钦又回来了,低头整理好衣领。

刚想转头喊一声爸,结果那个字在看到对方是谁后生生堵在嗓子眼中。

哟,情敌,林巍把自己的刘海往后一撸,新年好啊。

傅辞洲大步走进来,连鞋都没换,弯腰拉起坐在地板上的祝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三魂七魄最起码飞走一半,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

傅辞洲的脸黑得不能看,抬手把祝余的睡衣整理好。

来的真是时候?林巍站起身来,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刚才的话听了多少?又听明白多少?需要我给你重复吗?

祝余心上一惊,后退半步靠在墙边。

傅辞洲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我听到了,所以呢?

你在拉他往回走,林巍瞥了一眼祝余,他在加重他的病情。

我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问题,但是也绝对不会认同你的诊断。

我和祝余的过去不是假象。他是真的在开心难过,真的在笑在哭。不是假的,也不是演的。他是我的人,我爱他,他也爱我。

林巍靠墙咬了根烟:那不是真正的他。

现在的就是?傅辞洲嗤笑一声,他完全活成了以前的反义词,这就是你所谓的真正的祝余?

你凭什么就把他的性格定义下来?因为死掉的祝余爱笑爱闹喜欢蓝色,他就不可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怔,茫然地看向傅辞洲。

就连林巍都夹掉唇上的香烟,唇角扯出一抹怪异的笑。

我他妈一点都不关心什么真的假的。

傅辞洲像是有些暴躁。

我只想让他开心就好。

第105章新年傅辞洲永远喜欢祝小鱼。

房门又发出一声轻响,这回是祝钦小跑进来,扯着祝余的胳膊把人给拉了出去。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这回屋里只剩下了傅辞洲和林巍。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就在林巍抬眸的那一瞬间,傅辞洲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打的什么主意?傅辞洲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戾气,你在误导他。

林巍又把手上的烟咬进嘴里,扣住傅辞洲手腕勉强道:朋友,让我点个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松开林巍,后退一步。

就在对方摸打火机的时候,抡起手臂就是一拳。

操!林巍跌在沙发上,歪头吐掉嘴里的烟,你他妈有病?

这七年你都在干些什么?傅辞洲又把林巍揪起来,他现在这样是不是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林巍大笑起来,要不是我,他已经死了。

傅辞洲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顿时卸了一大半。

林巍趁机攥紧拳头,对着傅辞洲脸上也补了一拳。

这拳用了他□□成的力道,关节处的皮肤被擦破,就连手臂都震得发麻。

傅辞洲眼前一黑,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他扶住墙壁,让自己保持站立。

我跟你说过,你差点害死他,林巍走去沙发旁,弯腰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知道我和祝余怎么认识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一声,林巍点燃一根香烟。

在我们学校的湖边,他跳下去了。

林巍走的时候电视里正放着压轴小品,演员们滑稽的腔调和动作惹得观众们哄堂大笑。

房门被打开后留了条缝,没过一会儿祝钦就带着祝余进来了。

老刘家喊我打会儿麻将,祝钦别扭道,我就不回来了。

老医生老实了一辈子,估计也没说过几句谎,他摸摸鼻头,转身离开,还把门给关上了。

祝余站在玄关,似乎有些局促。

屋里飘荡着一丝烟味,他微微皱了皱眉。

傅辞洲缓步走过去,在微暗的门厅前停下。

他长舒一口气,看向祝余的目光像是搅着沉重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傅辞洲扔下这两个字。

祝余指尖一颤,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傅辞洲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感觉带着生气,是略微命令的口吻。

祝余有点害怕,但是乖乖听话。

他一点一点挪过去,最后停在傅辞洲的面前,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傅辞洲看着他,那目光就像是把锋利的刀,割在身上生疼生疼。

祝余仿佛回到了最初,还是五六岁的年纪,每天都在担惊受怕,生怕犯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错事。

在想什么?傅辞洲微抬手臂,张开些许,想抱一下吗?

他刻意稳住声线,声音哑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祝余睫毛扑闪了一下,只是抬眸了那一瞬间,很快又垂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没有催促,站在原地没动。

大概等了半分钟左右,祝余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圈住了傅辞洲的腰。

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傅辞洲抱住祝余,没敢用太大的力气,还在怕我吗?

祝余把脸闷在傅辞洲的肩头,隐约吸了吸鼻子。

我这么喜欢你,你还怕我,真没良心,傅辞洲把脸贴在祝余的发上,小白眼狼,别怕行不行?

祝余的手臂收紧,轻轻点了点头。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放河灯我给你的纸条?傅辞洲问,上面写的什么?

祝余当然记得,傅辞洲在大冬天的午夜发神经,出去跑了半小时就为了给他买个破纸条。

纸条上的四个字歪七扭八,还有一个小鱼的简笔画。

祝余勉强开口,带了哭腔:开开心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少年的关心笨拙又直接,把话写在纸上,送去他的面前。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盛夏的傍晚,傅辞洲在单杠旁学的一声知了叫,也就是单纯想让自己开心一些。

抱我会开心吗?傅辞洲把祝余抱紧了些,开心的话就抱。这不是挺简单的事吗?

当初和王应袁一夏他们一起闹腾你不乐意吗?你的那两个混蛋父母出现你不生气吗?我和你坦白的时候,那天晚上,在那个街口,你不高兴吗?

如果那些情绪都是真的,那你演了什么呢?假装优秀?你就不能本来就优秀吗?你不能本来就开朗,本来就温柔热心积极向上呢?

我不是傻子,不会因为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而对你怎么样,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你就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无论把你放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你都会优秀,我都会喜欢。

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知道这需要很长时间去接受,但是我可以陪你慢慢来。

傅辞洲揉揉祝余的发,和怀里的人分开一些:好不好?

祝余脸上湿了一片,重重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攥着傅辞洲的衣服,很快又凑上去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想哭,但是又不是很敢。

祝余想着曾经徐萍找上门来,他好像也没有去想应不应该哭。

只是当时很想哭,而傅辞洲又在身边,所以就哭了。

曾经他还能肆无忌惮地在傅辞洲的怀里落泪,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要想这么多?

如果那些情绪都是真的

那些情绪本来就是真的。

我祝余闷着声音,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哽住了。

傅辞洲揉着他的头发,拍拍他的后背:想哭就哭,我在这儿呢。

傅辞洲在,所以可以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放任眼泪夺眶而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掉眼泪了。

负面情绪隐藏得很好,堆在不见天日的心底。

只是心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就快压得祝余走不下去。

好在傅辞洲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就像当初他不由分说闯进祝余的世界一样,把那些讨厌的情绪全部翻了个底朝天。

心墙被他踹了个豁,哗啦哗啦往外淌着泪水。

胡乱一气,但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傅辞洲哄着宠着,再把人抱回房间,擦干眼泪。

快到零点了,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说着新年祝福。

傅辞洲坐在床边,捧着祝余一张瓷白的脸:小哭包,眼睛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抬手,使劲揉了揉。

越揉越红,傅辞洲握住他的手腕,不疼么?

卷翘的睫毛都黏在一起,黑漆漆的,随着飞快的眨眼频率上下扑闪。

傅辞洲没忍住凑过去,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

叫你祝小鱼是因为你不喜欢听祝余这个名字,本质上还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喜欢看你笑也是因为你笑的时候会开心,其他同理。

傅辞洲把祝余的碎发理好,手指划过鬓边耳廓。

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而是什么让你开心,我才会去喜欢。祝小鱼,你不要给我本末倒置。

他又叫回了曾经的称呼。

祝小鱼是永远开心的祝小鱼,没有什么具体的定义。

不是顺从傅辞洲的喜好才能成为祝小鱼,而是只要开心就可以成为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永远喜欢祝小鱼。

窗外炸起烟火,客厅里的电视也响起了喜庆的音乐。

祝余微微发愣,偏过脸去看窗外的一片灿烂。

给你个好东西,傅辞洲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来,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在看到红包的下一刻垂下目光,搁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在地蜷起。

他想起七年前奶奶给的那个红包,被自己散落一地,掉在傅辞洲的脚边没有去捡。

奶奶给的,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抚平手指,把红包放进掌心之中,我奶奶逗得不行,装老年痴呆来撮合我俩,今天下午我姑跟她说漏了嘴,气得在医院发了一通脾气,晚上也是她老人家非要让我来送红包,所以

所以在门外听见了祝余和林巍的对话,顺便听到了一段剖心表白。

我爸妈他们都同意了,还有叔叔一开始也都不反对,傅辞洲攥着祝余的手,握紧了那一个红包,不去找其他乱七八糟,以后我就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都能见到我,好不好?

红包一如既往的厚重,就像七年前奶奶追出来给他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子是越过越好的,没人再给他委屈受。

因为委屈受的太多了,还活着就算挺了过来。

傅辞洲,祝余抖着指尖,拉住傅辞洲的衣袖,我想

我想接吻。

我想触碰。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傅辞洲却在目光中读到内容。

等不及祝余探过身子,傅辞洲手掌扣住他的后腰,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非常轻柔的吻,止步于唇齿,没敢太过深入。

祝余有些僵硬,紧张得牙齿也跟着一起抖。

不怕。傅辞洲手掌上移,捏捏他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砰砰

他的心跳快速又大声,心脏撞击着胸口,生疼生疼。

傅辞洲的另一只手按在祝余的左胸,与他稍微分开一点。

嘴唇被允出淡淡的粉,像是给灰白上了一抹暖色,看上去多少有点人气。

祝余垂着眸,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看傅辞洲。

不看也好,傅辞洲想,自己被林巍揍了一拳,脸上估计还挂着彩。

浅尝辄止的接触后并没有得到满足,很快,让祝余缓了口气后,他又吻了上去。

这回不再停留于表面。

他撬开齿关,缓慢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扶着傅辞洲的肩膀,被吻得晕晕乎乎。

什么时候被按在床上已经不知道了,祝余衣领半开,被人探进去摸索。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傅辞洲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在他的面前,推也推不开。

过分了。傅辞洲的声音沙哑,强行让自己收回了手,新年第一天,节制一些。

第106章心墙骚了吧唧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不公,成年后祝余一直都不愿再任人拿捏。

他不爱说话,有些孤僻,什么事情自己闷头去做,肩上扛着一堆破事,有时候扛不住就懒得继续扛。

也懒得继续活着。

差一点他就坚持不住,还好中途被林巍生拉硬拽给带了回来。

林巍和傅辞洲很像,但是比傅辞洲多了几分精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对方主攻心理方面,所以对人心的揣测格外精准。

如果说傅辞洲像条猎犬,那林巍就是狐狸。

他饶有技巧地走进祝余的世界,慢慢渗透进日常生活。

祝余对他有防备,但是却忍不住顺着对方的指引往前走。

假装遗忘和前进,像是完全脱离了过去,正在缓慢迎接新生。

一个全新的祝余,被定义成原本的自己。

这一切都是林巍希望看到的。

林巍信了,可祝余没信。

他一边把自己困在一个又一个的牢笼中,可是又一边偷偷藏了钥匙。

祝余回到了元洲,走过以前走过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是想让人拉他出来,那个人只能是傅辞洲。

骨头都硌手,傅辞洲把祝余的衣领整理好,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就穿这一件,一会儿又得感冒。

祝余鼻尖发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冻的。

他拉着傅辞洲的衣袖不撒手,跟小猫一样,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这二十多年来乱七八糟的人生让他无论对谁都保有一分警惕。

同样都是拿着刀的,别人捅一下顶多要走半条命。可傅辞洲要是捅他一下,祝余连人带心都能碎得稀巴烂。

怕被欺骗,怕被伤害。

他怕的太多了,尤其怕傅辞洲。

可是原本是要逃离开的人,祝余却愿意把自己送去对方的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傅辞洲真想捅他一刀,他一定不躲闪。

就像当年对方为他捧来一颗真心,自己却转身弃之不理。

祝余心有愧欠,只觉得这是困果报应。

掌心覆盖在左胸,隔着薄薄的胸膛,里面有一颗残缺的心脏。

如果傅辞洲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

他可以伤害我。

我乐意至极。

想什么呢?傅辞洲按着被子,又在祝余唇上亲了亲,这么盯着我看,眼睛都直了。

傅辞洲的脸上青了一块,嘴巴里应该破了,刚才接吻时祝余尝到了血的味道。

祝余抬手,指尖轻轻扫过那一点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把手握住,偏头亲了亲。

都舍不得亲你。

说出来的话也黏黏糊糊的,傅辞洲听得自己都牙疼。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祝余得声音发哑,其中带着没有底线的纵容。

傅辞洲原本都快被自己黏糊笑了,结果祝余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又硬是把笑被憋了回去。

两人半夜一上一下躺床上,四目相对之间突然说这样的话,总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而祝余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发现对方可能解读到了自己没有表述的那些有的没的。

不是他想亡羊补牢,但好像为时已晚。

傅辞洲抵住他的额头,他和擦着鼻尖:任何事?

祝余睫毛一个扑闪,突然觉得好像就算理解错误,但是也可以勉强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的确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自然而然的接吻,傅辞洲吻得非常小心。

祝余缓慢地回应,圈住对方的脖颈。

两人在一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高三学习任务重,基本没怎么闹腾过。

祝余也就记得当初傅辞洲傻乎乎地要跟他私奔,离开南淮的那两天他们白天坐车赶路,晚上就放肆大胆。

像现在一样。

被子鼓起一块,傅辞洲的吻落在胸口,侧过脸把耳朵贴上去:这里还好吗?

嗯祝余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室间隔缺损,不严重的话长长可以好的。

那就好。傅辞洲又心疼地揉了揉。

哎祝余别扭地握住他的手腕,别那么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么揉?傅辞洲笑了起来,你教教我?

祝余用手肘半撑着身子,垂眸拉好自己的衣服:你怎么不揉你的。

说完他动作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轻轻抿了抿唇。

怎么了?傅辞洲用被子把祝余裹好。

祝余抬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唇瓣抿了又开,手指攥着被子,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听。傅辞洲耐心等着。

他拉过祝余的手,捏捏他的手指。

困了的话就捏捏手指尖,比较醒困,傅辞洲认真地捏过祝余每一根手指,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觉吧。

傅辞洲,祝余手指一蜷,勾住了傅辞洲的手,我这样你会觉得奇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傅辞洲没能明白祝余的意思,哪里奇怪?

祝余左右看看被褥,又是垂眸不言。

以前小嘴叭叭叭,现在都不怎么说话,傅辞洲叹了口气,把祝余抱进怀里,这样的奇怪?

祝余抬手扣住对方手臂,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的有很多,比如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是祝小鱼,应该早就和傅辞洲闹做一团了。

傅辞洲对他耍流氓,他就一定要耍回去,你来我往,这才不叫吃亏。

可是祝余只是拉好自己的衣服,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他仔细想了想,以前的祝小鱼那样的做法不过脑子,自己现在这样的做法也没过脑子,两个时间段,两种不同的做法都是他的自发反应。

与其说是祝小鱼丢了,不如说是祝小鱼变了。

我变了很多,祝余轻声道,你如果觉得不适应,可以和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变了很多,傅辞洲摸摸他的头发,小鱼长大了,变成大鱼了。

祝余有点想笑:我在跟你认真说话呢。

我也挺认真的,傅辞洲说,你可以换个词,这种变化叫成长。

这么多年不会有人一直不变,真要算起来,我也是变了的。

你觉得我会不适应,是因为我们分开太久。只要等个一两年,基本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傅辞洲把怀里的人拉开一点,捧住他的脸左右看看:其实还是原来那样,就是头发短了一些,眉毛露出来了。

祝余被傅辞洲搓了搓脸,手掌往里一挤,把嘴巴给挤嘟了起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再说给我听听。

祝余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想把客厅收拾一下。

这个行为其实很不符合祝小鱼的人设。

在祝余眼里,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大喊着困死我了,然后一头扎进被窝里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小鱼应该不会去过多关注像是瓜子花生撒地上这种屁大点的琐事。

但是他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主要是林巍在客厅点了烟,祝余心里急得慌,一定要及时开窗通风才可以。

行,我来收拾。

傅辞洲搓了一把祝余的脑袋,跟摸小狗似的,把他揉的闭了闭眼。

祝余自然不会让傅辞洲一个人收拾,他给自己套了件加绒的睡衣外套,也跟着出了卧室。

你怎么也出来了?傅辞洲正端着果盘蹲地上捡花生,你先睡会儿,我收拾完了就回去。

一起收拾快一点,祝余拢了拢茶几上的瓜子,你还没洗澡呢。

以前可都是我催着你去洗澡,傅辞洲轻笑一声,指尖捏过一个花生,五香的,我记得你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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