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哭鼻子了?钟妍凑上去摸摸傅辞洲的头发,怎么了这是?
你出去行吗?傅辞洲一拍枕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很好看吗?!
钟妍见自己儿子情绪不对,叹了口气出去了。
傅辞洲眼眶红了一圈,本来想哭的,但是被钟妍这么一搅和,愣是没哭成。
他重新坐起来,拿过手机给祝余回了条信息过去。
我去找你。
而后直接一揉眼睛,重新跑下了楼。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就是心疼,就是生气,就是舍不得。
不能遮就不遮,大不了让祝余知道算了,能有什么,总比在这里自己难受好。
他要见祝余,现在、立刻、马上。
刚坐上出租,祝余的信息也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南淮?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辞洲拉过安全带,低头给祝余发信息。
昨天。
为了给你过生日,专门回来的。
可以可以,我在家呢,请你吃饭?
去哪?
没想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和祝余对话太过平常,甚至还带着一点轻松,让傅辞洲都有一种今天早上祝余压根就没去墓园的错觉。
我快到了,见面说。
祝余还躺在床上,压根没想到傅辞洲能来的这么迅速。
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门。
我去?!祝余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踩着拖鞋就去开门。
他寻思着傅辞洲是中了什么邪,这不过也就短短几分钟。
这么匆忙赶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咯吱一声,院门被祝余从里面打开。
只是开了条缝,傅辞洲就像个强盗似的,直接上手把门就是一推。
祝余一抬头,迎上了一双猩红的眸子。
一句怎么了都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对方猛地一勒,死死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祝余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还是没忍住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操,傅辞洲手臂用力,把祝余勒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个傻逼。
第59章海边喝醉就可以光明正大占我便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睡了个半梦半醒还没回过神来,匆匆跑出来给人开门还被劈头盖脸骂了句傻逼。
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得劲,更何况祝余今天心情本来就不爽。
骂谁傻逼呢?他掰开傅辞洲的肩膀,提了口气刚准备骂回去,就看见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卧槽祝余直接傻眼,你怎么了?
迷眼了。傅辞洲哑着声音,抬手使劲揉揉自己的双眼。
什么妖风能把两只眼睛都迷了?祝余有那么一点点不信。
不行吗?傅辞洲语气还挺横。
他的眼睛通红,连着眼皮都泛着浅浅的粉,就像是得了红眼病一样,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
行行行,祝余连忙顺着少爷的意思,就是这风和日丽的,你还能迷眼迷成这样?追着公交车尾气过来的吗?
傅辞洲眉头一皱,把祝余往屋里推:风和日丽什么玩意儿,没看天气预报吗?晚上就下大暴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月的中午热死个人,傅辞洲一路跑过来,身上都起了一层臭汗。
祝余还挺惊讶,扭着脑袋回头看他:大暴雨,真的假的?
你自己不会去看吗?傅辞洲踢了鞋子进屋,急吼吼进了祝余房间,结果人家还没开空调。
落地扇在床边嗡嗡的晃着脑袋,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去,这个天你呆屋里不开空调?傅辞洲都傻了,你蒸桑拿呢?
我又不热,祝余划掉手机上的暴雨黄色预警,走到桌边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空调遥控器,不过今天还真有暴雨。
嘀的一声,空调被祝余打开。
扇叶缓缓抬起,发出比风扇声音还大的动静。
傅辞洲跨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仰头去看墙上那台隐约发黄的挂式空调:您家这空调是哪朝留下来的古董?
中华人民共和国,祝余弯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给你吹就不错了,看给你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娇,傅辞洲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给自己扇着风,我真是服了,你竟然还能在这睡觉。
困,祝余往床上一坐,靠在床头玩手机,今天太阳晒死了,竟然还真又大暴雨。
夏天的天气波动就像小孩变脸,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能给你阴云密布。
祝余和傅辞洲刚凑合吃了碗泡面,外面的阳光就没了。
真大暴雨?祝余端着空碗跑去厨房窗边。
傅辞洲把他的筷子抽走,扔进洗碗池里:我还骗你?
祝余心里嘀咕着傅辞洲那张嘴也不能真信,但是到底没说出口。
他屁颠屁颠凑到对方跟前,两人并肩站在洗碗池边洗碗。
祝余不会做饭,本来想着如果傅辞洲不来就等到下午三四点出去买两个韭菜盒子垫肚子。
但是傅辞洲来了,就不能这么含糊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意要带对方出去吃饭,可是傅辞洲说死了都不愿意顶着太阳出门。
没办法,祝余只好翻翻冰箱,翻出了两包红烧牛肉面来。
加水煮一煮,顺便还卧了个荷包蛋。
祝余所有的厨房技能点全点在了鸡蛋上,他也只会炒鸡蛋、扑鸡蛋、炖鸡蛋。
唯一的几次进厨房,还被傅辞洲赶上了。
我都不怎么做饭的。祝余捞起一个瓷碗,打开水龙头冲了冲。
傅辞洲把祝余手上的瓷碗接过来:你做饭,那是不是就应该我洗碗?
祝余抬眸瞥了一眼傅辞洲:挺有觉悟?
傅辞洲低头轻笑:我悟性很高。
祝余甩了甩手上的水,给傅辞洲递了块抹布过去:会洗吗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用腰胯顶了一下祝余:你当我是傻子?
浅淡的笑声从厨房传开,祝余看着傅辞洲有模有样的把碗洗好,然后放在了沥水篮里晾干。
外面起了风,可是天却更闷热。
祝余把厨房的窗子关上,下午估计就要有大暴雨了。
出去玩吧。傅辞洲擦干净手上的水,突然提议道。
祝余嗯?了一声:去哪玩?
海边,傅辞洲对窗外一努嘴,带你去淋雨。
祝余微愣,然后笑了起来:我说着玩的,谁还真想淋雨啊?!
他的笑得很开,眼睛弯弯眯成一条缝,唇角都快扬进耳根子后面,是那种可以带动所有脸部肌肉的笑。
这种笑容发自内心,开心全部流于眼底。傅辞洲也跟着他笑,想是被传染了一样,笑着笑着就伸手掐了一下祝余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行不行,他恰完脸又揉了对方一把头发,走,趁现在还没开始。
傅辞洲说走就走,拉着祝余不由分说就上了出租。
南淮市偏南方,横跨了隔壁半个市就能到海边。
傅辞洲一路打表过去,痛失三百多大洋。
好在车里装了空调,祝余倒傅辞洲身上睡了两三个小时,下车后看见傅辞洲付钱,肉疼得差点没给这位想到哪就是哪的少爷跪下。
你干什么事情能不能别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祝余尝试着和傅辞洲讲道理,咱们提前定火车票也比这省钱。
什么叫想一出是一出?傅辞洲不赞同这个理,以前就想了好吗?暑假,大暴雨,去海边,机不可失,缺一不可。再说,这也是你自己说的,现在赖到我头上了?
我都说了我说着玩的,祝余被他怼的没话说,行,那我以后不和你说了。
傅辞洲听完这话停下脚步:你这人真不知好歹。
祝余被他气笑了:我看你才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会这么把一个人的话当真?
朋友?同学?真的不至于。
咱俩有个有毛病的。傅辞洲和祝余沿着柏油马路走着,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海边。
具体来说,这里都不能称之为海边。
最起码不是傅辞洲心里的海边。
这里没有沙滩,没有海浪,高高的围杆下面的海水平静的就像水库一样,人得趴着往下看。
傅辞洲花那么多钱打车来,就想让司机直接带他们去海边,省得他们再找。
结果这司机给带的什么破地方,偏僻就不说了,这海算个屁的海。
下午四点多的天气燥热无比,虽然已经没了强烈的阳光,但是闷热的气压依旧让人汗流浃背。
傅辞洲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呼啦呼啦的扇着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看傅辞洲拉着一张黑脸,也察觉到了对方有些扫兴。
虽然这个海边不符合预期,但是还是可以玩玩的。
比如路边的海鲜大排档。
饿了没?请你吃饭。祝余撞了一下傅辞洲的肩膀,用下巴指指路边那一顶顶深蓝色的大棚。
傅辞洲虽然对海鲜兴趣蔫蔫,但是他中午就吃了一包泡面,现在也的确有些饿了。
我吃这种大排档必拉肚子,傅辞洲搂住祝余的肩膀把人往那边带,看看海鲜新不新鲜吧。
两人去大排档那边看了一圈,傅大少爷亲自给予肯定:不愧是海边扎的摊子,这海鲜的确可以。
祝余一听这话,就跟得了圣旨似的,这边去称虾,那边去选鱼。
那鱼又肥又壮,在水桶里一个扑腾,溅了祝余一鞋的海水。
我去他下意识后退避开,结果撞进了身后傅辞洲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双手扣着祝余的手臂,从他肩膀上探过头问怎么了。
没,祝余一抬脚,这鱼扑腾我一鞋水。
那就脱了吧,傅辞洲说,我看那边有卖拖鞋的。
不至于吧?祝余诧异道。
一会儿要下大暴雨,傅辞洲指了指天空,你想穿湿鞋子回南淮吗?
祝余一想也是这个理,点完菜之后就和傅辞洲一起去买拖鞋穿。
那是一家卖泳衣泳圈的小摊子,路上摆了几双做工粗糙的人字拖,二十块钱一双,便宜得很。
祝余和傅辞洲拿了同款不同色,两人个头相仿,穿的尺码也一样。
咱俩有件衣服也同款吧,祝余踩着白色的人字拖,把自己的帆布鞋装进塑料袋里拎着,现在又有了双同款拖鞋。
我明白了,傅辞洲手臂一揽,又把祝余压在自己胳膊下面,你暗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拉倒吧,祝余笑道,我这可以算明恋了好吗?
傅辞洲心里一个咯噔:真的啊?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现在,祝余隔空冲傅辞洲一啵嘴,给你个爱的亲亲。
少年皮肤雪白,唇色本来就比平常人浅上半分,刚才那嘟嘴的一瞬间,唇瓣几乎都要和肤色融为一体。
傅辞洲登时头脑一炸,连走路时的脚步都慢上了一拍。
心脏发了疯了在胸口跳动,几乎就要撞破肋骨直接蹦跶到祝余身上。
傅辞洲松开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暗暗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傅辞洲的落后,祝余扭头问道。
你一大男人撅什么嘴?傅辞洲硬着头皮吐槽道,真是受不了。
祝余转过脸,自己又撅了两下:我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恨不得把他嘴巴捏住:小娘炮。
祝余气得直接上手,勒着傅辞洲的脖子,膝盖就去顶他的腰:谁娘炮?再说一遍?
傅辞洲自然不甘示弱,反手扣住祝余的胳膊,两人就这么原地开打。
后来还是海鲜大排档的老板吆喝他们菜好了,两人这才暂时休战,先去填饱肚子。
傅辞洲的手腕被祝余攥得生疼,他拿筷子前都要先揉一揉,然后怨气十足的抱怨道:跟我打架倒是牛逼,跟别人打架就把脸送上去挨打。
他在提褚洺的事,祝余听得出来。
几百年前的事还记着,祝余给傅辞洲剥了一节虾尾,我都懒得理你。
傅辞洲一点没客气地把虾尾夹过来吃掉:我让你理我了?你爱理不理。
祝余把虾钳子扔他碗里:你爱吃不吃。
他们吃饭的时间算是早的,吃到一半周围才陆陆续续来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随便扫了一眼,看见身边几桌都拎着啤酒,自己有些嘴馋,就问傅辞洲他们怎么没有。
喝什么酒?吃完了就赶紧滚蛋。傅辞洲用筷子指了指剩下的大半条鱼,你看你非要买这条鱼,你能吃完吗?
祝余才不听傅辞洲的,自己起身就去拿了四瓶啤酒回来。
不能喝,傅辞洲按着酒瓶盖不给祝余打开,你那一杯倒的酒量,喝什么喝?
我想喝,祝余把啤酒瓶抱自己怀里,我倒了不还有你呢吗?怕什么?
不行,傅辞洲铁了心不随祝余所愿,今天我在这儿你就别想沾酒。
两人抢了好一会儿,祝余拿着啤酒扳子,半天没开成功。
我今天就必须喝,祝余一拍桌子站起来,也开始放狠话,你现在不给我喝,我回南淮自己喝!
傅辞洲沉默片刻,把酒瓶往桌上一搁:你不要喝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没事,祝余像是突然蔫了的气球,垂头丧气重新坐回凳子上,就喝一瓶,你别担心。
开了一瓶啤酒,倒了两个塑料杯。
祝余非常有仪式感的和傅辞洲碰了个杯,仰头把啤酒一饮而尽。
他喝完咂咂嘴:不晕。
傅辞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趁祝余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喝下:啤酒又不是砒霜,指望他这么快见效?
你怎么还多喝呢?祝余赶紧把杯子凑到傅辞洲手边,我也要。
傅辞洲又给他倒了一杯:喝完不许喝了。
祝余捧着那杯啤酒,把塑料杯怼到自己面前盯着看:可是我想喝醉。
傅辞洲给自己倒上第四杯:喝醉干什么?
不知道,祝余仰头灌下他的第二杯,就是想。
一瓶啤酒,祝余只喝了两杯就见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拄着腮帮子,看着他脸上逐渐泛起粉色,知道这人大概是开始醉了。
一杯倒变成了两杯倒,也算是有进步了。
傅辞洲的手在祝余面前挥了挥,竟然还能勉强带走对方的目光看来这醉也没醉得太离谱。
他付了钱,带昏昏沉沉的祝余离开。
这样子暂时是回不了南淮了,得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过夜。
我就知道傅辞洲扶着祝余,两人黏在一起,要多热就有多热,喝醉了还要我扛你大爷的
祝余哼唧一声,把脚上的拖鞋一甩,蹲在马路边上不走了。
鞋咋还不要了?傅辞洲像个老妈子一样把祝余的拖鞋捡回来,和帆布鞋一起装在塑料袋里,怎么着?不打算走了?
祝余一抬手臂:背。
傅辞洲嘴角一抽,蹲下身逮着祝余的脸就是一拧:你丫在这装醉就不想走路是吧?
祝余眯起眼睛往后一倒,这会儿坐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行行,背背背。傅辞洲把装着鞋子的塑料袋拎在手上,背对着祝余蹲在他的面前,上来吧,祖宗。
祝余手指攥着傅辞洲的衣服,磨磨唧唧爬上了对方的背。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他意外黏傅辞洲。手臂圈着颈脖,脸也跟着贴上去。
傅辞洲手臂兜着祝余的屁股,差点没把持住偏过脸咬他一口:喝醉就可以光明正大占我便宜了吗?
他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对着个醉鬼,没人会想要一个正经回答。
可是出乎傅辞洲意料的是,祝余竟然轻轻嗯了一声。
卧槽!
傅辞洲脚步一顿,有点傻了。
真占我便宜?他又轻声问了一遍。
祝余动了动脑袋,在他颈脖处蹭蹭:嗯。
傅辞洲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走路也不想走,直接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嗯。
你占我便宜。
嗯。
你对我有意思?
嗯。
傅辞洲脑袋里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的炸,都快把他给炸懵逼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
嗯?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傻逼。
嗯。
我特么傅辞洲一磨后槽牙,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我他妈才是傻逼。
第60章拉手手他们拉着手。
傅辞洲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能对着祝余问出这种弱智问题来。
还对是不是自己有意思,万一祝余醒着,要怎么解释才算不牵强。
傅辞洲沿着马路往前走,低头看着自己踩在沥青路上的人字拖,心说还不如运动鞋穿着舒服。
傅辞洲。祝余突然喊了他一声。
嗯?傅辞洲暂且放下和对方的恩恩怨怨,干嘛?
你上午祝余含糊着声音,嗡着声道,去找我了吗?
啊傅辞洲的脚步一顿,把祝余往自己身上背了背,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怎么知道的?
看见自己了?
在哪啊?祝余又问,我我没看见你。
傅辞洲:没看见我怎么知道我找你了?
祝余把脸贴在他的肩上:我爸跟我说的。
傅辞洲点点头,继续闷头走他的路。
你为什么祝余拎了拎傅辞洲的衣服,这么想知道我的事啊?
傅辞洲喉间一哽,舌尖上轻轻舔开干涩的唇瓣,缓缓反问道:有吗?
回答他的,是祝余一声细微绵长的嗓音。
老陈说我们关系好。傅辞洲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
啊?祝余心底冒出了一些委屈来,就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关系的确好。傅辞洲又补充道。
祝余的脚丫在傅辞洲身侧晃了晃:是吗?
他动了动脚趾,伸到傅辞洲的视野中去。
祝余不爱穿凉鞋,脚背常年都闷在鞋子里,似乎比他的肤色更苍白一些。
傅辞洲垂着眸子,再去看那只脚背。
皮肤很薄,即便隔着老远也能看见凸起的骨骼和交错的血管。青色的,像一根根盘旋在雪地上的藤蔓。
在大排档吃饭后,他们一起去洗了手,顺便冲了个脚,刚才祝余把鞋踢了,这会儿脚底沾了些灰。
傅辞洲背着个一百三四十斤的人走了十来分钟,现在也有些累了。
歇会儿。他把祝余放在路边花坛边上坐着,拎着的鞋子扔就对方的身边,你可真会享福。
他们买拖鞋倒是勤快,结果这雨等了一天,到现在也没下下来。
等找到地方睡觉,这拖鞋也白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困。祝余脑袋一歪,仿佛就要原地开睡。
傅辞洲拎了下裤管,蹲在他的面前:抬脚。
祝余把腿一抬,差点没蹬傅辞洲脸上。
让你抬脚,没让你踹我。傅辞洲抓住祝余脚踝,手掌轻轻扫过他的脚底。
有些痒,祝余手掌按在花坛边缘,把脚往回缩了一缩。
傅辞洲握住他的脚踝往回一拽:刚才不挺厉害吗,现在怎么要收回去了?
傅辞洲。祝余又喊了一声。
连名带姓叫我,跟有什么大事似的。傅辞洲从塑料袋里把拖鞋拿出来给祝余穿上,别再给我尥蹶子了。
他不说还好,说完祝余就把鞋子踢了。
傅辞洲一股邪火窜脑门:你是不是找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皱着眉,身子往后一倒就要往花坛里面睡。
傅辞洲撒开对方脚丫子,抓住他的手臂,就这么轻轻往前一拉,就把祝余拉到了自己身前。
祝余额头顶着傅辞洲的腹部,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你装的吧你?傅辞洲抓了一把祝余的头发,装醉折腾我。
祝余闭着眼,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唉我真是服了。傅辞洲弯腰拎起鞋子,重新把祝余背在背上。
不用走路,祝余又快乐了。
裤脚卡在脚踝,他晃着自己的小腿,脚趾里夹着要掉不掉的拖鞋。
拖鞋给我穿好!傅辞洲手掌一拍祝余屁股,不然连人带鞋一块给你扔路边上。
祝余脚趾一缩,把拖鞋扣紧。贴在傅辞洲背上的脑袋转了个方向,像是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块钱买的呢!傅辞洲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计较过钱,丢了我就抽你。
晚上快六点,天已经完全阴沉了下来。
平常七点多天还亮着,说明一会儿就要有暴雨了。
这啥破地方,连个出租车都没。傅辞洲背上背着,手里拎着,还要找路看方位。
他兜着祝余的腿,拿着手机在原地转了个圈:下了这个桥应该就到酒店了啊?这荒郊野岭的,我连个门都看不到。
祝余下巴戳在傅辞洲肩上,眯缝着眼睛看他胡乱找方位。
就像是怕对方闲下来似的,祝余手指抠了抠傅辞洲的肩膀,轻声道:我头晕。
头晕?傅辞洲立刻放下手机,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警觉,喝酒晕的?还是低血糖了?
不知道。祝余声音黏糊糊的,跟个奶猫似的哼唧。
带糖了吗?傅辞洲手忙脚乱的就去摸身上的口袋,靠,我没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着急上火环顾四周寻找商店时,祝余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大白兔奶糖来。
两只瓷白修长的手臂就垂在傅辞洲的胸前,手指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
傅辞洲担心了个寂寞,祝余这不急不慢的动作和他刚才那副着急模样一比简直就是嘲讽。
傅辞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带了自己不会吃吗?非要从我这走个过场开心点?
祝余又糊里糊涂地嗯嗯两下,把脸靠在傅辞洲颈脖继续装晕。
皮肤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就像涂了一层胶水,贴着不舒服。
突然,一阵强风吹过,正迎着面,让人睁不开眼皮。
我去,这风,傅辞洲在原地兜了个圈,妖风。
祝余按着傅辞洲的肩膀,咯咯笑开了。
你是不是醒了?傅辞洲就这还不忘百忙之中抽出点空档质问一下祝余,不想走路给我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没
还知道回答问题了?傅辞洲把人在身上颠了颠,我看你是酒醒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到底也没有真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祝余嚼着糖,慢声细语道:少爷,我头晕,腿还软,走不动路。
走不动就爬,傅辞洲手掌一兜,又拍了祝余屁股一巴掌,爸爸可以等你。
我就想让你背我,祝余双臂箍着傅辞洲的颈脖没啥成本地开始威胁,你背不背?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滚,没接住这句疑似撒娇:你少跟我耍无赖,我随时给你扔地上。
是我屁股不翘?还是大腿不滑?祝余又说,你把我扔这儿,让别人捡去了多亏啊?
傅辞洲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爆炸了:祝小鱼你给我好好说话。
哦,祝余瞬间蔫了,我不想走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额角青筋突突的跳,恨不得直接把身上这位嘴巴停不下来的祖宗按地上给亲老实了。
有事没事就撩拨人,他屁股翘不翘大腿滑不滑,傅辞洲又他妈没摸过。
操,傅辞洲觉得自己顶着大风走路越来越艰难。他咬着牙,就像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西天取经的白龙马,我迟早收拾你。
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傅辞洲第七次原地转圈找方位时,祝余就明白过来他们应该是迷路了。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被傅辞洲走了半个多小时,就这样还不原路返回,硬着头皮也要往下走。
这就是路痴之所以为路痴的理由吗?
傅辞洲从天亮走到天黑,最后歪打正着,终于找到了些有人气的路边商店。
他放下祝余把人按在商店前的小矮凳上,转身进店拿了一包奶糖,又顺了两瓶水。
要下大暴雨了,商店老板指指发黄的天空,买把伞不?
傅辞洲心想也是,就又拿了把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装待发后又拎起祝余,祝余看着傅辞洲被汗浸湿了的前额,摆摆手没在让他继续背着自己。
然而傅辞洲嘴上犯贱,非要来找打:腿滑屁股翘的,我不背着不放心。
祝余看他一眼,撇着嘴道:那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两人没好一会儿就来怼,现在怼还怼的不单纯,话里话外都带着点撩来撩去的意味。
傅辞洲永远都比祝余功力次上那么一点,除了被气得自己憋着炸以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傅辞洲把那袋奶糖拍祝余怀里,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一会儿就抽你。
祝余听后笑得还挺开心,把那一小包奶糖拆了之后又吃一颗。
简单清洗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傅辞洲带着祝余继续找酒店。
结果两人还没走出几分钟,轰隆一道闷雷把他们都给打精神了。
卧槽!傅辞洲感受着这劈头盖脸的强风,似乎瞬间卷走了刚才的燥热,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风里夹杂着树叶石子,不仅迷眼还带着股咸湿。
祝余被吹得直迷眼,下意识就往傅辞洲身后站。
第一滴雨滴打在地上,就跟个原子弹似的啪的一声。
像是响起了冲锋的号角,紧接着啪啪啪,豆大的雨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倾泄而下。
傅辞洲赶紧撑起雨伞,结果一个手滑没拿稳,那伞直接翻了伞面,被风连着伞骨一并给吹走了。
卧!槽!傅辞洲转身看着他的伞就像是长了腿一样跑远,在那一瞬间竟然还想去追。
傻逼祝余拉过傅辞洲的胳膊,拽着人跑向最近的建筑物下避雨。
说是建筑物,其实就是街边服装店的招牌下面。
也不知道是地段不好生意不景气,还是大家知道今晚有暴雨早早关店回家休息,这些店铺竟然没一个开了门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招牌统共也就遮了个顶,进深一米的距离,风大一点就能把雨给吹上腰。
卧槽卧槽卧槽!傅辞洲跟个没见识的小屁孩,起一阵风就卧槽个没完没了。
不过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因为风夹杂着雨水,就像是海浪拍案似的,一下一下全拍他们腿上了。
我特么,我裤子全湿了!傅辞洲拎了拎自己的裤腿。
黑色的运动裤面料轻薄,湿了之后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腿上。
祝余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但是他比傅辞洲淡定,即便是雨吹他脸上也能不动声色地抬手抹掉。
少爷,天要黑了。祝余眯着眼往前看,我们随便找个小破地方住吧。
不行,傅辞洲背对着街道戳手机,住酒店一定要去正规消毒的地方,不然我身上就得起疹子。
祝余:
少爷不愧是少爷。
但我们没伞啊。祝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想淋雨吗?傅辞洲收了手机,我带你淋雨去?
祝余悠悠看他一眼:不要。
他当时随口一说,正常人谁没事干想要淋雨。
那就先走着。傅辞洲顺着街边商铺的牌匾下面往前走,我觉得就应该在附近了
塑料拖鞋踩着瓷砖,发出噗嗤一声劣质的轻响。
脚趾趟过浅浅的水洼,带着一点盛夏的凉意。
傅辞洲觉得自己脚底有点打滑,刚准备转身提醒一下祝余,就只听啪的一声,祝余先他一步摔了个人仰马趴。
我特么傅辞洲唇角都快飞去耳后根了,分明就是件挺让人悲伤的事情,放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带着不知名的好笑,你没事吧?
笑容收敛一点,祝余一手按着地面,另一只手被傅辞洲抓着拉了起来,也不至于这么开心。
瓷砖有点滑,傅辞洲尝试着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笑意,但是他看着祝余就是收不起来,越看就越想笑,你走路小心一点。
头晕。祝余站在原地,像个小孩儿似的,拉拉衣摆,又抖抖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醉着呢?傅辞洲拉过他的手腕,那你慢慢走。
祝余的手往里一缩,原本握着手腕的手指就溜去了手背。
傅辞洲心上一跳,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手就直接给握住了。
他又没想握着手指,是祝余突然往回收了一下,跟他又没关系。
我身上都湿透了。祝余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他的手指蜷缩,也扣住了傅辞洲的手掌。
傅辞洲被拉的脑子里晕晕乎乎,整个人顺着祝余的话就往下说:没事,会干的。
有点难受。祝余另一只手提了提自己的裤子,上面滴滴答答还往下淋着水。
你含蓄点,傅辞洲攥着他的手,往前带了带,一会儿找到地方先让你洗澡。
他有些紧张,掌心往外冒着汗。
不过还好这场大雨让整个世界都跟着湿润,傅辞洲的那点紧张就像是混进了带着雨水的大风,呼啦一下吹过来,只能感受到噼里啪啦的雨,而忽略了其中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拉着手。
不是手腕,不是手臂,是拉着手。
祝余的几根手指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他握在手里,牵着这个人慢慢往前走,就像是能走一辈子。
祝余怎么能让别人就这么牵着手?
王应牵他他也给吗?
正常哥们谁牵着手啊?
王应牵自己那肯定是不行的。
傅辞洲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想,整个人处于一种比祝余还懵的卡顿状态。
他只想往前走,好像这样的话就有借口拉着祝余的手不放开。
所以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终于看见一家店铺开着店门,向他们敞开。
有,有家店,傅辞洲转头磕磕巴巴对祝余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抬头,看着店门外闪烁的红绿色灯牌,一时间有些语塞。
傅辞洲撩开发了黄的塑料门帘,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
他本想喊一声老板,但是里面除了几台自动贩售机就没个活人。
灯光很暗,除了自动贩卖机里面发出的光以外就没有其他照明。
阴阴森森死气沉沉,有点怵的慌。
没人?傅辞洲拽拽祝余的手,后者心不甘情不愿地也跟着进了店。
当然没人祝余表情复杂,把自己的手从傅辞洲的手里抽出来,这种店怎么可能有人?
傅辞洲一愣:什么店?
祝余朝着店外一努嘴:自己去看。
傅辞洲赶紧又把帘子撩开,探出去半个身子抬头一看,店外红绿色几乎能闪瞎人眼的电子招牌上,明晃晃列些九个大字成人用品无人售卖店。
第61章撒娇你是祖宗,你说不吃就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好歹跑过不少地方,大城市小小郊区,也跟着他的狐朋狗友随便溜达过。
像这种无人售卖店招牌太晃眼,不是没见过。
可是今天是他第一次踏进来。
而且还是跟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进来。
就算傅辞洲再傻,他也知道这几台自动贩卖机里面卖的是什么玩意儿。
简直太草了。
我特么他把身子缩回店里,我们,走,走吧?
傅辞洲往店里一眼扫过去,没看见祝余的人。他慌了一秒,才发现对方蹲在门边自己脚下,正把脑门贴在售卖机的玻璃柜前盯着里面的东西看。
这什么?祝余用食指点了点玻璃,好小一个,两百块钱。
傅辞洲好奇心暂时占领高地,也顾不着其他什么,也跟着弯下腰去看里面的东西。
是瓶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傅辞洲脸上一热,按了一把祝余的脑袋,你看什么呢!
看这个啊,祝余挠挠自己头发,还挺无辜,你干嘛?
别看了,走,傅辞洲用脚背踢踢他的屁股,你裤子不难受了?
还行吧祝余顺势往后一坐,坐在了傅辞洲的脚背上,所以说这是什么?
是你大爷,傅辞洲去捞祝余的手臂,走了走了,别他妈看了。
祝余挣扎了一下:外面下雨呢
两人正拉来扯去,突然咵嚓一声巨响,雷电仿佛就劈在了店门口。
傅辞洲和祝余对视一眼,同时停了动作往门外看去。
一阵强风呼啸着吹来,把塑料门帘燎得老高,傅辞洲用手压住几片,以防他们打着蹲在门口的祝余。
啊祝余轻叹一声,好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上湿了个透,这个店里阴森森的,被风一吹,真的有些凉了。
傅辞洲皱了皱眉:那你还在这里呆着不走?
我没看过这些东西,祝余回答得十分诚恳,想多看看。
傅辞洲头皮一紧: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也没什么好看的,祝余手臂往后扣着傅辞洲的腿,缓缓站起来,但是就是觉得,包装挺刺激
傅辞洲抬眸扫了一眼售卖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其中一些包装露骨,还特别强调出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
啊祝余两只手一起贴着玻璃柜,呆愣愣地读着,持久
傅辞洲脑子一炸,兜住对方下巴就把人往后边扯:持个屁,别看了。
祝余后仰着下巴,背部贴着傅辞洲的前胸:你怎么这么激动?
我激动个屁,傅辞洲低下头,认真看着祝余的眼睛,祝小鱼,你他妈早酒醒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酒量不好,啤酒一杯就倒,但是到底没喝进去多少酒精,没一会儿也就清醒了。
之前运动会后在烧烤摊喝的那几杯,祝余在傅辞洲背上也就半迷糊着醒了过来,今天还没那天喝得多,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早八百年都清醒了。
没,祝余皱了皱眉,整个人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傅辞洲身上靠,头晕。
他觉得自己心眼挺坏,酒醒了也不说,继续装醉逗傅辞洲玩。
而傅辞洲不愧是傻狗,不仅信了一路,到现在还愿意把人扶住。
我怎么不信呢?傅辞洲手臂从祝余的腋下穿过,扣在他的胸前,你少跟我装。
祝余长长嗯了一声,干脆靠着人不说话了。
傅辞洲抬手捋了一把祝余的前额,少年头发短了不少,但发丝依旧柔软。
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把刘海结成一缕一缕的,被撩开之后又重新软趴趴的贴在了皮肤上。
不是冷了吗?傅辞洲把祝余转了个面向,揉揉他的脸道,要不你先一个人在这?我回去找把伞再来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摇摇头,一弓身把脑门顶在了傅辞洲肩上:不要。
软声软气的,跟撒娇一样。
那我们一起?
也不要。
傅辞洲心脏砰砰直跳,顺着祝余的动作揽住他的肩膀:这不要那不要,你要什么?
祝余也不知道要什么,他不想去拿伞,也不想找酒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往傅辞洲身上黏,黏着黏着,动也不想动。
这一路他的演技拙劣,傅辞洲或许早就看出苗头。
可是对方嘴上说得厉害,却依旧把他当个废物似的照顾。
该抱的时候给抱,该靠的时候让靠,对方想去拿伞,自己说句不要,也就真的不去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以前那少爷似的脾气,对着自己收敛得都快没了。
衣服都湿了,傅辞洲攥了一下祝余的上衣衣摆,一会儿感冒了。
祝余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他歪歪脑袋,在傅辞洲的肩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抵着。
少年的身体结实,肌肉骨骼都有些发硬,枕来枕去都不舒服。
祝小鱼,傅辞洲的手掌滑过祝余的后脑,没使劲扣着,就那么轻轻一过,你占我便宜?
靠怀里也不老实,非要一通乱拱找点事儿干。
发丝擦在领口裸/露得皮肤上,痒得厉害。
都是男的,祝余难得嘀咕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有什么便宜?
就像很久之前,傅辞洲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他的脸,祝余都没说什么。
就因为都是男的,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接触,嬉皮笑脸地说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为都是男的,所以不存在别的什么,也不会有别的什么。
因为他和傅辞洲都是男生。
男生和男生之间,没什么。
你要是女的,才算占你便宜。
雨小了些,傅辞洲和祝余顶着细雨终于找到了那家酒店。
在这个荒郊野外的,房间环境竟然还不错。
傅辞洲定的标间,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
刷了房卡,他蹲在门口,把装着两人球鞋的塑料袋解开。
你先洗澡,浴巾别擦脸。
祝余没那么多毛病,脱了衣服就去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依旧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小小的淋浴间很快就被蒸汽笼罩。
祝余站在花洒下面,仰头淋着热水。
和傅辞洲在店里那个时间过长的拥抱让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如果说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无理取闹,那傅辞洲又何必顺着自己扣上肩膀。
那算是拥抱吗?又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依靠。
我把你衣服洗了。傅辞洲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祝余睁开眼睛,手掌扶住墙壁。
他转身想说一句自己洗,结果身子刚转了一半,突然眼前就是一黑。
天旋地转间,祝余抓住了花洒的管线,猛地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不仅摔得生疼,还被拽下来的花洒打了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上加霜。
傅辞洲卧槽!了一声,第一时间打开淋浴间的门。
祝余跪在地上,手还撑着墙壁,花洒仰躺着,往上喷着水柱。
他赶紧关了水龙头,想扶起祝余,却被大片雪白的皮肤晃了眼睛。
怎,怎么了?傅辞洲嘴皮子有点打架,拽下了一边的浴巾直接把祝余包起来,摔着哪儿了?
按着平时,祝余自己指不定就扶着墙站起来了。
可是这次傅辞洲的力气太大,扣着祝余的肩膀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
压根轮不到他自己站。
头晕。祝余的脚下有点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