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说出了积攒很久的一句话
我向来知道,世界是身插的!
谢图南:
谢图南:参(cen)差(ci)。
两个字的词活活念错两个字,看来疤头跟语文这辈子只能不共戴天。
终于,在谢图南的提词下,疤头磕磕绊绊好歹是结束了演讲。他擦一把头上的汗,请谢图南上楼说话。
我恨语文!关起门来,疤头就开始痛哭,谢老大,你不知道,没有你的这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可以买一个提词器。谢图南建议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提词器能比得上谢老大吗?
谢图南居然因为自己在疤头心里战胜了提词器而有一点点感动。
谢老大,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疤头发泄完了,正正神色,爷爷说是有奇怪的组织在暗处活动,不是碱城市政府,也不是前议会。
嗯,是一个叫做【悬天器宗】的组织。谢图南点头,我有点在意他们,那个组织现在倒是没有什么针对碱城的行动,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最终目的恐怕离不开碱城。
谢图南的神情有些凝重。
你这边主要在追踪前议会,所以我觉得要来见你一面,处理前议会的时候要提防这两方勾结。
那碱城市政府
那边小兔会盯,不过市政府畏惧反抗军,短期内未必会选择与奇怪势力合作。
疤头慎重地点头,忽而听到谢图南又说道。
这一次,我会做万全准备。从隐退那一刻我就选择了城西,正好跟你们一起,东西南北镇住碱城的四个角。他的灰眼睛转动,落在了疤头头上那个用金属填补的豁口上。
不会再发生了。他对疤头说,也是对自己说,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老大疤头咧了咧嘴,再来一次,我还会替你顶,反抗军可以没我,但不能没你。
谢图南站起来,桌上的果汁已经被小翅膀喝了一半。六月也连忙从桌子上跃到谢图南肩膀上,担心地看着谢图南没什么表情的脸。
南南
所以我说,不会再发生了。谢图南认真地注视着疤头,我会让那些阴谋胎死腹中。
老大
*
疤头亲自送他出去,走的是暗门。谢图南提醒他注意一些奇异的现象,疤头都应下了。
初中和高中我们都是同班,是发小。谢图南慢慢走着,六月在他肩上,认真听他说话,他的声音好听,老师就让他去唔,就那个国旗下的讲话,得脱稿,他背不过词,急得哇哇哭。
没办法,我就窝在演讲台底下,念一句,他就跟着念一句。
就是这样的关系。
他给我挡的那一下毫不犹豫,差点死了,头上却留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所以
前议会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谢图南走回拳斗场前面能停车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车。正当他打算结束这个夜晚的活动,回家洗洗睡觉的时候,一束灯光突然照了过来。接着,十几束灯光一起聚拢,照中了谢图南。
谢图南:?
照中了也不会现原形的,他又不是妖怪。
谢图南认出那是机车的车灯,依旧很喧闹的街道上,路人看着这边的阵仗,纷纷绕开这片区域。在谢图南前方的是十几辆并排的机车,都发出凶兽一样的轰鸣声。
一个嚣张的声音就从这片轰鸣声中间传出来。
小子!你完了!
谢图南认出这是他之前拿高压锅敲过的那个人,怎么?敲傻了?
我们宴哥到了!这下你插翅也难逃!乖乖认错道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身边的人一拳放倒了,放倒他的人同样一身新潮打扮,灯光刺眼,谢图南眯着眼睛,只能看见那个人扎了个小揪揪。
小揪揪?
大亮的车灯很快依次熄灭,谢图南终于能重新看清眼前的场景。暴走族们簇拥着一个人,那个人却死死低着头,最显眼的就是黑发的发顶和垂在肩上的那条银链。
有点点眼熟
他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来到那些暴走族们面前,越是靠近,他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等彻底面对面,他有些惊讶地开口
长乐?
宴长乐的头死死低着,露出黑发的耳尖却红得彻彻底底。
学、学长
他终于慢慢抬起头来,脸色绯红,配上那张颇具少年感的俊俏脸庞,几乎称得上秀色可餐,张扬桀骜的气质早没了,他在谢图南面前乖得像只奶狗。
谢图南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那个龙形的刺青,在暴走族们震撼的眼神中,谢图南甚至抬手碰了碰。
这个是?
宴长乐整个人几乎要羞惭得烧起来,他小小声回学长的话。
贴、贴的
作者有话要说:长乐是男二,他的名字取自长乐无忧。
第32章 仰慕
谢图南:
哦,这个造型,这个打扮,几乎就是入魔的小师弟了。
他又看了看长乐扎小揪揪的那条银链,好家伙,上面还拴着一个骷髅头,中二得彻彻底底。
这种链子能扎紧头发吗?
有、有黑色头绳在底下宴长乐小小声地回答完,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硬气一点,学长最近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还这么晚出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他要好好凶一下学长!
学长怎么在这种地方?
然而心里想的跟实际行动没有关系,宴长乐开口还是带着软。
谢图南眼皮一抬,反客为主。
你又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宴长乐:
宴长乐:对、对不起!
一旁的暴走族看着乖乖低头的宴长乐,仿佛看到了世界的终结,他瞳孔颤抖,声音几乎带着波纹。
宴哥?
谢图南于是顺势看向了那个暴走族,在宴长乐默默无言的无言中,他再度开口。
你朋友吗?
宴长乐答得斩钉截铁。
不认识!
暴走族们:???
学长,宴长乐依旧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带点告饶意味地抬起来,学长先别管我为什么在这里,学长怎么会来这条街?这边的街上全是
全是一些夜店酒吧,当然也有一些隐晦的私下交易。宴长乐想不通,身为平凡可靠上班族的学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这个啊。谢图南随意答道,来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