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双环杖的人先是一怔,然后向使剑的同伴挥手示意,双仗一合交与右手,举步逼进,
冷笑道:“看情形,这一艘定是运金船了。”
高身材的人冷冷一笑,冷冷的问:“凭什么你阁下认为这一艘是运金船?”
“哼!凭你北邙山双鹰的大驾在此,还不够么?你夜鹰王豪威镇关内外,他魔鹰李霸曾
经是中州英雄擂的擂主,内外功火候皆臻炉火纯青之境,如不是伊王以重金将你们聘来保
嫖,谁能请得动你们两位的大驾?”
夜鹰王豪仰天狂笑,笑完说:“你夺魂杖张骐的话,说得很动听。可是,明知道咱们北
邙双鹰不好惹,却敢当面叫阵,哪还瞧得起我姓王的?黄金也许在本船,可惜你福薄而晦运
照命,恐怕取不走呢,你信不信?”
夺魂杖张骐傲然一笑说:“不要说黄金也许在,干脆你就说在好了。你们这次故布疑
阵,先后共遣了三批伪装的运金船,累咱们枉费了不少精神,上了不少当,总算这次被拦住
了。把舱内藏着的中州三剑客请出来,让咱们开开眼界好不好?”
“呸!你还不配见他们。”“他们派到那三批伪装运金船的人,是伊王府的命官、中
官,和吃俸禄的护卫,近四十名走狗奴才已经全部喂了鱼虾。他们即使能将黄金运回河南
府,如何向伊王交代?除了出来拼命之外,在下想不出他们还有哪一条路可走?”
舱门人影再现,出来了五名老少,领先的白髯老人大笑道:“黄金有的是,看谁敢来
拿。王老弟,还不宰了他们?”
夺魂杖向后艄一指,冷笑道:“你们看,谁来了?”
后另一条快船上,怒鹰似的飞上来五条人影,人未上船,暗器先发。人落在后艄,后舱
面原先把守着的四个人,一声未出便倒地断气。
五个人中,只有一个领先的人露出脸部,其他的人,皆穿了水靠戴了头罩,手中各持了
一根幡龙短手杖。
藏在水际的柴哲看清那人的相貌,虎目中冷电四射,发出一声兽性的低吼,便待游近登
船。
“你干什么?”余老大抓住他的手臂急问。
“去宰这恶贼,血债血还。”他切齿叫。
“那是谁?”
“罗龙文。”
“是他?”
“是他,把他烧成灰,我也可认出来。这恶贼相貌丝毫未改,只是苍老些而已。这狗东
西!侯马镇数十条人命,必须要他偿还,让我去宰他。”
“你今天宰了他,岂不便宜他了?”
柴哲先是一怔,接着点头道:“不错,宰了他确是太便宜了,但是活擒他恐怕有困难,
他的佩剑是神物,稍后,让他们拼个精疲力尽,再设法擒他。”
罗龙文带了四名手下宰了后艄的人,跃上了舱顶,四名手下左右戒备,他居高临下抱肘
而立,仰天狂笑。
夜鹰王豪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原来是个小辈,老夫没见过这号人物,狂傲之态,
确是刺目。”
夺魂杖冷笑一声,阴森森地说:“你跟在伊王那混蛋的尾巴后做走狗,难道就没听说过
罗爷龙文的名号?”
“贼!原来是那位被充军的海贼姓罗的,我还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哩!先收拾你,
再擒住他送到京师正法,妙极了,打!”
说打便打,手一抄便撤下了紫金如意,一闪即至,走中宫直入,如意信手便敲。
魔鹰李霸一声长笑,右手一举,拂尘像网般向夺魂杖的同伴拂去。
舱面窄小,只能容下四个高手拼搏,仍嫌过窄,其他的人皆插不上手。
出舱不久的五名老少皆跃上舱顶,猛扑罗龙文。
罗贼身后闪出两个爪牙,将手中的蟠龙短手杖,向首先升上舱顶的两名老少一指,三枚
肉眼难辨的透明寸长小针,一闪即没,全射入两名老少的心坎。
同一瞬间,另两名爪牙接着闪出,手中的皤龙短杖指向另两名老少。
几乎在同一刹那,四名老少像是中箭的雁,“砰砰嘭嘭”向下掉。
四名爪牙退回原处,拨弄着手中的蟠龙短手杖。
登上舱顶的五名老少,只剩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可怕景象惊呆
了。
罗龙文脸色一沉,笑容尽敛,换上了凶神恶煞的脸孔,狰狞地点手叫:“你过来,太爷
要剜出你的心肝来下酒。我给你一次公平一决的机会,让你一展所学。蟠龙短手杖中,藏有
淬了奇毒,见血封喉的问心针,你禁受不起的,挺剑上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