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4066年3月,星际帝国在民众面前消失了三年的太子殿下终于有了消息,然而皇室宣称洛绫因为在执行保密任务,没有任何影像流出,除了少数太子殿下的狂热粉丝深表遗憾,大多数民众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他们不知道的是,洛绫此刻正在帝都,正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帝国最好的医生正在谨慎而忙碌缝合他破裂的内脏。
12个小时前,安然连接着洛绫的警报器突然疯狂作响。他迅速联系了半年前悄无声息抵达新星附近的驻军,驻军由上将南卿率领,洛绫这次为期三年的潜伏行动,也正是在陛下和南卿的授意下促成的。
洛绫的任务是伪装成偷渡客,摸清新星几大帮派之间的势力和政府官匪勾结的情况,报告这几年早已陆续呈递,任务完成,洛绫原本是要和安然一起回帝都,然而这天晚上,洛绫仅仅是去仓库送货,却迟迟没有回家。
信号接通,南卿严肃的脸出现在光屏上,安然拨的是特殊内线,没有紧急情况不会直接联系上她,他将目前的情况准确而清晰地描述了一遍,南卿听到一半,已经开始向帝都打行动申请。
她看着光屏里的年轻人,尽管已经二十多岁,但是对于人均三百岁的星际帝国公民来说,不过是个小孩儿而已。他手上的笔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来稳定自己的情绪,额头上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南卿听完他的报告,公事公办地问道:“你确定警报不会有错误吗?”
安然肯定地摇头:“我在洛绫身上设置了七处报警装置,包括他只要在外面卸下面部伪装,也会触发一处警报。这七处警报是同时响起,不可能出现误报。”
南卿点点头,她是实战中打出来的将军,头脑极为冷静。不论如何,洛绫在外面卸下伪装,意味着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一个没有护卫的帝国太子,哪怕身手了得,也不可能在那么多荷枪实弹的黑道混混手里落着好。
帝都的行动令已经发来,南卿果断下令军队进驻新星,同时发令给新星政府,要求他们立刻前往洛绫失踪地探查。安然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等到窗外传来飞船即将降落的巨大嗡鸣声,便再也坐不住,冲出了家门。
通讯器上,新星市政府发来报告,洛绫失踪的地方只有大片血迹,毫无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耳边泛起巨大的耳鸣声,那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洛绫太过强大,尽管安然知道这三年来危险重重,可洛绫向来表现的气定神闲。他心思缜密、能力出众,又有自己这个被誉为“奇才”的技术员相帮,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洛绫真的陷入绝境该怎么办。
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他摸到了一手莫名的温热液体,腿上迟钝地传来疼痛,安然这才发现,他的腿不知被什么割破了,鲜红的血打湿了浅色的裤子。
安然在看到那血色的瞬间清醒过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处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抽痛,令他几乎想要弯下腰去。腿上的伤看着吓人,安然却完全顾及不上了。
如果这血从洛绫的身体里流出来,如果他的衣服也被鲜血浸透……安然不敢想下去,他冲向洛绫常去干活的一处仓库。军队的到来很显然给这些混混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看守的人全都不见了。
安然用洛绫教过自己的潜行技巧翻进仓库,那里一片狼藉,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安然死死盯着中间那几具被压在箱子下的尸体,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通讯手环上打出亮光,找出死人惨白惊惧的脸,他们的身上有刀伤,也有枪眼,一看就是死于械斗。
没有洛绫。
安然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打开手环,上面有数十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加密过的消息,来自南卿:“殿下已救到,危,速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绫浑身都是血,呼吸微弱,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着,瞳孔涣散。安然紧紧攥着他的手,一声声地喊着他,从“殿下”到“主人”到“阿绫”,他是双性,身为侍子,喊主人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然而这声音太过悲切,又哑又沉,像是从心口活活撕出来的一样。
周围人不忍卒听,军舰上配备着医疗舱和经验丰富的军医,然而洛绫的伤实在太重,没人敢在这里动刀,只能转到帝都去接受最精密的手术。
洛绫注射了维持体征的药剂,为了防止大脑进入休眠状态,他不能注射麻醉剂,只能活生生挨到帝都。安然心口痛得发昏,恨不得以身代之。
洛绫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安然哽咽地看着他,却见他缓缓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来。
那一刻,安然觉得身在地狱,仿佛是有不熄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让他不得不体会这种煎熬之苦。
南卿仍坐镇指挥,她把副官留在新星负责后面的工作,自己亲自互送洛绫回宫。她声音沉稳,对安然说道:“殿下是个硬骨头,他的希望不会熄灭的。太子妃殿下请相信他。”
安然颤抖着点头。
十个小时后,军舰得到特殊授权,帝都上方严密的防空网暂时撤下,洛绫被直接送进皇家医院的手术室。
安然站在休息厅,皇后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喊人来给他包扎腿上的伤口。南卿一五一十地向陛下汇报了全程,然而连一直陪在洛绫身边的安然都对情况一无所知,具体还是要等洛绫醒来以后亲口陈述。
安然双手一直在发抖。
最后一天,明明是最后一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洛绫没有受伤,此刻他应该坐在回程的飞船上,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和安然一起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密保期。
他们会躲在第三军区的保密区里,每天面对彼此,没有了在新星出任务时的伪装和提心吊胆,在万里晴空下坦坦荡荡地手牵手散步。
洛绫微微睁开眼,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仓库中遇袭的那一瞬间,袁非想要活捉他与帝国谈判。
一个小行星上不足两百人的小黑帮,也有这么大的胃口去绑架帝国太子了?
洛绫几乎是凭直觉瞬间反应过来,袁非绝不止是帮派老大这么简单。电光火石之间,他引爆了仓库角落里的小型炸弹。半年前,南卿上将已经带领部下潜伏在附近,安然在他身上设下过警报,他相信安然此刻已经和南卿联系上了,爆炸的动静足以指引驻军。
现场死伤一片,袁非不知所踪,他赌赢了。
他身上疼得厉害,知觉在慢慢复苏,在足以灭顶的剧痛中,他感觉到手臂上柔软的触觉。
好像有人趴在床边,脸贴着他的胳膊。
一呼一吸间,疼痛从内府钻出,顺着四肢蔓延,剧痛和尚未彻底代谢的麻醉剂令头脑昏昏沉沉。在这巨大的折磨中,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画面。
十七岁的时候,洛绫和夏珣作为搭档参加机甲战斗的比赛。有性格扭曲学长居然成立了一个专门针对他们的团体,洛绫尽管尽力解决了大多数,却在极度疲惫下中了陷阱。
在他不得不休息的时间内,夏珣战战兢兢地找到了一个极好的隐蔽点。然而他毕竟没什么战斗经验,落地时才发现被埋伏了,手忙脚乱中操作失误,洛绫被学长攻击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昏迷前,洛绫知道夏珣一定会被问责,他将被学长打昏的夏珣与自己位置调换,替他揽下了这个锅。
也就是那次,他从医院醒来,一眼就夏珣看到趴在床边睡着了,额头上缠着绷带,窗口的微风吹起他金色的细发,白皙的脖颈宛若优雅柔美的天鹅。
少年人被学业和礼仪塞满了的头脑第一次出现了混乱,小腿骨折的疼痛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心跳得仿佛能蹦出喉咙口。窗外橘色的夕阳将云朵染成甜蜜的棉花糖,空气中浮动着玫瑰花香,他小心翼翼地侧了一下脑袋,看到夏珣肩膀上绣着的白玫瑰暗纹。
他慢慢地抬起手,用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双性漂亮的脸庞,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心惊胆战,却上瘾一般欲罢不能。他保持着这个轻轻贴合的姿势,不知为何,想到了备受同学欢迎的橘子汽水。
酸酸甜甜的,还咕嘟咕嘟冒着泡。
好像皇宫里的海棠花,像游乐场里的孩子的欢笑,像夏天冰冰凉凉的雪糕。
内脏配合着四肢,一阵阵的剧痛拖着二十二岁的洛绫,企图把他拽往永眠。
窗口的微风将窗帘轻轻撩起,带动花瓶里的白玫瑰散发着香气。
夏天真好,洛绫想着,再次陷入了昏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然敲了敲门,门无声地滑开,他便端着餐盘走了进去。
洛绫靠在椅子上,光屏里传来能源部和信息部的官员激烈地争论。洛绫因为已经被袁非点破身份,潜伏行动没有了保密的需要,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养伤生活。他虽然伤的很重,好在帝国最顶尖的医疗技术下,没有留下后遗症,后续的康复问题有医疗舱,加上他本身体质很好,也恢复得极快。
因为养伤,陛下特批他开会时可以不开摄像头,不用正襟危坐的太子殿下此刻和同龄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百无聊赖地撑着头,一只脚来回转着椅子。安然把奶粥放下,洛绫侧过头,冲着他笑了一下。
安然摸了摸他的头,怕影响他工作,于是转身准备出去,洛绫勾着脚一绊,安然一下扑到他怀里。他吓得半死,生怕压着洛绫的伤口,洛绫却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安然无奈,只能坐在他腿上,用勺子喂给他粥吃,洛绫一边抱着他,右手还不忘在桌面的工作屏上做记录。他受伤了这么久,被迫从里到外都吃素,实在憋得难受,此刻把安然搂在怀里,也不做什么,只是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安然的心跳声,感觉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减轻了不少。而安然被迫听了两个多小时专业不对口的汇报,头都大了。
洛绫开始对那边的官员提问,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怀里退了出去,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并在门口设置了一道干扰锁。
他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很久,才点开了一个烂熟于心的通讯频段。
安魄颓丧的脸出现在光屏上,他的背景一片黑,估计是特地做了伪装。安然皱眉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遇到困难了?”
安魄嗤笑了一声,用手摁灭了烟头:“我该跪下来谢恩吗?感谢太子妃殿下百忙之中还记得关心我?”
安然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也不跟他计较:“你查到什么了?”
安魄把一串密码发了过来:“你去第三星系,C32号可居行星,去找一家私人银行,坐标发给你了,他家的保险柜里有一件东西,你亲自去取,然后传给我。”
安然盯着他传来的地址,缓缓问道:“那里面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安魄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第一到第五星系都有建设完备的驻军和防空,我进不去。”
安然看着他杂乱的头发,叹了口气:“你把发个账户过来,我给你汇点钱。我之前给你发过一段代码,可以用来隐藏账户地址,避免官方追查。”
安魄摇了摇头,他的光屏质量很差,显得安然清秀的脸庞有些扭曲,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拽着他的手臂讨一块草莓蛋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安魄暗叹了一口气,安然毕竟只是个双性。
他难得放缓了声音:“你不用担心,哥……哥哥有办法弄到钱。”
安然查询了一下,他的权限有限,只能看到安魄的通缉令罪名是“扰乱治安”,他试探性地问:“你要不回来自首吧?你的罪名不重,与其在外面逃亡,不如自首接受处罚,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一起查安家的事。”
安魄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他看着安然,语气极为轻蔑:“亲爱的弟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愿意当仇人家的狗。”
安然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那么坚定地认为皇室是幕后黑手,你为什么不肯给我看看呢?我所有查到的东西可都展示给你了。”
安魄闭嘴不答,安家出事以前,安魄和安然都住校,而且一个男生一个双性,还有五岁的年龄差,玩不到一块儿去,也不怎么亲密。然而安然十三岁生日那天,安家本宅突然爆炸,举家覆灭,除了当时去取蛋糕的安魄,和被安魄父亲从窗口扔出去的安然。
一个月后,安魄不知收到什么消息,从此失踪。安然则在机缘巧合下被帝后收养,直到安然成年这一天,安魄才主动和他联系上。
安魄不想告诉他的东西绝不会开口,安然叮嘱道:“你想查皇室我不拦你,但是你千万别再对夏珣出手。”
安魄露出了一个讥讽地笑容:“这算什么,姐妹情深?”
安然有一瞬间想给对面的人一拳,他握了一下拳头,尽力想象安魄在外流浪所吃的苦,好劝服自己心平气和地和他沟通:“你冷静一点,想想夏珣是什么身份。他是夏家老家主的掌上明珠,夏家现任家主的亲弟弟兼夫人,在全国有数不清的爱慕者。当年他才八岁,就算夏家有问题,也与他无关。而你如果对他动手,会掀起整个帝国的风暴,你打算怎么撤退?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皇室是幕后的凶手,你针对夏珣势必会弄出很大的动静,皇室只会更加警惕。”
安魄把通讯挂断了。
安然颓丧地靠在沙发上,安魄性格执拗,而且似乎掌握了某些令他深信不疑的证据,可又藏着捂着不愿意给安然看,以安然对于帝后和洛绫性格的了解,在安魄拿出明确的证据前,他当然是选择相信皇室。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安魄行事风格非常偏激,会直接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绫靠在沙发上,看着安然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因为这段时间他既要照顾洛绫,又要兼顾研究所那边,忙得两头转,头发长了很多。洛绫让侍女拿了个头绳过来,将他的头发拢起来,扎成一个小尾巴。
安然却有些惊到了,他看了洛绫一眼,那眼神让洛绫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尖:“怎么了。”
安然笑起来:“殿下还有这个手艺呢,在哪位少爷小姐身上练的?”
洛绫眼神有些游移,安然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会牵扯出旧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洛绫哭笑不得:“当然没有,逗你罢了。”
安然重重地把衣服塞进箱子里:“谁知道呢。”
洛绫帮他帮箱子合上:“我从不会骗你……你自己开得头,又生气……”
安然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沙发上,洛绫抱着他,和他深吻。安然明亮的眼睛有些湿漉漉地,洛绫与他额头相抵,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宝宝,我要向你道歉。”
“以前伤害过你,对不起。”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我最挫败的时候……原因你大概也知道。”
“还有后来,因为你哥的事,我很生气,惩罚手段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对不起。”
安然几乎是用尽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才让自己看起来仍然是笑着的。
他没想过洛绫会道歉,无论是成年舞会上冒犯洛绫,还是私联安魄,都是自己错在先,洛绫的做法并不违反帝国法律。
他那时只是很难过,比起洛绫对于夏珣的庇护,他似乎触摸不到洛绫的宠爱。
结婚以后,洛绫逐渐把他对安然的包容从床上蔓延到平时的生活中,安然为这变化欣喜若狂,然而私底下,他却保持着和安魄的联系。
撒谎的明明是他。
该道歉的明明是他。
安然把头抵在洛绫的肩头,洛绫抚摸着他发尾下细嫩的后颈皮肤,轻声道歉,安然的心里却越发痛苦。
如果洛绫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
安然不敢细想。然而他想追查当年的事,也放心不下安魄,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也是他救命恩人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的父亲安子唯和安魄的父亲安子成是亲兄弟,安家爆炸那天,安子成将安然从窗口扔了出来,自己却没能逃出来。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初步具备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在扭曲的热浪下,伯父似乎像要说什么,神色复杂地看了安然一样,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安然想,他大概是想叮嘱自己好好照顾安魄吧。
安然俯下身,隔着裤子舔了一下,洛绫捏了捏他后颈,柔声说道:“我道歉不是为了这个。”
安然干脆扯下了他的裤子,洛绫像个被强行推倒的,手足无措地问道:“宝宝,你心情不好吗?”安然摇了摇头,含着他的肉棒给他舔硬起来,才抬起头说道:“我们要半个月不见面了,阿绫,我想做。”
洛绫笑起来,安然却捧着他的脸:“让我来好不好?”洛绫纵容地一笑,安然扶着洛绫的肩膀,慢慢插进前穴里,花穴一伸一缩,吮吸着肉棒,洛绫的脸慢慢染上情欲,从一片白皙变成绯红色,安然侧过头,在他脆弱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安然彻底坐了下去,洛绫舒服地长叹一声,扶着安然的腰,开始慢慢顶弄,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已经碰到了生殖腔口,肉棒在那里轻轻研磨,温柔地让安然忍不住呻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