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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阴,盆栽:雏菊。工蜂:302号,采蜜:VIC”
“天气:晴,盆栽:茉莉,工蜂:256号,采蜜:MC”
“天气:小雨,盆栽:山茶,工蜂:95号,采蜜:IXC”
每一个文件夹记录的模式都是一样,但却只有年份,最早的可以追溯到2012年。
“每个字我都认得,但拼在一起就不懂了,冷队,这是什麽意思啊?岳宏私下是承包了蜂蜜工程吗?”
冷溶浅色的眼眸一一滑过所有记录的东西,沉声道:“目前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不是在制作蜂蜜贩卖,没必要这麽麻烦。”
“搞的这麽神神秘秘,不会是什麽见不得光的事儿吧,”陈刚道惊叹道。
“陈警官,你再好好查查这个软件,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冷溶道。
“好的,冷队。”
陈刚出去后,冷溶还在不停地点开怪异的文件夹。
他现在思绪一团乱麻,已知的线索都毫无关联,根本串联不起来。
将自己埋进椅子里,手捏着眉心,脑中不断将线索打散了又整理。
“想不出就休息一会吧,我兑了一杯蜂蜜水,你快喝了。”
冷溶眉眼略有缓和,伸手接过:“谢谢。”
“这些会不会是某种交易?”陈永仁盯着那串格式研究了半天,突然开口道。
冷溶双眸微微一沉:“怎麽说?”
陈永仁手指着一处:“天气:小雨,盆栽:月季,工蜂:98号,采蜜:VIIC。这行记录,我自己认为可以翻译成,一只98号的蜜蜂在一朵月季上共采集了VIIC的蜂蜜。”
“蜂蜜是月季提供的,所以,月季就是卖家,买家是98号工蜂,至于这天气和后面的字母......?”
陈永仁摸摸下巴,眉心微皱:“暂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冷溶手指敲着杯壁,认真思考陈永仁的话,目光虚空。
下午,冷溶本打算去法医室找梵文再问问尸检报告上的疑惑。
远远他就瞧见杨淑华的身影在法医中心楼下,走近后本想套她几句话,可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杨淑华变了,而且变化还很大,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她明显年轻漂亮了许多。
“杨女士,你好!”
杨淑华手一抖,条件反射地手机屏幕关上:‘啊,冷警官,你好。’
冷溶注意到她动作,眸光一闪,嘴角勾起淡然地笑,不动声色道:“杨女士是来领取岳先生的遗体吗?”
“是,是的,我想让他早点入土为安,选了一块墓地,在省城的天国陵园,”杨淑华被冷溶那双浅色淡漠的眸子盯着,微微胆颤,像是看穿了她的僞装一般。
“是天国陵园啊,”冷溶轻轻一笑:“听说那里的地皮几万一平,一块地买下来至少十几万,看来杨女士和岳先生很恩爱,实在令人羡慕。”
杨淑华面露一抹娇羞和怀恋:“是啊,我老公他对我那麽好,生前没享福,死后总是想为他做点什麽......”
“可惜,现在天人永隔,杨女士请你节哀,我想岳先生在天上看到你为他做的这一切,肯定会很开心的,”冷溶话锋一转变得哀悼起来。
杨淑华心里咯噔一声,脸色一僵,努力切换悲伤的情绪,她总觉得冷溶这句话怪怪的,回想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觉得有出错的地方。
“是,是的,”杨淑华干巴巴地回应,不敢再多说什麽。
“杨淑华,来填资料,”法医中心的工作人员在走廊处呼喊。
杨淑华一听,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哎,来了。”
甚至都没和冷溶说再见,脚步飞快就往工作人员方向急忙而去。
杨淑华刚把资料填完,一转身发现冷溶并没有走,而是站在一旁像是等着她似的。
她努力压着情绪,小心翼翼地开口:“冷警官是还有什麽事吗?”
冷溶失笑:“杨女士怎麽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杨淑华一哽,喉咙处像是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吐不出字。
冷溶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一直盯着她,她努力扬起微笑:“我还有事,我就打扰冷警官了。”
这时候法医助理推出岳宏的遗体出来,杨淑华立马上去跟着一起,把岳宏推上她叫来的送尸体的车上。
等车不见尾影,冷溶才收回目光。
“冷队好,”刚才的法医助理经过。
“你好,我有个问题问你,岳宏的遗体是你们通知的他家属来的,还是她自己来的。”
法医助理一听,肩膀一耸:“嗨,是我们通知的,岳宏的遗体早在几天前就可以领走了,我们给他老婆打了好几个电话,今早才打通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