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结束了以后我换掉了衣服,在我心里那套毛绒睡衣已经等同于特殊的情趣服装了。那时候的我已经学会了所有上网的必备技能,当天就拿着吴邪的手机登上购物网站,在网上下单买了一套普普通通的正常秋冬保暖睡衣。
买完衣服后我就将手机关机放回桌面上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周围的事情几乎都提不起兴趣,拿着他的手机也懒得翻翻看他平时都在干嘛。
“瓶子,”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脸,“怎么感觉你最近一直都很不开心?我身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不信你看。”
他脱下衣服给我看,我看了看发现真是如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忧郁的心情倒并没有好转。他磨蹭着我的脸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出了我的心情:“别这么难过啊,这几天你可比往常要沉默多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再那样对你了,那张画我也不会再拿出来给你看了,今天想做行吗?”
说实话我有点不太敢和他做了,我很担心又给他弄伤了,但是我要是直接拒绝他肯定又要闹腾,便说:“你身上还有点淤青,再等几天吧。”
他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又对我撒娇道:“求你了,我想要的不得了,你不给我我肯定会难受死的。你对我一直都是最好的,请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哎,他果然好麻烦,我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感觉不管怎么做都很左右为难。与他做爱真的会感受到一种超出我承受范围得极致快感,甚至让我感到恐惧担忧自己会不会失控。
他用力地抱住我声音里透露出一股绝望地喊道:“那你至少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你不要逼我又自残,衣柜里那么多衣服你最想看我穿哪一套?”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想看你穿那套藏服。”
“好,我马上穿给你看!”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结果他竟然真的马上换上了那套衣服。那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具有特殊异域风情的模样让我有些恍神,他突然把我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注意到他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他竟然还特意洗了个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领和袖口的毛尖蹭过我裸露在外的手臂,感觉痒痒的。他压在我身上,衣服上镶嵌的毛边柔软顺滑,像什么可爱的小动物身上的绒毛,脖子和腰间佩戴的宝石珠串却很冰凉坚硬。这套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高原雪山的冷淡气息,但是与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变得特别温暖。
“感觉好看吗?”他问我,我点点头,觉得这套衣服非常适合他,显得非常纯粹,加重了他那种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气质。像是时间倒退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我最初与他相遇的岁月。
他笑了起来:“原来你喜欢这种啊,今天总算知道你的喜好了。那我猜猜你喜欢这套衣服是因为以前在西藏待了很久吗?你觉得那边怎么样,想去西藏旅游看看吗?”
我连忙摇头,只觉得非常讨厌回到那个地方,还是和他待在这里比较好。他看起来有些苦恼:“我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宅。”
“宅”是个网络新字眼我听得似懂非懂,觉得他好像是在我说哪里不好,本来好转一些的心情被他一下数落的又有些郁闷。他又说了几句话我都没理他看着他衣领上的毛边发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沉默终于激怒了他,他突然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啃咬起来。
之前不是说了不做吗?我推了一下他示意他停下。他停住了动作嗓音因为隐忍而显得断断续续:“对不起,但是我......想要你,好想要你......即使住在一起,即使做了那么多次,可我还是好想要你......我不是像你一样意志力那么坚定的人。以前还好......但是你最近这段时间老不理我。”
他好像真的忍耐得很痛苦,我都能感觉到大腿附近被他勃起的硬物顶着:“吴邪,你要不买个飞机杯或者充气娃娃吧。”
他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挫败感好像有点扭曲,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想和你做!我是喜欢看你那个难得能露出色色表情的样子啊!你都不知道你那副样子有多好看,我就是想看你高潮时的样子啊!”
听他说得这样直白,我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不会拒绝。看他现在这样,我也得想个办法帮他解决,我想起了最早来到这间屋子里时被他用拘束带绑过:“非要做的话,那你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吧。”
“啊,你喜欢玩这种py啊?”他吃惊地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y这个单词的意思我懂,但是在这里好像有什么特殊含义,我疑惑地望着他。不知为何,红晕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他有些紧张地说:“只、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接受的。但是我没有......专门买那种特殊的绳子,就用家里之前剩下的......我去拿给你看。”
我望着他慌张离去的背影说:“不用那么麻烦,就拿之前你绑过我的那条。”
他脚步一顿有些趔趄,我发现他连耳朵都变红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拿来一条熟悉的拘束带。
“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的,以后会去好好学学的,今天就试个最简单的吧。”他将我的双手绕到背后,用绳子将手腕交叉缠绕起来简单地打了个结。我试着挣脱了一下,感觉太松了又要他绑紧了些,直到感觉没那么容易挣脱。
绑好后他吻了一会我的嘴唇下移又在脖子上啃咬着,落下串串红痕。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我见过他爷爷不仅爱狗养狗还让别人叫他吴老狗,后来吴邪长大后有几分他爷爷年轻时的模样,我们那些经历过这段岁月的老古董很多都在暗地里叫他吴小狗。他竟然真的像狗一样喜欢舔人和咬人。
他啃我的胸和肚子还好,啃到锁骨处让我感觉有些痛,那里的皮肤太薄了又没有肌肉和脂肪,简直像是直接啃在骨头上磨牙一样。那种感觉也不像受伤流血的痛,但又是另外一种让人浑身颤抖难以忍受的感觉。虽然被他这样啃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我却觉得更宁愿真的受伤流血。
“才这样就不行了?”他停下动作低头把玩着脖子上的珠串项链叹气,“你皮肤好白,印上吻痕特别好看,我还想弄得更多一点呢。”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看那曾在我体内进出过的手指捏着圆润饱满的珠子旋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不过他这次还算听话的没有继续啃咬我,转而掰开我的双腿做起了插入前的准备工作。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还说:“瓶子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是要给点反应我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你觉得今天这个怎么样?现在弄得你爽不爽?要是觉得哪里难受也可以跟我说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和他做这种事只是希望他能高兴,想要安抚他补偿这十年来的痛苦,我不需要被满足也不想要沉溺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没说出来,但他似乎猜到了我沉默的意思,反问:“那你之前还拒绝我?你说的话怎么这么前后矛盾啊,真的像猫一样心思摇摆不定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想法相互矛盾吧。因为常年记忆缺失混乱,很多时候,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也不明白。
他插了进来,逐渐变得有些熟悉的快感在我体内浮现累积,一股股异样得快感顺着脊椎涌遍全身,让我心跳加速皮肤发红冒汗,我低头甚至能看见皮肤上的汗与浮现出来的纹身,原本沉睡的阴茎也渐渐起立。
让我的本能让我想要逃走抗拒接下来的失控与放纵,但但身体又变得迟钝僵硬,贪恋这种刺激的感受。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在我脑中交替闪烁着,最后身体所有的细微动作都被手腕上的绳索拦住。我突然意识到让他把我绑起来,就像凭空制造了一个弱点送给他拿捏一样。我行动受限,不能动弹,他便毫无顾忌的对着敏感点直直发起进攻,来势汹汹远胜以往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