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睡衣(1 / 2)

('之后我们一直保持着差不多隔个两三天就要做一次的频率,我个人觉得这个频率太频繁,但他那么喜欢也没办法。值得一提的是他现在已经彻底戒烟了,身上闻不到半点烟味了,我觉得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付出还是很有回报的。

那只灰色的信鸽又飞到了窗口,我打开窗户从信鸽腿上取下了的信筒,信筒里有一卷薄纱,这是由特殊工艺制成的信卷,折叠在一起不到小指头大的薄纱展开后成为了一张长五米宽3米的巨大信纸,信纸轻薄如蝉翼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我将那一卷小纸塞进衣服口袋回到床上躲在被子用手机照明,上面详细讲了这十年里汪家覆灭的经历以及张家的现状还有与张家人联络的电话号码和接应地址。我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别的都还算有所预料只是对于吴邪的表现感到诧异。从上面的描述来看他这十年里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其心狠手辣老谋深算程度,很难让我难以和平日里那个粘人可爱又有些傻乎乎的他联系在一起。

他可能......在我面前故意模仿十年前的样子,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这十年来的经历确实算不上好,不希望提那些事也正常。我也希望一切能回到十年前或许他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我确实很喜欢他现在这样,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对别人,在我面前能一直这样可爱就足够了。看完之后我去厕所里将信纸扔进马桶里随着水一起冲走。

这段时间我在屋子里到处转悠偶尔也会走到大门口去研究那个双重密码的防盗大门,我可没忘记等吴邪状态稳定了就要去找老九门的那些人算算账的事。

我蹲在门口发呆吴邪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浓浓得哀怨:“瓶子你在干嘛啊?你要是有事想出去就跟我说,我马上回来陪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我抬起头找了一会终于在天花板上找到了一个半圆形小金属块,刚刚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对着这个东西问:“这是监控吗?”

“嗯,这个没办法,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之前也给你看过手机上的监控视频。”

“没事,我不出去只是没见过这种门来看看。”

“哦——”他拖长了音调,好像不太信任这种说辞,“你要是想去哪里你就跟我说,不管是哪里我都会带你去的。但是你不能突然丢下我一个人出去,不然我会以为你不要我了的。”

我听他说话的语气觉得他好像又开始焦虑了,便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今天晚上想吃杭州小笼包,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带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我一会就回来,那你要在家里好好等我啊。”

“好,不急。”

说完这些以后我就离开玄关,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等他回来一边练习使用智能手机。现在的科技发展真是太厉害,能用手机上网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我一时沉浸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吴邪带着他的杭州小笼包回来了。

虽然网上很多人都吐槽西湖醋鱼难吃,夸张地说杭州是美食荒漠,但我觉得杭州还是有不少好吃的美食的,小笼包就是其中之一。每一个包子都白白嫩嫩,小小软软的,非常可爱,皮薄肉多咬开以后里面有浓浓的汤汁像是汤包,又没有汤包那么肥,清淡鲜美,汤汁里带着淡淡的香味。我不是一个吃饭喜欢重辣重油重盐的人,因此觉得觉得这种不咸不淡的味道特别合胃口。

我吃小笼包的时候他坐在他坐在旁边看着我,我转过头去看他,他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白净的脸上能看见两颗小酒窝。其实他那白白嫩嫩的脸蛋看起来也挺像小笼包的,虽然现在年龄大了,但在我心里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有时候我觉得他喜欢我真是亏大了,他性格开朗温柔体贴,朋友多人缘好,模样也清秀俊朗,身边不乏喜欢他的人,他和任何人在一起应该都比跟我在一起要轻松吧。至少不会突然消失,也不会一下离开十年。

我从碗里夹了个小笼包递到他面前,我的意思是让他拿个碗来分几个包子一起吃,结果他握着我的手就着这个姿势一口吞下了小笼包。咀嚼了几下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后又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说了句:“嗯,真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这个举动有股说不出来的暧昧,像有个无形的小钩子一样让我看着他直发愣,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心里正纳闷着,他又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晃眼,好像和他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我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像是来之前特意做了护肤给自己开了美颜似的,一边耳朵上还戴着一个镶嵌金边的碧玉耳坠。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侧过身去歪着头问我:“这个好看吗?”

我觉得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这个夹子这样扣在耳朵上,你耳朵不痛吗?”

“啊,但是都是这样......女人会为了喜欢的男人打耳洞带耳环,现在很多年轻的小男生也都喜欢带耳部饰品来吸引女生,我觉得带上还是好看些,但是打耳洞比较麻烦就先用耳夹试了试。”

“那你还是赶紧取下来吧。”我伸手上去掰开了那个夹子,好不好看我不知道,被夹的人耳朵肯定很痛。我捏着他的耳朵看了看果然有点红肿了,心里感觉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我捏着耳朵有些紧张疑惑地问我:“怎么了吗?你是觉得这个款式不好看吗?”

“不是,”我将那个带夹子的耳坠放进自己口袋里没收起来,又揉了揉他的耳垂,“以后别带了。”

迎上他疑惑地目光我又补充了一句:“对身体不好。”

“好吧,你怎么这也不让我干,哪也不让我干的。”他小声埋怨着。听他这样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管得宽,可能是表现得太强势了。

正在心里暗自烦恼的时候,他又问我:“你想出去干什么吗?”

我心里不安又怕他察觉到什么问个不停,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天冷了,想买点衣服。”

“好,现在时间也还早,我们一起去买商场衣服吧。你不让我带耳坠总该能让我买几套好看的衣服了吧。”

我点点头,收拾一番后我们便一起出门了。来到商场卖衣服的专柜后,他问我喜欢什么风格种类的衣服,今天似乎在做什么活动,商场里到处挂着庆祝“购物节”的字样,人比之前来的时候要多,我看着那些挂在外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就觉得眼花缭乱根本选不出来。再说了他平时不就已经很好看了吗?还要怎么打扮?

每家店铺的门前都有售货员小姐站在那里卖力地宣传着商品,还放着吵闹的音乐。我在这一片嘈杂声中担心走丢握紧吴邪的手,靠近他的耳朵提高音量说:“你就买你自己喜欢的就好。”

他也学着我的样子凑近我的耳朵说:“那我想给你买几套衣服行吗?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我帮你挑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穿深色系的,简约方便舒适,又很朴实看起来很不起眼的衣服,除此之外对衣服没有什么要求,他给我挑了几件我看大致都符合要求。但是后来他又劝我尝试一下新风格,选了几件奇装异服要我试,有打铆钉链条花里胡哨的衣服,有皮革质地的紧身衣,还有拼接撞色风格特别亮眼潮流的休闲服,最后甚至还有一套带动物耳朵尾巴的毛绒睡衣。他还说:“这些衣服都由我来出钱,你就挑一套比较喜欢的试一试大小然后直接买回去就行。”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勉为其难地从那一堆奇装异服里挑选了那套睡衣去试衣间试穿了一下,这衣服虽然奇奇怪怪但毛茸茸的面料穿起来竟然还挺舒服的,大小也正适合。穿好后走出去给他看了看,他也觉得这套衣服不错。

我原本觉得衣服买了这么几件够穿就行了,但回去的路上路过售货员的几声吆喝让我停下脚步。

“冲锋衣打折特卖,德国品牌专注户外运动三十年,耐磨防风防水,轻便透气速干,保暖内胆可拆卸,一衣三穿还能快速适应多种不同气候变化,专为登山探险设计!”

我一听心想竟然还有这么好用的衣服?我不由自主想要去看看,只见店门口墙壁上有个大大的动物脚印logo,下面还有一串英文“JACKWOLFSKIN”狼爪杰克。虽然说是狼的爪印,但我感觉这个爪子图案好可爱,我看见店里每件衣服胸口都印着这个黑色爪子图案感觉特别好看。

吴邪也随着我停下脚步说:“难得看你对衣服感兴趣耶,我们进去看看买套衣服试试。”

之后我进店挑了一套冲锋衣,穿上后感觉确实很方便也现场做了防水测试,发现效果很好,衣服内胆还可拆卸适合多种天气和季节,想着以后出远门办事可以就穿这套。

虽然我对这套衣服非常满意,但吴邪嘴贫了一句:“这和你平时穿的那套连帽衫工装裤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区别很大,之前穿的衣服不防水,也没有这个可爱的图标,甚至不是专业的冲锋衣。我本想自己掏钱付款,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我一从青铜门出来就被他接到杭州身上根本就没带钱。正在想要不要联络张家的人,就见吴邪已经付了款喊我和他一起回去。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暖意,像这样的平凡的日常生活对于我而言简直像是梦一样,像这样让我心里一暖的瞬间也在与他相处时发生过无数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过了一段时间,到了十月中旬天气转凉,我换上了那套毛茸茸的睡衣。我在家里换衣服时从来不会刻意避着吴邪,我第一次穿上那套睡衣的时候他正好躺在床上玩手机,竟然举起手机对我说:“拜托了,保持一下这个姿势别动。”

我听从了他的愿望,过了一会后我见他满意地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了很可爱得满足笑容,不由十分好奇他到底拍了什么,在他镜头下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背后去看他的手机,那上面是一张是我刚穿上睡衣,拉链还没拉上的照片。黑色的毛绒兜帽搭在我的头顶与我同样黑色的头发几乎融为一体,两个尖尖的可爱动物耳朵从我头顶露了出来微微向后倾斜。耳朵中间一抹浅浅的粉红,衣服中间则在没有捋顺的T恤下露出了一截细腰与腹肌,但没露多少就被镜头截断,反而给人一种引人遐想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拍摄角度和光线的问题,我的眼睛稍微眯起,冷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看上去非常慵懒可爱,就好像......一只黑猫?我这才发现这个衣服带着三角形耳朵和长长尾巴,还真是猫咪睡衣。

不过与这套衣服的设计相比,我更加诧异他是怎么把面无表情,气质阴沉的我拍得那么好看。虽然亲眼所见,但我仍旧怀疑屏幕里的人真的是我吗?他平时原来都是这样看我的吗?

“那个瓶子我这样拍你,你会不会生气呀?”

我摇了摇头,他见我不生气竟胆子大了几分,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往内缩弄成酷似猫爪的握拳形状,拿着我的手在脸旁比了个姿势还笑容灿烂的对我说:“来,喵~一声我听听。”

我沉默了。他又进一步摸了摸我脑袋上的耳朵:“猫猫乖呀,摸起来好舒服。嗯,耳朵好软。”

虽然他这个举动是很冒犯,但我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他偶尔这样一下也不错,有点想看他下一步还会干什么。

他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啊......今天晚上就穿着这套衣服跟我做好不好?如果你喘的时候能学猫叫就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他竟然是喜欢这样的吗?!感觉有点可怕,我马上把我的手抽了回来。他却又拿出小狗般粘人的劲扑了过来,不依不饶地扒在我身上哀求,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求你了!你要是肯答应我,我就死而无憾了!”

虽然觉得他这个想法有点过了,属于我知道新生代会玩,但没想到他能玩得这么花的程度。但是他这样求我,听他这样说我又实在是很想满足他。我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能开心,希望他能好好的,想要照顾他,保护他,满足他的要求,实现他的愿望。我感觉心里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

他看我犹豫又打开衣柜的门说道:“那我也穿一套你喜欢的衣服行吗?你打开衣柜看看有没有哪套衣服比较喜欢,我们身高体型相近你的衣服我也能穿!你看看这套衣服怎么样,上回我们一起去买的。”

可是问题不在这个上面,他又不停地问我他穿哪一套衣服比较好看,我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候特别执着,如果不答应他,他估计能一直闹个不停。想来想去想到他这十年来过得也不容易,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欢呼一声拉着我来到床上,我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虽然没人看见但我总有种老脸要丢光了的错觉。

家里的窗帘是常年拉着的,他打开空气暖气,我突然奇怪起来,这衣服是连体的如果不完全脱下来,他要怎么和我做?下一秒他的手伸到我屁股后面,传来拉链滑动的“刺啦”声,我感觉到屁股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只见那个地方开了一道口子。他把手伸进那道口子里拉下了我的内裤。

“可惜了这套衣服能用的姿势有限。”他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惋惜。而我则继续惊讶现在的人怎么会玩得这么花?连衣服也做的这么奇怪?这么离谱的衣服也能堂而皇之地摆在商场里售卖吗?我果然和世界脱节了。在我愣神惊讶之际他的手指钻进我的体内,经过这段时间的耕耘我的后穴已经变得很柔软,他的手指很容易便滑了进去,一下子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带着乳胶手套沾满润滑液的微凉手指逐渐被捂热。我既然已经答应他了自然不会再推拒,便也趴在他身上分开双腿方便他更好的动作。

“咪咪真乖啊,”他搂着我在我嘴角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那能叫唤两声给我听吗?”

我没回答他,感受着嘴角上残留的湿润和暖意有些纳闷,他为什么不直接亲我嘴,不像以前那样伸舌头舔我的舌头。突然我感觉到肠道内一阵酸麻,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低吟,我看着他稍稍露出几分狡黠的嘴角一时没明白是什么状况。

过了一会我被刺激到一片空白的脑子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他原本在我体内的只是开拓穴口的手指屈起成勾状,指头处狠狠勾着我的敏感点。那手指抠弄的感觉和龟头顶弄挤压的感觉又完全不同,一个是像锤子大面积发力,一个像针尖集中力气专门对着那一点用力。但不管哪种方式都非常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吴......邪......”我责备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住手不要玩得那么激烈,但是我的声音因为颤抖而破碎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气势。他听着我喊他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手上更加用力了几分。

他实在是太会搞这种事了。要不是亲身体验我做梦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些花样,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磨人的感觉。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比常人更加修长有力的手指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强烈的快感仿若要将我的意识吞噬,我难以克制地发出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一阵恍惚的眩晕中我射出了精液,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有些脱力般的感觉,他抽出了手指,然后换上灼热的性器插了进来又一次对着那一点进攻。

“不要......”高潮过后的身体疲惫又敏感,我手上用了几分力去推他,他的手却也发力抓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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