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许翼站在浴室的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肩膀一路滑落。肌肉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紧实,肩背的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拍打在脸上,水蒸气在空气中弥漫,模糊了镜子的表面。
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他偶尔的低哼,水流划过他的滚动的喉结,双手快速的套弄着,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十分淡漠,像在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随后他关掉水龙头,拿起一旁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体,迈出淋浴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许翼将毛巾披在了湿润的头发上,光线挡住了许翼此时脸上的神色,眉骨高挺,浓密的睫毛为他撒下一片阴翳。
———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过,直照向许翼,他似乎被刺眼的阳光吵醒,轻皱起了眉头,床头的手机就在此时“嗡嗡—”振动了两下。
许翼坐起身,捏了捏眉头,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谁?”许翼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不耐烦。
“呦,大清早的就不认你爹了。”电话里的男人带着北京人独特浓厚的口音,调侃着许翼。
呵。
这是真“活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这位“爹”,许翼觉得真是造了八辈子孽,才会招惹上他,许翼从小因为家庭原因,少时就比同龄人早熟懂事得多。
性格孤僻,常常拿着一张死人脸对着别人,都能把小女生吓哭,看见他笑的时候更是稀奇,那就更没有人愿意和他玩了。
可就是有人就是不走寻常路,非要去招惹这尊神,这人就是——沈璧,在第一次家族的宴会见到许翼后就对他死缠烂打,许翼自此似乎去哪都“偶遇”到沈璧,终于许翼不耐烦了,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许翼扶额,带着怒气。
“我当然是喜欢你啊,小羽~小翼~翼翼。”不出意料,许翼当时一拳就揍在了沈璧那张贱兮兮的脸上,打得他哭爹喊娘,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后许翼和沈璧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也成为了许翼人生中唯一一个挚交好友。
“找我做什么。”许翼并没有在意沈璧的犯贱。
“我听说你去南方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儿。”没等许翼回答,突然又想起什么,用急促的语气和他说“哎,我可和你说儿,自从你离开北京之后儿,那几位爷儿,可一直在找你,我打这通电话,可是冒着被打的风险,我爸妈可不让我摊这趟水,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南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的肩膀,你的靠山,永远在你身旁儿。”说着还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得了吧,你的腿不被打断都算你命大。”许翼摸出在裤兜里的女士香烟盒,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啪嗒—”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阵阵白烟从嘴里吐出,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许翼叹喂一声。
“咳咳,行了啊,大早上的勾引谁呢。”沈璧小声的嘟囔一声。
“挂了。”说着不给时间反应许翼就挂断了电话。
许翼靠在床头,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了似的,软绵绵的,手指放在大腿上一点一点的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