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北方的冬天太冷,于是许翼决定去南方,来到了一个四季如春的小县城。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奉献自己无处安放的热心。
这让许翼自在了许多。
他趴在酒店的阳台栏杆上,身上穿着一件版型宽松的白T恤,风似乎格外偏爱他,尽往他衣服里钻,衣角烈烈的吹着,露出一截白晃晃又劲瘦的腰肢,还夹杂着几条早已结痂的伤疤,手臂肌肉线条轮廓清晰,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嘴里的爆珠被牙尖戳破,里面的汁液“嘭—”瞬间喷射出来,白烟徐徐从唇瓣间吐出,似乎染红了他的唇,如胭脂一般秾丽,水光逶迤,白烟缓缓的空中飘荡着,模糊了许翼脸部的轮廓,眼波涟漪。
嗯。
玫瑰味的。
烟波缭绕之中,思绪飘荡。
“许翼,过来。”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
自少时起,深刻在脑海里的那个女人,如今也被时间的洪流冲淡了,渐渐模糊了她的脸,她总是穿着一身红色长裙,尖锐的声音足以次破耳膜,脸上带着狰狞丑陋的表情,嘴唇上涂了一抹红,还以为是吃了小孩。
每每想到总是刻骨铭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总是大哭大笑。
有时畏畏缩缩
有时也会用长长的红指甲掐的许翼喘不过气来,脖子上常常带着青紫。
她确实是个精神病。
可她也贯穿许翼整个童年。
是许翼生物意义上的母亲。
许翼学会足够冷漠,才不会被她的尖锐划的遍体鳞伤。
一根烟耗尽,许翼意犹未尽,把只剩一截的烟头,夹在指尖,细细的把玩着。
把玩烟的手一顿,许翼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屏幕的荧光映照在许翼的脸上,嘴角似笑非笑。
“唔——嗯——许翼许翼—”屏幕上的男人闷哼一声,嘴里还念着许翼的名字。
他正躺在许翼当初住过的出租屋里的床上,青筋暴起的大手上拿着许翼穿过的衣服,套在自己紫黑硕大的性器上,快速的套弄着,两颗睾丸也涨大得过分,不知道多久没有发泄,床被男人的动作压的“嘎吱嘎吱”的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
脸上布满了布满了汗水,划过男人高挺的鼻梁,落在床单上,表情狰狞痛苦,手上的套弄力气加重,指尖泛白,手上的性器快被他捏爆一般,越发肿大,笔直的指向房顶,盘虬在鸡巴上的青筋凸起,炙热狰狞的巨物一下一下肏弄着许翼的衣服,仿佛在肏许翼的屄,动作粗暴狠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大的巨物肏在许翼的屄里,只怕要把许翼贯穿,直直肏的肚脐眼,紧实的小腹都会被肏成鸡巴的轮廓,被当成鸡巴套子一样肏弄,屄肉外翻,被肏得合不拢腿,瞳仁不住的上翻———
男人一想到许翼被当成婊子一样被肏,放荡的模样,眼底的红血丝更甚,眼里的欲望仿佛一团浓稠的黑雾,要把许翼吞得连渣都不剩。
“婊子,还敢逃,被我抓到了把你锁起来肏,骚货臭婊子,不把你屁眼肏烂,省的你欲求不满找别的姘头,他妈的,肏死你。”男人粗暴的话语从口中吐出,动作也越发癫狂。
终于,衣服不堪重负“撕拉”一声破了,从中破了一个大洞,男人终于闷哼一声,从尿道口喷薄而出,大量微微发黄又浓稠的腥臭精液,散落在床上地下各处,衣服也被蹂躏的不复从前。
男人把那件被自己玩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深嗅衣服上还才留淡淡的清香,还带着玫瑰味。
男人的鸡巴又在着致命的吸引中又硬了。
这次男人并没有碰鸡巴,而是拿下衣服,肌肉偾张,身上还带着汗渍,缓缓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边上的微型摄像头,眼底是浓厚残忍的欲望,心底升起的残暴想法越发控制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