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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跨进一个大院落,五名穿裤褂的汉子迎面撞来。费独行一看他们的装束打扮,就知道是跟周济相同的十二将中人。
杜毅都能一下收拾六个,眼前只有五个,费独行还能收拾不下?他连停也没停便迎了过去。
对面传来了一声沉喝:“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么往里闯?”
费独行淡然一笑道:“白莲教叛逆阴谋造反,复勾结中堂府败类意欲行刺中堂大人,该当何罪,还不赶快授首纳命。”
一名壮汉叱道:“这是胡府,你胡说什么?”
费独行道:“我知道这是胡府,可是我也知道这就是你白莲教叛逆的大本营,胡三奶就是叛逆组织的首脑。”
五名穿裤褂的汉子脸上变了色,互一边眼色,一拥扑到。
费独行手脚齐飞,拳掌并用,一转眼工夫,五将全爬在了地上,个个都是伤重得奄奄一息。
他放倒五将之后,过这个院落闯进了后院,刚进后院门,胡三奶带着十八使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见费独行,胡三奶脸上变了色,脱叫了一声:“是你。”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费独行火冒三丈,埋在心中多年的仇恨刹时涌了上来,可是他忍住了,含笑说道:“几年不见,你是越过越年轻了,可真是养生有道,驻颜有术啊?”
胡三奶马上定过了神,冷喝说道:“你是什么人敢跑到我这儿来胡言乱语,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费独行一笑说道:“刚才还认得,怎么一转眼工夫就认不得了?你变得可真快啊,说起来你的确善变,当年我救了你,后来你害了我,当年你叫绿云,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胡某人的遗孀胡三奶奶来了……”
胡三奶尖叫说道:“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费独行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也罢。我告诉你,我姓费,叫费慕书,想起来了么?”
胡三奶道:“费慕书?我不认识你。”
费独行笑道:“看来我只有换一个办法了,我是和中堂府的大领班,你白莲教阴谋造反,更派人潜伏中堂府,如今事机败露,我奉命来清剿你们来了,明白了么?”
胡三奶脸色大变,厉声叱道:“胡说,你说谁是白莲教?”
费独行道:“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阴谋造反的白莲教。”
胡三奶冷笑说道:“姓费的,你可不要无中生有,血喷人,和坤的那一套我见得多了,他要想算计我胡三奶的家产,可没那么容易,要知道我在官家有不少朋友……”
费独行截说道:“我知道,胡三奶你长袖善舞,手眼通天,结交了不少权贵。可是,胡三奶,那恐怕派不上用场,你派往中堂府潜伏的党羽已都被擒伏法。为了进一步搜集你作奸犯科的证据,我派杜毅混进你们中间来,如今身上有你给他的身份证明。我还有一个活证人周济,再加上杜毅告诉我的你大厅里的白莲教神坛。胡三奶,你白莲教这处份坛是完定了。”
胡三奶脸色惨变,刹时间变得凄厉狰狞,一挥手,嘶声喝道:“给我杀,杀,杀,剁烂他。”
十八使扑向了费独行。
费独行哈哈一笑迎向十八使。胡三奶则转身往后奔去。
十八使每个人的武功要比周济那些十二将好,费独行赤手空拳以一故十八,是稍嫌吃力些了。
他从一个使者手里穿过了一根钢丝鞭,钢丝鞭入握,他如虎添翼威力大增,两个照面便躺下了三个。
费独行人聪明,经验也够,动手之间他发现史辰是十八使之首,无论进退攻守似乎都由史辰暗中发号施令。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立即抖钢丝鞭攻向了史辰。
一根钢丝鞭到了费独行手里,其招式的变化以及威力,就跟握在别人手里不一样,再加上史辰亲眼看见过费独行连毙四怪的神威,如今一见费独行专攻他一个人,心里不免有点发怯。这一发怯手上自然有点慌乱,被费独行一连三鞭更攻的忙了手脚,一急、一惊、一失神之下,被费独行一鞭扫在了右肩之上。
他一疼之下右手跟着自然地垂了下去,费独行紧接着一鞭抽在了他脖子之上。
钢丝鞭不同于软柔的皮鞭,皮鞭抽一下顶多伤皮肉,钢丝鞭却能伤骨,没听史辰吭气儿便见他倒了下去。
费独行没料错,史辰果然是十八使之首,他这一倒,另外的使者攻守之间章法上乱,费独行秋风扫落叶般,一转眼工夫又放倒了四个。
剩十个了,应该是还占绝对的优势,但那十个却心虚胆怯,不敢恋战,一见那四个倒地,撒腿全跑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