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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我要……”
话未完,花花太岁放在桌上的右手一挥,抓住手边的酒壶拂出,一声轻响,一枚快得几
若电芒的梭子镖,直贯入酒壶,只露出两寸余长的梭尾。
一名酒客已飞越窗外,飘落街心去了。
“谢谢。”詹云注视着梭子镖的梭尾说:“这家伙是暗算我的。”
“我知道。”花花太岁放下酒壶,指指梭尾:“要看看吗?老弟,是你的仇人?”
“不必了,用这种镖的人很多,查不出什么来的。不过,显然有人和你老兄一样,嫌在
下碍事,要除之而后快,他差一点成功了。”
食厅引起了阵骚动,骚动的原因并非为了有人暗杀,而是自雅座的屏风后面,出来了两
位美丽的妙龄女郎。
“你似乎并不感到惊讶。”花花太岁说。
“你是指这两位美如天仙的姑娘吗?”他指指即将越过桌旁走道的女郎:“抑或是指那
位行刺的凶手?”
这两位女郎的确美得令人心跳,穿的大胆也令人惊讶。薄的窄袖子罗衫,把高耸的酥
胸衬得更为惹火,走路起来水蛇腰夸张地款摆,简直就在诱人犯罪。粉面桃腮,那双水汪汪
的媚目,真的有勾魂摄魄的魅力。
两名膀宽腰圆的中年大汉,跟随在后,像是随从。
“你知道我说的是凶手。”花花太岁的醉眼,焕发着特殊的光彩:“你的肚量也令人佩
服,毫无追究的意思。”
“人都跑了,追究什么?反正下次……嗯……不对……”
啪一声响,詹云的碗失手坠落桌面,酒泼在桌上,想撑桌站起,却失去了支撑的力道。
同一瞬间,花花太岁大喝一声,将食桌掀起,杯盘酒菜齐飞,向扑来的两名中年大汉砸
去。
两位美女郎则回身急抢,快速绝伦。
詹云因食桌被掀倒,亦随之向下一仆。
花花太岁身形倒飞而起,两起落便到了窗下,飞跃出窗一闪不见,完全没有醉态。
两大汉为了避食桌,慢了一步,无法追上轻功超人的花花太岁。
一位女郎抓住詹云的背领拖起,美丽动人的脸庞不再可爱了,将他向前一扔。
折回的一名大汉接住行将失去知觉,浑身发软的詹云,扛上肩头领先向楼门走。
另一大汉哼了一声,向惊惶失措的食客,用打雷似的大嗓门吼叫:“坐下来!不许走
动,就不会有人受伤。”
两男两女在惊惶过度的食客们注视下,带了终于昏迷不醒的詹云,下楼扬长而去。
近楼门的角落里,那一桌坐着一位英俊的年青书生,颇感兴趣地注视这突然发生的变
化,而且神态显得悠闲,大有隔岸观火的意味。
四男女一走,书生也离座会账下楼。
这是巷底的一座连进楼房,位于风化区的最末端,这附近没有门灯照耀,巷中昏黑,往
来的几乎全是不体面的人,你不用看我,我也用不着知道你是谁。
二进的天井暗沉沉,一位黑衣警哨不时往复巡走。二楼的明窗灯影摇摇,但光度并不明
亮。
这是一间相当洁净的卧房,而且是女人卧房,妆台有女人用的物品。榻上罗帐高挑,床
口坐着一位女郎。
桌上点了一枝烛,烛火摇摇,一旁坐着另一位女郎,手里握有一根专用来揍人的皮鞭。
那张原来该安置在床前面的长春凳,被移至床与桌的中间,派上了用场,一端顶靠在墙
壁上。
詹云就被安置在凳上,赤上身背倚着墙,双手被拉开平张,分绑在左右墙间的两根大钉
上。双脚平伸捆住足踝,足后跟有一块大砖,把双足升高。膝部上面用绳索穿了一块厚木
板,粗绳连捆住凳面,下面设了绞棍。
这与老虎凳差不多,只要绞动下面的绞棍,木板便会将双膝向下压,这滋味真不好受。
他已经苏醒,但已没有抗拒的能力,原来背部的督脉,已被特殊的制脉手法所制法,身
柱失去控制,成了软绵绵的平常人。
他脸上已经没有酒意,但也没有恐惧害怕的表情。
“你完全清醒了吗?”坐在桌旁的美丽俏女郎笑问。
“差不多。”他说,呼出一口长气。
“那就好。你知道你的处境吗?”
“当然,鞭子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老虎凳,第三步可能是分筋错骨,最后一步是活埋,
或者绑块大石头沉入河中腐烂。”
“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坐在床口的女郎说。
“听起来像是不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