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2)

达蒙比丹尼尔年长十五岁,他与他互为至亲,他爱阿什顿,爱家人,现在这个行为却并不光彩,他的身体又在背叛他的理智渴望肉欲,两者都令他羞耻,却都是他真实的感情。

“为什么容许这一切发生?”维持着阴茎被甬道包裹的动作一动不动,丹尼尔把头贴上达蒙汗津津的额头,与他呼吸相交,丹尼尔没什么表情,一错不错地注视他的眼睛,丹尼尔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和达蒙这样头抵着头过,可情形与现在是大相径庭。

“……你想要的一切……都要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

我不要。

可是在达蒙死去的日子里,那些延迟感官的日子里,那枚钉子随着时间推移好像消失了,好像嵌在颅骨里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信赖了,仅剩依赖。

丹尼尔毫无情绪的眼睛,那个眼神将达蒙心底的刺搅进血管里,应该说它无时无刻不在绞紧着那些被耿耿于怀的对视、拒绝和争执,镌刻下所有的不堪和碎裂。

“给我想要的一切?你在我这是妓女吗?”

这句话实实在在激怒了他的达蒙舅舅,丹尼尔在拳头揍过来之前将他的胳膊拧住。

接着,丹尼尔猛然用力将他抵在床头,顶到了他的深处,他的生殖腔入口在吸着自己,丹尼尔听见他猝不及防的急促闷哼,身下的床一下一下随着顶弄的动作摇晃不停,交合处愈加水声浪荡,汁水充裕,又酥又麻,床垫的声音也在吱哑作响,他压住达蒙的腿捅入他的生殖腔,每一次往里顶都把他顶地陷入进去。只操过别人没被操过的达蒙则忍耐着所有力气被外甥越来越猛力地操弄,摁着外甥的肩膀要推不推,还要哑着嗓子让丹尼尔慢点,手腕就被另一只更加有力的手握住。他颤动着肌肉紧实的小腹,无神地张着嘴喘不过气,从上到下都湿地厉害。

他们都跟太多人有过性爱,却是第一次同对方上床。

这是他们仿佛空缺了多年的欲望沟壑一朝得到满足,可是仍然有什么不够,用力地插入又用力地抽出,精通性爱的Alpha每一次都能操到他舅舅的深处,又重又凶地碾压过omega体内特有的快感开关,荒唐又淫乱,像十四岁的梦照进了现实,一场解决生理需求的课衍生到今天,十四岁那天热烈的情绪和燥热的体温不断徐徐烧到了今天,感观上这一切很他妈的好,他说不上来满足了什么,又在得不到些什么,无法明白的事情让他更狠更深地往达蒙身体里撞,

情热让达蒙在在高热中承受煎熬,但情热又能让他从这场情欲折磨中得到解脱,逼他叫得像只叫床的小猫。抓着丹尼尔后背的手用力揪紧衣料,快感太过密集,叫人承受不住,浓稠的精液和爱液正在顺着大腿蜿蜒出一片颓靡的泥泞。这不像是解决生理需求,反倒像堕落的狂欢,污染对方的身体,他们完全就是在做爱,尽管不愿承认,理智被情欲焚烧殆尽,在这场共同痴狂中,他们还是无法独占对方,这很痛苦,驱使着性爱就更加疯狂,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湿热交加,身体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心上的钝痛也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的手拂过达蒙的脸颊,却摸到了因为快感而流下的眼泪,说不上有多好,说不上有多糟糕。他们之间除了抵死缠绵再也没有其他的交流,明明身体上的结合比任何人都要密切,两颗心却并没有贴在一起反而越走越远,没有接过一个吻,却比他任何一次性爱都更失控。

操了达蒙,也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好。

信息素交合在一起密不可分,丹尼尔其实头昏脑胀。两具身躯紧密地熔成一体,高度契合的味道仿佛最致命的催情剂,却也模糊了彼此的脸。硝烟是一种炽热的味道,陷在里面就像陷在太阳里,而酒精是叫人上瘾的化学物质,让人溺死在深海里。这里没有天主,也没有家族,只有交织的信息素,能死在一起的性爱,和在无法抗拒又无法理解、无法沟通的包裹下、密不透风的求而不得的痛苦的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丹尼尔的小时候如达蒙所说的那样,臭毛病很多,张嘴就是刻薄话。可他不管多早熟也始终是个小孩子,阿什顿的老教父曾经告诫过他很多:身体是最忠诚的伴侣,在这个世界中,真正值得信赖的寥寥无几,唯有家人是坚定不移的后盾。面对危机,即便是大脑那迅速而精准的神经反应,也可能在巨大的压力下显得迟缓与犹豫。正因如此,你要坚持将生存的本能,通过无数次的重复练习,深深烙印在每一寸肌肉记忆之中。这样,在决定性的瞬间,身体便能如同被精密编程的机器,无需思考,自动上膛。

丹尼尔其实并不讨厌阿什顿家族。他只是单纯知道旧世界会让座给新世界,就像市场经济的淘汰制一样简单而残酷。

丹尼尔并不崇拜祖父。

达蒙崇拜父亲。达蒙曾跟丹尼尔讲述他自己小时候的那个年代。

绝大多数人永远都不会喜欢外来者,就像犹太人,吉普赛人,人们眼中的下贱人种,下贱营生,无论穿得再体面,钱财积累地再多,但有些烙印是年轻一辈生下来就带着的,再多的酒和香烟也冲不干净历史污痕。

政府无法实践正义,于是意大利人们向罗宾汉般的黑手党求助。黑手党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政府的角色。意大利人不管有什么急事,都会去找当地的黑手党头目。比利·阿什顿是他们的社工,是随时能拿出一篮子食物和一份工作的地方长官,是他们的保护者。

达蒙说这些话的时候倚坐在长沙发上,因为考虑到他的小外甥还不到八岁所以没有在室内抽烟,他眼睛里还有未被磨灭的血性,桌上放着威士忌,壁炉里有烧红的铁棍,阳光打在他西装的半肩,配件长款修身大衣,寻不到一丝褶皱的踪迹。就好像周围时光正以光速朝着渐行渐深的日光驶去。那依旧是一个冬天,这个房间依旧呈现深到黑的红棕色,灯光像被火柴点燃的火焰,他高大的舅舅、他的教父手背上还有一道翻开血肉的伤,看样子离结痂还有一段日子。

丹尼尔就这么看着他,不曾移开视线,门口站着达蒙的下属们正用几近炫耀的语调在彼此之间讲解万宝路的门类,这新晋火爆的香烟品牌极力宣告男性力量,广告屏里老牛仔多毛的手臂教人过目难忘,后来牛仔这个行业在丹尼尔成年后也同样几乎销声匿迹了。

丹尼尔十七岁那年穿着私人定制的西装,袖口处是精心缝上的四颗纽扣,作为学生代表站在台上发言,现在这个时代和达蒙小时候的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当一个机体虚弱时,病毒就会乘虚而入侵蚀它,这就是当年意大利的情况,国家饱受各种痛苦,它抚育了恶性转移的癌症:黑手党。二战期间,黑手党协助了美军在西西里岛的登陆,而正是这个帮忙,让其后的美国与意大利黑手党之间建立了一种不成文的协定与默许。这其中便包括跨国军火与走私、毒品交易。当然,也包括美国对新一代教父移民美国的通融。

现在所有人都那么渴望规则渴望体面。这是二战之后的破败年代,国际间的痞子已经屈服,列强达成共识:各人自扫门前雪。新和平就是:遵守这一切。国际流氓不容于世界村,只能横行在自家。政客的黄金时代到了。江湖早已变得如朝堂一般腥,以前的玩法行不通了。

丹尼尔并不崇拜祖父。他从小到大的目光都只看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那因为香烟变得有些低沉沙哑的嗓音分明是真实存在的。

意大利文化源于天主教,家庭观念非常强,家就像是意大利人的一个执念。有一种说法是如果意大利人和美国人打架,美国人连自己的父母都叫不动,但意大利人却可以叫出一公交车的叔叔。

丹尼尔骨子里还是一个阿什顿,阿什顿都是不回头的人。

在达蒙刚失踪的时候,丹尼尔并不相信。他找遍了能找的所有地方,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黑帮上。美国新任司法部长和他一样毕业于哈佛大学,对外形象是一个黑白分明的道德青年,深受媒体喜爱。丹尼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抽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接受采访的人,他几乎不睡觉,满地板都是空酒瓶,他认为他很冷静,不冷静什么都干不成,他闻到了雨的味道,还有血,凌冽而刺鼻。

电视机屏幕冷冷的光和他的影子反射到落地窗上,他知道这位司法部长就任后的第一个目标是打击黑帮。

黑帮。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黑帮。丹尼尔不断抽烟,辗转许多关系找上了这位新任司法部长。

打击黑帮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许多腐败政客勾结其中,办案人员面临的人身风险也极高,连FBI局长胡佛对这一领域从来不敢深挖。

丹尼尔身上除了阿什顿家那天生出类拔萃的相貌与气质,那目空一切的骄傲之外,他还有冷静,沉稳,理性,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等优秀品质。

他靠着自己黑手党家族的出身和所有知道的内幕联手这位司法部长,白的黑的手段都上阵,最终促使记录在案的黑帮成员名单从最初的40人,激增到2300人,起诉数从19起,升到687起,定罪率接近90%,被诉对象除黑帮成员外,还包括2名国会议员、3名州法官、5名市长、2名警察局长、3名司法官员。

杀人确实很容易,讲原则的祖父不会和他合作,要根除整个黑帮就只有和政府合作。

而他依旧到处找不到他的舅舅,更找不到是谁害了他的舅舅。他还是很冷静,冷静到后来几乎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个过程中树敌无数,新奥尔良黑帮头目公开说:“那些个该死的家伙让我和我的朋友们过得很惨。“

并且暗讽丹尼尔的家族又杀了多少人的父亲,多少人的儿子。

不是只有你家人流的血才叫血。

胡桃山是华盛顿外的一座府邸,是司法部长的私人空间中心,丹尼尔受邀去过几次,被邀参加胡核山派对表明被独特权势社群接受,这是一个友善聚会和高尚沙龙的奇怪组合,因为确实谈论严肃问题,他们又名胡桃山研讨会,请来名人讲授儿童发育和青少年犯罪或冷战的未来。

那边正激烈进行着触身橄榄球运动,孩童们则在另一边的草坪上玩耍,穿着时髦的女士们站在太阳伞下溢满笑容,没人打架,没人闹事,也没有醉到摔酒瓶子的混蛋。他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些社会名流们,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无法改变他,世界对他而言空空荡荡,芝加哥那边已经给达蒙举办了葬礼,他没有去过达蒙的坟墓,却无时无刻不活在坟墓里,现在是过去的残影。他想念那天打在达蒙肩上的阳光,想念每次达蒙从鼻腔中带出一声笑来,烟随着这个动作在鼻前碎成了短而易逝的烟雾。

老教父肉眼可见地更苍老了,包括手段与谋略也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优柔寡断。在这个家族里,祖父冷峻、强硬、讲义气,做生意像交朋友;长孙冷静、自私、不留情,交朋友像做生意。但芝加哥的主角不是阿什顿。

丹尼尔还是很清醒,他已经接受了达蒙的死,他厌憎这个,虽然他最近在反思,但依旧想不通很多事,很多东西都在随着时代逝去,可他想不通的事依旧想不通。也是在那个时候,安德莉亚散漫着一头热烈的金发拿着一杯香槟和他搭讪,那是他第一次和安德莉亚相遇,意兴索然地看了过去。

阿什顿家的丹尼尔不是个适合谈心聊天的人,尽管他很需要。

“你标记了你达蒙先生是吗?标记了你舅舅?”安德莉亚说话的时候,眼泪在她眼睛里打转,让她看上去更像一朵苍白又柔弱的花。

“你们两个在乱伦,你们会下地狱的你知道吗,丹尼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伦?

谁和谁?

“乱伦”这个词。

当这个词和别的人挂钩时他也会觉得骇人听闻,甚至感觉到丝丝的恶心。托了那几年大学生活的福,丹尼尔甚至能知道与这个词有关的法律条文,知道这个罪行在哪几个州的刑期更长。

但是当触犯这项罪行的人变成自己和达蒙时,丹尼尔只觉得难以理解。

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真细究起来达蒙犯的罪和他为了达蒙犯的罪完全够他们判好几个“乱伦”的刑期了。

操你的,达蒙。丹尼尔的诉求总是非常直接而简单。只是他的生活非常复杂,能够称为定数的东西不停从他身边流失。他以为不会失去的控制力,他以为自己能够建立起的生活,然后是他曾经的崇拜对象,他的舅舅,那份独一份的‘二选一’在哈佛之后彻底消失。接下来是他们之间建立起的全部信赖,如今只剩下依赖;那年达蒙在奥多拉多上对他说不,也并不看向丹尼尔的脸。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丹尼尔会在胡桃山的那个阳光明媚的白天里停下来,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前进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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