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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距离拉近,傅时秋能闻到盛鸣尘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点微苦的柑橘味。
傅时秋觉得还挺好闻,用力吸了吸鼻子。
身为一个母胎单身三十年的Beta,他不清楚,对一个Alpha做出这种类似小狗闻气味的动作,在Alpha和Omega的世界里相当于性/骚扰,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生理暗示的一种。
所以,在傅时秋做完这个动作后,就看见盛鸣尘身体僵硬了一下,脸色莫名变得很怪。
傅时秋困惑地眨眨眼睛,感觉空气里柑橘的味道好像浓郁了一些,闻起来就像香甜可口的橘子蛋糕,于是他没忍住,舔了下嘴唇。
然后,傅时秋被盛鸣尘瞪了一眼。
傅时秋:“……?”
他可什么都没干!
盛鸣尘眉宇间充斥着烦躁,属于Alpha的本能正在隐隐躁动,他盯着傅时秋白皙干净的后颈,口中的犬齿痒得厉害。
他磨了磨牙,只能强迫自己撇开眼睛,冷硬道:“别看我。”
“?”
傅时秋决定不和资本家计较,如果他的猜测可靠,盛鸣尘以后可能会是他的新老板。
“盛先生。”傅时秋在肚子里打好腹稿,直接开门见山:“听说您有一个爱人?”
闻言,盛鸣尘似乎有些惊讶,但不知道这惊讶是对傅时秋本人还是这句话。
傅时秋猜测应当是惊讶于他很快就发现替身的事实。
盛鸣尘眯了下眼,眸光意味不明地盯着傅时秋打量。
片刻,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傅时秋,沉声道:“我的确有一个爱人。”
傅时秋眸子一亮。
下一秒,盛鸣尘却话锋一转:“但是,他离开了。”
离开了?
傅时秋呆住,是他想的那个“离开”吗?
啊这,过于冒昧了。
盛鸣尘说完,表情就淡下去,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傅时秋。
傅时秋斟酌片刻,小心道:“那您节哀?”
盛鸣尘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你这样理解,也可以。”
话落,他解开领带,转身上楼。
傅时秋一个人留在原地凌乱了两秒,很快释然。
白月光死了,脾气古怪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更何况,提这事儿的还是一个跟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傅时秋向楼上投去同情一瞥。
他可以想象——
总裁自白月光死后便日日以泪洗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白月光相似的替身,却被小替身一语点破白月光早逝的事实,伤心之余独自上楼垂泪。
傅时秋越想越觉得合理——毕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那么,作为替身,他现在该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傅时秋关掉客厅的灯,循着楼梯间的壁灯,慢慢走向卜作仁所指的那个房间。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门开了一条缝,傅时秋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房间的装修同样是冷色调,傅时秋站在门口环顾一圈,看见了被随意扔在床角的白衬衫,是盛鸣尘刚换下来的。
浴室里有水声,傅时秋往前走了几步,开始解衣服扣子。
半小时后。
盛鸣尘洗完澡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堆在浴室门口的衣服。
他拧了下眉,花费两秒钟的时间回忆,洗澡前他就已经把衣服扔进了脏衣篓。
而且,这显然不是他的衣服。
盛鸣尘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视线迟疑地往上滑。
然后,他看见了双腿不着寸缕,穿着他刚换下来的衬衫,坐在床边的傅时秋。
盛鸣尘愣了一下,脑子嗡地炸开。
第五章 第五只猫(已修)
暖橘色的光线洒在傅时秋白皙的后颈上,泛起浅淡的柔光,衬得腺体处的皮肤像一块色泽莹润的暖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傅时秋的胸口裸露着大片皮肤,透过半透明的衬衫,盛鸣尘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傅时秋清瘦漂亮的腰线。
而傅时秋大约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脸颊和耳垂都泛着一点薄红,两只手难为情地搭在腿上,羞赧地望着盛鸣尘,好似一只青涩的桃子。
盛鸣尘眸色沉了沉,喉咙莫名烧起一团火。
他稍稍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滑动几次,哑声道:“你在干什么?”
傅时秋卷翘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刚穿上衬衫,浴室的水声就停了,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扣好衬衫的纽扣。
傅时秋拢了拢衬衫下摆,他现在这身打扮,和盛鸣尘照片里白月光的扮相,几乎算是一比一复刻。
傅时秋有些兴奋,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像的替身吗!
按照小说剧情的发展,盛鸣尘会面无表情地掐着他的手腕,把他翻过来这样翻过去那样。
但是,当盛鸣尘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傅时秋的兴奋就变成了忐忑。
他紧张地揪着衬衫衣摆,不安地注视着缓缓打开的浴室门。
然后,傅时秋看见盛鸣尘皱了下眉,脸色不是很好。
傅时秋的心脏沉了一些,听见盛鸣尘的问题,他迟疑两秒,歪着脑袋说:“我……在勾引你?”
根据狗血替身小说的情节,接下来盛鸣尘要眯一眯眼,然后攥着他的手腕厉声道:“Beta!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紧接着傅时秋就该被翻过来这样翻过去那样了。
然而,盛鸣尘闻言,却噌地红了脸。
他眉毛揪成一团,一张俊脸冷若冰霜,耳根却烧得通红,“有辱斯文!”
傅时秋:“?”
这是什么话?
盛鸣尘说完,瞥见傅时秋裸露的双腿,似是难以忍受般,迅速撇开眼睛,抓起堆在床尾凳上的浴巾扔在傅时秋腿上,羞愤道:“穿上!”
“???”
傅时秋难以置信:“你要我穿上?”
“不穿你想干什么?”盛鸣尘拧眉,“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是,”傅时秋费力道:“我穿成这样不是你的要求?”
盛鸣尘诧异道:“我何时有过这样的要求?”
傅时秋无言以对。
盛鸣尘是没有明说,可那张照片和卜作仁的“困了就上楼睡觉”不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吗?
他古怪地看了盛鸣尘一眼,慢吞吞道:“你不对劲。”
盛鸣尘眉心一跳,下一秒,就听见傅时秋说:“你是不是害羞啊?你应该面无表情地对我说,Beta!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恶狠狠地把我扑倒在床上,用Alpha的本能把我翻过来这样翻过去那样。”
“而我只能被迫承受你的怒火,事后我一边崩溃大哭一边咬着被角说我好脏我好脏。”
“需要我教你吗?”
“……”
死寂的沉默。
傅时秋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
盛鸣尘额角青筋暴起,用力攥着肩上的毛巾,忍无可忍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砰地砸上了。
傅时秋:“……”
莫名其妙。
他低着头脱掉衬衫,换上自己的衣服,想到盛鸣尘对他裸露皮肤行为的排斥,傅时秋特意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理了仪容仪表。
等他推开门走出去,客厅里重新亮起灯,傅时秋站在楼梯口,盛鸣尘宛如一尊罗刹,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墙角的绿植放冷气。
傅时秋蹑手蹑脚地走下楼,试图降低存在感。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盛鸣尘沉声道:“过来。”
傅时秋脚步一顿,硬着头皮走过去。
安全起见,他走到距离盛鸣尘半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
盛鸣尘皱着眉,不悦道:“近一点。”
傅时秋勉强往前挪了两步,不明所以地抬起眼。
盛鸣尘耳尖红得要命,绷着脸,难以启齿般地说:“抱我。”
第六章 第六只猫(已修)
傅时秋满脑子问号,不解地看向沙发上的盛鸣尘。
在捕捉到对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羞耻后,他悄悄翻了个白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