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徐藏年回头,真的是随执!
不仅如此,其他几位嘉宾看到随执都目瞪口呆了。
妈呀!是随执啊!真的是随执!
大家明显愣住了,只有余思娇皱眉,她记忆中的随执连采访都不接受,怎么来上综艺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随执摸摸徐藏年的头,早上五点多下的飞机,我想你应该在休息。
徐藏年想起自己刚刚犯的错,他赶紧解释说:哥,我没有忘记你,只是我刚刚一直往演员那边想了
随执揉他的耳朵,差点习惯性地亲人,他想起这是在录综艺后忍住了。
主持人简单介绍了随执后说道:大家掌声欢迎!
还有一位飞行嘉宾。主持人看着徐藏年说:还是你来猜。
这次徐藏年学聪明了,是演员吗?
是。
徐藏年把自己能想到的人都说出来了,公布结果时,主持人却摇头说:让我们欢迎第二位飞行嘉宾毛月溪。
因为之前猜毛月溪猜错了,所以徐藏年很巧妙地避开了这人,他这会懵了,我刚刚猜月溪怎么错了?
主持人笑着解释说:月溪是我们第二位飞行嘉宾,第一位是随执。
徐藏年:???
巫明恒耸肩苦笑:这就是节目组的文字游戏。
主持人过来讲今天的比赛规则:海滩上一共有300个贝壳被打上了节目组的logo,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在两个小时之内收集贝壳,节目组会根据大家收集数量的多少来进行排名,排名高低决定了你们明天受到的待遇。
主持人重读了待遇这两个字,巫明恒举手提问:什么待遇?
主持人卖起关子道:保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只能说今天的比赛大家最好全力以赴。
每个人收到了一个小篓子和小铲子,巫明恒拿到篓子后嫌小,说什么:万一我收集了300个贝壳,它也装不下啊。
吴幼玲听了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支持人宣布:现在倒计时开始!
大家分道扬镳,捡贝壳这种事听起来容易,可徐藏年做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的贝壳都被打上了logo,而且这片海滩这么大,要找出那300个贝壳真不是件容易事。
徐藏年蹲在那边挖啊挖,好不容易看到一点白,但这贝壳是没有logo的,他只好将它放回去。
海浪打过来,徐藏年屁股一凉,他吓得起身,愣了一下后心想反正裤子是黑色的,不会透,于是他又蹲回去了。
毛月溪找贝壳找着找着和吴幼玲聊了起来,忘记了正事,于是不远处不断有哈哈哈哈的声音。
临近中午,徐藏年被晒得有些不舒服,他的手有沙子,流汗了也不方便去擦,所以眼睛被汗水刺痛了好几次。
时间还剩十分钟,大家可得抓紧了!主持人提醒说。
巫明恒已经开始摆烂了,他自己摆烂也就算了,还让别人不要继续卷了,卷得他焦虑不已。
忽然,徐藏年听到了贝壳碰撞的声音,他腰间的篓子一沉是随执把贝壳给了他。
哥?徐藏年的眼睛被汗水刺到了,不太舒服,他凑近了些,小脸在随执胸前蹭了蹭,结果一不小心蹭得对方白T上一块淡黄色的粉底液的污渍。
徐藏年本来就收集了半个篓子的贝壳,再加上随执给他的,他的篓子已经满了,甚至一动就会掉出来。
给你。随执笑着说。
徐藏年着急地抓起贝壳往随执那边拨,不行,这样你会输的。
巫明恒眼尖地看到了这一幕,他指着人道:唉?他俩私下交易,这算不算犯规?
他刚说完这句话,主持人就说时间到了。
巫明恒摆烂太久差点打瞌睡,大家把自己的篓子交给了工作人员清算。节目组考虑到安全问题,中午就不录制节目了,大家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但是晚上有个海边聚会要参加。
终于可以休息了,徐藏年拉着随执上了保姆车,他坐下后把妆卸了,见随执在回复信息,他问:哥,你不卸妆吗?
随执侧首看了他一眼后笑了,我不会弄,你帮我。
徐藏年才不信随执不会卸妆,再说了,随执公司旗下有做护肤品的品牌。
他目光一转,看了前面的阿纪一眼,后者在认真开车,再加上车里放着歌,他根本没听见后面两人说了什么。
怀疑归怀疑,徐藏年还是拿了新的化妆棉出来,他对随执说:你过来些。
随执微微低头方便对方给他卸妆,徐藏年发现随执的手臂有点红,哥,你手臂涂防晒了吗?
被这么一问,随执愣住了,没有,早上来得急,我只涂了脸和脖子。
你好笨,都晒成这样了。徐藏年抓住随执的手看了一会,有些心疼,他随便找了盒修复类面霜,挖了一大坨出来跟不要钱似的往随执的手臂上抹。
第66章
阿纪订的酒店房间有点小,一下车,他对徐藏年说:要不再订一间房吧?
徐藏年顿住了,下意识抓住了随执的手臂,他不想跟随执分开的,他想在酒店和随执啪一下。
随执镇定地说:我和藏年住一间房就好了,说着,他看向徐藏年:你不介意吧?
介意个屁!开心还来不及呢!
即使如此,徐藏年还是一脸淡然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就这样吧。随执对阿纪道。
两兄弟不介意,阿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对面敲一下门就好。
徐藏年感觉自己臭烘烘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他一进门就把脱掉了上衣,随意地丢在地板上。
随执把门关上,他无奈笑道:刚刚门还没关,你就把衣服脱了。
门关没关其实徐藏年没有太注意,但是衣服贴着他他真的很难受,他走过来,抓住随执的衣服下摆脱了对方的衣服,完事后还把衣服送到鼻子嗅了嗅。
随执觉得徐藏年有点可爱,摸他的头,不臭啊?我昨晚急着赶飞机,澡都没洗。
衣服上的确有汗味,但是徐藏年觉得自己八成是爱随执爱疯了,他居然觉得这味道一点都不讨人厌。
徐藏年又嗅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对随执说:哥,我脑袋可能被太阳晒坏了,我觉得你好香,我好喜欢你。
随执拿掉徐藏年手里的衣服,亲亲他的额头,徐藏年有些欲求不满,抬起头对随执说:哥,嘴巴这里也想要。
随执笑了,低下头满足了对方的要求。太久没见,徐藏年很想念眼前这个人,他亲随执的喉结,不一会儿又亲他的锁骨,乳头
徐藏年想起一事,问对方:哥,你怎么来录综艺了?节目组邀请的?
对于后面这个猜测,他觉得不太可能。
这并不难,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随执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徐藏年一下子就懂了,说他是资源咖。
徐藏年抬起手臂勾住随执的脖子,讨好道:小狗,你带我去洗澡好不好?
他的腿缠上来,随执轻而易举地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浴室虽然也不算大,但是也是有浴缸和花洒的,不过那浴缸的大小只容得下一人坐进去,再加上随执嫌外面的浴缸没家里的干净,所以两人最终是站在花洒下洗澡的。
徐藏年干站着,等着他哥把他冲湿,给他抹洗发水又是抹沐浴露的,然后帮他冲干净。
徐藏年无聊,看着他哥下面那片阴毛发呆了一会后,把手伸过去揉了揉,还不忘开玩笑说:哥,你这里的毛好多,我帮你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