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徐藏年故意用脚去蹭随执的裆部,仿佛随执要是不好好回答,他就要将对方挫骨扬灰一样。
随执先是给予充分的肯定,他纠结了一阵后提心吊胆地问:你会不会忘记放盐了?
徐藏年脸上的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放盐了没有,他的手指伸进盘子里蘸了点酱汁尝了尝好像是淡了些。
我去拿酱油,淋点酱油就好了徐藏年不好意思地说,赶紧跑去厨房找他的酱油去。
随执笑了,饭后,随执把碗放进洗碗机里,一转身,就不小心撞到了徐藏年。
没事吧?随执语气有点着急,徐藏年摇头,他忽然抱住随执,你吃饱了吗?
随执说自己吃饱了,徐藏年问:你觉得我做的菜好吃吗?
对于弟弟主动做的饭,随执当然是要夸啊!
徐藏年的手将随执收进西装裤里的衬衫扯了出来,一边解他的纽扣一边说:可是我还没吃饱。
徐藏年亲了一下随执凸起的喉结,操我,我很想要你。
第64章
随执周二要去南方出差,没个五六天回不来。
这天早上他醒的很早,换衣服的时候看着睡熟的徐藏年,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这么多天,心里就有点舍不得。
他跪在床上俯身亲吻徐藏年,后者觉得痒,把他当虫子扇了一下。
不过,幸好随执躲得快,不然他可能肿着张脸上飞机。
徐藏年的手忽然被制住了,随执强行把人吻醒,徐藏年用手背抹抹唇上的口水,看着随执道:我还没刷牙,你不能亲我
随执笑了,任性地说:我偏要。
被子被随执拽掉了,他的手掌从徐藏年的肩膀开始一路向下摸,路过乳头时重重捏了一下,徐藏年有情绪了,抬起腿踢了他。
随执揉徐藏年的卵蛋,徐藏年的手过来扯掉了随执的内裤,阴茎弹出来戳到了他的手,他把前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到随执的腹肌上。
作恶后的徐藏年躺在床上笑个不停,随执纵容着他,一边亲他的脸一边说:我觉得我会很想你,给我操操。
徐藏年眯了眯眼睛质问道:是想我还是想操我?
都有。随执俯首,含住徐藏年凸起来的乳粒,舌尖对着乳粒又是舔又是扫的,还时不时吸几下。
额啊
随执随便翻出一支护手霜,是上次用过的薄荷味的那支,只剩下一点了,他拧开盖子后将瓶口插入徐藏年的后穴里,就这么把剩余的护手霜挤了挤去。
徐藏年感觉凉飕飕的,他受到刺激,下面就会收缩,随执看着那些护手霜被挤出来了些,把自己的性器插进去堵着了这个口。
什么东西,好凉
随执动起来,他亲了亲徐藏年的嘴,一会就热了。
随执加快速度操弄,让原本粘稠的护手霜变得有点稀,最后像水一样流出来滴到了床上。
徐藏年被撸射了,空气中飘着一股护手霜混合精液的味道,徐藏年挪动身子躲到角落去,不消片刻就被随执抓住脚踝拽回来放在怀里插,肉洞渗出来的水打湿了随执的阴毛。
随执手上有徐藏年的精液,他伸出舌头将这些粘液舔干净后笑笑对徐藏年说:你的东西很甜。
徐藏年被顶得仰着脖子叫床,他喘着气,懵懵地问:什么
随执看着徐藏年的胸口,低声道:我说你奶头一定很甜。
啊!!!我没有奶水,你不要这么用力吸!
随执嘬得特别大声,徐藏年觉得自己要被嘬坏了。
果不其然,洗澡的时候,徐藏年发现自己的奶头肿起来了,还有点破皮的迹象。
随执吸的时候挺用力,这个时候只会傻傻地笑,讨好道:我给你抹药。
徐藏年叹了口气,镇定地说:不用了。
随执心里乐着弟弟今天脾气真好,忽然,徐藏年靠近了,盯着随执的乳头说:你借我吸一下就好了,哥哥
徐藏年在家休息还好,但是随执一会要去坐飞机了,这么肿着可不行。
徐藏年难得好心去医药箱拿了药和创可贴,要贴上去时,随执疼得抽气了两回。
徐藏年笑了,他看着随执说:哥,是不是很爽?
随执一手掐住徐藏年的下巴,目光阴鸷地看着他的坏弟弟。
别闹,再闹要误机了。我给你善后你还想怎么样?
随执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徐藏年弄好后把棉签和创可贴的包装丢进垃圾桶里。
随执穿上西装,要走之前,徐藏年突然跑过来,随执本以为徐藏年要亲他,用一个吻抚慰他受伤的心灵,然而,现实是,徐藏年把那盒创可贴塞进随执的手里,亲了他一下后告诉他:哥,这个你拿着。
随执垂眸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盒子,徐藏年担心他嫌麻烦不带走,十分有良心地说:哥,没那么快好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你还是带着吧。
随执有点憋屈,徐藏年亲了亲他的唇,小狗听话,我有经验。
随执总感觉自己被欺负了,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他的脑子不争气地回味徐藏年吻他时的触感,走得慢吞吞的,好像还没醒过来。
电梯门已经开了,后面的徐藏年突然道:哥,你行李没拿!
啊对,行李!
难怪我总觉得这双手有点空,原来是行李没拿。
徐藏年把行李拉过来了,他仗着随执急着赶飞机,教训不了他,于是回去之前很拽地说随执是呆瓜。
随执嘴角抽搐了一两下,徐藏年扬眉吐气地回去了,一点也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好家伙。
阿纪发了信息给徐藏年提醒行程问题,下周他要参加《全员伪善》第六期的综艺录制。
不过话说回来,《全员伪善》好像播到第三期了,之前徐藏年本来想屯着看的,没想到屯着屯着就要开工了。
虽然阿纪发了文件来让他了解一下流程,但是徐藏年觉得自己有必要看几期来补补知识。
徐藏年看了两期就大致懂了,这是一个又是户外竞技又是推理的综艺。
他大概算了一下时间,他去工作了随执都还没回来,也就是说,他在录节目前都没有性生活了
随执离开的那一两天还好,第三天开始徐藏年就有点想念了,徐藏年估摸着时间给随执发信息,问这家伙在干嘛,随执回答:【刚刚在洗澡】
徐藏年沉默了,他后面想念得厉害,硬着头皮问随执:【真的要周三才能回来吗】
【小狗:怎么了】
【主人:我想做爱了】
随执愣了一下后笑了:【要不你找点东西弄弄?】
徐藏年觉得这很羞耻:【搞不好我会上社会新闻的!!!】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徐藏年放下手机后去阳台收衣服,洗澡时他站在花洒下面发呆了一会,越想随执后面就越想要,他都快怀疑随执是不是在他身体上下蛊了!
徐藏年思想斗争了一会后,将手伸到后面,试着将手指插进去缓解一下自己的性欲。
好像有点干涩。
于是,他去柜子里取了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还有些害怕。
好不容易把手指送进去了,温热的内壁吸上来紧紧包裹着他,徐藏年蹙眉,他记得随执顶得很深的时候,会撞到一块东西的,每次随执撞到那里,他都会爽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