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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但他居然没死,委实令人莫测高深。”
“老兄,你们是侠义武林世家的人……”铁门神这才知道处境险恶,不得不作自救的打
算,侠义武林世家的人,应该做不出这种绝事的。
“别怪我,宋老兄。”男随从打断他的话:“只怪你们出现得不是时候,几乎误了少庄
主的大事,犯了本庄禁忌,所以你们注定了非死不可。陈大嫂,打发他上路,我收拾这个还
没死的丘小辈”
“先问问他为何不死,问问他用水浇的用意。”女随从面拔剑一面向同伴说:“要不,
咱们回去如此这般禀报、常老哥即使不认为咱们胡说八道,也会气得半死、没有人能在中厂
断魂飞雾后,能活这么久。”
“好,我问问看。”
没有冰水继续浇,丘星河浑身的颤抖更猛烈了。
男随从一脚踏住了他的小腹,力道渐增。
“你服了些什么药?说!”男随从狞笑着问道:“常老哥的断魂飞雾,中者必死,连他
的独门解药,也在片刻后使用全然无效。必须立即服用,毒一入腑便铁定无救,而你却依然
活着,说,理由伺在?”
“嗯……”丘星河终于昏厥,小腹沉重的压力,迫使他的聚气力道消散,痛昏了。
“这时候你不能死,哼!”男随从提开脚,顺手将一水桶浇在他的身上:“你得招供,
供了再死!”
冰冷的水一冲,他猛然苏醒。
“不要这样虐待他!”铁门神情急大叫。
女随从并没向铁门神进攻,大概也想看结果,仅用剑将人逼在外围,有效地阻挡铁门神
接近。
铁门神一叫.招来了麻烦。
“你自身难保!”女随从沉叱,蓦地剑气迸发,身形疾进,信手一剑击出。
铁门神并不是小有名气,而是大河两岸声誉颇隆的高手,浑身横练、普通刀剑可伤不了
他。
大河两岸是黑道巨霸神剑天绝的地盘,黑道行业的司今人。
铁门神却是保暗源的镖师,与黑道人物是天生的对头,他能在神剑天绝的地盘内混口
食,必定有混的本钱。
其实.神剑在绝所管辖的黑道行业,并不包括土匪强盗、与保镖的镖师并无直接的利害
冲突,所以并不干预铁门神的来去。
而铁门神也识相,与那些车船店脚多少有些交情。
白道黑道虽说是天生的对头,但平时谁也不想得罪对方的人,甚至套交情走得很近,那
能黑白分明,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有些正式的大镖局,同样不敢全凭武功打天下,宁可使用所谓的交情镖.有话好说分些
利润,免走绝路生死相见,皆大欢喜。
铁门神早怀戒心,一跳八尺远,间不容发从剑尖前脱出,身形一稳单刀出鞘。
狗急也会拼命咬人,人无路可走同样会豁出去拼命。
“你们这些假侠义世家的人好阴毒。”铁门神怒吼:“所行之事猪狗不如,暗中用毒害
人已是天理难容,出其不意用剑偷袭。
比下三滥更卑鄙百倍。宋太爷忍不下这口恶气.拼死你这无耻泼妇!”
女随从那一剑急袭,预计必可得手的,只差了那么一寸半寸,剑落空,怔了一怔,来不
及跟踪追击,正感到羞恼交加、怎禁得起铁门神的叫骂刺激?
她一声怒叱,剑发风雷狂野地扑上了!
“铮!”一声狂震,重型单刀封住了一剑,火星飞溅中、铁门神硬被震得斜冲出丈外,
几乎摔倒。
铁门神力大如牛,单刀比普通的刀沉重一半,竟然被轻灵的剑,震得斜飞丈外手臂发
麻,不由大惊失色,这才知道九华山庄的武学可怕。
剑化虹而至,女随从再次展开迫攻。
铁门神脚下仍虚,刀也不曾完全收回,脚离地便失去力道之源,无法用劲运刀招架,只
能绝望地将刀举起挡住身躯。
用劲运刀也落在下风,用不上劲岂能挡住劲道惊人的剑?
眼看要人刀俱毁,死定了!
人影一闪即至,剑如长虹经天,隐隐风雷声挟无穷压力光临。
“铮!”剑鸣震耳,双剑一触即分。
女随从恻射丈外,脸色大变。
铁门神被剑气一震,仰面摔倒。
原地卓立着假书生,举起的剑仍在隐隐震鸣、青衫飘飘,人如临风玉树,赫然有一代名
家的气势,流露在外的慑人气势十分强烈,与她的年岁极不相称。
另两名大汉,已先一步到了男随从身后。
男随从正在逼供,俯身朝指点向丘星河的双目,食中两指距眼不足三寸,只消向下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