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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黎突然想起林焉手腕被弄折的事,不禁问道:“手腕的事,报複回去了吗?”
林焉含糊说着:“报複了,他流了好多血呢,差点死了。”
陆元黎就警告道:“你最好是真心想报複,林曜生,对别人心软只会留下祸端,你可怜别人,没人可怜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焉话题一转,似是突发奇想问,“你说他老是看白樾师叔做什麽?”
陆元黎知道林焉在转移话题,给林焉背后来了一掌,没好气道:“因为白樾师兄好看。”
林焉皱了眉,“正经的。”
陆元黎被气没脾气了,强迫自己不要动怒,强装平静道:“人家就是好看,我很正经,不正经的是你。”
林焉不高兴地问:“我不好看吗?”
“你——”
“我如此货真价实的好看。”林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陆元黎打量着林焉的脸,“你胜在脸皮厚,倒也不丑。”
林焉脱口而出又问:“那阿楚为什麽不看我?”
“……”表哥无语微笑:“说半天你在纠结这个。”
“不说了,我该回去了。”林焉放下二郎腿 ,整理整理衣衫,话里话外都透着炫耀,“阿楚等我呢,他之前可说了,让我不要总是那麽晚回去。”
陆元黎被气得险些一掌拍死林焉。
白楚攸睡得早,第二天醒来时还有些恍惚,没想到他还能醒。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只接了一碗朝露水放林焉床头就又去睡了,傍晚入睡前嘱咐林焉说明日该林焉去接朝露水了,林焉难得地没有反驳,也没问为什麽,老老实实就应下了,反正在白楚攸逼迫下早已养成早起的良好习惯。
一连两三天,林焉都没有作妖,分外老实,反倒让白楚攸不安,只是他一直发着烧,实在是难受,只能趁着早上被林焉叫醒逼着喝水的时候多打量他几下,却一无所获。
白楚攸有点难以置信,林焉接朝露水的时候还会给他也接一份,这不是他要求的。
白楚攸不那麽难受的时候会起来看看,免得一不小心水云间就被林焉给拆了,但他看了好几次,发现林焉确实还算老实,不仅没作妖,还按时练功。
孺子有些可教。
第四日,屋外绵绵密密下着雨,白楚攸还未退烧,仍旧不想起,林焉却犯了难,困在屋里不能出去练功让他很恼火。
他扒开白楚攸房门,眼睛从细小门缝里看进去,发现白楚攸还在躺着,嘴角一笑,心里得意想着:哼哼,白乐乐,你也有贪睡的时候吧。
这几日白楚攸一直贪睡,睡得脸颊都红红的,难得的没在他脸上看见凉薄,居然有些可爱。林焉觉得白楚攸是因为受伤还没好所以懈怠,心情大好,终于觉得这个人并不是一直完美,无懈可击。
林焉按时早起,加倍练功,誓要超过白楚攸,把他比下去,白楚攸越贪睡,他练功越努力。可惜今日下雨,他只能在屋内活动。
窗外的雨似乎就没停过,屋檐一直滴答滴答往下滴水,林焉撑着下巴在门口看了一早上的雨,实在无聊,就去把玩白楚攸的琴。
只是他实在不怎麽会弹,弹出来的调飞到了千里之外自己也没发现,倒是吵得白楚攸睡不好。
自顾弹了一会儿,他又厌了,手指无聊地拨弄琴弦,听它们发出刺耳的尖声。
忽然不知从哪儿飞出来一本古籍,堪堪擦着林焉耳边飞过,砸到身后的墙上又落在地上。林焉吓了一跳,捡起书籍发现是白楚攸床头放着的那本,知道自己打扰到他了,只能恹恹地舍弃抚琴,躺在地板上继续无聊听雨。
“不行,太无聊了!”林焉迅速爬起来,漫步目的环顾四周,发现还是没有什麽可玩的,眼珠子一转,就想去烦白楚攸,想把他叫起来陪自己玩,哪怕拌拌嘴也好啊,好歹有生气。
“白乐乐起床,你都睡多少天了,快起来陪我玩。”林焉不由分说扑上床,扒开白楚攸被子拍他的脸,还不待白楚攸把他赶下床,就发现白楚攸似乎不太对劲。
“白乐乐,你脸怎麽这麽烫,还这麽红。”
白楚攸半睁着眼推开他的手,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出去自己玩,别烦我。”
“你生病了?”林焉把手搭在白楚攸额头上一探,触到的地方一片滚烫,“白乐乐等我,我去找师叔。”
“不準去。”白楚攸很难耐地开口。
林焉不懂,不去找人看病,白楚攸是想病死在这里吗?
第 32 章
三师叔看完病后準备离开,看了林焉好几眼,临走时林焉忍不住了,“师叔,您有什麽话直说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