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钱德勒,是在第一次遇到钱德勒时就已被路德莫斯预见过的事。
或许,他只是不愿承认。
如果说在副本中满怀算计地背刺对方时,路德莫斯还无法看清——或强行按捺——自己的心绪;那么当他们之间不容辩驳的亲缘关系意外显露,而他却依然会因这位“生物学父亲”的靠近呼吸加速、手足无措,不得不想尽办法掩饰自己狼狈充血的耳颊时,他就应该知道,他竟可耻地走上了自己母亲曾走过的路,成为了这个风流玩家的又一个俘虏。
或许,他只是不愿相信。
他曾以为他们旗鼓相当。他杀过钱德勒,对不对?……即使是傀儡。他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与自己相似的伤痕。他们很像,他们有着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他们……
他无法再想下去了。他只是不愿绝望。然而事实上,他从未被钱德勒放在眼里。他从不是个合格的子嗣,因为他心存妄念而这妄念还被允许施行。——可他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怎样的情人才会只得到如安抚猫狗般毫无情欲的轻吻?诚然那喘息的交错,那恍若宠溺的怀抱与亲昵已超出了血脉应有的范畴,是他不敢奢望却竟得到的恩赐,他们甚至夜夜共眠——
但这又如何呢?他不是唯一的儿子,也绝不会是唯一的情人——自然,自然,因为父亲并不想肏一个儿子的屁股,至少对他这个冷血的、凭借猎杀他人而活的异端提不起兴致。
所以,他离开了,因为他在钱德勒面前摇摇欲坠的自尊仍让他难以忍受只做一个玩物,至少在他终于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之后。然而,这个足够可悲的理由已是他自我美化过后的结果,真正的原因更如心瓣上之溃疡让他痛苦难言:意识深处,他知道自己甚至甘愿做一个玩物,只为占据父亲身边的一席之地;只是对方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他的嫉妒、他的怨毒,以及他那些为了独占男人而使出的拙劣伎俩了。
或许正是受这些层叠幽深的意障所困,当他在副本中一如既往地扮演角色时,他罕见地受了诅咒的影响,混淆了自己的性别。
没能坚守意识的防线,这实属游戏世界中的大忌;可路德莫斯已来不及后悔。即便最终将那枚险些在腹中扎根的胎珠吐出,诅咒的威力也已森然显现:在捱过极端折磨的疼痛与高热后,他惊愕——或许亦非那样惊愕地发现,他的生理构造发生了变化。他拥有了那些父亲的情人们才会有的、女性的耻丘。
他是否变得更像父亲的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当然,他可以将这归咎于诅咒的残余,是恶魔让他的大脑变得混沌而放肆,失去理智,重燃愚蠢的幻念。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大声宣告着他的自欺欺人,正如他过去刻薄地嘲弄世界那样嘲弄着自己。他很快变得无法忍受,于是只得闭耳塞听,佯装没有察知到自己的渺小与可笑,唯紧护着内心那一豆诡异而淫邪的希望火苗,遵从着本能,摇摇晃晃地向记忆中“家”的所在行去。
拥有女性器官的感觉很怪。他开始疑惑,进而敬佩起那些冠绝群雄的女性强者。为什么她们能够时时刻刻带着这种……这种负担行走,却不表露出异样?
新生的阴阜,只是与自己原本穿的男性内裤轻微摩擦,便弄得他两腿发软。几乎才走出十几步远,他就感到阵阵眩晕,两颊窜上粉红,内裤湿得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失禁,不得不难堪地停下脚步,可又一筹莫展。他甚至没办法靠并紧大腿来阻止女穴流水,因为这个动作只会让他站也站不直,被酥麻袭击得差点跪到地上。而这已经是他强行传送到离栖所最近的地方,只需几分钟的步行便能进入的结果。
望着那暌别许久的熟悉门扉,路德莫斯的心不由些许冷却了。离开前,钱德勒是那样漠然地抛下了他。在黑暗中久久等待并逐渐被绝望淹没的滋味是那样不堪回首,以至于他的喉咙仿佛还能感到阵阵窒息,似乎与父亲位置相同的陈伤仍隐隐作痛。
是颈链,还是思念,勒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没有任何在这里停留的理由。可这是路德莫斯唯一知道的家。
带着灰烬般的心情,青年解开禁制,走入房屋。
果然,屋内寂然无人,似乎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仿佛搭伙住宿的陌生人分道扬镳之后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旅店。
明明没有闻到尘埃的味道,路德莫斯还是不禁感到呼吸困难;昏暗的暮光好像也能刺伤他的眼睛,让他的视野模糊一瞬,又随着眨眼压抑而慢慢清晰。
这时,他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片缓缓流动的花纹,或者说,一丛如花纹般蔓生而来的触肢。
许是因为没有感知到任何威胁,触肢懒洋洋的,只如刚睡醒的猫儿打招呼一样拉伸着自己的身体。于是那片原本静止的黑暗倏然扩大,膨胀着占据了房屋的一角;其中一根手腕粗的家伙探向路德莫斯,熟稔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
青年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这是钱德勒的一部分,并且只是那片无垠黑雾中毫不起眼的一小缕罢了。
可究竟为何,为何父亲异能凝成的实体还会余留在这里?
是匆忙时的遗忘?舍弃?就像舍弃……
不知怎的,那根轻拍他脸颊的触手让他更加恍惚了。他情不自禁地偏头,又靠近,想要嗅闻这造物上若有若无的、熟悉的——
那熟悉的气息甫一进入鼻腔,就好像环抱着他、抚摸着他,让他从气道到胃管到小腹都燃烧起来,让他的大脑黏膜也好像受到唤起——
不,不。路德莫斯摇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然而,他微小的抗拒动作似乎让黑雾感到不满。狡猾的触肢察觉了他的弱点,并未蜂拥而上地强迫他,而是一根拽住他的长发、另一根故意缠住他的口鼻——
“呃……呜呃!”
路德莫斯的双瞳随着被迫仰头的动作轻微上翻。随着呼吸,他的腿间一阵隐秘的抽搐,竟就这样用女穴小小地去了一回,而他自己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两腿绵软宛如娃娃;恼人的高热好像又卷土重来,烧得他神智痴恍,陷入似真似幻的海市氤氲中。他涣散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黑暗,又仿佛穿透了黑暗仰望更高远的存在;黑暗蒙罩他的双唇,而他亦将双唇送上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当钱德勒匆匆赶回家中时,他好不容易捕获的儿子正将他们的家变成淫窝。
触肢确实在他的命令下缠住了路德莫斯,没错;可再一看,难道不是青年自己更不愿意放触手离开么?明明未经人事、连怎么跟女人做爱都不知道,可现下竟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玩自己的屄。衣服倒是欲盖弥彰地还没脱下来,可那幅把触肢紧紧坐在、绞进腿心的劲儿,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渍和亮晶晶的痕迹,总不会是真的像小孩儿一样尿裤裆了吧?更不必说那拥着主干痴然舔舐的动作,专门受过口舌调教的熟妓恐怕都没这么淫荡!——他这个半道捡回来的儿子,该不会早已有了口交的瘾癖,难不成是条天生的母狗么?
高大的男人眼神暗沉,缓步逼近青年,心念一动,正与青年痴缠一处的触手便猛然抽离,转而如严厉的教鞭一般狠狠笞在了路德莫斯湿出形状的耻丘处。
“啊啊啊——!”
青年猝不及防之间惨叫出声,细腰猛然弓蜷下去,大腿内侧丰满的股肉能看出明显的紧绷和痉挛,又似乎有一长道湿痕喷涌一般地滑向他的裤脚,说不出是痛得吹了还是尿了。他大抵是很想把自己新生的弱点紧紧藏起来的,可钱德勒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腿,一脚踏住了自己儿子的女屄。
“清醒了么。”
男人的声音居高临下,伴随着皮鞋残酷碾踩的动作,像一柄冰冷的枪口一样抵在路德莫斯的眉心,强逼着他从情潮中回神。然而,诅咒的力量与所慕之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影响实在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以至于青年怔怔地望了一会儿眼前朦胧的身影,竟丝毫没有露出钱德勒预想中的惊慌失措、羞耻愤怒,却是滑下眼泪来:
“爸爸……”
声音小小的,带着些微沙哑的哽咽,好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求助,却因为担心被拒绝而小心翼翼。
自与路德莫斯相识起,对方便是以独立而多智的姿态出现在钱德勒眼前。即便日后确认了关系,青年也从未明显表露出依赖或脆弱,更像一只有着千般假面的美丽毒蛛,能够以最残忍阴狠的方式对待敌人乃至自己,却不会将舔舐伤口的样子现于人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这罕见的呼唤竟让男人滞了一下,不觉放松了压制青年的力道。
然而,哪怕神智不够清醒,路德莫斯的示弱又岂会是无的放矢?
被一着不慎推倒在地时,钱德勒的神色从错愕转为冷淡。他的实力足以让他在瞬间反制路德莫斯,但他为自己一时的心软与轻信感到不爽。
——还是养不熟么。
不过,当他以为小孩儿要抛开伪装、揭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时,青年却只是眼泪汪汪地坐在他的胯间,试图用腿心磨他的裤裆。
许是刚刚屄被踩得太痛、现在肿起来了,路德莫斯的动作轻轻的,又很笨拙;外溢的淫水已经多到把爸爸的裤子浸湿了,可自己还是丝毫没能解痒,于是便极苦闷地蹙眉咬牙;脸是很想哭泣的皱起来的样子,但好像被男人一下子给抽怕了似的,身体微微打着哆嗦,声音也未敢再发出来什么,只从齿缝间泄出少许无助的抽气;睫羽眨得很快,红瞳亦逃避地垂着,最多仓皇地抬眸扫一眼钱德勒的下巴,可目光马上又躲向一边。
这幅既放荡还青涩的模样,实在让这个刚生出屄的处子如同醒好的醇酒一般可口至极。
即使不是为了帮他缓解诅咒带来的情欲,钱德勒想,他也会愿意将这样一个男孩肏开,带他领略性的美妙。
更何况,为成年了还不通情事的儿子补上迟来的教育,岂非正是他作为父亲应尽的职责么?
如果说过去他还碍于微薄的道德与怜惜,没有真正带领他的孩子走上这条禁忌之途;那么在路德莫斯不听话地离家出走、却又哭哭啼啼地带着一个湿透的饥渴的屄回来之后,他最后的迟疑也在怒气中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青年非要雌伏、做承欢的欲兽,那么他也不必再将他当作值得培养的继承者,只拘在掌下,当个禁脔精桶,便好了吧。
因此,当路德莫斯终于得偿所愿,用流水的小穴吻上父亲的性器时,他未曾想过他接下来面对的一切将会是怎样的暴烈与支配。
处女膜被肏破的那一刻,青年几乎感到一阵巨大的感激和幸福。疼痛,与久久悬置的空虚骤被填满的狂喜相比,实在微不足道,甚至成为了某种刺激的调剂。与父亲肌肤相贴的每一处,都像是融化了一般流淌着甜蜜的麻痹。他被箍着脖颈,他被缚着双手,他被拉着小臂像是母马一样由臀后遭受驱打。可他又是个糟糕的奴隶因为他只会哀哀叫着却无法前行——
制胜的利矛毫不费力地贯穿他的身体。他输得太快,却在高潮中嘴拙得说不出求饶言语,所以又被惩罚性地捅开子宫。他像个格斗场上的懦夫一样哭着尿了一地。
他哭得太厉害,说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以至于开始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发出喘气困难的抽噎。他用孕育生命的屄夹着爸爸的屌,夹着予他生命的性器,夹着使他诞生的人。他用妈妈给他的身体夹着肏过妈妈的东西。他夹着爸爸的鸡巴潮搐,哭红的眼睛狼狈上翻,因为那个好大好硬的龟头又在磨他的屄心了,怎么挣扎也没用,好像他已经失去了这个屄而它已经变成鸡巴的所有物。他不正是爸爸的所有物吗?
那个龟头又在插他的子宫了。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即使快要把他的子宫勾出来了也毫不留情,要射精的时候又会变得更硬更粗,一边撑得他漏尿,一边又冷酷地向外拔出——
而这个时候,路德莫斯却会挣扎。挣扎,却是挣扎着坐下去,哽咽着阻止男人离开。
杀戮无数的异种,生命中最接近撒娇与哀求的时刻,便是在乞求父亲内射自己子宫之时: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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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样地活泼、欢乐,乃至于奔放;有他在的地方,笑声总是十分轻易便填满整个空间,让人难以将目光的焦点转移。他可以那样真诚直白地袒露自我,像一只从未流浪过的猫咪,仿佛永远能毫无负担地翻开肚皮,使人在惊奇喜爱地逗弄的同时,几乎想象不到这光洁的皮毛下怎会隐藏哪怕任何一点微小的暗疮。
当然,当然。有疤痕的流浪猫,对一切可能的靠近弓身嘶叫的流浪猫,总是阴暗盘算着占有与抢夺的流浪猫,哪里比得上天真无害的家猫?柔软的、善良的、可欺的,会撒娇的、会讨好人类的、会无伤大雅地发些小脾气的……
如果只是为了食物,尽管艰难,一只猫仍然可以独来独往;睥睨人类,做猫猫中的侠盗,不向意味着束缚的温暖与抚触屈服。
可如果是为了爱,为了连最独立的猫猫也难以忍受的对爱的渴求,那么即使厉害如他,也需要收起爪子、打理毛发,也需要一副完美的皮囊,才有可能在心仪的人类身边获取一席之地。
到目前为止,Alban都做得很成功。
他做得那样成功,以至于连他自己也不禁要时不时得意起来:人类真是好骗!究竟还有谁会怀疑他是天底下最最甜蜜可爱的猫咪?——不、他本来就是这样一只最讨人喜欢的猫咪呀?
然而,一切的“假象”,都在他面对Fulgur时破碎了。
并不是说Fulgur是个不合格的饲养者,或者说,“养父”——Alban从未见过比Fulgur更温柔、更温暖的人类。
这温柔并不坦白,而是隐藏在层层叠叠混不吝的玩笑和促狭之下;这温度也并不灼烫,而是被冰冷的金属假肢和彬彬有礼的距离感掩盖无形。可Alban无法忘记在他失去全部、迷茫而痛苦地坠落在这个时空里时,是谁拖着同样残损疲惫的身躯将他捡回家,又是谁在惹人恼火的诙谐嘲笑中,用机械的手掌轻轻抚摸他高热的额头。
一只流浪猫本不该被如此轻易地俘获。可从Alban忍不住将目光倾向Fulgur的那一刻起,一切便早已注定:当青年发现自己像误入沼泽的猎物一样难以逃脱时,惊恐的挣扎只会让他在温柔的泥淖里陷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那讨人喜欢的伪装开始变得不够起来:男人固然会微微笑着,在他假作无意地“露出肚皮”时施予爱抚;就像每一次他披着玩笑的外衣撒娇叫对方“Daddy”,Fulgur都不吝于给出足够亲密的回复;可是他知道,他们知道——这不代表任何事。
Fulgur会抚摸他,是的,可他会不会抚摸所有——不知廉耻地——主动蹭过他裤腿的猫咪?
Fulgur会抚养他,是的,会做他可能并不需要或不再需要的“父亲”,可他会不会对下一个捡回家的孤儿做同样的事?
焦虑撕扯着Alban完美的皮囊。日益绝望的贪婪的黑洞让他身体里一直在流浪的部分渐渐扭曲。他或许从来都不是那只最最甜蜜可爱的猫猫。真正讨人喜欢的猫猫,怎么会永远不知餍足地盘算着占有和掠夺,怎么会对于他有恩的“主人”生出如此阴暗的非分之想呢?
可是、可是——
深夜辗转中,棕发青年不甘地啮咬着指节,愤愤地想:
Fulgur……爸爸真的一丁点错都没有吗?
他怎么能用那样的声音……那样让他心悸的声音夸他“好孩子”,却在他快要当真的时候,又大笑着退开来,还给他并不需要的“尊重”和“空间”呢?
他怎么能一边如同最伟岸的父亲一般悄悄惩罚那些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混混,一边却又像个恶劣的同龄人,猝不及防地箍住他的脖颈,调情一般地笑话他的“猫舌头”呢?
那双紫灰渐变的冷色眼瞳,是因为改造的缘故,才总是在与他对视时泛起朦胧的柔情吗?
困惑、怀疑、悲伤,过分的渴求乃至于自厌……不合时宜的情感快要让猫猫变得不像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无法忍受的青年决定主动出击:他不想再做那个视线一触即离的落点,他不想再做那个初次介绍时轻飘飘的“我的养子”,他想做——他必须成为——Fulgur的唯一。
***
然而,只是设想中的第一步,便已令他发怯。
与旁人对他惯有的印象不同,他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相反,在孤单流浪的岁月里,雄性的欲望曾一度与食物和温暖挂钩,让他在懵懂的罪恶中逐渐了悟了自己怪异的身体究竟有着怎样该死的吸引力。
所以,当他下定决心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想要对Fulgur——被Fulgur做什么,以及自己想要成为Fulgur的谁。
可是——
可是,他的身体——这足以被引为“卖点”的猎奇,这件曾经自愿或非自愿地出售多次的商品,这个二手货——对Fulgur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与渴求截然不同的焦灼席卷了Alban的胸膛。他实在太过心不在焉,甚至险些让自己最习以为常的表演露馅。
“怎么了?”
特意调整为人类体温的机械手伸过来,隔着皮手套摸了摸他的后脑。那是一个总会让Alban意识到对方的手有多么大,并因此轻微战栗的姿势。偶尔,循着某种青年还没能找出的规律,男人还会将手掌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抚;力道不轻不重,却会使他从心脏到脸颊都无法克制地发麻,当真恍似被抓住后颈皮的小母猫一般,呆呆地动弹不得,只能等待对方用一声轻笑或体温的远离让无形的项圈解锁。
这一次,Fulgur没有“越界”。于是小骗子的乖猫猫程序仍然得以运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怎么呀。”
他的皮囊眨眨眼,下意识地作出一个甜美的Wink,带了一点狡黠,好像在想什么诸如节日惊喜或者恶作剧之类的可爱的小秘密。
——可爱,但无关紧要;既不具有威胁,亦不劳人发问或担忧。
很完美,他的分处理器在脑海里洋洋自得地甩了下尾巴,一边恼火地命令宕机的身体不要夹腿——怎么回事,不要做出这么明显的动作来呀!怎么越来越……
“……”
Fulgur没有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银发男人脸上的永远带着的笑意好像完全消失了。没有那或轻佻、或温和、或暖意融融而漫不经心的笑容作为屏障,Alban才意识到他的父亲拥有一双怎样如狙击镜般无机质的双眼,男人垂眸俯视着他的身体又是多么的高大,那常年裹在夹克中的手臂在机械的加持下对于脆弱的肉躯又是如何的强悍和无可匹敌。
Alban仿佛被摄住一样头脑空白地回望。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在他能够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轻笑重新回到了Fulgur脸上。
“好吧。”
男人露出一种夸张的苦恼表情,好像老父亲无助地面对与孩子的代沟,虽不理解,却全然信任地纵容。他摇了摇头,稳稳地放下Alban最爱的热可可,随后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哼着小调走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信任,这纵容,这毒饵一般甜美的宠溺,却紧咬住猫猫的心,让他感到一阵寒冷的窒息。兽的本能促使他急迫起来:他正挂在悬崖边缘。两具皮囊的碰撞发出礼貌的闷响,而这闷响让他的一只手滑向深渊。如果他再不做出行动——他必须立刻做出行动——他必须——
***
热烈直率的告白,作为一种逃避交媾的占有尝试,被证明是完全无效的。
不知是因为他们过往的相处模式便已太过腻歪,还是坏爸爸Fulgur太过狡猾——Alban坚定地认为是后者——猫猫的每一次“恐怖袭击”式表白,都会被男人淡定无波地接受。当然,他从不犯什么“我只把你当小孩”之类易于诱发争吵的言语错误,而是用足够下流和恶劣的方式,回击了Alban所有笨拙的调戏,将猫猫堵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所以,可怜的棕发青年便被莫名逼到了这样一种地步:如果不展现出真情实意的身体反应,他就无法证明自己的真心,更无法证明他对Fulgur所怀的并非孺慕,而是爱欲。
爱欲……可是,爱欲哪里还需要他故意展示呢?
在长久而强烈的压抑下,如今,只是想到Fulgur的名字、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Alban都会由腿心间引出一阵隐秘的颤抖。
不过,猫猫有着自己的骄傲。
即使面对的是如Fulgur这样让他“屡战屡败”的强大对手,他也绝不放弃,反而愈挫愈勇,势要看到他的暗恋——明恋对象如他自己一般失控的样子。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不管了。总之,猫猫斗志高昂,并做下了自认为十分充足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极度修身的全套西服紧紧包裹着猫耳青年的躯体,马甲的领口间露出与发色匹配的挺括衬衣。黑皮手套、黑色腕镯、黑色袖箍、黑色紧束的领带,乃至严丝合缝贴在那白皙脖颈上的、黑色的项圈……都让这只天性自由的猫咪显现出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束缚。
——与诱惑。
他属于谁?谁能将他如这般紧紧包裹,仿佛一个宣誓主权的怀抱?
猫儿般的青年向暗处觊觎的目光投去高傲的轻睨。他是那样傲慢,这使他更具被撕碎的价值。而那颊颈间若有若无的红晕,行步间隐约飘来的酒香,则让他坚冰一样的防备有了甘美的豁口。
至于他手中的香槟——是否暗示了他不仅是个有隙可乘的甜心,还是个可供交易的婊子呢?
可惜,如此引人垂涎的景象只是惊鸿一瞥。未等受蛊惑的旁观者做出怎样的尝试,这位误堕凡尘的“小王子”便迈着轻快的步子,消失在了夜店的拐角。
——却是被狠狠按在了墙上。
“Albanya。”
熟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低沉怒火,将“小王子”的脑袋都吓得清醒了几分。
但他——绝不是为了壮胆——给自己灌了不少,还吃了朋友推荐的……唔,据说是很适合猫猫讨老婆的时候吃的东西,而原本没有老婆要讨的他,也不知怎的,心存不甘地、稀里糊涂地吃了许多。于是,被叫了名字警告的青年,只清醒了大概一秒钟不到的功夫,便回到了飘飘然的亢奋状态,一边本能地夹住顶到自己腿间的膝盖,轻轻磨蹭莫名其妙就湿了的小屄;一边趾高气扬地仰着脸,训斥着想要训斥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嘛啊,Fulgur?快放开我。”
“……放开你,去做什么?”
高大的男人紧锁眉头,紫灰的眼眸中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暗红的眼纹因为血流的急涌而晃出艳色。他的问句像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困惑,可他没有温度的手指攥得那样紧,似乎无论得到怎样的回答都不会放开,于是困惑便只是虚设。
青年发出疼痛的抽气声,但他的脸颊却奇异地蔓开更多潮红,而他的腿也变得更软,腿心亦变得更湿。他的头愈发昏眩起来。
不知是醉酒还是发情的猫咪,茫然地张着嘴,短暂地遗忘了悬在空中的问题,而是情不自禁地骑在男人硬邦邦的膝盖上,不得要领地磨起了屄来。还没等恼火的父亲把他提溜起来,他便好快地把自己又嫩又鼓的阴蒂磨得好疼,敏感的尿道口也涌上一点酸麻的尿意,于是他便很委屈似的,瘪着嘴,一边屄口一缩一缩地、继续吮着男人的大腿占便宜,一边严厉又认真地控诉:
“混蛋Fulgur!好硬!……讨厌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