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也终于摆脱小明星拙劣的痴缠,让自己的房间恢复清净之时,夜色已深。
为了避开联姻,选择在家族宴会上营造这般轻浮爱玩的形象,实属无奈之举,却也有效。长辈的训斥早已是陈词滥调,翻来覆去骂不出什么新鲜话来,王也轻易便抛在脑后;许久未见的弟弟倒是吸引了他的些许注意。只是这小家伙对外的姿态向来骄矜自持,听着长辈捧高踩低的夸奖和一褒一贬的比较,连眼皮子都没往他的方向抬一抬,倒是显出些私底下少见的高冷来,颇为有趣。
或许,不只是明面上的保持距离,私底下小狐狸也不会再像以往那样……?
王也微牵嘴角,露出个淡淡的笑;然而这笑却带了些莫名的意味,令人瞧了心里一空。
他不再多想,将这不经意间缠绕在弟弟身上的思绪当作沐浴时的暖雾,推开门让其散去。疲惫的身躯躺倒在床上,坠入黑梦前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再度闪过少年时的诸葛青悄悄将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手臂上、青涩又紧张的样子——他甩甩头,将回忆赶到脑后。
麻烦。他慵懒的意识喃喃自语。
他代替回忆中的自己再一次自然而然地抽出手臂,翻了个身,终于陷入沉眠。
然而,今晚的他或许注定摆脱不了麻烦。
床铺轻微的下陷让他警觉地睁眼。
于是借着朦胧的月色,一副他从未设想过的情景展现在他的眼前:
白日里衣着华贵、风采过人的青年,此刻竟只着一件衬衫、一条内裤,光溜溜地单膝跪上他的床铺,一副正要偷偷上来的模样。衬衫甚至敞开着,从王也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白莹莹的肌肤,连那两团微鼓发颤的小奶包都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私底下喝了多少,惯常不怎么上头的青年已是面若红霞、双眸水亮;迟钝地没有发现他醒了,还在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膝盖也跪到床上,然后摇摇晃晃地往他这里爬。动作比之先前没经验的小明星还要笨拙得多,意图却如出一辙——于是这便坐实了青年的罪名。
王也早已过了会认为这是“弟弟睡不着来找哥哥谈心”的单纯年纪,更何况诸葛青在他这里可谓是“劣迹斑斑”,只因那薄脸皮、好家教和放不下来的少爷架子才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而就连这点界限今日也在酒精的唆使下被打破了。穿成这样、穿成这样——光着身子——爬上床勾引男人!王也只觉一阵巨大的怒意在胸中升腾:他纵着、护着、拦在身后不让别人伤一丝毫毛的弟弟,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自怜自爱!他没有点破和拒绝所出自的那份善意,难道竟被对方当作是默许吗?那作为家族继承人从不放下的骄傲和自尊呢?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其他人发现了诸葛青的秘密会怎么样。
男人坐起身,一把伸出手钳住青年的脸颊,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疼痛终于让晕乎乎的青年惊醒了些,他瞪大了眼睛望向自己充满怒意的哥哥,一瞬间脸上闪过近乎泫然的羞耻和胆怯,然而几乎是瞬间就镇定了下来,挣开王也的手,微抬起下巴,露出那种男人再熟悉不过的、虚张声势的轻蔑表情,拉长了语调说:“喂——你不会是,不行吧?”
酒精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甚至有些缠绵;却也吞吃了他的理智,给了他莫大的、不该有的勇气:昏头挑衅的同时,青年竟然还顶着王也愈来愈沉的凝视,坚强地伸手,颤抖着摸上了男人的胯间。
夏夜不寒,因而他的手与那沉睡的雄物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诸葛青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红得快要蔓到白皙的锁骨上;脑袋剧烈地发晕,说不出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擂鼓的心跳和微微抽搐起来的腿心。
他甚至感觉到他的阴蒂鼓起来了。
因着性经验的极度匮乏,醉了的青年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然而那种悲伤、那种自己倾慕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自己的巨大痛苦仍贯穿着他的心间,让他口不择言,仍说着故作不屑的话:
“是不是被那个、那个——”
他想学着别人说些侮辱人的称呼,但大家族的教养让他潜意识里说不出口,又记不住那人名字,只好哽了一下,硬邦邦地继续,“被——被榨干了吧?一看你就是、那种、呃……不行的人。”
——毕竟,如果不是不行,为什么从来都不要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这才是小少爷的从心之语。因为比起承认是心慕的哥哥讨厌他、瞧不上他、嫌弃他怪异的身体,倒还是认为对方“不行”来得更容易接受一些。
他一边无意识地、像是在紧张害怕时扯东西一样地扯着男人的内裤,一边极尽嘲讽地嘴硬道:“你其实是——肾、虚、吧?”
如果诸葛青没有醉得昏了头,那他就会知道什么话是即便对着如王也这般随性洒脱的人也绝不能说出口。如果他没有在愤愤中把脑子全喝进了肚子里头去,那他就会明白现在这种寒毛倒竖、心虚气短的战栗感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他或许就会及时认错、在事情发展到让他害怕的地步之前飞快地逃走。
可是没有如果。
怒火燎原至一定程度时,一种虚假的平静反而笼罩了王也。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青年,盯着对方醺然朦胧的双眼,脸色因褪去了平日的懒散无谓而显得近乎可怖。那一瞬间,他的心中不知掀过了多少滔天巨浪般的想法,而小少爷却未能抓住男人片刻的迟疑开溜,反而用浑不理智的动作为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一锤定音——
晕乎乎的诸葛青非但没读懂王也的神情,还以为这沉默意味着哥哥的退步和自己难得的胜利,于是飘飘然间将方才的胆怯一举抛之脑后,转而胆大包天地一把将王也推倒,得意洋洋地一屁股坐上了男人的胯间!
砰。
这是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
好吧。王也想。
既然小少爷这么想知道被男人发现秘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让他知道一下好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粗暴按倒的动作让诸葛青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可刚回来的警惕心又在看到是王也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哥哥……”
俯趴的姿势让酒意更加上头。青年的脑袋埋在枕头里,一不小心就将心里默念许久的称呼含含糊糊地唤了出来。他的声音很小,很柔软,与平常清亮张扬的样子大相径庭;几乎像是小孩子,或是那个总是追在王也身后的小少年。可是比起少年时单纯为了实力差距而产生的别扭和失落,现在的青年却不自禁地从声音里透出了些许异样,异样的……伤心,与渴求。
这声音让王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而喝多了的小少爷总有办法让逃脱的机会从指缝间溜走:他好像后知后觉自己“露了馅”,于是立刻与自己、与王也生起气来,一边笨拙地扭动、没有章法地试图挣开男人按着自己的手,一边仿佛要用力驳倒刚刚软弱的自己一般醉醺醺地嚷嚷:“不要!肾虚、哥哥。”
王也:“……”
为了让小少爷闭嘴,并且清楚地认识到脱光了爬床勾引男人会有什么后果,“肾虚哥哥”只好继续强奸他了。
男人没有脱下青年的内裤,而是像一个真正的、赶时间办事的登徒子一样,只将那一窄条濡湿的裆部拨到一边,伸出修长的两指,抚上那处多出来的阴阜。
明明还未碰过,可不知为何、不知何时,这里的淫水已经相当泛滥了;亮晶晶地在两瓣青涩的阴唇上糊满了滑溜溜的一层,甚至从阴缝里吐出些半透明的淫泡。男人俯视着青年的小屄,微微蹙眉,竟似乎因这处过分娴熟而谄媚的反应而感到不悦;指尖草草润过淫水,便严厉地按上屄口,施力压入。
噗。
是指节插入的水声。
应该死死藏好的秘密裸露在外,还被手指抚摸探入的感觉终于如一脚踩空,把诸葛青吓醒了。他的心如擂鼓般加速,整个人又愣又懵地趴在那里,本能地要挣扎,可勃起已久的阴蒂恰在此时忽地被王也摁住,让他浑身哆嗦一下,竟于质问前先泄出一声喘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嗯……”
这实在是比面对哥哥的怒火还要让他惊慌了。青年窘迫又茫然,先是仓促地试图用手背掩回这羞耻的声音,接着后知后觉地弹起腰要反抗:“王也!你……呃唔……”
男人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鼓起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揉了一揉,就轻而易举地让他的腰又软塌了回去,酥得阵阵打颤。
“我怎么了?”
王也问,声音很平静,甚至慢得仿佛一声漫不经心的问候,半分听不出来方才慑人的怒气。可他按在青年阴蒂上打转儿的手指却越揉越狠,越揉越快,甚至灵巧地推开那层青涩的包皮去刮里面嫩嫩的蒂珠;另有两根手指还插了一截在那湿漉漉的屄洞里头,强硬地扩张着那窄小的口。
光是这里面的任何一点儿刺激就够还是个处子的青年受的了,更别提如此粗暴地一齐施加。小少爷还来不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先被玩得惊喘哀哼不已,虚软的胳膊往前伸,还没能成功爬出一步去,就先瘫跪在那里极快地丢了一回。
“喔……”
先前勾引男人时抛去不要的颜面和自尊现在全都不合时宜地回来了。诸葛青忍得银牙差点咬碎,却还是没忍住,在高潮时痴怔颤抖着叫出了声。
水都喷到他手上了。
王也垂眸,看着月光下因为高潮而有节奏地一搐一搐吮着他手指的女屄,不顾那处现下过分的敏感,无情地将两指向内推入了一个指节,分而合着扩张。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若刚刚只是在屄口打招呼似的浅浅探入,此时则确然是将双指插了大半在穴道内了:更粗,更深,并且更完整地压迫了青年离穴口不远的敏感点,将那处充血微鼓、触感不同的软肉彻底掌控在指下。
“王、王也……!你!”
才刚刚高潮过的小少爷四肢失力、脸颊潮红,浑身还残余着酥麻的电流;隐秘的女屄又被插入,还似胁迫似亵玩地挲着敏感点不撒手。然而即便如此,即便小穴正紧紧地含着人家的手指,他也还是强作镇定地转过头去瞪王也,努力用怒气掩盖慌张:“你、你在做什么?!”
失败了。他的声音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看上去当真对这样的事情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王也冷静地与他对视,一边用插在青年穴里的指腹摸了摸那层刚刚寻到的处子瓣膜。
“……别……!”
诸葛青脆弱的面具一下子就破裂了。本来,每每看向自己暗暗痴慕着的哥哥,他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维持若无其事,保证那层家族继承人的外壳完美无瑕。可是现在,他衣衫不整、私处半露地趴在哥哥的床上,不知怎的就被压着吃进了男人的手指,潮吹在了男人掌心,甚至、甚至还被极度狎昵地摸着处子膜玩儿……
青年彻底堕入了六神无主的状态。他不明白往常对他的引诱和暗示总是漠然处之的王也为何这一次会如此强硬;而他对此却毫无准备,根本没想过哥哥真的会要他……
心神一乱,他的女屄便惶然地把内里的手指绞得更紧,以至于无法容纳更多。男人神色不变,只淡淡地看了诸葛青一眼,双指却悍然如铁一般对那徒劳的收夹无动于衷,甚至分得更开,势要将这嫩嫩的处子屄洞揉出一条能容鸡巴的通路才好。
往日运筹帷幄、执棋握玉的大手,此刻却插着他的小屄、揉着他的阴蒂、被他的淫水淌得一塌糊涂……诸葛青惶惑又茫然,脸上的热气几乎蒸得他连脑袋也一团晕眩,又痴又爽地愣在那了一会儿,直到穴口突然挨上巨大而火热的硬物才遽然惊醒,如被兜头浇了盆凉水般惊恐地挣扎,哑声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我、我是第一次……哥……!”
这可不是什么理智的谈判,全然是青年心慌意乱下走投无路的求饶,却反而点燃了进犯者心中的烈焰。对于王也来说,自己费心护在身后的弟弟还没破处就已经学会爬床这个事实只会让他更加怒火中烧。如果诸葛青终究要将本该好好藏起来的屄送到男人的鸡巴上去,那由他这个哥哥来教给弟弟“第一次”要怎么来,岂不正是应有之义吗?
于是,铁掌按住青年的腰,滚烫而坚硬的雄刃猛然没入。
“……咳呃!”
充分的扩张让女屄虽然被撑大得凄惨,却没有受伤,而是抽搐着裹在男人的雄茎上,想闭合而不能,只好一缩一缩地徒劳地吮。诸葛青痛得脸都失了血色,眼睛紧紧地闭着,牙也紧紧地咬着,只从喉咙深处冒出无助似哭般的小小呜咽声来。
王也的东西粗得可怕,动作也充满着平常并不轻易展露在外的侵略性,更因沉怒而缺少怜惜,比青年在许多暧昧的春梦中想象过的还要骇人得多。男人没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摸到没有伤口,便沉而缓地动起了腰,让插进去小半根的性器小幅地在紧窄的处女屄里开拓。
“哼、呼……”
最开始,那感觉几乎像是在伤口处来回撕扯。诸葛青一度以为自己的下体已经撕裂了,光是忍痛就已经花费了全部精力,一时反倒安静下来,连呜咽声也勉强吞了下去,只发出一点点急促的喘。他压抑的喘息,浸着冷汗的脸庞,疼痛无助之中却又不自觉地露出的隐忍驯顺的神情,这一切本应能激起男人的柔情,却令王也皱了皱眉。或许是诸葛青先前的表现真的太欠收拾,或许是王也心中久蓄的怒火太盛,作为兄长的那部分心理让他微妙地对弟弟如此快的屈服感到不满。于是,他并没有放轻动作,只是粗暴而敷衍地将诸葛青的阴蒂挖出来揪捏了一会儿,便将雄屌毫不留情地抽出,又猛地插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去。
“——!”
这一下可是真真正正将三分之二的阴茎都肏进了青年的屄里头去,冲力大到甚至顶上了子宫口。诸葛青尚且因着处女阴蒂被粗暴揪撸的巨大快感浑身战栗、小腹搐颤、险些哀鸣出声,此刻穴心又被这样极突然极凶狠地一撞,顿时连叫也叫不出来,刚刚为了逃跑而努力支起来的腰一下子就塌软了下去,小穴夹着王也的阴茎,穴心吮着王也的龟头,一缩、一缩、又是一缩,哆嗦着滑出好多阴精来,是真真正正嗦着男人的鸡巴潮吹了。
可即便这样,王也都没有放过他:受了小穴殷殷讨好的粗屌毫不顾忌穴肉陷在高潮中的过敏感和抽搐,开始随心所欲地高速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呃、嗯、嗬……!”
这一下子,细碎的、狼狈丢人的声音再也搂不住了,随着皮肉拍击的“啪啪”声而回荡在空气里,让青年再也无法掩耳盗铃地藏起挨肏的事实。
子宫口当然是不容易被撞开的,实际上也根本不应该在一个处子的小穴中被撞开,可惩罚弟弟的兄长根本不管这些:硕大坚硬的龟头近乎无情地一次又一次精准击中那一圈娇嫩的杏口,势大力沉,野性十足,好似执着要为雌畜授精的雄兽。这样的王也是诸葛青根本未曾见过,甚至难以想象的。在滔天巨浪一般尖锐汹涌的痛爽之中,青年心中的害怕终于堆积到了一个界限。他在高潮后又紧接着挨肏的快感中晕头转向地喘息了一会儿,哆嗦着勉强捱过又一个小小的潮搐,才急促地开口:
“哥、哥……我、对不、呃……!”
不知是王也有意无意,诸葛青穴里的敏感点又被狠狠地碾过了一次,让他紧攥着男人的枕头,神情空白地喷了一会儿,才一边瘫撅着臀、夹着男人的鸡巴,一边颠三倒四地求饶:
“不……哥,我、呜、我错……了呃……”
就像任何一个不近人情的哥哥对待屡教不改的弟弟,王也并没有立刻搭理诸葛青的求饶,而是又沉着脸狠狠地干了他片刻,把青年干得浑身发红、连连打颤、子宫口都屈服地豁开一小半,整个人都带着哭腔在挣扎了,才就着这个深插了一点在对方的子宫口里的姿势,缓声开口:
“再爬男人的床,就把你关起来,训成站不起来的母狗。听到没有?”
性欲让他的声音比平常更加低沉而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威慑在诸葛青的耳侧,让他沉浸在情事中的身体一阵发抖。然而,不知是因着姿势,酒精,或是完全被王也第一次就要干穿他子宫的大鸡巴给肏懵了,青年竟没有立刻乖乖点头顺从,而是呆怔怔地夹了一会儿穴里的屌,然后在子宫口过强的快感中噤战了一下,晕乎乎地摇了摇头:
“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王也沉下脸,继续教训他,诸葛青又若有所感似的急急忙忙地接着说:
“不要……关起来……呃……”
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无法凝聚思绪,只能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喃喃着潜意识里的只言片语:
“帮哥哥……要帮哥哥……”
帮哥哥承担对方所厌倦的责任,帮哥哥做这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帮哥哥挡下那些需要苦心钻营的凡尘俗事,帮哥哥做他不愿做的一切,帮哥哥自由……
这一切,诸葛青心甘情愿,却从未言之于口。只是此刻,在这昏昏沉沉的欲海情涛中,在这汗水交融的亲密时刻,他终于忍不住泄出了些许真心,是痴恋的、臣服的,也是无望的真心。
王也愣住了。很难说这含糊不清的片段究竟能传达多少信息,然而这寥寥数语中所蕴含的浓烈的情感,却让所有隐藏在水面下的东西昭然若揭;以王也的敏锐程度,更是无法对这喃喃背后的未竟之语置若罔闻。
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柔和了下来。
在真正插入青年柔嫩的子宫,将二人都送上极乐的那一刻,他将诸葛青拥在怀中,一手抚着他的脊背、平复他高潮中的颤抖和呜咽,一手摸着他的脑袋,终是哑着嗓子低低地叹了一声:“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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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只是不愿承认。
如果说在副本中满怀算计地背刺对方时,路德莫斯还无法看清——或强行按捺——自己的心绪;那么当他们之间不容辩驳的亲缘关系意外显露,而他却依然会因这位“生物学父亲”的靠近呼吸加速、手足无措,不得不想尽办法掩饰自己狼狈充血的耳颊时,他就应该知道,他竟可耻地走上了自己母亲曾走过的路,成为了这个风流玩家的又一个俘虏。
或许,他只是不愿相信。
他曾以为他们旗鼓相当。他杀过钱德勒,对不对?……即使是傀儡。他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与自己相似的伤痕。他们很像,他们有着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他们……他们……
他无法再想下去了。他只是不愿绝望。然而事实上,他从未被钱德勒放在眼里。他从不是个合格的子嗣,因为他心存妄念而这妄念还被允许施行。——可他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怎样的情人才会只得到如安抚猫狗般毫无情欲的轻吻?诚然那喘息的交错,那恍若宠溺的怀抱与亲昵已超出了血脉应有的范畴,是他不敢奢望却竟得到的恩赐,他们甚至夜夜共眠——
但这又如何呢?他不是唯一的儿子,也绝不会是唯一的情人——自然,自然,因为父亲并不想肏一个儿子的屁股,至少对他这个冷血的、凭借猎杀他人而活的异端提不起兴致。
所以,他离开了,因为他在钱德勒面前摇摇欲坠的自尊仍让他难以忍受只做一个玩物,至少在他终于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之后。然而,这个足够可悲的理由已是他自我美化过后的结果,真正的原因更如心瓣上之溃疡让他痛苦难言:意识深处,他知道自己甚至甘愿做一个玩物,只为占据父亲身边的一席之地;只是对方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他的嫉妒、他的怨毒,以及他那些为了独占男人而使出的拙劣伎俩了。
或许正是受这些层叠幽深的意障所困,当他在副本中一如既往地扮演角色时,他罕见地受了诅咒的影响,混淆了自己的性别。
没能坚守意识的防线,这实属游戏世界中的大忌;可路德莫斯已来不及后悔。即便最终将那枚险些在腹中扎根的胎珠吐出,诅咒的威力也已森然显现:在捱过极端折磨的疼痛与高热后,他惊愕——或许亦非那样惊愕地发现,他的生理构造发生了变化。他拥有了那些父亲的情人们才会有的、女性的耻丘。
他是否变得更像父亲的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当然,他可以将这归咎于诅咒的残余,是恶魔让他的大脑变得混沌而放肆,失去理智,重燃愚蠢的幻念。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大声宣告着他的自欺欺人,正如他过去刻薄地嘲弄世界那样嘲弄着自己。他很快变得无法忍受,于是只得闭耳塞听,佯装没有察知到自己的渺小与可笑,唯紧护着内心那一豆诡异而淫邪的希望火苗,遵从着本能,摇摇晃晃地向记忆中“家”的所在行去。
拥有女性器官的感觉很怪。他开始疑惑,进而敬佩起那些冠绝群雄的女性强者。为什么她们能够时时刻刻带着这种……这种负担行走,却不表露出异样?
新生的阴阜,只是与自己原本穿的男性内裤轻微摩擦,便弄得他两腿发软。几乎才走出十几步远,他就感到阵阵眩晕,两颊窜上粉红,内裤湿得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失禁,不得不难堪地停下脚步,可又一筹莫展。他甚至没办法靠并紧大腿来阻止女穴流水,因为这个动作只会让他站也站不直,被酥麻袭击得差点跪到地上。而这已经是他强行传送到离栖所最近的地方,只需几分钟的步行便能进入的结果。
望着那暌别许久的熟悉门扉,路德莫斯的心不由些许冷却了。离开前,钱德勒是那样漠然地抛下了他。在黑暗中久久等待并逐渐被绝望淹没的滋味是那样不堪回首,以至于他的喉咙仿佛还能感到阵阵窒息,似乎与父亲位置相同的陈伤仍隐隐作痛。
是颈链,还是思念,勒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没有任何在这里停留的理由。可这是路德莫斯唯一知道的家。
带着灰烬般的心情,青年解开禁制,走入房屋。
果然,屋内寂然无人,似乎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仿佛搭伙住宿的陌生人分道扬镳之后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旅店。
明明没有闻到尘埃的味道,路德莫斯还是不禁感到呼吸困难;昏暗的暮光好像也能刺伤他的眼睛,让他的视野模糊一瞬,又随着眨眼压抑而慢慢清晰。
这时,他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片缓缓流动的花纹,或者说,一丛如花纹般蔓生而来的触肢。
许是因为没有感知到任何威胁,触肢懒洋洋的,只如刚睡醒的猫儿打招呼一样拉伸着自己的身体。于是那片原本静止的黑暗倏然扩大,膨胀着占据了房屋的一角;其中一根手腕粗的家伙探向路德莫斯,熟稔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脸。
青年没有躲,因为他知道,这是钱德勒的一部分,并且只是那片无垠黑雾中毫不起眼的一小缕罢了。
可究竟为何,为何父亲异能凝成的实体还会余留在这里?
是匆忙时的遗忘?舍弃?就像舍弃……
不知怎的,那根轻拍他脸颊的触手让他更加恍惚了。他情不自禁地偏头,又靠近,想要嗅闻这造物上若有若无的、熟悉的——
那熟悉的气息甫一进入鼻腔,就好像环抱着他、抚摸着他,让他从气道到胃管到小腹都燃烧起来,让他的大脑黏膜也好像受到唤起——
不,不。路德莫斯摇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然而,他微小的抗拒动作似乎让黑雾感到不满。狡猾的触肢察觉了他的弱点,并未蜂拥而上地强迫他,而是一根拽住他的长发、另一根故意缠住他的口鼻——
“呃……呜呃!”
路德莫斯的双瞳随着被迫仰头的动作轻微上翻。随着呼吸,他的腿间一阵隐秘的抽搐,竟就这样用女穴小小地去了一回,而他自己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两腿绵软宛如娃娃;恼人的高热好像又卷土重来,烧得他神智痴恍,陷入似真似幻的海市氤氲中。他涣散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黑暗,又仿佛穿透了黑暗仰望更高远的存在;黑暗蒙罩他的双唇,而他亦将双唇送上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当钱德勒匆匆赶回家中时,他好不容易捕获的儿子正将他们的家变成淫窝。
触肢确实在他的命令下缠住了路德莫斯,没错;可再一看,难道不是青年自己更不愿意放触手离开么?明明未经人事、连怎么跟女人做爱都不知道,可现下竟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玩自己的屄。衣服倒是欲盖弥彰地还没脱下来,可那幅把触肢紧紧坐在、绞进腿心的劲儿,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渍和亮晶晶的痕迹,总不会是真的像小孩儿一样尿裤裆了吧?更不必说那拥着主干痴然舔舐的动作,专门受过口舌调教的熟妓恐怕都没这么淫荡!——他这个半道捡回来的儿子,该不会早已有了口交的瘾癖,难不成是条天生的母狗么?
高大的男人眼神暗沉,缓步逼近青年,心念一动,正与青年痴缠一处的触手便猛然抽离,转而如严厉的教鞭一般狠狠笞在了路德莫斯湿出形状的耻丘处。
“啊啊啊——!”
青年猝不及防之间惨叫出声,细腰猛然弓蜷下去,大腿内侧丰满的股肉能看出明显的紧绷和痉挛,又似乎有一长道湿痕喷涌一般地滑向他的裤脚,说不出是痛得吹了还是尿了。他大抵是很想把自己新生的弱点紧紧藏起来的,可钱德勒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腿,一脚踏住了自己儿子的女屄。
“清醒了么。”
男人的声音居高临下,伴随着皮鞋残酷碾踩的动作,像一柄冰冷的枪口一样抵在路德莫斯的眉心,强逼着他从情潮中回神。然而,诅咒的力量与所慕之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影响实在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以至于青年怔怔地望了一会儿眼前朦胧的身影,竟丝毫没有露出钱德勒预想中的惊慌失措、羞耻愤怒,却是滑下眼泪来:
“爸爸……”
声音小小的,带着些微沙哑的哽咽,好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求助,却因为担心被拒绝而小心翼翼。
自与路德莫斯相识起,对方便是以独立而多智的姿态出现在钱德勒眼前。即便日后确认了关系,青年也从未明显表露出依赖或脆弱,更像一只有着千般假面的美丽毒蛛,能够以最残忍阴狠的方式对待敌人乃至自己,却不会将舔舐伤口的样子现于人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这罕见的呼唤竟让男人滞了一下,不觉放松了压制青年的力道。
然而,哪怕神智不够清醒,路德莫斯的示弱又岂会是无的放矢?
被一着不慎推倒在地时,钱德勒的神色从错愕转为冷淡。他的实力足以让他在瞬间反制路德莫斯,但他为自己一时的心软与轻信感到不爽。
——还是养不熟么。
不过,当他以为小孩儿要抛开伪装、揭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时,青年却只是眼泪汪汪地坐在他的胯间,试图用腿心磨他的裤裆。
许是刚刚屄被踩得太痛、现在肿起来了,路德莫斯的动作轻轻的,又很笨拙;外溢的淫水已经多到把爸爸的裤子浸湿了,可自己还是丝毫没能解痒,于是便极苦闷地蹙眉咬牙;脸是很想哭泣的皱起来的样子,但好像被男人一下子给抽怕了似的,身体微微打着哆嗦,声音也未敢再发出来什么,只从齿缝间泄出少许无助的抽气;睫羽眨得很快,红瞳亦逃避地垂着,最多仓皇地抬眸扫一眼钱德勒的下巴,可目光马上又躲向一边。
这幅既放荡还青涩的模样,实在让这个刚生出屄的处子如同醒好的醇酒一般可口至极。
即使不是为了帮他缓解诅咒带来的情欲,钱德勒想,他也会愿意将这样一个男孩肏开,带他领略性的美妙。
更何况,为成年了还不通情事的儿子补上迟来的教育,岂非正是他作为父亲应尽的职责么?
如果说过去他还碍于微薄的道德与怜惜,没有真正带领他的孩子走上这条禁忌之途;那么在路德莫斯不听话地离家出走、却又哭哭啼啼地带着一个湿透的饥渴的屄回来之后,他最后的迟疑也在怒气中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青年非要雌伏、做承欢的欲兽,那么他也不必再将他当作值得培养的继承者,只拘在掌下,当个禁脔精桶,便好了吧。
因此,当路德莫斯终于得偿所愿,用流水的小穴吻上父亲的性器时,他未曾想过他接下来面对的一切将会是怎样的暴烈与支配。
处女膜被肏破的那一刻,青年几乎感到一阵巨大的感激和幸福。疼痛,与久久悬置的空虚骤被填满的狂喜相比,实在微不足道,甚至成为了某种刺激的调剂。与父亲肌肤相贴的每一处,都像是融化了一般流淌着甜蜜的麻痹。他被箍着脖颈,他被缚着双手,他被拉着小臂像是母马一样由臀后遭受驱打。可他又是个糟糕的奴隶因为他只会哀哀叫着却无法前行——
制胜的利矛毫不费力地贯穿他的身体。他输得太快,却在高潮中嘴拙得说不出求饶言语,所以又被惩罚性地捅开子宫。他像个格斗场上的懦夫一样哭着尿了一地。
他哭得太厉害,说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以至于开始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发出喘气困难的抽噎。他用孕育生命的屄夹着爸爸的屌,夹着予他生命的性器,夹着使他诞生的人。他用妈妈给他的身体夹着肏过妈妈的东西。他夹着爸爸的鸡巴潮搐,哭红的眼睛狼狈上翻,因为那个好大好硬的龟头又在磨他的屄心了,怎么挣扎也没用,好像他已经失去了这个屄而它已经变成鸡巴的所有物。他不正是爸爸的所有物吗?
那个龟头又在插他的子宫了。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即使快要把他的子宫勾出来了也毫不留情,要射精的时候又会变得更硬更粗,一边撑得他漏尿,一边又冷酷地向外拔出——
而这个时候,路德莫斯却会挣扎。挣扎,却是挣扎着坐下去,哽咽着阻止男人离开。
杀戮无数的异种,生命中最接近撒娇与哀求的时刻,便是在乞求父亲内射自己子宫之时:
“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多数时候,Alban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缺失。
他是那样地活泼、欢乐,乃至于奔放;有他在的地方,笑声总是十分轻易便填满整个空间,让人难以将目光的焦点转移。他可以那样真诚直白地袒露自我,像一只从未流浪过的猫咪,仿佛永远能毫无负担地翻开肚皮,使人在惊奇喜爱地逗弄的同时,几乎想象不到这光洁的皮毛下怎会隐藏哪怕任何一点微小的暗疮。
当然,当然。有疤痕的流浪猫,对一切可能的靠近弓身嘶叫的流浪猫,总是阴暗盘算着占有与抢夺的流浪猫,哪里比得上天真无害的家猫?柔软的、善良的、可欺的,会撒娇的、会讨好人类的、会无伤大雅地发些小脾气的……
如果只是为了食物,尽管艰难,一只猫仍然可以独来独往;睥睨人类,做猫猫中的侠盗,不向意味着束缚的温暖与抚触屈服。
可如果是为了爱,为了连最独立的猫猫也难以忍受的对爱的渴求,那么即使厉害如他,也需要收起爪子、打理毛发,也需要一副完美的皮囊,才有可能在心仪的人类身边获取一席之地。
到目前为止,Alban都做得很成功。
他做得那样成功,以至于连他自己也不禁要时不时得意起来:人类真是好骗!究竟还有谁会怀疑他是天底下最最甜蜜可爱的猫咪?——不、他本来就是这样一只最讨人喜欢的猫咪呀?
然而,一切的“假象”,都在他面对Fulgur时破碎了。
并不是说Fulgur是个不合格的饲养者,或者说,“养父”——Alban从未见过比Fulgur更温柔、更温暖的人类。
这温柔并不坦白,而是隐藏在层层叠叠混不吝的玩笑和促狭之下;这温度也并不灼烫,而是被冰冷的金属假肢和彬彬有礼的距离感掩盖无形。可Alban无法忘记在他失去全部、迷茫而痛苦地坠落在这个时空里时,是谁拖着同样残损疲惫的身躯将他捡回家,又是谁在惹人恼火的诙谐嘲笑中,用机械的手掌轻轻抚摸他高热的额头。
一只流浪猫本不该被如此轻易地俘获。可从Alban忍不住将目光倾向Fulgur的那一刻起,一切便早已注定:当青年发现自己像误入沼泽的猎物一样难以逃脱时,惊恐的挣扎只会让他在温柔的泥淖里陷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那讨人喜欢的伪装开始变得不够起来:男人固然会微微笑着,在他假作无意地“露出肚皮”时施予爱抚;就像每一次他披着玩笑的外衣撒娇叫对方“Daddy”,Fulgur都不吝于给出足够亲密的回复;可是他知道,他们知道——这不代表任何事。
Fulgur会抚摸他,是的,可他会不会抚摸所有——不知廉耻地——主动蹭过他裤腿的猫咪?
Fulgur会抚养他,是的,会做他可能并不需要或不再需要的“父亲”,可他会不会对下一个捡回家的孤儿做同样的事?
焦虑撕扯着Alban完美的皮囊。日益绝望的贪婪的黑洞让他身体里一直在流浪的部分渐渐扭曲。他或许从来都不是那只最最甜蜜可爱的猫猫。真正讨人喜欢的猫猫,怎么会永远不知餍足地盘算着占有和掠夺,怎么会对于他有恩的“主人”生出如此阴暗的非分之想呢?
可是、可是——
深夜辗转中,棕发青年不甘地啮咬着指节,愤愤地想:
Fulgur……爸爸真的一丁点错都没有吗?
他怎么能用那样的声音……那样让他心悸的声音夸他“好孩子”,却在他快要当真的时候,又大笑着退开来,还给他并不需要的“尊重”和“空间”呢?
他怎么能一边如同最伟岸的父亲一般悄悄惩罚那些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混混,一边却又像个恶劣的同龄人,猝不及防地箍住他的脖颈,调情一般地笑话他的“猫舌头”呢?
那双紫灰渐变的冷色眼瞳,是因为改造的缘故,才总是在与他对视时泛起朦胧的柔情吗?
困惑、怀疑、悲伤,过分的渴求乃至于自厌……不合时宜的情感快要让猫猫变得不像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无法忍受的青年决定主动出击:他不想再做那个视线一触即离的落点,他不想再做那个初次介绍时轻飘飘的“我的养子”,他想做——他必须成为——Fulgur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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