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学长已经睡下了,我在须弥城里的房子也算是地理位置优越,比学长的家还近,足以让他多休息几分钟。按照学长的精密安排,就算是疲惫的身体,也一定会来工作。
我却毫无睡意。并不是因为卧室给了艾尔海森,我只能在书房里休息的缘故。
拿出那只镀金旅团的留影机,方才就发现,这只留影机用了先进的技术,居然可以拍摄视频。里面储存有两段长达二十分钟的记录。这让我充满了好奇。
熄灭了书房的灯光,我打开了留影机,声音尽量压低,不打扰隔壁人的休息。
开始了,第一段视频,一个模糊的人影子。是那个舍里桑,真是好大的胆子,偷偷录像,心里定是打着要用视频威胁学长的鬼主意。
“这就是你们选的地方?”
是学长的声音,带着没有感情的询问。很快,一个挺拔俊秀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面前,他的银灰发带了些露霜,是沙漠昼夜温差过大。宝石般的青红色瞳孔巡视了一圈,眉头轻皱,显然是对环境不满意。只是脸上微微的红晕显示他处在极度饥渴兴奋的状态,急需要‘玩具’来缓解。
“沙漠里可比不得须弥城里。大学者还以为是在城里妓馆?这里可没有红酒和玫瑰,只有我们这些被抛弃的沙漠民。”又进来一个男人,是之前的瓦木塔,他讥讽着。
“虽说环境差了些,不过肌肉和鸡巴可是一等一的,哈哈哈,够满足你这个骚……”
“扎德,怎么对我们雇主说话呢!”舍里桑指着精美的地毯,上面没有鲜花,倒是有薄被子和纸巾,一些不可言说的污秽道具,“哈哈,大学者,虽然环境比不上须弥城内,不过这帐篷也是最大款,瞧瞧这地毯,足足花了我五千摩拉,躺下十个人都没问题!”
艾尔海森微不可闻地点点头,“就这样吧,我赶时间。明天还有会议,八点之前我必须到达净善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边说边开始褪衣服,佩剑被放下,修身的知论派服饰叠地整整齐齐。浑身光洁如月,纵使是隔着镜头,我都被迷住不能呼吸。艾尔海森勾唇笑了笑,或许……他知道有留影机和镀金旅团的诡谋,只是一切都可控。
艾尔海森最后还留有一双靴子和裤子,他顺势坐下了。三个男人盯着他的动作呆滞着。“看什么?舍里桑,过来帮我一下。”
舍里桑立刻软身跪倒在艾尔海森的面前,手指哆嗦地覆盖在学长的手上,立刻脱下学长的裤子,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双性的原因让他肌肤光洁。舍里桑握着艾尔海森的脚踝,用了些力气掰开艾尔海森的大腿,留影机正好记录下来美妙的一幕——
颤抖的花唇紧紧地合拢在一起,透明的粘液却顺着缝隙流出来,一直蔓延到后面那朵美艳的花上,因为激素的冲涮,后穴一张一合之间,将粘液也吃进去不少。舍里桑将艾尔海森拖拽着更近,凑在学长的身下,含住颤抖的花唇,轻轻咬了一口。
“唔……”艾尔海森发出舒服的低音。
扎德和瓦木塔也加入了淫乱的聚会。艾尔海森被舒服地伺候着时,眼睛是半迷着,葱白的手被黝黑的赤王子嗣握着,试图包裹着巨大的阴茎。那低俗的沙漠民说得确实没错,尺寸惊人的鸡巴和艾尔海森微张的两穴形成巨大反差。
学长他……会痛吧。我想着。
艾尔海森感受到拱在他手心里的巨物,从善如流地握紧着手掌,来回上下地撸动,以使它变得更硬。
突然嘴里被塞入了新的鸡巴,腥臭味道让艾尔海森瞬间干呕起来,眼白有些不受控制地上翻。是那个扎德,艾尔海森盘算着,这样鲁莽的人找个机会把他送到赛诺那里比较好。
扎德的阴茎触碰到艾尔海森的唇之后就不愿意离开了,高热的口腔犹如奶油般丝滑,他一直试图往里面顶,最好能直接插入这大学者喉咙里,射出来得时候还会从鼻孔里喷出来。扎德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摸到放松的柔软肌肉后狠狠地捏了两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愤恨地盖上留影机,抱着双手难过了一番。但又过了一会,忍不住再打开。
……
艾尔海森被舍里桑架起了,他体型最高大健壮,抱着学长时像是抱着精致玩偶……除了那根孽物直直地插在学长的后穴里,将小口撑得发白变形。却仍然没有看见他不适的模样,每抽插一下,艾尔海森的腿就抖一下,花穴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浓精,随后便是一颗颗珠子落地的声音。扎德便将珠子捡起来,重新塞进去花穴里,不安分地手还在往里扣弄。他的动作粗暴了些,艾尔海森皱了皱眉。
很快他们又不满足这种玩法了,瓦木塔正面贴着艾尔海森,将激昂的鸡巴插入阴道,隔着艾尔海森一层薄薄的肉膜和舍里桑的鸡巴相互磋磨。这种前后来回交替的抽插太过刺激,几乎每时每刻都让艾尔海森含着一根硕大的阴茎。他显然承受不住,没几下就翻了白眼,射出稀薄的精水。
扎德恶趣味地沾染艾尔海森自己的精液,插入他的嘴里让他品尝自己的味道,这对于学长而言太过了。
“够了,停下!”他警告了两声,但是三人都在兴头上没听他的告诫。
艾尔海森控制着草元素力,瞬间从地上蔓延着到三人的腿上,但就在此时,两个在他身体里动作的人同时顶到女穴和后穴深处,抵着子宫口和结肠口磨,射出大股大股微凉的体液。
“啊……”艾尔海森难受地呻吟了一下,漏出淅淅沥沥的体液。
……
瓦木塔和扎德被艾尔海森驱逐出去打水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影机被我关上了。
……
推开房门,月亮将我的影子照在艾尔海森的身体上。他睡得安稳且平和,睡姿端正。
我就坐着床边,靠近他的眉眼,轻轻地附身,白日里带着高傲的眼睛如今紧闭。手轻轻拂过艾尔海森的眉毛,亲昵地好似情人,耳边突然闪过对学长说得大话,什么终日为我高潮的……真让人羞耻。
方才激烈的性爱让艾尔海森得到了餍足,呼吸平稳自然,嘴唇红润。我凑过去,轻轻地覆盖在唇上,微凉。舌头不安分地将艾尔海森的唇染上亮晶晶的色彩。很快我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深深地伸舌头探入学长的喉咙,这个举动立刻触动了学长,他忍不住地轻呕了一下,却仍然没有清醒。我抬眼观察他的动静,有些作恶的快感。
蹑手蹑脚地掀开学长的被子,月光照在艾尔海森的身上,肌肤犹如绸缎般的质感。
那么激烈的性爱,逼肯定都肿了……床头放着药膏,没有拆封,学长还没有上药,我安慰自己,利落地褪下艾尔海森的裤子。果然,借着月光,艾尔海森的逼口完全肿起来了,完全看不清隐蔽的缝隙,后穴也完全红肿,看起来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了。我一只手按在艾尔海森的大阴唇上,强硬地掰开,敏感的穴肉发出轻微的蠕动声音。另一只手打开药膏,咕咕唧唧地挤出一大坨绿色膏状物,被小嘴贪婪地吞进去,再被吐出,被高热的体温融化成液体流淌到后穴,沾染了每处皱褶。我立马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因为药膏的润滑,畅通无阻。深处被驯服的媚肉乖巧地绞住手指,温润的触感让我顾不得理智,开始暴力地扣艾尔海森的逼,三指连插,大拇指按压在肿大的阴蒂上。药膏混合着淫水四溅。
“唔……唔?!”
艾尔海森睁开眼眸,半清明地盯着我看,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弄得浑身颤抖。“住手……停下……住手!”
“亲爱的学长?我只是在为你上药罢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轻轻的?”我半微笑地回应他,另一只手按压在他的小腹上。睡衣被掀上去,小腹的肌肉紧绷,我摩挲一下腹肉,艾尔海森就颤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慰归安慰,但是我的手没有停下,甚至加快了动作。
艾尔海森眼睛止不住地上翻,阻止的手紧紧握着我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我有些痛。我不满地用指甲扣挠他深处那块嫩肉,艾尔海森腰高高地拱起,喷出的水溅到我的脸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缓过神后,我继续用指甲轻轻扣挠他的阴蒂,艾尔海森颤抖变得细微。
“玩够了么?明天我还有会议。”他转过头,留下美丽的侧容。不再看我。
我连忙愧疚地趴在艾尔海森的胸膛上,“抱歉学长……我……我一时……”
“没关系。但是我今天很累,明天吧。我会补偿你。”
“真的吗?”我兴奋地起身,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再重新涂抹上药膏。
“我可以睡在学长身边么?”
艾尔海森轻微地点点头。
是笑了吧。我想,学长肯定是对我笑了。明天的事情,明天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是个普通的教令院学生,我不出众,非常的不出众,神之眼是水系,还不是草,神明啊,为什么我会被疯狂的芙卡洛斯投下视线啊。
草神大人在上,我可能真是愚笨的孩子,我把沉重的背包提在肩上,谁叫我是一位alpha,粗活重活也都落在我身上,又谁叫教令院只收alpha和beta,alpha数量又那么少。我的毕业设计,就是有关人类生物学的,提取alpha的信息素,进行液化压缩,从而能够研发更加有效的抑制剂之类的。
这个课题太困难了,首先就是提取信息素,因为没有alpha会随便释放,更别提给你采集,alpha之间也不喜欢相互的味道,但是我天生信息素不敏感,听那个大巴扎的舞者说,我是须弥蔷薇的芳香。
默默划掉赛诺前辈的名字,为了求助这位胡狼头大人,我前往了危险的沙漠,碰大运遇见绿洲休憩的大风纪官。赛诺前辈甚至受了伤,得亏我医学是认认真真听了课,可惜还是被批评了一顿。
卡维前辈修筑了伟大的卡萨扎莱宫殿,而我和学长关系不错,经常在兰巴德酒馆喝酒。父亲大人做璃月的丝绸生意,手里有几个摩拉,在我软磨硬泡下还是得到了卡维前辈的像是海洋的清新信息素。
“卡维学长,”昨天晚上我猛喝一大口酒,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蒲公英酒,“你知道艾尔海森学长的家吗?前几次我都按照要求填写了申请表,却被无情的驳回,这次我想上他家里…虽然很冒昧!可是这对我的研究真的很重要!”
金发美人欲言又止,手握酒杯,“哎呀,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那家伙,跟木头似的,信息素估计也是木头味!”
“唉,可是没有几个人了,我们教令院的alpha本来就不多…我胆子又小,那些镀金旅团的…人都很凶。”
美人摸了摸红色发卡,又望着珍贵的蒲公英酒,“好吧好吧,他啊,绝对不加班,天天准时下班,晚上有时候会出来餐馆,平常都窝在家里看书。真不知道那些文字有什么好看的,他的那些书都堆到天花板上去了!他不喜欢别人到家里找他,我给你约个时间吧。就还在兰巴德酒馆,他还挺能喝的…”卡维学长嘟囔几句。
艾尔海森是我的学长,倒不是说我就是室罗婆耽学院的学生什么的。而是最古老的阿弥利多学院的学生,生论派最初跟随神明培育雨林,人员众多,天才繁星,譬如狐狸耳朵的提纳里学长,话说得有些日子没去化城郭。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兰巴德酒馆,老板兰巴德大叔看见我热情打招呼,我照例点了喜欢的菜肴,望见那位大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海森学长。”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眼睛不敢直视他,只能看着大厅里的烤肉旋转。
“我听卡维说了,也在论文申请中看过你的项目,我通过了你的研究。”
“感谢学长!”我腾然起身,“我…我我,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我应该是看见他仰起了两个像素点的微笑,“是你自己的想法出众,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很不幸地是,我并非alpha。”
“啊?”我心里走过千万猜想,“那…难道学长是beta?不可能,我…我们都觉得学长是alpha。”
“不是,确切地说,我还没有分化。”他的灰白发梳洗地柔顺,有些遮住了美艳的眼睛,像是宝石的眼睛。“其实我也想找你询问一下,在医学方面,提纳里向我推荐过你。”
“我?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