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的魔术可真是精彩啊!”我想着,又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枫丹的书店前,艾尔海森学长那么喜欢,带着特别的书籍回家,他肯定会喜欢的。本来三天的枫丹假期,硬生生被我减去一天,为的就是能挤出一天的时间来陪艾尔海森学长。
虽然不知道这种关系叫什么吧……好吧床伴,但是我对学长是一片赤诚的心……所以不能算简简单单的床伴的……
双肩包里的东西有点多,主要几本精装书籍确实太占地方了,幸好我把甜品的盒子加固了。乐滋滋得坐在回须弥城的车上,连两只驮兽睡觉都看得入神了。按照计划,我可以在学长下班之前赶到,然后邀请他去酒馆里喝上几杯,再点份香煎烤肉,饭后来上甜点……然后就可以去我在须弥新买的房子里……咳、咳,接吻啊……
剧烈地晃动让我的思绪又回来了,什么情况?
“抱歉女士,抱歉啊,马车不小心撞到了石头上了,一时半会修不好了,您看看,这马上就到须弥城了,要不您在这等一会,我叫佣兵来接您。”
“算了算了,我自己走回去吧。”看了一眼时间,走快点也许赶得上学长下班,否则就要去他家里打扰他。听说学长很不喜欢这样。
“累死了。”我喘息着,果然还是没赶上学长下班时间。只能背着包在学长家门口犹犹豫豫地打转,想着要不要敲门。结果开门的是卡维学长,他有些慌张。
“卡、卡维学长,请、请问艾尔海森学长在家吗?我想请他吃顿饭、”
“他啊……”卡维若有所思了一下,“这几天都没有准时回来,听他说有个文件和阿如村有关,应该是在那里。”
“好的,好的!”我感谢地回答,把一盒马卡龙塞在卡维学长手里,“谢谢!这是我从枫丹带回了的甜点,请学长一定要收下!”
追求一个人要先贿赂他的室友,这个道理实在太简单了。
“唉,那么晚了,你还要赶去阿如村找他吗?改天吃饭也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想艾尔海森学长了。”
卡维学长明白了什么,“那你一个小姑娘小心点!对了,我考察时遇见提纳里了,他说你的课题他很感兴趣,想让你帮他翻译一本古药材书籍,你有时间去化城郭找他一下。”
“没问题!”我背着双肩包,跑跑跳跳地走到佣兵面前,询问最快的一趟去须弥的马车,真幸运,我这学期的奖金很多。
这就是阿如村吗,确实有些风沙,不知道艾尔海森学长是为了什么事情来这里。我听说这里有很多流放的学者,很多不乏才能,也许就是找他们的吧。
“您好?请问您见过一个个子很高,穿着知论派服饰的银灰发学者吗?”
“咦?和一群镀金旅团的人在一起?往沙漠方向走了?好的好的,谢谢您。”
“担心我?没事的没事的,我也是有神之眼的人。”
怎么回事,学长为什么要和一群沙漠人混在一起,难道他有什么研究项目需要雇佣兵帮忙?可是学长并不是一个羸弱的人,相反拥有很足的力量。
我脚步加快了,沿着沙子的路很快就望见一个镀金旅团的驻扎营地,在绿洲的旁边。我没有贸然行动,躲在一颗巨大的岩石后面,看着从帐篷里出来两个人,直直地走到水源旁边,用壶接满水。褐色皮肤的男子嘴里嘟囔着,“这大贤者就是不一样,操那么久了还是紧得和处子一样。”
“处子?我看就是一个婊子,哪里有学者花三倍的雇佣金来雇人操他的?还搞到一半命令我们出来给他接水擦身。”
“就他那张脸,别说三倍雇佣金了,就是说倒贴三倍雇佣金我都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意是乐意,就是你操他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他就没把咱们当做一个人,简直就是他的玩具!草,他爽的喷尿了还让老子出来给他接水擦身!”
“别激动啊瓦木塔,舍里桑不是……”褐色皮肤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拿出纸张包裹的东西,“给了我们这个吗?一会给他混到水里,晕了他我们就更好操了!”
“舍里桑可真是大胆啊……不怕这位代理贤者让我们不得好死?”
“怕什么瓦木塔,舍里桑不是偷偷安放了留影机吗?他敢反抗,明天全须弥都会看见他双洞全开的模样!妈的,说起这个,艾尔海森那个疯子就是天生下来该被操。”
我颤抖着身体,几乎是怒不可遏了!雷电之力在单手剑上乱流,小吉祥草王在上,一计凌冽的横剑直直地冲向两人,他们都没有神之眼,也来不及拿武器,只能在我的手下颤抖哀嚎,离帐篷近了,我甚至能听见淫秽的肉体纠缠声音,和飘荡在空气中的腥味!两个人跪倒在地,被巨大电流弄得浑身发颤昏厥过去。
我又默念了一遍,小吉祥草王在上!挑开厚重的帘子,面前柔软的羊毛毯子上,黑褐色的身体怀里抱着我美丽的学长,那个不知死活的沙漠人像是抱着撒尿的孩子,将学长的大腿掰开,红肿的女穴正在排出一枚尺寸不小的珠子,欲含未含,将落不落。艾尔海森的银灰色头发沾着汗水,舒展开美丽的身躯,倚靠在名叫舍里桑的沙漠人身上。他的青红色眼睛没有情感地看着我,我怀疑学长他下一秒就会向我发出邀请,你要加入我们吗?
我受不了了!舍里桑被我突然的闯入吓着了,连插在艾尔海森后穴里的阴茎都萎靡了起来,我愤怒地将蕴含着雷的单手剑从舍里桑的脖颈冲去,意图取他性命!可剑歪了,擦着舍里桑的脖子,留下深的血痕。是艾尔海森拿起了放在他整齐衣服上的西福斯月光,挡住我的剑。
“不要杀人。”学长警告我,“舍里桑,你可以出去了。”他又命令着。
舍里桑连忙拿着衣服爬出帐篷,洁白的羊毛毯上沾着很多性爱的痕迹,昏暗的灯光闪烁几乎是我此刻的心情。
艾尔海森躺在羊毛毯一小块干净的地方,一丝不挂。我却觉得学长神圣极了,把单手剑扔在地上,单手抹了一把眼泪,我出去片刻把壶接满了水,跪坐在艾尔海森的面前,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痕迹……睫毛上沾了干涸的精斑,我用手帕擦过,他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抖动两下,像是蝴蝶。嘴唇也很红润,甚至肿起来,我俯身靠近,用牙咬了一下下唇,更肿了。
“要做吗?”艾尔海森起身用手揽着我的脖子,使我完全贴在他身边,“你想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我哭着说,“我才不当玩具呢!”
他说着,“如你所见,我的欲望愈发强烈。他们是我花钱雇来的,每一个我都调查过,身体‘很干净’。”
我凑过去,紧紧抱着他,“那为什么要通过我的请假?我不应该去枫丹的……”
“和你没有关系,不过现在,那些东西在我身体里很痛,我要把他们排出来。”
“……”我没再回答,从学长的怀抱里出来,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用手按压着他的大腿分开。仔细观察他下身的情况,那是一场很激烈的性爱,艾尔海森的阴茎已经疲惫不堪,射空的囊袋,底下是完全暴露的,被磨出来的肉豆,阴唇彻底张开,孔穴里含着一枚玉珠子,撑得饱胀。无意识地收缩,就会带着精液流出来,后穴更是如此,肠肉涌动着,张开一个小孔,看样子被大家伙欺负得很惨。
“还有多少枚?”我按着他的小腹,并没有感觉到凸起的异样。
“四颗。有一颗被塞进子宫里了,才磨得痛。”
“你就那么纵然他们?!那都是些下等贱民!”又控制不住情绪了。
艾尔海森学长叫着我的名字,我瞬间又焉住了。他又向我重复了一遍交易的事情,理智冷静的有些可怕。究竟什么样的情况下,艾尔海森才能像是正常的人,不管不顾地呻吟。他虽然肉体放荡心灵却像是圣女,这是为什么?他的意志和思绪会被什么扰动?连神明都不能动摇一个人的话,他究竟会被什么触动?死亡吗?他会吗?爱吗?他有吗?
我有些悲痛地抽噎,说不清是因为艾尔海森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他根本对我毫无感情。我觉得是后者,但我没敢再询问。
“娜芙莲。”艾尔海森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我欺身压在他的身上,感受他每一寸皮肤的炙热,纠缠他的舌头,亲吻时尝到他嘴里的咸腥味,是我的泪水和那些该死贱民的体液。艾尔海森的顺从和勾引,让我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高他的腿,让两口小穴都完全朝天张开,女穴痛苦地摩挲珠子,肠穴就一直淫荡地滴落精液。用两指扣开女穴,那口穴就像是被泡软了一样,滑腻得我几乎没办法顺利插入,触碰到珠子时才发现上面布满了细微的凸起。这枚在穴口的珠子被我硬生生扣出来后,肉口迅速收缩,又缓慢地张开,蠕动间欲吐出下一枚珠子。此刻的艾尔海森如同产卵的雌鸟,痛苦却又不得不履行自然职责。那双带着半截黑手套的手试探地扣着我的手,算是寻求安慰?我笑了笑,手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子宫所在的位置,艾尔海森发出一声呻吟,压抑又舒爽,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显然一副被玩坏的浪荡模样……是那枚在子宫的珠子,它被我挤压出来了,剩余三枚珠子在狭窄的甬道里碰撞,让他承受不了快感。
我等着艾尔海森恢复一点清明,度过不应期。
“婊子,爽够了就排出来,难不成你还想含着过夜?”我将手插入艾尔海森的发间,拎着银灰色的头发口出狂言。
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那么说,娜芙莲,室罗婆耽学院出名的乖乖女孩;导师眼中值得信赖的教学助手;学长学姐心中的听话好孩子。此刻用他们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对她亲爱的学长说,“既然你是个婊子,那我就每日都陪在你身边,让你终日为我高潮。”
说完这话,我拿起镀金旅团的留影机,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按下快门,艾尔海森正好抬着眼睛,绯红的脸颊和色欲的眼睛被完全记录下来。
“如何学长?否则明天全教令院都会知道你的浪荡……每个爱慕你的人都能在办公室内排队操你,这样也好,说不定你就想要这样呢。”
“好。”艾尔海森神色并没有波动,他和我对视着,眼睛和宝石一样。“你最好能终日让我高潮。”
奇怪的情愫在空气中涌动,我克制不住地将手探向身后,借着精液的润滑很轻易地进入了后穴,强烈地刺激下,艾尔海森将三枚玉珠子一起挤出来,他的精液甚至射在我的衣服上。我还在乐此不疲地玩弄他。
“要回我家吗学长?我从枫丹带了甜品。”
艾尔海森力气在长久的性爱中磨耗,微不可闻地点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艾尔海森学长已经睡下了,我在须弥城里的房子也算是地理位置优越,比学长的家还近,足以让他多休息几分钟。按照学长的精密安排,就算是疲惫的身体,也一定会来工作。
我却毫无睡意。并不是因为卧室给了艾尔海森,我只能在书房里休息的缘故。
拿出那只镀金旅团的留影机,方才就发现,这只留影机用了先进的技术,居然可以拍摄视频。里面储存有两段长达二十分钟的记录。这让我充满了好奇。
熄灭了书房的灯光,我打开了留影机,声音尽量压低,不打扰隔壁人的休息。
开始了,第一段视频,一个模糊的人影子。是那个舍里桑,真是好大的胆子,偷偷录像,心里定是打着要用视频威胁学长的鬼主意。
“这就是你们选的地方?”
是学长的声音,带着没有感情的询问。很快,一个挺拔俊秀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面前,他的银灰发带了些露霜,是沙漠昼夜温差过大。宝石般的青红色瞳孔巡视了一圈,眉头轻皱,显然是对环境不满意。只是脸上微微的红晕显示他处在极度饥渴兴奋的状态,急需要‘玩具’来缓解。
“沙漠里可比不得须弥城里。大学者还以为是在城里妓馆?这里可没有红酒和玫瑰,只有我们这些被抛弃的沙漠民。”又进来一个男人,是之前的瓦木塔,他讥讽着。
“虽说环境差了些,不过肌肉和鸡巴可是一等一的,哈哈哈,够满足你这个骚……”
“扎德,怎么对我们雇主说话呢!”舍里桑指着精美的地毯,上面没有鲜花,倒是有薄被子和纸巾,一些不可言说的污秽道具,“哈哈,大学者,虽然环境比不上须弥城内,不过这帐篷也是最大款,瞧瞧这地毯,足足花了我五千摩拉,躺下十个人都没问题!”
艾尔海森微不可闻地点点头,“就这样吧,我赶时间。明天还有会议,八点之前我必须到达净善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边说边开始褪衣服,佩剑被放下,修身的知论派服饰叠地整整齐齐。浑身光洁如月,纵使是隔着镜头,我都被迷住不能呼吸。艾尔海森勾唇笑了笑,或许……他知道有留影机和镀金旅团的诡谋,只是一切都可控。
艾尔海森最后还留有一双靴子和裤子,他顺势坐下了。三个男人盯着他的动作呆滞着。“看什么?舍里桑,过来帮我一下。”
舍里桑立刻软身跪倒在艾尔海森的面前,手指哆嗦地覆盖在学长的手上,立刻脱下学长的裤子,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双性的原因让他肌肤光洁。舍里桑握着艾尔海森的脚踝,用了些力气掰开艾尔海森的大腿,留影机正好记录下来美妙的一幕——
颤抖的花唇紧紧地合拢在一起,透明的粘液却顺着缝隙流出来,一直蔓延到后面那朵美艳的花上,因为激素的冲涮,后穴一张一合之间,将粘液也吃进去不少。舍里桑将艾尔海森拖拽着更近,凑在学长的身下,含住颤抖的花唇,轻轻咬了一口。
“唔……”艾尔海森发出舒服的低音。
扎德和瓦木塔也加入了淫乱的聚会。艾尔海森被舒服地伺候着时,眼睛是半迷着,葱白的手被黝黑的赤王子嗣握着,试图包裹着巨大的阴茎。那低俗的沙漠民说得确实没错,尺寸惊人的鸡巴和艾尔海森微张的两穴形成巨大反差。
学长他……会痛吧。我想着。
艾尔海森感受到拱在他手心里的巨物,从善如流地握紧着手掌,来回上下地撸动,以使它变得更硬。
突然嘴里被塞入了新的鸡巴,腥臭味道让艾尔海森瞬间干呕起来,眼白有些不受控制地上翻。是那个扎德,艾尔海森盘算着,这样鲁莽的人找个机会把他送到赛诺那里比较好。
扎德的阴茎触碰到艾尔海森的唇之后就不愿意离开了,高热的口腔犹如奶油般丝滑,他一直试图往里面顶,最好能直接插入这大学者喉咙里,射出来得时候还会从鼻孔里喷出来。扎德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摸到放松的柔软肌肉后狠狠地捏了两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愤恨地盖上留影机,抱着双手难过了一番。但又过了一会,忍不住再打开。
……
艾尔海森被舍里桑架起了,他体型最高大健壮,抱着学长时像是抱着精致玩偶……除了那根孽物直直地插在学长的后穴里,将小口撑得发白变形。却仍然没有看见他不适的模样,每抽插一下,艾尔海森的腿就抖一下,花穴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浓精,随后便是一颗颗珠子落地的声音。扎德便将珠子捡起来,重新塞进去花穴里,不安分地手还在往里扣弄。他的动作粗暴了些,艾尔海森皱了皱眉。
很快他们又不满足这种玩法了,瓦木塔正面贴着艾尔海森,将激昂的鸡巴插入阴道,隔着艾尔海森一层薄薄的肉膜和舍里桑的鸡巴相互磋磨。这种前后来回交替的抽插太过刺激,几乎每时每刻都让艾尔海森含着一根硕大的阴茎。他显然承受不住,没几下就翻了白眼,射出稀薄的精水。
扎德恶趣味地沾染艾尔海森自己的精液,插入他的嘴里让他品尝自己的味道,这对于学长而言太过了。
“够了,停下!”他警告了两声,但是三人都在兴头上没听他的告诫。
艾尔海森控制着草元素力,瞬间从地上蔓延着到三人的腿上,但就在此时,两个在他身体里动作的人同时顶到女穴和后穴深处,抵着子宫口和结肠口磨,射出大股大股微凉的体液。
“啊……”艾尔海森难受地呻吟了一下,漏出淅淅沥沥的体液。
……
瓦木塔和扎德被艾尔海森驱逐出去打水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影机被我关上了。
……
推开房门,月亮将我的影子照在艾尔海森的身体上。他睡得安稳且平和,睡姿端正。
我就坐着床边,靠近他的眉眼,轻轻地附身,白日里带着高傲的眼睛如今紧闭。手轻轻拂过艾尔海森的眉毛,亲昵地好似情人,耳边突然闪过对学长说得大话,什么终日为我高潮的……真让人羞耻。
方才激烈的性爱让艾尔海森得到了餍足,呼吸平稳自然,嘴唇红润。我凑过去,轻轻地覆盖在唇上,微凉。舌头不安分地将艾尔海森的唇染上亮晶晶的色彩。很快我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深深地伸舌头探入学长的喉咙,这个举动立刻触动了学长,他忍不住地轻呕了一下,却仍然没有清醒。我抬眼观察他的动静,有些作恶的快感。
蹑手蹑脚地掀开学长的被子,月光照在艾尔海森的身上,肌肤犹如绸缎般的质感。
那么激烈的性爱,逼肯定都肿了……床头放着药膏,没有拆封,学长还没有上药,我安慰自己,利落地褪下艾尔海森的裤子。果然,借着月光,艾尔海森的逼口完全肿起来了,完全看不清隐蔽的缝隙,后穴也完全红肿,看起来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了。我一只手按在艾尔海森的大阴唇上,强硬地掰开,敏感的穴肉发出轻微的蠕动声音。另一只手打开药膏,咕咕唧唧地挤出一大坨绿色膏状物,被小嘴贪婪地吞进去,再被吐出,被高热的体温融化成液体流淌到后穴,沾染了每处皱褶。我立马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因为药膏的润滑,畅通无阻。深处被驯服的媚肉乖巧地绞住手指,温润的触感让我顾不得理智,开始暴力地扣艾尔海森的逼,三指连插,大拇指按压在肿大的阴蒂上。药膏混合着淫水四溅。
“唔……唔?!”
艾尔海森睁开眼眸,半清明地盯着我看,被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快感弄得浑身颤抖。“住手……停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