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按了按纪初的嘴唇,喉头滑动,“还要烟吗?”
纪初睫毛颤动,本能点头。尽管他不清楚陈牧又在盘算着什么,但这些时日以来,他时常经历着对陈姌的愧疚,陈家三兄弟的逼迫以及强烈的求生本能,这些种种已经压得他快透不过气,他想借用些东西让他顺口气。
即便陈牧递过来的东西是毒药。
陈牧笑了下,狼眸深眯,低头抽了一口,再转头,覆住纪初的唇。
唇齿相贴,陈牧说,“但不管怎么说这关算是你过了。”
轻烟在他们纠缠的唇间缭绕,烟草的辣,气息的甘,缠成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腻,让人甘之如饴,欲罢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瞪着眼睛默默承受着嘴里的席卷。
陈牧掀起眼皮,看见了,眉头一皱,命令道,“闭上眼睛。”
幽闭寂静的长廊,好像起了风。撩动长廊蓬勃的龙须树。
纪初的脸颊隐在阴影里,兀自松了一口气。
撕咬之中,陈牧开口,“但你也别高兴太早。”
“你或许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在缘图。那片是丰沛科技新区,作为表率哪里所有的设施都用了全新科技,包括监控。”
“那里全路段都有监控。”他舔舐着纪初的唇瓣,野兽一样,“还有控制器跟你戴在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大哥已经叫人拿去检查了。”
“一旦发现你动了手脚。”
“你知道后果。”
他嘴下用力,纪初立刻尝到了血腥,但他却像感觉不到般,不收不躲,不哼不叫,贴着陈牧,好似他不放手,他便不罢休,随时任他予以予求。
唇舌间血腥混着唾液,味道似乎更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把他搂得更紧,眼皮撕开一条缝,“你不怕?”
“怕。”纪初抓着他衣服的手紧了紧。但怕你们就会不查吗?怕你们就会放过我吗?怕你们就会原谅我吗?所以怕没用……
于是纪初松了衣摆,转而大胆地攀上他的脖子,轻声道,“陈牧,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牧已经托起他的臀,把人顶墙上,“什么?”
“在我消失的二十七分钟里,你在想什么?”
“你的注意力,你的心思,你的想法……”
“是不是……”纪初复又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再次轻声问,“全部都是我?”
狩猎一旦开始,围场里就没有局外人,只要关注在意这件事的走向,包括在场的陈钦,石北以及不在场的陈牧,陈毅,不管是谁,都在局中。
他们在这二十七分钟里都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都是我?
是想我死还是想我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瞬间纪初感觉身上的所有撕扯都停止,陈牧狼眸微睁,就这么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一瞬不瞬看着他。
纪初眨了眨眼睛,零距离里,眼前反而一片朦胧,只有带着烟草味的浑浊喘息格外清晰。
半晌之后,陈牧笑了,露着森白的牙齿,“有点意思。”
好久都没有这么有意思了。
“那我卖你个人情怎么样?”
陈牧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姿态很亲昵。
但纪初不敢有丝毫放松,“什么?”
“你知道的,有大哥亲自督促,控制器的检查报告很快就会出来,而大哥脾气,他眼里融不了任何沙子,这你应该很清楚。”
纪初攥紧拳头,对他来讲,三兄弟都是恶魔,但三兄弟里他最怕陈毅。不论是第一天在他身上滑动的刀子、从嘴灌下滚烫的水还是稍不顺心甩到脸上的巴掌和皮鞭都足够让他胆寒。虽从被囚禁那天开始,陈牧跟陈钦也从不曾没想到给过他好脸色,可他们多是精神的屈辱,而陈毅对他的折磨是从里到外的。
“等下我可以帮你说话,让大哥手下留情,你可以少受点惩罚,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喉头无声颤抖,在那二十七分钟里,他的确是对控制器做了手脚,陈毅只要找人稍微查看就能发现,根本花不了太多时间。而陈牧说得对,这事要被陈毅知道,他一定不会手软。
他惩罚他从来都不会手软。
冰冷的手从衣服下摆细蛇一样腿根往上爬,滑过他的腰腹,“那你知道该怎么偿还我吗?。”
两人下半身完全紧贴,陈牧下半身的变化他当然感知得到,只是,纪初咽了口吐沫,“在这里吗?”这里是走廊……
“有什么,这里不会有人来。”整层都是他们的空间,没他们允许不会有人敢上来,刚刚那个杨厅只是刚好来取他的礼物。
“可…有监控……”纪初目光躲闪。在缘图的广场他不在意,那是因为他知道陈钦没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真人秀,还知道人向来健忘,人海茫茫谁又会记得当初广场那场香艳景象。但在这里…谁知道头顶监控后面站着多少人在看,难道陈牧就不怕被人录像吗?
但他看陈牧紧贴着他,一点不介意的模样,突然想起来,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在大屏幕前偷窥的变态。
又如何会在意这些。
于是他认命的深吸了口气。叼起衣摆,像第一次面对他那样完全裸露身躯,清丽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就陈牧这个人吸在瞳孔里,然后伸出手解开他的拉链。
性器蓄势待发已久,刚解开束缚,就弹在纪初的手心。纪初眉心狠狠一跳,不清楚这三兄弟平时吃什么长大的,性器跟他们的脸完全不成正比,他们的脸有多华丽,性器就有多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手不能掌控。纪初两只手托举,并没有急着撸动,而是用指腹沾了岭口渗出的淫液,对着冠头慢慢抚摸揉弄,随后才十指并用裹着陈牧的柱身来回轻巧滑动。
其实他没什么手淫的经验,在没被囚禁之前他过的都是清心寡欲的日子,生活都很艰难,就不会有别的想法。在被囚禁之后,陈钦跟陈毅更不需要他用手,他们的发泄方式更为直接简单。
当然对于陈牧他也可以用这种直接简单的方式。但他觉得无论是用哪张嘴都不一定会让陈牧满意。
因为陈牧根本就不喜欢碰他。他或许都不喜欢男的。
他来这里这么久,他是唯一一个没对他怎么样的人,自他从地下室换到楼上,他都甚少露面,唯一一次当着他的面手淫,都是羞辱大于宣泄。
想来他的技术确实不好,眼前的陈牧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先前眸子里跳动的欲望也归于平静。
这不是什么好信号。
纪初额角冒出冷汗,手下加快频率,循着以前一两次给自己的那点经验,努力讨好。
可陈牧连眸子都冷了下来。但很奇妙的是,立在他掌心的那物却没有缩减半分,反而有些肿胀。
纪初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手心都开始冒汗。考虑着要不就算了吧,左右只是会受点皮肉之苦,他习惯了,也没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平时就是这样取悦大哥跟三弟的吗?”陈牧忽然冷声开口。
“我……”
纪初刚开口,就感觉眼前一花,他被陈牧翻了个身,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强行压在扶手上,“为什么不用平时取悦大哥跟三弟那样对我?”
性器在他腿根来回摩擦,陈牧的呼吸重新浑浊。
纪初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觉得你不会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大手揉向纪初饱满的臀瓣,将它分开又合拢,将中间那点诱人的红心扯得变形,“不过是对你不感兴趣。”
陈牧手劲儿大,两下揉得纪初青痛,嘶嘶抽着凉气。
“但,”陈牧揉完臀瓣又腾出一只手攥着纪初的手,将他引至身后,扶着他粗长的性器,舔着纪初的颈侧说,“现在我感兴趣了。”
“乖,把它放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再次回到观望台,落地窗那厚厚的帷幕已经拉开,展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展台。
那个杨厅所说的秀展就在那个展台上一一呈现。
而此刻台下的秀展已经接近尾声——
一个男人呈大字形式绑立在台上,有人在他后背做画,用刻刀,大致能看出画的是一朵西湖柳月菊,菊瓣纤细,瓣瓣簇拥,每一小片揭下来的人皮都摆洁白的容器里,竟然也能摆出菊花模样。
鲜血像玻璃上滑落的雨滴一样由他腰侧尾脊大腿往下流,观望台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纪初听不见惨叫闻不见血腥味,唯一能看见台下坐着的那群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人。
他们里面或许有医生,学术精英,律师,慈善家,明星甚至是政客,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的佼佼者,但他们每个人脸上兴奋雀跃的表情是如此的清晰。
纪初只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觉得恶心,也觉得后怕。
真不敢想,倘若他这次没有回来,会是什么后果?现在被绑在台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他?
这次,是他侥幸。不管有没有人相信,其实在此之前他没有一点计划,在所有人都离开了,在他破译脖子那个东西的密码时,他有想过要逃,不管不顾的逃跑。但那份无法轻易原谅自己的惭怍一直在撕扯着他的良心,所以他回来了,所以他过关了。
那下次呢?他迟早都是要逃的,倘若被逮回来,他该怎么办?
尽管,在有逃跑的念头时,他不是没想过失败后的种种结果,但这样的结果他承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一定不能……
屋里不见陈钦,只有陈毅坐在靠近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边品尝着Whiskey一边透过玻璃细细观摩着台上的“艺术”表演,跟外边那群丑态百出的光鲜人群不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乐。
墙上的时钟指到十二点。纪初艰难的牵动了下嘴角。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做不了几套卷子,也刷不了几套题。可现在觉得一天时间好像很长,事情一件垒一件的迭出却还没过完这一晚。
陈牧站在他身侧。他刚刚在房间冲了个澡,跟纪初一起。换了干净衬衣,一身干爽,身上隐约还能闻见男性剃须水味。至于他穿过的那件此刻穿在纪初身上,盖住纪初身上斑驳痕迹。
但用处了不大,一件衬衣再大,纪初也是骨架成熟的男人,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台上那个是?”陈牧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边取杯子倒酒边问。
“曹家的老幺。”
也是这次绑架陈姌的幕后主谋。参与这次事件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们都不会放过。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
触之遍体生寒,纪初无处可躲,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曹明德知道吗?”陈牧喝了口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知道的,”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他不会教儿子,那就只有别人帮他管教。”
陈牧嗯了一声,眼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没什么好说,他跟大哥想的一样,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出代价。何况他们没要那小子的命,只是揭他一层皮,已经是给彼此留情面了。
他们也不怕曹家报复。一来是曹家作死在先,他们只是以牙还牙,二来在丰沛曹家有曹家的根系,陈家有陈家的脉络,双方在利益方面多方有牵扯。
大家又都是生意人,都明白里边的利害关系。
过了一会儿他似想起了什么,“那嫂子那边?”
陈家跟曹家原本几个月前就订了亲,曹家的大小姐,陈家的大少爷,原是一段名当户对的佳话,哪知消息一传出,就出了这事。小舅子找人玷污了姐夫的妹妹,简直就是疯狗行为。
“他们要乐意嫁,我为什么不娶?左右该害怕的不会是我。”陈毅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垂出个慵懒的弧度,眸光透过酒杯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沙发背后的某个角落。
纪初背脊僵了僵。好像那些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去想曹陈两家的恩怨,没办法去关心整件事情发生的缘由。他只关心控制器的检测报告有没有出来,到没到陈毅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自他被囚在陈家以来,陈毅对他每每都不辞假色,轻则骂,重则打,他早就麻木,也早就习惯,但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催生出的害怕感觉不会因为习惯麻木而消散。
玻璃窗前的两个男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畅聊台上的事。
说不该让曹家的老幺压轴。他虽年轻,但长期泡在酒色里,皮肤不如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人紧致细腻。用他的皮做西湖柳月菊,没什么收藏价值,拍不出好价钱。说换个人更好。
又说让这样一个人渣压轴都是太抬举他了,他就应该烂在下水道里。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都齐齐的落在玻璃上,那上边有一抹撑着沙发摇摇欲坠的倒影。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聊了一会儿,终于在酒杯里的威士忌见底的时候,陈毅说,“刚刚石北打来电话,说缘图的监控录像以及控制器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控制器有人动了手脚,而监控显示有人去了警察局!”
这意味着这人不但想逃,还曾报警。
叮,玻璃杯底在坚硬的桌面上划出尖锐声响,陈毅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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