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萧安从外面关上了,但那股带着羞耻印记的温热骚腥的气味,好像还固执地盘旋在空气里,钻进苏明的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蜷缩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像一只被雨水打透瑟瑟发抖的流浪狗。身体很冷,冷意从接触地面的皮肤蔓延开,钻进骨头缝里。但更冷的是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跳动都变得微弱而迟缓。
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那是萧安的尿液,混合了他自己的冷汗和无声滑落的泪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眼角,挡住了视线,但他没有力气去拨开。他就那样维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包括他自己。
他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尤其是喉咙,火辣辣地疼,好像刚才被迫吞咽下去的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沙砾。胃里一阵阵翻搅,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干呕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萧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模糊。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刚才那个强迫表弟喝下自己尿液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明。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着它的状态。
“起来。”萧安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的死寂,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苏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萧安,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水渍,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白。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萧安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毛巾扔在苏明旁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落地的声音。“把自己弄干净。”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苏明看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污迹,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他不想碰那条毛巾,好像自己的碰触会玷污它的洁白。但他更不敢违抗萧安的命令。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毛巾,动作迟缓地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湿痕。毛巾柔软的触感接触到冰冷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他不敢去看萧安,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的目光落在苏明裸露的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疙瘩的皮肤上,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擦去的带着淡淡黄色痕迹的水渍上。“真是狼狈的样子。不过,还不够。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垮了,接下来,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来彻底锁住他。”
苏明胡乱地擦了几下,感觉稍微干净了一些,但那股屈辱的气味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擦不掉。他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声音因为之前的哭泣和干呕而嘶哑难听:“表…表哥…我…”
“去冲个澡。”萧安打断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彻底洗干净。”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蜷缩和寒冷,他的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一步步挪向淋浴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包裹住苏明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一些寒意,却冲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新的泪水。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掉一层皮,洗掉那些屈辱的记忆和气味。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萧安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淋浴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苏明可能发出的压抑的呜咽。萧安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苏明裹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他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眼神依旧低垂着,不敢看萧安。
“回房间去。”萧安侧身让开了路。
苏明低着头,快步走出浴室,回到了萧安公寓里属于他的那个客房。房间里很整洁,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
没过多久,萧安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坐在床边的苏明身上。
苏明感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在靠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萧安停在他面前,叫了他的名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你似乎总是不太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总需要我用一些…特别的方式来提醒你,谁是主导者。”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表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的那些,似乎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你的身体,有时候会自己做出反应,不经过我的允许。”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明裹着浴巾的下半身。
苏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什么。
萧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约束。”
他转身走到客房的书桌旁,拉开了一个抽屉。苏明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他看着萧安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萧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转过身,面向苏明。
那是一个构造看起来有些复杂的物品,主体似乎是某种坚硬的透明塑料材质,带着一点冰冷的蓝色调,形状像一个镂空的符合人体构造的小笼子,后面连接着一个圆环,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锁芯。在灯光下,塑料表面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萧安将那个东西托在掌心,走到苏明面前,将它展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认识这是什么吗?”萧安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
苏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萧安手里的东西。他虽然对这些了解不多,但隐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贞操锁。”萧安替他说了出来,声音平淡无波,“用来锁住男人的…这里。”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苏明的下身。“从明天开始,你就戴着它。”
“不…不!”苏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他几乎是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巾,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屏障。
“为什么不要?”萧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这样,你就不会在不该硬的时候乱硬了。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欲望,都必须由我来掌控。什么时候你可以得到快感,什么时候你只能忍受,都由我说了算。”
“不…求你…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苏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恳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萧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苏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当然会这么说。”他的指尖冰凉,让苏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实实在在的保证。”他的目光扫过苏明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落在他颤抖的嘴唇上,最后停留在他惊恐的眼神深处。
他松开手,将那个贞操锁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象征着禁锢和剥夺的物品,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明天早上,我会亲自给你戴上。”萧安丢下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我睡觉。”
他转身离开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贞操锁。他看着那个东西,仿佛看着某种恐怖的刑具。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瘫坐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贞操锁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盘踞在角落的怪物,散发着无声的威胁。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以为萧安要提前来执行那个可怕的“判决”。
他想逃,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闪过。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间公寓,逃离萧安。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父母远在国外,其他亲戚…他不敢想象向他们求助的后果。而且,萧安会让他轻易离开吗?他想起萧安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他那些层出不穷的令人恐惧的手段,逃跑的念头就像肥皂泡一样,刚升起就破灭了,只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身体因为恐惧和彻夜未眠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快速。
天色微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噩梦一个接一个。他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四周都是冰冷的栏杆,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萧安就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苏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萧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穿着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萧安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
苏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的身体。
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和惊恐未退的眼神。“看来你昨晚没休息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贞操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塑料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起来。”萧安命令道,“把睡衣脱掉。”
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没有动。
萧安的眉头微微皱起。“需要我帮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苏明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僵硬地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剥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分暴露在萧安的视线之下。
当睡衣从身上滑落,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肩膀时,苏明感到一阵羞耻的热度涌上脸颊。他不敢抬头看萧安,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
萧安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扫过,然后落在他穿着睡裤的下半身。“裤子也脱掉。”
苏明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褪下了睡裤。
现在,他彻底赤裸地坐在床上,暴露在萧安的目光之下。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自己的私处。
萧安看着他这副羞耻又徒劳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地审视着苏明。“嗯…还是这么瘦弱,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不过,这样才有改造的价值。”
“躺下。”萧安命令道,“腿分开。”
苏明紧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依言躺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床单的褶皱硌着后背。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但他还是被迫按照萧安的要求,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拿出不知从哪里准备好的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贴合着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冰凉的隔着一层手套的手指,触碰到了苏明的大腿内侧。
苏明浑身一震,身体猛地绷紧了,几乎要弹起来。“别…别碰我…”他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生殖器区域。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明疲软的阴茎。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和屈辱的感觉。冰冷的隔着手套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检查和评估。萧安的手指仔细地翻看着,甚至拨弄了一下包裹着龟头的包皮。
“啊…尺寸不大,平时倒是挺不安分。”萧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包皮有点长,看来以后清洁需要更注意。”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规格和瑕疵。
苏明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哭声溢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萧安拿起放在一旁的贞操锁和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他挤出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然后涂抹在贞操锁的底环内侧,以及苏明阴茎的根部和阴囊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苏明再次瑟缩了一下,下体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放松。”萧安命令道,同时开始将那个塑料底环往苏明的阴茎根部套去。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底环的尺寸似乎刚刚好,加上苏明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套上去有些困难。萧安不得不稍微用力,拉扯着根部的皮肤和阴囊。苏明感到一阵不适的拉扯和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苏明痛苦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终于将底环卡在了正确的位置。底环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萧安一手固定住底环,另一只手捏住苏明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有些半勃起微微抬头的鸡巴,引导着它往笼状的部分塞进去。
“啊…”苏明忍不住痛呼出声。笼子的入口很狭窄,他那不算粗大的肉茎被强行往里推挤,软肉被挤压变形,龟头更是被笼子的前端顶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模具里。
萧安的手法很稳,但也很强硬,不容反抗。他调整着角度,用力一推。苏明的鸡巴连同阴囊,终于被完整地塞进了那个透明的带着冰蓝色调的笼子里。
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挤压在坚硬的塑料笼壁上,连带着根部也被底环勒得紧紧的,带来一种酸胀的疼痛感。
萧安拿起锁具配套的小巧金属锁芯,对准笼子侧面的锁孔,轻轻一推,然后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定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早晨,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它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碎了苏明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萧安拔出钥匙,那是一把很小的银色的钥匙。他在苏明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萧安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平淡,“现在,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个异物的存在——它的重量,它冰冷的触感,它紧紧束缚着他的感觉。那里又疼又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起来,感受一下。”萧安命令道。
苏明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部位。那个透明的笼子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住,只在前端留下一些小孔用于排尿。透过塑料,他能看到自己粉红色的皮肉被挤压在里面,显得那么脆弱和可怜。底环紧紧卡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试着动了动腿,立刻就感受到了锁具与皮肤的摩擦,以及根部传来的紧绷感。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锁具有一定的重量,坠在胯下,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每走一步,那个冰冷的笼子都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被锁住了。
萧安满意地看着苏明穿着这个“新配件”的样子。“穿上衣服。”他指了指旁边叠好的干净内裤和裤子。
苏明拿起内裤,手指颤抖地穿上。柔软的布料覆盖住锁具,但那怪异的凸起依然很明显。他能感觉到锁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感觉。他又拿起裤子穿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异物感和束缚感依然清晰无比。
他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感觉自己比赤身裸体时更加羞耻。那个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枷锁,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臣服和被剥夺。
萧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裤子外面锁具凸起的位置。“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它,更不能想着弄坏它或者解开它。钥匙,在我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好了,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帮苏明戴上了一件普通的饰品,而不是一个象征着禁锢和羞辱的贞操锁。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不自然的凸起。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他。他抬起手,隔着裤子,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个坚硬的轮廓,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触感,沉重的束缚感,以及那一声清脆的“咔哒”上锁声,将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
戴上贞操锁的第一天,对苏明来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那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胯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处的境地。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身体的动作和大腿内侧摩擦,有时是轻微的刮擦感,有时则会因为角度不对而硌得皮肤生疼。坐下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动作太大,否则笼子的边缘或者底环就会压迫到敏感的部位,引起一阵令人难堪的酸胀。
最痛苦的是夜晚和清晨。
身体的本能并不会因为被锁住而消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下体的器官依然会不受控制地试图抬头。但迎接它的不再是舒展的空间,而是坚硬冰冷的牢笼。
苏明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勃起被强制压制的痛苦。血液涌向那里,试图让软肉涨大,却被笼子死死地箍住。龟头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小孔处,挤压得几乎变形,传来尖锐的疼痛。整根肉茎像是要被那坚硬的塑料外壳挤爆一样,根部被底环勒得死紧,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他会在睡梦中因为这种剧痛而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想去触碰那个带来痛苦的源头,却又在半途停下,想起萧安的警告。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被困在笼中的胀痛,直到身体的本能反应慢慢消退,留下一种酸软无力的余韵和更深的恐惧。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因为这种痛苦惊醒了数次,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身心俱疲。
除了勃起的痛苦,日常的清洁也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萧安规定他每天必须清洗锁具和周围的皮肤。淋浴时,水流可以冲刷掉表面的污垢,但笼子内部的缝隙,以及与皮肤紧密贴合的地方,却很难彻底清洁干净。他必须用手指,甚至借助棉签,小心翼翼地伸进笼子的缝隙里,试图擦掉可能残留的皮屑汗液甚至偶尔因为刺激而渗漏出的少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感。他不得不仔细观察自己被囚禁的器官,触碰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枷锁。有时他会发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粘在笼子内壁,或者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卡在缝隙里。这些细微的污垢提醒着他,即使被锁住,他的身体依然在运作,依然会产生这些“不洁”的东西。
更让他恐惧的是萧安的“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萧安都会命令他脱掉裤子,站在灯光下,让他仔细检查锁具的佩戴情况。萧安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掰开他的大腿,近距离地审视那个贞操锁。
“啊…这里有点红,是摩擦的吗?”萧安的手指会抚过底环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确实有些微微发红。
“好像…是…”苏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笼子里面也要保持干净。”萧安说着,可能会用手指或者镊子,探入笼子的缝隙,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或者一根细小的绒毛。“看到没有?这些东西积攒起来,会发炎的。你是想让这里烂掉吗?”
萧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听在苏明耳朵里,却充满了威胁。他只能更加屈辱地仔细地清洁那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有时萧安检查时,甚至会故意用冰凉的镊子尖端,轻轻触碰一下笼子前端的小孔,也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引得苏明一阵瑟缩。
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明身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萧安的指令行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而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这种状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臣服。于是,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完就让他离开,而是让他继续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萧安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僵硬地在萧安身边坐下。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的锁具上。
萧安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画面。起初是一些正常的电影片段,但很快,画面就切换了。那是…色情录像。屏幕上,赤裸的男女有时是男男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性交,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明瞬间屏住了呼吸,脸颊迅速升温。他想别开视线,但萧安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萧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被迫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画面。高清的镜头将性器官的细节交合的动作淋漓的汗水都展现得一清二楚。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即使身体被锁住,即使内心充满了抗拒和羞耻,但长时间的禁欲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刺激,还是让苏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能感觉到下体那个被锁住的东西,正在不听话地痛苦地试图充血涨大。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笼子紧紧地箍着他试图抬头的欲望,带来了熟悉的尖锐的疼痛和挤压感。
萧安饶有兴致地侧过头,观察着苏明的反应。他看到苏明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甚至伸出手,隔着冰冷的塑料笼子,握住了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明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萧安的手指带着温度,即使隔着笼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以及内部传来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触感。萧安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笼子,让里面的东西更加疼痛。
“想要吗?”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惜啊,它现在不听你的,也不听它自己的。它只听我的。”
疼痛和被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刺激感。苏明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了血痕,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想求饶,想让萧安停下来,但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表哥…疼…”
萧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他用手指快速地摩擦着笼子的表面,模仿着撸动的动作。坚硬的塑料摩擦着同样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肉体,疼痛感愈发剧烈,但同时,一种被禁止的羞耻的快感也从尾椎升起,窜向大脑。
苏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被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所淹没。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释放。
“啊…要…要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中达到某种形式的高潮时,萧安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苏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不住地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欲望被强行挑起又硬生生掐断后的后遗症。笼子里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强制充血而胀痛不已,仿佛随时都要裂开。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萧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笼子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真是最好的风景。这疼痛会让他记住,谁才是给予和剥夺的主人。”
“看来,”萧安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他站起身,关掉了电视,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萧安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
苏明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身赤裸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光。身体还在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下体的胀痛感一阵阵袭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行满足,只能在主人的掌控下,承受着欲望和痛苦的双重折磨。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禁锢和折磨中流逝。
苏明渐渐习惯了胯下那个冰冷沉重的东西,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适应。他不再对每一次勃起时的剧痛发出惊呼,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忍耐。他也学会了如何更“熟练”地清洁那个地方,尽管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深深的屈辱感。
萧安的挑逗与阻断也成了家常便饭。
苏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他对快感的渴求,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强烈,几乎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本能。同时,对萧安的恐惧也日益加深,他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会主动迎合萧安的一些要求,只为了能让这种折磨稍微减轻一点,或者,奢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敏锐地观察着苏明的变化。他看到苏明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解脱的渴求,也看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驯顺的态度。“啊…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尝点甜头,然后再把枷锁套得更紧。”
这天晚上,在又一次例行的“检查”之后,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苏明离开。他看着苏明低垂着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忽然开口:“想要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他不敢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萧安。
“想要钥匙,想要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哪怕只是几分钟?”萧安晃了晃口袋里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苏明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得到‘恩赐’,就要付出代价。”萧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得证明,你足够听话,足够…下贱。”
苏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萧安的要求绝不会简单。但他对解脱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萧安,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表…表哥…要我…做什么?”
萧安的目光扫过苏明赤裸的下半身,最后停留在他脸上。“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把它舔干净。”
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萧安脚上那双普通的家居拖鞋,鞋底可能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甚至可能有浴室带出来的水渍。让他去舔…
“不愿意?”萧安挑了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苏明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舔…”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别无选择。他慢慢地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接触到膝盖,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爬到萧安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拖鞋,胃里一阵翻搅。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颤抖着,轻轻碰触了一下拖鞋的表面。粗糙的塑料材质,带着一丝灰尘的味道。他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从鞋面到鞋帮,甚至连鞋底边缘的缝隙,他都按照萧安无声的指示,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他能尝到灰尘的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萧安的味道。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萧安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像狗一样舔舐他的鞋子。他的目光平静,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终于,苏明舔完了。他抬起头,嘴唇边可能还沾着一点灰尘,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屈辱。“表…表哥…干净了…”
萧安低头看了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嗯,还算听话。”他终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
苏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萧安拿着钥匙,走到苏明面前,蹲下身。他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用钥匙冰冷的金属尖端,轻轻划过贞操锁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知道错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知道了…”苏明连忙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萧安这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但这一次,带来的不是绝望,而是解脱的希望。萧安将锁芯拔出,然后取下了那个禁锢了苏明许久的笼子和底环。
当贞操锁离开身体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感。被长时间压迫的皮肤终于得到了解放,虽然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红痕和勒痕,但那种自由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哭出来。
下体的软肉因为突然失去束缚,有些不适应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长时间的禁锢,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并且微微抬着头。
但萧安并没有给他享受这份自由的时间。
“自己弄出来。”萧安站起身,后退一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就在这里,弄给我看。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安的意思。他看着自己终于获得自由的器官,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表情冷漠的萧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还有些胀痛的肉茎。因为长时间被锁住,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就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快点!磨蹭什么!”萧安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苏明的大腿。
苏明浑身一颤,不敢再犹豫。他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慌乱。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
“没吃饭吗?用力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快!给主人我射出来!”萧安的淫语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上,充满了侮辱和催促。
苏明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刚刚脱离牢笼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敏感和长时间的压抑,快感来得异常迅猛而强烈。
“啊…嗯…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射在哪里?问过主人了吗?贱货!射到我手上!”萧安伸出手,摊开手掌,命令道。
苏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因为长时间的积累,这次射出的精液量格外多,带着强劲的力道,大部分都射在了萧安摊开的手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腕和小臂上。
温热黏腻的精液覆盖了萧安的手掌,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射精过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带来的短暂眩晕感过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羞耻。他看着萧安手上那些白色的属于自己的污秽液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精液,脸上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反而拿起苏明刚才舔过他拖鞋的舌头去舔舐那些精液,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甚至走到苏明面前,强迫性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苏明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东西,是不是跟主人的一样美味?”萧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弄。
苏明被迫吮吸着萧安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精液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合着萧安手指的味道,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萧安玩够了,才抽出手指。他看着苏明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以及可能粘上的一两根阴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恩赐’结束了。”萧安拿起旁边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捡起地上的贞操锁。
苏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看着萧安拿着锁具向他走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表哥…不要…”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萧安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苏明还在微微颤抖的沾着津液和自己精液痕迹的肉茎,再次熟练地将它塞回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器官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熟悉的上锁声再次响起。
冰冷的枷锁重新回到了身上,比之前感觉更加沉重,更加绝望。
“把它清理干净。”萧安指了指地上的锁具刚才取下时可能沾染了体液和苏明自己因为高潮而可能流下的汗水或体液痕迹,然后转身,将那把刚刚使用过的钥匙,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身体的疲惫,高潮后的空虚,以及重新被锁上的绝望,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入深渊。
他明白了。萧安给予的所谓“释放”,根本不是仁慈,而是另一种更残忍的控制。是为了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再狠狠地夺走,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和卑微,从而更加依赖主人的“恩赐”。
苏明身上最后一点反抗的棱角似乎也被磨平了。
他不再对贞操锁的存在表现出明显的抵触,甚至在日常活动中,也渐渐习惯了它的重量和束缚感。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和明显。他学会了如何在睡觉时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尽量避免压到那个冰冷的笼子。他也更加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萧安的命令,包括每天清洁那个象征着耻辱的枷锁。
这种“习惯”,并非源于接受,而是来自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绝望。就像久病的囚徒,渐渐习惯了牢房的墙壁和铁窗,不再幻想外面的世界。
但身体的本能并未完全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在换衣服摩擦到,或者洗澡时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依然会传来微弱的迟钝的反应。但随之而来的,不再是最初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恐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对即将到来的不适感的预警,以及一种混合着厌恶和羞耻的心理抵触。
有时,因为这些微弱的刺激,会有几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被困在笼子前端的小孔附近,无法流出。等到干涸后,会留下淡淡的白色的痕迹,甚至可能因为闷在里面而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这就迫使苏明需要更加频繁也更加屈辱地进行清洁,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些代表着身体不自主反应的“污迹”。
萧安似乎对苏明这种“渐入佳境”的麻木状态颇为满意。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进行残酷的挑逗与阻断,但“日常检查”从未停止,甚至变得更加细致,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
他不再仅仅是检查锁具是否佩戴稳固,皮肤是否有红肿。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那个被锁在笼中的器官本身。他会命令苏明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方便他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他甚至拿出了一把软尺,测量起笼子的长度和直径,记录着什么。
“啊…好像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萎缩了一点?”萧安会用手指捏着笼子,做出评估的姿态,语气随意,却让苏明心惊肉跳。
更让苏明感到不安的是,萧安的注意力,似乎开始从锁具本身,转移到了那个被锁住的器官的“内部”。
在某次检查时,萧安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笼子前端那个用于排尿的小孔。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专注和探索的意味。
“这里面…应该也要保持干净才行。”萧安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明宣告着什么。
苏明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从那天起,萧安有时会在苏明面前,看似随意地摆弄一些细长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东西。有时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表面光滑圆润;有时是一些更细的带着弯曲弧度的探针。他会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这些东西,然后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苏明每次看到,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隐约能猜到,这些冰冷光滑的东西,可能会被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萧安也会在谈话中,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一些词语,比如“内部清洁”“尿道扩张”“更深层次的了解”“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学会彻底服从”。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一样钻进苏明的耳朵里,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问,更不敢反抗。长时间的禁锢和调教,已经让他失去了质疑和反抗的勇气。他只能将这份新的具体的恐惧深深地埋在心底,表面上维持着麻木和顺从。但他的眼神深处,却不时会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他又要…对那里做什么?比锁起来还可怕的事情…会是什么?光是想想就…”
这天晚上,萧安最后一次检查完贞操锁。他没有立刻让苏明离开,而是用手指,若有所思地轻轻地滑过笼子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尿道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并没有伸进去,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
苏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个位置传来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奇异的麻痒感。
萧安收回了手,没有说话。但他抬起眼,看向苏明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让苏明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贞操锁冰冷地贴合着皮肤,紧紧地束缚着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明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努力辨认书本上密密麻麻的铅字,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的函数图像,另一半则完全被禁锢在两腿之间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造物里。
暑假的时光本该是放松的,但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服刑。这个由他表哥萧安亲手为他戴上的贞操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连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掌控权都已经失去了。
金属笼子的边缘偶尔会摩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痒。更糟糕的是,每当身体因为一些无端的念头,或者仅仅是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试图有所反应时,那刚刚抬头的欲望就会被坚硬的金属无情地阻挡、挤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闷、酸胀的疼痛,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他只能咬紧牙关,将那点可怜的生理反应强行压下去,祈祷着不要被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正悠闲翻阅杂志的表哥发现。
萧安似乎并没有特别留意他,目光只是偶尔从杂志上方抬起,淡淡地扫过苏明僵硬的坐姿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但苏明知道,表哥什么都看在眼里。
“啊...这小东西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好一点,不过也快到极限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小明,”萧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苏明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到地上,“过来一下。”
苏明连忙放下书本,有些笨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那个锁的存在,他的动作总显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腿间夹着什么异物。他低着头,慢慢走到萧安面前。
“嗯?”他小声应道,不敢抬头看萧安的眼睛。
萧安放下杂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苏明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穿着宽松家居裤的下身。“最近觉得怎么样?”他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还好……”苏明含糊地回答,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是吗?”萧安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总是坐立不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承认自己被这东西折磨得快要疯了?他不敢。
萧安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里一个上了锁的深色木柜。“既然你觉得还好,那说明你对身体的适应性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打开了柜门,“正好,我们可以进行一项新的训练。帮你更好地开发身体的敏感度,更了解自己。”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新的训练?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萧安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盒子是银灰色的,表面是拉丝处理,看起来既现代又冰冷,透着一股精密的、不属于日常用品的气息。盒子不算很大,但有点分量。萧安将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是什么……表哥?”苏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按下了盒子侧面的一个卡扣。“咔哒”一声,盒盖向上弹开。苏明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瞬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盒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内衬,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细长棒状物。它们有不同的粗细,从几乎和粗针差不多细的,到大约有小拇指粗细的,每一根都打磨得异常光滑,顶端呈现圆润的弧度。除了金属的,旁边似乎还有几根是半透明的医用硅胶材质,同样规格齐全。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医疗器械,但出现在这里,结合萧安刚才的话,苏明立刻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萧安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金属棒,大约只有几毫米粗细,在指尖把玩了一下,金属棒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冰冷而锐利。“这个,”他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明,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叫做尿道棒,是用来放进你尿尿的地方的。”
“不……!”苏明猛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那个地方……会坏掉的!会弄伤的!求你了,不要用那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掉下来。他想转身逃跑,但萧安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将他钉在了原地。
“我说过,这是训练。”萧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苏明的恐惧和哀求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杂音,“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服务。现在,脱光衣服,去浴室躺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苏明。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扣子,然后是家居裤的系带。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单薄、白皙的身体。最后只剩下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还固定在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走上前,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插入贞操锁的锁孔。“咔嚓”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当金属笼子被取下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短暂的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羞耻。他那被压迫了许久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显得有些红肿,顶端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萧安抓住了手腕。
“去浴室。”萧安命令道,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用消毒湿巾和一双薄薄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他有条不紊地撕开手套的包装,戴在手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赤裸着身体,一步步挪向浴室。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那绝对会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经历。
浴室里的白色瓷砖散发着凉意,透过他的脚底传遍全身。萧安没有让他躺在浴缸里,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铺在冰冷的地砖上。“躺下,腿分开。”萧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苏明顺从地躺了下去,冰凉的瓷砖透过浴巾依然能感受到寒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被迫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表哥面前。他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听到萧安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消毒湿巾撕开包装的声音,一片冰凉的湿润擦过他的鸡巴和周围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接着,是润滑剂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被挤了出来。他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被涂抹在他微微颤抖的鸡巴顶端,那个小小的、只能排出尿液的孔洞周围也被仔细地涂抹了一圈。
“放松,吸气,呼气。”萧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而沉稳,“越紧张,只会越痛。”
苏明努力想照做,但恐惧让他根本无法放松。他能感觉到萧安的一只手轻轻扶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将其固定住。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覆盖着滑腻液体的物体,轻轻触碰到了他尿道口的位置。
那一瞬间,苏明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冰冷坚硬的触感只在尿道口停留了一瞬,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前所未有的疼痛就猛地刺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明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试图躲开那侵入的异物。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萧安用膝盖有力地分开了。
“放松!”萧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扶着他鸡巴根部的手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则稳定地、缓慢地,将那根最细的金属尿道棒,一点一点地推入他狭窄的尿道。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根烧红的细针,正被强行捅进他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尿道口被异物撑开,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灼痛感。苏明疼得倒吸冷气,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受控制地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抑制。他的鸡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无意识地微微颤抖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滑腻的金属棒正在他的身体内部缓慢地前进,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还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物感。
“感觉到了吗?”萧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恶劣的兴味,“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它。”
苏明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好痛……真的好痛……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萧安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真是没用。以后还有更深的刺激等着你呢。”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苏明颤抖着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到萧安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看到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稳定地握着那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细棒,而细棒的另一端……已经消失在他的体内。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强烈的羞耻。
尿道棒还在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苏明感觉它似乎已经进入了很深的地方,那种酸胀和疼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终于,萧安停止了推进的动作。那根细长的尿道棒似乎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只剩下末端的一小部分露在外面。萧安保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等待苏明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在苏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萧安握着尿道棒末端的手指,极其轻微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唔嗯……”苏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触动了某个敏感的开关,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的电流,瞬间从被侵犯的地方窜起,直冲他的小腹深处,甚至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因此而紧绷痉挛了一下。他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
萧安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轻微地将尿道棒向外拉出一点点,然后再缓缓推回原位。这种内部的搅动和摩擦,带来的是新一轮的痛苦和陌生的刺激。苏明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连发出完整求饶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萧安才终于开始缓慢地将尿道棒抽出来。抽离的过程同样不好受,金属棒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一种拉扯般的钝痛感。当异物完全离开身体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短暂的空虚,但紧接着,被侵犯过的尿道就传来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酸痛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因为刚才的痛苦和紧张而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偏过头,看到萧安将那根抽出来的、细长的金属棒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消毒盘里。那根棒子上面沾满了透明滑腻的润滑剂,仔细看去,似乎还混合着一些他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同样透明的粘液,甚至在棒身的中段,好像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色。
他的尿道口此刻感觉又肿又痛,微微有些张开,看起来比平时要红一些。
就在苏明以为这场可怕的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候,萧安却伸手拿起了旁边另一根明显比刚才那根要粗上一圈的尿道棒,再次往上面挤了不少润滑剂。
苏明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瞬间充满了新的绝望和恐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紧绷起来。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萧安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
那根更粗的金属棒带着冰凉滑腻的润滑剂,再次对准了苏明已经有些红肿的尿道口。恐惧让苏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想挣扎,想并拢双腿,但萧安早有准备,用空着的那只手更有力地按住了他的大腿根部,让他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表哥……真的不行……太粗了……会裂开的……”
萧安置若罔闻,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便稳定地施力,将那根直径明显增加的尿道棒,强硬地向里推送。
“啊啊——!!”这一次的疼痛比刚才剧烈了数倍,苏明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像是尿道被硬生生撑裂开来,火烧火燎的剧痛从接触点一路向内蔓延。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浴巾,指关节捏得发白。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眼角滚落。
萧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尿道内壁的强烈抵抗和痉挛,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扶稳苏明的鸡巴,另一只手持续而稳定地将尿道棒往更深处推送。
苏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强行塞入异物的容器,那根粗大的金属棒撑满了整个通道,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和挤压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体内缓慢前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随着尿道棒越来越深入,疼痛之中似乎开始混杂进一些别的感觉——一种强烈的、令人极度不安的酸胀和麻痒,集中在下腹深处,靠近尾椎骨的地方。
“啊...快到位置了。”萧安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细微阻力变化,判断着深度。
突然,当尿道棒又向里推进了一小段距离,似乎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点时,苏明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刺激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深处窜遍全身。他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怪异快感的长吟:“啊啊嗯~~!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分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信号到底是什么。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某种被扭曲到极致的快感?他只觉得下腹部一阵难以控制的强烈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猛地从被尿道棒占据的尿道口周围、以及尿道棒与肉壁之间的缝隙中喷射了出来!
是尿!他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带着骚臭气的液体喷溅在他的大腿内侧、臀部下方,也溅到了萧安戴着手套的手上和手腕上。浴室光滑洁白的瓷砖地面上,瞬间留下了一小摊淡黄色的水渍,与之前涂抹的透明润滑剂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污秽。
苏明先是浑身一僵,随即,一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他竟然……竟然在表哥面前……被这样弄得尿了出来!他连死的心都有了。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鼻涕,但他甚至不敢发出哭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着。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尿液特有的、并不好闻的骚臭味,混合着润滑剂的化学气味,以及苏明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渗出的冷汗的微弱咸味。
萧安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他俯下身,靠近苏明的耳边,用冰冷的声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苏明脆弱的自尊上:“看看你,小明。尿裤子了。真是……不知羞耻。”
苏明猛地闭上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么大了,连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萧安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刻薄,“跟个需要人把屎把尿的婴儿有什么区别?”他用沾着尿液的手套,轻轻拍了拍苏明同样沾湿的脸颊,“你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你使唤了,不是吗?它只听我的。”
“啧啧,看看这骚样,尿道才被操了几下,就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小便器。里面的骚洞是不是已经被这根大鸡巴肏松了,连尿都夹不住了,嗯?
萧安并没有立刻抽出尿道棒。他就这样让那根粗大的金属棒继续留在苏明的体内,让苏明躺在自己温热腥臊的尿液里,在极致的耻辱、痛苦和那种怪异的刺激感中,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存在。尿液顺着他的臀缝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浴巾,留下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原本干净整洁的浴室,此刻因为这一小片污秽而显得格外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苏明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空洞无神,萧安才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地将那根沾满了尿液、润滑剂和苏明体液的粗大尿道棒抽了出来。随着它的离开,更多的混合液体从被撑得有些外翻、红肿不堪的尿道口流了出来。
萧安将这根用过的尿道棒也扔进了消毒盘,然后看了一眼盘子里剩下的、尺寸更加惊人的几根。他拿起其中一根,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放了回去。
萧安并没有立刻帮苏明清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的尿液浸湿、浑身狼狈不堪的苏明,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自己弄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痛和酸胀感让他动作异常艰难。他用颤抖的手撑起身体,每动一下,都感觉尿道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爬到旁边的淋浴喷头下,打开开关。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也稍微冲淡了那股尿骚味,但同时也让尿道口的疼痛更加明显。他不敢直接用水冲洗那个地方,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手接水,轻轻擦拭着大腿和臀部的尿渍。整个过程,萧安就站在浴室门口,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监督一件物品的清洁流程。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表面的污秽,苏明虚弱地靠在墙上喘息。他还来不及感到一丝放松,萧安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是刚才那根造成他失禁的、粗大的尿道棒。它已经被简单冲洗过,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滑腻感。
“躺回去。”萧安命令道。
苏明的身体瞬间僵硬,眼中再次浮现出恐惧。“表哥……已经……已经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萧安反问,拿起润滑剂,又一次涂抹在那根金属棒上,“刚才只是让你适应。现在才是真正的训练。”
在苏明绝望的目光中,那根粗大的尿道棒,再一次、更加熟练地侵入了他饱受蹂躏的尿道。这一次,插入的过程似乎比刚才顺利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胀痛和异物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萧安没有再往深处推送,而是将尿道棒固定在一个让苏明感到极其不适、酸胀感强烈的深度。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玩弄”。
他握着尿道棒的末端,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金属棒在狭窄的通道内转动,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一种令人牙酸的、持续不断的折磨。苏明疼得闷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躲避,却被萧安牢牢按住。
接着,萧安又开始进行快速而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极其微小的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他尿道内部的嫩肉,尖锐的疼痛和怪异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苏明几乎要崩溃。
萧安仔细观察着苏明的每一个反应——他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头,抑制不住的呻吟,微微颤抖的身体,甚至连他鸡巴颜色和硬度的细微变化都不放过。他像一个冷酷的实验者,不断调整着手法,寻找着能带给苏明最大痛苦和最强烈反应的刺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苏明的胸口,用手指狠狠地掐拧起他左边的乳头。苏明的乳头本就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有些红肿敏感,此刻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啊!”苏明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直。
萧安却像是没有听到,手指继续用力揉搓、碾磨着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粒。
“喜欢吗?小骚货。喜欢这根又粗又硬的大屌插进你的尿道里吗?嗯?”
苏明紧闭着眼睛,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被操得尿都流出来了,乳头还硬成这样,是不是还想要更多?求我,求我肏得你更爽,求我把你的骚尿道彻底肏烂!”
萧安的手指离开乳头,又向下移动,开始用力拍打苏明光裸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红色的掌印。疼痛从外部传来,与内部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苏明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更残忍的是,萧安似乎掌握了某种技巧,通过尿道棒对前列腺的精准刺激,竟然能引发苏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苏明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向着下腹汇集,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顶端甚至有少量透明的液体渗出,混合着润滑剂,滴落在身下的浴巾上。这并非情欲的勃起,而是一种纯粹因为强烈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伴随着的是巨大的痛苦和羞耻。
就在苏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痛苦的刺激逼到某个临界点,身体即将不受控制地痉挛、甚至可能再次失禁或达到某种痛苦的伪高潮时,萧安会猛地改变尿道棒的角度或抽动的频率,那即将攀升到顶点的感觉瞬间崩塌,只留下加倍的空虚、酸痛和无尽的折磨。
一次,两次,三次……萧安如同一个残酷的猎手,反复将苏明推向崩溃的边缘,又在他即将解脱的瞬间将他拉回地狱。这种被反复玩弄、希望一次次破灭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看着我。”萧安命令道,甚至不知从哪里拿来一面小镜子,举到苏明的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前的乳头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布满红印,而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金属棒贯穿着,顶端还不断渗出可疑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你是主人的小母狗。”萧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你的尿道是专门用来被主人的鸡巴肏的。”
苏明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萧安加重了手中尿道棒搅动的力道。
“啊啊——!我说……我说……”苏明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重复着那些羞辱的话语,“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的……尿道……是……是用来……被主人的鸡巴……肏的……”
直到苏明的声音变得嘶哑,眼神彻底涣散,身体软绵绵地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迹象,萧安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最后一次用力搅动了几下尿道棒,引发苏明一阵无意识的、低弱的呻吟,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吝啬的意味,将那根折磨了他许久的异物抽离了他的身体。
尿道棒被抽出时,带出了更多混合着润滑剂、前列腺液和可能微量血液的粘稠液体,在苏明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尿道口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萧安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任何温情。他扯过旁边的淋浴喷头,调到冷水档,直接对着苏明还残留着体液和汗水的下身冲了过去。冰冷的水流激得苏明猛地一哆嗦,身体内部的伤处更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苏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萧安面无表情地冲洗了几下,然后关掉水,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动作粗鲁地在苏明身上擦了几下,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在擦一件物品。他从带来的小药箱里拿出一管白色的消炎药膏,挤了一些在指尖,然后毫不温柔地涂抹在苏明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尿道口周围。冰凉的药膏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萧安冰冷的态度却让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后需要简单修理一下的玩具。
“起来,去尿尿。”萧安命令道,语气像是在下达一个测试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走到马桶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但当他尝试用力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刺痛和灼烧感猛地从尿道传来,疼得他差点叫出声。尿液断断续续地流出,每一滴都像是在用刀割。他低头看去,发现尿液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深一些,甚至隐约带了点粉红色。
他知道,那是血。
排尿的过程变成了一种酷刑。他用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排空了膀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萧安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冷眼看着他痛苦的过程,末了,还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看来还是不够适应。得多练习才行。”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明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知道,这种可怕的折磨,以后还会有。这次的经历,将在他的身体和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萧安递给他一套干净简单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没有内裤。“穿上。”
苏明颤抖着手穿上衣服。布料摩擦过身体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印和敏感的皮肤,都带来轻微的不适。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双腿不敢完全并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内部的伤口。
萧安领着他离开了浴室,回到了苏明临时居住的那个小房间。房间里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惩罚时留下的淡淡气味。
就在苏明以为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的时候,萧安却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让他噩梦连连的东西——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以及那把小巧的钥匙。
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表哥……现在……现在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哀求,“那里……还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为痛,才要让你记住。”萧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记住不服从的下场,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强硬地分开苏明的双腿。当那冰冷的金属笼子再次接触到他那饱受摧残、红肿疼痛的鸡巴时,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萧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他,不容他躲闪。
金属笼子被强行合拢,将他那脆弱不堪的器官再次囚禁起来。锁扣“咔嚓”一声合上,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束缚感再次降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似乎都能感觉到笼子边缘摩擦着红肿的尿道口和周围皮肤,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和折磨。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叠加,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宣告——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无论你多么痛苦,你依然是我的囚徒,你的身体,你的欲望,甚至你的痛苦,都由我掌控。
萧安满意地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上锁。然后他拔出钥匙,放回自己的口袋里。他拍了拍苏明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乖乖戴着。省得你那不听话的小骚鸡巴,刚被操过尿道,就又想流水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好好锁着,等下次主人想再玩玩你的骚尿道,或者想看看你憋尿的样子时,再给你放出来。听到了吗?我的小母狗。”
苏明低着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胸前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想反抗,想尖叫,想逃离,但身体的剧痛和心理的恐惧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发出蚊蚋般的、破碎的声音:“……听到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