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腻气息,那是低温蜡烛燃烧后特有的味道。苏明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正站在镜子前,有些笨拙地用指甲抠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残留的淡粉色蜡迹。
那些蜡已经冷却变硬,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补丁。剥离的时候,会牵扯到细小的汗毛,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他的皮肤很白,也很敏感,昨晚被滴过蜡的地方现在还留着一片片不规则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一样,看着有些可怜。尤其是锁骨下方和侧腰,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也更明显些。
萧安斜倚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却让苏明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好像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审视、剖析。
“这小东西的皮肤真是…碰一下就红,跟上好的宣纸似的,随便落点什么颜色上去都特别显眼。昨晚滴蜡的效果不错,那些红印子,配上他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确实挺有意思。不知道换成别的‘颜色’,会不会更刺激?”萧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还没弄干净?”萧安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动作这么慢,是想把这些东西留着当纪念?”
苏明肩膀缩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却不小心用力过猛,一块较大的蜡片被扯下来,带起一片皮肤的刺红。“嘶…”他忍不住吸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
萧安走上前几步,站在苏明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疼?”
苏明不敢回头,只是低着头,小声应道:“有、有一点…”
“自己弄上去的东西,自己收拾干净,天经地义。”萧安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指望你做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苏明后颈残留的一小块蜡迹,指尖的温度让苏明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明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快点弄完出来吃早饭。”萧安收回手,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苏明对着镜子里自己身上斑驳的红印,心头笼罩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早餐的气氛有些沉闷。小米粥,白煮蛋,还有几片烤吐司。萧安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苏明却有些食不下咽,昨晚被滴蜡时的恐惧和羞耻感还没完全散去,表哥刚才那几句看似平常的话也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低头喝粥,不小心将一滴米汤溅到了自己的T恤上。
“啧。”萧安放下勺子,眉头微蹙,“吃饭都吃不干净,跟个小孩子一样。邋里邋遢的。”
苏明脸一红,赶紧拿起纸巾去擦拭胸口的污渍,却越擦范围越大,留下一个浅黄色的水渍印。“对、对不起,表哥…”
“吃完把碗洗了,地板也拖一下。”萧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不在家的时候,别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我不喜欢脏乱的环境。”
“嗯,我知道了。”苏明小声回答。
上午,萧安似乎有事出门了。苏明按照他的吩咐,洗了碗,然后找出拖把,开始拖地。他拖得很仔细,从客厅到卧室,连角落都尽量擦到。他想,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乖巧听话,也许表哥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对他了。
然而,下午萧安回来的时候,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他走到客厅中央,用穿着拖鞋的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你拖地了?”
“嗯…拖了。”苏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还有股味道?”萧安弯腰,用手指在地板上摸了一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味儿…有点腥,还有点臊…你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弄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心里一惊,赶紧摇头:“没、没有啊…我就是用清水拖的…”
“这小子还真信了?蠢得可以。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得让他先习惯把‘脏’和自己联系起来。”萧安站直身体,踱步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过来。”
苏明不明所以,跟着他走到卫生间。萧安指了指马桶。
“我用过了。”萧安淡淡地说,“没冲。”
苏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马桶里漂浮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水是浑浊的淡黄色,一股不算浓烈但清晰可辨的尿臊味飘散在空气中。他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愣着干什么?”萧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弄干净。”
“表、表哥…这个…按一下不就好了吗?”苏明指着冲水按钮,脸色有些发白。
“我让你弄干净。”萧安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用马桶刷。”
马桶刷就立在马桶旁边。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刷子,伸进马桶里。他尽量屏住呼吸,忍着恶心,开始刷洗内壁。淡黄色的水随着刷子的搅动泛起泡沫。
萧安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抱着手臂,像是在监工。“用力点。”他冷冷地指示,“那边,内壁上沿,还有黄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只好加大力气,刷毛摩擦着陶瓷内壁,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刷了半天,还是有味道。”萧安不满意地评价,“你是没吃饭,还是天生就没力气?”
苏明咬着下唇,又用力刷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尿液的古怪气味。
“停。”萧安忽然开口。
苏明停下动作,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萧安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马桶刷,随手将其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
“这东西没用。”萧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用手。”
“什、什么?”苏明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
“我说,用你的手,把里面擦干净。”萧安指着马桶内壁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淡黄色污渍,“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明白吗?”
“不…表哥…这太脏了…”苏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我做不到…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萧安嗤笑一声,他弯下腰,凑近苏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话语却如同冰锥,“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处理这些肮脏的东西。现在,把你那双没用的手伸进去。”他抓住苏明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将他的手往马桶里推。
苏明拼命想把手抽回来,指尖却已经碰触到了马桶冰冷、湿滑的内壁。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不…不要…好恶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别让我说第三遍。”萧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手指微微用力,苏明的手就被迫按在了残留着尿渍的地方。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冰凉的陶瓷,湿滑的触感,还有指尖下那微小的、粗糙的污渍颗粒感。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旧尿骚和难以言喻的秽物气味直冲鼻腔。
苏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他的手指被迫在那肮脏的内壁上滑动、擦拭。淡黄色的污垢沾染在他的指尖,渗进指甲缝里,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气味。
“对…就这样…”萧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你看,也不是很难,对不对?”他松开钳制苏明手腕的手,改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而那只刚刚接触过秽物的手,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沾染着清晰可见的污渍。
“看看你这副样子,跟这马桶里的东西有什么区别?”萧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明颤抖的下唇,语气轻柔,内容却恶毒无比,“啊......这双贱手,刚才是不是擦得很舒服?我看啊,比起手,也许你这张小骚嘴更适合干这个活儿,你说呢?”
苏明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摇头,想反驳,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萧安欣赏够了他的恐惧,松开手,后退一步,用一种审视物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这只是开始。”他走到苏明面前,再次抬起他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入苏明恐惧的眼底。
“明天开始,对你进行新的‘清洁训练’。”萧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明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你要学会处理更‘特别’的‘废物’。用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给我弄干净。”
说完,萧安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苏明一个人,瘫软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卫生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未散尽的尿臊味,以及他手上那无法忽视的、令人作呕的污秽气味。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阵阵发痛,皮肤上留下两块明显的红印。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萧安最后那句话如同梦魇,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用你的身体…处理更‘特别’的‘废物’…”他不敢深想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惧感紧紧攫住了他。每次闭上眼睛,似乎都能闻到昨天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尿臊和污秽的气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擦拭马桶内壁时那冰冷、湿滑、令人作呕的触感。
天刚蒙蒙亮,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萧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压抑。
“醒了?”萧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紧张地看着他。
“起来,去浴室。”萧安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苏明不敢违抗,甚至不敢多问一句。他掀开薄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穿着昨天的T恤和短裤,跟在萧安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让他充满恐惧的地方。
清晨的浴室光线很暗,只开了镜前灯,散发着冷白的光。萧安靠在洗手台边,示意苏明站到浴室中央空旷的地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衣服脱了。”
苏明浑身一僵,抬头看向萧安,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不解。“表、表哥…”
“脱掉。”萧安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锐利地扫过他,“现在。”
苏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避开萧安的目光,缓慢地、屈辱地脱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锁骨。然后是短裤,当短裤褪到脚踝,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地砖上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
“手,放开。”萧安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在他身上。
苏明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微微弓着背,肩膀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轻轻颤抖。
萧安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非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杯壁很厚,看起来有些分量。他拿着杯子,走到苏明面前。
然后,在苏明惊恐万状的注视下,萧安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系带,掏出了他那半勃的、尺寸可观的鸡巴。龟头因为晨勃而微微发紫,顶端湿润,马眼清晰可见。
“看着。”萧安命令道,同时将玻璃杯凑到自己的鸡巴下方。
一股温热的、黄色的液体随即冲击在玻璃杯的内壁上,发出清晰的“哗哗”声。尿液很快积满了小半杯,升腾起一股淡淡的热气,同时,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冲击性的腥臊气味弥漫开来,瞬间盖过了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却被萧安一把捏住了下巴,被迫看着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令人反胃的液体。
萧安排尿完毕,将自己的鸡巴收回裤子里,然后把那杯盛着大约两百毫升温热尿液的杯子,举到了苏明面前。
“喝掉它。”萧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不!表哥…求求你…不要…那个太脏了…我喝不下去…求你了…”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我昨天说过的话,你忘了?”萧安的眼神冷了下来,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掐住了苏明的脖子,力道之大让苏明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萧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现在,张嘴。”
苏明紧闭着嘴唇,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萧安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他的鼻子。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苏明本能地张开了嘴,大口地喘息。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萧安毫不犹豫地将玻璃杯倾斜,那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黄色液体,就这么直直地灌进了苏明的嘴里!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明的感官。那股温热、腥臊、带着微咸和一丝苦涩味道的液体冲击着他的味蕾,滑过他的喉咙,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翻过来。他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萧安掐着他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另一只手还死死捏着他的鼻子,迫使他不得不进行吞咽动作,才能换取一丝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液被迫滑入食道,涌进胃里。苏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部剧烈地抽搐、痉挛,发出痛苦的抗议。他呛咳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和嘴角溢出的、混杂着唾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萧安冷漠地看着他痛苦的反应,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和掌控一切的平静。直到杯子里的尿液被灌下去大半,他才松开手。
苏明立刻瘫倒在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味道仿佛渗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将刚刚喝下去的尿液和胃里残留的酸水一起吐了出来,淡黄色的污秽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呵…”萧安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像条濒死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苏明。他伸出穿着拖鞋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明的侧腰。
“这才第一杯,就这副德行了?”萧安的声音带着嘲弄,“我说过,这是‘清洁训练’。你得学会‘享受’它。”他蹲下身,无视地上的污秽,伸手强硬地抬起苏明沾满泪水和呕吐物的脸。
“看着你自己,”萧安逼迫苏明看向旁边洗手台镜子的下半部分,那里刚好能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起,主人的尿,就是你必须吞下去的东西。你要学会把它当成甘露,明白吗,我的小骚货?”
苏明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被污秽覆盖的自己,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恶心和恐惧感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萧安站起身,将剩下小半杯尿液的玻璃杯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再看苏明一眼,转身走出了浴室,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留下苏明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沾满呕吐物和尿液的地砖上。
苏明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砖上趴了多久。胃里的翻腾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那种被强行灌入污秽之物的恶心感和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浑身发冷。地上的呕吐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和尿臊混合的气味,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萧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身边。苏明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了些。
“起来。”萧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苏明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但双腿发软,一时间竟站不起来。他依旧赤身裸体,身上沾染着呕吐物的痕迹,看起来无比狼狈和脆弱。
萧安没有伸手扶他,只是冷眼看着。“站到淋浴间里面去。”
苏明咬着牙,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挪动脚步,走进了透明玻璃隔断的淋浴区。他低着头,不敢看萧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手,举起来,放到头后面。”萧安命令道。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抬起手臂,双手交叠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胸膛和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萧安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寸寸打量。
“嗯,洗干净点看还是不错的。就是太瘦了,没什么肉。不过这副样子…完全不设防,像个等待宰割的祭品。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在他这身白皮上,留下点更浓重的颜色。”萧安的目光在苏明单薄的身体上流连,特别是那平坦的小腹和下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覆盖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部位。
萧安走到苏明面前,距离很近,苏明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但这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恐惧。
然后,萧安再次解开了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再次因为施虐欲而充血、微微抬头的肉棒。龟头饱满,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马眼似乎微微张开,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他想逃,想躲开,但萧安的眼神像钉子一样将他钉在原地。
“站好,不准动。”萧安警告道,同时调整了一下自己肉棒的角度,对准了苏明的头顶。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黄色液体,从萧安的鸡巴前端喷射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苏明的头发上!
“啊!”苏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低下头,闭上眼睛。
“抬起头!看着我!”萧安厉声呵斥,同时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苏明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迎接那带着侮辱性的“洗礼”。
温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淋下,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液体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黄色。尿液流过他的鼻梁,灌进他的鼻腔,那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腥臊味直冲大脑。一部分液体甚至流进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让他再次尝到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唔…咳咳…”苏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眼角不断滑落。他想挣扎,想躲开,但萧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尿液源源不断地从萧安的肉棒中排出,浇灌在苏明的头上、脸上、脖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赤裸的身体向下流淌,淌过他的锁骨,浸湿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头。液体继续向下,流过他平坦的小腹,浸湿了肚脐,然后分流淌过他的大腿根部,将他腿间那柔软的、尚未完全摆脱少年稚气的性器也彻底打湿。
整个淋浴间里都充斥着尿液的骚味。苏明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萧安一边排尿,一边羞辱:“看看这只骚母狗…啊…被主人的尿浇得浑身湿透了…是不是很舒服?嗯?”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胯部,让尿液更猛烈地冲击在苏明脸上,“张开嘴,好好接着,这可是主人的‘圣水’,一滴都不准浪费…啊…从今天起,主人的尿就是你唯一的沐浴露,听到了吗,贱货?”他的鸡巴因为排尿和施虐的快感而更加坚挺,青筋在湿漉漉的尿液下隐约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萧安排尿完毕。他松开捏着苏明下巴的手,后退了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苏明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头发湿漉漉地滴着黄色的液体,紧紧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尿液流淌过的痕迹,皮肤在水汽和尿液的作用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而绝望,混合着泪水和尿液的液体还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整个人如同刚刚从污秽的泥沼中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几根深色的阴毛,大概是萧安排尿时不小心带下来的,黏在了苏明湿漉漉的额头上和脸颊上,显得格外刺眼。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苏明额头上那根碍眼的阴毛,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啊...这样看起来…‘干净’多了。”他低声说,但眼神里的冰冷和快意却丝毫未减。
苏明被他这一下触碰吓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在这里站着,不准动,也不准擦。”萧安丢下命令,“好好感受一下,被主人的味道彻底浸透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转身走出了淋浴间,甚至没有关掉哗哗作响的换气扇,任由那股尿臊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循环。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苏明没有瘫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双手依旧保持着放在脑后的姿势,像一座被玷污的雕像。温热的尿液已经开始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那股无孔不入的腥臊味包围着他,侵蚀着他的嗅觉,也侵蚀着他最后一点尊严。
苏明不知道自己在充满尿骚味的淋浴间里站了多久,直到四肢都开始变得麻木僵硬。他身上的尿液已经半干,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皮肤紧绷着,很不舒服。头发也硬邦邦地粘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浴室门终于开了,萧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出来。”
苏明机械地放下酸痛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出淋浴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因为黏腻而产生的摩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将浴巾丢给他。“擦干净。”
苏明接过浴巾,迟疑地看了看萧安。
“快点。”萧安不耐烦地催促。
苏明只好用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但尿液已经半干,很难彻底擦掉,浴巾很快也变得湿黄,沾染上那股味道。他重点擦了擦脸和头发,但那股气味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皮肤。
“行了。”萧安阻止了他,“跟我来。”
苏明不敢违抗,低着头,赤身裸体地跟在萧安身后,走出了浴室,来到了萧安的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萧安示意他走到床边。
“趴上去。”萧安指着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
苏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顺从地爬上床,按照萧安的指示,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微微撅起,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完全暴露自己后方的姿势。冰凉的床单接触到他的膝盖和手掌,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
萧安走到床边,俯视着他。苏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瓣上,以及那隐藏在臀缝间、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萧安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
苏明努力想放松,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绷得更紧了。
萧安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苏明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那似乎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是润滑剂吗?他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近乎奢望的念头。
然而,萧安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萧安并没有打开那个瓶子,而是伸出手,沾取了苏明后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透、依旧有些黏腻的尿液痕迹。
“表、表哥…你…”苏明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嘘…”萧安将沾了尿液的手指凑到苏明嘴边,示意他安静,“别出声。这可是好东西,天然的‘润滑剂’。”他的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
然后,那根沾着苏明自己尿液的冰凉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强硬地,向他紧闭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探去!
“唔啊!”剧烈的疼痛和异物入侵感让苏明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根手指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粗暴地向内探索。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尿液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和冰凉感。
“放松点,小骚货。”萧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越紧越疼。还是说…啊…你就喜欢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进一步深入。
苏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喊出来,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带着黏腻的尿液,侵犯着他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既是尖锐的疼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酸胀和异样感。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后传来的、混合了体味和尿骚的屈辱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似乎觉得一根手指不够,又沾取了更多苏明背上、腰间的尿液,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啊…!疼…表哥…求你…拿出去…”苏明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身体因为剧痛而向前弓起,试图躲避那更加残酷的侵犯。
“不准动!”萧安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里扩张。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传来细微的、撕裂的声音。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尿液和肠液,从穴口渗出,染红了萧安的手指,也染湿了苏明身下的床单,留下小片深色的、肮脏的痕迹。
“看看…啊…才刚开始就流水了…”萧安抽出手指,展示给苏明看那混合了红、黄、透明液体的污秽,“骚屁眼果然是欠操…用你自己的尿给你开苞,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
苏明趴在床上,浑身脱力,不住地喘息、啜泣。他的屁眼火辣辣地疼,感觉像是被撕裂了,里面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异物感和尿液的黏腻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主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拆解、亵玩。
萧安似乎并不满足于手指。他再次俯下身,用沾满了苏明体液和尿液的手指,揉捏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沾染着同样污秽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脆弱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小厕奴?”萧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现在,让主人的大鸡巴,也来尝尝你这被尿浸透的骚屁眼…”
那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硬物,抵在了他疼痛不已的穴口。苏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更加彻底的、毁灭性的侵犯。
萧安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用力一沉!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贯穿了苏明的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涩的入口,带着黏腻的尿液和血液,狠狠地楔入了他的身体!
......
自那次混杂着尿液和血液的、粗暴的“开苞”之后,时间仿佛变得模糊而滞涩。苏明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萧安开始将那些曾经让他恐惧到颤抖的羞辱行为,变成了一种近乎“日常”的程序。
早晨醒来,不再是温和的问候,而是冰冷的命令:“去浴室,跪好。”然后,就是那令人窒息的“黄金雨”,或者一杯被强行灌下的、带着体温和腥臊的液体。
起初,苏明还是会反抗,会哭泣,会呕吐。但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萧安更严厉的惩罚,可能是更长时间的罚站,更粗暴的对待,或者是被剥夺食物和水。渐渐地,他不再挣扎了。
当萧安再次命令他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时,他会默默地照做,低垂着眼帘,双手顺从地放在膝盖上。当那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头上、身上时,他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任由那股味道将自己包围。眼睛里不再有激烈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麻木。泪水还是会流,但已经不是因为抗拒,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生理反应。
萧安站在他面前,解开裤子,对着他排尿。看着苏明那副逆来顺受、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的样子,萧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所取代。
“…这么快就习惯了?还是说,只是被彻底吓破了胆?啊…不过,这副样子倒是省心不少。像条训练好的狗,知道什么时候该摇尾巴,什么时候该趴下不动。”萧安的肉棒微微晃动,尿液划过弧线,落在苏明低垂的头顶和肩膀上。
“啊…张嘴。”萧安命令道。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唇。温热的液体直接灌了进去,他没有呛咳,只是喉结滚动,默默地将那令人反胃的液体吞咽下去。嘴角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他甚至没有抬手去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萧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喝完了,今天就有早饭吃。”
这种病态的联系被逐渐建立起来。承受羞辱,意味着可以获得生存的基本需求。偶尔,在苏明表现得“特别顺从”,例如,主动舔舐萧安排尿后的鸡巴,或者将地上的尿液舔干净,萧安会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奖赏”——允许他洗个热水澡,或者在晚上睡觉时给他一条薄毯子。
这些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温情”,对于身处绝境、被完全孤立的苏明来说,却像是救命稻草。他开始潜意识地将承受痛苦和屈辱,与获得萧安的“关注”和短暂的“善意”联系起来。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加扭曲的、病态的依赖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他害怕萧安,却又在心底深处,渴望着这个唯一能与他产生联系的人,哪怕这种联系是建立在施虐与受虐之上。
萧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利用这一点。
有一天,萧安递给苏明一件洗干净的白色T恤。这是苏明自己的衣服,之前被尿液弄脏后,萧安让他自己手洗干净了。
“穿上。”萧安说。
苏明顺从地穿上。
然后,萧安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照片——正是苏明上次被尿液浇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看。”萧安把手机屏幕凑到苏明眼前,“还记得吗?”
苏明看着照片里那个陌生的、屈辱的自己,脸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么干净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萧安收回手机,然后突然抓住苏明的手臂,将他拖到床边。他拿起一个之前用过的、没怎么清洗的玻璃杯,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黄色尿渍。
“自己尿进去。”萧安命令道。
苏明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抗拒。“表…表哥…”
“尿进去。”萧安加重了语气,“不然,这件衣服就别想要了。”
在失去身上唯一遮蔽物的威胁下,苏明最终还是屈服了。他颤抖着解开并不存在的裤子,在萧安的逼视下,将自己的尿液排进了那个肮脏的杯子里。
然后,萧安拿起杯子,在苏明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杯还带着体温的、属于苏明自己的尿液,缓缓地、均匀地,倒在了他刚刚穿上的、干净的白色T恤上!
“啊…”苏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棉质布料,在洁白的上衣胸前和腹部晕开大片深黄色的、丑陋的污渍。尿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股熟悉的、令他羞耻的腥臊味再次将他包围。
“这才配得上你,我的小厕奴。”萧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伸手拍了拍苏明湿漉漉的胸口,“穿着它,不准脱,也不准洗。直到它自己干透为止。这是对你的‘奖赏’,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的门被萧安从外面关上了,但那股带着羞耻印记的温热骚腥的气味,好像还固执地盘旋在空气里,钻进苏明的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蜷缩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像一只被雨水打透瑟瑟发抖的流浪狗。身体很冷,冷意从接触地面的皮肤蔓延开,钻进骨头缝里。但更冷的是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跳动都变得微弱而迟缓。
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那是萧安的尿液,混合了他自己的冷汗和无声滑落的泪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眼角,挡住了视线,但他没有力气去拨开。他就那样维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包括他自己。
他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尤其是喉咙,火辣辣地疼,好像刚才被迫吞咽下去的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沙砾。胃里一阵阵翻搅,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干呕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萧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模糊。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刚才那个强迫表弟喝下自己尿液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明。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着它的状态。
“起来。”萧安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的死寂,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苏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萧安,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水渍,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白。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萧安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毛巾扔在苏明旁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落地的声音。“把自己弄干净。”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苏明看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污迹,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他不想碰那条毛巾,好像自己的碰触会玷污它的洁白。但他更不敢违抗萧安的命令。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毛巾,动作迟缓地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湿痕。毛巾柔软的触感接触到冰冷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他不敢去看萧安,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的目光落在苏明裸露的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疙瘩的皮肤上,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擦去的带着淡淡黄色痕迹的水渍上。“真是狼狈的样子。不过,还不够。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垮了,接下来,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来彻底锁住他。”
苏明胡乱地擦了几下,感觉稍微干净了一些,但那股屈辱的气味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擦不掉。他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声音因为之前的哭泣和干呕而嘶哑难听:“表…表哥…我…”
“去冲个澡。”萧安打断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彻底洗干净。”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蜷缩和寒冷,他的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一步步挪向淋浴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包裹住苏明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一些寒意,却冲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新的泪水。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掉一层皮,洗掉那些屈辱的记忆和气味。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萧安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淋浴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苏明可能发出的压抑的呜咽。萧安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苏明裹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他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眼神依旧低垂着,不敢看萧安。
“回房间去。”萧安侧身让开了路。
苏明低着头,快步走出浴室,回到了萧安公寓里属于他的那个客房。房间里很整洁,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
没过多久,萧安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坐在床边的苏明身上。
苏明感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在靠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萧安停在他面前,叫了他的名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你似乎总是不太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总需要我用一些…特别的方式来提醒你,谁是主导者。”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表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的那些,似乎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你的身体,有时候会自己做出反应,不经过我的允许。”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明裹着浴巾的下半身。
苏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什么。
萧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约束。”
他转身走到客房的书桌旁,拉开了一个抽屉。苏明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他看着萧安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萧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转过身,面向苏明。
那是一个构造看起来有些复杂的物品,主体似乎是某种坚硬的透明塑料材质,带着一点冰冷的蓝色调,形状像一个镂空的符合人体构造的小笼子,后面连接着一个圆环,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锁芯。在灯光下,塑料表面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萧安将那个东西托在掌心,走到苏明面前,将它展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认识这是什么吗?”萧安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
苏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萧安手里的东西。他虽然对这些了解不多,但隐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贞操锁。”萧安替他说了出来,声音平淡无波,“用来锁住男人的…这里。”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苏明的下身。“从明天开始,你就戴着它。”
“不…不!”苏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他几乎是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巾,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屏障。
“为什么不要?”萧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这样,你就不会在不该硬的时候乱硬了。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欲望,都必须由我来掌控。什么时候你可以得到快感,什么时候你只能忍受,都由我说了算。”
“不…求你…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苏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恳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萧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苏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当然会这么说。”他的指尖冰凉,让苏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实实在在的保证。”他的目光扫过苏明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落在他颤抖的嘴唇上,最后停留在他惊恐的眼神深处。
他松开手,将那个贞操锁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象征着禁锢和剥夺的物品,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明天早上,我会亲自给你戴上。”萧安丢下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我睡觉。”
他转身离开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贞操锁。他看着那个东西,仿佛看着某种恐怖的刑具。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瘫坐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贞操锁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盘踞在角落的怪物,散发着无声的威胁。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以为萧安要提前来执行那个可怕的“判决”。
他想逃,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闪过。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间公寓,逃离萧安。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父母远在国外,其他亲戚…他不敢想象向他们求助的后果。而且,萧安会让他轻易离开吗?他想起萧安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他那些层出不穷的令人恐惧的手段,逃跑的念头就像肥皂泡一样,刚升起就破灭了,只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身体因为恐惧和彻夜未眠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快速。
天色微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噩梦一个接一个。他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四周都是冰冷的栏杆,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萧安就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苏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萧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穿着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萧安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
苏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的身体。
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和惊恐未退的眼神。“看来你昨晚没休息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贞操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塑料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起来。”萧安命令道,“把睡衣脱掉。”
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没有动。
萧安的眉头微微皱起。“需要我帮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苏明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僵硬地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剥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分暴露在萧安的视线之下。
当睡衣从身上滑落,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肩膀时,苏明感到一阵羞耻的热度涌上脸颊。他不敢抬头看萧安,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
萧安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扫过,然后落在他穿着睡裤的下半身。“裤子也脱掉。”
苏明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褪下了睡裤。
现在,他彻底赤裸地坐在床上,暴露在萧安的目光之下。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自己的私处。
萧安看着他这副羞耻又徒劳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地审视着苏明。“嗯…还是这么瘦弱,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不过,这样才有改造的价值。”
“躺下。”萧安命令道,“腿分开。”
苏明紧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依言躺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床单的褶皱硌着后背。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但他还是被迫按照萧安的要求,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拿出不知从哪里准备好的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贴合着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冰凉的隔着一层手套的手指,触碰到了苏明的大腿内侧。
苏明浑身一震,身体猛地绷紧了,几乎要弹起来。“别…别碰我…”他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生殖器区域。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明疲软的阴茎。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和屈辱的感觉。冰冷的隔着手套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检查和评估。萧安的手指仔细地翻看着,甚至拨弄了一下包裹着龟头的包皮。
“啊…尺寸不大,平时倒是挺不安分。”萧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包皮有点长,看来以后清洁需要更注意。”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规格和瑕疵。
苏明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哭声溢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萧安拿起放在一旁的贞操锁和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他挤出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然后涂抹在贞操锁的底环内侧,以及苏明阴茎的根部和阴囊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苏明再次瑟缩了一下,下体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放松。”萧安命令道,同时开始将那个塑料底环往苏明的阴茎根部套去。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底环的尺寸似乎刚刚好,加上苏明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套上去有些困难。萧安不得不稍微用力,拉扯着根部的皮肤和阴囊。苏明感到一阵不适的拉扯和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苏明痛苦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终于将底环卡在了正确的位置。底环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萧安一手固定住底环,另一只手捏住苏明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有些半勃起微微抬头的鸡巴,引导着它往笼状的部分塞进去。
“啊…”苏明忍不住痛呼出声。笼子的入口很狭窄,他那不算粗大的肉茎被强行往里推挤,软肉被挤压变形,龟头更是被笼子的前端顶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模具里。
萧安的手法很稳,但也很强硬,不容反抗。他调整着角度,用力一推。苏明的鸡巴连同阴囊,终于被完整地塞进了那个透明的带着冰蓝色调的笼子里。
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挤压在坚硬的塑料笼壁上,连带着根部也被底环勒得紧紧的,带来一种酸胀的疼痛感。
萧安拿起锁具配套的小巧金属锁芯,对准笼子侧面的锁孔,轻轻一推,然后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定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早晨,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它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碎了苏明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萧安拔出钥匙,那是一把很小的银色的钥匙。他在苏明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萧安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平淡,“现在,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个异物的存在——它的重量,它冰冷的触感,它紧紧束缚着他的感觉。那里又疼又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起来,感受一下。”萧安命令道。
苏明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部位。那个透明的笼子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住,只在前端留下一些小孔用于排尿。透过塑料,他能看到自己粉红色的皮肉被挤压在里面,显得那么脆弱和可怜。底环紧紧卡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试着动了动腿,立刻就感受到了锁具与皮肤的摩擦,以及根部传来的紧绷感。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锁具有一定的重量,坠在胯下,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每走一步,那个冰冷的笼子都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被锁住了。
萧安满意地看着苏明穿着这个“新配件”的样子。“穿上衣服。”他指了指旁边叠好的干净内裤和裤子。
苏明拿起内裤,手指颤抖地穿上。柔软的布料覆盖住锁具,但那怪异的凸起依然很明显。他能感觉到锁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感觉。他又拿起裤子穿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异物感和束缚感依然清晰无比。
他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感觉自己比赤身裸体时更加羞耻。那个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枷锁,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臣服和被剥夺。
萧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裤子外面锁具凸起的位置。“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它,更不能想着弄坏它或者解开它。钥匙,在我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好了,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帮苏明戴上了一件普通的饰品,而不是一个象征着禁锢和羞辱的贞操锁。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不自然的凸起。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他。他抬起手,隔着裤子,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个坚硬的轮廓,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触感,沉重的束缚感,以及那一声清脆的“咔哒”上锁声,将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
戴上贞操锁的第一天,对苏明来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那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胯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处的境地。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身体的动作和大腿内侧摩擦,有时是轻微的刮擦感,有时则会因为角度不对而硌得皮肤生疼。坐下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动作太大,否则笼子的边缘或者底环就会压迫到敏感的部位,引起一阵令人难堪的酸胀。
最痛苦的是夜晚和清晨。
身体的本能并不会因为被锁住而消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下体的器官依然会不受控制地试图抬头。但迎接它的不再是舒展的空间,而是坚硬冰冷的牢笼。
苏明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勃起被强制压制的痛苦。血液涌向那里,试图让软肉涨大,却被笼子死死地箍住。龟头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小孔处,挤压得几乎变形,传来尖锐的疼痛。整根肉茎像是要被那坚硬的塑料外壳挤爆一样,根部被底环勒得死紧,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他会在睡梦中因为这种剧痛而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想去触碰那个带来痛苦的源头,却又在半途停下,想起萧安的警告。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被困在笼中的胀痛,直到身体的本能反应慢慢消退,留下一种酸软无力的余韵和更深的恐惧。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因为这种痛苦惊醒了数次,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身心俱疲。
除了勃起的痛苦,日常的清洁也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萧安规定他每天必须清洗锁具和周围的皮肤。淋浴时,水流可以冲刷掉表面的污垢,但笼子内部的缝隙,以及与皮肤紧密贴合的地方,却很难彻底清洁干净。他必须用手指,甚至借助棉签,小心翼翼地伸进笼子的缝隙里,试图擦掉可能残留的皮屑汗液甚至偶尔因为刺激而渗漏出的少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感。他不得不仔细观察自己被囚禁的器官,触碰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枷锁。有时他会发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粘在笼子内壁,或者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卡在缝隙里。这些细微的污垢提醒着他,即使被锁住,他的身体依然在运作,依然会产生这些“不洁”的东西。
更让他恐惧的是萧安的“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萧安都会命令他脱掉裤子,站在灯光下,让他仔细检查锁具的佩戴情况。萧安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掰开他的大腿,近距离地审视那个贞操锁。
“啊…这里有点红,是摩擦的吗?”萧安的手指会抚过底环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确实有些微微发红。
“好像…是…”苏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笼子里面也要保持干净。”萧安说着,可能会用手指或者镊子,探入笼子的缝隙,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或者一根细小的绒毛。“看到没有?这些东西积攒起来,会发炎的。你是想让这里烂掉吗?”
萧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听在苏明耳朵里,却充满了威胁。他只能更加屈辱地仔细地清洁那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有时萧安检查时,甚至会故意用冰凉的镊子尖端,轻轻触碰一下笼子前端的小孔,也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引得苏明一阵瑟缩。
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明身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萧安的指令行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而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这种状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臣服。于是,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完就让他离开,而是让他继续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萧安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僵硬地在萧安身边坐下。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的锁具上。
萧安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画面。起初是一些正常的电影片段,但很快,画面就切换了。那是…色情录像。屏幕上,赤裸的男女有时是男男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性交,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明瞬间屏住了呼吸,脸颊迅速升温。他想别开视线,但萧安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萧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被迫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画面。高清的镜头将性器官的细节交合的动作淋漓的汗水都展现得一清二楚。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即使身体被锁住,即使内心充满了抗拒和羞耻,但长时间的禁欲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刺激,还是让苏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能感觉到下体那个被锁住的东西,正在不听话地痛苦地试图充血涨大。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笼子紧紧地箍着他试图抬头的欲望,带来了熟悉的尖锐的疼痛和挤压感。
萧安饶有兴致地侧过头,观察着苏明的反应。他看到苏明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甚至伸出手,隔着冰冷的塑料笼子,握住了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明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萧安的手指带着温度,即使隔着笼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以及内部传来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触感。萧安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笼子,让里面的东西更加疼痛。
“想要吗?”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惜啊,它现在不听你的,也不听它自己的。它只听我的。”
疼痛和被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刺激感。苏明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了血痕,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想求饶,想让萧安停下来,但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表哥…疼…”
萧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他用手指快速地摩擦着笼子的表面,模仿着撸动的动作。坚硬的塑料摩擦着同样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肉体,疼痛感愈发剧烈,但同时,一种被禁止的羞耻的快感也从尾椎升起,窜向大脑。
苏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被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所淹没。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释放。
“啊…要…要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中达到某种形式的高潮时,萧安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苏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不住地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欲望被强行挑起又硬生生掐断后的后遗症。笼子里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强制充血而胀痛不已,仿佛随时都要裂开。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萧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笼子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真是最好的风景。这疼痛会让他记住,谁才是给予和剥夺的主人。”
“看来,”萧安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他站起身,关掉了电视,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萧安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
苏明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身赤裸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光。身体还在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下体的胀痛感一阵阵袭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行满足,只能在主人的掌控下,承受着欲望和痛苦的双重折磨。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禁锢和折磨中流逝。
苏明渐渐习惯了胯下那个冰冷沉重的东西,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适应。他不再对每一次勃起时的剧痛发出惊呼,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忍耐。他也学会了如何更“熟练”地清洁那个地方,尽管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深深的屈辱感。
萧安的挑逗与阻断也成了家常便饭。
苏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他对快感的渴求,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强烈,几乎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本能。同时,对萧安的恐惧也日益加深,他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会主动迎合萧安的一些要求,只为了能让这种折磨稍微减轻一点,或者,奢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敏锐地观察着苏明的变化。他看到苏明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解脱的渴求,也看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驯顺的态度。“啊…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尝点甜头,然后再把枷锁套得更紧。”
这天晚上,在又一次例行的“检查”之后,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苏明离开。他看着苏明低垂着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忽然开口:“想要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他不敢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萧安。
“想要钥匙,想要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哪怕只是几分钟?”萧安晃了晃口袋里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苏明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得到‘恩赐’,就要付出代价。”萧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得证明,你足够听话,足够…下贱。”
苏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萧安的要求绝不会简单。但他对解脱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萧安,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表…表哥…要我…做什么?”
萧安的目光扫过苏明赤裸的下半身,最后停留在他脸上。“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把它舔干净。”
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萧安脚上那双普通的家居拖鞋,鞋底可能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甚至可能有浴室带出来的水渍。让他去舔…
“不愿意?”萧安挑了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苏明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舔…”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别无选择。他慢慢地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接触到膝盖,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爬到萧安脚边,像一条狗一样。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拖鞋,胃里一阵翻搅。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颤抖着,轻轻碰触了一下拖鞋的表面。粗糙的塑料材质,带着一丝灰尘的味道。他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从鞋面到鞋帮,甚至连鞋底边缘的缝隙,他都按照萧安无声的指示,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他能尝到灰尘的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萧安的味道。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萧安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明像狗一样舔舐他的鞋子。他的目光平静,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终于,苏明舔完了。他抬起头,嘴唇边可能还沾着一点灰尘,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屈辱。“表…表哥…干净了…”
萧安低头看了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嗯,还算听话。”他终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
苏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萧安拿着钥匙,走到苏明面前,蹲下身。他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用钥匙冰冷的金属尖端,轻轻划过贞操锁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知道错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知道了…”苏明连忙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萧安这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但这一次,带来的不是绝望,而是解脱的希望。萧安将锁芯拔出,然后取下了那个禁锢了苏明许久的笼子和底环。
当贞操锁离开身体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感。被长时间压迫的皮肤终于得到了解放,虽然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红痕和勒痕,但那种自由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哭出来。
下体的软肉因为突然失去束缚,有些不适应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长时间的禁锢,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暗红色,并且微微抬着头。
但萧安并没有给他享受这份自由的时间。
“自己弄出来。”萧安站起身,后退一步,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就在这里,弄给我看。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安的意思。他看着自己终于获得自由的器官,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表情冷漠的萧安,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还有些胀痛的肉茎。因为长时间被锁住,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就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快点!磨蹭什么!”萧安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苏明的大腿。
苏明浑身一颤,不敢再犹豫。他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慌乱。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
“没吃饭吗?用力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快!给主人我射出来!”萧安的淫语如同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上,充满了侮辱和催促。
苏明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刚刚脱离牢笼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敏感和长时间的压抑,快感来得异常迅猛而强烈。
“啊…嗯…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哭喊着叫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射在哪里?问过主人了吗?贱货!射到我手上!”萧安伸出手,摊开手掌,命令道。
苏明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因为长时间的积累,这次射出的精液量格外多,带着强劲的力道,大部分都射在了萧安摊开的手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腕和小臂上。
温热黏腻的精液覆盖了萧安的手掌,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射精过后,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带来的短暂眩晕感过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羞耻。他看着萧安手上那些白色的属于自己的污秽液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精液,脸上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反而拿起苏明刚才舔过他拖鞋的舌头去舔舐那些精液,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甚至走到苏明面前,强迫性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苏明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东西,是不是跟主人的一样美味?”萧安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弄。
苏明被迫吮吸着萧安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精液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合着萧安手指的味道,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萧安玩够了,才抽出手指。他看着苏明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以及可能粘上的一两根阴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恩赐’结束了。”萧安拿起旁边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捡起地上的贞操锁。
苏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看着萧安拿着锁具向他走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表哥…不要…”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但萧安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苏明还在微微颤抖的沾着津液和自己精液痕迹的肉茎,再次熟练地将它塞回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器官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熟悉的上锁声再次响起。
冰冷的枷锁重新回到了身上,比之前感觉更加沉重,更加绝望。
“把它清理干净。”萧安指了指地上的锁具刚才取下时可能沾染了体液和苏明自己因为高潮而可能流下的汗水或体液痕迹,然后转身,将那把刚刚使用过的钥匙,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身体的疲惫,高潮后的空虚,以及重新被锁上的绝望,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入深渊。
他明白了。萧安给予的所谓“释放”,根本不是仁慈,而是另一种更残忍的控制。是为了让他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再狠狠地夺走,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和卑微,从而更加依赖主人的“恩赐”。
苏明身上最后一点反抗的棱角似乎也被磨平了。
他不再对贞操锁的存在表现出明显的抵触,甚至在日常活动中,也渐渐习惯了它的重量和束缚感。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和明显。他学会了如何在睡觉时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尽量避免压到那个冰冷的笼子。他也更加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萧安的命令,包括每天清洁那个象征着耻辱的枷锁。
这种“习惯”,并非源于接受,而是来自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绝望。就像久病的囚徒,渐渐习惯了牢房的墙壁和铁窗,不再幻想外面的世界。
但身体的本能并未完全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在换衣服摩擦到,或者洗澡时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依然会传来微弱的迟钝的反应。但随之而来的,不再是最初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恐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对即将到来的不适感的预警,以及一种混合着厌恶和羞耻的心理抵触。
有时,因为这些微弱的刺激,会有几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被困在笼子前端的小孔附近,无法流出。等到干涸后,会留下淡淡的白色的痕迹,甚至可能因为闷在里面而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这就迫使苏明需要更加频繁也更加屈辱地进行清洁,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那些代表着身体不自主反应的“污迹”。
萧安似乎对苏明这种“渐入佳境”的麻木状态颇为满意。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进行残酷的挑逗与阻断,但“日常检查”从未停止,甚至变得更加细致,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意味。
他不再仅仅是检查锁具是否佩戴稳固,皮肤是否有红肿。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那个被锁在笼中的器官本身。他会命令苏明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方便他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他甚至拿出了一把软尺,测量起笼子的长度和直径,记录着什么。
“啊…好像比刚开始的时候,稍微…萎缩了一点?”萧安会用手指捏着笼子,做出评估的姿态,语气随意,却让苏明心惊肉跳。
更让苏明感到不安的是,萧安的注意力,似乎开始从锁具本身,转移到了那个被锁住的器官的“内部”。
在某次检查时,萧安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笼子前端那个用于排尿的小孔。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专注和探索的意味。
“这里面…应该也要保持干净才行。”萧安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明宣告着什么。
苏明的心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从那天起,萧安有时会在苏明面前,看似随意地摆弄一些细长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东西。有时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表面光滑圆润;有时是一些更细的带着弯曲弧度的探针。他会用酒精棉仔细地擦拭这些东西,然后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不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但苏明每次看到,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隐约能猜到,这些冰冷光滑的东西,可能会被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萧安也会在谈话中,看似不经意地提及一些词语,比如“内部清洁”“尿道扩张”“更深层次的了解”“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学会彻底服从”。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一样钻进苏明的耳朵里,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问,更不敢反抗。长时间的禁锢和调教,已经让他失去了质疑和反抗的勇气。他只能将这份新的具体的恐惧深深地埋在心底,表面上维持着麻木和顺从。但他的眼神深处,却不时会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他又要…对那里做什么?比锁起来还可怕的事情…会是什么?光是想想就…”
这天晚上,萧安最后一次检查完贞操锁。他没有立刻让苏明离开,而是用手指,若有所思地轻轻地滑过笼子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尿道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并没有伸进去,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
苏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手指的温度,以及那个位置传来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奇异的麻痒感。
萧安收回了手,没有说话。但他抬起眼,看向苏明时,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让苏明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贞操锁冰冷地贴合着皮肤,紧紧地束缚着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明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努力辨认书本上密密麻麻的铅字,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的函数图像,另一半则完全被禁锢在两腿之间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造物里。
暑假的时光本该是放松的,但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服刑。这个由他表哥萧安亲手为他戴上的贞操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连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掌控权都已经失去了。
金属笼子的边缘偶尔会摩擦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痒。更糟糕的是,每当身体因为一些无端的念头,或者仅仅是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试图有所反应时,那刚刚抬头的欲望就会被坚硬的金属无情地阻挡、挤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闷、酸胀的疼痛,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他只能咬紧牙关,将那点可怜的生理反应强行压下去,祈祷着不要被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正悠闲翻阅杂志的表哥发现。
萧安似乎并没有特别留意他,目光只是偶尔从杂志上方抬起,淡淡地扫过苏明僵硬的坐姿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但苏明知道,表哥什么都看在眼里。
“啊...这小东西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好一点,不过也快到极限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小明,”萧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苏明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到地上,“过来一下。”
苏明连忙放下书本,有些笨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那个锁的存在,他的动作总显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腿间夹着什么异物。他低着头,慢慢走到萧安面前。
“嗯?”他小声应道,不敢抬头看萧安的眼睛。
萧安放下杂志,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苏明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穿着宽松家居裤的下身。“最近觉得怎么样?”他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还好……”苏明含糊地回答,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是吗?”萧安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总是坐立不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承认自己被这东西折磨得快要疯了?他不敢。
萧安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里一个上了锁的深色木柜。“既然你觉得还好,那说明你对身体的适应性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打开了柜门,“正好,我们可以进行一项新的训练。帮你更好地开发身体的敏感度,更了解自己。”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新的训练?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萧安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盒子是银灰色的,表面是拉丝处理,看起来既现代又冰冷,透着一股精密的、不属于日常用品的气息。盒子不算很大,但有点分量。萧安将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是什么……表哥?”苏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按下了盒子侧面的一个卡扣。“咔哒”一声,盒盖向上弹开。苏明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瞬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盒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内衬,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细长棒状物。它们有不同的粗细,从几乎和粗针差不多细的,到大约有小拇指粗细的,每一根都打磨得异常光滑,顶端呈现圆润的弧度。除了金属的,旁边似乎还有几根是半透明的医用硅胶材质,同样规格齐全。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医疗器械,但出现在这里,结合萧安刚才的话,苏明立刻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萧安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金属棒,大约只有几毫米粗细,在指尖把玩了一下,金属棒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冰冷而锐利。“这个,”他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明,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叫做尿道棒,是用来放进你尿尿的地方的。”
“不……!”苏明猛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那个地方……会坏掉的!会弄伤的!求你了,不要用那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掉下来。他想转身逃跑,但萧安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将他钉在了原地。
“我说过,这是训练。”萧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苏明的恐惧和哀求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杂音,“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服务。现在,脱光衣服,去浴室躺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苏明。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扣子,然后是家居裤的系带。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单薄、白皙的身体。最后只剩下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还固定在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走上前,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插入贞操锁的锁孔。“咔嚓”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当金属笼子被取下的瞬间,苏明感到一阵短暂的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羞耻。他那被压迫了许久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显得有些红肿,顶端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萧安抓住了手腕。
“去浴室。”萧安命令道,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用消毒湿巾和一双薄薄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他有条不紊地撕开手套的包装,戴在手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赤裸着身体,一步步挪向浴室。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那绝对会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经历。
浴室里的白色瓷砖散发着凉意,透过他的脚底传遍全身。萧安没有让他躺在浴缸里,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铺在冰冷的地砖上。“躺下,腿分开。”萧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苏明顺从地躺了下去,冰凉的瓷砖透过浴巾依然能感受到寒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被迫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表哥面前。他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听到萧安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消毒湿巾撕开包装的声音,一片冰凉的湿润擦过他的鸡巴和周围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接着,是润滑剂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被挤了出来。他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被涂抹在他微微颤抖的鸡巴顶端,那个小小的、只能排出尿液的孔洞周围也被仔细地涂抹了一圈。
“放松,吸气,呼气。”萧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而沉稳,“越紧张,只会越痛。”
苏明努力想照做,但恐惧让他根本无法放松。他能感觉到萧安的一只手轻轻扶住了他的鸡巴根部,将其固定住。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覆盖着滑腻液体的物体,轻轻触碰到了他尿道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