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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油滴P眼都被熟了(1 / 2)

('公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苏明还是觉得身上有点发冷。他把自己蜷缩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膝盖抵着胸口,眼神放空地看着面前茶几上一个空了的玻璃杯。

昨天晚上在窗边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被表哥强迫着对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自慰,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恐惧,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

他不敢去看坐在不远处书桌前的萧安。表哥就像没事人一样,戴着金边眼镜,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房间里只有这单调的敲击声和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噪音。苏明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隔绝这一切。他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暑假赶紧结束,他好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萧安。

敲击声停了。

苏明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萧安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把头埋得更深,假装自己睡着了。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慢慢靠近。萧安走到了沙发旁边,阴影笼罩了苏明小小的蜷缩的身躯。

“怎么了?”萧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平时关心他那样,“不舒服?”

苏明没吭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触感本该是安抚的,却让苏明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记得这双手昨天是怎么握着他的东西,强迫他对着窗外的。

“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萧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害怕了?”

苏明咬紧嘴唇,还是不说话。他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出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的手顺着他的后颈滑下,停留在他的脊椎上,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明,你得学着接受。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而且,你不是也……嗯?”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有些发红:“不是的!我没有!”

萧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呵,还挺有精神反抗。不过,越是这样,驯服起来才越有意思。”他的手指轻轻用力,按压着苏明的脊椎骨节,“别嘴硬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苏明被他按得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一下。他看着萧安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这个人接下来还会对他做什么。

“有时候,害怕是因为未知。”萧安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把一些感官交给我,完全信任我,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苏明不解地看着他。

萧安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旁边的置物柜前,拉开一个抽屉。苏明看不清他在拿什么,只听见一些细微的摩挲声。

“人之所以恐惧,很多时候是因为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想到了不该想的。”萧安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质地看起来非常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如果,你暂时看不见了呢?”

苏明的心猛地一跳,他警惕地看着萧安手里的东西:“你、你想干什么?”

“一个小游戏。”萧安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眼罩,“一个关于信任的游戏。你敢把你的视觉交给我吗,明?”

“我不要!”苏明立刻拒绝,身体向后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说,这是一个游戏。”他的语气加重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俯下身,一手抓住苏明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眼罩就往苏明脸上罩去。苏明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反抗,但他的力气在萧安面前根本不够看。

“放开我!萧安!你放开我!”苏明的声音带着哭腔。

萧安不理会他的挣扎,动作强硬却又精准地将眼罩戴在了他的眼睛上,并在脑后系了个紧实的结。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苏明停下了挣扎,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萧安近在咫尺的呼吸。

“你看,这样是不是安静多了?”萧安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他松开了苏明的手腕,但苏明能感觉到,表哥并没有离开。

黑暗放大了其他的感官。苏明能清晰地听到空调送风的声音,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汽车鸣笛,还有……萧安手指摩挲着什么东西的细微声响。

他听见萧安站起身,脚步声在地板上移动,走向了书桌的方向。然后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里面似乎放着不少零碎的东西,发出了碰撞的轻响。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萧安在拿什么,要做什么。他只能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脚步声又回来了,停在了他面前。

“别紧张。”萧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带着一点笑意,“说了是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因紧张而冰凉的皮肤。“放松点,感受我的触摸。”

苏明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萧安的手指解开了他T恤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领口被拉开,露出了他一小片锁骨和脖颈处的皮肤。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只是让你更舒服一点。”萧安解释道,手指却在他暴露的锁骨上轻轻流连。

苏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被调暗了,苏明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空气仿佛也凝滞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非常轻微的,“嚓”的一声。

是打火机的声音。

紧接着,空气中似乎弥漫开来一种淡淡的、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蜡的味道。还有一种微弱的、噼啪作响的声音,好像是…烛芯在燃烧?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蜡烛?萧安要做什么?

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源正在靠近他的后颈。那热度并不强烈,但足以让他的皮肤绷紧,汗毛直立。他屏住呼吸,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预期而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拿着那根刚刚点燃的红色低温蜡烛,烛火在他眼前跳跃着妖异的光芒,映照着他嘴角那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笑意。融化的蜡油在烛芯周围汇聚,颤巍巍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

他非常缓慢地,将燃烧的蜡烛,靠近了苏明那因为紧张而线条毕露的、白皙的后颈皮肤。

“游戏,开始了。”萧安在心里默念。

热度越来越近。

苏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后颈皮肤上徘徊、试探。他看不见,只能凭借皮肤的感知来判断那危险物体的距离。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等待着那未知触感的降临。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微微酸痛。

终于,那悬而未决的热度凝结成了一个点。

一滴温热的液体,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右侧肩胛骨靠近脖颈的地方。

“嗯!”

苏明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那感觉很奇怪,并不像想象中滚烫得无法忍受,而是一种温吞的、带着明确存在感的灼热,像是被什么粘稠而温暖的东西黏住了皮肤。紧接着,那热度开始迅速冷却,变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发硬的覆盖物。

他本能地想要缩起脖子,想要躲开那奇怪的触感,但他的肩膀被一只手牢牢按住了。

“别动。”萧安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手指按在苏明的肩关节上,力道不大,却足以阻止任何逃避的动作。“只是有点热,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僵在那里,不敢再动。他能感觉到萧安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这点程度都受不了?”萧安的舌尖快速而轻柔地舔过苏明因紧张而颤抖的耳垂,引来后者一阵剧烈的哆嗦。“乖孩子要学会承受哥哥给予的一切,无论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嗯?”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却让苏明感到一阵阵发冷。

萧安直起身,似乎在欣赏苏明此刻的反应。他再次举起蜡烛,这一次,他控制着蜡油滴落的速度和位置。

又一滴蜡油落下,这次是在背部中央,脊椎骨的旁边。苏明再次绷紧了身体。他能感受到那滴蜡油如何在光滑的皮肤上缓慢地铺展开,像是一条细小的、温热的河流,然后渐渐凝固。

萧安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块刚凝固的蜡迹,感受着下面的皮肤温度和轻微的起伏。“皮肤真滑,手感不错。”

他开始有节奏地滴落蜡油,不再急躁,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画家,在苏明光洁的背部皮肤上留下点点红色的印记。从肩膀到肩胛骨,再到背脊两侧的肌肉……每一滴都伴随着苏明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苏明努力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喘息。

萧安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变换着蜡烛的高度,让苏明感受不同的温度。

“感觉到了吗?”他一边滴落蜡油,一边在苏明耳边低语,“远一点,只是温温的,像不像……我手指的温度?”他故意让一滴蜡油从较高处落下,温度相对柔和。

苏明咬着牙,不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一点呢?”萧安猛地降低了蜡烛的高度,一滴温度明显更高的蜡油滴在了之前蜡迹的旁边。“嘶……”苏明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皮肤上传来明确的灼痛感,虽然短暂,却足够清晰。

“你看,我可以控制它。”萧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是烫一点,还是温一点,都由我决定。你只需要……接受。”他的手指顺着苏明的脊椎缓缓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随着蜡油不断滴落,萧安开始用低沉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语调说话,将羞辱和色情编织在一起。

“看这红色的蜡油……嗯呐...多好看,像不像你被哥哥用力肏熟的时候,皮肤里面透出来的那种骚红色?”他用指尖描摹着一块刚凝固的蜡迹边缘,“啊啊...就这样乖乖趴着,让哥哥在你这干净的骚背上画点东西……啊?”

苏明听着这些污秽的言语,脸上烧得厉害。他想捂住耳朵,但双手被自己紧紧攥着,放在身体两侧。黑暗和无助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身体的触感和耳边的淫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无比难堪的刺激。

“真是块好料子,这皮肤又白又嫩,稍微烫一下就红了……啧啧,天生就是给人玩的骚货身子……”萧安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贴着苏明的耳朵在说,“等下前面也要给你画上……把你这小骚狗从头到脚都印上哥哥的记号……”

苏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间歇性的刺痛而微微发抖。他的背上已经覆盖了不少红色的蜡点和蜿蜒的蜡流,有些已经完全冷却变硬,像是一层奇怪的甲壳,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皮肤下的肌肉因为每一次蜡油的滴落而细微地抽搐着。

萧安暂时停下了动作,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用手指轻轻触碰那些已经半凝固的蜡迹,感受着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起伏。苏明的背脊线条优美,皮肤光滑,此刻点缀上斑驳的红色蜡痕,有一种奇异的、被玷污的美感。

“这背,还真是干净得让人想弄脏啊。”萧安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那支红色的蜡烛,又拿起了另一支。苏明听见了细微的碰撞声,然后是打火机再次响起的声音。

这次,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蜡味似乎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拿起那根黑色的低温蜡烛,烛火同样摇曳着。

他将黑色的蜡烛,对准了苏明背部那些红色蜡迹之间的空白皮肤。新的“创作”,即将开始。苏明被蒙着双眼,对即将到来的、不同颜色的侵染一无所知,只能凭借着皮肤上残留的温热和痛感,以及空气中新增的气味,猜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恐惧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黑色的蜡烛被点燃,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晃动的影子。萧安拿着它,再次靠近苏明。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滴落,而是将蜡烛的热度,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明已经布满红色蜡痕的背部。那热风带着蜡的气味,拂过皮肤,引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苏明能感觉到那热源在移动,却无法判断它会停留在哪里。

“准备好了吗?”萧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期待,“换个颜色怎么样?”

苏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换个颜色”意味着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萧安不再戏弄他,将第一滴黑色的蜡油,滴在了他左侧肩胛骨的一块空白皮肤上。

黑色的蜡油似乎比红色的更粘稠一些,温度也仿佛略高一点点。当它接触到皮肤时,苏明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抽气声,身体的颤抖也加剧了。

黑色的蜡点,在白皙的皮肤和红色的蜡痕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和刺眼。

萧安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他开始交替使用红色和黑色的蜡烛,在苏明的背上进行着更加复杂的“创作”。红与黑交织,点点滴滴,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将那片原本光洁的皮肤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在黑暗中承受着这一切。不同颜色蜡油带来的细微温差,以及它们在皮肤上凝固时的不同质感,都清晰地传递给他。他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是变成了一块画布,任由萧安在上面肆意涂抹。羞耻感和一种被物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差不多了。”萧安低语了一句,似乎对背部的作品暂时感到满意。他放下蜡烛,双手按住苏明的肩膀,“翻过来。”

苏明身体一僵,心里充满了抗拒。背部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现在轮到正面了吗?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胸口、肚子被滴上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感觉。

“快点。”萧安的语气不容置疑,手上加了些力道。

苏明咬了咬牙,在黑暗中摸索着,极其不情愿地、缓慢地将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冰凉的沙发皮革接触到他布满蜡痕、温度不均的背部,带来一阵不适感。他下意识地微蜷起双腿,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布料,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他能感觉到萧安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正面。

萧安拿起那支红色的蜡烛,重新点燃。他俯视着躺在下方、被蒙住双眼的苏明。少年的身体单薄,皮肤白皙,胸膛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锁骨的线条清晰,往下是平坦的胸部,两点茱萸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早已挺立起来,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真是……诱人。”萧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将第一滴红色的蜡油,滴在了苏明左侧的锁骨下方。

“呜……”苏明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想要躲闪,却被无形的恐惧和顺从钉在了原地。锁骨附近的皮肤很薄,对温度的感知更加敏锐。那滴蜡油带来的灼热感似乎比在背上时更强烈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没有停顿,继续向下。第二滴,落在了胸膛的正中央,胸骨的位置。苏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沿着骨骼的线条,缓慢地向下滑落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凝固。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紊乱。他不知道下一滴会落在哪里,这种未知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萧安的目光落在了苏明那两颗挺立的、看起来格外脆弱的乳尖上。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先用蜡烛的热度,在那周围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着苏明身体越来越僵硬的反应。

苏明能感觉到那热源在靠近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摇曳的火光和即将滴落的蜡油。他的心跳得飞快,身体因为预期的刺激而绷紧。

萧安似乎很满意他的紧张。他先是将一滴蜡油,滴在了左侧乳晕的外沿。不算正中目标,但那灼热感已经足够让苏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别乱动。”萧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手指准确地捏住了苏明右侧那颗光裸的、同样挺立着的乳尖,恶意地用力捻动了一下。

“啊!”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痛楚的刺激让苏明失声叫了出来。一边是蜡油的灼热,一边是被手指粗暴对待的锐痛,两种感觉同时冲击着他。

“听话一点,嗯?”萧安的指腹用力摩擦着那颗小小的突起,直到它变得更加红肿硬挺,“不然,就不是滴蜡这么简单了。”

苏明吓得不敢再动,眼泪在眼罩后面无声地滑落。他只能任由萧安的手指蹂躏着他右边的乳头,同时,左边的乳头迎来了真正的、精准的“烙印”。

萧安调整好角度,将一滴温度似乎比之前都要高的红色蜡油,准确无误地滴落在了苏明左侧那颗已经挺立到极致的乳尖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这一次,苏明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恐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那一点上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滚烫的蜡油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了他的身体。

那尖锐的痛楚如同浪潮般席卷了苏明的神经,又如同退潮般迅速留下冰冷而持续的刺痛。他躺在那里,眼罩后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黑色的丝绸。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反应而不住地颤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边乳尖上那灼烧般的痛感。

萧安松开了捻弄苏明右侧乳头的手指,那可怜的小点已经红肿不堪,但相比左边被蜡油直接“封印”的惨状,似乎又幸运一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明无声哭泣、身体颤抖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反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欣赏。“叫出来也没用,越是挣扎,我越是兴奋。”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萧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刚才不是还挺有精神反抗的吗?”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滴凝固在苏明左侧乳尖上的红色蜡油。蜡油已经变得温热而坚硬,像一颗小小的、不祥的红宝石,将那粉色的尖端彻底覆盖。

苏明因为他的触碰而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看来需要给你点更深刻的教训,让你记住,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不该动。”萧安的语气变得冰冷。

他的手向下移动,越过苏明平坦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腹部,来到了大腿根部。苏明立刻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并拢双腿,但萧安的手更快一步,强行分开了他的膝盖。

“放松。”萧安命令道,手指按压着苏明大腿内侧的嫩肉。

他拿起黑色的蜡烛,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预警,直接将融化的黑色蜡油,滴在了苏明右侧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苏明再次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胸口更加敏感,蜡油带来的灼痛感也更加清晰。

萧安没有停手,继续用黑色的蜡油,在苏明的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地方,留下点点滴滴的印记。他甚至故意将几滴蜡油滴在距离苏明那已经半软的性器非常近的地方,热度几乎能燎到那脆弱的皮肤。

苏明吓坏了,他拼命想要保护自己的下体,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臀部也微微抬起,试图远离那危险的热源。但他的反抗在萧安的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红色的、黑色的蜡油交替滴落,很快,他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布满了这种斑驳而淫靡的痕迹。

就在苏明沉浸在恐惧和痛楚中时,眼前的黑暗突然消失了。

萧安毫无预兆地、猛地扯下了他脸上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苏明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过了几秒才适应过来。然后,他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平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与黑交错的、如同某种邪异纹身般的蜡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胸前那两点更是惨不忍睹,左边的被一小块凝固的红色蜡油覆盖,右边的则又红又肿。大腿内侧也满是斑驳的痕迹,甚至有几滴黑色的蜡油凝固在靠近他耻毛边缘的地方。

这景象……太、太淫秽了……太不堪入目了!

苏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停滞了。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想要尖叫,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明。”萧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恶意,“啧啧,这弄得……像不像被人轮奸过后,丢在路边的骚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睁开眼。”萧安命令道,声音冷硬。

苏明不肯。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萧安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他。“我让你睁开眼,看着你自己。”

苏明被迫睁开眼睛,模糊的泪眼中,是自己身上那些耻辱的印记,还有萧安那双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眼睛。

“好好看着,”萧安用另一只手,指着苏明胸口的蜡迹,“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哥哥给你留下的记号。从今天起,你身上就刻着我的东西了,懂吗?”他的手指沾了点旁边尚未完全凝固的蜡油,然后恶意地涂抹在苏明另一侧红肿的乳头上,引来苏明一阵压抑的吸气。

苏明被迫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耻辱的“印记”。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凝固的、形状各异的蜡块,红的、黑的,附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疮疤。身体因为羞耻和之前的刺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胸口和大腿上的蜡已经大部分冷却变硬,紧紧地粘在皮肤上。

萧安直起身,似乎很满意苏明此刻泫然欲泣、羞愤欲绝的表情。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住了苏明胸口一块比较大的、已经完全冷却变硬的红色蜡片边缘。

苏明的心提了起来,他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动作干脆利落,猛地一撕。蜡片被完整地撕了下来,但紧贴着皮肤的那一面,似乎还粘连着几根细小的汗毛。皮肤被撕扯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蜡油滴落时的灼痛更加直接和刺激。被撕掉蜡片的地方,立刻泛起一片明显的红色印记,像是被用力掐过一样。

苏明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了一下。

萧安没有停顿,继续处理其他地方的蜡迹。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动作不疾不徐。有些地方的蜡凝固得比较薄,或者皮肤相对不那么敏感,撕下来的时候只是带来一种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拉扯感,留下的红印也比较浅。

但有些地方,比如大腿内侧的嫩肉,或者靠近乳晕的地方,蜡粘得非常紧。萧安撕扯这些地方的时候,苏明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被用力拉伸,然后是“啪”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刺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这点痛都忍不住?”萧安一边撕,一边嘲讽道,“刚才不是还挺能忍的吗?”

很快,大部分成块的蜡都被撕掉了。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像是遭受了一场酷刑。但事情并没有结束。总有些细小的蜡屑,或者一层薄薄的蜡膜,顽固地残留在皮肤上,特别是那些滴落时比较分散的地方。

萧安没有放过这些残留物。他伸出手指,开始用力地揉搓那些沾着蜡屑的皮肤。

“唔……”苏明皱紧了眉头。

刚被蜡油烫过、又被撕扯过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萧安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般,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灼热和难以忍耐的痒意。这种感觉很奇怪,甚至……带着一点点异样的快感,尤其是在胸口和下腹这些原本就比较敏感的地方。

“该死……为什么会……”苏明痛恨自己身体这不合时宜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苏明身体细微的变化。他看着苏明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看来,这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他故意加大了揉搓的力度,特别是在苏明胸前那两点红肿的突起周围。他用指腹反复摩擦着残留的蜡屑和下面敏感的皮肤,看着那两点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深浓。

“这里……感觉到了吗?”萧安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明的胸口。他伸出舌头,在那片刚刚被剥离蜡油、泛着红晕的皮肤上,用力地舔舐了一下。

湿热的舌头与灼热敏感的皮肤接触,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苏明浑身一颤,几乎要呻吟出声。

“看这里,都红了,”萧安低笑着,用舌尖在那块红印上打着圈,“像是被哥哥用力吸过一样,嗯?”他张开嘴,轻轻地啃咬了一下那块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气的齿印,与周围的蜡痕和红印交织在一起,形成更加淫靡的画面。

苏明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萧安捏着下巴,强迫他看着。

萧安的手指继续向下,揉搓着小腹和耻骨上方的蜡屑。然后,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落,触碰到了苏明那已经因为连番刺激而半勃起的性器。

苏明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了。

萧安的手指停留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以及细微的脉动。他抬眼看着苏明,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

“哦?这里也想要了吗?”萧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被蜡烛烫过的地方,是不是更想要被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弄、狠狠地摩擦?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些细小的、黑色的蜡屑,此刻,这只带着“污秽”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揉搓意味地,抚摸着苏明那根脆弱而敏感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指腹按压着血管,拇指则打着圈摩擦着柱身。

“呜……”苏明咬紧了嘴唇,试图抑制住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他的身体因为这直接的挑逗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微微弓起。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肉棒,在萧安沾着蜡屑的手指粗糙而带着异样刺激的抚弄下,迅速地、完全地挺立了起来,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溢出了一丝透明粘稠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上残留的疼痛、皮肤上那些耻辱的印记、还有下体被挑起的、无法忽视的欲望……

萧安看着苏明眼中那迷离而痛苦的神色,以及他身下那根因为自己的抚弄而完全抬头的、前端还“吐”着水的骚东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带着蜡屑的指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苏明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是天花板上单调的灯光,身体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皮肤上到处是火辣辣的刺痛和被揉搓后的麻痒感,红色的印记和黑色的蜡屑如同耻辱的纹身,遍布胸前和腿间。而最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那不争气的下体,此刻正被萧安那只沾满了黑色蜡屑的手掌握着,硬得发烫,前端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将周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湿滑。

萧安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状态。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旁边拿起一支尚未熄灭的黑色蜡烛。烛火摇曳,黑色的烛泪正顺着蜡烛边缘缓缓滴落。

“转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

苏明身体一僵,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这个姿势……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想要反抗,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此刻被挑起的欲望而变得软弱无力。而且,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

他咬着牙,屈辱地、缓慢地翻过身,按照萧安的指令,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弯曲,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身后的一切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萧安的视线里。他能感觉到萧安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正在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身后那两瓣因紧张而紧绷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紧闭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缝隙。

萧安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管冰凉的润滑剂。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苏明的股缝处,冰凉粘腻的触感让苏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萧安用手指粗暴地将润滑剂涂抹开,一部分甚至被强行抹进了那紧闭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点,骚货。”萧安拍了一下苏明紧绷的臀肉,“第一次总是要痛的,忍着点。”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狰狞勃发的、尺寸惊人的肉棒。他没有给苏明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润滑液、显得更加粗大的鸡巴,前端的龟头对准了苏明那被润滑剂弄得湿滑泥泞、却依旧紧闭的穴口,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呜啊——!”

苏明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样!剧烈的疼痛从身后传来,他眼前一黑,双手无力地向前滑去,整个人几乎要扑倒在床上。那根又粗又硬的异物,正带着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强行撑开他从未被染指过的、紧致的内壁,狠狠地向里深入!

就在苏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滴落在了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右侧臀肉上。

是蜡油!

萧安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用那支黑色的蜡烛!

冰凉粘腻的润滑剂还残留在股缝和穴口周围,而滚烫的黑色蜡油则滴落在紧绷的臀肉上。冷热交加,再加上体内被强行侵入的撕裂般的胀痛,几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冲击着苏明的感官,让他几乎要崩溃。

“放松……我说放松!”萧安感觉到身下穴道的激烈抵抗,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掐住苏明的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粘稠的润滑液和可能被刮蹭下来的肠壁黏液;每一次重新顶入,都像是要将苏明的身体贯穿一般,带来新一轮的疼痛和被撑满的异物感。

同时,他手里的黑色蜡烛也没有停下。他像是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一边用粗大的肉棒蹂躏着身下少年紧致的后穴,一边将黑色的烛泪,断断续续地滴落在苏明那因为承受痛苦和快感而不断晃动的臀部和后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骚货……屁眼都被肏熟了,还夹得这么紧……”萧安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污秽不堪的语言刺激着身下的人,“嗯呐...看这黑色的蜡油滴在你这白屁股上……多骚……多淫荡……”

他故意用龟头碾磨着肠道内壁某处敏感的点,引来苏明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

“哈哈...小穴是不是也想要了?前面被蜡烛烫得那么敏感……现在后面又被哥哥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爽不爽?啊?说!爽不爽?!”萧安掐着苏明的下巴,强迫他发出声音。

“呜……痛……萧安……求你……”苏明早已泣不成声,大脑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一片混乱。穴道被撑开的胀痛、屁股上不断传来的蜡油灼痛、性器不知何时又被萧安另一只手握住并开始撸动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还有耳边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他只能像个破败的玩偶一样,随着萧安操干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身体。汗水从他的额头、脊背不断渗出,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液,以及因为肠道被粗暴对待而可能渗漏出的一些肠液,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那些滴落、凝固、又被身体晃动摩擦掉的黑色蜡屑,混杂在这些粘腻的液体中,将原本白色的床单染上了一片片污浊的痕迹。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蜡燃烧的气味、汗水的咸湿味、润滑剂的化学味,还有……一种属于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浓郁而腥臊的味道。

萧安似乎也被身下这具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刺激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苏明的体内。

他看着苏明因为无法承受快感和痛楚而剧烈晃动的臀部,以及上面那些红黑交错的蜡痕和新滴落的、还在流淌的黑色烛泪,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要去了……骚货……给哥哥叫出来!”萧安低吼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身下的撞击。

就在他再一次狠狠顶入,将滚烫的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同时伴随着几滴温度极高的黑色蜡油准确滴落在苏明因痉挛而绷紧的后腰上时——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嘶喊。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随即又重重落下。一股滚烫的、白浊的液体从他前端的性器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萧安握着他肉棒的手臂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萧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按住苏明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全数、凶猛地灌射进了苏明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温热湿滑的肠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苏明的四肢百骸。他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后那被强行撑开、灌满了异物、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灼热和酸胀感的穴道,以及皮肤上残留的蜡油灼痛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萧安射入的精液、之前涂抹的润滑液、以及他自己肠道分泌的粘液的白色浊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从那饱受蹂躏的穴口中溢出,顺着股缝滑落,沾染在他那布满了黑色蜡痕和红色印记、此刻看起来淫靡不堪的臀肉上。

空气中,石蜡燃烧后残留的烟火气、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味、润滑剂的化学味,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肠道内容物的淡淡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极致淫乱过后的、污浊而浓烈的气息。

萧安喘息着,缓缓地将自己那根依旧有些硬挺、但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从苏明体内抽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此刻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混合液体,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片细小的、黑色的蜡屑,以及可能从苏明体内带出的、几根几乎看不见的、被打湿的细小绒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看着趴在床上,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肆意涂抹和使用过的破旧娃娃般的苏明。少年的脊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上面残留的红黑色蜡痕,与新滴落的、尚未完全凝固的黑色烛泪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污迹。

萧安俯下身,在那片布满了各种耻辱印记的、苏明的后腰皮肤上,落下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带着湿气的吻。

“现在,你从里到外,都刻上了我的印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里水汽氤氲,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腻气息,那是低温蜡烛燃烧后特有的味道。苏明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正站在镜子前,有些笨拙地用指甲抠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残留的淡粉色蜡迹。

那些蜡已经冷却变硬,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块块丑陋的补丁。剥离的时候,会牵扯到细小的汗毛,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他的皮肤很白,也很敏感,昨晚被滴过蜡的地方现在还留着一片片不规则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掐过一样,看着有些可怜。尤其是锁骨下方和侧腰,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也更明显些。

萧安斜倚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却让苏明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好像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审视、剖析。

“这小东西的皮肤真是…碰一下就红,跟上好的宣纸似的,随便落点什么颜色上去都特别显眼。昨晚滴蜡的效果不错,那些红印子,配上他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确实挺有意思。不知道换成别的‘颜色’,会不会更刺激?”萧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还没弄干净?”萧安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动作这么慢,是想把这些东西留着当纪念?”

苏明肩膀缩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却不小心用力过猛,一块较大的蜡片被扯下来,带起一片皮肤的刺红。“嘶…”他忍不住吸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

萧安走上前几步,站在苏明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疼?”

苏明不敢回头,只是低着头,小声应道:“有、有一点…”

“自己弄上去的东西,自己收拾干净,天经地义。”萧安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还能指望你做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苏明后颈残留的一小块蜡迹,指尖的温度让苏明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明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快点弄完出来吃早饭。”萧安收回手,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苏明对着镜子里自己身上斑驳的红印,心头笼罩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早餐的气氛有些沉闷。小米粥,白煮蛋,还有几片烤吐司。萧安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声音。苏明却有些食不下咽,昨晚被滴蜡时的恐惧和羞耻感还没完全散去,表哥刚才那几句看似平常的话也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低头喝粥,不小心将一滴米汤溅到了自己的T恤上。

“啧。”萧安放下勺子,眉头微蹙,“吃饭都吃不干净,跟个小孩子一样。邋里邋遢的。”

苏明脸一红,赶紧拿起纸巾去擦拭胸口的污渍,却越擦范围越大,留下一个浅黄色的水渍印。“对、对不起,表哥…”

“吃完把碗洗了,地板也拖一下。”萧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不在家的时候,别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我不喜欢脏乱的环境。”

“嗯,我知道了。”苏明小声回答。

上午,萧安似乎有事出门了。苏明按照他的吩咐,洗了碗,然后找出拖把,开始拖地。他拖得很仔细,从客厅到卧室,连角落都尽量擦到。他想,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乖巧听话,也许表哥就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对他了。

然而,下午萧安回来的时候,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他走到客厅中央,用穿着拖鞋的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你拖地了?”

“嗯…拖了。”苏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还有股味道?”萧安弯腰,用手指在地板上摸了一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味儿…有点腥,还有点臊…你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弄地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心里一惊,赶紧摇头:“没、没有啊…我就是用清水拖的…”

“这小子还真信了?蠢得可以。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得让他先习惯把‘脏’和自己联系起来。”萧安站直身体,踱步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过来。”

苏明不明所以,跟着他走到卫生间。萧安指了指马桶。

“我用过了。”萧安淡淡地说,“没冲。”

苏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马桶里漂浮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水是浑浊的淡黄色,一股不算浓烈但清晰可辨的尿臊味飘散在空气中。他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愣着干什么?”萧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弄干净。”

“表、表哥…这个…按一下不就好了吗?”苏明指着冲水按钮,脸色有些发白。

“我让你弄干净。”萧安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用马桶刷。”

马桶刷就立在马桶旁边。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刷子,伸进马桶里。他尽量屏住呼吸,忍着恶心,开始刷洗内壁。淡黄色的水随着刷子的搅动泛起泡沫。

萧安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抱着手臂,像是在监工。“用力点。”他冷冷地指示,“那边,内壁上沿,还有黄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只好加大力气,刷毛摩擦着陶瓷内壁,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刷了半天,还是有味道。”萧安不满意地评价,“你是没吃饭,还是天生就没力气?”

苏明咬着下唇,又用力刷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闻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尿液的古怪气味。

“停。”萧安忽然开口。

苏明停下动作,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萧安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马桶刷,随手将其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

“这东西没用。”萧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用手。”

“什、什么?”苏明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

“我说,用你的手,把里面擦干净。”萧安指着马桶内壁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淡黄色污渍,“一点痕迹都不能留,明白吗?”

“不…表哥…这太脏了…”苏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我做不到…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萧安嗤笑一声,他弯下腰,凑近苏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话语却如同冰锥,“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处理这些肮脏的东西。现在,把你那双没用的手伸进去。”他抓住苏明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将他的手往马桶里推。

苏明拼命想把手抽回来,指尖却已经碰触到了马桶冰冷、湿滑的内壁。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不…不要…好恶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别让我说第三遍。”萧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手指微微用力,苏明的手就被迫按在了残留着尿渍的地方。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冰凉的陶瓷,湿滑的触感,还有指尖下那微小的、粗糙的污渍颗粒感。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旧尿骚和难以言喻的秽物气味直冲鼻腔。

苏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他的手指被迫在那肮脏的内壁上滑动、擦拭。淡黄色的污垢沾染在他的指尖,渗进指甲缝里,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和气味。

“对…就这样…”萧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你看,也不是很难,对不对?”他松开钳制苏明手腕的手,改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而那只刚刚接触过秽物的手,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沾染着清晰可见的污渍。

“看看你这副样子,跟这马桶里的东西有什么区别?”萧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明颤抖的下唇,语气轻柔,内容却恶毒无比,“啊......这双贱手,刚才是不是擦得很舒服?我看啊,比起手,也许你这张小骚嘴更适合干这个活儿,你说呢?”

苏明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摇头,想反驳,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萧安欣赏够了他的恐惧,松开手,后退一步,用一种审视物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他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这只是开始。”他走到苏明面前,再次抬起他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入苏明恐惧的眼底。

“明天开始,对你进行新的‘清洁训练’。”萧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明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你要学会处理更‘特别’的‘废物’。用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给我弄干净。”

说完,萧安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苏明一个人,瘫软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卫生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未散尽的尿臊味,以及他手上那无法忽视的、令人作呕的污秽气味。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阵阵发痛,皮肤上留下两块明显的红印。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萧安最后那句话如同梦魇,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用你的身体…处理更‘特别’的‘废物’…”他不敢深想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惧感紧紧攫住了他。每次闭上眼睛,似乎都能闻到昨天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尿臊和污秽的气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擦拭马桶内壁时那冰冷、湿滑、令人作呕的触感。

天刚蒙蒙亮,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萧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压抑。

“醒了?”萧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紧张地看着他。

“起来,去浴室。”萧安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苏明不敢违抗,甚至不敢多问一句。他掀开薄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穿着昨天的T恤和短裤,跟在萧安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让他充满恐惧的地方。

清晨的浴室光线很暗,只开了镜前灯,散发着冷白的光。萧安靠在洗手台边,示意苏明站到浴室中央空旷的地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衣服脱了。”

苏明浑身一僵,抬头看向萧安,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不解。“表、表哥…”

“脱掉。”萧安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锐利地扫过他,“现在。”

苏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避开萧安的目光,缓慢地、屈辱地脱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锁骨。然后是短裤,当短裤褪到脚踝,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地砖上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

“手,放开。”萧安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在他身上。

苏明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微微弓着背,肩膀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轻轻颤抖。

萧安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非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杯壁很厚,看起来有些分量。他拿着杯子,走到苏明面前。

然后,在苏明惊恐万状的注视下,萧安解开了自己家居裤的系带,掏出了他那半勃的、尺寸可观的鸡巴。龟头因为晨勃而微微发紫,顶端湿润,马眼清晰可见。

“看着。”萧安命令道,同时将玻璃杯凑到自己的鸡巴下方。

一股温热的、黄色的液体随即冲击在玻璃杯的内壁上,发出清晰的“哗哗”声。尿液很快积满了小半杯,升腾起一股淡淡的热气,同时,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冲击性的腥臊气味弥漫开来,瞬间盖过了浴室里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想别开视线,却被萧安一把捏住了下巴,被迫看着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令人反胃的液体。

萧安排尿完毕,将自己的鸡巴收回裤子里,然后把那杯盛着大约两百毫升温热尿液的杯子,举到了苏明面前。

“喝掉它。”萧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不!表哥…求求你…不要…那个太脏了…我喝不下去…求你了…”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我昨天说过的话,你忘了?”萧安的眼神冷了下来,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掐住了苏明的脖子,力道之大让苏明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萧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现在,张嘴。”

苏明紧闭着嘴唇,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萧安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他的鼻子。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苏明本能地张开了嘴,大口地喘息。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萧安毫不犹豫地将玻璃杯倾斜,那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黄色液体,就这么直直地灌进了苏明的嘴里!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明的感官。那股温热、腥臊、带着微咸和一丝苦涩味道的液体冲击着他的味蕾,滑过他的喉咙,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翻过来。他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萧安掐着他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另一只手还死死捏着他的鼻子,迫使他不得不进行吞咽动作,才能换取一丝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液被迫滑入食道,涌进胃里。苏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部剧烈地抽搐、痉挛,发出痛苦的抗议。他呛咳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和嘴角溢出的、混杂着唾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萧安冷漠地看着他痛苦的反应,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和掌控一切的平静。直到杯子里的尿液被灌下去大半,他才松开手。

苏明立刻瘫倒在地,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恶心的味道仿佛渗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将刚刚喝下去的尿液和胃里残留的酸水一起吐了出来,淡黄色的污秽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呵…”萧安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像条濒死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苏明。他伸出穿着拖鞋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明的侧腰。

“这才第一杯,就这副德行了?”萧安的声音带着嘲弄,“我说过,这是‘清洁训练’。你得学会‘享受’它。”他蹲下身,无视地上的污秽,伸手强硬地抬起苏明沾满泪水和呕吐物的脸。

“看着你自己,”萧安逼迫苏明看向旁边洗手台镜子的下半部分,那里刚好能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起,主人的尿,就是你必须吞下去的东西。你要学会把它当成甘露,明白吗,我的小骚货?”

苏明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被污秽覆盖的自己,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恶心和恐惧感像无数只手,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萧安站起身,将剩下小半杯尿液的玻璃杯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再看苏明一眼,转身走出了浴室,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留下苏明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沾满呕吐物和尿液的地砖上。

苏明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砖上趴了多久。胃里的翻腾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那种被强行灌入污秽之物的恶心感和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浑身发冷。地上的呕吐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和尿臊混合的气味,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萧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身边。苏明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了些。

“起来。”萧安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苏明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但双腿发软,一时间竟站不起来。他依旧赤身裸体,身上沾染着呕吐物的痕迹,看起来无比狼狈和脆弱。

萧安没有伸手扶他,只是冷眼看着。“站到淋浴间里面去。”

苏明咬着牙,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挪动脚步,走进了透明玻璃隔断的淋浴区。他低着头,不敢看萧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手,举起来,放到头后面。”萧安命令道。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抬起手臂,双手交叠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胸膛和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萧安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寸寸打量。

“嗯,洗干净点看还是不错的。就是太瘦了,没什么肉。不过这副样子…完全不设防,像个等待宰割的祭品。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在他这身白皮上,留下点更浓重的颜色。”萧安的目光在苏明单薄的身体上流连,特别是那平坦的小腹和下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覆盖着稀疏柔软阴毛的部位。

萧安走到苏明面前,距离很近,苏明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但这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恐惧。

然后,萧安再次解开了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再次因为施虐欲而充血、微微抬头的肉棒。龟头饱满,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马眼似乎微微张开,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让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他想逃,想躲开,但萧安的眼神像钉子一样将他钉在原地。

“站好,不准动。”萧安警告道,同时调整了一下自己肉棒的角度,对准了苏明的头顶。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黄色液体,从萧安的鸡巴前端喷射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苏明的头发上!

“啊!”苏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低下头,闭上眼睛。

“抬起头!看着我!”萧安厉声呵斥,同时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苏明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迎接那带着侮辱性的“洗礼”。

温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淋下,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液体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黄色。尿液流过他的鼻梁,灌进他的鼻腔,那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腥臊味直冲大脑。一部分液体甚至流进了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让他再次尝到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唔…咳咳…”苏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眼角不断滑落。他想挣扎,想躲开,但萧安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尿液源源不断地从萧安的肉棒中排出,浇灌在苏明的头上、脸上、脖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赤裸的身体向下流淌,淌过他的锁骨,浸湿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头。液体继续向下,流过他平坦的小腹,浸湿了肚脐,然后分流淌过他的大腿根部,将他腿间那柔软的、尚未完全摆脱少年稚气的性器也彻底打湿。

整个淋浴间里都充斥着尿液的骚味。苏明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萧安一边排尿,一边羞辱:“看看这只骚母狗…啊…被主人的尿浇得浑身湿透了…是不是很舒服?嗯?”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胯部,让尿液更猛烈地冲击在苏明脸上,“张开嘴,好好接着,这可是主人的‘圣水’,一滴都不准浪费…啊…从今天起,主人的尿就是你唯一的沐浴露,听到了吗,贱货?”他的鸡巴因为排尿和施虐的快感而更加坚挺,青筋在湿漉漉的尿液下隐约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萧安排尿完毕。他松开捏着苏明下巴的手,后退了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苏明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头发湿漉漉地滴着黄色的液体,紧紧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尿液流淌过的痕迹,皮肤在水汽和尿液的作用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而绝望,混合着泪水和尿液的液体还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整个人如同刚刚从污秽的泥沼中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几根深色的阴毛,大概是萧安排尿时不小心带下来的,黏在了苏明湿漉漉的额头上和脸颊上,显得格外刺眼。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苏明额头上那根碍眼的阴毛,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啊...这样看起来…‘干净’多了。”他低声说,但眼神里的冰冷和快意却丝毫未减。

苏明被他这一下触碰吓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在这里站着,不准动,也不准擦。”萧安丢下命令,“好好感受一下,被主人的味道彻底浸透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转身走出了淋浴间,甚至没有关掉哗哗作响的换气扇,任由那股尿臊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循环。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苏明没有瘫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双手依旧保持着放在脑后的姿势,像一座被玷污的雕像。温热的尿液已经开始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那股无孔不入的腥臊味包围着他,侵蚀着他的嗅觉,也侵蚀着他最后一点尊严。

苏明不知道自己在充满尿骚味的淋浴间里站了多久,直到四肢都开始变得麻木僵硬。他身上的尿液已经半干,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皮肤紧绷着,很不舒服。头发也硬邦邦地粘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浴室门终于开了,萧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出来。”

苏明机械地放下酸痛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出淋浴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因为黏腻而产生的摩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将浴巾丢给他。“擦干净。”

苏明接过浴巾,迟疑地看了看萧安。

“快点。”萧安不耐烦地催促。

苏明只好用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但尿液已经半干,很难彻底擦掉,浴巾很快也变得湿黄,沾染上那股味道。他重点擦了擦脸和头发,但那股气味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皮肤。

“行了。”萧安阻止了他,“跟我来。”

苏明不敢违抗,低着头,赤身裸体地跟在萧安身后,走出了浴室,来到了萧安的卧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男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萧安示意他走到床边。

“趴上去。”萧安指着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

苏明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顺从地爬上床,按照萧安的指示,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微微撅起,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完全暴露自己后方的姿势。冰凉的床单接触到他的膝盖和手掌,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

萧安走到床边,俯视着他。苏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瓣上,以及那隐藏在臀缝间、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萧安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

苏明努力想放松,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绷得更紧了。

萧安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苏明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那似乎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是润滑剂吗?他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近乎奢望的念头。

然而,萧安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萧安并没有打开那个瓶子,而是伸出手,沾取了苏明后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透、依旧有些黏腻的尿液痕迹。

“表、表哥…你…”苏明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

“嘘…”萧安将沾了尿液的手指凑到苏明嘴边,示意他安静,“别出声。这可是好东西,天然的‘润滑剂’。”他的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

然后,那根沾着苏明自己尿液的冰凉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强硬地,向他紧闭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探去!

“唔啊!”剧烈的疼痛和异物入侵感让苏明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根手指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粗暴地向内探索。从未被撑开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尿液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和冰凉感。

“放松点,小骚货。”萧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越紧越疼。还是说…啊…你就喜欢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进一步深入。

苏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喊出来,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带着黏腻的尿液,侵犯着他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既是尖锐的疼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酸胀和异样感。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后传来的、混合了体味和尿骚的屈辱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似乎觉得一根手指不够,又沾取了更多苏明背上、腰间的尿液,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啊…!疼…表哥…求你…拿出去…”苏明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身体因为剧痛而向前弓起,试图躲避那更加残酷的侵犯。

“不准动!”萧安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里扩张。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传来细微的、撕裂的声音。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尿液和肠液,从穴口渗出,染红了萧安的手指,也染湿了苏明身下的床单,留下小片深色的、肮脏的痕迹。

“看看…啊…才刚开始就流水了…”萧安抽出手指,展示给苏明看那混合了红、黄、透明液体的污秽,“骚屁眼果然是欠操…用你自己的尿给你开苞,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

苏明趴在床上,浑身脱力,不住地喘息、啜泣。他的屁眼火辣辣地疼,感觉像是被撕裂了,里面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异物感和尿液的黏腻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主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拆解、亵玩。

萧安似乎并不满足于手指。他再次俯下身,用沾满了苏明体液和尿液的手指,揉捏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沾染着同样污秽液体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脆弱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小厕奴?”萧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现在,让主人的大鸡巴,也来尝尝你这被尿浸透的骚屁眼…”

那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硬物,抵在了他疼痛不已的穴口。苏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更加彻底的、毁灭性的侵犯。

萧安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用力一沉!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贯穿了苏明的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涩的入口,带着黏腻的尿液和血液,狠狠地楔入了他的身体!

......

自那次混杂着尿液和血液的、粗暴的“开苞”之后,时间仿佛变得模糊而滞涩。苏明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萧安开始将那些曾经让他恐惧到颤抖的羞辱行为,变成了一种近乎“日常”的程序。

早晨醒来,不再是温和的问候,而是冰冷的命令:“去浴室,跪好。”然后,就是那令人窒息的“黄金雨”,或者一杯被强行灌下的、带着体温和腥臊的液体。

起初,苏明还是会反抗,会哭泣,会呕吐。但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萧安更严厉的惩罚,可能是更长时间的罚站,更粗暴的对待,或者是被剥夺食物和水。渐渐地,他不再挣扎了。

当萧安再次命令他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时,他会默默地照做,低垂着眼帘,双手顺从地放在膝盖上。当那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头上、身上时,他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任由那股味道将自己包围。眼睛里不再有激烈的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麻木。泪水还是会流,但已经不是因为抗拒,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生理反应。

萧安站在他面前,解开裤子,对着他排尿。看着苏明那副逆来顺受、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的样子,萧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所取代。

“…这么快就习惯了?还是说,只是被彻底吓破了胆?啊…不过,这副样子倒是省心不少。像条训练好的狗,知道什么时候该摇尾巴,什么时候该趴下不动。”萧安的肉棒微微晃动,尿液划过弧线,落在苏明低垂的头顶和肩膀上。

“啊…张嘴。”萧安命令道。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唇。温热的液体直接灌了进去,他没有呛咳,只是喉结滚动,默默地将那令人反胃的液体吞咽下去。嘴角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他甚至没有抬手去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萧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喝完了,今天就有早饭吃。”

这种病态的联系被逐渐建立起来。承受羞辱,意味着可以获得生存的基本需求。偶尔,在苏明表现得“特别顺从”,例如,主动舔舐萧安排尿后的鸡巴,或者将地上的尿液舔干净,萧安会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奖赏”——允许他洗个热水澡,或者在晚上睡觉时给他一条薄毯子。

这些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温情”,对于身处绝境、被完全孤立的苏明来说,却像是救命稻草。他开始潜意识地将承受痛苦和屈辱,与获得萧安的“关注”和短暂的“善意”联系起来。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更加扭曲的、病态的依赖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他害怕萧安,却又在心底深处,渴望着这个唯一能与他产生联系的人,哪怕这种联系是建立在施虐与受虐之上。

萧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利用这一点。

有一天,萧安递给苏明一件洗干净的白色T恤。这是苏明自己的衣服,之前被尿液弄脏后,萧安让他自己手洗干净了。

“穿上。”萧安说。

苏明顺从地穿上。

然后,萧安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照片——正是苏明上次被尿液浇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看。”萧安把手机屏幕凑到苏明眼前,“还记得吗?”

苏明看着照片里那个陌生的、屈辱的自己,脸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么干净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费。”萧安收回手机,然后突然抓住苏明的手臂,将他拖到床边。他拿起一个之前用过的、没怎么清洗的玻璃杯,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黄色尿渍。

“自己尿进去。”萧安命令道。

苏明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抗拒。“表…表哥…”

“尿进去。”萧安加重了语气,“不然,这件衣服就别想要了。”

在失去身上唯一遮蔽物的威胁下,苏明最终还是屈服了。他颤抖着解开并不存在的裤子,在萧安的逼视下,将自己的尿液排进了那个肮脏的杯子里。

然后,萧安拿起杯子,在苏明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杯还带着体温的、属于苏明自己的尿液,缓缓地、均匀地,倒在了他刚刚穿上的、干净的白色T恤上!

“啊…”苏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棉质布料,在洁白的上衣胸前和腹部晕开大片深黄色的、丑陋的污渍。尿液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股熟悉的、令他羞耻的腥臊味再次将他包围。

“这才配得上你,我的小厕奴。”萧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伸手拍了拍苏明湿漉漉的胸口,“穿着它,不准脱,也不准洗。直到它自己干透为止。这是对你的‘奖赏’,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室的门被萧安从外面关上了,但那股带着羞耻印记的温热骚腥的气味,好像还固执地盘旋在空气里,钻进苏明的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蜷缩在冰冷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像一只被雨水打透瑟瑟发抖的流浪狗。身体很冷,冷意从接触地面的皮肤蔓延开,钻进骨头缝里。但更冷的是心,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跳动都变得微弱而迟缓。

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那是萧安的尿液,混合了他自己的冷汗和无声滑落的泪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眼角,挡住了视线,但他没有力气去拨开。他就那样维持着一个蜷缩的姿势,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包括他自己。

他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尤其是喉咙,火辣辣地疼,好像刚才被迫吞咽下去的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沙砾。胃里一阵阵翻搅,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干呕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萧安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模糊。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刚才那个强迫表弟喝下自己尿液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明。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在观察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着它的状态。

“起来。”萧安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的死寂,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苏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萧安,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水渍,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白。他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萧安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毛巾扔在苏明旁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落地的声音。“把自己弄干净。”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苏明看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污迹,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他不想碰那条毛巾,好像自己的碰触会玷污它的洁白。但他更不敢违抗萧安的命令。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毛巾,动作迟缓地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湿痕。毛巾柔软的触感接触到冰冷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他不敢去看萧安,只是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他的目光落在苏明裸露的因为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小疙瘩的皮肤上,落在那些尚未完全擦去的带着淡淡黄色痕迹的水渍上。“真是狼狈的样子。不过,还不够。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垮了,接下来,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来彻底锁住他。”

苏明胡乱地擦了几下,感觉稍微干净了一些,但那股屈辱的气味好像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擦不掉。他不敢抬头,低声说道,声音因为之前的哭泣和干呕而嘶哑难听:“表…表哥…我…”

“去冲个澡。”萧安打断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彻底洗干净。”

苏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蜷缩和寒冷,他的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一步步挪向淋浴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包裹住苏明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一些寒意,却冲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新的泪水。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洗掉一层皮,洗掉那些屈辱的记忆和气味。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萧安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淋浴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苏明可能发出的压抑的呜咽。萧安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苏明裹着一条浴巾,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他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眼神依旧低垂着,不敢看萧安。

“回房间去。”萧安侧身让开了路。

苏明低着头,快步走出浴室,回到了萧安公寓里属于他的那个客房。房间里很整洁,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

没过多久,萧安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随意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停留在坐在床边的苏明身上。

苏明感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萧安在靠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萧安停在他面前,叫了他的名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萧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你似乎总是不太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总需要我用一些…特别的方式来提醒你,谁是主导者。”

苏明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表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听话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颤抖。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之前的那些,似乎还不够让你长记性。你的身体,有时候会自己做出反应,不经过我的允许。”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苏明裹着浴巾的下半身。

苏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什么。

萧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需要一个更明确的约束。”

他转身走到客房的书桌旁,拉开了一个抽屉。苏明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他看着萧安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他。

萧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转过身,面向苏明。

那是一个构造看起来有些复杂的物品,主体似乎是某种坚硬的透明塑料材质,带着一点冰冷的蓝色调,形状像一个镂空的符合人体构造的小笼子,后面连接着一个圆环,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锁芯。在灯光下,塑料表面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萧安将那个东西托在掌心,走到苏明面前,将它展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认识这是什么吗?”萧安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

苏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萧安手里的东西。他虽然对这些了解不多,但隐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贞操锁。”萧安替他说了出来,声音平淡无波,“用来锁住男人的…这里。”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苏明的下身。“从明天开始,你就戴着它。”

“不…不!”苏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失声叫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他几乎是哭喊着哀求,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巾,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屏障。

“为什么不要?”萧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这样,你就不会在不该硬的时候乱硬了。你的身体,包括你的欲望,都必须由我来掌控。什么时候你可以得到快感,什么时候你只能忍受,都由我说了算。”

“不…求你…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苏明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恳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萧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苏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当然会这么说。”他的指尖冰凉,让苏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我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实实在在的保证。”他的目光扫过苏明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落在他颤抖的嘴唇上,最后停留在他惊恐的眼神深处。

他松开手,将那个贞操锁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个冰冷的象征着禁锢和剥夺的物品,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明天早上,我会亲自给你戴上。”萧安丢下这句话,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我睡觉。”

他转身离开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明一个人,还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贞操锁。他看着那个东西,仿佛看着某种恐怖的刑具。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瘫坐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几乎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贞操锁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个盘踞在角落的怪物,散发着无声的威胁。每一次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以为萧安要提前来执行那个可怕的“判决”。

他想逃,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闪过。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间公寓,逃离萧安。但是他能逃到哪里去?父母远在国外,其他亲戚…他不敢想象向他们求助的后果。而且,萧安会让他轻易离开吗?他想起萧安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他那些层出不穷的令人恐惧的手段,逃跑的念头就像肥皂泡一样,刚升起就破灭了,只留下更深的无力感。

身体因为恐惧和彻夜未眠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紧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快速。

天色微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噩梦一个接一个。他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四周都是冰冷的栏杆,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萧安就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醒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将他从噩梦中惊醒。

苏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萧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穿着整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萧安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

苏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被子拉高了一些,遮住自己的身体。

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和惊恐未退的眼神。“看来你昨晚没休息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贞操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塑料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清晰地传到苏明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起来。”萧安命令道,“把睡衣脱掉。”

苏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没有动。

萧安的眉头微微皱起。“需要我帮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苏明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慢慢地坐起身,动作僵硬地掀开被子,然后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每解开一颗扣子,都像是在剥掉一层保护自己的外壳,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分暴露在萧安的视线之下。

当睡衣从身上滑落,露出单薄苍白的胸膛和肩膀时,苏明感到一阵羞耻的热度涌上脸颊。他不敢抬头看萧安,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

萧安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扫过,然后落在他穿着睡裤的下半身。“裤子也脱掉。”

苏明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褪下了睡裤。

现在,他彻底赤裸地坐在床上,暴露在萧安的目光之下。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自己的私处。

萧安看着他这副羞耻又徒劳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地审视着苏明。“嗯…还是这么瘦弱,皮肤也白,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不过,这样才有改造的价值。”

“躺下。”萧安命令道,“腿分开。”

苏明紧咬着牙关,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依言躺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床单的褶皱硌着后背。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但他还是被迫按照萧安的要求,屈辱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拿出不知从哪里准备好的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贴合着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冰凉的隔着一层手套的手指,触碰到了苏明的大腿内侧。

苏明浑身一震,身体猛地绷紧了,几乎要弹起来。“别…别碰我…”他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

萧安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生殖器区域。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明疲软的阴茎。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和屈辱的感觉。冰冷的隔着手套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检查和评估。萧安的手指仔细地翻看着,甚至拨弄了一下包裹着龟头的包皮。

“啊…尺寸不大,平时倒是挺不安分。”萧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包皮有点长,看来以后清洁需要更注意。”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规格和瑕疵。

苏明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哭声溢出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萧安拿起放在一旁的贞操锁和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他挤出一些冰凉的润滑剂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然后涂抹在贞操锁的底环内侧,以及苏明阴茎的根部和阴囊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苏明再次瑟缩了一下,下体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放松。”萧安命令道,同时开始将那个塑料底环往苏明的阴茎根部套去。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底环的尺寸似乎刚刚好,加上苏明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套上去有些困难。萧安不得不稍微用力,拉扯着根部的皮肤和阴囊。苏明感到一阵不适的拉扯和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苏明痛苦的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终于将底环卡在了正确的位置。底环紧紧地箍在阴茎根部,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萧安一手固定住底环,另一只手捏住苏明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有些半勃起微微抬头的鸡巴,引导着它往笼状的部分塞进去。

“啊…”苏明忍不住痛呼出声。笼子的入口很狭窄,他那不算粗大的肉茎被强行往里推挤,软肉被挤压变形,龟头更是被笼子的前端顶得生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模具里。

萧安的手法很稳,但也很强硬,不容反抗。他调整着角度,用力一推。苏明的鸡巴连同阴囊,终于被完整地塞进了那个透明的带着冰蓝色调的笼子里。

苏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挤压在坚硬的塑料笼壁上,连带着根部也被底环勒得紧紧的,带来一种酸胀的疼痛感。

萧安拿起锁具配套的小巧金属锁芯,对准笼子侧面的锁孔,轻轻一推,然后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定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早晨,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它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碎了苏明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萧安拔出钥匙,那是一把很小的银色的钥匙。他在苏明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萧安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平淡,“现在,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个异物的存在——它的重量,它冰冷的触感,它紧紧束缚着他的感觉。那里又疼又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起来,感受一下。”萧安命令道。

苏明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部位。那个透明的笼子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住,只在前端留下一些小孔用于排尿。透过塑料,他能看到自己粉红色的皮肉被挤压在里面,显得那么脆弱和可怜。底环紧紧卡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试着动了动腿,立刻就感受到了锁具与皮肤的摩擦,以及根部传来的紧绷感。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锁具有一定的重量,坠在胯下,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每走一步,那个冰冷的笼子都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被锁住了。

萧安满意地看着苏明穿着这个“新配件”的样子。“穿上衣服。”他指了指旁边叠好的干净内裤和裤子。

苏明拿起内裤,手指颤抖地穿上。柔软的布料覆盖住锁具,但那怪异的凸起依然很明显。他能感觉到锁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感觉。他又拿起裤子穿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异物感和束缚感依然清晰无比。

他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感觉自己比赤身裸体时更加羞耻。那个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枷锁,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臣服和被剥夺。

萧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裤子外面锁具凸起的位置。“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它,更不能想着弄坏它或者解开它。钥匙,在我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好了,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帮苏明戴上了一件普通的饰品,而不是一个象征着禁锢和羞辱的贞操锁。

苏明看着萧安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不自然的凸起。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他。他抬起手,隔着裤子,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个坚硬的轮廓,然后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触感,沉重的束缚感,以及那一声清脆的“咔哒”上锁声,将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

戴上贞操锁的第一天,对苏明来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那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在胯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所处的境地。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身体的动作和大腿内侧摩擦,有时是轻微的刮擦感,有时则会因为角度不对而硌得皮肤生疼。坐下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动作太大,否则笼子的边缘或者底环就会压迫到敏感的部位,引起一阵令人难堪的酸胀。

最痛苦的是夜晚和清晨。

身体的本能并不会因为被锁住而消失。睡梦中,或者刚醒来时,下体的器官依然会不受控制地试图抬头。但迎接它的不再是舒展的空间,而是坚硬冰冷的牢笼。

苏明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勃起被强制压制的痛苦。血液涌向那里,试图让软肉涨大,却被笼子死死地箍住。龟头被顶在笼子前端的小孔处,挤压得几乎变形,传来尖锐的疼痛。整根肉茎像是要被那坚硬的塑料外壳挤爆一样,根部被底环勒得死紧,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他会在睡梦中因为这种剧痛而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想去触碰那个带来痛苦的源头,却又在半途停下,想起萧安的警告。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被困在笼中的胀痛,直到身体的本能反应慢慢消退,留下一种酸软无力的余韵和更深的恐惧。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因为这种痛苦惊醒了数次,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身心俱疲。

除了勃起的痛苦,日常的清洁也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萧安规定他每天必须清洗锁具和周围的皮肤。淋浴时,水流可以冲刷掉表面的污垢,但笼子内部的缝隙,以及与皮肤紧密贴合的地方,却很难彻底清洁干净。他必须用手指,甚至借助棉签,小心翼翼地伸进笼子的缝隙里,试图擦掉可能残留的皮屑汗液甚至偶尔因为刺激而渗漏出的少量透明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感。他不得不仔细观察自己被囚禁的器官,触碰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枷锁。有时他会发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粘在笼子内壁,或者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卡在缝隙里。这些细微的污垢提醒着他,即使被锁住,他的身体依然在运作,依然会产生这些“不洁”的东西。

更让他恐惧的是萧安的“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萧安都会命令他脱掉裤子,站在灯光下,让他仔细检查锁具的佩戴情况。萧安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掰开他的大腿,近距离地审视那个贞操锁。

“啊…这里有点红,是摩擦的吗?”萧安的手指会抚过底环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确实有些微微发红。

“好像…是…”苏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笼子里面也要保持干净。”萧安说着,可能会用手指或者镊子,探入笼子的缝隙,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或者一根细小的绒毛。“看到没有?这些东西积攒起来,会发炎的。你是想让这里烂掉吗?”

萧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听在苏明耳朵里,却充满了威胁。他只能更加屈辱地仔细地清洁那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有时萧安检查时,甚至会故意用冰凉的镊子尖端,轻轻触碰一下笼子前端的小孔,也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引得苏明一阵瑟缩。

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明身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萧安的指令行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而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这种状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臣服。于是,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完就让他离开,而是让他继续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萧安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僵硬地在萧安身边坐下。他能感觉到萧安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的锁具上。

萧安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画面。起初是一些正常的电影片段,但很快,画面就切换了。那是…色情录像。屏幕上,赤裸的男女有时是男男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性交,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

苏明瞬间屏住了呼吸,脸颊迅速升温。他想别开视线,但萧安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萧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被迫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画面。高清的镜头将性器官的细节交合的动作淋漓的汗水都展现得一清二楚。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即使身体被锁住,即使内心充满了抗拒和羞耻,但长时间的禁欲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刺激,还是让苏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能感觉到下体那个被锁住的东西,正在不听话地痛苦地试图充血涨大。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笼子紧紧地箍着他试图抬头的欲望,带来了熟悉的尖锐的疼痛和挤压感。

萧安饶有兴致地侧过头,观察着苏明的反应。他看到苏明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甚至伸出手,隔着冰冷的塑料笼子,握住了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明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萧安的手指带着温度,即使隔着笼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以及内部传来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触感。萧安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按压了一下笼子,让里面的东西更加疼痛。

“想要吗?”萧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惜啊,它现在不听你的,也不听它自己的。它只听我的。”

疼痛和被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刺激感。苏明死死地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了血痕,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想求饶,想让萧安停下来,但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表哥…疼…”

萧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他用手指快速地摩擦着笼子的表面,模仿着撸动的动作。坚硬的塑料摩擦着同样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肉体,疼痛感愈发剧烈,但同时,一种被禁止的羞耻的快感也从尾椎升起,窜向大脑。

苏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被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所淹没。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某个临界点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释放。

“啊…要…要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中达到某种形式的高潮时,萧安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苏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不住地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欲望被强行挑起又硬生生掐断后的后遗症。笼子里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强制充血而胀痛不已,仿佛随时都要裂开。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萧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笼子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真是最好的风景。这疼痛会让他记住,谁才是给予和剥夺的主人。”

“看来,”萧安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适应它。”

他站起身,关掉了电视,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明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萧安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

苏明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身赤裸着,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光。身体还在因为无法纾解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下体的胀痛感一阵阵袭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自行满足,只能在主人的掌控下,承受着欲望和痛苦的双重折磨。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禁锢和折磨中流逝。

苏明渐渐习惯了胯下那个冰冷沉重的东西,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适应。他不再对每一次勃起时的剧痛发出惊呼,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忍耐。他也学会了如何更“熟练”地清洁那个地方,尽管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深深的屈辱感。

萧安的挑逗与阻断也成了家常便饭。

苏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他对快感的渴求,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异常强烈,几乎成了一种生理上的本能。同时,对萧安的恐惧也日益加深,他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会主动迎合萧安的一些要求,只为了能让这种折磨稍微减轻一点,或者,奢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的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敏锐地观察着苏明的变化。他看到苏明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解脱的渴求,也看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驯顺的态度。“啊…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尝点甜头,然后再把枷锁套得更紧。”

这天晚上,在又一次例行的“检查”之后,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苏明离开。他看着苏明低垂着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忽然开口:“想要吗?”

苏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他不敢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萧安。

“想要钥匙,想要把这个东西拿下来,哪怕只是几分钟?”萧安晃了晃口袋里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苏明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想要得到‘恩赐’,就要付出代价。”萧安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得证明,你足够听话,足够…下贱。”

苏明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萧安的要求绝不会简单。但他对解脱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抬起头,看着萧安,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表…表哥…要我…做什么?”

萧安的目光扫过苏明赤裸的下半身,最后停留在他脸上。“很简单。”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把它舔干净。”

苏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萧安脚上那双普通的家居拖鞋,鞋底可能沾染了地板上的灰尘,甚至可能有浴室带出来的水渍。让他去舔…

“不愿意?”萧安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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