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1 / 2)

('四月春初,少林寺后山的林间空地,阳光透过新抽的嫩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松针沙沙作响。野花初绽,清香淡淡。

阿飞变回原形,小小的身躯蓬松滚圆,尾羽细长,宛若一抹流动的黑色绸缎。他落在矮松枝头,圆滚滚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杨繁,啾啾叫了两声,清脆而短促,像在试探。北长尾山雀的求偶行为以展示和鸣叫为主,雄鸟常通过炫耀羽毛、跳跃飞舞和歌声吸引伴侣。阿飞虽开了灵智,却保留着鸟类的本能,此刻心跳加快,羽毛微微张开,露出腹下那片雪白柔软的绒羽。

杨繁身着白色僧衣,眉目如画,正倚着一棵老松闭目养神。听到阿飞的叫声,他睁开眼,瞳孔微眯,带着几分笑意看向枝头的小鸟。阿飞见他注意自己,尾羽一翘,忽地从枝头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北长尾山雀以敏捷着称,它扇动翅膀,绕着杨繁飞了两圈,尾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在炫耀自己的美丽。

落地后,阿飞跳到杨繁脚边的草地上,昂起小脑袋,发出连串的啾鸣。北长尾山雀的鸣声清亮而多变,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悠长如笛音。阿飞一边叫,一边蹦跳着靠近,细小的爪子在草间轻点,尾羽高高翘起,摆出求偶时的经典姿态——身体前倾,翅膀微微张开,像在邀请杨繁“欣赏”它。它的羽毛蓬松得像一团绒球,颈部绒羽抖动,散发出淡淡的鸟类体味,那是求偶时自然的信号。

杨繁低头看着这小家伙的“表演”,唇角微扬,饶有兴致。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触阿飞的头顶,低声道:“傻鸟,这是做什么?”阿飞不答,啾啾叫得更欢,忽地飞起,停在杨繁肩头,用小小的喙轻啄他的耳垂,又蹭了蹭他的脸颊。以身体接触示好是鸟类求偶时常有的举动,北长尾山雀尤爱用喙梳理伴侣的羽毛或轻啄示意亲昵。杨繁虽无羽毛可梳理,阿飞仍然学着用喙轻轻碰触杨繁的鬓发,动作笨拙却亲热。

杨繁被它撩得心头一热,蛇性隐隐苏醒。他一把握住阿飞,将它捧在掌心,低笑道:“小东西,撩我撩上瘾了?”阿飞不怕,反倒挺起胸膛,发出更响亮的啾鸣,像是回应他的调侃。求偶时,鸟类的鸣声不仅是吸引,更是确认伴侣的回应。阿飞的叫声中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像在说:“我喜欢你,你呢?”

杨繁眼底柔光一闪,干脆化作白蛇,巨大的蛇身盘踞草地,鳞片如玉,冰凉而光滑。他低鸣一声,蛇尾轻卷,将阿飞圈在怀中。阿飞吓了一跳,翅膀一抖,却没飞走,反而扑扇着落在蛇身上,用细爪抓着鳞片,啾啾叫着绕着他转,尾羽轻扫蛇鳞,像在撒娇。

蛇信轻吐,舔过阿飞的羽毛,冰凉的舌尖钻进绒羽间,带起一阵战栗。阿飞啾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却又凑过去,用喙轻啄蛇鳞,像在回应对方的亲昵。蛇类无求偶舞蹈,却以缠绕示爱,杨繁蛇身一紧,将阿飞温柔地裹住,低嘶道:“我的小鸟,你求偶成功了。”

春日午后,求偶的雀舞落幕,杨繁化回人形,将阿飞抱在怀中。阿飞化作少年模样,坐在杨繁身旁,脸颊泛红,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拉住杨繁的手,抬头直视那双墨玉般的黑眸,低声道:“杨繁,自从你开启我灵智以后,这些年我走了很多地方,可每到一处,心里想的都是你会不会喜欢。我想跟你去最有趣的地方,带你去看最美的景色,但我又想,只要有你在,不管什么地方都是很美的。”

他笑了笑,语调轻而慢,却坚定不移,“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携手同游,去看天下的山川河流,或者找个好地方,一起造一个家,就像鸟儿那样。你说呢?”

杨繁闻言一怔,转头看着阿飞那双宛如盛满春光的眼睛,满是期待与真挚。他心头一震,似有暖流淌过。数十年的封印生涯,他早已习惯孤独,那座高塔是他百年的归处,可如今,阿飞的话如春风拂过,将他心底的坚冰融化。他想起阿飞初来时的模样,那只湿漉漉的小鸟如何一点点走进他的生命,填满他的岁月。他沉默片刻,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愿意。”

阿飞眼睛一亮,猛地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笑得像个孩子,“真的?你答应了!”杨繁揉了揉他的头发,回抱住他,“傻鸟,你都求偶了,我还能不答应?”

那日,杨繁走出住了近百年的高塔,白色僧衣在春风中飘飞,发带垂肩,走动间轻轻摇曳。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斑驳的石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未停留。阿飞化作人形,拉着他的手,雀跃道:“咱们去哪?我知道好多地方,可好玩了!”杨繁笑而不语,任他牵着往前走。

两人果真携手同游,踏遍山川河流。有些地方杨繁曾去过,有些却是初见。江南水乡,烟雨蒙蒙,他曾在此与田思思初识,如今故地重游,水榭楼台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塞外荒漠,黄沙漫天,他曾在此与武林群雄激战,如今风吹沙散,当年的血迹与恩怨皆成尘土;还有那雪山之巅,寒风刺骨,他不曾踏足,却因阿飞的笑声而多了几分暖意。

每到一处,阿飞总会兴致勃勃地问:“杨繁,你喜欢这儿吗?要不咱们在这儿住几天?”杨繁总是点头,静静看着他忙前忙后,有时化作小鸟飞去衔来野果,有时拉着他去看日出日落。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在时光中淡去,却因阿飞的存在,被重新填满新的色彩。

一日,他们来到一处山谷,溪水潺潺,松林环绕,野花开得正艳。阿飞站在溪边打了一会儿水漂,又变回鸟身,飞上枝头嬉戏。玩了半天,他飞回杨繁身边,变回少年模样,坐在他身旁一块平滑的青石上,脸颊微红,喘息未定。

杨繁侧头看他,目光柔和,“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阿飞笑道:“是啊,来过七八次了吧。”

“原来你记得啊,”杨繁唇角微扬,带有几分戏谑,“我看你总是来,还以为你记性不好,玩过就忘了呢。”

阿飞一听,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记性不好,早就把你忘了,又怎么会天天飞来找你?”杨繁闻言一怔,转头看向溪水,目光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半晌,他低声道:“你要是喜欢这个地方,我们也可以天天来。”

阿飞愣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半天没回过神来。随即,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激动地点头:“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个月后,新居初成。木屋虽简陋,却在杨繁与阿飞的用心经营下增添了十分的温馨。这日清晨,两人携手下山,来到山脚的市集采买生活用品。市集喧闹,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阿飞兴冲冲地挑着碗筷,杨繁跟在他身旁,偶尔帮他拿东西,眼底满是温柔。

路过一处摊贩时,杨繁脚步微顿。摊边挂着几个竹笼,关着几只五彩斑斓的宠物鸟,有的羽毛艳丽,有的鸣声清脆。摊主见他多看了几眼,忙热情招呼:“这位公子,您气度不凡,定是识鸟之人!这些鸟儿可是我从各地搜来的,瞧瞧?”阿飞闻言,转头想婉拒,可杨繁却来了兴致,走到摊边细看,眉目间透着一丝兴味。

摊主捧上一只笼子,里面是只蓝羽小鸟,没等他开口,杨繁两眼一亮,“这是岭南的蓝鹇,这只尾羽鲜丽,趾爪强健,正当最适合赏玩的年纪啊。”

摊主连连点头,刚想推销,杨繁目光一转,看向一只毛色斑斓的鸡,“哎,这还有蜀地的血雉,这种鸟通常成群活动,但有雄鸟担当警卫,很不好抓啊……”他侃侃而谈,从鸟儿的来处、食性到筑巢习性,如数家珍。

阿飞站在一旁,起初还觉得有趣,可越听越不对劲。杨繁什么时候竟然认识了这么多好看的鸟,看他对这些鸟儿评头论足,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似的,显然是已经钻研多年了!

摊主也被杨繁的博学折服,拍腿称赞:“公子真是行家!我开摊十年,头回遇上您这样的!”他热情邀道:“请店里坐,我有珍品请您鉴赏!”

杨繁转头看阿飞,见他踢着路边的石子不说话,不禁温文一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意味深长地道:“还是算了。毕竟,我这辈子也就稀罕一只鸟儿,别的再好,也入不了眼。”阿飞动作一顿,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神,撇了撇嘴,“谁知道你稀罕的是哪只,刚才说得那么起劲!”

摊主却不愿放走潜在的大客户,插话道:“公子既有佳鸟,何不再带一只回去,好做个伴?”杨繁摇头,笑得更可恶,“不必了,我家这只醋劲儿太大,再多一只,我可哄不过来。”阿飞瞪他一眼,“谁要你哄!”杨繁低笑,俯身在他耳边道:“不哄你,我怕你飞走啦。”

摊主莫名觉得今天阳光特别晃眼,见两人打趣,也就识趣地不再劝。

两人买完东西离开市集,回到山谷小屋,阿飞帮杨繁放下采买的物件,忍不住好奇问道:“杨繁,你怎么对那些鸟那么了解呀?连吃什么、怎么养都知道。”杨繁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罕见的狡黠,慢悠悠道:“遇到师父前,我在山野里混日子,常抓些鸟儿打牙祭。熟悉它们的习性,不过是为了捉得更多。像那蓝鹇,肉嫩滑得很,串在树枝上烤,三个一串,外焦里嫩;那血雉,土腥味重,得放葱姜下锅炒才香……”他顿了顿,目光放远,语调变缓,“但最美味的还是北地的白雀,简直就是极品,剁得碎碎的炒成肉酱,蘸馒头吃,可以吃一个冬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轻柔,娓娓道来,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舔唇角,像在回味那活色生香的滋味。阿飞听得毛骨悚然,羽毛都要炸开,可杨繁说得绘声绘色,眼底还闪着柔光,竟让他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些场景——杨繁蹲在火堆旁,烤着一串鸟,油脂滴落,滋滋作响。阿飞咽了咽口水,魂不守舍。

杨繁瞥见他这模样,忍不住调笑道:“怎么,小鸟听馋了?”“才没有!”阿飞脸一板,欲盖弥彰地起身要走,刚跑到门口,杨繁慢悠悠地从腰间解下九节鞭,银光一闪,鞭身如灵蛇般甩出,欲缠上阿飞的腰。阿飞却像早有预感,身子一侧,敏捷地躲过,跳出屋外,转头笑道:“这回看你怎么捉!”说罢,他施展轻功,身形如柳莺出谷,转眼便到了溪边。杨繁眯眼一笑,起身追了过去。

溪水潺潺,湿滑的溪石在阳光下泛着光。阿飞仗着身体轻盈、身手敏捷,在溪石上左右腾挪,脚尖轻点,宛若在枝头跳跃。杨繁在岸上紧追不舍,白色僧衣随风飘动,步伐沉稳却迅疾,始终与阿飞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追至水流尽头,前方是一处断崖,清泉化作飞瀑,轰然坠下。阿飞仗着自己会飞,纵身一跃,跳下崖边,半空中化作小鸟原形,雪白羽毛一闪,尾羽轻扬,得意地往上一看,却见杨繁竟也跟着一跃而下。杨繁虽不擅轻功,但内力深厚,这一跃如巨鸟投林,袍袖鼓荡,气势惊人,转瞬便追上阿飞。

阿飞慌了,怕他摔死,赶紧化回人形,伸手抱住他,拼命提气,想减缓下坠之势,可为时已晚。眼看水面越来越近,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这回高低要躺几个月了。杨繁却不慌不忙,将阿飞稳稳抱在怀里,调整姿势,磅礴内力覆盖周身。两人落下时,水面猛地凹陷,内力屏障将水流分开,溅起人头高的浪花。杨繁单腿支地,在水面上滑行,衣袂翻飞,待下落的冲力消减,他转身滑步,轻松踏上岸边,连头发丝都没湿。

阿飞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杨繁低头,温文一笑,眉目如画,柔声道:“捉住你了吧。”阿飞回过神,脸颊一红,哼了一声,嘀咕道:“就知道耍帅……”

阿飞最后还是被九节鞭捆着,带回了卧室。没错,就是卧室,不是别的地方。

“你看,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跑了。”杨繁抱着阿飞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身体从背后覆上,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那些鸟儿虽好吃,可天下唯有一只小鸟,它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吻上阿飞的头发,轻柔而缠绵。

“它的身子很小,却飞得很高,能飞到千寻的塔上,一百年来谁也进不去的塔……”杨繁解开他的衣服,吻上他的肩胛,舌尖轻舔,激起一片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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