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尔敲门,然后推开。他站在门口,挠挠后脑勺,欲言又止。
“怎么了?”
“魏哥,程颐哥今天会过来吗?”
“他来干吗?”
程颐是魏泉的爱人,这段时间出国发展业务。
一听这口气,胡晓尔就知道魏泉又把自己生日忘记了。以前在部队里生日不能开party不记得生日也就算了,现在退伍了,怎么着也该好好过过吧。
又是出事后的第一个生日,怎么着也该热热闹闹的过一次。
“你生日啊。程颐哥没说要给你庆祝一下?”
生日?今天是他生日?
魏泉连忙打开手机看是不是自己漏收了什么消息,但是手机屏幕上确确实实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信息。
难道程颐也不记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吧。”
“哦。”
魏泉是个同性恋,同时又有非常强的大男子主义。
他的大男子主义并不是说要求程颐把家务全包了什么,那会儿他们根本没有同居。
魏泉的大男子主义表现在床上姿势上。
魏泉只想操人不想被操,他觉得左右程颐被操能爽的射出来,就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提什么反操了。
可是程颐也想着压魏泉,他觉得自己也是生来就有叽霸的,同样功能的器官。凭什么他的叽霸就只能闲置着。
但这点用嘴来沟通魏泉根本不听,比划拳脚魏泉又是一只手就能碾压程颐。
每次上床之前程颐都会抗议,每次都会被魏泉扒光了摁大腿上打屁股教育,打着打着程颐受不住哼哼呻吟了气氛就不对了。
魏泉在部队里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出事了。
他们一小队接到命令去缴匪,那是一帮丧心病狂毒贩子。他们队里有人叛变了,剿匪反被一锅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就记得自己的好兄弟胡老大拼了命的给自己制造机会突围。
后来的事情魏泉记不清了。
听说他是掉到山下,后脑勺着地脑内有淤血,神志不清四处捡垃圾过活。后来祖上冒青烟给他攒了福气,让他在程颐家酒店门口翻垃圾桶时被程颐看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走了。
很丢人。
所以这段事情魏泉不愿意找程颐细问。
程颐也觉得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丢人,也不愿意把这个过程再详细的和魏泉说一遍了。
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军政要职都有人在位的。
魏泉又是负公伤,找了业内有名的专家治疗,不惜一切成本投入的治疗,总算把傻了吧唧的人治回来了。
魏家原本是不赞成魏泉和程颐在一起的,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看开了,无所谓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来的更早呢?
魏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程颐在自己床边坐着。
想握自己的手,又碍着上面的针管不敢动手。脸都皱成一团了,黑眼圈也出来了,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魏泉安慰他,“我命大着呢。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呸,你要不在了。转明儿我就再勾搭别人。”
“屁股又痒了?欠打啊。”魏泉说话还有些费劲,但却字字清晰,“上了我魏泉这条船,还能让你下去?”
魏泉坐在办公室里面想这些旧事。
之前他在部队,程颐经商,每次都是程颐迁就着他的时间安排见面。像生日什么的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
遇到任务,有时候程颐一条短信隔个十天半个月了才能回。
有一年程颐给他发了生日快乐,他隔了两个月才给回回去。打这次之后,程颐连生日祝福都不发了。
久了久了程颐再不把魏泉的生日放在心上。
但每一年魏泉都牢牢记得程颐的生日。能见面见面啪,不能见面网购点东西制造惊喜。
魏泉等了一下午,快下班了都还没有收到程颐的电话或者短信。看来是真的忘了。
魏泉给程颐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周边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咳。”
程颐挤兑他,“难得啊,算算,多少年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主动给我打电话,后来都没吧。”
魏泉做深刻检讨,他们两个之前确实是程颐付出的比较多。
两个人瞎唠嗑了几句,魏泉生硬的转话题,“今天我生日。”
10
程颐乐了,也不挑到底是左边的猫尾巴好还是右边的露背毛衣好。拿手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物品,很是惊诧,“哎,好像真是。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不在部队了。”
程颐的口气很自责。
魏泉有些后悔了,明明主要责任在他。一开始程颐是记得他的生日的,但是他年年都不能陪在程颐身边。
“没事。岁岁有今朝。”
“那,生日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你注意休息。”
“我觉得要注意休息的是你,你现在体力不行了。”
魏泉纳闷,明明最新的这一次他还足足操了程颐一个多小时呢,体力怎么就不行了。
“哎,有时候还真的挺怀念之前的你的。能把我操哭,现在没这水平了。”
操哭不操哭的,明明是之前的魏泉比较霸道,而现在的魏泉比较温柔而已。
魏泉摸着压纸的鹅卵石,“放心,你这次回来我会把你操哭的。”
程颐从床铺上跳起来,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屁股,算了,老虎的胡须不好摸,上了年纪的男人有些方面不能说。
11
胡晓尔又敲门,然后推开。
魏泉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
魏泉琢磨了一下,他有一个冲动,想飞去国外找程颐。
“你们庆祝吧。我想去找程颐。”
“啊?”胡晓尔大吃一惊,“可是,哥,哥你不是不能随便出境吗?”
忘了这茬了。魏泉有些挫败,想搞个惊喜还被限制了。
“把这给忘了”
胡晓尔很理解,“你一定是太想程颐哥了,我也很想他。Party在你家的小花园开可以吗?”
“可以。”
12
胡晓尔带着其他几个在花园搞,魏泉进屋打算上楼换件衣服。他刚要走上楼梯,就听见上面有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警觉的停步。
楼梯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居然是程颐。
魏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程颐笑弯了眼,“惊喜不?”
13
程颐刚给自己插上猫尾巴,听到楼下有车子开进来,捂着屁股乐颠颠的跑出卧室。看着魏泉板着张脸,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程颐笑得很灿烂,“我想给你个惊喜,高兴不?”
“高兴。”
魏泉走上去几步。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互相望。
魏泉打量着程颐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怪。
单薄的一块布遮住重点部位,其余就是几条布袋缠绕着。
“天气这么凉,也不披件衣服。你穿的是什么?”
“屋里开暖气了,不冷。而且,过会儿不就会热起来了吗?连操热我都做不到,那就别提操哭我了。”
程颐刚洗过澡,浑身还是水珠。脚一踩就是一个印记,他一层一个脚印,就那样笑着撩拨着魏泉。
也没有特别凹什么姿势,就把着扶梯,缓缓的倒着上楼。
“来啊。”
看着就欠操。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还嘴欠,“你硬啦?”
魏泉顺着他踩过的脚印走,顺便问他,“你屁股上是什么?”
“没见识。”程颐抓住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尾巴,“猫尾巴啊,摸着挺舒服的。”
“垂在衣服外面的?”
“插里面的。”程颐扭胯带动着尾巴,他觉得挺得意的,“绑在衣服上的哪有这么灵活。”
“插进屁股里了?”魏泉有些不愿意,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地被侵犯了。哪怕是没生命的物件也不行。
“插着爽吗?”
程颐站着不动,佯装在认真思考。魏泉也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几层楼梯,他仰望着程颐。
“还行,比你粗。”
1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继续倒退着上楼,他上一个台阶,魏泉跟着上一个台阶。
眼珠子随着程颐的脚步转动。
程颐的脚趾头很漂亮,指甲盖的弧度很圆润,又是健康的粉红色。
“不是说公司有事来不了吗?”
“想给你个惊喜呗。一开始听说我不记得你生日有没有很失落?”
“有。”魏泉老实的承认。
“恩,好好回味回味这失落。你之前让我失落了多少次。”
魏泉知道他这是在说玩笑话,打他这次大难不死之后,程颐事事迁就他。以前程颐会提着想反压,但现在几乎不提了。
似乎只要魏泉还能好好的活着,他就很满意了。
1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把烤肉架子支起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是胡晓尔那二货。
那次任务因为被出卖而惨败。可是毒贩子却还洋洋得意的妄想给政府一个教训,找了其中一个队员的妻儿,硬生生的烫残废了丢大街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后来组织力量秋风扫落叶般把这群人扫个彻底。
胡晓尔是胡老大的弟弟。本来胡家就这两兄弟互相扶持着,现在大哥没了,魏泉就把胡晓尔接身边了。
17
程颐刚才的风轻云淡顿时没了,“他怎么在?”
魏泉懊恼的捂住额头,“你说不来,小二觉得我一个人过生日太孤单,张罗了一群人。”
胡晓尔在大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人,绕到后面的楼梯口来。
一看到有个背影就特开心的招呼,“魏哥我们下面都弄好了,下来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
程颐低头看看自己,撒开腿的往楼上跑。这要是被胡晓尔看到了,这没见识的乡巴佬指不定被吓晕过去了。
魏泉也赶紧去追他。
胡晓尔绕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晃而过的影子。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也赶紧追上去。
19
程颐屁股里塞着猫尾巴,跑几步就被顶得不要不要的。他扶着墙战栗,魏泉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整个包裹住,后来想想又把他整个抱住。挡在他面前。
胡晓尔追上来了,迎面就是一顿呵斥,“你追上来干什么?下去。”
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晓尔是知道程颐今天不来的,看到魏泉怀里又抱了一个。直觉就是魏泉劈腿了。
胡晓尔跳脚了,“魏哥你这样对得起程颐哥吗?是哪个小妖精?”
行吧,还知道为自己说话。程颐把身上的外套收拢紧点。
明明是想玩情趣来着。咋整成捉奸在床的阵势了呢。
“是不是……”
“胡说什么你。”
胡晓尔很委屈,“你失踪的这一年程颐哥一直在找你。你不能对不起他啊。”
“我……”
要不是胡晓尔搞技术一顶三,真想把他开了。
2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这么纠缠下去,要把底下所有的人都引来就好玩了。
“得了得了。”程颐探出头,“小二,我就是想和魏泉玩个情趣,你别这么煞风景行不?”
“程颐哥。”胡晓尔后退两步。脸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事情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继续。”
22
“继续吗?”
“继续啊。”
“底下的人不管了?”
“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魏泉拎着程颐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这次姿势可以把程颐的下身看的一清二楚。
程颐的性器开始上翘。
程颐捂住脸,不想承认这个姿势给自己带来的精神刺激。
“真骚。”
“卧槽魏泉你床上的粗口能不能换一句。每次都这样说。”
床下的魏泉还听得进人话,床上的魏泉根本就是个牲口。
本来这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但是今天又恢复本性了。
24
魏泉抓着程颐的脚踝往两边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拉就要抽筋了。”程颐求饶,他是可以做劈叉的,这样说纯粹是应点景。
魏泉抓了两条绳子,把程颐的腿绑着挂在天花板垂落下来的挂钩上。
“你什么时候整了这些玩意。”
“刚弄的。”
魏泉慢条斯理的拔出那根猫尾巴,带出一堆粘液。又慢悠悠的插进去。
“恩~”
程颐现在这个姿势真的很不好受,他必须用双手在边上撑着才能勉强和魏泉对视,而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随着猫尾巴被微微带出来的粉红色肠肉。
特别羞耻。
25
魏泉玩了一会儿猫尾巴,把他抽出来丢一边。他还是比较喜欢真枪实刀的上程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做过润滑的肠道很容易就伸进去两个手指头。魏泉又加了一直手指头勾弄了几下,觉得润滑应该是已经到位了,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戳进去。
那句体力变差了的玩笑话似乎真戳到魏泉的点了,
每一次插入都相当有力直捣穴心。
“低头好好看看。”
程颐的性器已经冒出点淫液了。
“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别!”程颐忙不迭地摇头,色厉内荏,“别得寸进尺,我是真的会……”
魏泉给了他用力的一击。
“哭出来,今天你不哭出来是没玩的。”
程颐配合得发出一声惊呼,不过他那声音与其说是痛楚不如说是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
窗户是开着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哀呼求饶声飘散出来,底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咳咳。我记得我还有一份报告没有写,我先走了。”
“诶,等等我。我也是啊。”
“我也有啊。”
27
小花园安静下来。
28
魏泉从两眼泪汪汪的程颐嘴里抽出被子,“人走了,想叫就叫吧。没事,哭也行,你哭得越大声我越来劲。”
End', '')('夜色中的海浪裹挟着咸涩海风,一遍遍叩击着礁石。
郑令山慵懒地倚在雕花铁艺栏杆上,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的那截烟蒂正猩红明灭;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的车灯如一只只流萤,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穿梭着。
背后有一道温软的身躯悄然贴上,沐浴后的茉莉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女伴亲昵地贴着郑令山撒娇,“在看什么呢?”
女伴身上披着郑令山的黑色衬衫,那衬衫堪堪盖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白皙的长腿在月光下犹如凝脂般诱人。这般情景,倒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
郑令山收回远眺的目光,伸手单手搂住了她,心情愉悦,“什么都没你好看。”
“呀,你看那里。”女伴突然发出一声娇嗔,手指指向下方。
郑令山的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具交缠身影正随着潮声起伏。
郑令山隐约能看出其中一个人较为强势:当底下那人试图往前爬出几步时,上位者握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给拽了回来。借着朦胧的月光,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上位者对着底下那人的屁股给了几巴掌。挨了几巴掌之后,底下那人明显老实了不少,不再有过多的挣扎,乖乖地任由上位者高抬着腿肆意侵入。
由于距离太远,郑令山也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生动而又暧昧的画面,还是让他有点离不开视线。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女伴吸引了回来。
“怎么,你也想试试?”郑令山低笑着扣住从衣服下摆摸上胸膛的手,尾音洇着挑逗。
女伴抽回手,捶打一下郑令山的胸膛。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明显也是不介意。
于是郑令山坐在椅子上,女伴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也在露台上缠绵了一发。
待他们结束时,底下也到尾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人坐起来之后,彼此间还耳鬓厮磨,亲昵的姿态尽显。随后,其中一人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了海边停靠的小汽艇,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夜,很快小汽艇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另一个人在海滩逗留了片刻,取了边上礁石上的衣服,抖了抖之后才披在身上,慢慢地走向了酒店。
随着脚步的移动,那人的身影在灯光下逐渐变得清晰。当那人的脸出现在光亮之中时,郑令山惊诧,怎么有点像许宁?
越近越看越像。
郑令山拿出手机,带着求证的急切,手指不停地操作着将画面放大,果然是许宁。
所以走得那个是席长知?不是说实验有了突破性进步,这段时间都得守着实验室吗?有时间跑出来夜会,没时间和他喝茶。郑令山摇摇头笑骂,真就是长许宁身上了。
一旁的女伴敏锐地察觉到了郑令山情绪的变化,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怎么?认识?”
说罢,她探头过去,像只好奇的小猫。
郑令山迅速地将手机盖上,冲着女伴笑了笑。
女伴眨了眨眼睛,眼神中的好奇瞬间化成了知情。
“你先回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郑令山在舒适的沙发上,调整好姿势,一个电话给席长知打过去,席长知接得倒是很快,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在海上。
郑令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将通话模式从音频转为视频。
视频接通的刹那,实验室顶灯冷白的光晕漫过屏幕——席长知正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了各类资料与书籍,视频边缘露出半截咖啡杯,杯口还氤氲着些许淡淡的热气。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席长知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盯着他泛青的眼底,“都这个点了。”
席长知还在实验室,沙滩上的另一人不是他。郑令山觉得匪夷所思,许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背着席长知在外面偷吃?这让他觉得荒诞又离奇。
郑令山又点了根烟,他深吸了一口,定了定神,说道:“宴会刚回来,没注意时间,顺手就拨过去了。临床试验一期要出结果了吧?”
“是。”席长知简短的回答。
“不容易,这都好几年了。还要多久?好一段时间没有聚一聚了。”郑令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问候电话。
“再看看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席长知一边回应着,一边手中的笔还在文件上不停地做着批注,眼神都未曾从文件上移开。
郑令山继续说道:“你这样整日埋头实验,许宁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席长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巴不得我一年到头都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的眉头微微一挑,试探道:“那你倒是挺放心他。你们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吧。怎么听上去还是那么拧巴啊。”
“八年多。”席长知随口回答。他心道才不是呢,现在许宁在床上也会开始叫了,不再像当初宁愿把枕头咬破都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咬他手腕;做舒服了会下意识用腿去缠住自己的腰。不过这种关上门的私密事没必要和郑令山分享。
郑令山继续试探:“你不行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把人肏顺服。”
郑令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捕捉着席长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席长知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肏啊干的啊,他听到又要生气了。”
“得得得。”郑令山无奈地告饶,“这么宠啊,你就没打算换一个?许宁也快三十了吧。”
席长知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抬起眼,盯着屏幕里的郑令山,若有所思,“你今晚奇奇怪怪的。”
郑令山打着哈哈,掩饰自己:“哎,也不瞒你,是其他人打探,问还有没有机会。”
“没有。”席长知毫不犹豫,“你不要瞎搞事。”
郑令山干笑两声,他把手中燃尽的烟蒂丢进烟灰缸,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等你好了,我来攒个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张一维向露台举杯致意。
张一维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见耳机里一直没传出声音,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房间?”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夹着屁股走路的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简直就是折腾人,搞的他走两步都觉得磨的生疼。
张一维笑得没心没肺,“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不会掉出来的,我整条都塞进去了,就留了一小撮。”
“你还好意思说!”
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积极地迎过去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
“好的,谢谢。只是脚麻了而已。”许宁低声回应着,那声音中还带着不自在。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干脆加快脚步走进电梯。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张一维在电话里哄着他,“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他没去找不知道踢到何处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裤子的裤头也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掉在他的脚踝处,露出了一片红印。
许宁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冲洗一下。海砂黏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感觉硌得慌。尤其是那条内裤,磨得他十分不舒服。
许宁进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八蛋。”许宁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这些都在记录今夜的荒唐。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到监控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就今晚在外面做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
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不会去蹚这趟浑水。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的时候,就把许宁扣在家里几个月都没让他出过门。他对许宁可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了。如果席长知知道许宁在外面偷吃的事情,他不得闹个人仰马翻?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有点欲盖弥彰。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
郑令山打量着他,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实在是想不到会如此胆大妄为。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还在实验室,我刚和他打过电话。”郑令山的表情有些复杂,意有所指,“我是来找你的。不让我进去?”
郑令山目光掠过他身后,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正常放洗衣篮的位置被移开了,不过地毯上有没收拾干净的沙子。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递水时他手腕微颤。
郑令山心里叹气,就这心理素质还偷吃?
许宁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垂眸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从烟盒抽出一支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但没抽,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许宁,盯得许宁别过脸。
“你要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郑令山非常不解,“许宁,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啊?”
许宁心里一个咯噔:果然,郑令山知道了。
许宁瞳孔骤缩,本能地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郑令山皱了皱眉,说道:“沙滩确实没监控,可是酒店到处是监控。你想好怎么和长知解释大半夜衣衫不整地回酒店?”郑令山叹气,”我会来找你,肯定不是没凭没据。许宁,我查过监控了。“
许宁的喉结滚动两次才艰难地发出声音:"你想怎么样?"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郑令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和你一起滚沙滩的那男的,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许宁的心上。
许宁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内心已经慌得顾不上骂人了:张一维这个吃屎的,还说包场的绝对安全呢。不过,看上去郑令山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张一维。
看到许宁还是在沉默,郑令山叹气,说道:“我不是在威胁你。也认识这么些年了。当初长知追你追了那么久,他那么爱你,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得疯?”
“我是在救你。”郑令山又强调了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管当初那些行为叫追吗?”许宁面色古怪地反问他,神情充满了嘲讽,"当初他把我锁在观澜别墅整整三个月多。”
“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黄历了,再翻出来有什么意思?不管你当初是不是自愿,你都跟他八年了。”郑令山的口气平淡而又现实,“你跟着长知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吧?他没有亏待你吧?”
许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你们这类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郑令山从这话里面捕捉到端倪,他迟疑,“是谁逼你吗?”
许宁又沉默不语。
应该也没人会这么大胆子吧?郑令山觉得头大。
“你会跟他说吗?”许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郑令山,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你可以当做没看见的。”
“许宁,长知是我兄弟。”郑令山试图劝他。“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你自己去跟席长知坦白,结果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长知那里,只会更惨。这个是为你好。”
“为我好,”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饶了我吗?”许宁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惶恐不安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那个人是谁?”
许宁犹豫了一下,然后含糊地回答:“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郑令山还是把烟点起来了,狠狠地吸了几口,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管不了了管不了!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郑令山。”许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我不会主动说。"郑令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如果问到我头上了,我不会替你隐瞒。”
送走郑令山之后,许宁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松下去了。他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许宁往前倾身,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他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晚上郑令山看到了。”
很快,张一维的电话就拨过来了,“郑令山看到了?”张一维的口气也严肃起来。
“嗯。他刚才过来找我,让我自己和席长知坦白。但他没有认出你。”
张一维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视力?这里距离沙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安慰许宁,“我会处理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盯着手机屏幕,定定地发呆。不夸张地说,这几分钟他都想好怎么死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郑令山的对话,觉得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来。
郑令山到底会不会和席长知说呢?如果席长知知道了,他会怎么对自己?
许宁的心如同悬在崖边,没有任何依靠,摇摆不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时间在许宁的煎熬中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宁原本低垂着的头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画的木板墙突然动了起来。
许宁心都提起来了,紧张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紧接着,张一维从那边走了出来。
见许宁还靠着墙坐着,张一维没有半点调笑的态度,叹了口气,“就猜你没睡。”
毫无疑问,张一维的到来让许宁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些。
张一维走到许宁跟前伸出手,许宁搭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因为一个姿势固定太久了,许宁站起来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张一维反应迅速,及时托了他一把。
张一维牵着许宁的手走到了卧室,把许宁按在小沙发上,然后他转身翻出吹风机插上插头,“头发还滴水呢。”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地吹拂着许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张一维收了吹风机,见许宁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又迷茫,便又轻声安排着他躺到床上去,“你自己先躺床上,我去洗漱。”
张一维走向洗漱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和许宁并排躺在床上。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气氛略显微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侧过头,看着张一维,张一维看上去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你不怕吗?”许宁忍不住问。
张一维确实不怕。
“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张一维轻声说道,安慰许宁,“如果我哥找你,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我哥不会拿我怎样的。”
许宁却没有被安慰到,他面对着张一维侧躺着,抓住张一维的衣服,“我想走。”
“是因为郑令山看到了,所以想走吗?我可以去跟他说。”
因为张一维没有肯定回答,许宁显得有些激动,“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这会儿的许宁明显听不进一句话了。
“好,我帮你。”张一维抱住他,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止住了许宁的话头,“不要想那么多。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许宁睡不着,辗转反侧,脑子里净是那些令人恐惧的设想,他喃喃自语,“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许宁的恐惧太明显了,张一维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哥打过你吗?我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张一维不觉得席长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被席长知看上的时候张一维还在国外,他毕竟顶着席长知未婚夫的名头,也没有哪个不识趣地把这事捅到他的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张一维出于好奇,背着席长知见了许宁。看到许宁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确实是席长知会喜欢的类型,也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席长知是认真的。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
……
张一维观察着他的反应,敏锐截断了这个话题,“也不谈这些了。”
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不需要交接吗?”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就过几天,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一维顺着这话头岔开了话题,“怎么会接法援的,不是说法援没钱吗?”
许宁声音还是很低迷,“法援是不能收当事人的钱,但是会有国家的补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补贴也不会多吧。”
“补贴是不多,但基本是认罪认罚的,不费什么力气。我当初专业就是刑法。你们给的民案我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做。”许宁又补充了一句,“我同事做得很认真的。”
“那具体一般是什么案件?”
“小偷小摸的,打架的。”
“听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
“确实,基本上辩护意见都可以套来套去。”
两个人挨的极近,许宁嗅嗅鼻子,“你喝酒了,那你怎么过来的?”
“开着自动驾驶,放心。”
许宁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你过来的时候监控不是都拍到了吗?
“放心,我有后台权限,监控都替换了。”
“那我从回来的监控?!”许宁语调高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和声细语地解释,“我的权限级别比郑令山高,我看到他已经查看过监控。这时候删除没有什么意义。可以后台操作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时候去删监控反而缩小的范围。”
许宁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了,张一维说不行他就没有就这个问题再闹下去。
“你不相信我?。”
许宁勉强扯了一个笑脸,“没有。”
张一维凑过去亲他一口,“笑得跟苦瓜一样。”
看张一维实在太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许宁又有点来气。
张一维抢在他说话之前开口,“我就是想,你当初刚被我睡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后来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许宁想说不一样,当初确实没人看见。
“你就把心放下,好好睡觉,天塌了我顶着。如果我哥真的知道了,我就把你要过来。”怕许宁多想,张一维又解释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挂了郑令山的电话之后,席长知原本也打算给许宁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想着许宁应该已经睡了,就作罢。
席长知一直忙到凌晨才勉强睡了个短觉。
九点多的时候开了一个晨会,在会上他听取了团队成员的汇报,深入分析了数据,对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探讨,随后又带着团队巡检了每一个病人的情况。
不知不觉,等事情都忙完之后,都快到午饭点了。席长知终于得空,扭了扭脖子,拿出手机给许宁打了视频电话。
许宁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席长知的来电,下意识的看张一维。张一维点点头。示意他接电话,自己退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许宁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做了一个晚上的思想准备,所以面上还挺镇定的。他背后枕了一个靠垫,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放松一点。
“这是还没起床?”
“昨天晚上看了一场赛车比赛,就熬得比较晚。”许宁声音还有些哑。实际上是昨晚张一维陪着他夜聊到凌晨。
“赛车?”
“昨天后山有赛车比赛,跳跳带我去看的。回来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搜了一些赛车比赛。”
张一维也下场比试了,压弯的时候还加速超车,动作看上去是娴熟潇洒,把许宁吓得心惊胆战的。
后面张一维不玩了,许宁也找了个借口和詹跳跳分开,跟着张一维走了。
“白天没事情多补一下觉。”?席长知随口叮嘱道,“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许宁答应着。
“昨晚的餐宴好吃吗?”席长知继续问道,他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和许宁聊。
“好吃。”张一维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包间给他,那餐是真的好吃。餐后张一维给他拿的甜点芒果千层蛋糕也好吃。
“怎么都不说一点好听话,想不想我?”席长知半开玩笑地问。
“实验进展得顺利吗?”许宁转而问道。
席长知也习惯了,根本就没当回事。“还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我昨晚也熬夜了,只有凌晨睡了一会儿。”
“那你倒是看不出来。”许宁轻声说道。
席长知常年保持运动,他的身材线条分明,肌肉紧实,身上基本没有什么赘肉,身体素质要甩他一大截。每次他受不了告饶的时候,席长知总还意犹未尽。
见席长知还在那边等他继续说,许宁想了想,“下个月有一场传奇的演唱会。我想去看,但是票抢不到了。”
“要我给你弄内场票吗?”许宁很少提要求,他愿意提要求席长知都是很开心的,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好。但是不要太前排,差不多就好。”
“怎么会突然想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席长知好奇,许宁是个比较宅的人,也不爱拍照,之前就是安排好了带他出去旅游都懒懒的。他就喜欢疗养型的放松方式,吃吃喝喝按按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网上他们演唱会的氛围很好。”
席长知对这些并不关注,“可以。几号的?你跟我说一下,我到时候让小周把门票发给你。”
席长知又絮叨了一嘴,“之后路上多注意安全,酒店住好的。要不要我让人跟你去?”
“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许宁停了一下,没忍住,“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
许宁又来了一句,“你对张一维也这样吗?”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这几年许宁第一次在席长知面前提起张一维,昨天郑令山还那么反常,席长知立刻谨慎地反问,“是有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连张一维都若有所思地看过来了。
许宁也很懊恼,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截断了话题,“没有。不说了,我要去吃饭了。”
因为提及张一维,席长知多少有些心虚,没拉着许宁继续叨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挂了电话,看向张一维。
张一维对他做举手投降状,“他对我可没这样。真没有。”
其实在许宁同席长知提起他名字的时候,张一维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地闪过一个奇特的想法,只是那想法稍纵即逝,他没能捕捉住。
张一维按住心中的怪异,拿起平板点中午的午饭。一份鲜虾汤面,外加一份蟹肉蛋卷和清爽榨菜丝。怕郑令山怀疑,没敢多点。
也得亏许宁没什么胃口,两人才够分。
尽管张一维不是很放心许宁,但是他毕竟也要工作,不可能24小时都守着许宁;许宁也不至于那么矫情,在张一维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之后,就推着张一维赶他走了。
“有事情给我电话啊。”张一维再度叮嘱,“万一我哥知道了,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放心,肯定往你身上推。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许宁没好气,“我也没有那么脆弱。”
等张一维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开后,许宁独自回到沙发上,慢慢陷进那柔软的沙发里,随后便蜷缩起身子来,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脸上满是垂头丧气的神情——他根本就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想到郑令山也住在酒店里许宁突然就对继续留在这里没了兴致。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开着车出门了。
没有目的地,只是开着开着,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律所楼下。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许宁干脆停车上楼。
律所里还有好几位年轻律师在加班。
实习律师小睿站在打印机旁很欢快地和许宁问候,许宁点头回应。他的办公室门敞开着,许宁进去的时候汪竺也走出来了。
“我就说怎么听到你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今天怎么还在加班?”
两人异口同声,汪竺又跟着许宁走回办公桌。她有些无奈,“今天是周三啊,加班不是很正常?又要年底了,法院又要卡立案了。想着赶着做一下,然后让高主任用章,这样下月初就能送过去立案。”
桌子上立着一摞证据,许宁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提供人章,帮着汪竺盖印。
“倒是你,怎么下班了跑过来了?”许宁可是从来都不加班的。
“我正好开车经过,看到办公室灯亮着,就上来看看。我手头那两个法援的案子开完庭,我就要出去旅游了。”
“打算去哪里玩呢?”汪竺着实羡慕,又问道。
“还没想好。”许宁回答得有些随意。
“不过这次会去的比较久。工作都麻烦你了。”
许宁的话让汪竺一愣,她马上接话,“没关系啊。是我运气好遇到你。”
这话汪竺也是发自内心的。
“你也知道的,所里好多人都羡慕我呢。”汪竺压低声音。
许宁把案件给她,她一年才能在不用应酬没有关系的情况下稳稳当当地赚二十多万。如果靠她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总有律师说什么做银行的案件没有技术,所以呢,银行给的律师费不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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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站在打印机旁复印材料的实习律师小睿也走了进来,把材料递给汪竺。三个人互相配合,效率提高了不少。
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
“是什么声音?这个点楼上还搞装修?”许宁皱着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
“老鼠啦。”汪竺头也没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
许宁诧异,“办公室怎么会有老鼠?”
“现在越来越嚣张,一到晚上就出来。撒泼似的乱窜。我每次都担心排气扇给它撞掉,然后从我头顶上掉下来。啊!那心理阴影可就大了。”
大家互相帮忙,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许宁的肚子应景地“咕噜噜”叫了一声,他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儿也觉得饿了。
“你们几个吃完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呢。”汪竺眼睛一亮,“你请客。”
“可以啊。问一下外面还有没有人要一起。”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肯定都一起去了。”汪竺十分笃定。
果然一呼百应,大家立刻收拾,对蹭饭充满了热情。
有人提议去吃烤肉。
“那家烤肉店在哪里呀?”许宁随口问道。
“就在附近呢,开车过去顶多也就十分钟。”一个年轻律师兴奋地回答道。
“可以啊。”许宁对吃什么都无所谓,就由着大家做主了。
在地下车库的时候,许宁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席长知。
许宁顿时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几乎与此同时,微信也弹出了几条信息,许宁手抖地点开一看,是演唱会的位置图,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电话接起来。
席长知在那边道,“座位发给你了,自己挑一下。昨天也没问你这次是一个人去还是几个人去。票还挺抢手的,VIP区还有很多连座,普通区就散座了。”
“我一个人去。”许宁回答道,他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发给席长知。
“声音怎么这么小声?信号不大好?”
“我在地下车库。等一下要跟汪竺他们去吃饭。”
“今天过去加班?”
“加了小一会儿。”
许宁平时不怎么来办公室,跟他车的就是汪竺还有小睿。许宁给车子解锁,让她们先上车,自己接着打电话。
“有这么忙吗?”
“晚上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办公室灯还亮着,就上来了。汪竺还在加班,跟着整理了一些材料。都还没有吃饭,就一起约去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可以问一下他们要不要演唱会的票。”
演唱会本来就是打算金蝉脱壳,许宁犹豫了一下,“那我等一下问一下。”
席长知开了个玩笑,“工作不忙也没见你说来陪陪我。”
“你那边不是全封闭吗?”
“实验室全封闭,生活区还是可以来人的。”
“我后天上午还有个庭。”
席长知也已经习惯了。正当他准备转移话题时,许宁开口说:“那后天上午开完庭后,我过去找你?”
“!!!”
许宁的口气还有些纠结,席长知不给他后悔的机会,果断应下,“好,我给你发位置,你到时候来了就直接联系我,我没回你就联系小周,我让小周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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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了电话,许宁他们来到烤肉店的时候就晚了几分钟,其他几个同事都已经到了,他们还帮许宁在烤肉店门口人肉占了个车位。
那家烤肉店的生意果然很不错,透过明亮的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热闹非凡。
许宁他们一走近就热情洋溢地接待了。
大家客气地让许宁先点菜,许宁推给汪竺了,让大家想吃什么点什么。
许宁摇摇头说自己也没吃过,让他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年轻律师一个个这才一个个扫码下单,熟门熟路地点着招牌菜。
大家围坐一圈,笑语欢声。许宁的心情都被感染着好了很多。
服务员熟练地摆弄着炭火和肉串,炭火在炉中熊熊燃烧;肉片在炭火的精心炙烤下,颜色渐渐变得金黄,滋滋作响的声音如同美妙的音乐。那诱人的香气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起了大家早已按捺不住的食欲。油脂顺着肉的纹理欢快地流淌,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小簇一小簇欢快跳跃的火苗。
大家边吃边聊。
“咱们所社保真的要自己交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政不是通知了?”
“不是说股东还没有开会确定?”
“大差不差了。走个流程而已。”
“什么破工作啊,连社保都不交。”
“当初真的是被港片里的律师骗了,以为又自由又挣钱的。结果啥啥啥都没有,每个月都是负债上班。”
“没签劳动合同也没有二倍工资,被开除了也没用二倍工资。万一工伤了…呸呸呸。”
“纠正一下,律所不会开除你,只会叫你独立。”有人苦中作乐,“幸好咱们所还没有要我们交座位费。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扣这扣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别说了,心都碎了。双十一我别的东西都还没顾得上买呢,倒是先给wps续费了。欸,要不我干脆去卖合同模板吧。”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想法,“里头也有免费的ppt模板”
“合同模板你打算卖多少钱啊?”有人问道。
“十块?”提议的律师试探性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平时代写一份文书哪个不是五百起?你要是卖十块,可千万别让同行知道啊,不然你就完了。到时候被人投诉到司法局,说你低价竞争,可有你受的。”
这话一出,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那律师急忙辩解了一句:“这不是模板嘛,直接下载就能用,又不需要修改。而且我肯定匿名啊,就叫‘牛马’。”
“我们比牛马都不如好吗?牛马还不会给自己买‘鞭子’呢。”一个同事调侃道。
“那就叫‘不如牛马’吧。”大家又是一阵欢笑。
“幸好你不叫‘猪狗’,不然更惨。”
“没有案源做律师真的好苦逼。”
“最近有什么公司收法务吗?”
许宁就在一旁听着,他拿起一串烤好的肉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口感确实好。这个话题他接不进去,跟了席长知之后,他可以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完全不需要为三斗米折腰。这大概就是郑令山说的,席长知没有亏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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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又端了一大锅牛蛙上来,许宁被辣气呛得眯起眼。
“这是他们的特色菜,甜麻牛蛙。”小睿拿着汤勺给许宁舀了好几个牛蛙腿。
许宁也跟着吃了,除了有点辣之外,味道是相当不错。为了压制那股还在口中蔓延的辣劲,许宁接连喝了好几口冰镇酸梅汁。
牛蛙肉质鲜嫩,甜麻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几个人一分,没两下又光盘了,蛙腿堆成小山丘。
刚才那话起了茬,一时间也停不下来,大家又继续唠嗑。
张玲突然羡慕地讲起了朋友的副业:“我有个朋友在做手工,就是那种笔袋上个月刚开始卖,就赚了1500元,这个月更厉害,已经赚了3000元了。心动。”
“这哪里是副业啊,都可以发展成为主业了。”
“我这笨手笨脚的,手工我是做不来啦。有没有什么副业是不需要什么才艺的呀?”一个同事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去做受气包吧。我看淘宝上接挨骂一顿9.9元。”小睿调侃。
“算了吧,咱们平时在法院被骂得还不够惨啊?这九块九还不够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律师赚得都是窝囊费啊。”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得众人纷纷共情。大家都是年轻律师,没有啥后台关系,在工作中两边不讨好是家常便饭。尤其是民事案件,有的法官怕当事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态度反而会好,对律师就是趾高气扬极度不耐烦。
许宁虽然没有案源压力,但他开刑事法援的庭,法官检察官迟到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早上安排三个庭,三张传票的开庭时间都是上午九点,被排到最后一个的只能干等着。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顿饭吃到了快九点。
汪竺先去去起身买单开发票,回来之后给许宁发了价格,许宁给她转了账。
吃完结束之后,许宁把汪竺和小睿都送回家了,才回到观澜别墅。在烤肉店没感觉,回来就明显感觉一身的味,许宁泡了个澡,从浴缸出来之后他还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都消退得差不多了。
许宁换了睡衣爬到床上。他切换到隐私空间,张一维又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安慰他,许宁也回复了几条信息过去。
相较于许宁的胆战心惊,张一维就跟没事人一样,正大光明地跑去找席长知。
因为席长知工作还没忙完,他也熟门熟路地先躺下睡了。等听到淋浴间洗漱的动静之后,张一维惊醒了过来。
张一维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两点多了。他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眼神逐渐转清明后坐了起来,看着从淋浴间走出来的席长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只穿了条内裤,张一维流氓一样对着他吹了声口哨。
“还是吵着了?”席长知擦着头发走近,低头凝视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席长知情绪很平和,张一维评估着,看来郑令山还没有打小报告。
“你怎么才忙完?我这都睡一觉了。”
张一维看了一眼手机,未读信息十几条,他盘腿坐床上直接处理了。在给许宁回信息时,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发了几个亲亲摸摸的表情包。
信息回复好了,张一维赤脚踩在地板上,席长知提醒了一句穿鞋,张一维不当回事,“你这地板每天都拖。”
张一维从席长知手上接过吹风机,收纳好了,他两腿一蹬,敏捷地跳到席长知的后背上。
席长知伸手托了他一把,背着他回床上,“都多大了,还当自己十五六七呢。”
“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下午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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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把张一维放床上,两人并排躺着。
张一维绘声绘色地和他描述着,“下午树棠让我去他家拿酒,他安排保洁给我开门。原来我是在院里喂金鱼等着,保洁跑出来和我说树棠平时放文物的柜子上面的两瓶茅台酒不见了,餐厅的玻璃门没有保险,沙门也是半开着,像是进小偷了。我就跟她一起进去了。”
“我给树棠打电话,树棠问了一圈家里没有说过去。走到卧室一看连保险柜都没有了,肯定是被偷了,就赶紧报警了。”
张一维讲得兴起,一时得意忘形,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讲快了。
果不其然,席长知露出不赞成的眼神,“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打电话叫保安,别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要是对方有凶器怎么办?”
“知道。”张一维连忙应道,“然后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他一个公安局市局刑侦队大队长,结果自己家被偷了,你说好不好笑。”
“刚才树棠发信息说,小偷已经抓到了。一个老头,刚放出来没多久的。嘴很硬,监控都拍到了还睁眼说瞎话说不知道。现在他们要做指纹鉴定还有价值鉴定。”
“惯犯?”
“那他倒没说。他还在出差呢。你们两个是一个赛一个忙。”张一维眼神狡黠,“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要是搁往日,怎么会只说教那几句就停了?
席长知含蓄地炫耀,“许宁说后天过来找我。”
张一维吃了一惊,“我听到的还是中国话吗?”
“皮痒了?敢打趣我。”席长知故意板起脸,手指在被窝里掐了一把张一维。
“没有啊。”张一维笑着躲,“这算是突飞猛进啊,怪不得今天加班这么晚。赶紧睡吧,要不后天哪有精力大展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占了嘴上便宜,结果被按了环跳穴哎呦哎呦的叫唤,一声又一声地哥哥好哥哥求饶着。
不过席长知也确实困了,见张一维求饶就放过他了。
“我去上个厕所。”
张一维拿了手机起身,趿着拖鞋,假借上厕所的名义给许宁发信息,“你要过来?郑令山没有和我哥说。”
等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席长知已经陷入了熟睡。张一维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跟着板正地躺好入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这条信息都没有得到许宁的回复。
许宁他看见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答应席长知。
许宁睡到了自然醒,在外面买了早餐带去律所,他整理了一下这些年还没有归档的卷宗,材料齐全的都找实习律师帮忙马上归了,材料暂时不齐的汇总起来了,交待给汪竺。
汪竺看他这阵势都疑惑,“这次是要去很久?”
许宁已经把借口想好了,“周游世界,走走停停,我也不知道会多久。”
汪竺羡慕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真想和你们这些财富自由地拼了。这才是生活啊,我们这只能叫做生存。”
这些零零碎碎的也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弄好之后许宁又去整明天开庭的辩护词,认罪认罚套一下格式也很快。
许宁以为席长知会催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但是一天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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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的建筑风格透着庄重与严肃,高大的墙体和齐整的布局,与周围温馨热闹的住宅区形成鲜明的对比。尤其是那站岗的哨兵,身材挺拔,目光敏锐。
许宁来之前提前给席长知发了信息,他车刚开到医院门口,周祝就迎了上来。
“席院让我先接您过去。”周祝笑着说道,“他也马上就好了。”
周祝原来要换上司机位,但是许宁没让,他就只好上了副驾驶座。
“有一阵子没看见您了。这还是您第一次过来吧。”
“嗯。”
周祝察言观色很有一套,看出许宁并没有想聊天,就立刻安静指路。不过开了几百米许宁的电话就响了,席长知那边好了,问他们人在哪。周祝给席长知报了方位,两人就停靠在路边等待。
席长知很快就来了,他走得步子大,白大褂都跟着飘了起来。
席长知直接拉了车门,“我开。”
许宁换到了副驾驶,周祝接到人了也功成身退。
席长知抓包到许宁偷看他的目光,“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的手已经按到了许宁的大腿内侧,许宁不敢乱动,“还在开车,你注意点。只是第一次看到你穿白大褂,不习惯。”
“怎么还带衣服过来?”席长知轻声说道。
“要换洗啊。”
“穿我的不就好了。”席长知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的太大了。”
席长知车子一停下来就没忍住抱着许宁啃了一波,他刚凑近闷头笑,“你是洗完澡过来的?这么迫不及待啊。”
许宁被他笑得羞臊起来,反驳,“明明是你。”
这得亏有白大褂遮着。
席长知坦荡到无耻,“我要是心静如水才有问题吧?”
许宁仰着头,让他从自己的脸颊一路亲到脖子,“上去再弄。”
进了房间,席长知更是没有顾忌,他把许宁的肩膀压在沙发靠背上,右膝抵在许宁腿边的沙发上,俯身垂首就是一顿猛亲。随着他的手探进许宁的衣摆,许宁整个人也跟着慢慢躺倒在沙发。
席长知把许宁全身亲过一遍后,这才意犹未尽地抱着许宁去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许宁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双手环住了席长知的脖子。
……
……
“你今天好热情。”
席长知抱着许宁去洗漱,给他用浴巾裹住,然后又把他抱回床上,亲亲热热地挨着他,给许宁揉腰。
席长知随口问,“宴会那天有没长眼的冲撞了你吗?”
许宁心头重重一震,得亏是被做到没力气了,他不回答席长知也没起疑心。
许宁背过身拿被子盖住头。
席长知超爱看他这幅别扭的小模样,又追着问,“演唱会干嘛不多叫几个人一起去,人多才有气氛啊。”
沙哑着声音,“我就想一个人去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这里是撞到哪了?喝点水。”
席长知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去了,等他按上去之后许宁才后知后觉那处有点疼。
“不是你刚才撞的?”许宁探出脑袋,一杯水几口就喝完了。
啊?席长知也不确定。
“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没办法陪你去,喜欢什么你就买,钱不够就跟我说。”席长知叫晚饭,“晚上就吃米粉?”
军区医院的米粉非常有名,甚至一度有人冒充患者跑过来吃。许宁也很喜欢吃这一口。
“知道你要过来,特地让食堂留了的。”
席长知又在背后顶着他了,许宁伸手去挡,内心有点暴躁,“不做了,你太凶了。”而且他居然还能有快感,这算是被驯化了吗?
席长知觉得有点冤枉,他也没有很凶啊。许宁给他肩胛骨咬出好大一个牙印才凶吧?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饱了,晚上林秉笙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过去。
床铺空了好大一块,翻个身再翻个身也不会滚下去。
林秉笙把唐笑詹的枕头抱在怀里,佯装自己正抱着唐笑詹。把脸埋进去,但也已经闻不到唐笑詹身上熟悉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了。
他和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当唐笑詹还住在家里的时候家里面气氛就很尴尬。
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是却堪比最熟悉的陌生人。说着“你醒了?”“吃饭了?”“要睡了”这样子疏离的话。有一次在外边碰见了,也是当做没看见一样擦肩而过。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正在冷战。
林秉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星期连家都没有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在干什么?是在酒吧还是在酒店?身边应该又是一大群人讨好的围着他转吧?
他一向招蜂引蝶而不自知。
自己一直回避唐笑詹提出的去双城发展的建议,一次又一次,唐笑詹应该是没耐性了。
自己这样子,在唐笑詹那群朋友眼里,或许很不要脸吧。又要霸占着唐笑詹,又不肯为他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咚。”
大概是风吹在玻璃上吧。可能要台风要来了,已经七月了。
林秉笙翻了一个身子,拿背对着窗户。
“咚咚咚。”
那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不像风吹倒像是有人在敲击。
“咚咚咚。”
可自己住的是八层楼啊。哪来的人?
林秉笙坐起来,拿起随手丢在床铺上的睡袍给自己床上,再打开大灯。
窗帘外面一个黑影影影绰绰,看上去倒真像是一个人影。
“咚咚咚。”
那声音还在响。
入户盗窃?入户抢劫?案发现场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吓得林秉笙一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半鬼敲门?厉鬼来勾魂?午夜十二点那些让人汗毛倒竖的画面也接踵而来。
林秉笙到外面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棒,又走进来。防卫着用球棒撩开窗帘,看到隔着一层玻璃的人的时候心脏病都快要给他吓出来了。
唐笑詹居然大半夜的跑回来了。还不走寻常路。
窗户是推拉窗,林秉笙扣下锁扣打开,紧张的声音都变调了。
“你不要命了?”
迎面而来是熏死人的酒气。
唐笑詹一手勾着水管,一脚抵着装空调的护栏。林秉笙连拖带拉的把他扶进来,身上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袍。
“你以为自己是猫有九条命啊?”
连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唐笑詹就徒手爬了八层楼。
“嗝。”他对着林秉笙的面打了一个嗝,酒味重的让林秉笙掩鼻。
“你耍什么酒疯啊?不要命了!你!你!”
林秉笙扶着唐笑詹打算玩浴室走,这浑身的酒味,不洗洗连睡都不能睡。但是唐笑詹像是要应和林秉笙所说的耍酒疯,不由分说的就贴过去,粗暴的扯掉林秉笙浴袍的带子,又用膝盖抵着林秉笙的大腿迫使他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唐笑詹的力气就比林秉笙大得多,更妄论唐笑詹现在好像吃了大力金刚丸,一手掐着林秉笙的两手,直接秒杀。
“痛。”
大腿内侧的肉被唐笑詹压着碾,林秉笙痛呼,刚开口嘴上就被唐笑詹堵上了。
唐笑詹就像一只藏獒一样,手劲粗暴又凶狠。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林秉笙估摸着直接身上应该是青青紫紫一大片了。
真有种会被他分拆入腹的即视感。
好半会儿之后,唐笑詹又换了一个位置又咬又啃。
“笑詹。”
回答林秉笙的是整个人被掀翻在床,还没有等他爬起来,就被唐笑詹用一条腿压着啪啪啪打屁股。
小的时候林妈妈卧病在床,林承赫还没有认领他,他等于是纯野生生长,根本就不会有人打他屁股。谁知道年纪一大把了,反而被脱光了按在床铺上打。那种感觉又羞耻又恼怒。
早知道唐笑詹回来自己会这么凄惨,林秉笙十几分钟前就不会想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唐笑詹借着酒劲,玩了强制py玩了窗台py玩了浴室py,袒胸露乳放荡不羁。
开始林秉笙还清醒着,觉得不忍直视。但到后来整个人就出于随波逐流的状态了。最后当唐笑詹餍足的抱着他睡过去的时候,林秉笙已经昏的人事不知了。
唐笑詹这一觉睡得头晕脑胀,捂着头醒过来的时候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身处何处。
手臂湾里还搂着一个人,一时间冷汗吓了一身。该不会是酒后失德,做了对不起阿笙的事情吧?
唐笑詹僵硬的扭头,看到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居然还能找得到回家的路,一时间既为自己的品德点赞又有点儿心酸,他这样心系林秉笙,林秉笙却总是揪着那些陈年旧事不肯脱身。
昨晚上啤酒喝多了,对到底是怎么进门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但对和林秉笙来来回回的肌肤相亲,还存着点记忆。
唐笑詹撑着身子坐起来,声响吵着了林秉笙,他身子动动了睁来了眼,于是两个赤裸着身子的人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在床上面面相觑。
唐笑詹率先开了口,“醒了啊。”
正面打量林秉笙,好像真把人折腾的挺惨。
林秉笙怎么说也是个男的,虽然不能说皮糙肉厚但也不似女人那般皮薄肉嫩,但现在浑身上下青青紫紫一大片,有些还破了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吧。”唐笑詹抓抓头发,有点儿心虚,躲避着林秉笙的视线,“你躺下让我看看。”
林秉笙使不出劲来,没力气和唐笑詹较劲,也就顺了他的意思,趴在床铺上。
唐笑詹扒开他的臀瓣,“有点儿肿。”他又伸手轻轻按下去,“疼吗?”
林秉笙的反应是不说话关吸气,那就是疼了。唐笑詹又抓抓头发。
“我去给你拧条毛巾擦擦身。”
林秉笙还是没有说话。
唐笑詹以为林秉笙是不想说话,熟不知林秉笙是因为昨晚上嗓子已经叫破音了,这时候张嘴声音全是哑的。他又要面子,故而不开口。
“tomorrowwaytoofaraway”
“接个电话。”唐笑詹下床去翻自己的衣服,有点儿感谢这个电话。他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给林秉笙脸色,结果昨晚上二话不说的又去爬林秉笙的床,怪不好意思的。
“喂,嫂子啊?”唐笑詹扭头看了一眼林秉笙,他还就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磨蹭着坐回床上,一手接电话一手捏着林秉笙的脖子轻轻的按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闭着眼,“嗯”的呢喃了一声。
“回去了啊。”唐笑詹努力的回忆,“我们昨晚上十二点就散了啊。”
林秉笙扭过头看着唐笑詹,唐笑詹对他安抚的笑笑。这一个笑容直接把这些天两个人间的芥蒂打的烟消云散。
不知道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唐笑詹这边忙不迭的保证,“不会不会,谁不知道他心里面只有嫂子您一个人呢。”
胡说八道。林秉笙没好气的把脸埋进枕头,又是帮他那帮狐朋狗友糊弄家里的媳妇。
“怎么可能呢,他昨天是最早走的。他喝的也不多。应该1点左右就能到家啊。”
然后连林秉笙也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尖叫,“你这是滚泥巴去了?还是掉坑里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昨晚一起喝酒的兄弟。”唐笑詹贴过去想要亲一口林秉笙,结果林秉笙嫌弃的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锣嗓音,“你身上臭死了。”
“呵呵。”唐笑詹干笑,“没生气啊?”
“你身上臭死了。”
唐笑詹自己闻闻,味道是有点儿大。
“那你先躺着,我订餐,再洗个澡。”唐笑詹又推翻自己的话,“要不一起洗吧。我去放水。”
浴缸里的水待林秉笙一坐进去,就浑浊了一片。
昨晚上真的是做的过分了。
唐笑詹又凑过去啄了林秉笙一口,林秉笙没有避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们那群人,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瓶酒?”
唐笑詹自然不敢说昨晚上喝得酒的计量单位不是瓶而是桶,五个人凑一桌,喝了快要2桶啤酒。
“不多。”
“你昨晚是要吓死我吗?”
唐笑詹以为林秉笙是在指责自己做的太过火,避而不语。谁知道林秉笙又道,“要万一摔下去了可怎么办?你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啊?”
“啊?”
“啊什么啊?”林秉笙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不解气的往唐笑詹脸上泼了一掌水,“真是喝死你算了!”
“我昨晚怎么了?”唐笑詹搀着林秉笙的胳膊,让他整个人靠到自己身上,仔细的帮他把残留物导出来,那些可都是一群找不到家的小蝌蚪。
“你好好的电梯不坐直接爬上来了。”
“爬上来?”唐笑詹对自己的壮举回忆起了点片段,但隐隐有点儿不可置信,“从哪里?”
“水管?谁知道你怎么爬上来的!”
“……”
唐笑詹倒是听说过有些人梦游的时候会做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行为,比如像吸血鬼一样在间隔着十米左右的高层之间如履平地,但是喝醉酒后也会有如此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吧,自个儿助理小乐,看着圆滚滚的,上次喝醉酒了不是扛着辆摩托车满大街的走吗?
抱着林秉笙你侬我侬耳鬓厮磨的时候,唐笑詹什么情话都能说得出口什么样的原则都能先靠边。可是一逞兽欲后,那些不靠谱的保证又都见鬼去了。
唐笑詹是做刑事侦查这块的,忙的时候可能连早晨起来刮胡子的时间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又可以安稳的躺在床铺上数绵羊等发霉。
而林秉笙的性格把严以律己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要说唐笑詹,平时要能上午十点进办公室大门他的助理就谢天谢地了,可是林秉笙总是一丝不苟的遵循着七点起床,八点不到出门,八点半准时坐到办公椅上的日程表。
唐笑詹完全可以接受工作比自己重要,因为他忙起来也都是三顾家门而不入。但是是有轻重缓急啊,重急的事情排在恋人前头很正常,你轻缓的事情都搁前边那他就不开心了。尤其过了醉酒那一晚后,林秉笙总是以明天还要见某某某为由,只肯让他浅尝辄止。
唐笑詹一边告诫着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像一个妒夫一边把游戏键盘敲得啪嗒想,为防止游戏的背景音乐压过手机铃声,他连音响都不开了。
“滴答”
“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晚安。”唐笑詹看着时针跳过了八指向了九,一把把手中游戏键盘砸向墙壁。
唐笑詹走向阳台透气,不断地深呼吸提醒自己要克制。那信息往上滑,一溜烟的“我今晚约了客户吃饭,就不去吃了。”
家里左右也待不下去了,唐笑詹换了衣服出去兜风。从城南开到城北,又开回市中心,这时间消磨的快逼近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了。
只响了一声马上就断了。
看着显示着的“媳妇”未接来电,唐笑詹调整了情绪才回拨过去。
“媳妇你要回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秉笙接通了电话但呕吐的劲上来了,只得搁置了电话先对着洗手池呕吐,水龙头哗哗的冲着水。
“阿笙?阿笙?”唐笑詹没听到回应又叫了几声,“你怎么了?”
“没什么。”电话那头的林秉笙说话倦倦的,听上去没什么精神。
“你睡了吗?”
还是暴露了不开心的情绪。
“孤枕难眠。”
“那,我酒喝多了在KTV你能来接我吗?”
“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景山。”林秉笙担心唐笑詹开车开太快在挂断之前又补了一句,“没什么大事,就是喝多了。你开车小心点。”
唐笑詹属于“护妻狂魔”型,只恨不得背后插两个翅膀立马飞到林秉笙面前,但马路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不是遇到什么攸关生死的大事他也不愿意做平日里不屑的特权阶级。
等到他赶到林秉笙给的地址时,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包厢已经收拾过了,但空气中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酒味以及烟味。
林秉笙仰头靠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假寐。
唐笑詹一进门他就睁开眼,“你来了?”
“还好吗?”唐笑詹坐到林秉笙边上,拍着后背帮他顺气。
林秉笙习惯的靠了过去。
“怎么喝这么多酒?”唐笑詹心疼。
林秉笙倚在唐笑詹的手臂上,他没想抱怨。要是抱怨了先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离职问题估计又要被提起来。
“晚上没注意,空腹喝了些。”
唐笑詹拉开抽屉拿了一条包装在白色塑料袋里的毛巾,往上边倒了些热水后给林秉笙细细的擦嘴角的残渍。
林秉笙抬头配合。
如果今天给其他的人打电话,怕是没有一个会像唐笑詹这样担心,并且来的这样迅速吧?
“胃本来就不好。以后这事情交给助理或者其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
“酒量不好就作弊的喝,喝一口倒一杯,傻瓜才像你这样全喝进肚子里面。”唐笑詹数落他。
“可是上次已经削了吴老板的面子,这次要是还作弊,这单子肯定签不下。”
“吴老板?”唐笑詹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哪个吴老板?”
“你管他叫吴胖子。”
其实不叫吴胖子,唐笑詹叫的是吴色胖。色鬼加胖子。
林秉笙心里头揣测着自己这算不算叫告状。依着唐笑詹对自己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肯定不乐意自己被人这样欺负。
吴胖子?唐笑詹想了想,咒骂,“靠,吴色胖啊。”
“下次他再叫你把我也叫上。”
“干嘛?”
“我媳妇被人欺负了,还不许我给自己媳妇出头啊?”唐笑詹踊跃欲试,“看我不把他喝趴下。”
“谁要你出头。”林秉笙不乐意的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笑詹摸了一把林秉笙的脸蛋,乐呵,“我乐意。”
林秉笙低着头喝水不再说话了。
他这幅安静的模样非常的乖巧,比起大多数时候挂在脸上的阴郁沉闷表情要好太多了。而且喝了酒浑身殷红,比平日里要多了好几分人气。
唐笑詹看着就打心眼里喜欢。
他又摸摸林秉笙的头发,“头还晕吗?不晕就回家吧?”
林秉笙放下水杯,有些犹豫,“不晕,就是肚子空空的。”
“晚上家里熬了鸽汤,回去我给你热上。”
“你抱我走好不好?”
第一反应是出现幻听了,平时在外面不都注意着和他保持距离吗?
再一看林秉笙很无辜的反问,“抱不动吗?”
还卖萌了?应该是喝醉了吧。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怎么会?”唐笑詹折袖子,给他看自己锻炼出来的肌肉,“时刻准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的是公主抱的形式,扯了唐笑詹的外套盖住自己的脸,林秉笙为自己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
“商场上喝点酒很正常,你没必要特地为这件事情去找吴胖子麻烦。”
“知道,我有分寸的。”
唐笑詹说着自己有分寸,不会去找吴胖子麻烦。可是当晚伺候着林秉笙睡下了他就发了一封邮件给自己的助理,严肃认真的表达了一下自己希望能够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林秉笙这段时间的工作行程的意思。
第二天一觉醒过来,查一下邮箱,尽职尽责的肖乐已经把情况整理成文档发过来了。
饭局饭局饭局饭局。
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饭局,今天是李总明天是王董。今天洗浴池明天按摩厅。
林秉笙这些天哪里是在给他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姐妹父亲找气受,差不多就像一瓶万能胶水从头到尾都在东补补西黏黏。他那些被他不完全赶出去的兄弟姐妹指不定还在背后怎么笑呢。
唐笑詹越看越火大,我才是你正儿八经要伺候好的祖宗呢,那些乱入的中年地中海胖子算什么?
而且你是公司决策人又不是公关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唐笑詹赖在床铺上生闷气,拿iPad登了堂弟唐唐的个人主页。
唐唐这段时间倒是沉闷了,没发新微博。
置顶微博是前不久在一所大学观光的照片。
唐笑詹从头到尾尖酸刻薄的批判了一句,天气好风景好可惜多了个歪瓜裂枣。没得到唐唐的回应,但是总归心里面舒坦了一些,又玩了几局踩白块,这才慢吞吞的下床洗漱。不过刷牙刷一半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把嘴里的泡沫一口吐出来。
实在是不能任由阿笙这样下去了。唐笑詹心里头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林秉笙做不了决定,那他来帮忙做决定。
林秉笙的住所距离公司不算远,开车也就五分钟的车程。因着唐笑詹在家里,他这些天都是会回家吃饭的。
“我回来了。”林秉笙刚进门就叫唤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唐笑詹一副我们好好谈谈的模样正坐在餐桌前面候着他。
“回来了啊。”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林秉笙心里头叹气,反思自己今天哪里做的不对。
今天他延迟了半个小时,十二点才从办公室出来。难道唐笑詹等很久了?可是迟到一个小时的也不是没有过。他应该习惯了啊。
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唐笑詹的生日,自己的生日,第一次见面纪念日,告白纪念日,第一次上床纪念日,几个日期在林秉笙脑海里面过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菜都凉了。”
林秉笙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趋利避害的天性让他放低了姿态,“菜凉了吗?”林秉笙端起餐盘,“那我去热一下。”
唐笑詹挡住,“我已经热过一遍了。”再压着林秉笙的肩膀坐下来,“我们谈一谈。”
唐笑詹先礼后兵,先给林秉笙舀了一碗玉米浓汤。
“忙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吧。先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