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朔巍×陈图
晨读还没有结束,关阳就忍不住拉着朔巍讲悄悄话。
“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高二那个出了名的娘娘腔?”
“见过,怎么了?”朔巍目不斜视,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专心熟读课文。
关阳继续讲,用一种混杂了鄙夷、不解和嫌弃的口气谈起,“你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衣服吗?我的妈呀,简直辣眼睛。我早上校门口碰到了差点儿摔个狗啃泥。你能想象吗?他一男的,穿着一条黑丝袜,然后衣服的领边有蕾丝,还带假睫毛。我天哪,太可怕了。”
朔巍很捧场,“没法想象。”
“别想象了,简直是辣眼睛。多看一眼都觉得夭寿哦。”
“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兔子。你知道兔儿爷吧,就是骂他是专门卖屁股的货色。”
“嘴有点损啊。”
“我也是听说,哈哈。”吐槽的欲望得到满足,关阳又缩回去背课文,等会儿小飞哥要抽背,不会背还得罚抄写。
课间操的时候,朔巍去小卖部买简易汉堡。突然听到货架台那边传来一句字正腔圆的“bitch”。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方人在吵架,其中一方就是关阳早上说的娘娘腔学长陈图。
朔巍瞅着陈图,五官也很端正,卸了脸上那乱七八糟的妆应该也长得不错,何必搞成这样不人不鬼的。
朔巍事不关己看热闹。
对战的另一方是两个女生。一开始还有一战之力,奈何陈图那嘴开了光,蹦出来的话都不带重样的,内容尖酸又刻薄,把两女生从头到脚批得体无完肤。
关阳还说不知道这种人会不会被闲言碎语骂的退学,看来完全是瞎操心,人家心理素质强大得很,以一对二也丝毫不怯。
围观的人多了,女生估摸觉得丢人,丢下“死娘娘腔”“人妖”“穿成这样你不觉得恶心吗?”,连东西都不买了直接甩脸走人。
这些话陈图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根本伤不到他;打了一场胜仗的陈图扬眉吐气,耳机往耳朵上一戴,摇头晃脑。
朔巍耸肩轻哼,正好他的汉堡也做好了。他拿了三份装进袋子刷了卡就跑,课间操本来就半个小时,做操前后花了二十分钟,休息的时间只有十分钟。来个小卖部那都得争分夺秒才不会迟到。
朔巍只当小卖部这一次是偶遇,可是一旦对这个名字留心了,简直天天都能听到陈图的名字。
女生之间更多是在他的穿着打扮上,“高二那个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修身风衣,我都可能穿不起来。”
“你知道那个娘娘腔今天穿得多骚气吗?他穿了一套紫色带蕾丝边的!你说教导主任怎么没在大门口把他给拦下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之间会沾点荤,“草,今天和娘娘腔一块进厕所了,他就在我边上,我硬生生把尿给憋回去了。”
陈图算是一种的话题人物,朔巍连着偶遇了非常多次。
周六下午打篮球发现陈图居然在旁边围观,朔巍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见朔巍看过来,陈图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朔巍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朔巍并没想过陈图是专门里看他的,直到打完篮球被陈图堵在了洗浴间,朔巍才后知后觉。
“我说。”朔巍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倚靠在隔间的置物架上,“你到底想干嘛啊?”
朔巍身上的水珠还在滴答,赤身裸体,根本不怕被陈图看。
陈图靠近朔巍,身子宛如没骨头地贴在朔巍的身上,手指在朔巍的胸膛上游走着。
这种搭讪朔巍并不陌生,只是头一次从学姐变成了学长,还真的有小诡异。
朔巍不耐烦地拎起陈图的手甩到一边,“别找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没放弃,又死皮白赖地贴过去。这一次他的手摸上了朔巍的裤裆。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熏得朔巍鼻子痒。
“上一周我在Kitty看见你了。我还拍了照。”
Kitty是一家酒吧,朔巍的前任女友就在那里面上班。两人也是和平分手。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上一周在Kitty,有一个少妇在众人的怂恿下当众给朔巍口了。
朔巍不喜欢陈图话里话外的那些暗示,“所以呢?你是打算怎样?拿着照片去找学校领导,顺便记我一个处分?”
“我也可以给你。”陈图在朔巍面前跪下来,抬头就可以看见朔巍安静地趴在毛发中的老二。
朔巍揪着他的抬头,“这还在学校呢。你也敢?”
说这话的陈图眉目之间带着狡黠,“我把外面的门锁了,这里面没人。”
“可是没人我也不想让你口啊。我觉得有点……谁?”朔巍急急忙忙推开陈图,陈图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可是也赶紧整理了一下着装,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站起来。
林宁蒙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衰,他从体育馆里面跑出来的时候心都还是扑通扑通跳。
上完体育课眼镜落下了,他不过是回来拿眼镜就撞到这么一出大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这对情侣怎么在学校里面就搞起来了呢。不过林宁蒙比朔巍还紧张,见被抓包了忙不迭跑走了,都没有看清楚是谁。
门外的扫把被人带倒了,朔巍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瞅着,有点儿像林宁蒙啊?
朔巍臭着一张脸回来,一声不吭地往身上套衣服。
陈图在边上哭丧着一张脸,“你说,他没看清楚吧?”
“刚才胆子不还挺大的吗?”朔巍讽刺他,“不是说把门锁上了吗?”
陈图垂头丧气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知道门是坏的。”
“谁知道呢?”朔巍憋着一股气,他把浴巾塞进包里,推着陈图按到墙上,拍着他的脸警告,“我对你没兴趣,你别再缠我好吗?就这张鬼脸,我硬着都能搞软了。”
陈图试探着问,“那我下次不化妆找你?”
“你把鸡巴割了再来找我吧。”说完,朔巍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陈图捂着自己的小唧唧,菊花紧缩,好半天后,自个儿嘟囔了一句,“我是喜欢化妆,可我不想变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体育馆洗浴室的事情没有了结。
隔几天早读课的时候,朔巍被班主任和年段长拎出来。
朔巍寻思着自己这段时间中规中矩夹着尾巴做人了,能把年段长都招来的应该也就是洗浴室的事情爆发了。
林宁蒙这也太过分了吧?把这件事情告到年段长这边来了?
朔巍摆出一张无辜的脸,“老胡,喝口茶喘口气。”
“你做那样的事情我还喝得下?”年段长怒其不争,“你说你平时挺乖巧的一孩子,怎么做出那样子的事情呢?”
朔巍又哪里是会给自己挖坑往下跳的人?
朔巍装糊涂,诚恳,“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言行举止能当学生榜样了啊。”
“哎呦。”年段长捂着心口,估计有高血压都得上来了。
“好好好,老胡老胡,您别激动。”朔巍忙安抚,“就算要死也要我死个明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段长用手指着朔巍,“你还好意思。”他左右张望,拿了一本书卷起来敲朔巍的脑袋,“洗浴室!”
朔巍挨了几下,心里有些火,面上不显,还是笑呵呵的。一副吃到苍蝇的模样,“哦。怎么了吗?陈图来和你告状了?说我打他?”
“打他?”
“对啊。我们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争执,我把他按墙上警告了他一顿。不过没打他。他告我状了吗?”
这和我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啊。不过年段长对一个男生给另一个男生口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见朔巍讲得这样坦然,年段长不由也信了几分。怎么说朔巍也是走了点小后门进古川一中的,年段长可不想回头电话又一个接着一个。
“你这搞校园暴力啊。”
“冤枉啊。”朔巍举着双手保证,“我就是口头警告他,真没打他。要有,我爸还把家里的皮带都抽断掉。”
“如果他说我打他了,您可以叫他出来我们对质。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朔巍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看着年段长松动的表情,他又强调,“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发生了点冲突,推嚷了几把。老师你也知道,那位学长太……咳了,学校很多人看他都不顺眼,”
“行吧行吧,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就算了,你自己下次注意点。”朔巍说得这么笃定,年段长也就信了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举报的是陈图的同班同学,平时也没少在陈图班主任面前给陈图上眼药,还写过信丢给校长信箱,说是陈图的存在破坏了古川一中莘莘学子严谨求学的形象。这次八成也是捕风捉影了吧。“继续早读去吧。”
课铃声都要响了。
“好。年段长我走了。”
从教室后门摸回座位,关阳关切,“你犯了什么事情。”
“遭小人暗算。破事烂事。”朔巍把数学课本拿出来,用笔指着林宁蒙的背影,“以后离他远点,两面三刀的人呢。”
“怎么和他扯上了。”
“甭提了,忒糟心了。”
“哦。”
打室内体育馆淋浴室的事情之后,朔巍碰见陈图的次数更多了,而且打扮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陈图。还总是会无辜地小,就像是一只小白兔。
朔巍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要是再被叫进一次年段长办公室,没准回家真就有一顿皮带等着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乎,每每陈图在一旁含情脉脉暗送秋波,朔巍就远远地给他比一个中指。
不过这样一来二去也熟悉了。
高二分班考考砸了,朔巍租了场地打篮球,大汗淋漓宣泄了一通之后发现陈图抱着新衣服和毛巾还有水在边上等他。
“你干嘛。”朔巍接过陈图丢过来的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呢。”
“你硬了。”陈图直勾勾地盯着朔巍的裤裆。
穿的是运动服,宽松。这样大马金刀地坐着显得那里有好大一坨。
“干嘛,你要舔啊,来啊。”
陈图真给他舔了,不熟练,没什么技巧,后面朔巍射在他嘴里的时候还呛到了。
不过朔巍是爽了。爽了之后的朔巍还挺好说话,瞥着陈图那委屈巴巴的脸,摇摇头,“我听说你成绩挺好的啊,放着好学生不做你跑我这来做狗皮膏药。”
“我喜欢你啊。”陈图和朔巍告白,不过朔巍根本没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滚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朔巍还是继续交着女朋友。偶尔也会和陈图厮混。没上床,就是陈图冲上来给他口的时候不拦着。
陈图有时候会把学习笔记给朔巍,朔巍跟着学了几次发现陈图的成绩可能真的还不错。
一直到高考。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允许金贵的高三准考生们回家休息。可是一整个年级没几个真的回家休息的,都窝在学校临时准备的备考室里面复习,就连平时的学渣都想着能多拿一分算一分。
临考前最后一天,高一高二收拾教室给高三腾位置做考场,高三学生迎来最后一阵的自我鼓劲助威,不知道是哪一个班级起了头,学生们纷纷把不用的教辅书抛向高空。
朔巍是值日生,又帮着布置考场,当他吹着口哨走出教室的时候校园已经没什么人了。远远地看见小操场上有人撅着屁股弯着腰刨书堆,看背影像是陈图,走过去还真是他。
也就突然起了那么一个念头,朔巍打算过去给他说一声高考加油,毕竟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
走到人背后站了许久都不见陈图有反应,朔巍抬脚轻轻一踹,陈图踉跄几步扭过头。
陈图双眼通红,好像在憋泪。又强迫自己压抑住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模样把朔巍吓了一跳,“我说你干嘛呢?哭啥啊。”
陈图在朔巍心里面的印象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被全校那么多人当面背面骂人妖变态都能一笑而过甚至还能抡起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和他们吵一架,看见陈图哭还真不习惯。
“喂,说话啊。别哭了,丑死了,脸上的妆都化了。不是有防水的吗?”
难得的陈图没有理他,又背过身埋头苦干。
“找什么呢?”
“喂,和你说话呢。”
“丢什么东西了?”
朔巍在他边上喋喋不休,幸灾乐祸,“不会是把准考证丢了吧?哈哈哈……”朔巍止住笑,“不是吧,真把准考证丢了?”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脑子全用在化妆上了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乱丢?你不想高考了啊?”
陈图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哭,后面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
“得得得,有没有印象?你夹哪本书里面了,我给你找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眼望去,一操场的书,一本叠着一本,哪里有那么好找。
朔巍找了十几本后无果,开始打电话叫外援。他把关阳和叶之滨喊过来了。他电话里没细说,只说赶紧来小操场帮忙。
关阳和叶之滨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心急火燎地赶过来了。来之后才发现边上还伫着陈图。
陈图他们都认识,校园名人,知名度杠杠的。
叶之滨二话不说低头开始找,关阳平日里没少骂陈图,这会儿骂了声操后也跟着翻。
一行人从操场的左边翻到右边,有两人气喘吁吁地从楼上爬下来,男的急得满头都是汗,女生还镇定点,“图图不用找了,不在这里。被杨威那个神经病给吃了。”
四个人四双耳朵都听错了,“撕了?”
“不是。吃了。吃进肚子了。”女生何佳一脸烦躁,连粗口都爆了,“他妈的他进医院绝对能查出有精神病来。”
“这男有病吧?”
“欠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是金阳阳,圆嘟嘟的胖子,陈图的书就被他给抛下去的。准考证发下来的时候陈图被英语老师叫出去说话,随手把准考证夹第一本书里了。金阳阳回来的时候正赶上疯狂抛书时段,他抖抖书发现没夹带东西了高兴得拿出去抛了,谁知道等陈图回来了又被告知书里夹了准考证。金胖子整个人都瘫软了。何佳去联系班主任,再后来何佳和金胖子还有班主任查看监控器,陈图一个人跑下来找准考证。
现在知道准考证被人吃进肚子了,陈图一屁股坐在书堆上。
“你不要着急,班主任去找教务处那边的人了,说是可以补办。”
陈图低着头没说话。杨威他知道,明里暗里不知道告了他多少次状。说他化妆是人妖很恶心之类的,他没一次放在心上。谁知道人心能恶毒到这个地步。
教务处的老师在赶回来的路上,班主任联系了杨威的家长,陈图的妈妈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也马上赶过来了。
待三方齐聚一堂的时候,朔巍才知道陈图厉害的嘴皮子遗传自谁。
程母,气场很足,态度强硬,要求学校必须给个说法。必须给杨威记个处分入档案,不然这件事情就没完。
杨威的爸妈都来了,看到陈图的装扮一点都不掩饰的露出嫌恶恶心的表情。他们浮于表面的赔礼道歉,希望程母这边能不计较,毕竟明天就高考了。
程母表示你家儿子在吃我儿子准考证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我儿子明天也高考?
杨威父母强调得饶人处且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母表示她还就得理不饶人了。
杨威父母逼急了说自家儿子有精神上的疾病,就算杀人法律都不处罚的。
程母利落反击有精神病就滚进医院治疗别出来乱咬人。
杨威爸爸上前一步举手想打人,班主任和几个男生居中拉着,但是程母完全不惧,抬手更响亮的就扇了他一耳光。然后换了张脸笑着让陈图先出去车上坐着,不要影响心情。剩下的事情交给妈妈处理。
于是几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离开了现场。
朔巍观赏了一出大戏,走远之后,讷讷不知道该说啥,半晌憋出一句,“你妈还真牛逼。”
另外两个都认同的点头。
陈图重重叹口气,“哎。我妈她,是比较强势。”
“准考证的事情现在应该是不用担心了。晚饭好好吃,晚上早点睡,明天考好点。”
陈图点点头,“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之滨和关阳没啥好说的,临走时说了一句高考加油。
至于陈图后来考了全市第一,那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了。
考完了陈图消失了一段时间,听说连谢师宴都没有参加。
不过这个“陈图”这个名字,还是如旋风一样,席卷了整个古川一中——那个大部分口中的“人妖”“变态”考了全市第一,如果没有意外,他的未来会比绝大多数曾经当面或背地里叫他“人妖”“变态”的人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前一个星期他们已经进行了文理分班考试,也排了班级,叶之滨在重点班,关阳在4班,朔巍在9班。今天下午是高一最后一堂课,一下午就是按照新班级的名单换教室,认识新同学。
朔巍和关阳下课早,在叶之滨教室门口等他。
叶之滨的班主任在对学生训话,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
以往这个时候最适合把新出炉的状元郎拿出来遛一遛,可是今年很尴尬。
理科班虽然上重本的人数比去年多了十几个,可是状元花落二中。
文科的原始分状元虽然拿到手了,可是陈图这个人实在不好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他勤奋学习吧?之前从他教室走过去,他捧着小镜子对镜贴花黄次数远远超过捧着书本的次数。从他为人处世讲起吧,人家特立独行得很,抡起袖子和人对骂的场景隔几周都会上演一次。
不过饶是这样,朔巍和关阳从三点半足足等到四点等,重点班的班主任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一班学生们。
“早知道下去打会儿篮球。”朔巍手上转着球,哀怨的瞥叶之滨,“白白在这里等了半小时。”
“就是啊。”关阳也在小声地抱怨,“你们这班主任太话唠了吧,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也不准时下课。”
“走吧走吧。”叶之滨从背后推着两人下楼。
10
停车场,三个人的车子在不同的位置。
朔巍弯腰解锁,把锁丢进车篮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纸条。
“我在校门口V1奶茶店二楼等你。不见不散⊙o⊙。”一看到⊙o⊙,朔巍就知道是陈图。
“朔巍,矗在那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反手就把小纸条捏成团。想了想,朔巍决定去赴陈图的约。
“我突然想到我有东西落教室了,我得回去拿一下。”
“那我们在门口等你?”叶之滨拿脚支着车。
朔巍摆摆手,“不用,你们先回去吧。”
关阳和叶之滨面面相觑,“他搞什么啊?”
“不知道。”
朔巍装模作样地又把车子锁了,他爬楼梯的时候又冲后挥挥手,“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先走?”
“要不先去外边奶茶店?热死我了。”
“可以啊,点份鸡排,魔芋丸之类的,等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
朔巍在半楼层看到关阳和叶之滨走了,又等了三分钟,这才下楼。他推着车出校门。
关阳和叶之滨刚刚点好餐,正要落座,遇到朔巍进来。
朔巍进了奶茶店的大门,抬头就看到了关阳和叶之滨,以及他们背后努力挥手的陈图。
叶之滨招呼关阳,“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东西应该够吃,奶茶再点一杯,要喝什么?”
“朔巍我在这!”
二楼的陈图盯得眼睛都酸了,看到朔巍从校门口出来,高兴地从二楼蹭蹭蹭跑下来打算拦人。
完了,抓了个现行。
关阳和叶之滨对视,明白过来了,促狭地拖长音的“哦”了一声。
他们扭头看陈图,陈图整个人变化还是挺大的,少了点妩媚气多了点阳刚味。难得穿了一身运动服,还带着一顶红色运动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阳和叶之滨没认出来。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的八卦。
关阳推了一把叶之滨,揶揄朔巍,“哪里是什么东西落在教室里面,摆明了就是要甩掉我们两个嘛。看我们这电灯泡当着,好巧不巧钻人老巢里面了。”
陈图被他们打趣得发窘,一反常态地低着头没说话。
朔巍觉得尴尬,“胡说什么。我刚才是真有事。”
关阳“对,你刚才是真有事,有事。”
“同学你们的餐好了。”
“帮我们打包吧。”关阳对着叶之滨挤眉弄眼,“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他推着叶之滨,叶之滨把手上的号牌还回去,对着朔巍挤眉弄眼,“我们走了?”
朔巍没好气,“滚滚滚滚滚。”
关阳一出门,大吸一口奶茶,还没咽下去就给朔巍编辑短信,“你把魔爪都伸向美少年了啊色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眼睛被狗屎糊住了吗?陈图都没认出来,他就是要感谢一下当时帮他找准考证而已,你这个满脑子装满色情思想的人看什么都肮脏!鄙视你!”
12
“你朋友好像没认出我?”等关阳和叶之滨一走,陈图的话就变多了,“感觉他们好像误会什么了。”
一直站在人家点餐台前不好,朔巍搂住陈图的肩膀,“不说他们了。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走吧。”
“吃完了吃完了。”
出了奶茶店的门,陈图开始和朔巍讲他这段时间去哪里旅游了。
他说他去了最近很火的玻璃栈道,但是他不怕,还来回往返于玻璃栈道间,把一个个腿软的壮汉拖过去,拖得他都虚脱了,但是很有成就感。尤其是因为他有化妆,一开始壮汉们都瞧不上他,后来在玻璃栈道上孬得腿都软了又向他求救,可逗可逗了。他说到了山顶还尝试了蹦极,跳下去失重的感觉太刺激了。觉得灵魂出窍。
朔巍挑眉看着神采飞扬的陈图,吹了一个口哨,打趣,“你这是刺激我呢?”
“哈哈哈。”
“像你今天这样打扮不是很好吗?平时干嘛要画娘不拉唧的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啊,我们班的女孩子化妆都没有我画得好呢。有一次我把自己画成女孩子去直播,还有人送我游艇呢。”说起自己的化妆技术,陈图那是相当的引以为豪。
朔巍不理解他这种诡异的审美观,理智地中断了这个话题的讨论。
“呐,状元。怎么没去参加谢师宴,就没有一丁点儿炫耀的心吗?”
“那会儿跟团旅游呢,回不来。”陈图态度很谦逊,“另外状元不敢当,只是探花而已。原始分第一,后面七加八加的就不是第一了。”
“总归都牛逼。以前还真不知道你成绩这么好。”
“我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的,几乎每科都给我碰上做过的题目了,文综的最后两道大题都是做过的,微微改了点。作文我也写过同样的,英语撞上了,数学最后第二大题也做过……”
“得得得,你这是踩了多少年的狗屎?”
陈图表现得很娇羞,“是你把好运气传给我了……”
朔巍不给面子的截断他的话,“呸,爷的好运气都攒着呢。我自个儿还有高考呢。”
“我还是觉得我能考这么高都是因为你给的好运气。那天我在小操场,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犹如天神下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那天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我出现在你身后,抬腿就给了你一脚,还让你差点栽跟斗。”
“反正那天在我都有点绝望的时候你出现在我身边了,还帮助我。你的行为给予了我极大的勇气,鼓舞着我,让我以满满的信念和激情进入了考场。”
“说话能正常点吗?就算我没去准考证也能补办。”
“反正我觉得我能考那么高都是你的功劳。”
陈图说得一本正经,朔巍听得不好意思。“得得得,也是你自己基本功扎实。厚积薄发,我最多就给了你那么点心理上的支持。走,请我吃顿饭。”
“那要不去我家吃吧,我家里没人。我家做饭阿姨做饭味道可真不错。”
“行啊,走吧。”
13
陈图家在古川有名的别墅群中,和叶之滨家很近。朔巍想着在陈图这里吃过晚饭了晚上要是叶之滨在家可以去他那里住一宿。
在大门口,朔巍驻足,“你家真没别人?别诓我,我可不想一进去你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妈出差了,少说还得小半月才能回来。做饭的阿姨说饭做好了她放保温箱里了,回去了正好吃。”
朔巍没问你爸呢,耸耸肩就和陈图一起进屋了。
他在门口换好拖鞋,踢嗒踢嗒的进门,打量着陈图屋子里面的布置,“装修很壕嘛。你这小日子过得很腐败嘛。”
“我妈说有钱不花是傻瓜。”
“来来来,我还让阿姨做了卤味。香不香。”陈图端出来邀功,好像这一桌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都是他的功劳。
一盘盘菜肴摆放出来,尤其是那卤味,单单闻味道就让人胃口大开。
吃饭的时候陈图不知道打什么如意算盘还一直灌朔巍的酒,朔巍占着自己酒量好,无所谓,来者不拒,喝到最后他脑袋也有些晕。
吃完饭后朔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他把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胸膛。屋里开了空调,可还是觉得燥热难耐。
只闻陈图在背后来来回回的走动收拾,最后给他端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1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的精力还很旺盛,他巴巴地问朔巍,“你要不要看我跳钢管舞?”
“不要,辣眼睛。”
“怎么会。”陈图丝毫没有被打击,口气还是很雀跃,“我舞蹈老师都说我的跳得好。”
“不看。”
陈图看上去很紧张,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他做了一会儿思想建设,缓缓地挪到朔巍的面前。他单膝跪到朔巍的面前。
朔巍隐约猜到了他想干嘛,但还是明知故问,“你这是要干嘛?”
陈图仰头,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他看着朔巍的目光很虔诚,口气中带了请求,“让我给你吧。”
朔巍无奈地瞅着他,“你还没放弃啊。”他饶有兴趣,身子向前倾,抓了一个沙发垫丢到陈图面前,“要跪跪上面,你膝盖不疼啊?”
陈图努努嘴,把沙发垫塞自己膝盖下面,他干脆双膝跪下去,然后抱着朔巍的腿,笑吟吟得像在撒娇,“好不好嘛。”
朔巍抓头发,“我就搞不懂了,你怎么就赖上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用食指和中指钳住陈图的下巴,左右瞥瞥,“看,不化那些乱七八糟的妆,你长得挺不错的嘛。去酒吧跳钢管舞,还怕没人让你口?估计在台上就会被人拖拽下来,按在吧台上狠操一顿。或者把你堵在厕所里,操得你两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直。”
“可我就想给你啊。”
“呦呵,喜欢我啊。”
“对啊,我喜欢你。”陈图很大方地承认,他摇晃朔巍的腿,“怎么样?”
明明他的年纪比朔巍大,可是在朔巍面前,他却甘心摆低姿态。
“你喜欢我哪里啊?”
陈图冥思苦想,喜欢朔巍哪里呢?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朔巍的眼里没有鄙夷;大概是他跟在朔巍后面缠着他的时候朔巍虽然会爆粗口比中指可是还是纵容着,有一次太热了还给自己丢了根冰棍;当然最重要的是,朔巍长得很合自己口味。
陈图胡诌了一个理由,“可能是因为就你没叫我人妖变态吧?”
“放屁,我叫你小变态死人妖还少了?”
陈图嘿嘿笑,哪怕是同样的词,可是叫出来的口气不一样听者的感受就不一样啊。朔巍叫他的时候他默认为是在打情骂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试试嘛。试试呗。你又不吃亏。”
朔巍被他磨得没脾气了,又喝了酒,干脆站起来给陈图来了一个公主抱,吓得陈图连忙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
“去哪里试?你不会想在大厅吧?”
“去楼上。我卧室。你放我下来。”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你跟一弱鸡一样,肉都长哪里了?”
“我屁股很翘的。”陈图踢蹬着双腿要下来,他心里是有计较的,从一楼到二楼,朔巍就算能把他抱上去,那肯定也是要花力气的。把体力消耗在这上面多不值当啊,到时候啪啪啪没力气了不亏死?
15
浴室挺大,可是淋浴喷头底下的面积就那么大。两个人挨在一块,莲蓬头射出细密的水珠,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流淌,不过十几秒,两个人的身子都湿了。
洗发露沐浴露之类的洗漱用品随意地摆放,朔巍挤了一手,一半抹自己身上,一半抹陈图身上,搓一搓,两个人身上就是绵绵细腻的泡沫。
“诶!”陈图大叫,朔巍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看来是真的挺不舒服的,陈图脸色不大好。
“说明书说要让液体在体内停留一到两分钟,忍忍吧。看看,和同性做一次多不容易。吃苦头了吧。”
陈图闭上嘴不说话了,他在心里头默默数了六十下,眨着眼瞅朔巍。
那眼睛是长得真漂亮,睫毛也是真的长。
朔巍迷了眼,牵着陈图到马桶边上。
陈图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半路上突然想拉肚子却找了半个小时的厕所。
“去吧。”
陈图的脑袋慢了半拍,“你不出去?”
“我出去干嘛啊?你还害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出去出去!”陈图宁可再憋一会儿也不在朔巍面前排泄。
朔巍看他态度坚定,也担心时间久了把他憋坏,挑下眉毛围了条浴巾大步走了出去。
17
陈图在浴室里面又捣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
朔巍躺在床铺上,一脚平放着一脚支着。他给家里发信息说晚上住叶之滨那家,又和叶之滨发消息串口供防止穿帮。
见陈图出来了,朔巍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赖在里头生根发芽一辈子呢。”
陈图一开始还妄想有主动权,他佯装地自己很老道,朝着朔巍扑过来,嘴里念念有词,
“我要把你整个吃掉。”
朔巍任他扑过来,看他能做什么。
陈图扑进朔巍怀里,手掌缓缓拂过朔巍的胸膛,那里肌肉紧实、线条优美。他脸上不自觉就露出很满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抓住他的手,“搞该摸的不是这里吗?”
朔巍把陈图的手移到欲望之上,“满不满意?”
陈图羞怯,喉结上下动了动。
“吃掉我?还是榨干我?”
朔巍跨坐到陈图身上,卡着陈图的脖子,让陈图的脸贴着枕头。
“我这人比较粗暴,你怕不怕?”
陈图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要和朔巍做爱了这个念头烧得他脑子都成浆糊了。
“不怕,我喜欢你。”
陈图这喜欢也说了不止一遍了。朔巍听多了也记心里了,勉强是信了。……
床上的朔巍好像更“坏”一点。为了能让朔巍满意,陈图背对着朔巍跪下来,趴伏下去。陈图是理论大师实践经验为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图努力摆出他觉得能让朔巍满意的姿势。
……脑袋里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他压在陈图身上。
两个人心跳声
……朔巍抓了一把纸巾胡乱的擦拭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又擦了一下床铺上的液体。
陈图翻个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有红晕。
“还想再来一次。”
18
“再来一次吧。不要带套,我可以自己洗。”
“你真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巍摆正他的身体,提着他的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陈图却不知为什么特别紧张,着急着想要换成刚才的姿势。
朔巍把他的腿放下来,关心道,“怎么了,扭到了?”
“不是。”陈图支支吾吾,“你会看到。”
朔巍没理解他的意思,追问,“看到什么?”
“就是,唧唧啊。”
“看到又怎么样?”
“我是男生啊。那你,等下,不会软掉?”
朔巍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知道你是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叫我去变性吗?”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男的,女的才没有你这么骚呢。”
……
陈图撒娇,“你抱我?”
“自己去。”
“没力气了嘛”
“哼。”朔巍捏他的鼻子,“灌了我那么多酒。让我缓缓再说。”
几分钟后,朔巍任劳任怨地抱着陈图去冲洗了。
“口嫌体正直。”
“口嫌体正直是这么用的嘛?”朔巍嘲笑他,“难道不是某人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紧紧地用大腿缠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玩闹着,亲密得像是一对情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胡晓尔敲门,然后推开。他站在门口,挠挠后脑勺,欲言又止。
“怎么了?”
“魏哥,程颐哥今天会过来吗?”
“他来干吗?”
程颐是魏泉的爱人,这段时间出国发展业务。
一听这口气,胡晓尔就知道魏泉又把自己生日忘记了。以前在部队里生日不能开party不记得生日也就算了,现在退伍了,怎么着也该好好过过吧。
又是出事后的第一个生日,怎么着也该热热闹闹的过一次。
“你生日啊。程颐哥没说要给你庆祝一下?”
生日?今天是他生日?
魏泉连忙打开手机看是不是自己漏收了什么消息,但是手机屏幕上确确实实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信息。
难道程颐也不记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吧。”
“哦。”
魏泉是个同性恋,同时又有非常强的大男子主义。
他的大男子主义并不是说要求程颐把家务全包了什么,那会儿他们根本没有同居。
魏泉的大男子主义表现在床上姿势上。
魏泉只想操人不想被操,他觉得左右程颐被操能爽的射出来,就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提什么反操了。
可是程颐也想着压魏泉,他觉得自己也是生来就有叽霸的,同样功能的器官。凭什么他的叽霸就只能闲置着。
但这点用嘴来沟通魏泉根本不听,比划拳脚魏泉又是一只手就能碾压程颐。
每次上床之前程颐都会抗议,每次都会被魏泉扒光了摁大腿上打屁股教育,打着打着程颐受不住哼哼呻吟了气氛就不对了。
魏泉在部队里接的最后一个任务出事了。
他们一小队接到命令去缴匪,那是一帮丧心病狂毒贩子。他们队里有人叛变了,剿匪反被一锅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就记得自己的好兄弟胡老大拼了命的给自己制造机会突围。
后来的事情魏泉记不清了。
听说他是掉到山下,后脑勺着地脑内有淤血,神志不清四处捡垃圾过活。后来祖上冒青烟给他攒了福气,让他在程颐家酒店门口翻垃圾桶时被程颐看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走了。
很丢人。
所以这段事情魏泉不愿意找程颐细问。
程颐也觉得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丢人,也不愿意把这个过程再详细的和魏泉说一遍了。
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军政要职都有人在位的。
魏泉又是负公伤,找了业内有名的专家治疗,不惜一切成本投入的治疗,总算把傻了吧唧的人治回来了。
魏家原本是不赞成魏泉和程颐在一起的,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看开了,无所谓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来的更早呢?
魏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程颐在自己床边坐着。
想握自己的手,又碍着上面的针管不敢动手。脸都皱成一团了,黑眼圈也出来了,看着就可怜巴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了。”魏泉安慰他,“我命大着呢。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呸,你要不在了。转明儿我就再勾搭别人。”
“屁股又痒了?欠打啊。”魏泉说话还有些费劲,但却字字清晰,“上了我魏泉这条船,还能让你下去?”
魏泉坐在办公室里面想这些旧事。
之前他在部队,程颐经商,每次都是程颐迁就着他的时间安排见面。像生日什么的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
遇到任务,有时候程颐一条短信隔个十天半个月了才能回。
有一年程颐给他发了生日快乐,他隔了两个月才给回回去。打这次之后,程颐连生日祝福都不发了。
久了久了程颐再不把魏泉的生日放在心上。
但每一年魏泉都牢牢记得程颐的生日。能见面见面啪,不能见面网购点东西制造惊喜。
魏泉等了一下午,快下班了都还没有收到程颐的电话或者短信。看来是真的忘了。
魏泉给程颐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周边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
“咳。”
程颐挤兑他,“难得啊,算算,多少年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主动给我打电话,后来都没吧。”
魏泉做深刻检讨,他们两个之前确实是程颐付出的比较多。
两个人瞎唠嗑了几句,魏泉生硬的转话题,“今天我生日。”
10
程颐乐了,也不挑到底是左边的猫尾巴好还是右边的露背毛衣好。拿手拨开床上乱七八糟的物品,很是惊诧,“哎,好像真是。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不在部队了。”
程颐的口气很自责。
魏泉有些后悔了,明明主要责任在他。一开始程颐是记得他的生日的,但是他年年都不能陪在程颐身边。
“没事。岁岁有今朝。”
“那,生日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你注意休息。”
“我觉得要注意休息的是你,你现在体力不行了。”
魏泉纳闷,明明最新的这一次他还足足操了程颐一个多小时呢,体力怎么就不行了。
“哎,有时候还真的挺怀念之前的你的。能把我操哭,现在没这水平了。”
操哭不操哭的,明明是之前的魏泉比较霸道,而现在的魏泉比较温柔而已。
魏泉摸着压纸的鹅卵石,“放心,你这次回来我会把你操哭的。”
程颐从床铺上跳起来,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屁股,算了,老虎的胡须不好摸,上了年纪的男人有些方面不能说。
11
胡晓尔又敲门,然后推开。
魏泉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
魏泉琢磨了一下,他有一个冲动,想飞去国外找程颐。
“你们庆祝吧。我想去找程颐。”
“啊?”胡晓尔大吃一惊,“可是,哥,哥你不是不能随便出境吗?”
忘了这茬了。魏泉有些挫败,想搞个惊喜还被限制了。
“把这给忘了”
胡晓尔很理解,“你一定是太想程颐哥了,我也很想他。Party在你家的小花园开可以吗?”
“可以。”
12
胡晓尔带着其他几个在花园搞,魏泉进屋打算上楼换件衣服。他刚要走上楼梯,就听见上面有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泉警觉的停步。
楼梯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居然是程颐。
魏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程颐笑弯了眼,“惊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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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刚给自己插上猫尾巴,听到楼下有车子开进来,捂着屁股乐颠颠的跑出卧室。看着魏泉板着张脸,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
程颐笑得很灿烂,“我想给你个惊喜,高兴不?”
“高兴。”
魏泉走上去几步。
“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互相望。
魏泉打量着程颐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怪。
单薄的一块布遮住重点部位,其余就是几条布袋缠绕着。
“天气这么凉,也不披件衣服。你穿的是什么?”
“屋里开暖气了,不冷。而且,过会儿不就会热起来了吗?连操热我都做不到,那就别提操哭我了。”
程颐刚洗过澡,浑身还是水珠。脚一踩就是一个印记,他一层一个脚印,就那样笑着撩拨着魏泉。
也没有特别凹什么姿势,就把着扶梯,缓缓的倒着上楼。
“来啊。”
看着就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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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还嘴欠,“你硬啦?”
魏泉顺着他踩过的脚印走,顺便问他,“你屁股上是什么?”
“没见识。”程颐抓住在背后一甩一甩的尾巴,“猫尾巴啊,摸着挺舒服的。”
“垂在衣服外面的?”
“插里面的。”程颐扭胯带动着尾巴,他觉得挺得意的,“绑在衣服上的哪有这么灵活。”
“插进屁股里了?”魏泉有些不愿意,他觉得自己的所有地被侵犯了。哪怕是没生命的物件也不行。
“插着爽吗?”
程颐站着不动,佯装在认真思考。魏泉也停下脚步,两个人隔着几层楼梯,他仰望着程颐。
“还行,比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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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继续倒退着上楼,他上一个台阶,魏泉跟着上一个台阶。
眼珠子随着程颐的脚步转动。
程颐的脚趾头很漂亮,指甲盖的弧度很圆润,又是健康的粉红色。
“不是说公司有事来不了吗?”
“想给你个惊喜呗。一开始听说我不记得你生日有没有很失落?”
“有。”魏泉老实的承认。
“恩,好好回味回味这失落。你之前让我失落了多少次。”
魏泉知道他这是在说玩笑话,打他这次大难不死之后,程颐事事迁就他。以前程颐会提着想反压,但现在几乎不提了。
似乎只要魏泉还能好好的活着,他就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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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哥我们把烤肉架子支起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是胡晓尔那二货。
那次任务因为被出卖而惨败。可是毒贩子却还洋洋得意的妄想给政府一个教训,找了其中一个队员的妻儿,硬生生的烫残废了丢大街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后来组织力量秋风扫落叶般把这群人扫个彻底。
胡晓尔是胡老大的弟弟。本来胡家就这两兄弟互相扶持着,现在大哥没了,魏泉就把胡晓尔接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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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刚才的风轻云淡顿时没了,“他怎么在?”
魏泉懊恼的捂住额头,“你说不来,小二觉得我一个人过生日太孤单,张罗了一群人。”
胡晓尔在大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人,绕到后面的楼梯口来。
一看到有个背影就特开心的招呼,“魏哥我们下面都弄好了,下来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8
程颐低头看看自己,撒开腿的往楼上跑。这要是被胡晓尔看到了,这没见识的乡巴佬指不定被吓晕过去了。
魏泉也赶紧去追他。
胡晓尔绕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晃而过的影子。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也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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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屁股里塞着猫尾巴,跑几步就被顶得不要不要的。他扶着墙战栗,魏泉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整个包裹住,后来想想又把他整个抱住。挡在他面前。
胡晓尔追上来了,迎面就是一顿呵斥,“你追上来干什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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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晓尔是知道程颐今天不来的,看到魏泉怀里又抱了一个。直觉就是魏泉劈腿了。
胡晓尔跳脚了,“魏哥你这样对得起程颐哥吗?是哪个小妖精?”
行吧,还知道为自己说话。程颐把身上的外套收拢紧点。
明明是想玩情趣来着。咋整成捉奸在床的阵势了呢。
“是不是……”
“胡说什么你。”
胡晓尔很委屈,“你失踪的这一年程颐哥一直在找你。你不能对不起他啊。”
“我……”
要不是胡晓尔搞技术一顶三,真想把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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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这么纠缠下去,要把底下所有的人都引来就好玩了。
“得了得了。”程颐探出头,“小二,我就是想和魏泉玩个情趣,你别这么煞风景行不?”
“程颐哥。”胡晓尔后退两步。脸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事情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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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吗?”
“继续啊。”
“底下的人不管了?”
“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魏泉拎着程颐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这次姿势可以把程颐的下身看的一清二楚。
程颐的性器开始上翘。
程颐捂住脸,不想承认这个姿势给自己带来的精神刺激。
“真骚。”
“卧槽魏泉你床上的粗口能不能换一句。每次都这样说。”
床下的魏泉还听得进人话,床上的魏泉根本就是个牲口。
本来这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但是今天又恢复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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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泉抓着程颐的脚踝往两边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拉就要抽筋了。”程颐求饶,他是可以做劈叉的,这样说纯粹是应点景。
魏泉抓了两条绳子,把程颐的腿绑着挂在天花板垂落下来的挂钩上。
“你什么时候整了这些玩意。”
“刚弄的。”
魏泉慢条斯理的拔出那根猫尾巴,带出一堆粘液。又慢悠悠的插进去。
“恩~”
程颐现在这个姿势真的很不好受,他必须用双手在边上撑着才能勉强和魏泉对视,而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随着猫尾巴被微微带出来的粉红色肠肉。
特别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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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泉玩了一会儿猫尾巴,把他抽出来丢一边。他还是比较喜欢真枪实刀的上程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颐做过润滑的肠道很容易就伸进去两个手指头。魏泉又加了一直手指头勾弄了几下,觉得润滑应该是已经到位了,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戳进去。
那句体力变差了的玩笑话似乎真戳到魏泉的点了,
每一次插入都相当有力直捣穴心。
“低头好好看看。”
程颐的性器已经冒出点淫液了。
“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别!”程颐忙不迭地摇头,色厉内荏,“别得寸进尺,我是真的会……”
魏泉给了他用力的一击。
“哭出来,今天你不哭出来是没玩的。”
程颐配合得发出一声惊呼,不过他那声音与其说是痛楚不如说是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6
窗户是开着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哀呼求饶声飘散出来,底下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咳咳。我记得我还有一份报告没有写,我先走了。”
“诶,等等我。我也是啊。”
“我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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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园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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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泉从两眼泪汪汪的程颐嘴里抽出被子,“人走了,想叫就叫吧。没事,哭也行,你哭得越大声我越来劲。”
End', '')('夜色中的海浪裹挟着咸涩海风,一遍遍叩击着礁石。
郑令山慵懒地倚在雕花铁艺栏杆上,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的那截烟蒂正猩红明灭;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的车灯如一只只流萤,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穿梭着。
背后有一道温软的身躯悄然贴上,沐浴后的茉莉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女伴亲昵地贴着郑令山撒娇,“在看什么呢?”
女伴身上披着郑令山的黑色衬衫,那衬衫堪堪盖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白皙的长腿在月光下犹如凝脂般诱人。这般情景,倒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
郑令山收回远眺的目光,伸手单手搂住了她,心情愉悦,“什么都没你好看。”
“呀,你看那里。”女伴突然发出一声娇嗔,手指指向下方。
郑令山的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具交缠身影正随着潮声起伏。
郑令山隐约能看出其中一个人较为强势:当底下那人试图往前爬出几步时,上位者握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给拽了回来。借着朦胧的月光,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上位者对着底下那人的屁股给了几巴掌。挨了几巴掌之后,底下那人明显老实了不少,不再有过多的挣扎,乖乖地任由上位者高抬着腿肆意侵入。
由于距离太远,郑令山也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生动而又暧昧的画面,还是让他有点离不开视线。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女伴吸引了回来。
“怎么,你也想试试?”郑令山低笑着扣住从衣服下摆摸上胸膛的手,尾音洇着挑逗。
女伴抽回手,捶打一下郑令山的胸膛。她脸颊微红,眼神闪烁,明显也是不介意。
于是郑令山坐在椅子上,女伴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也在露台上缠绵了一发。
待他们结束时,底下也到尾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人坐起来之后,彼此间还耳鬓厮磨,亲昵的姿态尽显。随后,其中一人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了海边停靠的小汽艇,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夜,很快小汽艇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另一个人在海滩逗留了片刻,取了边上礁石上的衣服,抖了抖之后才披在身上,慢慢地走向了酒店。
随着脚步的移动,那人的身影在灯光下逐渐变得清晰。当那人的脸出现在光亮之中时,郑令山惊诧,怎么有点像许宁?
越近越看越像。
郑令山拿出手机,带着求证的急切,手指不停地操作着将画面放大,果然是许宁。
所以走得那个是席长知?不是说实验有了突破性进步,这段时间都得守着实验室吗?有时间跑出来夜会,没时间和他喝茶。郑令山摇摇头笑骂,真就是长许宁身上了。
一旁的女伴敏锐地察觉到了郑令山情绪的变化,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怎么?认识?”
说罢,她探头过去,像只好奇的小猫。
郑令山迅速地将手机盖上,冲着女伴笑了笑。
女伴眨了眨眼睛,眼神中的好奇瞬间化成了知情。
“你先回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郑令山在舒适的沙发上,调整好姿势,一个电话给席长知打过去,席长知接得倒是很快,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在海上。
郑令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将通话模式从音频转为视频。
视频接通的刹那,实验室顶灯冷白的光晕漫过屏幕——席长知正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了各类资料与书籍,视频边缘露出半截咖啡杯,杯口还氤氲着些许淡淡的热气。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席长知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盯着他泛青的眼底,“都这个点了。”
席长知还在实验室,沙滩上的另一人不是他。郑令山觉得匪夷所思,许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背着席长知在外面偷吃?这让他觉得荒诞又离奇。
郑令山又点了根烟,他深吸了一口,定了定神,说道:“宴会刚回来,没注意时间,顺手就拨过去了。临床试验一期要出结果了吧?”
“是。”席长知简短的回答。
“不容易,这都好几年了。还要多久?好一段时间没有聚一聚了。”郑令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问候电话。
“再看看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席长知一边回应着,一边手中的笔还在文件上不停地做着批注,眼神都未曾从文件上移开。
郑令山继续说道:“你这样整日埋头实验,许宁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席长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巴不得我一年到头都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的眉头微微一挑,试探道:“那你倒是挺放心他。你们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吧。怎么听上去还是那么拧巴啊。”
“八年多。”席长知随口回答。他心道才不是呢,现在许宁在床上也会开始叫了,不再像当初宁愿把枕头咬破都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咬他手腕;做舒服了会下意识用腿去缠住自己的腰。不过这种关上门的私密事没必要和郑令山分享。
郑令山继续试探:“你不行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把人肏顺服。”
郑令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捕捉着席长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席长知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肏啊干的啊,他听到又要生气了。”
“得得得。”郑令山无奈地告饶,“这么宠啊,你就没打算换一个?许宁也快三十了吧。”
席长知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抬起眼,盯着屏幕里的郑令山,若有所思,“你今晚奇奇怪怪的。”
郑令山打着哈哈,掩饰自己:“哎,也不瞒你,是其他人打探,问还有没有机会。”
“没有。”席长知毫不犹豫,“你不要瞎搞事。”
郑令山干笑两声,他把手中燃尽的烟蒂丢进烟灰缸,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等你好了,我来攒个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张一维向露台举杯致意。
张一维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见耳机里一直没传出声音,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房间?”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夹着屁股走路的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简直就是折腾人,搞的他走两步都觉得磨的生疼。
张一维笑得没心没肺,“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不会掉出来的,我整条都塞进去了,就留了一小撮。”
“你还好意思说!”
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积极地迎过去了。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
“好的,谢谢。只是脚麻了而已。”许宁低声回应着,那声音中还带着不自在。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干脆加快脚步走进电梯。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张一维在电话里哄着他,“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他没去找不知道踢到何处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裤子的裤头也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掉在他的脚踝处,露出了一片红印。
许宁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冲洗一下。海砂黏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感觉硌得慌。尤其是那条内裤,磨得他十分不舒服。
许宁进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八蛋。”许宁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这些都在记录今夜的荒唐。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到监控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就今晚在外面做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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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不会去蹚这趟浑水。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的时候,就把许宁扣在家里几个月都没让他出过门。他对许宁可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了。如果席长知知道许宁在外面偷吃的事情,他不得闹个人仰马翻?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有点欲盖弥彰。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
郑令山打量着他,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实在是想不到会如此胆大妄为。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还在实验室,我刚和他打过电话。”郑令山的表情有些复杂,意有所指,“我是来找你的。不让我进去?”
郑令山目光掠过他身后,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正常放洗衣篮的位置被移开了,不过地毯上有没收拾干净的沙子。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递水时他手腕微颤。
郑令山心里叹气,就这心理素质还偷吃?
许宁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垂眸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从烟盒抽出一支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但没抽,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许宁,盯得许宁别过脸。
“你要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郑令山非常不解,“许宁,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啊?”
许宁心里一个咯噔:果然,郑令山知道了。
许宁瞳孔骤缩,本能地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郑令山皱了皱眉,说道:“沙滩确实没监控,可是酒店到处是监控。你想好怎么和长知解释大半夜衣衫不整地回酒店?”郑令山叹气,”我会来找你,肯定不是没凭没据。许宁,我查过监控了。“
许宁的喉结滚动两次才艰难地发出声音:"你想怎么样?"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郑令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直截了当地问,“和你一起滚沙滩的那男的,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许宁的心上。
许宁战术性地喝了口水,内心已经慌得顾不上骂人了:张一维这个吃屎的,还说包场的绝对安全呢。不过,看上去郑令山没认出另一个人是张一维。
看到许宁还是在沉默,郑令山叹气,说道:“我不是在威胁你。也认识这么些年了。当初长知追你追了那么久,他那么爱你,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得疯?”
“我是在救你。”郑令山又强调了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管当初那些行为叫追吗?”许宁面色古怪地反问他,神情充满了嘲讽,"当初他把我锁在观澜别墅整整三个月多。”
“是,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老黄历了,再翻出来有什么意思?不管你当初是不是自愿,你都跟他八年了。”郑令山的口气平淡而又现实,“你跟着长知这些年,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吧?他没有亏待你吧?”
许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你说没有亏待就没有亏待吧。你们这类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郑令山从这话里面捕捉到端倪,他迟疑,“是谁逼你吗?”
许宁又沉默不语。
应该也没人会这么大胆子吧?郑令山觉得头大。
“你会跟他说吗?”许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郑令山,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你可以当做没看见的。”
“许宁,长知是我兄弟。”郑令山试图劝他。“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你自己去跟席长知坦白,结果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被其他人捅到长知那里,只会更惨。这个是为你好。”
“为我好,”许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和他说,你觉得他会饶了我吗?”许宁的声线中克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郑令山觉得不会,这谁能准许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不过看着许宁这副惶恐不安模样,郑令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席长知隔三岔五就叫家庭医生。他也不懂得许宁这些年在犟什么,就服个软而已,多少人还求之不得。
“那个人是谁?”
许宁犹豫了一下,然后含糊地回答:“你可能也把他当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郑令山还是把烟点起来了,狠狠地吸了几口,吐出来的烟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疯了,都疯了。他就没搞懂了,许宁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让他们一个两个往他身上贴。管不了了管不了!
“很晚了,我想睡了。”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郑令山看着许宁,心中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郑令山。”许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住他,又确定了一遍,“你不会跟他说吧?”
"我不会主动说。"郑令山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如果问到我头上了,我不会替你隐瞒。”
送走郑令山之后,许宁强撑着的精神一下子松下去了。他直接坐到地板上靠着墙。半晌后,许宁往前倾身,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摸出手机。他切换到手机的隐私空间,给张一维发了一条信息,“晚上郑令山看到了。”
很快,张一维的电话就拨过来了,“郑令山看到了?”张一维的口气也严肃起来。
“嗯。他刚才过来找我,让我自己和席长知坦白。但他没有认出你。”
张一维心里暗骂:这是什么视力?这里距离沙滩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他安慰许宁,“我会处理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盯着手机屏幕,定定地发呆。不夸张地说,这几分钟他都想好怎么死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郑令山的对话,觉得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来。
郑令山到底会不会和席长知说呢?如果席长知知道了,他会怎么对自己?
许宁的心如同悬在崖边,没有任何依靠,摇摆不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时间在许宁的煎熬中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宁原本低垂着的头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画的木板墙突然动了起来。
许宁心都提起来了,紧张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紧接着,张一维从那边走了出来。
见许宁还靠着墙坐着,张一维没有半点调笑的态度,叹了口气,“就猜你没睡。”
毫无疑问,张一维的到来让许宁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些。
张一维走到许宁跟前伸出手,许宁搭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因为一个姿势固定太久了,许宁站起来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张一维反应迅速,及时托了他一把。
张一维牵着许宁的手走到了卧室,把许宁按在小沙发上,然后他转身翻出吹风机插上插头,“头发还滴水呢。”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地吹拂着许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张一维收了吹风机,见许宁还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又迷茫,便又轻声安排着他躺到床上去,“你自己先躺床上,我去洗漱。”
张一维走向洗漱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和许宁并排躺在床上。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气氛略显微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侧过头,看着张一维,张一维看上去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你不怕吗?”许宁忍不住问。
张一维确实不怕。
“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张一维轻声说道,安慰许宁,“如果我哥找你,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我哥不会拿我怎样的。”
许宁却没有被安慰到,他面对着张一维侧躺着,抓住张一维的衣服,“我想走。”
“是因为郑令山看到了,所以想走吗?我可以去跟他说。”
因为张一维没有肯定回答,许宁显得有些激动,“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这会儿的许宁明显听不进一句话了。
“好,我帮你。”张一维抱住他,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止住了许宁的话头,“不要想那么多。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许宁睡不着,辗转反侧,脑子里净是那些令人恐惧的设想,他喃喃自语,“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许宁的恐惧太明显了,张一维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哥打过你吗?我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张一维不觉得席长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被席长知看上的时候张一维还在国外,他毕竟顶着席长知未婚夫的名头,也没有哪个不识趣地把这事捅到他的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张一维出于好奇,背着席长知见了许宁。看到许宁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确实是席长知会喜欢的类型,也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席长知是认真的。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
……
张一维观察着他的反应,敏锐截断了这个话题,“也不谈这些了。”
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不需要交接吗?”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就过几天,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一维顺着这话头岔开了话题,“怎么会接法援的,不是说法援没钱吗?”
许宁声音还是很低迷,“法援是不能收当事人的钱,但是会有国家的补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补贴也不会多吧。”
“补贴是不多,但基本是认罪认罚的,不费什么力气。我当初专业就是刑法。你们给的民案我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做。”许宁又补充了一句,“我同事做得很认真的。”
“那具体一般是什么案件?”
“小偷小摸的,打架的。”
“听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
“确实,基本上辩护意见都可以套来套去。”
两个人挨的极近,许宁嗅嗅鼻子,“你喝酒了,那你怎么过来的?”
“开着自动驾驶,放心。”
许宁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你过来的时候监控不是都拍到了吗?
“放心,我有后台权限,监控都替换了。”
“那我从回来的监控?!”许宁语调高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和声细语地解释,“我的权限级别比郑令山高,我看到他已经查看过监控。这时候删除没有什么意义。可以后台操作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时候去删监控反而缩小的范围。”
许宁也知道自己是病急乱投医了,张一维说不行他就没有就这个问题再闹下去。
“你不相信我?。”
许宁勉强扯了一个笑脸,“没有。”
张一维凑过去亲他一口,“笑得跟苦瓜一样。”
看张一维实在太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许宁又有点来气。
张一维抢在他说话之前开口,“我就是想,你当初刚被我睡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觉得天都塌了。可是后来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许宁想说不一样,当初确实没人看见。
“你就把心放下,好好睡觉,天塌了我顶着。如果我哥真的知道了,我就把你要过来。”怕许宁多想,张一维又解释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挂了郑令山的电话之后,席长知原本也打算给许宁打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深夜12点多了,想着许宁应该已经睡了,就作罢。
席长知一直忙到凌晨才勉强睡了个短觉。
九点多的时候开了一个晨会,在会上他听取了团队成员的汇报,深入分析了数据,对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探讨,随后又带着团队巡检了每一个病人的情况。
不知不觉,等事情都忙完之后,都快到午饭点了。席长知终于得空,扭了扭脖子,拿出手机给许宁打了视频电话。
许宁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席长知的来电,下意识的看张一维。张一维点点头。示意他接电话,自己退到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许宁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做了一个晚上的思想准备,所以面上还挺镇定的。他背后枕了一个靠垫,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放松一点。
“这是还没起床?”
“昨天晚上看了一场赛车比赛,就熬得比较晚。”许宁声音还有些哑。实际上是昨晚张一维陪着他夜聊到凌晨。
“赛车?”
“昨天后山有赛车比赛,跳跳带我去看的。回来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搜了一些赛车比赛。”
张一维也下场比试了,压弯的时候还加速超车,动作看上去是娴熟潇洒,把许宁吓得心惊胆战的。
后面张一维不玩了,许宁也找了个借口和詹跳跳分开,跟着张一维走了。
“白天没事情多补一下觉。”?席长知随口叮嘱道,“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许宁答应着。
“昨晚的餐宴好吃吗?”席长知继续问道,他尽量找些轻松的话题和许宁聊。
“好吃。”张一维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包间给他,那餐是真的好吃。餐后张一维给他拿的甜点芒果千层蛋糕也好吃。
“怎么都不说一点好听话,想不想我?”席长知半开玩笑地问。
“实验进展得顺利吗?”许宁转而问道。
席长知也习惯了,根本就没当回事。“还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我昨晚也熬夜了,只有凌晨睡了一会儿。”
“那你倒是看不出来。”许宁轻声说道。
席长知常年保持运动,他的身材线条分明,肌肉紧实,身上基本没有什么赘肉,身体素质要甩他一大截。每次他受不了告饶的时候,席长知总还意犹未尽。
见席长知还在那边等他继续说,许宁想了想,“下个月有一场传奇的演唱会。我想去看,但是票抢不到了。”
“要我给你弄内场票吗?”许宁很少提要求,他愿意提要求席长知都是很开心的,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好。但是不要太前排,差不多就好。”
“怎么会突然想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席长知好奇,许宁是个比较宅的人,也不爱拍照,之前就是安排好了带他出去旅游都懒懒的。他就喜欢疗养型的放松方式,吃吃喝喝按按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网上他们演唱会的氛围很好。”
席长知对这些并不关注,“可以。几号的?你跟我说一下,我到时候让小周把门票发给你。”
席长知又絮叨了一嘴,“之后路上多注意安全,酒店住好的。要不要我让人跟你去?”
“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许宁停了一下,没忍住,“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
许宁又来了一句,“你对张一维也这样吗?”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这几年许宁第一次在席长知面前提起张一维,昨天郑令山还那么反常,席长知立刻谨慎地反问,“是有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连张一维都若有所思地看过来了。
许宁也很懊恼,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截断了话题,“没有。不说了,我要去吃饭了。”
因为提及张一维,席长知多少有些心虚,没拉着许宁继续叨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宁挂了电话,看向张一维。
张一维对他做举手投降状,“他对我可没这样。真没有。”
其实在许宁同席长知提起他名字的时候,张一维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地闪过一个奇特的想法,只是那想法稍纵即逝,他没能捕捉住。
张一维按住心中的怪异,拿起平板点中午的午饭。一份鲜虾汤面,外加一份蟹肉蛋卷和清爽榨菜丝。怕郑令山怀疑,没敢多点。
也得亏许宁没什么胃口,两人才够分。
尽管张一维不是很放心许宁,但是他毕竟也要工作,不可能24小时都守着许宁;许宁也不至于那么矫情,在张一维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之后,就推着张一维赶他走了。
“有事情给我电话啊。”张一维再度叮嘱,“万一我哥知道了,你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放心,肯定往你身上推。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许宁没好气,“我也没有那么脆弱。”
等张一维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开后,许宁独自回到沙发上,慢慢陷进那柔软的沙发里,随后便蜷缩起身子来,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脸上满是垂头丧气的神情——他根本就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想到郑令山也住在酒店里许宁突然就对继续留在这里没了兴致。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开着车出门了。
没有目的地,只是开着开着,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律所楼下。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许宁干脆停车上楼。
律所里还有好几位年轻律师在加班。
实习律师小睿站在打印机旁很欢快地和许宁问候,许宁点头回应。他的办公室门敞开着,许宁进去的时候汪竺也走出来了。
“我就说怎么听到你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今天怎么还在加班?”
两人异口同声,汪竺又跟着许宁走回办公桌。她有些无奈,“今天是周三啊,加班不是很正常?又要年底了,法院又要卡立案了。想着赶着做一下,然后让高主任用章,这样下月初就能送过去立案。”
桌子上立着一摞证据,许宁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提供人章,帮着汪竺盖印。
“倒是你,怎么下班了跑过来了?”许宁可是从来都不加班的。
“我正好开车经过,看到办公室灯亮着,就上来看看。我手头那两个法援的案子开完庭,我就要出去旅游了。”
“打算去哪里玩呢?”汪竺着实羡慕,又问道。
“还没想好。”许宁回答得有些随意。
“不过这次会去的比较久。工作都麻烦你了。”
许宁的话让汪竺一愣,她马上接话,“没关系啊。是我运气好遇到你。”
这话汪竺也是发自内心的。
“你也知道的,所里好多人都羡慕我呢。”汪竺压低声音。
许宁把案件给她,她一年才能在不用应酬没有关系的情况下稳稳当当地赚二十多万。如果靠她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总有律师说什么做银行的案件没有技术,所以呢,银行给的律师费不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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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站在打印机旁复印材料的实习律师小睿也走了进来,把材料递给汪竺。三个人互相配合,效率提高了不少。
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
“是什么声音?这个点楼上还搞装修?”许宁皱着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
“老鼠啦。”汪竺头也没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
许宁诧异,“办公室怎么会有老鼠?”
“现在越来越嚣张,一到晚上就出来。撒泼似的乱窜。我每次都担心排气扇给它撞掉,然后从我头顶上掉下来。啊!那心理阴影可就大了。”
大家互相帮忙,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许宁的肚子应景地“咕噜噜”叫了一声,他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儿也觉得饿了。
“你们几个吃完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呢。”汪竺眼睛一亮,“你请客。”
“可以啊。问一下外面还有没有人要一起。”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肯定都一起去了。”汪竺十分笃定。
果然一呼百应,大家立刻收拾,对蹭饭充满了热情。
有人提议去吃烤肉。
“那家烤肉店在哪里呀?”许宁随口问道。
“就在附近呢,开车过去顶多也就十分钟。”一个年轻律师兴奋地回答道。
“可以啊。”许宁对吃什么都无所谓,就由着大家做主了。
在地下车库的时候,许宁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席长知。
许宁顿时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几乎与此同时,微信也弹出了几条信息,许宁手抖地点开一看,是演唱会的位置图,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电话接起来。
席长知在那边道,“座位发给你了,自己挑一下。昨天也没问你这次是一个人去还是几个人去。票还挺抢手的,VIP区还有很多连座,普通区就散座了。”
“我一个人去。”许宁回答道,他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发给席长知。
“声音怎么这么小声?信号不大好?”
“我在地下车库。等一下要跟汪竺他们去吃饭。”
“今天过去加班?”
“加了小一会儿。”
许宁平时不怎么来办公室,跟他车的就是汪竺还有小睿。许宁给车子解锁,让她们先上车,自己接着打电话。
“有这么忙吗?”
“晚上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办公室灯还亮着,就上来了。汪竺还在加班,跟着整理了一些材料。都还没有吃饭,就一起约去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可以问一下他们要不要演唱会的票。”
演唱会本来就是打算金蝉脱壳,许宁犹豫了一下,“那我等一下问一下。”
席长知开了个玩笑,“工作不忙也没见你说来陪陪我。”
“你那边不是全封闭吗?”
“实验室全封闭,生活区还是可以来人的。”
“我后天上午还有个庭。”
席长知也已经习惯了。正当他准备转移话题时,许宁开口说:“那后天上午开完庭后,我过去找你?”
“!!!”
许宁的口气还有些纠结,席长知不给他后悔的机会,果断应下,“好,我给你发位置,你到时候来了就直接联系我,我没回你就联系小周,我让小周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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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接了电话,许宁他们来到烤肉店的时候就晚了几分钟,其他几个同事都已经到了,他们还帮许宁在烤肉店门口人肉占了个车位。
那家烤肉店的生意果然很不错,透过明亮的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热闹非凡。
许宁他们一走近就热情洋溢地接待了。
大家客气地让许宁先点菜,许宁推给汪竺了,让大家想吃什么点什么。
许宁摇摇头说自己也没吃过,让他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年轻律师一个个这才一个个扫码下单,熟门熟路地点着招牌菜。
大家围坐一圈,笑语欢声。许宁的心情都被感染着好了很多。
服务员熟练地摆弄着炭火和肉串,炭火在炉中熊熊燃烧;肉片在炭火的精心炙烤下,颜色渐渐变得金黄,滋滋作响的声音如同美妙的音乐。那诱人的香气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起了大家早已按捺不住的食欲。油脂顺着肉的纹理欢快地流淌,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小簇一小簇欢快跳跃的火苗。
大家边吃边聊。
“咱们所社保真的要自己交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政不是通知了?”
“不是说股东还没有开会确定?”
“大差不差了。走个流程而已。”
“什么破工作啊,连社保都不交。”
“当初真的是被港片里的律师骗了,以为又自由又挣钱的。结果啥啥啥都没有,每个月都是负债上班。”
“没签劳动合同也没有二倍工资,被开除了也没用二倍工资。万一工伤了…呸呸呸。”
“纠正一下,律所不会开除你,只会叫你独立。”有人苦中作乐,“幸好咱们所还没有要我们交座位费。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扣这扣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别说了,心都碎了。双十一我别的东西都还没顾得上买呢,倒是先给wps续费了。欸,要不我干脆去卖合同模板吧。”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想法,“里头也有免费的ppt模板”
“合同模板你打算卖多少钱啊?”有人问道。
“十块?”提议的律师试探性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平时代写一份文书哪个不是五百起?你要是卖十块,可千万别让同行知道啊,不然你就完了。到时候被人投诉到司法局,说你低价竞争,可有你受的。”
这话一出,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那律师急忙辩解了一句:“这不是模板嘛,直接下载就能用,又不需要修改。而且我肯定匿名啊,就叫‘牛马’。”
“我们比牛马都不如好吗?牛马还不会给自己买‘鞭子’呢。”一个同事调侃道。
“那就叫‘不如牛马’吧。”大家又是一阵欢笑。
“幸好你不叫‘猪狗’,不然更惨。”
“没有案源做律师真的好苦逼。”
“最近有什么公司收法务吗?”
许宁就在一旁听着,他拿起一串烤好的肉咬了一口,鲜嫩多汁的口感确实好。这个话题他接不进去,跟了席长知之后,他可以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完全不需要为三斗米折腰。这大概就是郑令山说的,席长知没有亏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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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又端了一大锅牛蛙上来,许宁被辣气呛得眯起眼。
“这是他们的特色菜,甜麻牛蛙。”小睿拿着汤勺给许宁舀了好几个牛蛙腿。
许宁也跟着吃了,除了有点辣之外,味道是相当不错。为了压制那股还在口中蔓延的辣劲,许宁接连喝了好几口冰镇酸梅汁。
牛蛙肉质鲜嫩,甜麻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几个人一分,没两下又光盘了,蛙腿堆成小山丘。
刚才那话起了茬,一时间也停不下来,大家又继续唠嗑。
张玲突然羡慕地讲起了朋友的副业:“我有个朋友在做手工,就是那种笔袋上个月刚开始卖,就赚了1500元,这个月更厉害,已经赚了3000元了。心动。”
“这哪里是副业啊,都可以发展成为主业了。”
“我这笨手笨脚的,手工我是做不来啦。有没有什么副业是不需要什么才艺的呀?”一个同事皱着眉头说道。
“那你去做受气包吧。我看淘宝上接挨骂一顿9.9元。”小睿调侃。
“算了吧,咱们平时在法院被骂得还不够惨啊?这九块九还不够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律师赚得都是窝囊费啊。”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得众人纷纷共情。大家都是年轻律师,没有啥后台关系,在工作中两边不讨好是家常便饭。尤其是民事案件,有的法官怕当事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态度反而会好,对律师就是趾高气扬极度不耐烦。
许宁虽然没有案源压力,但他开刑事法援的庭,法官检察官迟到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早上安排三个庭,三张传票的开庭时间都是上午九点,被排到最后一个的只能干等着。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顿饭吃到了快九点。
汪竺先去去起身买单开发票,回来之后给许宁发了价格,许宁给她转了账。
吃完结束之后,许宁把汪竺和小睿都送回家了,才回到观澜别墅。在烤肉店没感觉,回来就明显感觉一身的味,许宁泡了个澡,从浴缸出来之后他还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都消退得差不多了。
许宁换了睡衣爬到床上。他切换到隐私空间,张一维又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安慰他,许宁也回复了几条信息过去。
相较于许宁的胆战心惊,张一维就跟没事人一样,正大光明地跑去找席长知。
因为席长知工作还没忙完,他也熟门熟路地先躺下睡了。等听到淋浴间洗漱的动静之后,张一维惊醒了过来。
张一维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两点多了。他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眼神逐渐转清明后坐了起来,看着从淋浴间走出来的席长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只穿了条内裤,张一维流氓一样对着他吹了声口哨。
“还是吵着了?”席长知擦着头发走近,低头凝视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席长知情绪很平和,张一维评估着,看来郑令山还没有打小报告。
“你怎么才忙完?我这都睡一觉了。”
张一维看了一眼手机,未读信息十几条,他盘腿坐床上直接处理了。在给许宁回信息时,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发了几个亲亲摸摸的表情包。
信息回复好了,张一维赤脚踩在地板上,席长知提醒了一句穿鞋,张一维不当回事,“你这地板每天都拖。”
张一维从席长知手上接过吹风机,收纳好了,他两腿一蹬,敏捷地跳到席长知的后背上。
席长知伸手托了他一把,背着他回床上,“都多大了,还当自己十五六七呢。”
“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你都不知道我下午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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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把张一维放床上,两人并排躺着。
张一维绘声绘色地和他描述着,“下午树棠让我去他家拿酒,他安排保洁给我开门。原来我是在院里喂金鱼等着,保洁跑出来和我说树棠平时放文物的柜子上面的两瓶茅台酒不见了,餐厅的玻璃门没有保险,沙门也是半开着,像是进小偷了。我就跟她一起进去了。”
“我给树棠打电话,树棠问了一圈家里没有说过去。走到卧室一看连保险柜都没有了,肯定是被偷了,就赶紧报警了。”
张一维讲得兴起,一时得意忘形,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讲快了。
果不其然,席长知露出不赞成的眼神,“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打电话叫保安,别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要是对方有凶器怎么办?”
“知道。”张一维连忙应道,“然后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他一个公安局市局刑侦队大队长,结果自己家被偷了,你说好不好笑。”
“刚才树棠发信息说,小偷已经抓到了。一个老头,刚放出来没多久的。嘴很硬,监控都拍到了还睁眼说瞎话说不知道。现在他们要做指纹鉴定还有价值鉴定。”
“惯犯?”
“那他倒没说。他还在出差呢。你们两个是一个赛一个忙。”张一维眼神狡黠,“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要是搁往日,怎么会只说教那几句就停了?
席长知含蓄地炫耀,“许宁说后天过来找我。”
张一维吃了一惊,“我听到的还是中国话吗?”
“皮痒了?敢打趣我。”席长知故意板起脸,手指在被窝里掐了一把张一维。
“没有啊。”张一维笑着躲,“这算是突飞猛进啊,怪不得今天加班这么晚。赶紧睡吧,要不后天哪有精力大展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占了嘴上便宜,结果被按了环跳穴哎呦哎呦的叫唤,一声又一声地哥哥好哥哥求饶着。
不过席长知也确实困了,见张一维求饶就放过他了。
“我去上个厕所。”
张一维拿了手机起身,趿着拖鞋,假借上厕所的名义给许宁发信息,“你要过来?郑令山没有和我哥说。”
等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席长知已经陷入了熟睡。张一维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跟着板正地躺好入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这条信息都没有得到许宁的回复。
许宁他看见了,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答应席长知。
许宁睡到了自然醒,在外面买了早餐带去律所,他整理了一下这些年还没有归档的卷宗,材料齐全的都找实习律师帮忙马上归了,材料暂时不齐的汇总起来了,交待给汪竺。
汪竺看他这阵势都疑惑,“这次是要去很久?”
许宁已经把借口想好了,“周游世界,走走停停,我也不知道会多久。”
汪竺羡慕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真想和你们这些财富自由地拼了。这才是生活啊,我们这只能叫做生存。”
这些零零碎碎的也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弄好之后许宁又去整明天开庭的辩护词,认罪认罚套一下格式也很快。
许宁以为席长知会催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过去,但是一天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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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的建筑风格透着庄重与严肃,高大的墙体和齐整的布局,与周围温馨热闹的住宅区形成鲜明的对比。尤其是那站岗的哨兵,身材挺拔,目光敏锐。
许宁来之前提前给席长知发了信息,他车刚开到医院门口,周祝就迎了上来。
“席院让我先接您过去。”周祝笑着说道,“他也马上就好了。”
周祝原来要换上司机位,但是许宁没让,他就只好上了副驾驶座。
“有一阵子没看见您了。这还是您第一次过来吧。”
“嗯。”
周祝察言观色很有一套,看出许宁并没有想聊天,就立刻安静指路。不过开了几百米许宁的电话就响了,席长知那边好了,问他们人在哪。周祝给席长知报了方位,两人就停靠在路边等待。
席长知很快就来了,他走得步子大,白大褂都跟着飘了起来。
席长知直接拉了车门,“我开。”
许宁换到了副驾驶,周祝接到人了也功成身退。
席长知抓包到许宁偷看他的目光,“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长知的手已经按到了许宁的大腿内侧,许宁不敢乱动,“还在开车,你注意点。只是第一次看到你穿白大褂,不习惯。”
“怎么还带衣服过来?”席长知轻声说道。
“要换洗啊。”
“穿我的不就好了。”席长知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的太大了。”
席长知车子一停下来就没忍住抱着许宁啃了一波,他刚凑近闷头笑,“你是洗完澡过来的?这么迫不及待啊。”
许宁被他笑得羞臊起来,反驳,“明明是你。”
这得亏有白大褂遮着。
席长知坦荡到无耻,“我要是心静如水才有问题吧?”
许宁仰着头,让他从自己的脸颊一路亲到脖子,“上去再弄。”
进了房间,席长知更是没有顾忌,他把许宁的肩膀压在沙发靠背上,右膝抵在许宁腿边的沙发上,俯身垂首就是一顿猛亲。随着他的手探进许宁的衣摆,许宁整个人也跟着慢慢躺倒在沙发。
席长知把许宁全身亲过一遍后,这才意犹未尽地抱着许宁去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许宁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双手环住了席长知的脖子。
……
……
“你今天好热情。”
席长知抱着许宁去洗漱,给他用浴巾裹住,然后又把他抱回床上,亲亲热热地挨着他,给许宁揉腰。
席长知随口问,“宴会那天有没长眼的冲撞了你吗?”
许宁心头重重一震,得亏是被做到没力气了,他不回答席长知也没起疑心。
许宁背过身拿被子盖住头。
席长知超爱看他这幅别扭的小模样,又追着问,“演唱会干嘛不多叫几个人一起去,人多才有气氛啊。”
沙哑着声音,“我就想一个人去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这里是撞到哪了?喝点水。”
席长知的手指精准地按上去了,等他按上去之后许宁才后知后觉那处有点疼。
“不是你刚才撞的?”许宁探出脑袋,一杯水几口就喝完了。
啊?席长知也不确定。
“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没办法陪你去,喜欢什么你就买,钱不够就跟我说。”席长知叫晚饭,“晚上就吃米粉?”
军区医院的米粉非常有名,甚至一度有人冒充患者跑过来吃。许宁也很喜欢吃这一口。
“知道你要过来,特地让食堂留了的。”
席长知又在背后顶着他了,许宁伸手去挡,内心有点暴躁,“不做了,你太凶了。”而且他居然还能有快感,这算是被驯化了吗?
席长知觉得有点冤枉,他也没有很凶啊。许宁给他肩胛骨咬出好大一个牙印才凶吧?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饱了,晚上林秉笙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过去。
床铺空了好大一块,翻个身再翻个身也不会滚下去。
林秉笙把唐笑詹的枕头抱在怀里,佯装自己正抱着唐笑詹。把脸埋进去,但也已经闻不到唐笑詹身上熟悉的洗发露和沐浴露的味道了。
他和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当唐笑詹还住在家里的时候家里面气氛就很尴尬。
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是却堪比最熟悉的陌生人。说着“你醒了?”“吃饭了?”“要睡了”这样子疏离的话。有一次在外边碰见了,也是当做没看见一样擦肩而过。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正在冷战。
林秉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唐笑詹已经快一个星期连家都没有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在干什么?是在酒吧还是在酒店?身边应该又是一大群人讨好的围着他转吧?
他一向招蜂引蝶而不自知。
自己一直回避唐笑詹提出的去双城发展的建议,一次又一次,唐笑詹应该是没耐性了。
自己这样子,在唐笑詹那群朋友眼里,或许很不要脸吧。又要霸占着唐笑詹,又不肯为他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咚。”
大概是风吹在玻璃上吧。可能要台风要来了,已经七月了。
林秉笙翻了一个身子,拿背对着窗户。
“咚咚咚。”
那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不像风吹倒像是有人在敲击。
“咚咚咚。”
可自己住的是八层楼啊。哪来的人?
林秉笙坐起来,拿起随手丢在床铺上的睡袍给自己床上,再打开大灯。
窗帘外面一个黑影影影绰绰,看上去倒真像是一个人影。
“咚咚咚。”
那声音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