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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0,我和老攻终究是分道扬镳(1 / 2)

('景子轲最后还是离开了御池。

他当着池子里季明羡的面,穿戴好贴肉的里服,湿漉的长发垂在身后,在水汽的浸湿下,让白色里服逐渐变得透明,若隐若现。

季明羡仍然站在池子中央,被打过的脸也已经泛红起来。

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景子轲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流转的情绪还是出卖了他,说不出的幽怨悲哀。

空气中氛围的凝固在此刻显得尤为尴尬。

景子轲也知道,倘若季明羡不肯松口,他说得再义正言辞也没用,恐怕到时候连这个寝殿都还是闯不出去,更何况是要回景家了。

所以景子轲率先打破沉默,转向季明羡,问,“伤没事吧?”

季明羡显然没有顺着台阶下,仍旧没有一丝回应。

直到景子轲重新走到池边,跪下请罪的时候,季明羡才有所动静,缓缓地靠近景子轲,并将头趴在了他跪坐的膝上。

“是我的错,”季明羡的手紧紧地环抱住景子轲的腰,像很多年前那般,将头枕在他的膝上寻求心安。

“你要想回景家就回吧,反正你在哪,我就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原本以为季明羡只是说说而已;

直到那九五至尊每日下朝都微服私访地来到皇宫之外的景家,景子轲几乎无时无刻都得能被迫见到季明羡时,他才发现,这种生活又和寝殿时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还是犹如被软禁般,除了上朝便出不了景府。

季明羡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长住一般,将公事也全部搬到了这里,成天与自己朝夕相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景子轲也无可奈何。

只是没想到的是,季明羡那占有欲竟能强到连他皇帝的身份都不顾,下临至臣子府中与自己同寝同睡。

既然季明羡都做到了这般地步,景子轲自然也无话可说。

只要不影响朝政大事,他便都尽量地顺着季明羡,满足他的癖好。

这种日子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子轲原以为也就这样了,可当景家在朝的眼线冒死向他禀报时,他才发觉,这种软禁,并不全都归功于季明羡那以爱为名的束缚。

这是他们第一次开始彻底撕破脸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他质问季明羡,为何当初举荐的人虽然都升官了,却都离开京城、官位形同虚设时,尽管季明羡列出了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纷纷被景子轲全盘否定。

“你这…应该是想让我孤立无援吧?”景子轲以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瞬间让季明羡未道出的支支吾吾戛然而止。

望着季明羡那无可辩驳却还想逞强的模样,景子轲也只是开始苦笑地,以研磨的动作来分散自己不想面对的注意力。

“季明羡啊…”

这简简单单的几字,第一次从景子轲的口中说出时,竟带了几分失望的味道。

“你这真是连我,都开始防了。”

“朕没有!”季明羡矢口否认。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防你,我只是害怕你想要离开我,我只是希望你的靠山只能是……”

“季明羡!”

景子轲在过分用力之下,连磨石都给生生在台上刮出一条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想把你所谓的感情,当几次挡牌?”

景子轲站起身来慢慢走近,和季明羡当面对质。

“你软禁我,其实并不全部都是因为你那过分的占有欲无处释放吧?你只是想要切除我和外界的所有联系,让我只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能折腾出任何水花。”

“你打听我景家以前的旧部,也不是为了好好重用和褒奖吧?你只是想搞出了一个表面繁荣来堵住悠悠众口,实际上,是想让我在京城孤立无援,对你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季明羡还想解释,却再次被景子轲打断。

“我并不否认,这其中应该有你所谓的感情作祟,但你的所作所为也绝不纯粹。”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的…”

“是连我,你—都—防。”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季明羡动动嘴唇,在景子轲失望眼神的注视下,也是无话可说。

他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他对景子轲所做的一切,扪心自问,也并不纯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既想给景子轲应有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又会潜意识地本能防范。

他不是不相信景子轲;

他只是不相信除了自己的任何人。

那在狄戎、在北漠、在镇守边境到最后登基为帝的这些年里,他学到最多的,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好像从十年前的那夜,他因轻信他人而给子民造成灾难的那刻开始,便抹灭了他所有的单纯,又谈何信任?

所以,季明羡自登基之后,就防范着所有人,包括景子轲。

这几乎已经是他的本能,仿佛是帝王家天生的传承,注定该站在王权的最顶端,享受无边孤寂,不会被任何人改变。

这是来自于血脉的天生注定,是属于帝王的多疑多忌。

最后,景子轲被连夜带出了景府,再次回到了季明羡的寝殿。

开始了他们最长时间的冷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开始两人除了缄默不言外,彼此还是配合得相当默契。

季明羡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在深夜批阅奏章,而遇到棘手的,递给景子轲,景子轲也还是会不计前嫌地批注解难。

这原本是好的倾向,想必两人重归于好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偏偏最致命的,是季明羡偶然发现景子轲开始喜欢无事时眺望窗外。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寝殿东南西北四处窗口,景子轲眺望的,却偏偏是那北窗口。

这对季明羡意味着什么,想必是不言而喻的。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可当季明羡一次又一次地发觉景子轲在每每放下书籍后会去主动寻找北窗口时,便再也无法自我安慰。

如果说景子轲以前在北漠时,眺望南方是因为怀恋故土;那如今大献回归,他却去回望北漠,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怀恋北漠的风土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怀恋北漠的人?

季明羡只觉得可笑无比。

所以,他在一次再碰见景子轲对着窗外发呆时,是直接发起了火。

他直接将面前放书的小桌给一脚踹翻,就像曾经的单肜一般,将憋住的怒火轻易地、就这么撒了出来。

可他又不是单肜;

他还有那么几分理智,来克制住自己如野草般肆意疯长的无法冷静。

他冷冰冰地告诉景子轲,“单肜死了。”

像是怕景子轲没听清楚,他还刻意地放缓语气,“单肜,他—已—经—死—了—”

“怎么?想他了?”季明羡弯起脑袋,笑得有些瘆人。

“景子轲,你贱不贱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寂寥的寝殿内传起一阵阵徘徊的脚步声,轻重不一,由此可见这脚步主人的重心不稳。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跪坐在地的景子轲面前。

景子轲的手里还握着兵书,下巴就被季明羡给慢慢抬起。

“单肜对你很好吗?”季明羡问。

“是谁踹你的两脚让你现在都病入脊髓?是谁每夜像是把你看作垃圾一般,用完就丢?是谁对你肆意辱骂,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是谁将你比作娼夫,送人都说自降身价?”

“景子轲,和他比起来,朕为你做了多少?”

“是朕!每夜都在他的殿外背你回家!”

“是朕!和你相依为命、相濡以沫了整整五年!”

“是朕!为你实现了抱负,为你复兴了你梦寐以求的大献!”

“是朕!给了你现在高高在上的地位身份,让你摆脱了恃宠的身份,可以继续过着以前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朕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啊……”

季明羡逐渐弯腰和景子轲贴近,眼眶里尽是泪珠。

“朕是皇帝,你们景家百年将军世家,功高盖主,在军队的威严不亚于朕,朕提防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况且朕真的有伤害过你吗?朕除掉的只是你们景家的那些旧部,对你,也只是让你好好地待在我的身边就行,一举两得,朕身为皇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的了!”

“还是……”季明羡的审视逐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你不喜欢别人对你太好啊?”

“季明羡!”

“难道不是吗?!!”

季明羡倏尔大退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肜对你那样,他把你当人吗?!朕对你这么好,却是什么下场?!”

“景子轲,难道不是你贱吗?!不是你有病吗?!不是谁对你越不好你就越喜欢谁,谁对你视如珍宝你就越嗤之以鼻吗?!!”

“那朕这段日子还忍什么?!早知道你这么贱,朕还这么在意你的感受做什么?!”

季明羡拿着手指狠狠地指向自己,“朕就应该像单肜那么对你!兴许你还会多看朕几眼!朕就不该对你这么好!还在你面前装什么矜持和温柔,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景子轲就这么静静地跪坐在原地,看着季明羡爆发、看着季明羡癫狂;

那屋内的器件一个一个地被季明羡摔碎、狠踹,直到无物可摔,直到一片狼藉。

到最后,季明羡披头散发地,在满是狼藉的地面粗喘,好像在平复着刚才用完的力气,然后,他将矛头转向了这屋内唯一称得上“完整”的景子轲,慢慢逼近。

景子轲被拖拽到床上时,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颠婆,不住地咳嗽。

季明羡边拉扯着他的衣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说笑道,“朕记得……单肜好像做爱时叫过你母狗?”

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平静也被彻底击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季明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子轲。

在他的印象里,景子轲的眼神大多是坚定的、是坚韧不拔的。

虽然他也曾见过景子轲被丢弃在外时,眼神中的脆弱;

也曾见识过景子轲在面对自己的防范时,眼神中的失望。

可他从来都没有在景子轲的眼神里,见过像现在这样的——

厌恶至极、冰冷寒栗。

好像在看着一个该死的恶犬般,恨不能亲自手刃。

如果季明羡曾注意过景子轲和单肜床事时的眼神的话,他就应该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经和景子轲心中最恨的模样开始重叠…

再无心甘;亦无情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注定是最难熬的一夜。

季明羡也从未想过,他和景子轲竟会闹到这种地步。

他忍不住会去想,只要景子轲肯在此刻向自己服软,肯切换掉这副如同看仇人般的眼神,肯仰起身子抱住自己并说明原因。

无论这说明的谎言显得有多单薄与无可说服,他都会去接受,会顺着这个台阶下,会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来日方长。

可景子轲连解释都不愿意。

他连向自己编一个花言巧语都不屑。

事情都到这种份上了,难道还让自己去为他的三心二意找借口?

这是季明羡最无法忍受的;

他为景子轲做了这么多,可到头来景子轲却还是要背叛他。

这让如今身处九五至尊的他如何接受?

所以,他开始奋力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发泄着自己所做的一切皆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悲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子轲的胸膛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曾经令季明羡心疼的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势,在此刻,都像是巴掌般的狂风骤雨,一下下地扇在他的脸上,将原本就不理智的情绪彻底泯灭。

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动作,可季明羡捅入的时候却再也没了一丝一毫的快感。

他无法与景子轲那冰冷的眼神对视,所以,他又将自己的性器拔出,将景子轲立即置换了一下体位。

景子轲的脊背是崎岖的,是布满着星星点点的磨印的。

可此时此刻的季明羡却选择忽视,从后面直接粗鲁地捅进,艰涩难耐。

景子轲背后的蝴蝶骨在一瞬间变得紧绷凸出。

而季明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性器反复的出入带给彼此的,都是无法言语的煎熬与痛楚。

就像回到了不久之前的狄戎,回到了那四季如冬的北漠,在冷风的凛冽里,强迫着人屈服低头。

“景子轲,这就是你喜欢的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景子轲犹如未听到般,将头偏置一边,静静地将余光放在窗外,放在那遥不可及的大漠黄沙。

“你喜欢粗暴的为什么不早说呢?朕难道就不能满足你吗?朕难道就不能像单肜那样地干你吗?”

“单肜能够做到的,朕一样地也能做到!”

“你看看,朕不比他温柔吧?也一样能让你爽吧?”

季明羡开始环起他的腰抱着上下顶弄;

那种整根埋入的苏爽令季明羡欲罢不能,在上上下下的颠婆中痴迷疯狂。

“景子轲,在这大献里,你只能依附着朕,朕的身边,才是你可以安身立命的场所。只要你肯安心安意地陪在朕的身边,你可以一辈子都高高在上地享受荣华富贵,朕能够抹掉你曾经恃宠的屈辱身份,保你一世英明地载入史册,名垂青史。”

“这可是你们如今落魄的景家,可以保留的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无数帝王恩赐的话语弥漫在这激烈的性爱里,像是施舍又像是刻意的贬低,在言语的刺激里增进动作的起伏迈进、凶狠劲扯。

以至于第二天的早朝都难得被推迟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经过一晚上暴行的景子轲,哪怕是苍白着脸气血全无,在没有预先的请奏里,都得被迫地跪在朝野前方,承受着上头季明羡鸡蛋里挑骨头的苛责与刁难。

后来朝散了,整个大殿也只剩下了仍然跪立的首辅大人,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罚跪思过。

季明羡是想要逼他服软;

是想要告诉他,没有君王的庇护,哪怕是在朝高任首辅一职,也不过是空有名分,徒有其表。

只是景子轲也没料到的,是季明羡在他看不见的那五年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的极端与扭曲。

而他还在早期季明羡所营造出的温柔假象里深信不疑,当真是被感情蒙蔽了心智,愚不可及地追寻着少年曾经稚嫩的影子,却不知它在那不为人知的五年里被岁月磨砺得干干净净。

再也寻不回来。

而经此长跪,景子轲果不其然地感染了风寒。

这本不是什么大病,却被季明羡当作借口,理所当然地彻底关进了寝殿,连早朝也无法再亲自到场,沦为了名副其实的笼中之鸟,再也无法逃离那富丽堂皇的束缚牢笼。

随着软禁生活的闲置,景子轲又开始了像狄戎时的以看兵书来自娱自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偶尔他抬起眼,看着被季明羡死死堵住的北窗天际,也还是会想象着北漠的黄沙孤烟,怀念着那只有两面之缘的边境——献十四城。

而后,又慢慢地将目光移至书页,盯着那些熟悉的文字,以睹物思人的状态,一遍又是一遍。

他也时常会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

怀疑着季明羡变成这样,是不是拜自己所赐。

或许这原本就是他该承受的。

十年前季明羡的那场轻信他人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圈套,可是他没有阻止。

他任凭季明羡尝够背叛的滋味,任凭季明羡的亲人子民在其眼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想让季明羡吃够教训。

所以,季明羡变成如今这样,他也是功不可没,自作自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时,他都总会梦见当初的少年骑上马背离他远去的背影。

他想要伸出手挽留,却在家国仇恨的压力下生生放弃。

原地踌躇,忍痛注视。

可能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眼睁睁地看着季明羡和自己渐行渐远,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却在当初在他身上看到了大献的希望后,就为了一己私欲而束手旁观。

他也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怨不得旁人。

……

据说季明羡最近得了一张画像,甚是喜爱。

听人说是从狄戎那边偶然发现,几乎放置在寝殿寸步不离开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景子轲发现时,才惊觉竟是十五岁时的自己。

正一身红衣骑于骏马,以最风华正茂的年纪,笑得格外年少气盛、意气风发。

这是季明羡从未见识过的、年少时景子轲的模样。

他原本以为的景子轲,便是从小就深受大家族文化的熏陶,理应风度翩翩、饱读诗书,天生就是光风霁月的形象,腹有诗书气自华。

可这副画像里的景子轲却完全颠覆了季明羡的想象。

说不出的盛气凌人,少年气十足。

那眉眼发梢间流转着的傲气,是那个年纪的少年最该有的模样,而不是死气沉沉地散发着不符合年纪的稳重,令人望而生畏。

谁也不知道当初的单肜,是如何在中原获得这副画像,并将它好生珍藏,连景子轲都不知道。

季明羡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景子轲年少时在京城是颇具盛名的。

是出了名的阳光俊朗,潇洒不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京城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为他死心塌地、待守闺中。

只可惜景家的变故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彻底将曾经风流潇洒的少年郎打磨成了如今忠心为国的“提线木偶”。

一心一意地扑赴在了大献的江山社稷,奉献了他的一生。

那景家的满门忠烈像是一大块巨石般,沉甸甸地压在了景子轲年少的脊背上,让他年纪轻轻就迫不得已地负重前行、披星戴月。

那压抑住了他所有的性格的巨石不除,景子轲便一日不是为他自己而活。

毕竟,在景子轲的家国情怀里,国,永远都摆在首位,无可替代。

又是一轮经朝累月,时光飞逝。

落棋的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寂寥尴尬的寝殿。

这是季明羡这些年里第一次和景子轲相安无事地下棋对弈,而不是像以前般的腥风血雨。

季明羡的脸比起几年前,是越发的冷俊刻薄、晦暗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献在他雷霆手段的掌控里愈发兴盛繁荣,大有步入清明盛世之态。

这是颓败了近百年的大献,从未有过的现态,足够让季明羡的名字载入史册,供子孙瞻仰拜服。

“臣听说…皇上打算充实后宫了?”

景子轲将手里的棋子随心而下,语气说不出任何情绪。

“朕是皇帝,让臣子们的爱女进宫伴驾,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接着,又是一子落下,穷追猛打,步步紧逼。

景子轲苦笑,淡淡道,“是当人质吧?”

“毕竟为了预防臣子们不忠,又为了拉进和大臣们的关系,不让他们功高盖主对你的帝王造成威胁,拿他们的家人挟持,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空气静默一瞬,季明羡不屑地挑起嘴角嗤笑,“那又如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朕是皇帝,为了巩固皇权,什么都可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季明羡死死地盯着景子轲面无表情的脸,“朕纳妃纳后、繁衍子嗣,都是理所应该的,是天经地义的。

“大献的未来,当然得是朕的子孙后辈,才有资格继承。”

“不然,你不会真以为……朕会为了你一个狄戎的恃宠,去断了自己的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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