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是权力的载体,男人是暴力的载体。——《热岛密典》
皓月这些天总是恍恍惚惚,就像和真实世界隔了一个玻璃罩子。其他人来看外婆的时候都觉得穿防护服太憋闷,她却无所谓。
她可以穿着防护服在外婆病房里坐大半天,因为她穿不穿都一样感到与世隔绝。身边人都有意愿帮她,但谁也填补不了她心里的罅隙。
她不会怨恨朗星,但一见她就刺痛。她也不想鄙夷冠玉——都是欲望的奴隶,谁又有资格瞧不起谁?她更没立场责怪网友,他们是如此多的数量,要责怪他们,必须先问责全人类。
皓月只是感到孤绝。
在外婆病房听她回忆叁姐弟幼年趣事时她觉得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在自己房间抱着小义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又永无回应;在深夜的花园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想到朗星就是宇宙中的恒星一定会在某个遥远的星系闪亮,而自己只是地球孤独的守卫者,本色黯淡,只能反射地球身侧遗漏的些微太阳光。
这个深夜,皓月像往常一样等家里人睡下之后,坐到花园秋千上。
多云的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她就只是在邻居家传来的聚会声中发呆。
“hey!你是温家的女孩儿。”隔壁花园里有人对她说:“我认识你,我妹妹和你姐姐很熟。”
皓月借着花园的灯光朝那人看了一眼,觉得他眼熟,可能是范霓家的人。
“你好,我叫罗本。”罗本笑出十几颗牙齿:“是范霓的哥哥。我好朋友住你们隔壁,我到他家玩儿。”
“嗯。”皓月有气无力地回应:“我记得你是岛上divoc零号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是病人!”罗本挥手否认:“我只是无症状感染。”
“嗯……”皓月掖紧口罩。
罗本和范霓一样,是个活力四射的自来熟。尽管皓月基本不回应他,可他还是像个播音员,喋喋不休地口播大新闻小八卦:
“岛上第一批感染者的检测结果大都已经转阴了。”
“岛外divoc疫情已经满世界开花了,成为全球大流行病。”
“热岛本岛发生枪战了,几百个人被羁押,剿了上千件武器。”
……
见皓月不感兴趣,罗本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给她出示自己那一分都没花过的热岛币账户——余额1000枚。
“听说了吗?热币作为一种虚拟币在网上发行了。”罗本一头是劲地说:“它现在被炒起来了,一个热币等于80刀呢!我都舍不得花,全存着!”
皓月的眼睛扫过罗本的手机屏幕,并未多做停留。
“虚拟币你懂吗?加密货币。”罗本问皓月:“时代发展很快,你该多关注些高科技……你学什么专业的呀?等登上本岛改学计算机吧,这专业有前景。”
“我学计算机的。”皓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本这人很聒噪,但有一点好——只会说汉语,不会认汉字,中文互联网的信息他一概不知,所以不会像其他亲友那样,一见面就想安慰皓月。
人在落魄时,恭听居高临下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转移注意力,别把心思聚焦在伤处。
皓月从此尽量少上网,上网也不去有网友自由发言的平台。虽然朗星告诉她,妈妈正在想办法全网删除那些视频和照片,皓月却不想追踪这个过程。
有天她刚起床上卫生间的空档,朗星忽然堵住她说:“虽然你不想听,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何塞这些天被公司开除,被公安局立案我都觉得没必要说。那些是应该的,不值得用来打扰你。但是他今天早上病死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他是辰国最年轻的divoc病亡者,现世报!”
偶尔其实会有手刃他的冲动,这种没耗心力的不战而胜却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丧失了快感。何塞的病逝反而让他逃掉了审判,让无辜受害者冤屈难伸。
此事有了结果,朗星似乎迅速走了出来,皓月的千愁万绪却隐匿地滋生于每寸发肤之下或深或浅的结缔组织中。
外婆的病症减轻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她完全不用吸氧,甚至还可以经常下床走动了。时不时在皓月的陪伴下到花园逛逛。
“你的热币是不是都没花过?”外婆问皓月:“我的也没地方花,都转给你吧。要不你等隔离结束了去看看冠玉,给他多转一点?”
皓月说:“我这两天查了一下,这加密货币在热岛不值什么,岛外的人倒是把它炒得高。”
外婆很认真地说:“可千万别小看它。其它很多加密货币都没有政府背书,我们的热币却有——虽然我们只是个草台政府,但毕竟热币还挂钩岛上近几年刚开发的氦矿,升值空间巨大。”
热币日益升值,岛民都热衷囤币,导致岛上通货紧缩,于是本土公司都各显神通刺激消费。其中热岛av发力最狠,推出一批题材新颖的裸眼3d情色大片,甚至在山顶湖畔建了4d情色影院,线上线下一把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最近几晚总是抱着小义看热岛av出品的裸眼3d电影。
热岛出产的3d屏幕都是采用柱状透镜技术:棱镜把光分成两份,分别传给左右眼,形成视觉深度差,带来身临其境的立体效果。
之前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看热岛av的时候,皓月除了觉得它们比一般的小黄片精致,并没有特别沉迷的感觉,这次看到裸眼3d版本的,才明白这种真实的伸手可触感太合适用来纵情声色了。
今天这个片子的男主是热岛当红av男优玉树,听说玉树真人就像片中那样是个骚贱如公狗的男m。此时的剧情正好演到他的女王把他踩在脚下,他眼神迷离地挨个舔舐女王的每根脚趾,嘴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脖子上系着叮叮作响的狗铃铛。
“用点力气!”女王不满意他的服务,挥手一鞭抽在他腿上。
玉树痛得把腿蜷缩起来,女王一看来了气,把脚从他口中抽出,踩到他娇艳红肿的淫棍上。
“啊——,好痛!”玉树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俊俏的小脸扭曲起来,绝望的眼神里盈盈有泪。
女王拿脚在他镶着两颗珍珠作者疯狂暗示投珠珠的割工整齐的包皮上一碾,肿胀的淫棍越发挺立起来。
“主人,贱狗快要忍不住了。”玉树的皎洁珍珠泪已经挂到潮红的脸颊上:“贱狗求主人肏弄。”
女王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叫错称呼了!”
玉树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被扇出蔷薇色,他带着哭腔求饶:“女王,狗奴错了,求女王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罚啊?”女王蛮横地问:“去闹市区遛半个小时还是去沙滩捆住你手脚任人调戏?”
玉树跪在地上给女王磕头:“女王不要把狗奴送给别人调戏,女王能不能亲自遛狗奴,不给别人摸?”
女王给玉树穿上背带,半裸带出去游街。
室外已是黄昏时分,暧昧的橙光照在玉树象牙白的皮肤上,凭添几分撩人色气。
女王牵着用四肢爬行的玉树,耀武扬威地走在喧嚣街头。
“玉树——!玉——树——!”女人们呼亲唤友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这骚公狗屁股都被打红了,刚挨过调教过吧?”
“把头抬起来我们合个影,别不好意思啊,脸皮这么薄怎么出来卖?”
“它以前是我同学,表面可正经了,私底下是校伎,给钱就能肏得出精的骚货!”
“看它项圈下面藏着的勒痕,我听说它前几天在片场勾引导演,被导演和摄像拉到卫生间虐了。”
“那条贱根子肿得好大,当着这么多人都能硬,真是天生淫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奴上学的时候被我们姐妹几个轮肏过,那时候比现在还嫩,一晚上肏几次就不行了,跪在地上叫我们姐姐,求我们放过。”
玉树被言语羞辱得爬不动,更有胆大的女人伸手挡住他去路,一阵乱摸乱抱。
女王一鞭子打到地上:“我们拍片儿呢,不能摸。”
“凭什么不让摸?”女人们不服气,其中有伶牙俐齿的说:“这贱奴现在证件上都改成公狗身份了,还是没有主人那种,任谁都有权利调教它!”
其他人听了这话,一哄而上,把女王挤到外圈,团团把玉树围起来奸淫揉虐。
皓月变换着角度看人群中腹背受辱的玉树被摧残得妆花发乱,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被汗和泪浸湿,凌乱地贴在脖颈和胸背上。
“女王救我——”玉树哀嚎呼唤着圈外的女王。
“别白费力气了小美人。”女人们挤在他身边揉胸虐屌:“这么多人来肏,对你这种骚货来说是天大的福气,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玉树被人押住双臂,跪趴到路边一张长椅上。有人直接上手抽他屁股,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丰唇对准自己的阴蒂,他脸上露出半是屈辱半享受的饥渴样,顺从地摇尾舔吸和呻吟着。
等到女人们渐渐都得到满足了,终于有人把玉树推倒在地,坐上他肿成茄子一样的淫棍,大力肏弄起来。
“谢谢女主们赏……”玉树一边挨肏一边用手服饰着左右两边的女人,嘴里还被塞入半只穿着高跟鞋的秀脚,把他后半段话憋回去,只留下鼻腔里诱人的低吟直到画面渐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第一次从这么清晰的第叁人称视角观看一个m,她发现当自己代入女主心态的时候,她对m这个角色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蔑和想要玩弄、作践之感。
她一阵后怕,觉得自己以前遇到的男s真是很有自控力了,在体力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从来没有真的把她虐成一滩烂肉。
看完这片儿,她想了好几天,最后决定和冠玉和解。
隔离结束当天,她带着从性玩具中心领回来的经过消毒休整的硅胶娃娃天璇,去拘留所看望冠玉。
冠玉不敢和皓月有目光交流:“我对不起你。”
“你只是对不起朗星。”皓月冷冷地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别把自己对我的意义想得太重。”
“你的娃娃我们拿去休整过了。”皓月指着身后轮椅里的天璇:“让她陪你重新思考一下是非对错吧,希望你后天庭审好好表现。不要担心家里人,外婆病好了,何塞病死了,我和朗星身体和心理都很健康,你反思好自己就行了。”
皓月走出拘留所和朗星汇合,跟家里人一起登上开往热岛本岛的快艇。
过去的一切,终于都可以抛诸脑后。
热岛,所幸还有你承接每一缕在岛外无处安放的孤魂游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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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艘快艇整整齐齐地从人工岛开到热岛南面的不冻港。不冻港规模不大,但正在飞速扩建中,旁边是很大一片工地。
大家上岸后,很快就到了直升机接驳地。各家都准备先坐直升机回自己祖屋休息,明天一起参观全岛。姨妈要去探望冠玉,皓月说要陪外婆去休息,朗星却想早点带着优介去市区游玩。
“我们先陪外婆回家”温蔓青说:“安顿好了我再带你从火山顶坐缆车参观。”
热岛只有这一座山,是座死火山,岛民就直接叫它火山。
温家祖宅在火山南坡即将登顶处,和山上其它建筑一样背靠火山,有一半的体积埋在山里。
外婆说:“申联邦专家登陆之前,大家无法确定这座火山死没死透,会不会再喷,所以都喜欢把房子修成窑洞的构造,希望可以躲过火山喷发。”
温蔓青问:“我记得窑洞外面的部分好像是我小时候正在修建的?”
外婆笑着说:“没错,那时候岛上没有技术,好多年都建不好房,也建不好医疗系统……后来,还没有建完,我就带着你和蔓华离岛啦。你们看见的这么漂亮的房子正脸,应该是很久以后大小姐家的人帮忙建的。”
“我和蔓华回岛之后这里就已经这么漂亮啦!”温蔓青说:“但是我们不经常住这里,只是偶尔来聚聚。”
皓月和外婆歇下之后,温蔓青让优介在屋里休息,然后带着朗星来到火山顶。
“你看,从山顶看不到山上的房子,因为所有的房顶都有真的或假的植物。”温蔓青从山顶俯瞰山下:“能住在山上的都是有声望的大家族——山顶的火山湖里的湖心岛上是大小姐家;其它靠近山顶的是我们温家和当年的亲卫队队长家;半山腰是其它政商大家族;快到山脚下的住的是科研教育和文、体、艺家族……这些都没写在书上,但你要用心领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山湖周围一圈被规划成自然公园,只有少量商业可以入驻。
“岛民经常坐缆车到公园里玩,缆车和岛上其它交通工具一样有大有小。个头大座位多的是免费提供的惠民福利,个头小座位少的要刷热币买票,座位越少的票价越高。交通工具的票价和其它物价一样,是根据热岛大数据得出的最能避免财富高度集中的价格。”
温蔓青带朗星坐上一个双人缆车,这些缆车无论大小都像圆圆的气泡,除了脚下和头顶,其余四分之叁的面积都是透明的,可以无阻碍观看热岛全景。
“山脚下的平原是有分区的——从北到南——矿区、工业区、农业区、居民区、商业区、娱乐区、港口区、港口金融区。这是你们曾祖母温玉凌去世后,大小姐治岛时期定下的城市规划。”
“吴不吝的热岛av在工业区还是娱乐区?”朗星问:“他们算是公司还是集团?”
“要不是我带着屏蔽器,我都不敢回答你的问题。”温蔓青从包里掏出一个充电宝大小的东西:“把这个屏蔽器带在身上,进入公共室内场所和交通工具之前都要记得打开它。”
“热岛本岛也会有监控问题?”朗星心里一沉。
“热岛为了大数据的全面精准牺牲了所有人的隐私,不过你想想其实全世界都这样,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那些大国政要都防止不了自己被监控,我们也只能用笨办法略加防范了,也别指望能完全防得住。但是即使真的被监控也不可怕,你只要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正人君子、爱岛护民的,就不会有声望受损的风险。”
朗星疑惑:“那热岛av的话题不能见人吗?还是说吴不吝这人不能见人?”
温蔓青额头冒出热气:“岛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只是不能暴露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妈妈,你怎么玩起阴谋来了?”朗星心里奇怪:“吴不吝不是说你教导他们要搞阳谋吗?”
“我原以为你是后辈中最睿智的。”温蔓青深吸一口气:“我当然是希望别人都搞阳谋,我们自己搞阴谋……但是我们这个阴谋它需要看起来很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我悟了!”朗星重重地点头:“所以岛民都以为你一心沉溺于硅胶娃娃。”
缆车降到了半山腰,温蔓青说:“明天你们会重点参观矿区和工业区,一会儿你自己去逛逛商业区、居民区和娱乐区,我只着重给你讲最复杂的港口一带。”
港口本身也就是个上货卸货、上人卸人的叁教九流汇集地,它的复杂之处在于二十年前开辟的港口金融区。
这金融区能够开辟出来全靠非洲的午国政变——早在叁十年前,申联邦专家刚上岛的前后,非洲的午国看寅国的探险节目发现海上还有热岛这么个有人居住的小岛,他们当即宣称热岛是午国的领土,因为热岛虽热离美洲、欧洲、非洲都很远,但毕竟是离午国相对距离最近。
但寅国人不认账,因为是寅国探险家发现的这颗大西洋遗珠。幸好热岛那时及其贫弱,又不在海上重要航道上,所以寅国军队也没有来认真攻打过。热岛的归属就这么暧昧不清着。
十年后,2000年,午国政变,分裂为八九个政权,热岛也借机宣布独立为“热岛共和国”。虽然无人理会,也没有哪个国家来建交,但自从岛上建立“不冻港自由金融贸易中心”以来,还是有些不适合存入普通银行的钱财和不方便在普通国家交易的货物流通过来。
朗星惊叹:“整个港口都是灰产啊?”
“也有黑产,金融中心旁边的海上停着一艘邮轮你看见了吗?黑得五彩斑斓那艘——“虫洞号”,它是岛上专门设立的无管制区,30岁以上的人可以随意进入,但出来之后要接受安检和体检,而且不保证人人都能出来。”
“进去做什么呢?”朗星好奇地问。
妈妈感叹:“人生太长,总有些心结必须要解开,无论是不是冒着生命危险。”
缆车开到了山脚下,妈妈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朗星就约上范霓和阿菠萝直奔娱乐区,想亲眼见识网上看过的那些光怪陆离场所。
娱乐区的建筑多是夸张的异形,灯光也炫彩夺目,行人多是女性,穿着轻薄透但很随意,没有岛外女子精心打扮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娱乐区里的男人就风姿各异了:有的店是沉浸式穿越主题,古装美男斜倚在仿古凉亭作望穿秋水状,惹无数路人投掷金银细软;有的店里有歌伎献艺,歌带诗情画意,声藏极欲淫靡;还有少部分女歌伎服务男顾客的店,路人从门口过时,不顾被扣友善分的损失都要指指点点——
“女人还要出卖色相”
“太窝囊了简直”
“丢女人的脸”
“浪兮兮像个男人样”
眼花缭乱地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她们选中一家脱衣舞男店,刚想进门,门童就拦住阿菠萝:“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男客。”
阿菠萝涨红了脸,他掏出证件出示给门童,指着范霓说:“谁是男客,我是这位女士的狗狗!”
门童一看,对范霓陪笑道:“失敬,失敬,欢迎光临,请第一排就座。”
就坐之后,范霓拍着阿菠萝的脑袋说:“是谁说不想当狗狗的?”
阿菠萝皱皱鼻子,吐了一下舌头。
舞者登场,坐在一朵浸入迷雾的绢制罂粟花中。他穿着层层迭迭的半透丝裙,最外面那层裙摆处被分为千丝万缕,长长地垂到罂粟花外,被舞台风吹得飘摇欲坠,柔焦的灯光一打,全场如下了一场金银丝雨若梦似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者轻盈地把腿一扬,一缕丝裙拂过前排观众席,从朗星胸前掠过之时,那丝线就像长了亿万只小触手,黏黏腻腻磨磨唧唧不肯离去。朗星望向这摇摇的丝线尽头,一条柔白无暇的纤长美腿从层迭的裙摆分叉处徐徐伸出,却偏偏遮住那神秘的叁角区域叫人不得尽兴。
丝裙拂走之后好多秒,朗星才回过神来。
范霓激动得尖叫着从手上拔出一只戒指扔向台上。也不知道算扔得不准还是扔得太准,那戒指偏巧就落入舞者胸口,舞者一声轻哼,脸一红,引爆全场的尖叫和口哨。
有人起哄:“掉到哪儿了,拿出来呀!”
舞者拿低垂的暧昧眼神扫过内场观众,手却缓缓伸入领口,每往下伸一寸,就要停顿几秒,等着急迫的恩客往台上再扔多些金银细软。
虽然进展得缓慢,但六、七次挑拨之后,舞者的手还是伸入腰间,露出一小片精雕细琢的胸肌和腹肌,全场又是一片沸腾。
舞者拿到戒指,放到朱唇上吻一下,又靠唇齿衔起戒指,一对桃花眼直勾勾地笑看着范霓,然后用嘴把戒指戴到自己左手小指上,再拿舌尖轻舔戒指上的蓝宝石,极尽娇妍媚态。
场内万众欢腾,范霓也兴奋得一跃而起,不小心还踩到阿菠萝。
这时却突然闯入一队武装人员。其中一人跳到台上对观众说:“经举报,此店提供超过经营范围的服务,现需停业整改,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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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人员把店内员工都集中到舞台上控制住,然后组织观众从后排开始依序撤离。
脱衣舞者从罂粟花中站起,面色凄惶,对着离她最近的范霓哭诉:“客人救我,我不知道店里提供了什么经营范围之外的服务,可我有家人在岛外欠了很多钱,我每天都要赚热币给她们,不能太久没有收入……”
范霓想和他多说几句话,但被武装人员制止了,只能和朗星一起跟着观众队伍出去。
朗星暗想这岛上执法也太不近人情了些,就算是一家歌舞店有人卖淫,也不能只是接到举报就封了整个店啊!
朗星想着想着,忽然感到角落里有目光在窥视,她顺着感应的方向看,一个很像吴不吝的身影在店外迅速转身隐匿于人群。
朗星忙对范霓说:“范霓,你能让阿菠萝帮我追那个人吗?要快!”
阿菠萝像狼一样飞窜出去,很快抓到吴不吝,把他带到一家歌伎店包间。
范霓带着阿菠萝出去继续玩,朗星锁上包间门,把屏蔽器打开,厉声质问吴不吝:“是不是你举报的?”
“是!”吴不吝承认得倒是干脆:“你不能老混娱乐区,你还要混政坛呢。”
“那你敢不敢直接给我打电话?”朗星指着他的头脸:“这么阴险,人家脱衣舞店做错了什么?说好的阳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捂住头,眼神委屈:“我是怕你被勾引,你不知道我们岛上的男人在女人身上有多花心思……”
“我看你也很多心思!”朗星捏着他的下巴:“你是研究过岛外女人喜欢霸气总裁,在这儿曲线引诱我!”
吴不吝笑场:“你好的不学,登岛第一天怎么就学会了本岛女人的自信呢?”
“你才自信!”朗星拿额头磕他一下:“你和岛外男人一样,普通却自信!”
吴不吝又笑了一会儿再说:“我认真的,在岛上混政坛的逻辑跟岛外差不多。我们这里娱乐业合法,你要是个普通人,玩玩儿没关系。但你现在是大有前途的可造之才,得先让上面和下面的人都相信你不是玩咖,能干正经事。你也不用急,等声望上去了可以悄悄玩儿嘛!”
“谁说我要混政坛了?”朗星满心无奈:“我在人工岛上移民课的时候也就是想推广硅胶娃娃,把娃娃卖到全球,减少岛外性犯罪数量……再说了,就是我在岛上混不好,去寅国读研读博也行,我成绩特别好,读完书回辰国一定能进高校。”
“岛外?”吴不吝笑着摇头:“别老想着岛外了,看看我们热岛大数据分析结果——全球瘟疫大流行已势不可挡,各国又在经济下行期,未来十年经济危机爆发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一点四五,危机之后就会大萧条,大萧条之后说不定要打第叁次世界大战,没个二、叁十年缓不过来……你没看下一批新移民数量暴涨到一千多了吗?聪明人都知道时局不可抗。”
朗星偶尔也上外网,知道他没说假话,只是心情仍然不受控地黯淡下来。
吴不吝轻抚朗星的齐肩中长发:“星星,你们回不去了……”
“行了行了,矫情!”朗星拨开他的手:“就算我们回不去了,也不能在这里过得很压抑啊!全天下女人都喜欢美男,辛辛苦苦搞事业还不能找点儿乐子了?”
“你可以在我身上找乐子。”吴不吝抓住朗星的手往自己领口里塞:“你把我带到包间不也是为了找乐子吗?你看看我,难道不比那脱衣舞男好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太知道自己好看了。”朗星看着他微张的性感嘴唇和轻颤的喉结,确实有把他摁到沙发上寻欢作乐的冲动:“你平时不爱穿衣服,今天裹得这么严实,明显是欲迎还拒……”
吴不吝的半长薄风衣每颗扣子都扣紧,里面摸起来却像没有内衣。
吴不吝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朗星也顺势用被他抓住哪只手往下一推,让他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你压到我的……”吴不吝的肉棒在朗星的压迫下逐渐涨大挺立。
“这么敏感?”朗星笑着半起身,把他风衣一扯,蘑菇型的巨棒霎时就曝了光。
朗星看这根巨大的蘑菇棒棒糖实在可爱,忍不住拿中指弹了它一下。
“啊……”吴不吝双手护住自己的男根:“丁丁和嘴唇都不能玩,上岛五个月内体液交换是违反《传染病防治条例》的……”
“我用手玩不就没有体液交换了嘛?”
朗星想掰开吴不吝护丁的手,不想他一翻身,把下体和胸肌腹肌都藏到沙发上,背对着朗星说:“你要是不给名份,休想染指一个男人最宝贵的地方。”
朗星觉得好笑,把手伸进他腿后的缝隙,拧住两只蛋一捻:“我还以为男人最宝贵的是这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女主饶命……”吴不吝痛得音色都变尖锐。
“那还给不给我玩儿了?”朗星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翻过来:“这么着急要名份,我要生气了连玩儿都懒得找你!”
“您想怎么玩儿都可以。”吴不吝做出脆弱易碎的表情。
朗星见不得美男卖惨,一下就起了兽欲。她一手撸着他坚硬的肉棒,另一手把中指和无名指伸到他嘤嘤开合着的温热口中。
吴不吝也很上道,温顺地舔吸起朗星越伸越往里的手指。
“岛上的人都说你以前没有政治企图,看来现在你准备借我温家的力出道了啊。不过,和你官宣男女朋友关系,对你有政治上的助力,对我的声誉可是有损失的。”朗星加大撸他肉棒的速度:“你记住,以后不可以提任何损我利你的要求。你但凡是跟我开口,要么是双赢,要么就得损你利我!”
吴不吝猛点头,朗星的手指差点滑出,他又百般讨好地拿舌头把手指连卷带吸到深喉的位置。
“你说你漂漂亮亮一个男的,野心那么大干嘛?害我没有看完脱衣舞。”朗星气哄哄地说:“所以你得跳给我看!”
“我不会舞,只会脱衣。”吴不吝缓缓把嘴从朗星手指的位置退出,微喘着气说:“你已经把我下半身脱了,我只能脱上半身给你看了。”
“别废话,脱!”朗星拍了一下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一颗颗慢慢解开上身的纽扣:“还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刮掉了胸毛、腋毛、腿毛和阴毛,不然要尴尬到你了。”
朗星差点笑掉隐形眼镜:“岛男连毛都要刮掉吗?”难怪没人留胡子。”
“胡子?太恶心了!我们都已经做手术取掉这玩意儿的毛囊了。”吴不吝皱起脸说:“你可千万别在公共场合说这么阳刚的一个词,污染岛上的语言环境。”
吴不吝人虽然皮,但服务精神很到位。他在朗星身下服务很久,后来又给她分析了岛上各行业基本架构,让她明天参观的时候留个心眼。
朗星教育好吴不吝,出了歌伎店,道别范霓后直接回了家,她知道优介一定等了她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