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侵犯就有“诬告”,没牌坊才能思考。——《热岛密典》
小情侣直播间一贯是活泼热辣的氛围,这次也不例外。朗星走到电脑前的时候,她们正在前戏。男生用他宽阔而厚的唇包住女生的樱桃小口,女生也不甘示弱,在他高超吻技袭击下没有变得身娇体软,仍然留出一丝力气把手探进他雄壮的背,开始脱他的上衣。
就在男生的上衣被掀开那一瞬,朗星似乎看见他腰间别着一个手枪形状的棕色皮套。然而男生迅速脱掉裤子扔到一边,牛仔裤堆迭起来,似乎有枪套的形状隐匿其中,但看不真切。
朗星赶紧保存了刚才这一条,急忙对吴不吝说:“我可能发现个大案件!你不是说岛上没有枪吗?我刚才在直播间看见一个男厨师好像有把枪。”
“私人拥有军火,这可是大事。”吴不吝眉头皱起来:“你看清了吗?回放确认一下!”
朗星回看一遍视频之后说:“和电视上的枪很像,如果不是仿真玩具枪,那就是真的枪了。”
吴不吝提醒她:“别忙着报警,也别跟你姨妈说,去问问你妈妈。”
妈妈不跟姨妈一起住移民局,而是自己住性玩具中心的办公室。朗星不能外出,就趁妈妈来探望外婆病情的时候找她借一步说话。
妈妈告诉她,姨妈代孕之事是真,少部分岛民有枪也是真。
“岛民的枪在叁十年前就被列为禁品收缴了,警察的枪也改成电警棍,中尉以上才配电击枪,官方所有真枪实弹都存在地库里……至于现在市面上的枪,应该都是走私来的。你姨妈藏在人工岛上并不只是为了隔离,更是为了借着打击叛军的风口把热岛本岛各路武装叛党一网打尽。最近热岛本岛可能要开火,不过你放心,规模不会大,也波及不到人工岛。”
朗星不解:“各路武装叛军都有武装,为什么吴竟文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根本不是叛军。”妈妈面色如常地说:“他和吴不吝,都是我的人。”
朗星跟妈妈确认:“我们和姨妈不是一伙的?”
妈妈摸着她的头说:“你能自己领悟出来,很好,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自己多看多想,为以后的政治生涯积攒经验教训。”
得知妈妈和姨妈有不一样的站队,朗星这些天隐隐的疑虑都豁然开朗。妈妈还告诉她,岛上科技和经济都发展得很快,现行的岛主世袭/禅让制?岛主以下职位一人一票选举制已经严重阻碍社会进步,所以应该变革为民主选举权重制,每人凭借自己专业能力和社会信用,在每个包括竞选岛主在内的职位选举中的投票权重不尽相同。
朗星吐槽道:“变成连岛主都要选举?这可不是革我们自己家的命吗?”
妈妈笑着说:“这不是革我们家的命,这是救我们家的命。你看传统社会改朝换代的时候,不是很多皇族全家上断头台?”
朗星消化了一下,最终还是认为母亲说得在理——权利高度集中对拥有权利的人也照样是噩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压迫不是伴随着反抗。
一人一票选举制并不能规避权利的集中,最后选出来那些人依然拥有超出任何个人或小集团能驾驭的极权。这样的案例在当今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在上演。然而因为选举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便宣扬禅让制和终生制的合理性,则更是混杂着无知、专横、懦弱和侥幸。
一场疫情让这两种体制都弊端尽显。
周至诚在寅国仍然密切关注的辰国疫情——他每次给朗星发来何塞确诊的后续,都能让朗星深感公权力之下无论男女老少忠奸都逃不过翻云覆雨掌。
何塞去邻市嫖娼,成为本市第一例阳性,由他而起的感染链遍布公司、餐馆、他孩子学校、他情人家族和各种娱乐场所。而这些详细到某地某日某时某分的行动记录,跟着他和他情人的真名实姓和身份证号一起传遍了辰国互联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更多的舆论发酵,以前被何塞侵犯过的女人也纷纷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公司的包庇和司法机构的纵容。一时间何塞在网上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
朗星也参与了揭露,她还联系了所有受害于何塞的女人,打了市长投诉电话,请了律师一起立案。正当她们有条不紊地走着法定程序,网上忽然掀起一阵爆料报案者的风浪:
已婚报案者a其实和何塞是偷情关系,有公司团建时两人并肩而立的照片为证;
下属报案者b其实是想靠何塞升职,有升迁记录为证;
实习生报案者c其实是想利用何塞转正,有公司食堂一起吃晚餐的监控为证;
学生报案者d其实是嫉妒姐姐c和何塞的关系,才怒而报案,有派出所撤销立案记录为证;
……
网友还爆出了皓月和派出所民警一起进民宿的视频:
“啧啧,大冷的天穿得那么紧透露,肯定是勾结警方诬告何塞!”
“这个女生我认识,她上高中的时候就跟体育老师不清不楚,学校都传遍了!”
随着越来越多照片和视频被爆出,女网友们逐渐觉得被利用而选择闭嘴或咒骂女报案者们,男网友们揪住这些“显而易见的证据”,宣称何塞这个可怜人就是被荡妇们诬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高中的学弟学妹们甚至从体育老师办公桌里翻到一个陈年u盘,里面有体育老师调教学生的视频,虽然光线差像素低,但仍能依稀辨认出那个穿着百褶裙翘起屁股求鞭打的女学生是皓月。
全网沸腾,男生到处找链接,女生痛骂皓月欺骗网友的信任。
朗星气炸肺的同时,又愧疚地担心着皓月的情绪。
外婆的病情已缓解,皓月每天穿着防护服坐在她病床边,不见其余任何人。朗星敲门她也不开。
“都是我的错。”朗星给皓月发信息:“还有无知网友的错误牌坊观念!反正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消沉!”
过了好一阵皓月才回复:“我不是从网友爆料开始消沉,我是从冠玉被捕就对人类绝望了。”
朗星也难过很久才回:“还是我的错。我是大姐,从小到大都想要保护你们,没想到最后是我自己伤你们最深。”
“姐姐,我对你没有怨气,我还是爱你的。”皓月回:“你是个有人格魅力而且正直的人,渺小无能的我只是对人类平均道德水准之低下感到恐惧并且想要远离。”
和皓月聊完,朗星憋闷得无处宣泄。她不知道自己在何塞案中给皓月带来的伤害要怎么弥补,也不清楚被羁押待审的冠玉即将沦为阶下囚,有没有她作为姐姐疏于管教的责任。
“为什么无论在岛外还是岛内,无论我是平民还是皇族,我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和家人?”朗星在视频里沮丧地问吴不吝:“你受过这样的憋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过啊。”吴不吝语气轻松地说:“在热岛这个母系社会,当男人每一天都会受气啊。我以前跟那些男德教徒一样穿很保守的衣服,可还是逃不过女人的调戏、轻视和其他男人的排挤。”
朗星觉得惊奇:“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对你啊?”
吴不吝摇摇头:“你换位思考,想想岛外女人的处境就明白了。在咱们热岛,长得性感的男人,会被说成蓝颜祸水,被怀疑靠色相而不是靠能力上位,在工作和社交中处处受挫。长得不好看不性感的呢,又没有女人的垂怜,没有女人的垂怜就没有社交地位,没有社交地位也就很难得到好的职位——众所周知男人的能力天生就比女人差嘛,连个孩子都不能生,人际关系再不行那就真的没有用了……”
朗星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来傍我温家的大腿?”
“没错!”吴不吝坦然承认:“不过我和我哥哥都是,不过我们能傍上也是因为你妈妈是难得不歧视男性的高层。可惜她只喜欢她的硅胶娃娃,没有一个男生能入她的眼。”
朗星顺着他的话:“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想给我当男朋友?”
“这话说的,什么叫退而求其次啊?”吴不吝申辩:“我以前是不认识你。自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要傍的女人了。”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朗星笑道:“为什么势利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是你妈妈教会我们下属的。”吴不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讨厌阴谋,认为如无必要,凡事都应该用阳谋——想怎么做,就怎么说;是什么人,就展现什么模样;万一别人就喜欢我这么无耻呢?”
吴不吝痞气的言行和俊朗的相貌、潇洒的气质形成了绝妙的化学反应,撩得朗星心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着现在虽然还在隔离期,可小区里的监控全部都撤走了,她去见见吴不吝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再说,察觉了也没什么,因为左邻右舍经常都有人串门儿,管理人员也是装瞎而已。
吴不吝住在优介空出来的屋子里,优介说他也要和朗星一起去,他要保护朗星。朗星经不起他的撒娇攻势,只好带着他去他原本的屋子找吴不吝。
半裸的吴不吝看见朗星来,一点也不惊讶。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要来找我。”吴不吝客厅里放着音乐,摇头晃脑地说:“见你第一面,我就看得出你垂涎我的肉体。”
“老实说,你是不是妈妈给我发的男朋友?”朗星摸着他的胸肌说:“但是当我男朋友是要经过我验货的。”
“这你验不了。”吴不吝摊开手说:“你忘了吗?新移民上岛六个月之后才能和原住民发生体液交换呢。还有,你来验货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干什么?”
“我是小猫咪!”优介跳起来抓他一下。
吴不吝拍拍优介的头,又给优介的下巴挠着痒痒说:“我们这里前几天有只狗狗想当人,今天你这个人又想当猫猫,现在跨物种比跨性别还时尚了嘛?”
优介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挠痒,跳上沙发团在角落里开始睡觉。
吴不吝揽过朗星的肩膀:“我知道你这些天很难受,其实不需要体液交换我也可以安慰你。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不吝把朗星扶到卧室躺椅上,他先是用免洗洗发水涂满朗星的头皮,再用指肚打着圈轻揉轻按。朗星整个头颈都感到一阵酥麻,他指腹和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缓解了她藏在心底的焦虑,温暖了她浸到毛孔里的冷。
她只穿了薄t热裤,吴不吝按完她的头,把暖和的手掌放在她肩上,眼神迷离地问:“全身都需要按摩对吗?”
朗星缓慢眨眼表示同意。
吴不吝温柔地脱掉她的t恤,手脚轻得像捧个瓷器。他去浴室拿来一小瓶精油涂在掌心,双手小心翼翼从波谷往波峰旋转着涂抹。玫瑰的香气慢慢从胸口散发到空气中,飘入朗星呼吸均匀的鼻腔里,再带着残余的香气缓缓入肺,五脏六腑都渗入鲜甜的淡淡花香。
岛上的男生从小就学着怎么伺候女人,吴不吝又是一点就通那种。他爱抚完朗星的酥胸,把手丝滑地探向腰腹。
“你的肚子有点儿凉,要来月经了嘛?”吴不吝在她小腹上稍微用力地慢揉:“我好像听到肚子咕咕叫,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朗星这刻已经沉迷在如花美男的温香软玉氛围里。
吴不吝端来一盘甜点,拿片保鲜膜贴到自己嘴唇上,再用嘴唇衔?起一小块果冻送到朗星口中。朗星的嘴唇仿佛被果冻的甜和嘴唇的温软封印住了,一动不动地任由吴不吝隔着薄膜舔咬吮吸,鼻腔还哼出极低的呻吟。
吴不吝边吻边脱掉朗星的热裤和内裤,戴上一次性手套,给朗星按摩起早已湿漉漉的外阴。
“别紧张,你看我们完全没有体液接触。”吴不吝加大按摩她阴蒂的力度:“听说阴蒂比阴道更容易高潮,你想不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的嘴一直被他吻住,无法作答,只能用双手把他的手用力往阴蒂上一摁。
吴不吝笑嘻嘻地说:“你还是接受得很快的嘛。”
吴不吝时而在阴蒂中心处揉捏,时而挑逗边缘的小阴唇,偶尔往阴道口浅浅一探又收回,痒得朗星呻吟声逐渐变大变急促。
“我知道你想要我进去。”吴不吝看着她坏笑:“我就是不给,馋死你!”
说完,吴不吝停住按摩的手,把朗星抱起来一起在浴缸里泡澡。
朗星打着他的手说:“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我勾引你什么了?”吴不吝一脸讨打的表情:“我没有越界啊,我们完全没有体液交换。只有你分泌了体液,我没有,嘿嘿!”
“吴不吝!”朗星张牙舞爪地说:“我要告你,扣你的节操分!”
“哎呀我好怕!”吴不吝假装颤抖:“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的清白,男人的节操是最宝贵的,你要是害我没有女人要,你就必须要了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金钱是权力的载体,男人是暴力的载体。——《热岛密典》
皓月这些天总是恍恍惚惚,就像和真实世界隔了一个玻璃罩子。其他人来看外婆的时候都觉得穿防护服太憋闷,她却无所谓。
她可以穿着防护服在外婆病房里坐大半天,因为她穿不穿都一样感到与世隔绝。身边人都有意愿帮她,但谁也填补不了她心里的罅隙。
她不会怨恨朗星,但一见她就刺痛。她也不想鄙夷冠玉——都是欲望的奴隶,谁又有资格瞧不起谁?她更没立场责怪网友,他们是如此多的数量,要责怪他们,必须先问责全人类。
皓月只是感到孤绝。
在外婆病房听她回忆叁姐弟幼年趣事时她觉得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在自己房间抱着小义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又永无回应;在深夜的花园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想到朗星就是宇宙中的恒星一定会在某个遥远的星系闪亮,而自己只是地球孤独的守卫者,本色黯淡,只能反射地球身侧遗漏的些微太阳光。
这个深夜,皓月像往常一样等家里人睡下之后,坐到花园秋千上。
多云的夜,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她就只是在邻居家传来的聚会声中发呆。
“hey!你是温家的女孩儿。”隔壁花园里有人对她说:“我认识你,我妹妹和你姐姐很熟。”
皓月借着花园的灯光朝那人看了一眼,觉得他眼熟,可能是范霓家的人。
“你好,我叫罗本。”罗本笑出十几颗牙齿:“是范霓的哥哥。我好朋友住你们隔壁,我到他家玩儿。”
“嗯。”皓月有气无力地回应:“我记得你是岛上divoc零号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是病人!”罗本挥手否认:“我只是无症状感染。”
“嗯……”皓月掖紧口罩。
罗本和范霓一样,是个活力四射的自来熟。尽管皓月基本不回应他,可他还是像个播音员,喋喋不休地口播大新闻小八卦:
“岛上第一批感染者的检测结果大都已经转阴了。”
“岛外divoc疫情已经满世界开花了,成为全球大流行病。”
“热岛本岛发生枪战了,几百个人被羁押,剿了上千件武器。”
……
见皓月不感兴趣,罗本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给她出示自己那一分都没花过的热岛币账户——余额1000枚。
“听说了吗?热币作为一种虚拟币在网上发行了。”罗本一头是劲地说:“它现在被炒起来了,一个热币等于80刀呢!我都舍不得花,全存着!”
皓月的眼睛扫过罗本的手机屏幕,并未多做停留。
“虚拟币你懂吗?加密货币。”罗本问皓月:“时代发展很快,你该多关注些高科技……你学什么专业的呀?等登上本岛改学计算机吧,这专业有前景。”
“我学计算机的。”皓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本这人很聒噪,但有一点好——只会说汉语,不会认汉字,中文互联网的信息他一概不知,所以不会像其他亲友那样,一见面就想安慰皓月。
人在落魄时,恭听居高临下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转移注意力,别把心思聚焦在伤处。
皓月从此尽量少上网,上网也不去有网友自由发言的平台。虽然朗星告诉她,妈妈正在想办法全网删除那些视频和照片,皓月却不想追踪这个过程。
有天她刚起床上卫生间的空档,朗星忽然堵住她说:“虽然你不想听,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何塞这些天被公司开除,被公安局立案我都觉得没必要说。那些是应该的,不值得用来打扰你。但是他今天早上病死的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他是辰国最年轻的divoc病亡者,现世报!”
偶尔其实会有手刃他的冲动,这种没耗心力的不战而胜却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丧失了快感。何塞的病逝反而让他逃掉了审判,让无辜受害者冤屈难伸。
此事有了结果,朗星似乎迅速走了出来,皓月的千愁万绪却隐匿地滋生于每寸发肤之下或深或浅的结缔组织中。
外婆的病症减轻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她完全不用吸氧,甚至还可以经常下床走动了。时不时在皓月的陪伴下到花园逛逛。
“你的热币是不是都没花过?”外婆问皓月:“我的也没地方花,都转给你吧。要不你等隔离结束了去看看冠玉,给他多转一点?”
皓月说:“我这两天查了一下,这加密货币在热岛不值什么,岛外的人倒是把它炒得高。”
外婆很认真地说:“可千万别小看它。其它很多加密货币都没有政府背书,我们的热币却有——虽然我们只是个草台政府,但毕竟热币还挂钩岛上近几年刚开发的氦矿,升值空间巨大。”
热币日益升值,岛民都热衷囤币,导致岛上通货紧缩,于是本土公司都各显神通刺激消费。其中热岛av发力最狠,推出一批题材新颖的裸眼3d情色大片,甚至在山顶湖畔建了4d情色影院,线上线下一把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最近几晚总是抱着小义看热岛av出品的裸眼3d电影。
热岛出产的3d屏幕都是采用柱状透镜技术:棱镜把光分成两份,分别传给左右眼,形成视觉深度差,带来身临其境的立体效果。
之前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看热岛av的时候,皓月除了觉得它们比一般的小黄片精致,并没有特别沉迷的感觉,这次看到裸眼3d版本的,才明白这种真实的伸手可触感太合适用来纵情声色了。
今天这个片子的男主是热岛当红av男优玉树,听说玉树真人就像片中那样是个骚贱如公狗的男m。此时的剧情正好演到他的女王把他踩在脚下,他眼神迷离地挨个舔舐女王的每根脚趾,嘴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脖子上系着叮叮作响的狗铃铛。
“用点力气!”女王不满意他的服务,挥手一鞭抽在他腿上。
玉树痛得把腿蜷缩起来,女王一看来了气,把脚从他口中抽出,踩到他娇艳红肿的淫棍上。
“啊——,好痛!”玉树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俊俏的小脸扭曲起来,绝望的眼神里盈盈有泪。
女王拿脚在他镶着两颗珍珠作者疯狂暗示投珠珠的割工整齐的包皮上一碾,肿胀的淫棍越发挺立起来。
“主人,贱狗快要忍不住了。”玉树的皎洁珍珠泪已经挂到潮红的脸颊上:“贱狗求主人肏弄。”
女王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叫错称呼了!”
玉树本就红的脸此刻更是被扇出蔷薇色,他带着哭腔求饶:“女王,狗奴错了,求女王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罚啊?”女王蛮横地问:“去闹市区遛半个小时还是去沙滩捆住你手脚任人调戏?”
玉树跪在地上给女王磕头:“女王不要把狗奴送给别人调戏,女王能不能亲自遛狗奴,不给别人摸?”
女王给玉树穿上背带,半裸带出去游街。
室外已是黄昏时分,暧昧的橙光照在玉树象牙白的皮肤上,凭添几分撩人色气。
女王牵着用四肢爬行的玉树,耀武扬威地走在喧嚣街头。
“玉树——!玉——树——!”女人们呼亲唤友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这骚公狗屁股都被打红了,刚挨过调教过吧?”
“把头抬起来我们合个影,别不好意思啊,脸皮这么薄怎么出来卖?”
“它以前是我同学,表面可正经了,私底下是校伎,给钱就能肏得出精的骚货!”
“看它项圈下面藏着的勒痕,我听说它前几天在片场勾引导演,被导演和摄像拉到卫生间虐了。”
“那条贱根子肿得好大,当着这么多人都能硬,真是天生淫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奴上学的时候被我们姐妹几个轮肏过,那时候比现在还嫩,一晚上肏几次就不行了,跪在地上叫我们姐姐,求我们放过。”
玉树被言语羞辱得爬不动,更有胆大的女人伸手挡住他去路,一阵乱摸乱抱。
女王一鞭子打到地上:“我们拍片儿呢,不能摸。”
“凭什么不让摸?”女人们不服气,其中有伶牙俐齿的说:“这贱奴现在证件上都改成公狗身份了,还是没有主人那种,任谁都有权利调教它!”
其他人听了这话,一哄而上,把女王挤到外圈,团团把玉树围起来奸淫揉虐。
皓月变换着角度看人群中腹背受辱的玉树被摧残得妆花发乱,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被汗和泪浸湿,凌乱地贴在脖颈和胸背上。
“女王救我——”玉树哀嚎呼唤着圈外的女王。
“别白费力气了小美人。”女人们挤在他身边揉胸虐屌:“这么多人来肏,对你这种骚货来说是天大的福气,还不赶紧跪下谢恩?”
玉树被人押住双臂,跪趴到路边一张长椅上。有人直接上手抽他屁股,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丰唇对准自己的阴蒂,他脸上露出半是屈辱半享受的饥渴样,顺从地摇尾舔吸和呻吟着。
等到女人们渐渐都得到满足了,终于有人把玉树推倒在地,坐上他肿成茄子一样的淫棍,大力肏弄起来。
“谢谢女主们赏……”玉树一边挨肏一边用手服饰着左右两边的女人,嘴里还被塞入半只穿着高跟鞋的秀脚,把他后半段话憋回去,只留下鼻腔里诱人的低吟直到画面渐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第一次从这么清晰的第叁人称视角观看一个m,她发现当自己代入女主心态的时候,她对m这个角色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蔑和想要玩弄、作践之感。
她一阵后怕,觉得自己以前遇到的男s真是很有自控力了,在体力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从来没有真的把她虐成一滩烂肉。
看完这片儿,她想了好几天,最后决定和冠玉和解。
隔离结束当天,她带着从性玩具中心领回来的经过消毒休整的硅胶娃娃天璇,去拘留所看望冠玉。
冠玉不敢和皓月有目光交流:“我对不起你。”
“你只是对不起朗星。”皓月冷冷地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别把自己对我的意义想得太重。”
“你的娃娃我们拿去休整过了。”皓月指着身后轮椅里的天璇:“让她陪你重新思考一下是非对错吧,希望你后天庭审好好表现。不要担心家里人,外婆病好了,何塞病死了,我和朗星身体和心理都很健康,你反思好自己就行了。”
皓月走出拘留所和朗星汇合,跟家里人一起登上开往热岛本岛的快艇。
过去的一切,终于都可以抛诸脑后。
热岛,所幸还有你承接每一缕在岛外无处安放的孤魂游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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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艘快艇整整齐齐地从人工岛开到热岛南面的不冻港。不冻港规模不大,但正在飞速扩建中,旁边是很大一片工地。
大家上岸后,很快就到了直升机接驳地。各家都准备先坐直升机回自己祖屋休息,明天一起参观全岛。姨妈要去探望冠玉,皓月说要陪外婆去休息,朗星却想早点带着优介去市区游玩。
“我们先陪外婆回家”温蔓青说:“安顿好了我再带你从火山顶坐缆车参观。”
热岛只有这一座山,是座死火山,岛民就直接叫它火山。
温家祖宅在火山南坡即将登顶处,和山上其它建筑一样背靠火山,有一半的体积埋在山里。
外婆说:“申联邦专家登陆之前,大家无法确定这座火山死没死透,会不会再喷,所以都喜欢把房子修成窑洞的构造,希望可以躲过火山喷发。”
温蔓青问:“我记得窑洞外面的部分好像是我小时候正在修建的?”
外婆笑着说:“没错,那时候岛上没有技术,好多年都建不好房,也建不好医疗系统……后来,还没有建完,我就带着你和蔓华离岛啦。你们看见的这么漂亮的房子正脸,应该是很久以后大小姐家的人帮忙建的。”
“我和蔓华回岛之后这里就已经这么漂亮啦!”温蔓青说:“但是我们不经常住这里,只是偶尔来聚聚。”
皓月和外婆歇下之后,温蔓青让优介在屋里休息,然后带着朗星来到火山顶。
“你看,从山顶看不到山上的房子,因为所有的房顶都有真的或假的植物。”温蔓青从山顶俯瞰山下:“能住在山上的都是有声望的大家族——山顶的火山湖里的湖心岛上是大小姐家;其它靠近山顶的是我们温家和当年的亲卫队队长家;半山腰是其它政商大家族;快到山脚下的住的是科研教育和文、体、艺家族……这些都没写在书上,但你要用心领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山湖周围一圈被规划成自然公园,只有少量商业可以入驻。
“岛民经常坐缆车到公园里玩,缆车和岛上其它交通工具一样有大有小。个头大座位多的是免费提供的惠民福利,个头小座位少的要刷热币买票,座位越少的票价越高。交通工具的票价和其它物价一样,是根据热岛大数据得出的最能避免财富高度集中的价格。”
温蔓青带朗星坐上一个双人缆车,这些缆车无论大小都像圆圆的气泡,除了脚下和头顶,其余四分之叁的面积都是透明的,可以无阻碍观看热岛全景。
“山脚下的平原是有分区的——从北到南——矿区、工业区、农业区、居民区、商业区、娱乐区、港口区、港口金融区。这是你们曾祖母温玉凌去世后,大小姐治岛时期定下的城市规划。”
“吴不吝的热岛av在工业区还是娱乐区?”朗星问:“他们算是公司还是集团?”
“要不是我带着屏蔽器,我都不敢回答你的问题。”温蔓青从包里掏出一个充电宝大小的东西:“把这个屏蔽器带在身上,进入公共室内场所和交通工具之前都要记得打开它。”
“热岛本岛也会有监控问题?”朗星心里一沉。
“热岛为了大数据的全面精准牺牲了所有人的隐私,不过你想想其实全世界都这样,不过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那些大国政要都防止不了自己被监控,我们也只能用笨办法略加防范了,也别指望能完全防得住。但是即使真的被监控也不可怕,你只要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是正人君子、爱岛护民的,就不会有声望受损的风险。”
朗星疑惑:“那热岛av的话题不能见人吗?还是说吴不吝这人不能见人?”
温蔓青额头冒出热气:“岛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只是不能暴露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妈妈,你怎么玩起阴谋来了?”朗星心里奇怪:“吴不吝不是说你教导他们要搞阳谋吗?”
“我原以为你是后辈中最睿智的。”温蔓青深吸一口气:“我当然是希望别人都搞阳谋,我们自己搞阴谋……但是我们这个阴谋它需要看起来很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我悟了!”朗星重重地点头:“所以岛民都以为你一心沉溺于硅胶娃娃。”
缆车降到了半山腰,温蔓青说:“明天你们会重点参观矿区和工业区,一会儿你自己去逛逛商业区、居民区和娱乐区,我只着重给你讲最复杂的港口一带。”
港口本身也就是个上货卸货、上人卸人的叁教九流汇集地,它的复杂之处在于二十年前开辟的港口金融区。
这金融区能够开辟出来全靠非洲的午国政变——早在叁十年前,申联邦专家刚上岛的前后,非洲的午国看寅国的探险节目发现海上还有热岛这么个有人居住的小岛,他们当即宣称热岛是午国的领土,因为热岛虽热离美洲、欧洲、非洲都很远,但毕竟是离午国相对距离最近。
但寅国人不认账,因为是寅国探险家发现的这颗大西洋遗珠。幸好热岛那时及其贫弱,又不在海上重要航道上,所以寅国军队也没有来认真攻打过。热岛的归属就这么暧昧不清着。
十年后,2000年,午国政变,分裂为八九个政权,热岛也借机宣布独立为“热岛共和国”。虽然无人理会,也没有哪个国家来建交,但自从岛上建立“不冻港自由金融贸易中心”以来,还是有些不适合存入普通银行的钱财和不方便在普通国家交易的货物流通过来。
朗星惊叹:“整个港口都是灰产啊?”
“也有黑产,金融中心旁边的海上停着一艘邮轮你看见了吗?黑得五彩斑斓那艘——“虫洞号”,它是岛上专门设立的无管制区,30岁以上的人可以随意进入,但出来之后要接受安检和体检,而且不保证人人都能出来。”
“进去做什么呢?”朗星好奇地问。
妈妈感叹:“人生太长,总有些心结必须要解开,无论是不是冒着生命危险。”
缆车开到了山脚下,妈妈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朗星就约上范霓和阿菠萝直奔娱乐区,想亲眼见识网上看过的那些光怪陆离场所。
娱乐区的建筑多是夸张的异形,灯光也炫彩夺目,行人多是女性,穿着轻薄透但很随意,没有岛外女子精心打扮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娱乐区里的男人就风姿各异了:有的店是沉浸式穿越主题,古装美男斜倚在仿古凉亭作望穿秋水状,惹无数路人投掷金银细软;有的店里有歌伎献艺,歌带诗情画意,声藏极欲淫靡;还有少部分女歌伎服务男顾客的店,路人从门口过时,不顾被扣友善分的损失都要指指点点——
“女人还要出卖色相”
“太窝囊了简直”
“丢女人的脸”
“浪兮兮像个男人样”
眼花缭乱地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她们选中一家脱衣舞男店,刚想进门,门童就拦住阿菠萝:“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男客。”
阿菠萝涨红了脸,他掏出证件出示给门童,指着范霓说:“谁是男客,我是这位女士的狗狗!”
门童一看,对范霓陪笑道:“失敬,失敬,欢迎光临,请第一排就座。”
就坐之后,范霓拍着阿菠萝的脑袋说:“是谁说不想当狗狗的?”
阿菠萝皱皱鼻子,吐了一下舌头。
舞者登场,坐在一朵浸入迷雾的绢制罂粟花中。他穿着层层迭迭的半透丝裙,最外面那层裙摆处被分为千丝万缕,长长地垂到罂粟花外,被舞台风吹得飘摇欲坠,柔焦的灯光一打,全场如下了一场金银丝雨若梦似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者轻盈地把腿一扬,一缕丝裙拂过前排观众席,从朗星胸前掠过之时,那丝线就像长了亿万只小触手,黏黏腻腻磨磨唧唧不肯离去。朗星望向这摇摇的丝线尽头,一条柔白无暇的纤长美腿从层迭的裙摆分叉处徐徐伸出,却偏偏遮住那神秘的叁角区域叫人不得尽兴。
丝裙拂走之后好多秒,朗星才回过神来。
范霓激动得尖叫着从手上拔出一只戒指扔向台上。也不知道算扔得不准还是扔得太准,那戒指偏巧就落入舞者胸口,舞者一声轻哼,脸一红,引爆全场的尖叫和口哨。
有人起哄:“掉到哪儿了,拿出来呀!”
舞者拿低垂的暧昧眼神扫过内场观众,手却缓缓伸入领口,每往下伸一寸,就要停顿几秒,等着急迫的恩客往台上再扔多些金银细软。
虽然进展得缓慢,但六、七次挑拨之后,舞者的手还是伸入腰间,露出一小片精雕细琢的胸肌和腹肌,全场又是一片沸腾。
舞者拿到戒指,放到朱唇上吻一下,又靠唇齿衔起戒指,一对桃花眼直勾勾地笑看着范霓,然后用嘴把戒指戴到自己左手小指上,再拿舌尖轻舔戒指上的蓝宝石,极尽娇妍媚态。
场内万众欢腾,范霓也兴奋得一跃而起,不小心还踩到阿菠萝。
这时却突然闯入一队武装人员。其中一人跳到台上对观众说:“经举报,此店提供超过经营范围的服务,现需停业整改,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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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人员把店内员工都集中到舞台上控制住,然后组织观众从后排开始依序撤离。
脱衣舞者从罂粟花中站起,面色凄惶,对着离她最近的范霓哭诉:“客人救我,我不知道店里提供了什么经营范围之外的服务,可我有家人在岛外欠了很多钱,我每天都要赚热币给她们,不能太久没有收入……”
范霓想和他多说几句话,但被武装人员制止了,只能和朗星一起跟着观众队伍出去。
朗星暗想这岛上执法也太不近人情了些,就算是一家歌舞店有人卖淫,也不能只是接到举报就封了整个店啊!
朗星想着想着,忽然感到角落里有目光在窥视,她顺着感应的方向看,一个很像吴不吝的身影在店外迅速转身隐匿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