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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沉沦的代价(H)(1 / 2)

('上进是外界规劝,沉沦是内心需求。?——?《热岛密典》

皓月到外婆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朗星和冠玉的房间都熄着灯,只有外婆还坐在书房的摇椅里,开着一盏橘黄的小灯看书。

温暖灯光下外婆一脸慈爱地看着皓月。她是位娇柔的优雅女士,沧桑也难掩其秀美。

皓月扑过去伏到外婆腿上,啪嗒啪嗒掉眼泪。

“外婆,我好想你。”皓月哽咽着说。

“我的月儿怎么啦?”?外婆轻抚她的头发问:“你不是跟他俩说你要去做暑期社会实践吗?”

“你跟我说说热岛好吗?”?皓月问外婆:“那里的人是不是比这里的人好?”

外婆告诉皓月,哪里的人性都是一样,只是在不同规则下,会有不同的自我呈现模式。当初第一批留在热岛的人,和跟船离开的人,也没有本质不同,只因一些机缘巧合难容于世。

比如大小姐,先天目盲,虽然活在大富之家,却因生母早亡,享不到富贵的好处,只能被迫为家族承担联姻责任。

再比如像温玉凌这样的仆从,大都命运两不济?——?一没有投胎于殷实的人家,二没能寄生于慈善的主家,整日挨打受骂,还经常被扣工钱。

再比如决然留岛的各国船员,很多都生长于强盛的国家,幼时鲜衣怒马,成年后却遭逢乱世,半生风雨飘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相逢在二战停战前夕从亚洲开往欧洲的“大震荡号”逃难船上,迷失了过去和未来的方向,都希望在这尚未标注于地图上的无名岛屿上开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命运。

这些人怀揣美好的愿景,却在刚开始就掀起一场大绞杀。

留岛第一晚,船员之间就开火了。

因为有丰富的旅行知识,所以船员是留岛人员里装备最齐全的一伙。他们带着帐篷和各式工具,当晚就抢占了岛北面一片地势较高的平地,在此安营扎寨。

据说是为了争夺一瓶红酒,不知道谁先朝天放了一枪。听到抢响的各国船员虽然不明白起因,却都高度紧张起来,混乱中大家自动按各自掌握的语言分了组,有英语帮,法语帮,西班牙语帮,葡萄牙语帮,汉语帮。

虽然有一些船员都会几种语言,但帮派之间的交流仍然不太互通。黑灯瞎火的争吵之下,混战很快就开始了,天亮快亮时,船员们已经损失了上千发子弹,一百多号人。另有100多人受伤。

外婆说:“我的妈妈温玉凌告诉我,她在那一晚得到日后赖以自保的武器。”

温玉凌在留岛当天就发现船员们带着从船上偷来的枪,而随从们基本只带着刀剑,她和大小姐只有一把小弯刀。岛上女人少,男人多,她觉得她俩这样弱的战斗力太不安全了,在这没王法的地方,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财产。

当她发现岛上的树木因为太过潮湿而不好点燃的时候,觉得机会来了——她等天黑了要趁火堆没有点燃的时候偷把枪,如果船员的火堆真的没有点燃。

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大小姐有过一位英文家庭教师,温玉凌却跟着学会了一些英文,可以应付日常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趁大家都还在刚上岛的兴奋劲儿中,悄悄把大小姐和财产藏在岛中央一个山洞里,然后返回北部大平地,靠着女人的身份和磕磕绊绊的英文,贴上一个说英语的船员,当晚混进了船员营地。

海上生活单调,船员们都喜欢喝酒,天还没黑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喝了。

所以那场混战开始之前,很多人就是醉醺醺的。带温玉凌进营地的那个船员在混战开始之前,已经醉得睡着了,所以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温玉凌正假借进帐篷里照顾酒醉船员的幌子,偷了他的一把转轮手枪和一些子弹。

那是一声离温玉凌所在的帐篷非常近的枪响,她还以为事情败露,于是赶紧躲到一床被子底下,谁知枪响越来越多,她才知道船员们打起来了。

她所在的帐篷附近好像被当作了放暂时安放伤员的地方。有的人伤得很重,当场就毙了命。温玉凌忍着害怕,一边假意安抚伤员,一边反复多次趁人不备偷出很多枪和子弹。她藏了小部分在身上,其余都埋到帐篷后面的沙地里。

温玉凌把埋枪的沙地抹平痕迹,赶在混战结束之前,赶回随从们聚集的沙滩。

刚走近一点,她就听见小孩的哭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原来随从这边也不太平,六百多个留岛随从里,只有五十几个女人。

这些女人正在历劫。每个女人四周都围着少则五六个,多则一二十个色中恶魔。只有少数男人没有加入这个暴行,而是在忙着安顿哭嚎中的孩子。

温玉凌小时候经历过大屠城,和爸妈在逃难中走散,最后躲到一个教堂里逃过一劫,就成了孤儿,侥幸寄居富贵人家帮佣才艰难长大。

此时的场景虽然没有屠城记忆中的血腥,但淫虐程度却不逞多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们有的被绑在树上,乳房和下体分别被不同人侵犯。有的被悬在树上的绳子吊在半空,由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腹背受辱,胸臀无一处不沾染淫液。有的被推倒在地暴力奸淫,数十人排队等待。

还有试图逃跑的女人被抓回来挨了鞭打之后又被浇上海水,伤口在盐分的刺激下产生的疼痛让女人的叫声凄厉如困兽,围观的男人听后却愈发兴奋,更加昂扬地加入暴虐队伍。

温玉凌躲在一个小沙堆后,离她最近的女人是她在船上见过的一个商行少爷的婢女,身量极其丰满,相貌异常娇俏,因此四周有很多饥渴汉子在排队。

借着篝火和月光,温玉凌看见这个婢女身下有男人在进攻她的后庭,身上有男人在侵犯她的下体。她丰满的胸脯左右都有不同的男人在上下其手。一开始她还闭着眼无望地淘嚎,后来声音渐小,眼皮逐渐睁开,眼神涣散,似乎连魂魄都丢了。

温玉凌不会忘记,这个婢女利用自己的美色转移船员的注意力,协助了她和大小姐下船留岛,最后自己也机灵地在巨轮离岸的最后一刻下了船。

没想到这么聪明的人也糟了难!温玉凌很着急,她常年陪大小姐念书,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但她孤立无援,不敢贸然行动。

不过远处船员稀稀落落的枪声提醒了温玉凌?——?老娘有枪!

一想起自己身揣十来把手枪,温玉凌的底气瞬间提了起来。她冷静分析局势:对方有几百号人,此刻自己若是贸然冲出去放枪,一定会被人从背后接近并打倒,所以她只能藏起来狙击他们。

虽然温玉凌没有真正摸过枪,但由于大小姐的父亲是个武将,所以她见过别人行军作战,也知道怎么打枪。刚才在船员营地,她又见识了一次实战,她认为自己如果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狙击几个人,剩下的人就会仓惶出逃。

她决定不要只狙击一个女人周围的男人,她要移动起来,狙击不同女人周边的男人,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她藏身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保证女人们的安全,温玉凌打算狙击离她们较远的男人。她首选的是那些围在躺在地上的女人身边的男人,第一个目标就是商行少爷婢女周边。

第一枪由于不熟练,只打到一棵树,好在并没有引入注意。她重新瞄准,再次扣动扳机,这次一个男人应声倒下,不过不是她瞄准的那一个。

这个男人堆顿时炸开了锅,那些男人彼此警惕地打望着,都以为是对方有枪。

温玉凌趁乱移到离另一群人比较近的地方狙击了一个男人,也是误射,但由于男人太密,即使没打准,也还是打到一个男人。

这群人里有耳朵特别灵敏的,听出了枪声的方向,带领几个男人径直朝温玉凌的方向走来。温玉凌慌乱中朝他们开了好几枪,击中其中一个,剩下的吓得往回逃窜了。

温玉凌发现他们这么弱,灵机一动,她朝人群大喊:“船员开枪打死人啦,大家快跑,船员有枪,大家快逃,这里有很多船员,很多枪,快跑啊,快跑。”

她喊完之后,继续藏起来用好几支枪轮换狙击,虽然没有击中几个人,但繁密的枪声着实把男人们都吓破了胆,他们丢下女人就往海边跑,争先恐后地挤上救生艇,没挤上的那些,甚至有跳海逃生的。

等男人们都跑远了,温玉凌赶紧跑出来给女人们简短解释了状况。

温玉凌给还能站立走动的女人一人发一把枪,让她们跟她去船员营地。

“我们必须把船员们的武器全部拿到手!”?途中温玉凌给女人们解释:“没时间穿衣服了,不要为裸体尴尬,我们女人打不过男人,如果这次抢不到武器的话,就会沦为性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女人刚经历一场血的教训,比温玉凌还要明白这个道理,于是都怀着不成功就必死的心理去营地攻打本就大面积受伤的船员。那一百多个受伤的船员本来就剩不下几颗子弹,又遇上这样的裸体敢死队,以为是天兵下凡,最后无心恋战,退到一个大帐篷里。

女人们把帐篷包围起来,温玉凌挖出自己之前埋到沙里的枪支弹药,围着帐篷摆了一圈。

女人们大喊:“交出武器,不然就杀了你们。”

“为什么要杀我们?”?船员们抗议:“我们没有侵犯你们!是你们偷了我们的枪!”

“因为你们长了鸡儿!”?温玉凌说:“除非剁掉鸡儿,你们才可以保留武器。”

船员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女人们乐得哄堂大笑。

船员们派之前带温玉凌进营地那个船员和女人们谈判。

那个船员名叫加西亚,二十来岁,是个金发碧眼的清秀小伙子。女人们发现船员里有长得这么俊的,开始有了新的想法。

温玉凌的英文不算好,而其他女人完全不会英文,谁也不知道那场谈判是怎么进行的,反正双方很快就达成共识:船员们交出武器,自缚双手,就可以过来被女人们挑选,如果被一个或一个以上女人选中,就要陪女人亲热,亲热完之后就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不过每个和女人睡过觉的男人都要戴一条皮带改制的项圈,不得取下,否则将永远丧失和女人们再次亲热的机会。

达成共识后,温玉凌派几个女人带上枪支去保护还留在原地的女人们,再训练全部女人学习用枪,以免仆从队伍中四散的男人们反攻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期间,大多数女人一直就光着身子,并没有想要抢夺男人的衣服,也并不为之前被轮奸而感到羞耻。温玉凌惊觉:流落到没有文明的地方,两性之间的羞耻感消逝的速度得比子弹都快。她甚至觉得自己衣衫完整得像个无能的男人一样,就索性把自己的外裤也扯掉,只留上衣遮阳。

船员们开始争先恐后和女人们睡觉,睡完觉就戴上项圈编入自卫队,每人可以拥有一把小刀,用于全岛搜索逃窜的男仆从。

安排好一切之后,温玉凌带上刚恢复体力的商行少爷的婢女,一起去山洞把大小姐接到营地。

把大小姐接回后,温玉凌根据记忆在沙滩上画出一张简略的地图,向女人们解释:“这岛太大,平地没有藏身的地方,山地没有逃跑的退路,南边没有可以停船的天然港口。所以,我们必须把北边这片天然港,沙滩,平地一直顺着山地到山巅都占领了,才能防备男仆从的反攻,如果他们敢反攻。”

“我们人手不够,所以把船员吸收进了自卫队。”温玉凌说:“除了大小姐和我,我们一共53个女人。大小姐行动不便,不担任职务。我担任女人的头领。其余53个女人,分别担任每个自卫小分队的头领。”

夜色渐明,太阳升起。温玉凌开始分派:“每个自卫小分队叁个人。谁看上哪个船员,就可以让他加入你的小分队,但是不准争抢,先选先得。争抢者将失去分队头领的身份。”

温玉凌在大家挑船员之前,把之前带自己进营地的那个船员加西亚指派给自己当翻译,因为刚才谈判的时候她发现这个金毛会好几国语言。

其余53个女人很快选好了自己的小分队,温玉凌在其中挑了10个小分队任命为“内岛亲卫队”。剩下的小分队则被她任命为“环岛自卫队”。

随后她把环岛自卫队派去全岛地毯式搜索昨晚逃跑的仆从,然后自己带领内岛亲卫队占领了岛上唯一的山头,最后又派出一半亲卫队去占领了大震荡号曾经停靠的天然港。

温玉凌坐在昨晚藏匿大小姐的山洞口听卫队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东滩没有找到逃跑仆从。”

“报,山上找到十个逃跑仆从。”

“报,发现有子国军人冒充仆从。”

“报,西滩没有发现逃跑仆从。”

“报,男滩礁石堆里藏着50多个逃跑仆从。”

。。。。。

地毯式搜索一共抓住126个逃跑仆从。?仆从们供认其他人都游泳或者偷了救生艇顺着潮水跑掉了。

“好在救生艇开不远,当天就漂了回来,跟着它们一起漂回来的还有大震荡号的一些旅客。那些旅客告诉岛上的人,大震荡号开离海岛不久就被海盗船袭击,死伤无数。”外婆说:“那是二战结束前夕,海上很乱。不过她们不知道这么乱是因为战争快结束了,还以为整个世界都要一直混乱下去了,所以意志坚定地窝在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岛。”

外婆听她的妈妈温玉凌说,最开始那些年过得异常艰难,因为岛上什么都要从零开始建。再加上岛民们没有强权压制,很难管理,所以岛上大部分人醉生梦死,荒淫无度。

皓月问:“她们不是有枪吗?还成立了自卫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笑着说:“是有不少枪,可谁都知道子弹有限。”

温玉凌的临时政权缺少武力压制,她只有靠人际和金钱来管理岛务。对勤奋工作遵纪守法的岛民,每人每月发一两白银。对懒惰和违规的岛民,不发钱或者要求其上交罚金。

一开始,金钱激励全无用处,因为岛上到处是野兔和海鲜等伸手可及的免费肉类。第二个月,温玉凌不得不打着防止渔猎过度不能再生的旗号,开始禁止岛民私自渔猎。

渔猎由自卫队进行,然后将肉类出售给岛民。岛民只能购买,不能渔猎肉类。如果一个岛民这个月的钱已经用完却又想吃肉,可以向大小姐开的银行借食品贷。如果岛民月末还有余钱,也可以存进大小姐的银行,本金多了之后,有不少利息可以拿。

因为肉类昂贵,所以金钱激励起了作用:一些自制力强的人开始努力工作,遵纪守法。而一些天性散漫的人宁愿少吃肉也不愿多干活儿,闲散时间就用来开发一些免费的享乐。

有两种享乐最让人沉迷。

一种是酒:岛上有大量野生浆果和野稻,吃不完就都用来酿酒。叁两杯下肚,心内无愁苦。

另一种是色: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自卫队除了阻止强暴类型的性爱,其它无论发生在何时何地何人之间,都没有闲散兵力去管。

外婆告诉皓月:“听母辈们说,有人觉得那是人间天堂,有人觉得那是人间炼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坦荡定会脱敏,遮掩才是勾引。?——?《热岛密典》

皓月听外婆讲了太久,眼皮开始打架。外婆提醒她去睡觉,她就随便洗洗,去冠玉房间睡了。

第二天清晨,冠玉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皓月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冠玉呆呆看着她粉嘟嘟的唇和圆润而挺翘的小鼻尖。他想深深吻下去,又记起这是在外婆家,只好轻手轻脚下了床,做贼一样往外走。

冠玉才刚走一步,就听卧室门“嘎”的一下被推开,朗星在门外无可奈何地看着门内。

四目相对无言。尴尬了一分钟,朗星开口问:“你们想吃冰淇淋塔吗?”

因为高中和大学都是在邻市念的,所以她们仨自从初中毕业后就没吃过学校门口一家甜品店的招牌冰淇淋塔了。

甜品店老板不在,只有老板女儿在——大概这个店已经被女儿接管了。

老板女儿好像对她们印象很深,到现在还记得她们的名字。

“好久不见,病假叁人组回来啦!”?老板女儿热情地招呼她们:“生病也没耽误你们长高嘛哈哈!”

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初中的时候,外婆图省事,就让老大朗星和老叁冠玉都跟老二皓月读同一个班级。她们叁人成绩虽然都很好,却也都不爱听课,经常由其中某一个装病早退,其他两个借口送医,叁人一起早退。

早退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做,其实她们经常退到甜品店二楼吃冰淇淋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的冰淇淋塔也不怎么好吃,只是份量大,叁个人吃都不嫌少。

冠玉不喜欢吃冰淇淋,但是喜欢看两个姐姐吃。两个姐姐一个高挑健壮,一个娇小玲珑,他回忆中的青春期虽然满是无聊的束缚,却也岁月静好着。学业说重不重,社交说少不少。两个姐姐剥夺了他太多桃花运,但同时又似桃花本花盛开在他困兽的牢笼边缘。

冠玉学习好,长得好,体育也好,可是不受欢迎,因为大家都觉得他古怪。他不像坏孩子调皮捣蛋,但也不像好孩子规规矩矩。他不像男孩儿阳刚果敢,也不像女孩儿温柔含蓄。

冠玉和谁都玩儿不到一起,每天在两个姐姐身后当跟班。

但他的两个姐姐也好不到那里去,和他一样,都是那种让人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稍微接触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再多交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是像天气一样让人无法看清。

中学时代,叁人吃完冰淇淋塔就会在店里看很久的书——这家甜品店为了能在老师和家长的眼皮底下存活,机智地把自己包装得像个书店:一楼有叁面书墙,上面都是中学教辅;二楼有两面书墙,上面都是贪便宜从大学生宿舍收来的崭新二手书。

她们仨都是早慧的孩子,喜欢看大人书,尤其是这家店二楼的书。

翘课的时候,二楼不会有任何顾客,老板也不会上来,所以她们可以安安静静看很久。

冠玉记得那时候朗星就已经发育得很好,她喜欢坐在南面的落地窗边的垫子上,午后的阳光暖乎乎地照进来,逆光中她半球型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

逆光中静态的乳房形状看得最清楚,但跑动时候抖得更有诱惑力。

冠玉喜欢看朗星上体育课。无论做什么运动,她的肉球都会晃着弹着接受全班男生的注目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男生们跟冠玉并不熟,但他们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问他:

“你看过你姐洗澡嘛?”

“你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你摸过吗?”

冠玉从那时起迷恋上了这种四肢纤长有力,胸部结实饱满的运动型身材。

甜品店老板的女儿也是这种身材。她腿长个高,连马尾都扎很高,店里人都叫她小高妹。

小高妹总是系一条白底红波点围裙,把腰身勒得很紧。她在本市上大学,没课的时候经常来帮忙。

有一次她们叁个在甜品店看书,几百公里外的地方发生了大地震,但当时大家并不知道地震远在几百公里外。

当时叁个人都在二楼,小高妹把冰淇淋塔端上楼,刚走到桌前,房子就剧烈晃动起来。

楼下传来老板的声音:“地震了,快趴到桌子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高妹身手敏捷地第一个趴到桌子下。朗星眼疾手快地把皓月和冠玉也塞了进去,然后桌底没有空间了,朗星就自己一个人趴在桌子旁边。

冠玉发现自己被塞到了小高妹的身上。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小高妹围裙底下只有一件白色紧身T恤,好像连内裤也没有穿——冠玉的下体正好抵在她的臀沟里,感觉得到那层布料下面再无遮挡的感觉。

大家趴下之后,地震还在继续,小高妹和皓月都吓得尖叫,而冠玉顾不上害怕,只偷偷享受阳具在激震中被动撞击着小高妹臀沟的爽感。鬼使神差中,他甚至还从背后双手交叉环抱住她,左手抱右胸,右手抱左胸。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声在身下和身侧此起彼伏着,冠玉在这场地震中真正领悟到了什么叫“天为被,地为床”。

地震停了一小会儿,小高妹虽然止住尖叫,但冠玉感觉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心脏也砰砰跳得像兔子。

墙上的书散落了一地。

朗星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出去……”

话音未落,又开始震了。

店里时不时有书和被子落地的声音,店外传来大人的叫声和小孩的哭声,借着这些声音的遮掩,冠玉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用力握牢小高妹的双峰,再用下巴控住她的肩膀,好让地震带来的位移正好能令他的阳具前后猛烈摩擦她的臀沟。

小高妹的叫声在嘈杂的地震声中忽然有了奇妙的变化,音量变小而频率变快。她的耳根和脖子都开始边烫,心脏也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在冠玉手中跳得像子弹在上膛。

而此刻冠玉的冲锋枪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关头,他不再满足于地震的偶然摩擦,自己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把小高妹的肩膀死死压在地板上,忽略地震的频率和方向,自己调整方向,快速往小高妹的臀沟里大力抽插。很快他就扛不住这种精准刺激,在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声中爆射到自己的裤子里。

地震很快就平息了,老板在楼下大声招呼她们下去。小高妹掀开冠玉,抬手就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哭着跑下楼。

从那以后,一在店里看见冠玉,小高妹的脸就会红成西瓜汁。冠玉总想找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可都被她避开了。她再也不理冠玉,只和高中部的男生调笑。

冠玉没想到这好多年后再见到小高妹,她还是从前的装扮,却早已神情自若,仿佛和冠玉之间从未有故事发生。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变得太帅太正气,小高妹就暂时没把他和当年那个小色鬼联系起来。

冠玉迫不及待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他趁朗星和皓月热火朝天地讨论如何报复强奸犯的时候,下楼去吧台看小高妹。

小高妹正在做冰淇凌塔,虽然看起来不害羞也不尴尬,可也并不怎么搭理他。

店里人很少,除小高妹外,另有两个店员在无聊地看电视。

小高妹做完冰淇淋塔,对其中一个店员说:“把它送到楼上去。”

说完,就转身走进一楼角落里的后门去了。

冠玉看着那扇半掩不闭的后门,觉得有戏。他快步跟上去,看见小高妹穿过天井,进了对面一扇小门。那门仍然是没有关。他冲进那扇门,迅速合上。小高妹静静地站在这个小房间中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是穿着一条紧紧的围裙。冠玉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围裙,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和热裤。

冠玉把她往角落里的床上一推,把她T恤往上一扯,两对白花花的乳球就这样袒露在他身下。

冠玉扑上去疯狂吮吸两只乳尖:“我等了它们好多年,今天才看第一眼。”

“你终于长大了。”小高妹喘着气说:“我还以为你长大了就把我忘了。”

冠玉把她翻过去,开始脱她的热裤:“我忘得掉你,也忘不掉你的臀沟。”

热裤很紧,冠玉差不多是把它和内裤一起撕扯掉了。

“慢一点。”?小高妹咬着枕头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冠玉拿中指往下身试探,沾了一指头的水。他把湿漉漉的指头往小高妹脸上一划:“你的人没有准备好,洞倒是准备好了!”

冠玉说完,对准洞口往前一挺进,跐溜一下就滑进蜜穴深处。

大概是害怕店员听见,小高妹把头埋在枕头里,叫得压抑但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也不担心店员听见,只怕姐姐们等不及,所以揪起她的马尾想多听点淫声浪叫,全速冲击想尽快结束战斗。

一想到时间有限,冠玉不甘心地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小高妹的大长腿扛在肩上饥渴地把玩,好弥补他玩不到朗星的长腿的遗憾。他从大腿根亲到脚尖,连吸带咬也不尽兴。玩过腿之后,他揉捏乳房的双手更加贪婪,从背后揉完奶又走正面打了一会儿奶炮,奶炮途中还不忘把手指塞进她涂着猩红嘴唇的口中欣赏她淫靡的吮吸,仿佛要一次回本。

这对胸已经不像几年前那么结实饱满,它们变得更大更软,能把下体传来的每一次冲击波转化为汹涌的乳浪。冠玉忍不住用手拍打这流动的盛宴:“你为什么永远都把围裙穿得那么紧?你整个人就像个肉弹,我第一次射精就是因为你。”

小高妹娇嗔道:“那次地震……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冠玉越发加速耕耘:“我没帐可算,只能有这一次。”

冠玉说完,把小高妹摆成后入式,用意淫过无数次的姿势把她送上高潮,然后在快射出来的瞬间拔出,把稠白的浓精喷进她肥圆的屁股中间幽深的沟。

这精射得太兴奋,多到浸满臀沟还在喷。冠玉又把她翻过来,往她乳沟里射。浓精顺着乳沟一直往下滴到肚脐。

射完之后冠玉的思维停顿了片刻,目光忽然落到眼前这对糊着精液的木瓜奶上,他这才注意到小高妹有点扁塌松弛的胸脯和腰身,早就没有了当年的紧致,就像她曾经的丰臀现今也不再饱满Q弹。

他忽然觉得这场爱做得有点肥腻,就像他对冰淇淋这种甜品的印象——入口惊艳,融化后粘稠不清爽。

他提上裤子想要出门,忽然被小高妹从后面抱住:“亲我一下好吗,你都没有亲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停顿了一下,转身捏住她的脸颊往中间一挤,她的嘴唇就嘟了起来。冠玉张嘴咬她的唇,她疼得叫起来,把冠玉往外推。

冠玉也不留恋地迅速穿好裤子想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小高妹忽然冲过来伸手挡住门,满脸期待地问:“什么时候再来?”

冠玉压低她的胳膊,轻握着她的肩膀说:“我快出国留学了,以后如果有空也许会来看你的。”

小高妹变了脸色,眉间的细纹写满失落。从这失落中,冠玉看出了时光流逝的印记——随着时光一起散落的还有从前那些围在吧台的高中生,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冠玉。

和姐姐们一起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冠玉就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

人对于特定对象的性欲是有期限的,不必说冠玉对容貌衰减的小高妹,就算是皓月对正当年的冠玉的性欲也在逐渐消减。冠玉清楚地记得,刚和皓月开始有鱼水之欢的时候,皓月每天缠着他要,家里一没人就要,还要他用各种手法调教她。

冠玉觉得,不是他在调教皓月,是皓月在调教他如何去调教。他本以为皓月会一直这样性致勃勃,却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慢慢不再增加新玩法,甚至减少了旧玩法。

皓月对冠玉说:“我不知道是你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还是这事儿没有以前那么诱惑了。”

冠玉倒是觉得随着年龄和身量的增长,他对女生的诱惑力大了很多。小时候女孩子们不太理他,说他怪,长大后她们还是说他怪,但却又喜欢和他触碰纠缠和推拉。

冠玉在大学里收获了很多女生的青睐。他和朗星皓月考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学,因为他上高中之后就没有她们的成绩那么优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的时候,他和她们一起在邻市某所省属重点中学住校念书。这所学校的教学氛围特别压抑,管理也异常严格。辽阔的校园四周是监狱一样的高墙,令雏鸟们插翅难飞。

朗星和皓月觉得难受但还能忍受,只有冠玉忍得万分痛苦——其实他并不是学渣,他喜欢学习新的知识,不喜欢反复刷题,重复纠错。他还喜欢招惹新的女生,不喜欢总是困在亲人和同学堆里。

他本来应该会死在高一,如果没有看到《热岛密典》。

他那天对姐姐们撒了谎,他不是前些天才看到《热岛密典》的,他高一那年就看到了。

他发现了那个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禁锢和自由。这本书好像谜底,揭开他所有困惑:

为什么她们没有外公?为什么妈妈和姨妈会离开?为什么外婆的思想那么先锋激进?

为什么她们叁姐弟与身边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疏离?为什么他体内总激荡着几簇互不兼容无处宣泄的欲念之火?

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来自热岛,是主动抛弃旧世界之人的血脉。

热岛,远洋中的一叶舟,人类社会的哈哈镜,大震荡时代的起始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掩藏在欲念之下的爱意并非不真实。——《热岛密典》

从甜品店出来后,朗星跟冠玉商量:“刚才我和皓月已经想好了报复强奸犯的方法,我们决定先去热岛,再报复,这样比较安全。”

冠玉不解:“怎么去?去了又怎么报复?”

朗星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去热岛的手续比我们麻烦。”

冠玉疑惑:“为什么?我们不是都可以申请依亲移民吗?”

皓月说:“对于不是在热岛出生的岛民直系亲属,女性申请只需要正常提交材料,而男性还需要证明自己没有太强的攻击能力。”

人类的攻击能力听起来很玄,实际上不难测定。

生理层面,需要检查:身高体重,肌肉围度,跑动速度,反应速度,激素分泌,结扎与否……

性敏感度层面,需要检查:面对热情女性的勃起程度,面对裸女的勃起程度,面对情色影像制品的勃起程度,面对真人性交的勃起程度……

性格层面,需要检查:被无视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拒绝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辱骂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取笑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击打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性侵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被强暴时的怒气值和后续反应……

道德层面,需要检查:是否发自内心认同人生而平等?是否发自内心认同不应以武力欺压他人?是否发自内心认为男女真正平等?是否发自内心认为无论何种性取向都没有对错之分??是否发自内心认为无论男女均有权展现本性别或另一性别常见的行为举止,穿着本性别或另一性别常穿着的衣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性申请人需要在申请材料被批准后先登陆热岛附属人工岛进行这些检查。

这些检查数据综合起来,会得出一个攻击能力指数,该指数满分是1。

男性申请人的攻击能力指数必须低于0.6才能上热岛。

冠玉被这些要求惊掉下巴:“我看《热岛密典》上不是这么写的呀!这不是性别歧视吗?”

皓月说:“…….刚才我们联系了你妈妈,她说这是新规定。你不能接受的话,其实可以不去。”

朗星说:“还有个对男女一视同仁的坏消息:热岛上本无传染病,近年来偶有人无意中携带病毒上岛,给防疫工作带来极大麻烦。所以从五年前开始,无论男性还是女性上岛,均须在人工岛隔离一个月。隔离结束后,还要再有五个月时间不能与岛民发生接吻和做爱等伴随体液交换的行为。”

皓月补充:“也就是说,我们有半年时间不能和岛民亲热。”

“但是岛民并不会阻止我们和同一批上岛的人亲热。”?朗星眨眼微笑说。

冠玉有点迟疑:“你们……有问题吗?我应该……还能接受吧。”

皓月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别想太歪,人工岛上有性爱娃娃。”

冠玉迟疑的其实是身体检查的问题,他想了又想,总觉得道德层面非常好伪装,但身体反应无法作假。他思前想后还是偷偷跟妈妈温蔓华发信息征求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问:“妈妈,在人工岛上身体检查的时候,如果看见裸女就勃起了,会失去上岛资格吗?”

妈妈回:“嘿嘿,看见裸女不勃起的更容易失去上岛资格。放心,攻击能力指数是个综合值,只是想淘汰那些有暴力倾向,特别是有性暴力倾向的男人,你这种温柔型的,不用担心。”

冠玉听后更担心了——妈妈不知道,他虽然长得温柔,却早已被皓月调教成半个抖S了。而抖S行为,不知道在上岛检查里算不算攻击性太强。

冠玉和皓月是在大学才开始的。那一年,朗星去寅国交换,皓月就总是跟冠玉说她很孤单,要冠玉去她学校陪她。

两个学校相隔上千公里。可有一次冠玉还是拗不过皓月,飞去她们的学校见她。皓月是她们叁个里面最多愁善感的,他怕她抑郁。

“你是处男吗?”?刚见面,皓月一改往日的含蓄,很直接地问他。

“问这干什么?”?冠玉很警惕。

皓月解释:“我看见男大学生感染艾滋病比例这几年剧烈上升,想带你去检查一下,不过如果你是处男的话,就不用检查了。”

“我当然是了!”?冠玉觉得此举侮辱性极强:“我不用检查。”

“……好吧。”?皓月说:“那直接带你去睡觉吧。”

“……我不困啊。”?冠玉说:“你不是让我来陪你逛街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摸摸他的头:“那你也得把东西放下啊。”

皓月打车把冠玉带到一个灯光昏暗的酒店。

一进房间门,冠玉就有了疑问:“为什么订一家离学校这么远的?”

皓月关上门,拉着他的胳膊说:“因为网上说这家氛围好。”

冠玉环顾四周,发现圆床、刑具椅和镜子天花板,才悟到自己进了情趣酒店。

皓月慢慢脱掉他的上衣,轻轻把他推进浴室。

冠玉慌了:“姐,你脱我衣服干什……别脱我裤子……”

皓月把他脱光之后抱住对他说:“现在轮到你来脱我的衣服了。”

冠玉刚想挣脱,却忽然感到两团软乎乎的肉热热地贴到他的身上。原来今天皓月穿了一件不不紧不露也不透的连衣裙,但这裙子布料特别薄,贴到冠玉身上的时候就跟没穿衣服一样能让他感到肌肤的触感。

冠玉这才发现皓月也长成了成熟女人的身材——丰胸细腰翘臀——不过因为个子娇小,所以自己一直都没仔细看她。

皓月抓住他的手,把它们往她那两瓣浑圆的小翘臀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衣料接触到臀肉的瞬间,冠玉失去抵抗的动力,他掀起皓月单薄的裙摆,双手不受控地揉搓起这送到手上的肉。

皓月娇喘一声,紧紧缠到冠玉身上。

冠玉浑身发烫,叁两下把她扒个精光,打开花洒,在水里就开始连洗带摸,揉胸捏臀。

皓月在喘气的间歇陆陆续续地说:“抱我……去床上。”

冠玉拿毛巾给两人胡乱一擦,抱起皓月放到房间正中的圆床上。

床头的光是诱人的粉红色,映得皓月的脸颊乳尖都娇艳粉嫩。皓月拿手捂住乳头,把双腿拧着藏住私处,娇声对冠玉说:“我书包里有鞭子,把它拿出来抽我好吗?”

冠玉打开她的书包,看见里面是一大堆情趣用品。他手抖着把它们倒在床上。

“冠玉,拿鞭子抽我……”?皓月整个人在床上慢慢扭来扭去,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冠玉找到鞭子,心里没底,轻轻在抽在床尾的被子上。

皓月迫不及待地说:“对,就是这样,抽我。”

冠玉看着她沙漏型的娇躯,心中顿生一股淫邪,他拿起鞭子“啪”地一下抽到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的大腿中了招,她摸着被抽到的地方,疼得流出几滴泪。

冠玉看见她流泪,忽然心疼。他赶紧俯下身用手给她擦干;“痛吗?那我不打了。”

皓月抱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说:“要继续……打屁屁,屁屁不怕疼。”

冠玉被她耳语的热气弄得心痒难耐,顺势压倒在她身上,胸肌对着胸脯,肉棒对着蜜穴。

“我受不了了。”冠玉喘着粗气说:“先给我一次,就什么都听你的。”

冠玉说完手忙脚乱地找进入的路径。皓月伸手在刚才被他倒在床上的一堆东西中摸出一盒安全套。

“不用套套就不能进去。”?皓月晃晃盒子:“会用吗?”

冠玉接过盒子拿出一个套,笨拙地撕开但一时不知该怎么戴。

冠玉正紧张着,皓月慢慢凑过来,叼起套套,跪在床沿趴下来用嘴把套套往他胀出青筋的肉棒上戴好。

看着皓月跪趴在床上的丰乳翘臀和含着巨根的粉脸嫩唇,冠玉腹中有烈火熊熊燃起,再也把持不住,他骑到皓月背后,看准洞口往里死命一挺,在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一插到底,几秒后,一小汩艳红的鲜血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就要滴到床单上,冠玉把刚才那堆情趣用品中一件雪白的文胸拿过来接住。

白蕾丝染上处女血,冠玉眼里心里都看得过瘾。

他把文胸丢到皓月眼皮底下:“姐,没敢想过,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好痛!”?皓月不看那文胸:“你出来一下,要轻轻的……”

冠玉一手撑着床,一手托着皓月的胸脯:“自己勾引弟弟,那就哭着挨炮吧。”

冠玉边说边轻轻抽插,皓月却开始呜呜哭起来。

冠玉慌了阵脚,赶紧停止,温柔地扶着她躺过来,双臂环抱着她:

“真的很痛吗?我错了,我不知道很痛……”?冠玉笨嘴笨舌地哄她:“我不弄了我给你擦洗一下。”

冠玉翻出一张消毒湿巾给皓月擦着下体的血,忽然懊恼。皓月虽然比他大,但从小娇滴滴,总是躲在朗星的身后,她现在哭得这么厉害,冠玉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

擦完之后,冠玉给皓月盖上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给她暖床——他记得她从小就怕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侧身把头埋在他胸口,拿一只软绵绵的手捏着他薄薄的胸肌:“疼死了,我让你停你就要马上停下。

“好的,是我错了。”冠玉道着歉:“我下次不会弄痛你了。”

“也不是要完全不痛。”皓月认真解释:“就是不能太痛,比如我们设置一个安全词,如果我‘桃子’,你就马上停下。”

“好好好!”?冠玉看着她在昏红光中闪着点点泪光的粉脸,体内到底还是窜起一股欲火。

他捧起皓月肉嘟嘟的小脸,一口含住她湿滑的粉唇。他没有亲过其他人,但是观摩过不少十八禁小电影。他学着里面那些男人的样子,把百般温柔缠绵都注入舌尖,然后把舌头伸进女人温暖柔糯的口中,再用手爱抚胸前颈后各个可能的敏感区,再轻柔转动嘴唇,切换不同角度,眯起眼,欣赏她在热吻下沉醉失控的表情。

仿佛吻了整个发育期那么长,冠玉终于小心翼翼开口问:“可以继续了吗?我会轻轻的。”

“嗯。”?皓月紧闭着眼,红着脸默许了。

冠玉重新打开一个套套戴好,轻手轻脚缓缓将阴茎放入阴道。

“我轻轻的。”?冠玉吻着她的耳朵说:“如果疼了要马上告诉我。”

这条不归道是如此湿滑紧致,冠玉刚进去就感受到一种紧握感。每次抽插带来的水声和皓月娇柔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不禁开始逐渐加快频率加大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的呻吟渐渐大声起来,她抓过枕头的一角塞进自己嘴里。

“痛吗?”冠玉压低身体问她。

“有点痛……”?皓月轻蹙眉头:“但是,继续用力吧!”

冠玉受了鼓舞,兴奋起来。两人互相磨合试探着,在那个春情荡漾的房间把皓月带来的所有工具都探索了一遍。

渐渐地皓月学会忍着痛享受,冠玉也学会把性虐控制在让对方的快感大于同感,被需要感大于被践踏感的程度。

冠玉在《热岛密典》上看过,性虐与“性”和“虐”的关联,都没有与“被需要”的关联深。受虐方想从施虐方难以自控的暴虐中感受自己被热烈需要的感觉,施虐方想从受虐方屈辱的表情中找到自己即使伤对方至深,对方还是离不开自己的感觉。

之后一两年,冠玉在很多人身上寻找这种?‘被需要’?或?‘被离不开’?的体验。

他很受女人欢迎,但是有件事一直受阻碍。

从小,妈妈、姨妈和外婆就教导她们叁个:和别人发生性关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一定要尽最大努力避免感染性传播疾病。

冠玉每次都向别人提供体检证明,也总是问她们要体检证明。很多人对此都很生气,认为冠玉不信任她们。冠玉的情感体验也因此?“重理论而少实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热岛把体检制度化,无须当事人出面,也就避免了发生身体关系时的信任危机。冠玉认为这是热岛文明程度比岛外高的体现。

她们仨在外婆和妈妈的帮助下提交了依亲移民申请,同时也提交了申根签证申请——因为热岛没有与任何国家建交,和外界唯一的交通方式是每月和某欧洲小国机场有一趟往返航班,但是要去那个欧洲小国,就需要申根签证。

冠玉问朗星:“眼看就要出国了,你们报复那个强奸犯的计划实施了吗?要是你们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替你们去。”

朗星说:“我的计划是出国之后远程操控就可以的,我们不值当为个垃圾人承担法律风险。”

冠玉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对朗星说:“星星,我们叁个好像都真的很想去热岛,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也想,就连外婆也是。”

朗星想了想说:“关乎一个地方的时运和气场吧。我这两天往后看了几章《热岛密典》,外婆离开热岛的时候,很多岛民都出走了,那时候热岛又穷又乱,全球其它地方大都蓬勃发展。现在全球经济下行,政治也动荡,热岛却飞速发展壮大,所以和我们一样申请回岛的热岛血脉越来越多了……我听姨妈说,每个月一批,我们这一批共有一百多人呢。申请者里很多人学历和工作经历都很好,我听了都有点焦虑。”

朗星不止是焦虑她们只是本科生,她更焦虑她们叁人提交的材料里缺了毕业证和学位证——现在他们才刚结束大四实习,学分虽然都修完了,但论文还没有答辩,毕业证和学位证都还没拿到,也不知道这样的申请材料会不会被批准。

朗星没焦虑多久,上头有人办事就是方便,热岛依亲移民签和欧洲申根签证都在一周内办好了,速度快得反悔都来不及——朗星有一个想反悔的理由,那就是她们的学位证还没有拿到。

刚收到过签消息,她们就收到蔓华姨妈的贺喜。姨妈道完喜之后叮嘱她们一定要尽快到欧洲,不然就要再等一个月才有热岛专机了。

何塞的仇其实晚几个月也可以报,朗星不明白的是,热岛明明是她们主动想去弟,外婆和温蔓华为什么就像是急不可耐地催促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国前夕,朗星约了周至诚道别。

邮轮客房阳台上。

“你上次不是说要去情趣酒店吗?”?周至诚趴在躺椅中的朗星腿上:“为什么来坐邮轮呀?”

“我最近得知,74年前我的曾祖母坐一艘邮轮逃难。”朗星说:“我还没坐过邮轮,想试试看。”

周至诚拉过她的手,亲一下手背,说:

“星星,你今天状态不对,你也想‘逃难’吗?是因为何塞的事吗?”

朗星摸摸他的头:“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我必须和家里人一起出国了。”

周至诚抬头看着她,眼藏焦急:“我们才刚开始,你就要走了吗?”

朗星安慰他:“我走了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你想我随时可以联系。”

周至诚忙问:“你去哪儿?我可以去看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说:“我要去大西洋上一座孤岛,我们家上溯叁代都出生在那里,根基很深。你可能不信,也不必相信,但是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万一你有困境,我们家会为你敞开怀抱。”

周至诚抱住她的腿:“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们虽然没有过很深的交流,但我像是认识你有几辈子了。”

朗星交代周至诚,平时在公司注意收集何塞身上发生的倒霉事情,无论大小都要仔细描述给她。

朗星给他一个盒子:“这是几台国外产的手机,里面装的是几张别国的电话卡,里面充了不少值。你平时不要开机,遇到何塞有倒霉事的时候,你找些离公司远而且没有监控的郊外去发信息给手机里储存的无论哪个联系人,都能让我收到信息。记得每次发信息的时候要去不同的郊外,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朗星补充道:“至于你,想和我联系的话,就用我们岛出的App?——?‘不冻港’,你在应用商店可以下,我的号就是我的生日,你搜索到了加我就行了。”

朗星说完揪起周至诚的衬衣领子,缓缓吻上他的唇。

“肢体之间的接触很微妙。性器虽然隐秘,但唇舌似乎更亲密。”

这是周至诚用不冻港App加上朗星之后,给她发的第一句话。

从那之后,他每过几天就发几句胡言乱语,不管她回不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些被动承受的贫乏经历如即写即扔的草稿无须铭记。——《热岛密典》

和周至诚坐完一天一夜的短途邮轮回家后的下午,外婆忽然让朗星和皓月冠玉洗漱一下去赶当晚的飞机。

朗星越品越觉得不对味儿,皓月和冠玉也觉得蹊跷。

“外婆。为什么改行程?我现在还有点犹豫,为什么不再给我们一点考虑时间?”?朗星大声说出心中疑问:“我们还没拿到学位证,你们没注意吗?”

“热岛现在也有完整的教育体系了。”?外婆拉着她的手说:“再说了,书可以以后再念,但病毒的传播不等人。”

“什么病毒?”?朗星满腹狐疑:“跟我们出国有什么关系?”

外婆说:“一周前热岛情报局得到线报,寅国前些天在辰国投放了Divoc病毒!我当时就催蔓华快速通过了你们的材料,然后还是被申根签证延误了一周,我改签航班又耽误了一天。趁病毒还没传播开,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朗星觉得这事又扯淡又令人生气——如果是假的,那热岛情报局也太扯了。如果是真的,外婆和姨妈为什么不早说?

外婆说:“你们小孩子嘴巴不严实,之前我们不敢跟你们说。”

一直没有吭声的皓月站出来说:“我们叁个生在辰国长在辰国,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们难道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辰国吗?”

“辰国已经检测到这个病毒了。”?外婆说:“只是政府还没有通知民众。如果我们通知民众,那就算是散布谣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也得通知一下亲友啊!”?朗星有点怀疑外婆加自我怀疑——如果外婆说的是真话,那她不通知亲友,真是太冷血了。如果外婆说的是假话,那外婆就是在骗她们叁个,真是太虚伪了。如果朗星看不懂外婆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她自己真是太笨了。

朗星盯住外婆观察很久,没看出那双和平时一样慈祥的眼睛里藏着任何奸。

她不服气地把皓月和冠玉拉到院子里:“我们现在怎么办?”

可怜皓月和冠玉年龄更小,性格又软,完全是懵懵懂懂,弄不清楚状况的模样。

叁人和外婆僵持了很久,冠玉忽然大呼小叫:“快来看快来看,打开你们的手机看看,真的有新闻说H市发现Divoc?91病毒!天呐,还好H市离我们很远。”

皓月打开手机一看:“还真是Divoc,刚才外婆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叁人赶紧上网搜索看新闻发布时间——十分钟前,比外婆告诉她们的时间晚多了,更比外婆打定主意加急签证的时候晚了更多。

外婆订的车到了,叁人将信将疑地带着外婆收拾好的行李坐车去机场。一路上,皓月和冠玉依偎着外婆,朗星忙着给认识的人发新闻链接并加注:“有签证和身份的快出国,没有的快囤口罩。”

然而没有人当回事,都嘻嘻哈哈笑过去了,少数温柔点的朋友都安慰她说医疗系统一定会控制好病毒的。

朗星看着这些回复,心乱如麻,关键是她自己也不能确定消息有多真,情况有多严重。

众多敷衍回复中,只有周至诚是例外,他很认真地回信息:“我也看到新闻和传闻了,我的寅国F1签证和爸妈的十年旅游签都还没有过期,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郑重对待的感觉让朗星心里一热,她赶紧用不冻港App给周至诚隐晦地透露消息:“情况比新闻上要严重很多。我也不算是万分肯定,但这个消息是我信任的亲人提供的,所以如果此行不是很影响你的前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尽快启程,不要耽搁。”

周至诚回:“好,我们这就买机票,最迟明早启程。”

此时已经开到机场。朗星既要扶着外婆,又要叮嘱皓月和冠玉看好行李,还要对过分殷切的地勤开启社交模式,忙碌中收到这份凡尘俗世中难得的信任,忽然觉得这生活了多年的冷漠都市多了些人情味。

走商务航站楼VIP通道登机后,姐弟仨才猛然发觉不对——这是架内饰十分奢华的12座商务飞机,以前她们只在电视里见过——难怪刚才登机口只有她们几个人。

外婆看出她们的震惊,她镇定自若地说:“你们要习惯,我们家在热岛不是普通家庭……实际上我也需要习惯,热岛也是最近十来年才当上暴发户的……以前可以称得上穷困……”

朗星听外婆说话很少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可这次她思绪很乱,什么也听不进。她从椭圆形的窗口往外看,斜阳正西沉,余晖里的大小飞机们有条不紊地排着队等起降。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只是她们的生活突然间就有了不知道会怎样的剧变。

外婆登机不久后就睡觉了。空姐过来放平座椅,给她盖上毯子,再询问过姐弟们的饮食要求就去厨房准备食物了。

皓月怯生生打量舱内,身体靠着冠玉,却伸手去拽朗星的衣服:“星星,我觉得像是在做梦。”

朗星握住她的手:“别怕,有外婆在呢!我们其实从小就能感觉到家里和别人家不一样是吧?外婆可能会骗我们,但是不会害我们。”

冠玉对姐俩说:“有点变化蛮刺激的,平凡的生活太无聊了。”

皓月说:“我本来也这么想,可现在有点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姐准备的食物送上来了。朗星和冠玉都开始淡定吃喝,只有皓月紧张得食不下咽——她喜欢跟在别人身后,也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是她又希望自己能够掌控那些掌控她的人,现在她的担忧在于很多人和事都失了控。

皓月这短短的人生里,除了被性虐的疼痛激荡过的那些瞬间,其它时候,她都浑浑噩噩着。

她并无太多经验,在冠玉和男警之外,就只和高中时候的体育老师有过一段。

她们班的体育老师那时刚从体院毕业,身姿挺拔,相貌刚毅,但是性格很羞涩。他没有能压制学生的威信,就只有靠惩罚来避免学生翘课或者上课不认真。

冠玉和朗星都天生好动,在体育课上表现很好,可皓月就像和她们不是一家人,她喜欢安静,讨厌运动。高一高二的时候,她们的体育老师是个随和的老头,皓月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上高叁了她们班却偏偏摊上这么个严厉的愣头青体育老师——做不好体操要罚跑步,跑得慢要罚做深蹲,蹲不好要罚踩空中自行车。

皓月每一项都做不好,所以每次都会被罚到最后一轮。

正常做运动确实是枯燥乏味难受的,可受罚就是两回事了。

集体完成任务式的运动无人欣赏,但受罚的话,最起码罚你的人会死死盯着你。他紧皱的眉头有可能单纯是因为不耐烦,也可能是在竭力压抑对你的渴望。他目不转睛的注视有可能只是尽监督的义务,更可能是假公济私地偷窥你衣角领口隐现的一星半点沟壑。

有一次快校运会了,朗星和冠玉都在室外足球场上准备自己的项目,皓月被老师留在室内篮球场罚投篮。

“全班只有你连一个球都投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用力!别用单手了,你力量太小。”

“屏住呼吸,身体和手都不要晃,动作干脆点!”

皓月知道今天练投篮,故意穿了一件袖洞很大的黄色短T——因为她气质清纯很难让人产生,班主任从来不苛责她的穿着。

可体育老师似乎不这么看,他在皓月投篮时,突然注意到她的不得体:

“这穿的什么衣服?上体育课不合适!下次穿校服,或者运动服。”

皓月忸怩地把头埋得很低,说:“我的校服小了,穿不下了。”

可能是捕捉到氛围不对,又或者是意识到篮球场上只剩下自己和皓月,体育老师忽然红了脸。他从皓月手里拿过球,背过身对她说:“高考又不考投篮,实在不会就别练了。”

“好的。”?皓月乖乖回答。

体育老师说完就往更衣室走。皓月在他身后垂涎他长着竖条肌肉的修长小腿,不知不觉地就跟着他进了男更衣室。

体育老师走到自己的箱子面前,脱掉球衣,打开锁,正准备把球衣放进箱子时,像是余光瞥见了皓月,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皓月偷瞄着他宽厚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小声说:“我找不到我的衣服在哪个箱子里了,老师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体育老师紧张地盯住门口,低声斥责:“那你衣服也还是在女更衣室,你找我干什么?”

“外面天气冷,我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老师可以借一件衣服给我吗?”?皓月低垂着眼眉,做出要哭的样子:“就你箱子里这件运动服外套就行,这款运动服学校里很多人都有,没人看得出是您的。”

可能是为了快点把皓月打发走,体育老师果断把运动服外套塞给她。

“我改天还你。”?她也不磨蹭,抱着衣服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到了上晚自习的时间点,皓月以痛经为借口说要在宿舍休息,让朗星帮她请假。

等朗星去教室之后,她一个人穿着体育老师的衣服偷偷来到篮球场——她之前留意过,每天晚自习的时候,体育老师会篮球场里一个小健身间举举哑铃什么的。

今晚也不例外,皓月绕到篮球场背面从半开着的窗户往里看,体育老师果然在健身间。他正外放着音乐做俯卧撑,背部线条清晰可见。

“老师。”?皓月敲敲窗:“我来还衣服给您。”

让皓月有点意外的是,老师并不十分惊讶,他稍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我有预感你会来。”?老师笑笑,左右脸颊都有根竖着的肌肉线条,很适合训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扶我进去好不好?”?皓月说:“我在外面站久了会被别人看见。”

老师关上灯,无可奈何地把她从窗外拉进去。

皓月顺势往老师怀里一倒:“衣服已经送来了,要老师自己把拉链拉开。”

老师呼吸急促起来,手已经放到拉链上,却忽然把皓月推开。皓月灵机一动,佯装是被他推倒在地,假哭了几声。

“不准哭!”老师的声音有点生气:“你这是要害我!”

一听老师严厉的声音,皓月腿软脚软。

“老师请继续这样骂我吧!”皓月闭上眼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文胸:“我喜欢老师责罚我。”

安静的小房间里,老师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

皓月跪着爬到老师脚下,抱住他的腿,抬头说:“老师打我一下好吗?要不骂我一句也行。”

老师一动不动地站着,呼吸声愈发混乱。

皓月心痒难耐,一双手试探着从老师的脚往上滑动,伸入篮球裤直至探进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抓住皓月的手,不让她再往里一寸。

皓月不肯罢休,用嘴把篮球裤和内裤往下拉,露出他尺寸惊人的擎天柱,一口含了上去开始卖力吮吸。

“嗯!”老师一声闷哼,反手就给她一巴掌:“小淫娃!快滚!”

“我不滚,我就要在这里挨巴掌。”?皓月浑身都在发抖:“老师再打我一下。”

老师终于把持不住,揪住她的马尾不轻不重地扇起她的耳光:“勾引老师的学生必须惩罚。”

扇完脸还不够,老师扯掉皓月的文胸塞进她嘴里,开始用力揉搓她最近才发育成熟的胸。

皓月被揉得又疼又痒:“老师,其它地方也想要。”

老师扒掉她的裤子,让她撅着屁股跪在一张健身凳上。

“啪!”?老师一巴掌扇上皓月的翘臀:“你为什想挨打?”

”啊!”皓月尖叫一声:“被老师罚做运动的时候,就幻想被老师羞辱。”

“这么贱!”老师又一巴掌呼过来:“淫水都滴到凳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我想要……”?皓月未开苞的处女地已饥渴难耐。

“我不会插你骚穴的。”老师捏起皓月的阴蒂上下左右揉搓,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软得跪都跪不稳。

“老师快停下,这样我真的好想要呢。”皓月完全倒了阵型,浪叫着求饶。

“你不是喜欢我惩罚你吗?”?老师坏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就只玩儿你虐你,但是不给你。”

“老师你不能这样!”?皓月委屈得眼泪汪汪:“我还是处女呢,老师不想要吗?”

老师脸色凝重地说:“不行,你是我的学生。”

老师果然说到做到,那一年,他们什么都做过,除了真的做。

高考之后,老师说皓月不再是他的学生,可以真的发生“实质性关系”了,皓月却一口回绝:“我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我希望掌控我的那个人是洒脱的人,而不是被虚伪掌控的人。”

离开辰国前最后一刻,皓月的回忆片段里有这个别扭老师的身影,但她已经没什么话想对他说了。她看着熟睡的外婆和吃着零食的朗星和冠玉,觉得一家四口就算一起逃到天涯海角,都比从不知底细的人那里讨归属感要来得安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美是有序,丑是无序,恶是失序。——《热岛密典》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到达申根区,过海关过安检后,姐弟仨和外婆又登上去热岛新建的人工岛的飞机。这次换了一架比之前大很多的飞机,共一百多个座,基本满员。同机的都是这一批新移民或久居岛外的返岛居民。

航程预计叁小时,机上有几个俊俏空少一直在轮流给大家讲解登陆热岛人工岛的注意事项。

新移民都听得很仔细,而返岛居民们在忙着叙旧。

外婆认出几个旧友,聊得火热。

飞机飞行高度一直很低,窗外是无休止的碧海蓝天,好在叁小时不长,很快就过去了。

“快往下看!”?外婆招呼姐弟仨:“下面那个绿色的大岛就是热岛了,我们一个月之后就可以上岛,这个月先在旁边的人工岛上隔离。”

所有人都往下看。这是座在朝霞中闪耀如金镶玉的圆锥形超大岛屿,中间是葱郁的高山,山脚下是一圈面积很大的金色沙滩,沙滩的南面是礁石和港口,停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港口的对面就是她们今天的目的地——人工岛隔离区。

虽然只是一海之隔,但人工岛看起来未来感极强,像科幻电影的风格:修剪成繁复几何型的绿植无缝融入黑白灰的异形建筑,奇思妙想的炫彩灯光和自然光在建筑物内外交相辉映。飞机和船舶只在一个小角落起降和停靠,噪音控制到比海水声还要小。车行道和人行道完全分离,绝无交通事故隐患。

整个人工岛就像一页工整的曲谱,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秩序,朗星和皓月一眼就爱上这里——她们长大的那个潮湿的南方城市的面貌在她们小时候太过杂乱,在她们长大后又太过拥挤,她们喜欢这个人工岛上动与静之间有条不紊的衔接。

移民局工作人员把大家安排到一个雅静的独栋住宅区,每家或每人分别住一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高大俊秀的工作人员告诉大家:“大家好,我叫成宇。大家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上移民课。隔离期一共30天,在此期间大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也可以在上课的时候找授课人员。隔离结束后,大家就可以登岛访亲问友啦!”

朗星一家刚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住进一栋住宅,她就收到周至诚发来的短信:“我已和爸妈登上去寅国的飞机,回头联系。”

这时门铃忽然响起,原来是有人来访。

这是四个年青人,虽然都是高鼻深目,但发色肤色瞳色和五官脸型身材骨架之间的组合都很奇妙,看上去血统非常之复杂。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对外婆说:“温奶奶好,我叫范霓,我们家是船员加西亚的后代,我们几个在寅国出生和长大,临行前曾祖父叮嘱我们来拜访你们。”

外婆一听情绪有点激动:“加西亚叔叔身体可还好?上次我跟他通话他好像不太记得我了。”

范霓说:“身体还好,就是记忆不太好了,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

外婆跟朗星她们解释:“我的妈妈温玉凌生下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是范霓她们的曾祖父,也就是我的加西亚叔叔把我养大。”

和范霓一起来的人中,有两个是她的哥哥,分别叫史蒂文和罗本。她手里还牵着一个漂亮的青年男子。

范霓跟大家介绍:“这是我的狗狗——阿菠萝,他是一只金毛寻回犬。”

朗星家几个人看着这只和人类成年男性没什么两样的金发褐眼的“金毛寻回犬”,一时语塞,气氛陷入尴尬。

皓月跟冠玉咬耳朵:“他是个男人吧?就是个男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霓倒是不介意,很坦然地说:“他声带有问题,能听懂人话但是不会说。”

她的哥哥罗本补充道:“你们别害怕,他性格很好,不咬人。”

范霓的哥哥罗本和史蒂文留下和外婆拉家常,冠玉也在家陪她们,朗星皓月则是和范霓一见如故,叁人决定带着阿菠萝去街上逛逛。

范霓是个活力四射的拉拉队长式美女,她一出门就开始兴奋地讲起她在飞机上听来的八卦:

“你们知道近几年为什么很多二代移回来吗?因为热岛要全民选举了!”

“你们知道现任岛主是谁吗?就是你们的姨妈温蔓华!”

“你们知道热岛现在是全球人均GDP最高的地区吗?如果得到国际社会承认的话!”

“你们知道我们家为什么移回岛吗?因为我们要参选!”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们就说说你们知道点儿什么吧?”

朗星呆呆地盯住阿菠萝,皓月支支吾吾地说:“我们不知道啥,我们是因为寅国给辰国投毒……才急匆匆申请移民热岛……”

范霓眼神迷茫:“投什么毒?哪儿来的小道消息?我一个寅国人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反问:“你家在寅国什么地位?政坛里有人吗?”

范霓耸耸肩:“……政坛里没有,监狱里倒是有……”

朗星拍拍她的胳膊说:“那你们不知道这些机密消息很正常。”

范霓面带疑惑:“莫非你家在辰国混上了政坛?”

朗星挠挠头笑了:“那倒也没有。”

聊政治火药味太重,范霓和她俩聊起阿菠萝。

阿菠萝是个孤儿。他天生就不会说话,所以被生母弃养,后来的十八年里又辗转于不同的寄养家庭和儿童福利局之间,直到上大学的时候遇见范霓。

范霓读的是物理专业,多数同学都比较内敛。其它同学平时都和阿菠萝过分有礼貌地打招呼,只有范霓很不礼貌地跟他开玩笑,把他当普通同学看待。

“他不会说话,但是会写字。”?范霓摸着他头上蓬松的金毛:“他跟我写他不想当我的同学,只想当我的狗狗。”

范霓一开始不习惯,但后来觉得有只人型犬的感觉特别好,只是学校里其他人的反馈很糟糕。

范霓愤愤不平地说:“我不知道你们辰国的情况,反正在我们寅国,男人想当女人和女人想当男人都能得到很多支持,但是人类想当狗狗就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可能觉得视觉冲击太震撼了。”?朗星分析道:“人当狗涉及到约束和监禁,而且很难判定是不是完全自愿,所以大家对此难免有道德和法律上的双重担忧。”

然而,从兴趣上考量,朗星本人是非常喜欢这种雄性人型犬的。

以前她只是在网上看过图片,已经觉得很好,这次现场看真的,才发觉大狗性格的男人真是太乖觉可爱了。

阿菠萝浅蜜色的皮肤配上琥珀色的眼睛,金色的齐脖卷发被乳白的绒衣映衬着,整个狗像是在一团温柔的暖光罩里。他抬头朝朗星微微笑着摇摇尾巴打招呼,朗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他头上的卷卷毛,被范霓出生喝止了:

“这是我的狗,别人不能摸!你喜欢狗不能自己养一条吗??”

皓月赶紧提醒朗星给范霓道歉。朗星正在斟酌用词时,却听范霓指着前方发出一句惊叹:

“好美的日落!”

朗星皓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一轮金黄的太阳正在缓缓落入路尽头的一樽巨型不规则多棱镜后,向各个方向折射出成千上万道异色光芒。

范霓的眼神和唇齿都亮晶晶的:“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可以在这么美的路上自由地牵着阿菠萝,这是文明的光。”

范霓说完就牵起阿菠萝往多棱镜的方向奔跑。朗星和皓月在后面开心地看着她们欢脱的背影,觉得悬着的心开始放飞,未来有无限可能。

范霓和阿菠萝逐渐跑远,身后冠玉却喊着朗星和皓月的名字从远处追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让我出来陪你们。”?冠玉气喘吁吁地说:“这条路好长,我还以为追不上你们了。”

皓月对她俩说:“你们看路牌,这条路叫日落大道,好像是专供人黄昏时候散步用的。”

姐弟仨顺着日落大道往多棱镜方向走着,冠玉把刚才加西亚家族的两个哥哥和外婆的谈话复述给朗星皓月听。

“他家和我们家都是热岛元老级家庭。”?冠玉说:“他们想在这岛上干点事业,想得到我们的支持。”

“必须支持!”朗星说:“我们连个性侵都立不了案,不就是因为没有权势嘛。”

冠玉有疑虑:“可是外婆说,加西亚叔叔几十年前是因为搞邪教被热岛驱逐走的,害得我们家的名声也有点被连累。”

叁人聊着走着,很快到了多棱镜下。范霓在交迭的光柱里等着她们,阿菠萝就那么乖巧温顺地趴在她脚下。

范霓那长着细密绒毛的水蜜桃脸笑得比晚霞还要灿烂:“看!多棱镜后面有Party!”

叁人一看,后面是一片宽阔的人工沙滩,新移民中的年青人已经陆续在沙滩上聚集,四周满溢着鼎沸的人声和欢腾的浪花声。这是大家自发组织的草裙趴,每个人去沙滩上的移动小木屋用不冻港App扫码就可以领一条草裙。

这些草裙样式各异:有的只能遮住比基尼区域,有的像一条完整的礼服裙,还有的只是几根草垂在身上,跟不穿没什么两样。

姐弟仨和范霓一起选了比基尼裙,这比基尼裙是用新鲜的绿草做的,四个人穿上都像动画片里的夏威夷土着,只有喜感,并无性感可言。倒是阿菠萝因为没有合适的裙子,只能挂几根乱草,反而显得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霓说:“我喜欢看热岛AV,我还以为岛上会像AV里那么热辣呢,没想到只是很搞笑。”

这时刚才接待他们那个移民局工作人员成宇路过,嘿嘿笑着说:“热辣的趴都不在人工岛上,新移民是慢慢学会放开的。”

晚霞渐暗,多棱镜里却逐渐射出比天光更亮的光。成宇告诉她们,这个多棱镜里藏着太阳能面板,白天的时候在阳光折射下隐形了,夜晚又被它自己供电发出的全色谱光包裹起来了,所以这个多棱镜永远都呈现出一种全透明发光体的后现代感。

“它的光还可以调节角度。”?成宇提醒她们注意观察:“今晚有Party,所以多数光柱都打向沙滩这边。沙滩上根本不需要其它照明了。”

光柱照耀下的沙滩和海浪如岁月流金,离岸潮卷着潋滟的光影朝对岸的热岛涌去,逐寸消融于热岛碧玉般温润的微明里。

天完全暗了下来,灯光和音乐却变得动感,一群人载歌载舞,身上的草裙掉了一半,反而开始有了些恣意形态。

陌生的年青人们在歌舞的间隙喝酒和搭话,范霓带着阿菠萝被排队参观,朗星她们这边慢慢围上一圈人打听温玉凌的事迹。

“听说第一任温岛主是建岛第一大功臣?”

“她的女儿为什么带着孩子离开呀?”

“现任温岛主是你们的妈妈还是姨妈?”

“大树下住着的那个爱上娃娃的女人是你们的妈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弟仨尴尬又迷茫地应付着,因为外婆不爱说家事,其实她们还没其他人知道得多。

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长相呆萌的亚洲少年,他拨弄着住朗星身上一棵草,用口音很重的中文说:“我的曾祖父是子国的士兵,混在仆人队伍留在岛上,温岛主救过他。”

朗星说:“不用客气,那么久的事情啦。”

少年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只是来说谢谢,我没有亲人了,到岛上来投靠。”

看着少年无辜的下垂眼,朗星对他顿生怜爱,她把他拉到人少点的地方问:“你多大?亲人到哪里去了?一个人过来的吗?”

少年软软糯糯地说:“我叫优介,是子国士兵白石家的后代,今年十六岁了,去年爸妈车祸去世,她们临死前给了我外婆的电话,让我到热岛跟外婆生活,可我打电话过来发现外婆也已经去世了,不过移民局还是同意了我的移民申请。”

朗星好奇:“优介啊,外婆都不在了你为什么还要到热岛来呀?”

少年眼里慢慢有泪光:“爸妈没留什么遗产,我学习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也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

朗星给他擦擦眼泪:“是我不对,我不问啦,你别想这些伤心的事啦,我家人口多,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们。”

身后深蓝夜空里,移民局安排的灯光烟花秀猛然绽放,热闹欢腾的音效融入喧嚣人潮。人潮里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家族的兴衰而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性的根基是兽性,道法的皮下是掠夺。——?《热岛密典》

“大家好,我是热岛移民局局长吴竟文,现代表全体热岛居民欢迎你们。无论各位是以岛外侨民身份返回热岛,还是以主流国家公民的身份选择移民热岛,热岛都感谢各位在我们最需要人才的时候投身热岛的建设和扩张。”

第二天上午,人工岛中央广场巨幕的一角,移民局局长吴竟文给全体移民和返岛居民致辞。致辞的同时,她身后不间断播放着热岛建岛初期的珍贵影像。这些或模糊或清晰,或静或动的古旧画面好像把一切历史都摆在眼前,却又仿佛隔山隔水隔云端。

如果说初期影像是真实而不全面的一手古董碎片,《热岛密典》是详细但不保真的二次粉饰,各家口口相传的野史就像人人可添砖加瓦的网络百科全书。

当一手影像以极慢的速度在广场中央播放,在场的返岛居民中年纪最大的那一拨开始对每个画面发表自己的注解:

“这张裸女照片的场景我记得,这是刚上岛大家生活特别艰苦的时候,连衣服也没得穿。”

“我怎么记得她不穿衣服是因为发生了一场大规模性侵?”

“你们都记错了,这不是那么早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我们留岛十来年之后了,那时候民风特别奔放,以不穿衣服为潮流……”

吴竟文微笑倾听着人群中一片嘈杂。半晌,她开口说:“因为历史无法被准确叙述,所以移民局只用一天时间给大家简单回顾历史,却要用一个月时间给大家描述现在和展望未来。”

当天下午,大家就去移民教室上了历史课。这是间窗明几净的环形教室,外环高,内环低,讲台在正中。

刚进教室,很早就坐到前排的范霓和哥哥们就招呼朗星一家坐在她们旁边。朗星还没坐稳当,就发现优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蹭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优介攥着朗星的衣袖:“朗星姐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坐吗?”

朗星只好给大家介绍:“这孩子是优介,白石家的后人。”

外婆拉着优介的手仔细看他的脸:“长得真好看,是有点像白石叔叔,都是大眼睛和淡眉毛。”

外婆让优介坐在她和朗星之间,让皓月和冠玉坐在她另一边。朗星的左边是优介,右边是范霓和阿菠萝。

朗星看着不人不狗的阿菠萝,忽然有了疑问:“范霓,阿菠萝又不是热岛血脉,他申请的是什么移民?”

范霓理直气壮地说:“以伴侣动物的名义签过来的啊。”

优介好奇地盯住阿菠萝问:“你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朗星赶紧拿胳膊拐他,示意他别说话。

范霓不介意地笑着解释:“他虽然长得像人,但是是一条狗……而且他在热岛真的是狗的身份,移民局给他发了伴侣动物护照。”

优介听了这话,愣了很久的神儿。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历史课把《热岛密典》中初登岛那段战争史匆匆带过,着重讲的是热岛现代文明建设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不仅岛外热岛血脉们好奇热岛是如何建设现代文明的,就连热岛AV的全球普通观众们也对一个孤岛能发展出现在这样高度发达的科技感到震惊。朗星她们在最开始收集资料的时候就看见经常有网友发出这样的疑问。

今天给大家解惑的是一个叫焦万尼的大胡子中年教授。焦万尼教授说他不能保证别人的记录为真,所以只讲他亲身经历的历史。

“历史充满偶然,如果不是那一次偶然的飞机迫降,热岛就没有机会搭上现代文明的专机。”

那是1991年,申联邦解体,一架大肚子的巨型运输机迷航迫降至热岛南面的港口。

那时她们还不知道那架运输机上满载着科研人员和设备,只知道大家千辛万苦修的港口和海堤被破坏了。

“那年我16岁,在码头当巡警。”?焦万尼教授说:“我们埋伏在飞机周围正准备攻击,我的好朋友,一个卯联邦船员的后代,他却认出了飞机上的申联邦旗和他家里一个头盔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就这样,岛上申联邦船员和后代们赶来和飞机里的科研人员和家属认了亲。

教授们本来是要飞去投奔辰国,却因为飞机技术故障发现这个有老乡的世外桃源。他们很快决定留下,在这里远离政治,专注发展科技。

那时岛上的电报机早就不能用了,科研人员用飞机上的无线电报机通知了他们坐远洋货轮逃跑的申联邦同仁,让他们把船开到热岛来。

一架运输机,一艘轮船,带来几百个科研工作者,五万吨设备,叁十年现代文明。

这时教室里响起一阵感叹。外婆这个年纪的返岛移民们开始追忆往事,她们中的大多数都还没等到这些科研工作者,就被热岛早期残酷的混战和中期困苦的生活击垮了信心,陆续离开了。那时候大家就靠几艘救生艇顺着洋流飘到亚欧大陆,其中有些人还没有见到大陆就长眠于海上,剩下这些历经艰难险阻抵达大陆的,多数也半生飘零,社会经济地位跌落,归属感丧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焦万尼教授耐心听了很多人的絮叨,最后邀请一位思路特别清晰的老奶奶上台讲述。

这位举止文雅的老奶奶坐在教室中间给大家娓娓道来:

“各位新老朋友好,我是亲卫3队第一任队长夏美芸的女儿夏闻莺。我生于1937年,8岁的时候和妈妈一起来到热岛。建岛初期我还是个小孩子,印象不深,所以我着重给大家回忆我十来岁懂事起到二十几岁离岛这十多年间的经历。”

自夏闻莺记事起,热岛就是个母系社会。大小姐和温玉凌牢牢掌握着财政和兵权,这为岛上女子们的生育权和抚养权提供了保证。岛上出生的孩子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夏闻莺解释说:“当时的女子们会刻意和几个男子同时保持肉体关系,以防止男子们知道哪个孩子是自己的血脉。”

在场的后辈们纷纷表示不解,夏闻莺含笑不语。

外婆举手示意之后,扶着朗星站起来说:“这个涉及到我家的丑事,所以闻莺姐不方便讲……不让男子知晓和拥有后代,这一点对于母系社会特别重要。女子的体力弱于男子,自然就需要后代的支持才能不被男子反制。我的母亲温玉凌当初就是因为政务太忙,忘了和多个男子保持关系,才被孩子的父亲仗着?“继承者之父”?的身份抢走很多权利,从而引发政变,造成热岛中期的困顿。”

外婆的两个哥哥,也就是温玉凌的大儿子温明江和二儿子温明海出生后,温玉凌因为忙于政务,所以和他们相处时间很少。他们是在船员爸爸加西亚的抚养下长大的,加西亚后来还在温玉凌去世后抚养了她和别人生下的女儿温明溪——朗星皓月冠玉的外婆。

加西亚是好父亲好叔叔,不是个合格的统治者,但他偏偏想要统治别人。

那段历史里温明溪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所以由夏闻莺给大家回忆:加西亚在把温家叁兄妹养大成人的过程中,在暗中组织了一个?“圣父党”,偷偷宣传“男子比女子适合养育子女”?“男子比女子适合统治热岛”等洗脑言论,又恰逢那些年从“大震荡号”邮轮上带来的设备和物品都逐渐陈旧报废,岛民生活极其艰辛,此等洗脑言论显得尤为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玉凌因生育了叁个孩子后体弱多病仍坚持从政导致劳累过度而亡。那时温明溪年龄太小,两个哥哥又是男子,亲卫队和自卫队都不接受她们当岛主,因此大小姐在悲痛中接任了岛主的位置。

然而加西亚不满意这样的安排,他打着“继承者之父”的称号,带领?“圣父党”武装起义,占领了热岛北部,自此热岛分为南北两个阵营,常年对抗,民不聊生。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焦万尼教授提醒大家下课时间到了。移民局工作人员成宇走进教室宣布:“女性可以自由活动,男性请在教室门口拿一本体检手册,跟我到医院做体检。”

优介抱住朗星的胳膊微微发抖:“朗星姐姐,我害怕,我从小就晕针。”

朗星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不怕,你可以跟着冠玉哥哥,我和皓月在医院门口等你们。”

成宇继续笑眯眯地宣布:“女性虽然不用体检,但是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去医院旁边的性玩具中心领取硅胶娃娃等性用品。”

大家一听,来了精神,嬉笑着叁叁两两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成宇主动提出送温明溪回家,姐弟仨和范霓优介几个则是跟着大部队一起去医院。

一路上皓月都在沉默,临近医院的时候,她忧心忡忡地拉住朗星冠玉等人说:“你们记不记得有规定说男生登岛需要通过攻击性测试?我怀疑硅胶娃娃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冠玉和优介,你们领了硅胶娃娃要温柔对待。至于我们几个女生,为了少生事端,就不要领娃娃了。”

冠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确实,你们看这本体检手册上规定男性必须领一个硅胶娃娃,而这对女生来说不是必须的,因为女生力气小而且犯罪率低,移民局没兴趣测试女生的攻击性,只想测试男生的攻击性,这从逻辑上说得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优介说:“有道理,不过我没问题,我对谁都很温柔的。”

冠玉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那我也没问题。”

范霓面带不屑:“我不管那么多,我也想要个娃娃。”

到了医院,冠玉和优介去体检,范霓去领娃娃,朗星和皓月在门口的花园等她们。

这时朗星收到一条信息,是周至诚发来的一条新闻链接和语音留言,周至诚说:“星星你看新闻了吗?Divoc?91病毒在辰国传开了,H市已封城。”

朗星点开链接一看,H市封城,从辰国起飞的多条国际航线也熔断了。

她对皓月感慨:“焦万尼教授说得没错,历史充满偶然,你看我们,哪怕只是晚走一天,都不一定能顺利到达热岛。”

皓月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胳膊呆呆望向日落大道,来自多棱镜的异彩光芒给黑白灰的建筑镀上斑斓的金。正如白光可以被分为七色,命运的分岔路也有多条选择。然而,选择没有对错,历史没有假设,人生没有如果。

———————-求收藏,期待猪猪,给各位比个心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雏男以贞烈为美,人夫以柔顺为德。——《热岛密典》

“我有点顾虑硅胶娃娃。”皓月对朗星说:“你听说了吗?我们的妈妈爱上了一个硅胶娃娃。”

“多虑啦!”?朗星拍拍她的肩膀说:“谁还没点性癖了?妈妈的性格是冷淡古怪了一些,不过这世界上有特别粘人的人就有特别孤僻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有靠谱的外婆和听话的表弟,还有当岛主的姨妈,已经是特别幸运那种人啦!”

“快来看我的绝世美男!”?范霓性情急躁,比冠玉先领回娃娃。

她这个硅胶娃娃让皓月的心情由顾虑转为震撼——她从来没有想到人造人能造得如此逼真。

这娃娃美得像一场让人不愿醒来的清明梦。看到他的人不会去思考他是人还是物,是真还是假,只会沉浸在超然世外的升华感里——他比最美的人还要美上几分,并且没有人类不可避免的阴暗面。他一看就没有意识,但正是因为无意识,这无欲无求的圣洁美才得以安然承受人类过剩的自我意识之投射。

“我也想要个娃娃,现在还可以领吗?”皓月看后无法压抑自己对娃娃的渴望。

朗星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不是你说的让我们警惕娃娃吗?为什么还要领一个?”

“我只是担心冠玉被测出很强的攻击性。”?皓月一脸坦荡:“至于我,一没有攻击性,二没有破坏力,不怕被考验。”

皓月在朗星的陪伴下走进性玩具中心。这是个候机楼般敞亮宽阔的轻钢材质的银白色大厅,厅里没有工作人员,只有一些自助购物机。

皓月和朗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站到一台购物机前点击?“选购硅胶娃娃”?开始操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选的项目太多:娃娃的性别、肤色、肤质、发色、发质、发型、身高、围度、肌肉含量、体脂、五官细节、瞳色、唇色……

皓月很认真地选了好久,朗星无聊得在另一台机子上看起这个性玩具中心的宣传片来。

原来这家性玩具中心的生意做得很大:它一开始是给热岛AV的在线商店售卖一些诸如跳蛋、皮鞭之类的性用品和情趣用品,一时间大受欢迎,所以赚了不少钱。

后来创始人用这笔钱购置了一条硅胶娃娃生产线,又组建了一支娃娃外观设计团队,产出的娃娃异常精致美貌,现在是市场上最高端的产品,虽因价格太高而难以推广,但销售量还是在稳定攀升中。

法律专业人的职业习惯让朗星多方查验了创始人的名字——果然是她的母亲温蔓青——她一点也不意外,之前听别人八卦说妈妈爱上一个硅胶娃娃,她就觉得其中大有文章,妈妈不是那种情爱至上的风格。

“星星,我选好啦!”?皓月走到她身边开心地说:“购物机说在大厅里等半个小时就可以送来。”

“你选那么多细节,不是订制吗?”?朗星不解:“为什么这么快?”

“订制娃娃是要付钱的。”?皓月说:“我们刚来的人领的是最低标准的生活费,买不起收费娃娃。不过这免费的非定制娃娃也是在现有娃娃中挑选一个最接近选购者喜好的,真的好贴心。”

半个小时后,坐在自动轮椅上的娃娃朝皓月驶来的惊艳瞬间,成为影响她职业选择的转折点。

她选的这个娃娃比一切真实的男性都更符合她挑剔的审美——她喜欢男人眉目张扬却又颧额收敛,她喜欢男人下颌坚毅却又形状精致,她喜欢男人有刀锋似的鼻却又同时有温润的唇,她喜欢男人有修长的身材但兼具饱满有力的肌肉。这些在真人身上难以统一的矛盾点都已经轻易在娃娃身上实现。

当然娃娃也还是有两个缺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缺憾是不会动。热岛制造的娃娃下体虽有震动功能,但整体毕竟是不能走动的,和真人差距太远,尤其不适合假扮S。

第二个缺憾是不会说话。皓月其实不奢望他能说出有逻辑的话,但是她觉得硅胶娃娃搭载一个语音系统以目前的科技来说并不是难事,至少可以给人一种能交流的错觉。

隔天上热岛科技概览课的时候,皓月就这两个缺憾对老师提出疑问,老师告诉她,下个月大家结束隔离登上热岛之后就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和职业,原本就学计算机专业的她可以申请去生产娃娃的性玩具中心进修和实习,有什么想法倒时候都可以跟工程师们提。

而朗星看见这些大有潜力的硅胶娃娃,想的是另一个角度。

她认为人与人之间有一个永恒的矛盾:一个人想利用另一个人来解决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需求的时候,会不可避免地将另一个人物化。她复盘了一下何塞对她和皓月做的恶事,心想如果所有人都有条件用娃娃这种人型物品来满足身心需求,便不必去物化同类,人类世界或许能减少很多PUA、猥亵、强奸甚至杀戮。

“妈妈,虽然你不喜欢被人打扰,但我还是要提出一个请求。”?朗星破天荒地主动联系母亲几次后终于接通:“我想去你们集团工作,为了人类福祉,我必须把热岛的娃娃推向全世界!”

平常严肃沉默的温蔓青忽然笑了:“下个月你可以来实习。我们热岛的企业也都有教学义务,你早上实习下午学习,过段时间再想想自己说的大话要怎么实现吧。”

朗星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她认为自己既然想推销娃娃,就应该熟悉产品,所以和妈妈通话结束后她立马就去性玩具中心想领一个娃娃。

快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优介却不知道忽然从哪里冒出来拦住她。

“朗星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优介拿头蹭着朗星的肩膀说:“冠玉哥哥来领娃娃了。”

朗星给他理了理有点蓬乱的头发,问他:“你们男生不是课后还有攻击力自我约束训练?你不跟冠玉一起去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优介甩甩头嘻嘻一笑:“因为我的攻击性和力量都实在太弱,老师让我免-修-啦-?!”

朗星故作生气地说:“那你现在挡着我的路,不算攻击性吗?”

优介狡辩:“我是听冠玉哥哥说你不喜欢娃娃,只是想领个娃娃研究一下而已。正好我也不喜欢娃娃,可移民局非要给男生发一个,我就想这也太浪费了,不如你来研究我的娃娃吧?”

朗星琢磨着自己确实也应该多研究研究女娃娃,因为男性犯罪率远高于女性,所以女娃娃应该比男娃娃更能预防犯罪。

朗星和优介一起去到他的房子。

“朗星姐姐,我一个人住一栋房,好冷清。”?优介一进屋就抱着朗星的脖子:“后来有了个娃娃却不会说话,今天你来了终于有人气啦。”

朗星左顾右盼,发现他这栋房子和自己家分到那栋很像,都有带花园的大客厅和好几间大卧室,一个人住确实显空旷。

客厅沙发上,优介的娃娃不是完全的人型,她的小尖脸上长着大得不成比例的漫画眼,头上有豹子耳朵,身后还有一条长长的豹子尾巴。

朗星傻了眼:“你怎么选了个这样的异形?”

优介歪头跟朗星眨了一下眼睛:“我喜欢动物。她和朗星姐姐一样像猎豹,优雅独立美丽高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的脸有点发烫:“你才像动物!”

优介往地毯上一躺,打了个滚儿之后抬头问朗星:“那你看我像不像猫咪?”

朗星看着他柔而密的浅棕发、圆而萌的无辜眼、嫩而薄的微笑唇,觉得确实像只叁分狡黠七分娇憨的小猫咪。

“你像小猪!”?朗星说:“猪也喜欢打滚儿。”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当你的小猪。”优介抱住朗星的小腿:“只要能当姐姐的宠物,具体是什么物种我不介意的啦!”

“好了啦,乖!”朗星摸摸他的头,轻轻拔出小腿,往豹女郎娃娃身边一坐:“我是来研究娃娃的,不是来研究你的。”

优介也连滚带爬地上了沙发,把头靠在朗星腿上:“那我等姐姐研究完了娃娃,再研究我。”

朗星正打算仔细观察娃娃,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原来是皓月给她发了好多张截图:“看看这些图,我们报警的那个派出所的民警发给我的。”

朗星一看,原来是本地防疫工作人员内部群聊截图,第一张图里面爆料了本市Divoc?91检测阳性的感染者名单,其中本市第一个感染者的名字就是那强奸未遂的何塞,出生日期和公司名都对得上。第二张图爆料的是何塞几天前去过邻市一家足疗中心,而这家足疗中心相关感染链条已有叁十多人检出阳性。第叁张图是邻市一个警察群的聊天截图,里面说这家足疗中心表面正经,实际上有色情服务。

皓月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现在疫情期间,网友们对这种到处乱跑传播病毒的人很愤怒,更何况他还是在风月场所染上的,这几张图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很激动,但还是按捺住了:“我们不能随意传播这些图片,我们是出国了,可截图的人还要在体制内生存。”

皓月回复:“我看网上已经零零星星有了一些传闻,其实我们不用传播,这种下叁路的事件自己也会传得很远。”

朗星理了下思路之后回复皓月:“我们等这件事自己在网上发酵几天之后,趁热度最大的时候打市长热线举报他,应该可以重新立案,而且这些天说不定他以前侵犯的女孩子也会站出来。墙倒的时候众人肯定会推的。”

皓月看到朗星的安排,觉得靠谱,心里越想越舒坦——她这些天因为这个不公正事件一直憋着气,有空的时候总会在脑里某个角落惦记着报复却又不知道怎么报复,而且她也不知道朗星之前计划的远程报复是什么,会不会有效果?

但这个收到这个感染名单后,整个事情一下子重新有了思路。

要不是他嫖娼,报应也不会来得这么快!皓月想:造字的人就是有文化,色字头上果然有把刀啊!

皓月高兴得抱着自己的娃娃亲了一口。她决定把娃娃取名叫正义。

“小义呀,”?皓月和他一起坐在床上,梳着他齐肩的黑直碎发说:“恶人已经开始有恶报,好人的好报也很快就会来的,我相信某天你一定能用上我开发的语音程序。”

皓月把他的头发梳整齐,再戴上一条发带:“虽然你不会打球,可是戴起发带来好帅啊!”

小义棱角分明的俊脸和肌肉纤长的身材很适合戴发带、穿球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义不会说话不会动,对抖M属性的皓月来说其实缺乏刺激,但性感不止刺激这一种。皓月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某种安心,这种安心和朗星、冠玉给她的呵护不太一样,和外婆对她的亲情也不尽相同。

这种安心来自于小义永远也不会背叛,不会有她以外的任何亲朋好友——他在事实上属于她,从法律上也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从昨天下单开始,小义就已经是皓月的所有物,不管他有没有这个意愿他都是。皓月甚至不需要靠虐与被虐的快感与痛感来确认两个人的情感链接,因为她们之间根本就不是靠情感来连接。

皓月关好卧室门,回到床上脱下小义的衣服。

“昨晚给你洗澡洗得太累了,就没有碰你。”?皓月温柔地说:“今晚我要和你把能发生的关系都发生啦……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然而难以忍耐的那个人是皓月。她刚打开小义下体的震动功能就预感真实的男人终将被硅胶男人取代,因为硅胶男人的性能力之强简直是跨物种碾压式的。她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他的硅胶阳具上,就已打通极乐天国的大门。

皓月通过小义的出色表现才知道,快感其实无须痛感来助兴。那些需要痛感的快感是不够强烈的,否则它应该已经触动高潮的脉门,不应令人仍旧感觉得到疼痛的存在。

皓月享受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几乎要虚脱在床。,她几经思想挣扎之后终于舍得关掉了震动功能,在床上瘫了很久才有力气简单梳洗一下后走到花园去吹吹风。

夜已深,屋里没有醒着的人,朗星好像还没回家,外婆也已经睡觉了。刚走到花园,皓月就看见冠玉和他的硅胶娃娃一起坐在闪着鲜花氛围灯的秋千上。稍微走近看,她一下子有点生气——冠玉的这个娃娃,和朗星皓月的相貌身材都有相似的地方,更过分的是,冠玉还给她穿着朗星的衣服。

“冠玉!”?皓月低声责问:“整天打姐姐们的主意,能有点儿别的出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滥情自古猛于疫,不许人间剩真心。——《热岛密典》

冠玉把他的娃娃取名叫做天璇,因为她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如天上月、梦中星。

其实不是皓月想的那样,冠玉并没有刻意去挑选和两个姐姐长得像的娃娃。天璇和姐姐们的相似,只能说明她俩恰好是塑造了他的审美之人。

天璇只是脱胎于朗星皓月的型,但她的神态是和她们相去甚远的,她没有那种压迫感,也永远不会审视他。

接天璇回家的当晚,冠玉把她放在卧室通往花园的落地窗前,和她长长久久地相互凝视。她的外表是如此青春稚嫩,神情里却有一股慈悲。像女儿,像妈妈,也像他从未谋面的爱人。

他在天璇身上体会到了不骄不躁的从容性爱。以往和皓月做爱他需要观察她是否满意,和别人做爱他需要证明自己器大并且活好,然而和天璇做爱他只需要纵情感受性爱的本质。

他轻松自然地吻上她的唇,无须担心自己的吻技,只是用唇齿和舌尖体会天璇如花瓣般清香柔美的唇舌是如何在他不经意的吮吸下自然开合。

吻得久了,他的手开始向天璇的双峰探索。她的胸型介于水滴和半球之间,饱满有弹性,像原本单薄的少女酥胸在排卵期发着胀亟待爱抚。他由轻到重地揉搓这两团娇嫩峰峦,它们在他的手中交迭变幻而又随即复原。

天璇不同于真人的独特手感对冠玉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他在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光滑和Q弹中逐渐丧失了自控,他忘了皓月提醒他要控制攻击性,开始加大把玩的力度,左右开弓扇起天璇的奶光。

他一边扇,一边观察天璇的脸色。她的面容当然全无苦痛,依然带着一种无欲无求的冰清玉洁。可愈是如此,愈能激发他玷污她的欲望。

冠玉打开天璇的下体震动模式,在自动溢出的润滑液中爽滑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版的娃娃下体,说是震动模式,不如说是夹捏吮吸模式。天璇比真人更紧致湿滑,根本不用冠玉抽插,她自发的吸力就可以让冠玉领略深喉般的被吸入感。

她的硅胶蜜穴里有一只柔韧温热的弹力环,每次夹吸时,这个环都会把冠玉的阳具从根部撸到龟头,然后转一圈,下次再重复同样的动作。然而她每次动作用的力道不一样,这也就增加了快感的不确定性,凭添了每次起始时的期待感。

冠玉的肉棒在天璇这里享受了从未有过的漩涡似的吸入和沉浸,没过多久就精满自溢,而那极致的巅峰感受顺着阴茎直通天灵盖,把他冲击得头晕脑胀。

这一晚他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以至于第二天上课都昏昏沉沉,不过好在其他男同学也大都看着浑身精疲力竭,除了优介。

优介一直跟冠玉聊天,但是具体聊的什么,冠玉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下课后他又迫不及待回屋淫玩天璇。还在卧室门上挂了免打扰的牌子好让外婆不要打断他。

这是个气质清高的仙女,也是个任人摆弄的玩偶。

有人觉得娃娃不会动很遗憾,可冠玉就喜欢天璇不会动,不会反抗。肏弄她的嘴是最过瘾的事,她特制的温软小嘴没有牙齿的阻拦,也没有干呕反射的限制,可以随意深喉。

冠玉不喜欢射她嘴里,喜欢射脸上。

颜射的那瞬间,她熟悉的脸加放空的眼融合出的似像非像的形与神,让冠玉有种一次睡了两个姐姐的错觉。这种想象的精神高潮和现实的虚空交杂在心里,引得他更加失落地探索她能摆出的每个姿势以对抗自己填不满的情欲黑洞。

夜深了,他终于结束了对天璇的输出,把她清洗整洁后,却发现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冠玉看外婆在睡觉,皓月房门又紧闭,就只好去朗星敞开着的卧室里找出一条泡泡袖的银白色真丝睡裙。他给天璇穿好睡裙后,看她实在高雅恬静,很配这温柔夜色,所以就把她抱到花园里荡秋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想着避开皓月,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撞见。

“整天打姐姐们的主意,能有点儿别的出息吗?”?一贯温柔的皓月少见地责怪他:“我刚发现朗星这么晚了还没回来,电话又打不通,你还在这里意淫!”

冠玉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冤,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看见朗星屋里没人,他竟无半分担忧。

冠玉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朗星的电话,也是关机的声音。

冠玉这才着急起来:“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皓月说:“下课的时候她说要去领娃娃,让我先回来,结果她就一直没回来。”

“糟了,是优介!”冠玉忽然想起今天优介确实问了很多关于朗星的事,也怪自己精虫上脑神智不清,也不知道都跟他说了了些什么。

冠玉赶紧拨优介电话,也是拨不通。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朗星遇到上次何塞那样的事件,但是又觉得优介不像何塞那样的人。冠玉记得优介家离这里只隔了几栋楼,他于是拔腿就跑,边跑边跟皓月说:“我去优介家看看,你回屋吧,我待会儿给你打电话。”

这个小区实在是不大,再加上夜半无人,只有一辆救护车路过但也没碍着事,冠玉在宽阔的人行道上没跑几步就到了优介家门口。入户房门紧闭着,但旁边的落地窗只拉了一层薄纱帘,里面还亮着灯。

冠玉透过纱帘,看见朗星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一个女硅胶娃娃的大腿睡着了,而她自己的脚边,又卧着睡得一团香甜的优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朗星的处境是安全的,冠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来了另外的气,他砰砰砰地敲窗:“优介,你给我出来!”

可能是敲窗声音太大,优介吓得跌下沙发,东张西望好像也没发现窗外黑暗中的冠玉。冠玉继续敲窗:“你爷爷我在这里,快放我进去!”

优介连忙过来给他打开落地窗。这时朗星也在吵闹声中醒过来,她一睁眼看见冠玉,心里眼里都是问号。

“你来干什么?”?朗星满脸不解。

“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冠玉没好气地问。

朗星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她想起睡着之前,她一直在网上追着何塞那一条Divoc-91传播链的近况,太投入就忘了充电。

冠玉一屁股坐到朗星身边:“我们发现你大晚上不回家,打你手机没电,打优介的手机也没电。”

优介点头哈腰地边道歉边给手机充电:“冠玉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忘了给我们的手机充电……我这就充……”

冠玉紧盯着优介说:“你把我姐姐骗到你屋里,还不告诉我,你什么居心?”

优介不敢回应,跳回沙发上,缩到朗星身后躲起来,又把半个头从她肩膀上冒出来,拿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观察着冠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揪着冠玉的耳朵说:“你别欺负人家……我就奇怪了,你说怎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的时候你又来得这么快呢?”

这话狠狠扎了冠玉的心。他懂朗星在说何塞的事,他做梦也想回到那晚,留在她和皓月身边。他想着想着,头渐渐低垂,眼泪渐渐憋不住。

朗星看他情绪不对,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了重话,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抱抱他的肩膀。

优介轻手轻脚地从朗星面前爬到冠玉脚边,拿出一张纸给他擦眼泪:“你们好像在为以前的事难过……我以前也经常难过,但来了这里之后我决定每天都要过开心的一天,不然就白来啦!”

朗星看着可爱又坚强的优介,一想到他十几岁就没了父母却还这么懂事,心内涌起一大股温柔怜惜的情绪。

叁人正调整着心情,电视屏幕却忽然亮起并发出声音:“热岛卫生局紧急通知!热岛卫生局紧急通知!人工岛上全体人员请注意,今晚我们发现一例Divoc-91无症状感染者,为避免交叉感染,请除了医护人员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要离开自己的房屋,原地等待检测。请所有人都留在屋内,原地等待检测……”

“什么意思?”冠玉惊呼:“那我们这种待在别人屋里的呢?”

朗星赶紧用她那刚充上电的手机给皓月打电话,皓月和外婆让她和冠玉放心待在优介家,要相信热岛的医疗系统能应付。

朗星刚挂掉,手机又响起来,原来是范霓,她在那头哭着说:“你们听到卫生局通知了吗?那例Divoc无症状感染者是我哥哥罗本……我好害怕,我和史蒂文哥哥可能已经被传染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淫靡不可见,则淫靡不存在。?——《热岛密典》

安抚过情绪激动的范霓,朗星叁人连上人工岛内网查看卫生局播报的疫情进度:目前这例阳性是在男生们接受性激素检查的时候抽血查出来的,卫生局没有通报他的姓名,但应该就是范霓的哥哥罗本了。

“我很担心外婆。”朗星放下手机在客厅踱步:“第一天下午,范霓的哥哥们就和外婆在我们屋里说了很久的话。”

冠玉也放下手机:“没错,我也在。网上说这病毒传染性超强,罗本被感染了的话,我们应该都逃不过。”

优介安慰他们:“听说年轻人感染之后没什么症状。”

朗星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婆那栋屋的方向说:“是的,这病毒专门欺负老年人,所以我只担心外婆。”

此时门铃响起,院门外穿着防护服的人让她们走到前院接受检测。

叁个人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镇定地对她们说:“别紧张,你们是密切接触者,所以第一批检测。”

朗星忙问:“我的外婆温明溪女士也是密切接触者,请问她接受检测了吗?”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取样完毕,对朗星说:“我的同事去给她们做检测,现在应该测完了。您放心,人工岛上一共一百多个新成员和两百来个工作人员,很快就能检测完毕。最迟4时就能出第一次检测的结果。不过病毒有潜伏期,我们会连续检测两个星期,在此之前所有人居家隔离,期间会有工作人员配送生活用品,请大家耐心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追问:“请问岛上有没有治疗这个病的技术呢?我听说它对老年人威胁很大,很担心我的外婆。”

工作人员安慰她:“放心,我们上周得到情报之后就买订购了几台ECMO,这是体外生命支持系统,对重症患者很有用。”

工作人员刚走,朗星冠玉就接到皓月的电话:“外婆和我刚做了检测,目前我们都没有症状。”

朗星说:“我们也检测了,这病传染性强,我们遵守规矩原地隔离吧,你好好照顾外婆。”

挂掉电话之后,朗星脚步沉重地绕到后院,失神地坐在落满花瓣的秋千上。优介也赶上去轻轻给她推秋千。

冠玉看着坐在秋千上的朗星,记起刚才自己的花园里天璇也是这样被他放在上面坐着。外婆和皓月应该会把天璇抱回屋吧?冠玉想。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热岛这片海域位于大西洋低纬度地带,全年炎热如夏。朗星穿着一件垂坠感极强的银白色连衣短裙,和刚才他给天璇穿的睡裙有几分相似。

朗星不爱穿裙子,这条裙子应该是匆忙上路的时候外婆收拾的,不过冠玉很喜欢看。裙下朗星细长有力的双腿随着秋千座椅上晃来荡去,冠玉贪婪地呼吸着花园里也许是因她而起的咸湿海风。

他走近秋千架,凑到优介耳边说:“你回屋去,我有话和我姐说。”

优介皱着鼻子嘟起嘴:“我不去!现在姐姐不高兴,你等一下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朗星回头,用雪亮的明目打量他们一眼:“有话憋着,我要吹吹冷风理清思路。”

优介瞪圆眼睛,猫仗人势地说:“对,不要打扰姐姐思考。”

“说得好,优介。”?朗星又开金口:“你和他一起回屋,不要打扰姐姐思考。”

冠玉和优介不敢抗议,你推我搡地回了屋。

进了客厅,冠玉看见沙发上的硅胶娃娃,莫名觉得像朗星,他揪起优介的衣领:“我就知道你打我姐姐的主意!”

优介一点点从他手里拔出衣领,歪头咧嘴嘻笑着说:“打姐姐主意的人是你,我只是想当她的小猫咪。”

两个男生在屋里气氛尴尬,于是他们开始看电视。热岛有经济频道、政治频道、教育频道、影视频道、艺术频道……冠玉飞快地换着台,忽然换到情色频道之后就不想换了。情色频道正在放一部热岛出品的AV,和他之前在网站上看的差不多,但是这个电视屏幕大,音响效果好,比电脑上看着有更多的感官刺激。

冠玉看得激情澎湃,优介这边却哈欠连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想睡啊?”

冠玉觉得稀罕:“你这个年纪怎么不喜欢看AV啊?”

优介在沙发上蜷成一盘,睡眼惺忪地说:“人类性交的画面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是真的只想当猫咪,阉猫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朗星回屋的时候,优介已经睡出均匀的鼻息,冠玉却坐在沙发前强打精神舍不得闭眼。

朗星去卧室拿了一床薄被给优介小心盖上,转身一指头戳到冠玉头上:“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黄片?”

冠玉吓得一个激灵端坐起来。

朗星低声说:“出来,我发现这里有问题。”

朗星带着冠玉匍匐着爬到花园里,她小声在冠玉耳边说:“你听到扫地机器人的声音了吗?”

冠玉不用仔细听都能听到吸地声,他说:“听得到,怎么了?疫情期间,多清扫街道也挺合理。”

“你小点儿声!”朗星捂住冠玉的嘴:“刚才我在花园里,一个扫地机器人隔着栏杆警告我回屋。”

冠玉忽然被朗星捂住嘴,鼻子里嗅到她指尖的香气,眼睛里看见朦胧灯光下她趴在地上露出领口的小半个胸脯,耳朵里已经听不进她在说着什么,脑袋里满是缠绵悱恻的淫靡剧情。

这是他和朗星有过的最诱惑的场景,他馋得伸出舌头把朗星的手指往口中卷。朗星吓得缩回手。他顺势把朗星的胳膊一掰,就把她从半趴着掀翻过来变成躺着,然后自己也跟着压到她身上去。

冠玉用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低头看着她倔强的钻石型脸上一双夺目的凤眼,孤高的鼻梁下两片性感得令他无法自持的唇。冠玉激动地俯身朝她两片芳唇吻去。快要吻到时,却见朗星死命用头往上猛地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冠玉猝不及防地被她撞到口和鼻,疼得仿若面中开裂,禁不住发出压抑的嘶吼声。

“检测到C区081号花园里有人,请你返回室内。Divoc-91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C区081号屋外的人请返回室内……”

一个扫地机器人大约是听到声音,很快赶到栏杆外离冠玉最近的位置。

“摄像头已开启,C区081号花园里的人请返回室内,您的视频记录正在上传,请返回室内等待处理结果。”

冠玉朝朗星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她紧紧贴向地面,把脸死死地扣在草丛中。他也和朗星一样开始疑心扫地机器人,不过害怕再纠缠下去连朗星也被警告,只能赶紧起身快步返回屋内。

冠玉回屋后透过各扇门窗窥见这诡异的扫地机器人缓缓绕花园一圈之后离开了,然后朗星也蹑手蹑脚地爬回屋。

优介依然睡得很死,冠玉和朗星在屋里四目相对却不敢言。朗星用手指指眼睛,又指指房屋四壁,多年的姐弟默契让冠玉明白她的意思是说屋里可能有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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