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那里遇到的事成了一个心结。
谢秋池面上仍然不显,但偶尔看书的时候,书上的字渐渐模糊,最清晰的竟然是那个人一双眼睛。
指尖摩挲着书页,谢秋池的脑子里飘出个念头——那个人是单纯提醒他,还是看出什么来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谢秋池微微攥紧了右手。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心情有波动的时候都会用这个动作来平复。
但这一次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就平复下去。
谢秋池在心里叹气,默默合上书放回书架,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离开图书馆打算去上课。
他今年大二,成绩不算拔尖,偶尔发挥好了也能混个前十而已,他并不是十分聪明的人,全靠勤能补拙。
去教室的路上经过操场,谢秋池本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却冷不防听到一阵喝彩声,下意识朝操场望去。
扣篮的人平稳落地,在掌声中表情平淡,又引来了几声女孩子的尖叫。
谢秋池脚步不由得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人后不但不可议人非,还连胡思乱想都不要有——扣篮的那个正好是他烦心事的主角。
“穆柘!穆柘!穆柘!”
谢秋池听到了喊那个人名字的声音,把这两个字的发音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也没能确定到底是哪两个字,心里顿时纠结开了。
要……去打听打听他是谁吗?
接着又否定掉——他根本没地方打听去。
要不去刷一刷学校的论坛?
他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种东西,不过看那个人的样子,在学校里应该很出名吧,说不定在上面能找到点他的资料。
算了……打听这些做什么,他难不成……
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烫,谢秋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微微发凉的手指。
比赛结束后,穆柘打发走围观的人和队友,一边喝着宋倾声递过来的水,一边随意地四处看。
因为谢秋池离操场不远,穆柘很容易就注意到那里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痴的人多了去了,可那个人站在那儿不动也不喊,显得很突兀。
穆柘看清是谁的时候,不禁将眉一挑。
巧了,谢……秋池是吧?
想到这件事他心里有些窝火,那天烦着收不收奴的事,太粗心了,竟然没及时注意到人,他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到底是有个埂,无法接受自己出这种差错。还好被看到脸的只是他,即便真出了事也能把另一个人摘出去。
谢秋池还在心里作斗争,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站在他旁边的宋倾声却注意到了,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站在一边发呆的谢秋池。
“认识的?”
穆柘“唔”了一声:“见过一面。”
她远远打量着谢秋池:“啧,长得那么周正……”
穆柘叹气:“你成天吃饱了没事就寻思这个呢?”
“这不是关心你感情生活和性生活么,上回那个我看身材挺好,瞧着也喜欢你,怎么你都没收?你不是性冷淡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倾声跟穆柘认识得早,正巧又都是圈内人,知道他不反对跟奴谈感情,就是也不热衷,这几年又没遇到合适的。穆柘寂不寂寞她不知道,反正她看着寂寞,所以经常想撺掇穆柘也交个男朋友。
穆柘一提这事儿就往谢秋池那边扫了一眼,发现他已经走了,他“啧”了一声:“他没什么奴性,就一直缠着把我给缠烦了,勉强着试了一回,就给我跪着我都怕把他给弄哭了。”
属性这东西还真勉强不过来,非要调教,那人估计也是受不了的,他自己也没多大快感。
“你不就喜欢把人弄哭么?”宋倾声奇道。
“看狗哭跟看个大老爷们儿哭能一样?心里那道坎过不去调教出个好歹来,我担不起那责任。”穆柘喝完了一瓶矿泉水,把瓶子捏着玩,“再说了……上次偏巧不巧出了意外,他回过神来吓得够呛。我主动提了一下他也就答应了。”
“意外?”
穆柘用下巴指了指谢秋池站过的地方:“被他见着了,估计还听到我喊人狗了。先警告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竟然还会犯这种错?!”
“顶烦掂不清自己斤两的人,本来打算给他个难题,估计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
“没想到人还有点英雄胆色,迎难而上,你俩就不可言说地被人给撞上了是吧?”宋倾声语调夸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你说话怎么就那么膈应呢?”
“只有跪在你脚底下的狗说话你才不觉得膈应。”宋倾声不以为意,“我看你也不用太担心,他看着不像会往外说的人。”
穆柘被她的逻辑给气笑了:“怎么,因为他长得周正啊?”
宋倾声竟然还点了点头:“对啊,长得好看的人从不传八卦。”
“我看你也没少信谣传谣,”穆柘把空水瓶投进垃圾桶里,又道,“不过脸长得确实对我胃口——要是条狗就好了,也不用烦心。”
他跟谢秋池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谢秋池气质特殊,整个人像是跟别的东西隔开一样,与其说是沉静不如说是冷淡,一打眼看上去甚至难得注意到其他。
这要是条狗,调教起来的巨大反差一定要特别爽。
谢秋池那边多日没有动静,穆柘心里也舒服了点,就在他快忘了这事儿的时候,谢秋池却主动找到了他。
“你好,我是谢秋池,请问有空出来吃个饭吗?”
谢秋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看完消息,搁在一边暂时没回,等半小时后他洗完澡回来看见早就黑了的手机屏,才简短地回了四个字:“时间地点。”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硬茬子啊?该不是想用那天的事拿捏他吧?这可就太不会看人了。
他心道,还真想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谢秋池回复得很快:“这周六晚上六点,东街的那个牛排行吗?”
“成。”
谢秋池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他有好几个晚上没能睡好,书也看不进去,前天上课的时候他竟然走神了,脑子里还是那个人的脚。
两周之内他已经去了三次宾馆,可每一次跪在地上发泄过后,带来的仍然是无尽的空虚——不管他是想象着跪在男人脚下还是被男人插入。
谢秋池手指捏紧了枕头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怎么样,他要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
他可能需要一场真实的调教。
谢秋池提前半个小时就在餐厅里等着了,而穆柘直到六点才踩着点进门。
他不紧不慢地落座,脸上带着笑意:“我没来迟吧?”
谢秋池不是很能直视他的目光,垂着眼看桌上的木头纹理:“没有,时间正好。”
这个点踩得很准,他相信穆柘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是施压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穆柘打量着他,觉得看这样子倒真不像是揣着什么坏心思的。他刚想完,又在心里笑了一下——怎么也学上宋倾声那套颜即正义论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穆柘懒得猜来猜去,往后一靠,索性开门见山。
餐厅里座与座之间隔得比较远,又用绿植辟出个相对幽静的场所来,以便用餐的人说话。
这是谢秋池特意选的地方,但此时餐厅里很安静,他犹豫了一下,生怕自己说的话太大声被人听去了一般压着声音开口:“您有兴趣……养只狗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了敬称,穆柘没费什么功夫就听懂了他的意思,眉峰一挑:“你?”
谢秋池点头。
操,这他爹叫什么事?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穆柘看着他,一时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秋池往后坐了一点,抿着嘴也不再说话。
正好菜上来了,穆柘也缓过劲来,用手指敲了下桌子:“先吃饭。”
谢秋池闻言放开揪着裤子的手,低着头跟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较劲。
穆柘让他吃,自己却没怎么动,谢秋池感觉到穆柘的视线,刀一不小心就磕到了盘子上。
“不用紧张。”穆柘习惯性地安抚道,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半分钟前他还在想怎么给面前这个人一个教训,结果发现这竟然还是条狗,还是想跪在他脚边的那种。
谢秋池干脆放下了刀叉:“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做了个手势打断他:“狗要是不听话,没人会有兴趣。”
谢秋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句是指他刚刚说的“先吃饭”,只得把话憋住,重新开吃。
穆柘也慢悠悠切着自己的那一份,他没再跟谢秋池说话,谢秋池也就保持食不言,只是心里还有些忐忑,时不时打量穆柘一眼,不知道穆柘是什么意思。
穆柘自然都注意到了,但没打算在这里过多讨论这种话题——到底是公开场合,他刚粗心大意过一回,虽然现在看来不但没出什么问题,还有意外收获,但还是免不得更谨慎些。
而且刚才谢秋池那不知轻重的举动让他有些烦,干脆就晾他一会儿。
直到吃完,他制止了谢秋池付钱的动作,自行结了账,才道:“走吧。”
谢秋池点点头,起身跟在他后面。
上了车,穆柘才开口:“想做我的狗?”
“是。”谢秋池坐得很直,穆柘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紧绷,但他这次没点出来,只问道:“新手?”
“没有受过调教,但……但我功课做得比较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听到他的自称就皱起了眉,心说这也不见得功课足,不过他没就这个多纠结:“我暂时没有收家奴的打算,不会全天候与你保持主奴关系,你有这个需求吗?”
“没有。”
谢秋池的答案在穆柘意料之内,他刚才想过,谢秋池之所以找他,不大可能是那天看完现场就突然发现自己属性了,再结合他说没有接受过调教,估计是早就知道,但一直没胆子尝试,这么巧遇上了,才纠结了多日,打算试一试。
头一次调教多半是尝鲜,哪有上赶着伺候人去的。
不过他不管谢秋池现在怎么想,要当他的狗就要乖,他总有办法把他那些歪念头都给打消掉,让他知道,只要跪了就得认真做狗。
他把谢秋池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谢秋池却还什么也不知道,忐忑地等着。
直到穆柘再次发问:“跟宿管请假了吗?”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答应调教他了,谢秋池的心终于放下:“请了……”他顿了一顿,补充道,“主人。”
穆柘点点头没说话,谢秋池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对自己的改口还算满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穆柘把车停进一座小洋楼的车库时谢秋池有些惊讶——穆柘虽然开车,但开的是平价suv,穿的也是普通牌子,而这栋洋楼虽然地段不是最好,看外观也有些年头,但离市区距离并不算远,即便是经济型,也绝对不是普通学生能随便住得起的。
不过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谢秋池的疑虑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又被紧张代替,走进屋的时候嗓子都有些发紧。
穆柘在门边就停了下来,回头道:“衣服放在这里就行。”
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谢秋池和他短短地对视了两秒,垂下视线揪住了衣服下摆。
天气热,他只穿了衬衫和七分裤,谢秋池努力不去看穆柘,迅速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脱下,然后叠好放在一旁的地上。
褪下长裤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干脆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整个人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穆柘面前。
穆柘悠哉地打量着他。
谢秋池显然是紧张的,小臂和大腿都绷着,显出一点薄薄的肌肉来,他的皮肤偏白,又太瘦,不是穆柘喜欢的那一型,不过腿倒是又长又直。
他把视线转向谢秋池的脸,不同于平时的冷静,他虽然还在竭力维持着正常表情,但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眼珠子偏向一边不敢看他,耳根还透着点红。
等打量够了,穆柘才轻轻按了下谢秋池的肩,谢秋池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按吓得颤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就立刻顺着他的力道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接触到冷硬的地板,他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听穆柘道:“跟着我。”
说罢他就往里面走去,谢秋池犹豫了一下,双手撑地,四肢着地跟在穆柘身后。
穆柘的步速不快,显然是有意放慢了在等他,地板硌得他膝盖有些难受,但好在他私下自己一个人偷偷这样爬过,所以尽管是第一次在人前这样做,还是及时跟上了穆柘。
穆柘坐到沙发上,用脚尖点点跟前的地板,谢秋池就爬过去在他点过的地方跪好,低头盯着地面。
硬质地板只有进门的一小段路,其他地方都铺着很厚的地毯,跪在上面并不大疼。
是为了调教铺的吗?
谢秋池在心里默默想道,听到穆柘说:“还不错,就是姿势不好看。”
他有些难堪地将头埋得更低,却被穆柘用脚抵着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不好意思?”他问。
穆柘只穿了双白色棉袜,肥皂味里混着一点汗味,谢秋池的舌头都仿佛是僵了般说不出话来,只有喘息声重了一些。
穆柘表情一沉:“我在问你话,你哑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谢秋池感受着隔着棉袜传过来的温热气息,艰难道,“我……对不起……我忘了注意姿势……”
他有些语无伦次,穆柘放下脚时还僵着脖子没有动。
“爬得好不好看不要紧——但主人问话就要回答,不会回话就抄,一句话抄一百遍,背一百遍,一个字一鞭,打得痛了你就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知道了。”谢秋池窘迫地点头。
穆柘靠在沙发上,用脚去轻踢谢秋池的大腿,谢秋池第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僵着任他踢,察觉到他在纠正自己姿势时才顺着力道将大腿分开,再将手背好,挺起胸。
这个姿势让他的前面一览无余,谢秋池忍不住想闭上眼睛逃避,却被穆柘制止了:“眼睛睁大点,看着我,吃饭的时候不是总偷看么?现在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看的机会。”
谢秋池只好与穆柘对视。
穆柘道:“因为你是第一次,我给你说一遍规矩——只说一遍。”
“……是。”
“第一点,我只同时养一条狗,所以我养的狗也别想着去跟别的主子。不想玩了你直说,背着我去舔别人的脚,我保证你担不起这后果。”
“第二点,听话。这是做狗最基本的一点,一句话别让我重复,说了就立马做,做不到不要紧,态度最重要——但做不到也会有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点,我不喜欢狗在我面前穿衣服,也不喜欢狗跟我处于平视状态,所以进了这个门你就脱光跪下,除了我指示之外别起来。”
“第四点,你自己想个安全词,喊出来就结束调教,你有一个和我平等对话的机会。但做狗的时候你就好好做狗,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反应不及时会有惩罚。”
“第五点,把你的课程表默写给我,我根据课程表决定你的调教时间,也可以进行商议。”
“第六点,在调教期间我会保护你,不在你身上留下永久性伤害,如果你有什么实在不能接受的可以告诉我,我会考虑。”
“听明白了?”
穆柘翘着腿,鞋尖在谢秋池面前晃来晃去的,让他很不能淡定,眼神有些闪烁:“明白了。”
“你没吃饱?”
谢秋池眨了眨眼睛,抬高声音:“明白了,主人。”
穆柘没应声,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有点懵,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半晌,穆柘才“啧”了一声:“你明白个屁,没认真听吧你?安全词呢?”
谢秋池这才想起来刚才穆柘好像确实说了“想个安全词”,他想了想:“什么都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想用主人的名字做安全词,可以吗?”
“行啊。”穆柘笑了,“平时不能喊,就想趁那时候过过嘴瘾吧?”
“不是的主人!”谢秋池连忙解释。
穆柘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他爹跟谁比声音大呢?”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他立马放低了声音道歉。
穆柘却没打算轻易饶他,冷声道:“规矩立完,我们就来算算账。”
谢秋池心下一跳,低眉顺眼地点头。
穆柘冷冷地一眼扫过来:“你说你做过功课?做过功课怎么还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你听哪条狗成天自称‘我’的?”
谢秋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羞愧——功课还是没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穆柘不说,他也不知道要自称什么才好,急中生智地学了几声狗叫,俯身给穆柘磕了个头。
这头一埋下去就没能再起来——穆柘踩住了他的头。
谢秋池顿时僵住了。
穆柘踩了几秒,用脚踢踢他的侧脸。
谢秋池会意地在穆柘脚下艰难转头,一边脸贴在地上,一边脸再次被穆柘踩住。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穆柘被袜子遮住的脚踝和黑色的裤角,但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穆柘的味道,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穆柘听到了他难耐的喘息声,笑道:“这么快就发春了?主人踩得你爽吗?”
谢秋池呼吸声一顿,他想起穆柘刚才定的规矩,不敢不答,抖着嗓子“汪”了一声。
“小聪明还真多。”穆柘不辨喜怒地道,用脚在他脸上摩擦了几下才拿开,谢秋池没有得到允许,仍然将脸贴在地上。
“起来吧,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秋池的小心谨慎落在穆柘眼里,心里舒服了一些——小狗虽然太青涩,但好在学得快,调教起来应该挺有意思的。
谢秋池果然懂事,起来之前还先给他磕了头:“谢谢主人原谅贱狗。”
他知道穆柘在故意给他提示,没有为难他,所以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明不白的感激,穆柘听他改了称呼,也笑了一下:“乖狗。”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说原谅你了吗?”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回去抄一百遍。”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谢秋池正想追问,就见穆柘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问道:“狗鸡巴硬了,什么时候硬的?”
谢秋池垂下眼,看到自己的性器果然已经翘起。
他用手指绞紧地毯的毛,难堪地答道:“刚才……被您踩着的时候……”
“会回话吗?学过的语文都还给老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有心寒碜人的时候,说话弯弯绕绕极尽讽刺之能,还好谢秋池心思通透,反应及时:“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硬的。”
他说话还是有点犹豫,穆柘道:“重复。”
“贱狗是被主人踩脸的时候硬的……”
“继续,别停。”
谢秋池只能反复地将这句话说给穆柘听,直到够流畅了,穆柘才吩咐他停下来:“就抄这个,好好抄,别给我敷衍。”
“是。”
“骚货。”穆柘骂道,谢秋池下意识回了个“是”字,刚说完脸就红了。
这反应跟他平时的样子有些差距,穆柘倒觉得挺可爱,摸狗似的顺着他的头发。
谢秋池颤了一下,脸更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喜欢被踩?”穆柘问道。
他嫌谢秋池离得远,也懒得开口让他过来,就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得前倾,谢秋池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他在自己头上动作。
“喜欢……”谢秋池下意识简短地回答,顿了顿,自觉补道,“贱狗喜欢被主人踩。”
“想我踩你哪儿?”
谢秋池想了想:“主人……能踩贱狗……下面吗?”
“什么下面?”穆柘收回手,把脚架在谢秋池肩膀上,“说清楚点。”
“……”
谢秋池的下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充血状态,胀痛得他受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羞耻,捡穆柘可能会喜欢的话说:“贱狗求主人踩贱狗的鸡巴。”
他放荡的词汇果然让穆柘满意,答应得很干脆:“行啊。”
谢秋池沉默不语,他看出穆柘还有后文。
果然,穆柘道:“踩你可以,但今天不准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谢秋池还是愣住了。
他马眼里直冒水,性器硬得生痛,觉得自己马上都能自行高潮了,穆柘竟然说他不能射?
穆柘看他难以掩饰的震惊就觉得好笑,动动脚趾去按他的鼻子:“怎么,你功课不是做的挺足的么高材生,你还觉得作为一只狗有自行高潮的权利?”
谢秋池听他语气不善,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随即就看穆柘敛了笑意,踩他脸的脚越来越重:“那你惊讶什么,表现成这样还想射来着,把你绑火箭里往天上射要不要啊?没点儿规矩的骚狗。”
“今天就两个选择,要不你自己忍着,要不我给你绑起来。”
谢秋池被踩得难以思考,好不容易才消化完穆柘的话。
他自然知道要是今天自己未经允许射了,穆柘一定会让自己尝到难忘的教训,所以虽然听说被绑住那里很痛,他还是选择第二个。
他尽力地说出“绑起来”三个字,因为还被踩着说得模模糊糊的,没想到穆柘趁他开口的时候直接将脚趾捅进了他的嘴里,在里面翻搅。
脚掌太宽根本没办法全部进入,谢秋池被撑得难受,又被穆柘用脚趾夹住了舌头。
他不敢躲,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任穆柘玩弄自己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等他退出去之后,谢秋池喘了半天粗气,又偷偷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才忍住射精的冲动,半仰起头几乎是乞求般道:“主人,您把贱狗绑上吧。”
他这下确定了,要是自己不绑,穆柘有的是办法让他控制不住。
穆柘却勾起唇角,很有绅士风度地点点头:“听你的。”
谢秋池欲哭无泪——他有的选吗?
他正想着穆柘要用什么绑他,就看到穆柘悠哉哉拆起了鞋带。
谢秋池光想想就觉得受不了,转过视线不再去看那即将绑在自己性器上的鞋带,怕自己一个激动就憋不住了。
穆柘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不歇气,一边拆鞋带一边道:“你自己看看你口水把我袜子弄成什么样子了,八百年不吃肉的狗都没你馋。”
他袜子前端被口水打湿,颜色深了一些,在灯光下还亮晶晶的,谢秋池又咽了一回口水。
等穆柘把鞋带给他绑好,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忽然问道:“你刚不是想让我踩你么?”
谢秋池悚然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穆柘并不打算给他反应时间,已经踩在了他性器上,恶意地碾了几下。
谢秋池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手也动了动,下意识往下身探去。
老实说穆柘踩得并不重,但那毕竟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更何况上面还被绑了一根鞋带。
穆柘却又加重了力道,同时斥道:“别动!”
谢秋池被吼得心头一跳,伸向下身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艰难地收回了身侧。
最开始还是被踩的痛,没过几秒痛劲缓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竟然更硬了——于是理所当然又被鞋带折磨得死去活来。
穆柘移开脚时谢秋池额上的冷汗已经在往下淌了。
穆柘的眼神很严厉。
“我刚说过的规矩,第五条,背。”
谢秋池顾不得与下身的疼痛作斗争,拼命去回忆穆柘刚才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条……
“贱狗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主人的,未经允许碰了就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穆柘提高了声音:“那你刚才动什么动?你想干吗?!你眼里面还有我这个主人?”
他说一句就踢谢秋池一下,因为动了肝火,这几脚都踢得很重,谢秋池用尽了全力才保持不动,任凭穆柘踢他。
然后穆柘猛地起身,一句话也没留往书房走去。
谢秋池吓了一跳,正想起身去追,可刚因为乱动惹了主人生气,他不敢再犯,只能忍着痛跪在原地等穆柘回来。
穆柘在书房待了十分钟才回来,面色仍然不好看,看到他依旧跪着,这才缓了缓神情坐下。
他低头看了看表:“十分钟,你反省完了没?”
“反省完了,主人。”谢秋池连连点头,得到穆柘示意之后立马接着坦白错误,“贱狗不该在没有允许的时候动,更不该……想去碰主人的所属品。”
他这个“所属品”用得很合穆柘心意,穆柘弹了他脑门一下:“嘴甜是吧,管得住嘴怎么管不住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狗不敢了。”
穆柘点点头:“还有呢?”
谢秋池被塞了一脑袋问号,疑惑地看着穆柘。
穆柘这回没再做什么,只是道:“我给你十分钟,你就给我一句话,你这句话是金子做的吧。”
谢秋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只能垂下头道:“主人,贱狗真的错了,您惩罚贱狗吧。”
穆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一样:“你起来说话。”
谢秋池一愣,顿时急了:“主人,您说贱狗哪里错了贱狗都改。”
穆柘“啧”了一声:“你急什么,叫你起来就起来,我说什么了吗?还是你就乐意跪着跟人说话?”
谢秋池刚才还以为穆柘要解除关系,吓了一大跳,听了口风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不好意思地要站起来。
这一动他才觉出痛——膝盖里的骨头仿佛被压扁了一样,刚挪了一寸就钻心的痛,他差点又趴下去了。幸亏穆柘及时伸手扶了一扶,才勉强站稳,仍是龇牙咧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柘把他往沙发边拉让他坐好,解放了他早就因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又顺手给他揉了两下膝盖,道:“第一次跪,跪得太猛了,回去自己多揉揉。”
谢秋池这下简直受宠若惊了。
穆柘微低着头的角度显得面部轮廓有些柔和,他实在没有想到刚才还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严厉的人一转眼就替他按摩起膝盖来,而且动作还这么自然。
他这么想着想着就笑了,穆柘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眉尖一挑:“怎么?”
谢秋池摇摇头。
穆柘笑骂:“胆子肥了。”
谢秋池心说现在这意思不是平等相处了么,他胆子当然大了。
同时他也明白,穆柘让他起来,就是怕他没个度把膝盖跪伤了。
他细细打量穆柘的侧脸。
穆柘的长相很具攻击性,并不是狰狞,而是一种锋利的美,尤其是眉峰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像剑一样凌厉,如果不笑的话总让人有些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他实在想不到穆柘竟然会这样细心。
穆柘抬起眼来时撞上的就是谢秋池带着探究意味的注视,他顿时生出一种重新把这个人按到地上去的冲动。
但他最后还是摇摇头,收回了帮谢秋池揉膝盖的手,脸上表情一肃。
谢秋池也跟着紧张起来。
却听穆柘说起了刚才未完的话题:“你知道你犯的最重要的一个错是什么吗?”
谢秋池诚实地摇摇头。
穆柘轻轻叹了口气:“这也不能全算你错,我从来没有调教过新手,所以你传达给我错误信息之后我没有仔细考虑过你的不同,把你当老手来调教了。”
错误信息……
他顿时醒悟。
就是因为他信誓旦旦说自己做足了功课,穆柘才会放心调教他,只讲了最重要的规矩。但他了解的终归还是太少,或者又因为仅仅是纸上谈兵,这才导致了穆柘刚才巨大的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谢秋池愧疚起来,尤其是穆柘还说不能全算他错的时候。
“对不起,我之前太高估自己了……”这绝对是他道歉最真心实意的一次。
穆柘摆摆手:“我没能正确判断你的话。”
虽说他意识到了,但习惯还是没改回来,就像谢秋池需要适应他的新身份一样,他也需要适应一个稚嫩的新手,从头教起。
这种事其实比较麻烦,但穆柘一向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事,将一只狗从头养起就意味着养了一只拥有自己印记的狗——一只狗的第一个主人总是影响力最大的。再者,谢秋池目前看来最大的优点是好学,这让他能省不少事。
至于别的更多的。
穆柘随手揉了揉谢秋池的头:“既然收了你,我也不会嫌麻烦,从头教起吧,只要你配合,我就能把你调教成一只好狗。”
谢秋池喉头一动,穆柘收回手之后他才点点头,轻声道:“是,主人,贱狗会努力配合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