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那天在药店撒钱的...”
“是...!”殷征握紧双拳,有些坐不住了。
“呵呵...”元妄低笑了两声,“有钱也不是这么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
院子里。
殷征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地上的猫咪,一边小声嘟囔,“他对我怎么这么冷淡...许久未见,也不晓得同我亲近一点...”
“喵~”猫咪歪了歪头,像是不理解殷征话里的意思。
殷征笑了一笑,摸了摸猫咪的头。
“喵~喵~”
见猫咪们被什么吸引,殷征抬头望去,便看见战神元妄正朝自己走来。
青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没听见自己刚才的小声嘀咕吧?
已是立夏,比起春花的温柔内敛,夏花则显得更加热情而奔放,竞相绽开,四周古木参天,绿荫如盖,也让这王宫别院显出生机勃勃的景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塘内碧波荡漾,几尾锦鲤悠然自得地游动,水面上的荷花清润圆正。
猫咪们懒洋洋地躺着,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甩动两下,还有几只更为活跃的猫咪,正追逐着花丛中的蝴蝶嬉戏玩闹。
漂亮矜贵的青年站在垂下的一串串紫藤花下,也不失为一副赏心悦目的夏日景象。
元妄走过去,几只猫咪们上前,围绕着男人脚边打转,仰头喵喵叫着,有的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元妄的脚踝,一些体型小的,直接就扒上了元妄的腿,想往上爬。
“想不到,你有这么多猫。”元妄道,不多时,身上已经长满了猫。还记得之前常见的,也就是两三只而已。
见状,殷征再次感慨,“是啊,我的猫还是和战神您这么亲近。你一来,它们就都不认我这个主人了。”
见一只小猫已经攀上了元妄的肩膀,好似一直在用爪子好奇地扒拉元妄的脖子,殷征抓起小猫的后脖颈,把它拿下,“乌云盖雪,别闹。”
“乌云盖雪?这名字倒是有趣。”
“背上黑的,腹部白的。”
仔细瞧了瞧猫咪的样貌,元妄点点头,笑了一笑,“确实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笑了,殷征抿了抿唇,接着道,“这个,背上黄的腹部白色的胖猫——金被银床;这只呢,身上全黑只有尾巴尖儿白——墨玉垂珠;身上白的尾巴黄的——金索银瓶;还有这个身上有黄色斑点的,叫绣虎;这只狸花猫就简单了,就叫狸花。”
殷征开始点名脚边的猫咪们,被叫到的猫,也会仰头喵喵两声。
“哈哈。”元妄笑了两声,“原来给猫咪起名也有讲究。”
殷征又瞧了两眼元妄,“这只对你翻肚皮了,代表它信任你。战神元妄,你可以摸摸它。”
听闻,元妄蹲下去,伸出手,摸了摸猫咪软乎乎的肚皮。
“看来是没少吃。”男人忍俊不禁,语气也有些揶揄,感受到了手掌下圆滚滚的肚皮。
“喵~喵~”猫咪显然是很喜欢,敞开肚子任元妄抚摸,被撸得舒服得在地上打滚,喉咙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殷征也在元妄身边蹲了下来,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猫。
一只蝴蝶停在猫咪的鼻尖,缓慢地扇动了两下翅膀,又朝天空飞走了,带起一缕初夏的微风,垂下的紫藤花犹如一串串摇曳的风铃,花瓣簌簌地落下来。
慵懒的午后,一切都很悠闲,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焦躁的心绪也好似被抚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元妄,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视线上移,只见他的嘴角微微翘着,侧脸线条也好像柔和了少许,垂着眼眸,眼底似是藏着些温柔的神色。
他应该是...不讨厌吧?
几声猫叫,几声蝉鸣,远远地,似乎还能听见王宫别院外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
微风拂过,一片紫藤花瓣轻轻地落在男人的手背上,连这夏日的凉风都好像带上了些缱绻的湿意。
殷征又摆正了头,总感觉...和他的距离似乎是拉近了些。
想不到他的猫咪们也有立功的一天。
没白养你们,殷征在心里默默地想。
把手上的狗尾巴草递给元妄,“你可以用这个逗它们。”
元妄伸手接过,站起身,用狗尾巴草尖试探地点了点猫咪的鼻子,那蓬松柔软的草穂成功吸引了后者的注意,本来还无精打采的猫咪,圆不溜秋的眼珠子盯着草穂,磨了磨猫爪,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接着,快速地伸出爪子,同时跳起身,追逐着挑逗它的狗尾巴草。
方才还只有一只猫,不多时,几只猫一起被“勾引”了,喵喵地围着一根狗尾巴草翻滚追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在一旁看着,有些莫名其妙地联想道,这位不动如山的战神大人只是轻巧地勾勾手指,各路男人就会蜂拥而至...
啧,自己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殷征停下脑中思绪。
逗了许久,元妄才停下手中动作,猫咪们也似乎是玩累了,又慵懒地在元妄脚边蜷缩起身子。
“我很冷淡吗?”元妄突然问。
“......”啊,完了,刚才自己的话应该被他听到了吧...
“我也没和“皇上”打过交道。”像是在解释自己冷淡的原因,“你生气了?”
“没有...”
“亲近一点...皇上想叫我怎么亲近?又要多亲近呢?”男人接着问。
殷征蹙了蹙眉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可以不用在意...”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殷征想把注意力转到猫咪们身上,方才想到狗尾巴草还在男人手上,便抬手折了一根树枝,想用折断的树枝逗猫,却一不小心被树枝的尖刺戳破了手指,一点鲜红的血珠自指尖冒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怎么冒冒失失的...殷征刚想把手藏在身后,就被面前的男人及时捉住了手腕,殷征看见男人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瞧。
“还是这么矜贵。”男人道。
没能及时抽出手,被男人低头含住了指尖。
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殷征不由地身体一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难受,而是...
青年紧抿着唇,差点要发出可耻的声音来。
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口腔,以及那湿滑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在自己的指尖绕了一圈...
元妄放开殷征的手,他毫不避讳地直视殷征的眼睛。
“你想要的亲近,是指这种吗?”
他的语气仍是十分淡定,而他的问话...似乎是话里有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抽出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有男人口腔的余温。把手背到身后,转过身去,眉头微蹙,白皙的脸颊不禁浮上两抹浅红。
这一脸的春色,像是在和一旁盛开的夏花争奇斗艳。
***
轻骑“嗷!”地吃痛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
一只猫重重地踩在轻骑的腹部,只见它弓着腰,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轻骑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猫,要是让他知道猫咪们对战神大人如何温顺,对自己又是如何判若两猫,怕是又会惊掉下巴,不禁要感慨世道无常,连猫也会区别对待。
转眼又瞧见了坐在床边,一脸淡定自若的青年,轻骑嘴里开始哎哟地喊疼。
“皇兄,我现在可是重伤在身,您就是这么对病人的吗...能劳烦您叫您的猫下去吗,踩得我好疼...”他状似痛得捂住自己的腹部,“啊...我感觉伤口又要裂开了...”
“还装。”殷征道。
“我装什么了!”轻骑扯着脖子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找无疾老人替你看过,他说你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况且我皇弟如此天选之子,恢复能力自然也要比正常人强得多。”
“皇兄,我是真的病重...我之前差点就死了,我作何要装啊?”轻骑一脸愁眉苦脸。
殷征呵地轻笑一声,“你那点心思还不好猜?无非就是想叫你的战神大人再多照顾你一些时日吧,你小子想得倒美。”
“我,我才没这么想!”被戳穿,轻骑老脸一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战神元妄走了进来。
看了看轻骑,又看了看殷征,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们在吵架?”他方才在门外,好像听到了轻骑的吱哇乱叫。
殷征不动声色地把床上的猫抱了下来,而轻骑也同时闭了嘴,安静地躺在床上,做一个合格的病人。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他欺负我!”“我可没欺负他。”这般幼稚的对话,两人实在是很难开口,所以便一致否定。
见二人又都沉默了,又想到这两人好歹也是兄弟,能闹出什么事来,元妄便也不再追问,看向殷征道,“皇上还会在庐阳城待多久,之后如何打算?”
“嗯...军队还需养精蓄锐一段时日,之前连夜征战损耗颇多,需修整好再出发,好在这庐阳城内该有的都有,不比皇城殷都要差,城内百姓们也都热情款待。”
听闻,元妄点了点头。
殷征接着道,“且再过几日,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本来中元节祈福庆典应该在皇城殷都举办的,只是现下我人在庐阳城,便只好在庐阳城举行了,倒也无伤大雅。届时民间百姓也会举办各类活动,相信会很有意思,所以战神您不妨暂留庐阳城,等过了中元节,再做打算也不迟。”
中元节...那不是悼念死者的鬼节吗?怎么还祈福庆典起来了。
像是看穿了元妄的疑惑,殷征笑了笑道,“我一向不喜悲悯的氛围,所以下旨今年的中元节需改头换面。且中元节本意便是要引渡亡魂,祈福祭祖,也不失为一桩喜事,因此我也不认为有何不妥。还有今年的中元节和夏时祭刚好在同一日,所以不设宵禁,届时庐阳城内该会很热闹。”
元妄想了想,确实,这几日他走在庐阳城的街道上,各家各户都挂上了灯笼,一派喜庆祥和的氛围,不晓得的还以为要过春节了。
“什么什么?庆典?”一旁的轻骑插嘴问道。
就知道这小子会感兴趣,殷征接着道,“是啊,中元节当天,百姓还可以乔装打扮出行,不管是扮成阴曹地府的各路鬼差,还是山海经中的奇珍异兽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好玩儿?还能乔装打扮?”轻骑双眼亮晶晶的,又兴奋地转向元妄问道,“战神大人,你觉得我可以打扮成什么异兽?”
元妄上上下下瞧了轻骑一眼,敛着眼皮淡淡道,“小狗吧。”
啊?小狗?
小狗可一点也不威风啊...战神大人怎么觉得小狗适合自己呢,轻骑蔫蔫地想道。
元妄看着此时的轻骑,或许说他是小狗还真是没说错,元妄仿佛看到轻骑因垂头丧气而耷拉下的两只狗耳朵。
不禁在心里笑了笑,元妄道,“行,那就等过了中元节再说。”
说完,元妄便拿起了一旁的碗和汤匙,坐在床边,舀了一勺药汁,作势要给轻骑喂药。
见状,轻骑老老实实地靠坐在床上,乖乖地等着。
一旁的殷征看在眼里。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居然亲自给轻骑喂药?
哈,我就说,难怪这小子要装病了...
就在那汤匙要如愿以偿地碰上轻骑张开的嘴,殷征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成功截胡,顺带另一只手也把战神手上的碗给夺了。
青年在床边坐下,看向轻骑,一脸笑眯眯地道,“给皇弟喂药这等小事,就不劳烦战神大人了,我来就行了。”
见状,元妄也没多说什么,“行。”他站起了身。
“啊,战...”轻骑眼巴巴地看着喂药的换了个人,随即狠狠地瞪着眼自己面前的殷征。
青年也不恼,仍是一脸笑意。
轻骑知道这家伙的笑是装的,恨恨地直咬牙。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擦出滋拉的火花。
只不过轻骑越是瞪,殷征面上就笑得越开心,眼里却是警告,你不想我告诉你的战神大人,你的伤其实已经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可恶...
“轻骑,来,张嘴,啊——”
呕呕呕!
轻骑没办法,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勉为其难地伸头喝了一口,随即脸皱成一团,苦得他直吐舌头。
本来这药汁,在战神大人这几日的“甜蜜调教”下,已经变得越发可口了,可这下换了他的皇兄来喂,又苦了...还不是一般的苦,比之前还要苦上好几倍!
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药汁,轻骑眼神凶狠,却也是嘴角挂上笑,“皇兄日理万机,还有工夫操心我的伤,可...多谢皇兄了...”
“诶皇弟言重了...”
两人一套一套的,好一派兄友弟恭。
一旁的战神元妄看在眼里,这兄弟俩虽表面看上去好像其乐融融的,不过总觉得背地里似是暗流涌动。
又给轻骑喂了几勺药,只见后者的脸已经呈青黑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药...这么苦啊?”殷征歪了歪头,一脸笑意盈盈。
“......”这假笑真是看得不爽!这家伙,幸灾乐祸是吧!
轻骑当即抬起手,拉下一旁战神大人的衣领,接着,抬起头,吻上元妄的唇。
动作可谓一气呵成。
什么?!
殷征瞪大眼,笑容僵在了脸上。
轻骑伸出舌头,熟练地勾起战神大人的舌头。哼,不是不想战神大人给我喂药吗,我还可以和战神大人做其他事!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两片舌头打得火热,然后,殷征便看到,元妄转动眼珠,斜了自己一眼。
“咣——”地一声,把碗重重砸在桌上,殷征直接站起了身,气得连步子都有些虚浮,差点没站稳,双手紧紧握成拳。
面前的两人这才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这两人在喂药期间,一直都会做这种事吧?
是故意的吧,这个臭小子...殷征紧攥着拳头。
轻骑舔了舔唇,像是有些意犹未尽,“这样,就不苦了。”还不是皇兄你欺人太甚!
哼,这下笑不出来了吧,见殷征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自己,轻骑也毫不胆怯地回瞪着他。
二人皆是冷着脸,不发一言,连空气都仿佛要冻住了。
这下是兄不友弟不恭了。
见兄弟俩僵持不下,元妄有些无语,要是眼神也能打架的话,这两人可能已经大战八百来回了吧...
“行了,这药谁也别喂了,轻骑,你自己喝吧,又不是手受伤了,别娇气,而且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元妄把碗递给轻骑。
“诶——战神大人...”轻骑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那浓黑的药汁,实感难以下咽。
行吧,一番折腾,谁都别想占到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殷征轻哼了一声,甩袖愤愤然离去。
***
中元节前夜。
“战神大人,你看你看!”轻骑原地绕了一圈,把自己的一身装扮展现在战神元妄眼前。
看了眼轻骑,“你这伤倒是好得快。”元妄不咸不淡地说,这小子之前还要死要活的,这下没过几日,就又活蹦乱跳,精力满满了。
不过也好,元妄想。
听闻,轻骑咽了口口水,还不是不想喝药,这下战神大人也不给自己喂药了,那喝药过程简直堪称酷刑!所以他得赶紧“好”啊!
“哈哈...”轻骑摸摸头,打起哈哈来。
只见这少年仍是一身黑色道服,不过背后多了一对黑色的翅膀,头上也是一对狰狞的黑色长角。
“凶兽穷奇,像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穷奇状如虎,有翼,音如嗥狗,食人从头始。所食被发。在蜪犬北。一曰从足。
少年自觉自己是威风凛凛,只不过看在他的战神大人眼里,也就是从小狗进化成恶犬罢了。
元妄抿了抿唇,眼里有些笑意,他没把心中所想告诉轻骑,否则这少年会泄气的吧?
“还有这个面具,怎么样,凶不凶?”拉下头上的异兽面具遮住脸,还做出一副妖怪吃人的动作,那模样看上去有些滑稽。
轻骑对自己的这身装扮可是很满意,本来想打扮成英招的,不过纠结一番,还是选了凶兽穷奇。
“话说皇兄,你怎么还穿着这一身龙袍?”
“哎...”殷征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哪像你们啊,我是皇上,自然是要坐镇中元节祈福大典的...哪儿能随便乱跑啊...”
话毕,殷征把视线转向战神元妄。
不像轻骑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反观元妄这边,穿得就要简洁利落许多。
一袭蓝色的外袍,好像青金石的颜色,是十分纯正深邃的蓝,布料很薄,其上点缀了几只仙鹤纹样,简约大气,沉稳内敛,却又不失夏日清凉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上穿了双木屐,双手环抱于胸前,男人身型高大健硕,也使得他这身扮相看上去阳刚却不乏雅致。
蓝色外袍的领口和下摆开得很大,只在腰间系了个蓝色的腰带。胸前的两片前襟刚好遮住重点部位,露出大片健硕饱满的胸膛。
而下半身也只能说,遮得不算严实,当然现下可能还看不出,如若他走动起来,腿脚生风,衣摆随风朝后扬起,那两条健壮结实的长腿就会完全显露出来...
咳...忍不住有些遐想了...自己怎么总能从这个硬邦邦又男人味十足的形象上,看出些许性感和色欲的风情来...
冷不丁地瞄到一旁的轻骑,只见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此时的战神元妄。
啧...自己的思想不会也沦落到和他那肤浅的皇弟一样了吧...
“战神大人,真好看!”轻骑毫不保留地赞美。
元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又看向殷征,“你觉得呢?”他问。
没料到战神会问自己,殷征眼睛看向别处,“嗯...”他语焉含糊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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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隐约透出一丝幽蓝,月亮半遮半掩。
不多时,两片薄云如雾般散开,一轮巨大的圆月挂在天空。
夜幕低垂,银月如盘,空气中似有丝丝凉意。
只听“叮——”的一声清脆响声。
一名男童和一名女童自烟雾中走来。
男童稚髻,女童双髻,皆是一袭白袍,玉面童颜,二人嘴边挂着诡异的笑容,似仙童也似鬼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男童又敲了敲手中的三清铃,“叮叮——”,女童则双手拎着提香吊炉,一缕烟雾袅袅升起,弥漫在夜空中,淡淡的檀香萦绕开来。
“七月半——鬼门开——”
两盏黄色的灯笼亮起,接着,“唰唰唰——”,两列灯笼齐齐亮起,在夜色中,好像两条蜿蜒的灯影长龙。
其间,荧荧鬼火时明时暗,隐隐可见成群结队的身型,绝非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形怪状,百妖横行,此情此景,也称为——
百鬼夜行
浩浩荡荡的队伍自阴间而来。
“夜来风,魂归行,百鬼夜游似水影——”一只小鬼扭动身姿,轻轻拍着手中的鼓,声音尖锐。
“灯火摇,鬼影长,世事如梦水中月——”另一只小鬼低声吟诵,手中青灯忽明忽灭。
第三只小鬼脚步轻盈,步伐诡秘,“脚步轻,莫惊魂,今夜百鬼随风行——”
还有几只小鬼围成一圈,手连着手,围绕着一盏藕荷色的灯笼跳动,“幽冥路,鬼影稠,百鬼行来月如钩——”
其间,诡谲的低笑,私密的细语,舌头长长的吊死鬼,双脚绑着镣铐的无头鬼,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阴曹地府的鬼差们接踵而至。
各色鬼怪飘忽不定,蹒跚而行,或哀怨低语,或狂笑不止。
灯笼鬼眨眨眼,漂浮在空中,纸伞鬼调皮地一跳一跳。
只听一曲清亮的童谣响彻夜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笼高高挂,鬼影笑哈哈
纸伞轻轻摇,细雨润魍魉
无常爷,黑白配,铁链响,魂儿归
判官笔,轻轻挥,不是勾魂是绘梦
童谣悠悠传四方,告诉世人莫慌张,生死轮回皆自然,心怀善念永——安——康——
随着金色的打铁花划破寂静的夜空,于最高点爆裂开来,周围齐刷刷地亮起了五彩斑斓的灯,接着,响起人们热烈雀跃的欢呼声。
方才诡异的氛围仿佛烟消云散,一时间,灯火通明,仿若白昼。
只不过,浩浩荡荡的百鬼夜行队伍还在继续——
几尾红色的蠃鱼盘旋在空中,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
九尾狐妖容貌昳丽,一袭红衣如火,九条狐尾雪白,在夜色中更显妖娆,曼妙的身型穿梭于百鬼之间,低声细语,语笑嫣然。
春神句芒身着绿色长袍,脚步轻盈地行走于空中,只见他所到之处,皆是草木盛开的景象,绿色的荧粉洒落,仿佛春回大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蜀脚踏云纹布靴,孰湖飞翔在空中,马身鸟翼,人面蛇尾,好不怪异。
“咚咚咚——”只听几声巨响,地面都好像在震动。
循声望去,只见一无首巨人,以双乳为眼,肚脐为嘴,双手各持一柄战斧和一面盾牌,正是异兽刑天!它的肩膀上,坐着一些嬉戏打闹的平民孩童。
不似刚才阴森诡谲的氛围,眼下的百鬼夜行热闹得就好像春节的游龙队伍。
英招、狰、毕方、狸力、蛊雕、巴蛇...山海经中的异兽皆悉数登场。
“哇,百鬼夜行,好厉害!”轻骑啪啪啪地鼓掌,一整个看呆了。
一旁的元妄也在心中啧啧称奇,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中元节夜,可谓大开眼界。比起此前七月十五那幽怨的氛围,这样的中元节确实更有意思。
百鬼夜行的队伍很长,连着庐阳城内的道路绕了好几圈,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去,熙熙攘攘,欢声笑语。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夜空中烟花绽放。
“战神大人,走,咱们也去!”
好歹他今天也打扮成凶兽穷奇了,轻骑拉着元妄,两人也加入进了百鬼夜行的队伍中去,跟着队伍绕城而行。
刚一进去,元妄就被俏皮的小狐妖拉起手,紧接着,一个独眼小鬼差蹿到他眼前做了个鬼脸,随后,一名书生打扮的白面鬼对他鞠了一躬,眼角弯弯,笑意盈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真好玩儿~”一旁的轻骑倒是融入得很快,跟着百鬼夜行的队伍有样学样。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绵长的啸声,夜空掠过巨大的阴影,仿佛遮天蔽月。
“哇啊,战神大人,你看快!”轻骑仰头,惊呼出声。
听闻,元妄也抬起头看。
一只巨鱼翱翔于天际,庞大的身躯在夜空中延展,只见这巨鱼翻滚了一下身子,霎时星光流泻,虹光满天,这巨鱼正是传说中的鲲!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鲲在夜空中缓慢游动,穿梭于琼楼玉宇之间,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瑰丽的色彩,突然间,这头巨鱼的身型巨变,逐渐分化,竟化为强健有力的羽翼!
“哇啊!”
“快看快看!”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奇景,人们都惊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鹏的羽翼缓缓展开,那翼展足以遮蔽半边天,羽毛如虹般绚烂夺目,场面蔚为壮观。
随着一身震耳欲聋的轰鸣,神鸟振翅一挥,带起一股狂风。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扶摇而上九万里!
***
另一边。
不似热闹欢快的民间氛围,中元节的祈福大典则显得更为庄重肃穆。
天子端坐于高台的龙椅之上,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龙袍,细腻入微的银线绣制出神秘的龙纹图案,龙纹栩栩如生,腾云驾雾。头戴银色的龙形冠冕,两侧垂着莹润的宝珠,清冷而华贵,宛如月下神只。
夜空中华光骤现,两条银色的游龙腾空而起,在天子的身后盘旋,龙爪锋利,龙须飘扬,于夜空中发出耀目光芒,两声长长的龙吟响彻云霄。
高台两旁,两根高耸入云的柱子上,分别站着护国法师和须臾道长,正是此二人在施法。
皇恩浩荡,泽被苍生——
神灵见证,吾皇仁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神安宁,人间乐土——
幽冥和谐,民安物阜——
仙灵共鉴,皇图永固——
祈福仪式完毕。
接下来的,便是各国使节毕恭毕敬地前来朝拜,向大殷的天子进献各种宝物,金盘玉碟,奇花异草,每一样都是世间罕见,价值连城。
城楼上彩旗猎猎,鼓乐齐鸣,仪仗队伍整齐,一片万国来朝的盛景。
高台上的天子却是面无表情,像是无意在意那些奇珍异宝。
殷征抬头望着眼天边的月亮,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是他下旨中元节夜要一改之前的幽怨氛围,其中也不能说没存着些私心。
想到那个男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如今一定紧绷着,便想让他能难得地放松一下,也沉浸在中元节欢快的氛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天子本人却是无福享受了。
还有这繁复的祈福仪式,怎么这么漫长...看来有必要整改一下了。
又不免想到他的皇弟轻骑和男人在中元节夜相处的情景,想象着那个男人可能开怀而笑的样子...倒是便宜了他的皇弟了。
高台之上的天子握了握龙椅扶手,不禁有些焦躁。
***
一座长长的石制拱桥连接庐阳城运河的两端。
夜幕低垂,已是后半夜,河畔边和桥上却渐渐热闹起来,人们手持灯笼,纷至沓来。
月光如洗,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水面轻轻荡漾,一盏盏温黄的河灯漂浮其上,星火点点,无边无际。
河灯寄托着人们对亡者的哀思,更是对现世者的祝福。每一盏河灯都似承载着一个故事,一份情感。
轻骑蹲在河边,小心翼翼地放了盏河灯,看着自己的河灯随水波摇曳,烛火明灭,最终汇入河面上的万千灯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希望战神大人好好的...
希望自己能和战神大人...
在心里甩了甩头,别有私欲。
总之,战神大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再次站起身,看着身旁的男人,他像是在遥望着水面的河灯,凝神沉思。
“战神大人,不放河灯吗?”
然后,轻骑便看到,男人转过身,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扬起唇角笑了一笑,连眼里都上了些笑意,他开口道,“要是轻骑你许的愿,能成真就好了。”
那满河灿烂的花灯,仿佛都比不上他这一笑。
望着元妄的笑,轻骑久久也无法回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已过子时。
高台上的天子站起身。
“朕有些累了。”
天子一动,台下的群臣纷纷停止手头动作,叩首跪拜,一片静默。
天子一步步走下台阶,他身型修长,步态端庄。淡淡的银色月辉洒在天子的华服上,长长的袍摆在阶梯上轻轻拖曳,龙冠垂下的玉珠发出空灵清脆的声响。
宛如从天上走入凡间的月下神君,清冷孤傲,遗世独立,又似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气息。
四周群臣静默,向天子表达敬畏与虔诚。
天子站定,目光扫过俯首的群臣,缓缓开口道,“此次中元节祈福大典,众卿家用心筹备,朕心甚慰。然,典礼虽盛,却繁文缛节,流于表面。”
群臣闻言,皆是心头一紧,面面相觑,各自在心里揣度圣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体恤百姓,不愿见奢华之风盛行,亦需思及民生之艰,俭以养德,方为长久之计。望众卿家亦能以此为念,共谋大殷之福祉。”
听闻,群臣百官皆是诚惶诚恐。天子语气虽轻,话语含蓄,点到为止,但群臣如何不理解天子的弦外之音,纷纷叩首表示定当谨遵圣意,勤勉为政,不负皇上厚望。
天子轻叹了一声,显得有些疲惫,“朕略感不适,便先行离席了。祈福大典的后续事宜,就交由丞相和诸位大臣妥善安排吧。”
***
高高在上的天子走入纷扰的凡尘,也注定要为其间的儿女情长所烦扰。
随手拿了个面具戴在脸上,殷征疾步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
路人虽有些奇怪他一身龙袍,但今天是中元节,打扮成什么样都不奇怪,众人只当他是在扮演皇上,也没往心里去。
祈福大典上不免要祭酒,先前几杯酒下肚,殷征现下只觉头有些晕。
眼前各色乔装打扮,奇装异服的人穿梭而过。一会是狐妖面具,一会又是凶兽面具。一会是六根尾巴,一会又是人首蛇身,自己好像行走在妖魔鬼怪横行的街道,连耳边的笑声和低语都仿佛带上了些鬼魅之感。
如梦似幻,殷征甩了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在哪里...
也不知走了多久,推开密不透风的重重人群,复行数十步,来到一处略显空旷的地方,方才有豁然开朗之感。
青年停下脚步,定睛远望。
身穿蓝色外袍的男人站在一个小摊铺前,他抬起右手,以指节轻抵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专注与好奇,像是在仔细地打量摊铺上摆放的物件。暖黄的灯光洒落,为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所有的喧嚣都仿佛远去,身边的人好似都不存在了,眼里只看得到他,时间也为之静谧。
殷征驻足在原地,不禁心有所动,好像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终于...
似是有什么涌上心头,青年不由地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拽过男人的手腕,让他面对自己。
接着,不顾他有些惊讶的神色,扬起自己的面具,脸凑近,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提着花灯,兴致高昂地大踏步走着,想赶紧找到战神大人,和他分享自己方才讨价还价的经历。
“战...”
刚想再往前迈步子,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青年扬起手中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的唇印在了男人的唇上。
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提灯掉落在地。
驻足片刻,轻骑拉下面具遮住脸,狰狞的凶兽面具挡住了他黯然的神色。
转过身,垂着头,失意的少年朝着相反的人潮中走去。
***
元妄把殷征扶进屋。
“皇上,您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有些晕乎乎的青年放在椅子上,见他龙袍凌乱,头上的龙冠也掉了,上半身侧瘫在桌子上,方才还威仪天下的圣君形象,眼下仿佛已是荡然无存。
纤长的睫毛扑闪着,两颊酡红,好似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男人要走,殷征站起身,身型有些不稳,脚步虚浮地踉跄了两下,“别走...”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没停步。
青年不禁有些急了,用手拍了下桌子,像是想展示天子的威严,只是那力道却是有些软绵绵的。抬起手臂,指着将要离开的男人,大声道,“朕命令你...不许走...!”
男人还是没停步。
见状,青年当即放软语气,又换上似有些哀求的口吻,“不要走...好不好...”
这下是彻底没了尊贵帝君的模样了,或许此时的他,就只是个想留住心上人而焦急不已的年轻人罢了。
好在男人停住了脚步。
逮着空隙,青年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男人的侧身,脸颊贴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垂眼望着青年,良久,道,“...果然是兄弟俩,都是...同样的伎俩。”
“什么...?”青年含糊地问。
仗着喝醉酒,就抛弃了平日里的矜持和作态,大胆地黏上来...这种做法。
殷征抱住元妄挪动步子,两人纷纷坐在了床边。
这兄弟俩很像,但也有不同。
比方说,喝醉了酒,轻骑就化身成了骚话不断又会舔人的狗,而这个青年则很安静,除了一直抱着他,就什么也没做了,好像只安静的猫。
元妄使力抽了抽手臂,却没能抽出,只好端坐在床边,任由青年抱着。
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说是一个猫一个狗,但在黏人的方面...却是一致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八章.春宵
青年就好像只猫,抛开外层矜持高冷的作态,也会变得异常亲近于人。他抱着男人,亲昵地贴着他。
若是让大殷的群臣看见天子这副模样,怕是要一个个惊掉下巴。
而被抱着的男人却是端坐在床边,无动于衷。
良久,殷征抬起头,望向男人。
“可以做吗...?”
“做什么?”
“装傻...”
一只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那被前襟兜住的胸脯,改用自己的一只手拖住,青年感受着掌心中饱满的乳肉,忍不住揉捏了两下,手感是极好的。
另一只手撩开下摆,让男人健硕的长腿全部露出来,接着,从小腿一直抚摸到大腿。
或许是男人的这一身外袍确实是骚情,不禁让这抚摸的手法也变得有些猥亵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一弄,男人的上身和下身都露出许多,只腰间的腰带还松垮地系着,也是有些摇摇欲坠了。
青年凝视着男人,目光如水,似是含情。
“可以亲你吗...?”
元妄斜了眼青年,虽说天子从来都是直接发号施令,眼下却处处用上询问的口吻,已是极难得,只不过...
根本不用自己回答吧...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如他所料,没等男人回应,青年的唇便迫不及待地印了上来。
闭上眼,像是极用心地在与男人接吻。
毕竟,他对这双唇想极了,好想亲亲它,吻它,再尝尝这甜蜜的味道。
平日里冷淡的薄唇,却也是极柔软而温暖的,那给他渡水的双唇是那么温柔,那般缱绻,潮湿又动人,每每想起,便让他在每个深夜里思念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青年愈加贴近,撬开男人的齿关,欲加深这个吻。
舌头伸进去,便是更为火热的口腔,挑逗起内里男人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片舌尖抵在一起,接着,动作幅度加大,湿滑的舌头彼此缠绕起来,相互吮吸。
舌头是十分柔软敏感的部位,相互搅动间,脑中也同时体会到丝丝酥酥麻麻的快意,连带着彼此交换的唾液都香甜起来。
“唔...嗯...”
双唇开合之间,响起黏腻的啧啧的水声。刚一分开,还没喘口气,便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
绵长的吻持续了很久,青年好像如何也吻不够,仿佛他可以就这么一直吻下去,吻到天昏地暗。
可今夜却是不止于此。
直到把男人的唇都吻麻了,亲肿了,殷征才放过他。
舔了舔唇,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轻轻地喘息着。
青年望着男人,像是在仔细地打量他,许久,轻声道,“你的耳朵后面,有一颗痣...”
“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也有一颗...”指尖点在了男人的鼻梁侧面。
元妄看了眼青年,青年那直勾勾的视线他并不十分熟悉。此前,这个青年对自己一直都是有些避之不及,不愿同他对视,也不愿把目光在他身上过多停留,就像自己长得多丑陋或怪异,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糟心。
可眼下,这青年的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热烈而真切,眼中似是闪动着光。
视线细细地描摹男人英朗的面庞,他要把之前没看的都补回来,他甚至有些愤恨于自己之前的故作矜持。眼下,他要好好地看他,看个够。
眼睛,鼻尖,嘴角...每一寸皮肤,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
久久地看着,似是有些痴了。
“你好美...”
美...?
青年口中所谓的“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美丽”,而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统称表达,最至高无上的赞美。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不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分开后,我有时会想着你,自渎...”
“......”这么说,要叫他回什么啊?
元妄只觉有些头疼,之前还矜持得咬紧牙关,这下却表露得那么大胆。
“那草民可真是罪孽深重啊,叫皇上放着后宫三千不顾。”
“我才不要那些...!后宫三千,三万...都比不上你一个...”青年接着道,“战神元妄,你的罪确实深重,你叫当朝天子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思念心切...”
“......”
这青年,要是酒醒了,怕是要后悔自己说的话吧?亦或是会羞愤得脸通红,男人都能想象到他的反应。
这兄弟俩在这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这般直白的话,在平日里绝说不出口,只有醉了,方才会酒后吐真言。
“这般罪孽深重,就该关进大牢里监禁...”再用最名贵坚固的锁链拷牢,让他哪里也不能去,余生都只能为自己赎罪...
青年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不明智且粗暴的下下策。
“我想做...可以吗?”片刻,青年又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哪次是等我回答了?还问?”元妄有些无奈。
“那我就当你是应了...”
有些情不自禁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轻轻地把他放倒在床上,那本就松散的腰带现下更是岌岌可危了,急待人去解开——
捏住腰带一角,不客气地往后拉,腰带松开了,衣服朝两边散开,这一下,便让男人的肉体在自己面前全然裸露,那毫无保留的样态,好像自己可以对其任意采摘。
望着眼前的景色,心里不禁有些激动,手都有点抖了。
又瞧见了男人胸口的伤疤,很深很长的一道口子,眼下伤口虽已完全长好,却仍是能看出撕裂的痕迹。
殷征不禁蹙了蹙眉,男人挡在他胸前,替他承受致命刀伤的情景,他至今未敢忘却分毫。
你为我这么做,救了我的命...这伤口这么深,是想叫我把你印在心里到何种程度啊...
我的命都是你给的,那把心也给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救了命,也彻底偷了心。
知道自己早就被套牢,早已深陷其中,但却心甘情愿,就让他沉沦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无情...”这么想着,青年的语气却似有些埋怨和委屈。
这个男人,无情也多情,处处留情,为自己做那样的事,又给了他那般刻骨铭心的体验,注定是要给他的身体和心灵都重重一击,烙上无法抹灭的印记,却...又就那样走了,那般轻易地离开...徒留自己于每个深夜记得那极尽缠绵的事...想极,怨极,爱极...
青年情难自禁地俯下身,伸出舌尖,爱怜地舔上男人胸口的伤痕,像是迟来已久的安慰。
“嗯...”伤口刚愈合,还很敏感,一点碰触的感受便会放大数倍,被一点点地舔舐伤口,男人的胸膛起起伏伏。
接着,又去舔男人的乳尖,青年舔得特别细致,就如同对待接吻那般,也是十足的有耐心,用牙齿轻轻地咬一咬那乳粒,同时,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捏起另一侧的胸乳。
之前他那般克制,同男人亲近的那仅有一次销魂却短暂,眼下,他要好好地品尝这具躯体,下巴,脖子,胸部,腹部...不放过任何一处。
先是蜻蜓点水地吻一吻,接着双唇又贴上去,大力地吸吮,啃咬,感受到男人胸膛起伏的速率在加快,舌尖尝到了些许汗味,温度在攀升。
男人的这具身体仿佛陈年佳酿,越品越醇,简直要沉醉于这缠绵的温柔乡中。
被如此细致地爱抚,元妄不禁也有些情动,双腿不自觉地打开,那腿间密穴在青年的接连挑逗下已变得濡湿,流水潺潺,释放出某种信号来。
男人伸出手,一层层地解开面前天子的龙袍,那龙袍繁复而华贵,纤尘不染,隐有一股清贵沉香,旁人莫敢轻易染指,而此时,却任由男人为其宽衣解带。
或者根本就是,放任他,想要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男人对自己无礼。
层层叠叠的龙袍散开,松散地搭在雪白无瑕的身体之上,直到那腿间昂扬的物事暴露后,男人瞧着,不免一笑。
穿这么多掩饰,只有这个地方最为诚实。
那么漂亮的身体,也是这个地方最狰狞。
圣君矜持的外表下,那象征着性欲的器物高高耸立着,鼓胀如铁,筋肉贲张,如同利刃,散发着燎人的温度。
“我可以...进去吗?”
这矜贵的大东西,想必多少人要为之前赴后继,却只矜持地暴露在自己眼前,唯他享用...
心中毫无动静是不可能的,元妄翘起嘴角一笑,一手搂住青年的脖子,微微抬起身,凑近青年耳边道,“还问...?你要是再不做,那我就要骑上去了,皇上的龙根...”
听闻,殷征微微睁大眼,心跳陡然加速。
这男人还是...这么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特别喜欢男人主动,喜欢他挑逗自己,征服自己...
元妄微微曲起腿,用膝盖挑逗般地蹭了蹭青年胯间沉甸甸的巨根。
见男人都已经这般邀请了,青年不再克制,不再矜持,抬起男人的双腿,对准那盛情相邀的水穴,粗长的肉刃猛地一下尽根插了进去!
“嗯...!”天子轻哼一声,蹙起眉,咬了咬下唇。
他毕竟是想极了,眼下终于如愿以偿,好久才缓过来,放松下理智的钳制,只把行动交给欲望,把男人的双腿折在胸前,挺起腰,大力地淫入。
之前一再隐忍,并不代表他不会。
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湿软的穴儿淫弄,捣在里面碾转,挤压。青年干得特别用力,狂肏猛干数十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抽插,肏到最深处才舍得拔出,再猛地一下狂顶进去!
“哈...!呃...”男人扬起脖子,眼神逐渐有些迷离。
青年欺身而下,上面也不会放过。伸出舌头,舔起男人的耳廓,接着,又上嘴去咬,那架势是恨不得要吃了他,同时下身也啪啪地干着。
他爱极了同他交欢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嗦着那脖子啃咬,最后又噙住男人的双唇,不住地索吻,两唇亲得毫无章法,只晓得互相吮吸,纠缠,两人激烈的动作直叫床板吱呀作响,怕是不消一会儿就要散架。
衣衫凌乱,汗意涔涔,床上相淫的二人皆是呼吸急促,混乱的鼻息错乱地交织在一起。
“嗯...皇,皇上,慢点儿...”
男人的这声“皇上”,把青年听得一阵心神荡漾。
“你的声音...真好听,你再叫一叫...好吗?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男人叫他皇上,明明没有任何特殊的语气,却总能听出些婉转的骚情来...
元妄越是这么叫他,青年的肉具就越会胀大几分,粗长的肉枪对准小穴不住地淫弄,破开肉穴,撑开窄道,直捣得男人的水穴噗嗤噗嗤作响,淫水汹涌来潮,不消片刻,便春情泛滥。
“皇上...嗯...”
小穴尝到了被大鸡巴猛肏的滋味,这柄肉枪不再矜持的滋味可谓妙不可言,男人舔了舔唇,后穴不由地开始收缩,紧紧地裹住肉棒不放过,也让两人的性交愈加契合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在床上淫乱地颠鸾倒凤,交合得满头大汗,干得又快又猛,上面也互咬着唇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榻间热情似火,激情四溢,定是要点燃这缠绵悱恻的夏日夜晚,一通翻云覆雨。
“哈...啊...嗯...太快...嗯...”
青年纤长的五指抚摸上男人的腹部,像是想摸出自己的形状来,那大肉棒狂捣在男人体内的样子...好似有些着迷地看着。
“你说...要是给这里射进去,你会怀上我的龙种吗?嗯...?”
像是真的想这么做,越想越激动,肉棒极快速地猛肏数下,挺腰直顶进最深处,那积压许久的精种,连着喷射出去好几发,尽数丢在了男人体内。
***
元妄睁开眼,一眼便看到了身旁的青年。双眼闭着,还未转醒。
掀开被子,青年当即瑟缩了一下身体,立刻贴上来,抱紧男人,又把头缩进被窝里,“别,冷...”
“还冷?”男人问。
“我身上的寒毒还没解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挑挑眉,“过去这么久了?”
青年抿了一下唇,“外面冷...”
“已经是夏天了,皇上。”
见自己的借口都行不通,殷征开始摆烂,“我就是冷,不行吗...!”说完,更抱紧了男人,理直气壮地。
要是此刻把被子掀开,便会看见,一个白条条的美人正姿势不雅地缠着身旁的男人,已经不知道“矜持”两字是怎么写的了。
抱紧,又蹭了蹭。
然后,元妄便感受到有火热硬挺的东西抵着自己...
“皇上请自重。”
“就再来一次,不行吗...?早上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元妄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男人无视,殷征妥协道,“行,那你别掀被子,我们再睡会儿...就一会儿...”在男人饱满温暖的胸膛蹭了蹭,像只餍足慵懒的猫。
只是还没等他蹭够,便听见门外来报,“皇上,有要事禀报——”
“......”殷征不吱声。
见青年想装作没听见,元妄道,“皇上,不要耽误正事吧?”
听闻,床上的美人这才缓缓坐起身,一脸的低气压,满脸不郁之色,语气低沉地对门外问道,“什么事?”
或许没有什么比做过的第二天,抱着共度春宵的男人睡回笼觉更美妙的事了,眼下却被打扰,殷征已经在心里杀了门外的人八百回了。
“启禀圣上,败落的西羌国遣使前来,欲进献珍宝以求和,似有归属之意。此事虽非战事,却关乎大殷外交与边疆稳定,臣等不敢擅断,恳请圣上移步,亲自接见使者,定夺和谈事宜。”
听完,在心中斟酌一番,确实是要事,需要他出面,殷征皱了皱眉,只得开始下床穿衣服。
整理了一番仪容仪表,挥了挥衣袖,又是一副威仪天下的圣君模样,姿容端庄,贵气十足。
“那我...”转过身看向床上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好皇上。”男人手撑下巴,歪了歪头,似是有些欣赏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好皇上...
男人简单的三个字,就比那些只晓得谄媚的大臣们好上不知多少倍。青年听得心里痒痒的,忍住想对这个男人做什么的冲动。
殷征推门走了出去,侍卫已毕恭毕敬地候在门外。
还没走出去几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殷征停住脚步,扭过头,便看到黑色道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低垂着头,殷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瞧见少年微微耸起的肩膀,还有握在身侧的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
殷征停住脚步,站立在原处,沉默。
刚想说些什么,便见少年快速走向自己,接着,脸颊结结实实地挨了少年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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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的一拳丝毫没有留情,直接把殷征打得跌坐在地,一侧脸颊当即红肿了起来。
两名侍卫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拿枪指向轻骑,“什么人!竟敢对皇上无礼?!”
被打的人看上去倒是淡定,用手轻擦了下嘴边的血,朝两名侍卫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不要出手。
两名侍卫见状,互看了一眼,见皇上如此旨意,便纷纷低头毕恭毕敬地退下去。
轻骑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一把揪出殷征的衣领,扬起的拳头在发抖。
只见这少年人面色不郁,眼底都是青黑色,眼里似有血丝。
“你居然对战神大人...你之前,明明...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对他有那种想法的...!”
“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他此前已经极力克制了。
“你...!”
轻骑这边是一肚子的郁结,对方倒好,一脸坦然地承认了,轻骑没忍住,“咚”的一声,直接对着皇上的龙颜又来了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连打了两下,殷征也是有点来气了,“你很生气?怎么,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们是成亲了还是怎么了?”
“......”
“我就问问你,你自和他相识后,哪怕对他有说过一句喜欢你,爱你,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这样的话吗?”
“......”
“哑巴了?成天就知道在心里一顿想,想再多有什么用?一肚子的话憋在心里头,从来都不晓得说,那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啊!”
“......”轻骑被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个青年说得并没有错,他无从反驳。
殷征嘲讽地轻笑一声,“你是和你的战神大人上了床,不过那又怎么样?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你们有做过什么山盟海誓的承诺吗?没有吧!”
“你还不是只是上床!”
“对,我就是!怎么就你可以和他睡吗!你是他什么人啊!”殷征大声道,良好的仪态和风度也是有些端不住了。
“你这家伙...”轻骑气得牙痒痒。
“你这个胆小鬼...就知道冲我发火!你怎么不去质问你的战神大人!呵,我看你就是不敢吧,因为你怕他拒绝你!然后你们就彻底玩完,分道扬镳,那么你连陪在他身边都做不到!所以什么都憋在心里,因为不说,就不怕对方拒绝你远离你,你就是这么想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就一直吊着,这样你就可以和他一直维持这种关系,一直拉扯...”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他自己此前都没有细想的东西,却被这个青年全然看透了。
“但同样的,你一直都不和他确定的话,就会让其他人趁虚而入,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指责我!还打我?”
殷征冷笑一声,“这是还你的。”接着,伸出手,也毫不留情地重重朝轻骑的侧脸挥了一拳。
少年没有动,硬是挨了一拳。
殷征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冷冷地看了一眼轻骑,便转过身走了,徒留少年一人还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好久都没有动静。
良久,轻骑缓缓站起身,走了几步,来到门外,这是殷征刚才出来的地方,他知道,战神大人就在里面。
甚至,方才门外动静这么大,或许他都听见了。
门内,男人正坐在床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门外的少年也低着头,久久地沉默着。
两人被一道木门隔开,谁都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说话。
少年张了张唇,却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许久,少年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
***
这几日,元妄都没有看见轻骑。
有时候瞧见了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这小子就一激灵,一溜烟地跑走了。有时候,又看见他正默默站在远处,被自己发现了,也会立刻逃走。
这小子,在躲自己吧...
元妄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
上书几个大字,战神大人,我回青城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详细地书写了一行地址,还画了一幅地图,用一个显眼的小红星,标注了青城山的所在位置,又备注了一句从西南方向走会比较快到达。
末了,还有一行字,不要来找我!
***
轻骑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
少年睡眼惺忪,本来就鸡窝一样的黑发,现下是更乱了,还有一束弯曲地翘在头顶,那模样有些滑稽。
眨了好几下眼,轻骑这才有点清醒,环顾了一下四周,简朴的家具,一张草垫床,是自己在青城山上的屋子。
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久都没有这样睡到日上三竿了,舒服。
抓了抓头发,挠了挠肚子,轻骑还有些困,推开门走到外面。
好久没回来了,这里却是一点没变。
青城山乃道教灵山,常年云雾缭绕,形状奇特的青松自山间石缝中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观隐于山林深处,山上没有特别的雕梁画栋,建筑质朴,多为木屋和草屋,排列也不甚齐整。唯主殿看上去气派些,殿前的几座香炉升起几缕青烟。
清风徐徐,小溪潺潺,时而可听见悠扬铃声,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尘嚣都随着这清音远去。
行走在山间小径,青青的绿草随风摇曳,其间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蝴蝶飞舞其中。
山上的众道士们也都悠闲自在,有的打坐,有的念经,有的睡觉,一派怡然自得,好一处人间净土。
轻骑躺在青草地中,嘴里叼着一根细树枝,双手垫着后脑勺,感受着温和的暖阳照在自己身上。
嗯...真舒服啊...
缓缓闭上眼,好像忘却了所有烦恼,不消片刻又要睡去。
***
“再给我一根钉子!”房顶上的轻骑朝着下方大声道,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锤子。
“好嘞!”小师妹朝上扔了个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一手接过,拿起锤子一阵敲打,一顿叮铃哐啷的。他的屋子本来就不结实,前几日下了大雨,把房顶给砸了个洞,便选了个晴朗的日子好生修葺一番。
今日阳光甚好,一排小鸟停在屋顶,歪歪脑袋,叽叽喳喳。
咚咚咚地,又锤了几下。
轻骑跳下房顶,拍了拍手中灰尘,道,“搞定。”
“哈哈~”小师妹也高兴地鼓了下掌,随后问道,“师兄,怎么舍得回来了?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啊,我怎么不能回来了,我怎么记得,我好像也没被逐出师门吧。”
“那还不是我每次都拦着师父!在他跟前替你说好话!”
“那我可谢谢你了啊。”轻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小师妹上上下下打量着轻骑,“感觉师兄你...好像变成熟了不少!”
“哈,你师兄我本来就很成熟,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
其他众弟子看见轻骑回来了,也都纷纷和轻骑打招呼,“轻骑师兄!”“轻骑师弟!”
轻骑也都一一回应。
好些时日不见轻骑,弟子们也都十分想念,攀上轻骑有说有笑,轻骑也来了劲,给他们说道山下的见闻,一会儿是自己在体法大会上,如何命悬一线,过关斩将,一会又状似流口水地说道扬州城的各种小吃,他这般性格,不免要把一些事夸夸其词,手舞足蹈着,一番声情并茂地演绎。
“那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弟子歪了歪头问道。
“是啊是啊,有没有?”众弟子都很好奇。
听闻,轻骑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想到了什么,闪烁其词道,“也没有...特别的...”
随即,轻骑又换了一个话题。
几名师兄弟席地而坐,侃侃而谈,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见时候也不早了,小师妹冲着轻骑挥挥手,“那师兄,我们先走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轻骑也笑着对大家挥手道别。
之后,他缓缓放下手,笑容自脸上消失。
站定在原处许久,他转过身,往前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
这几日在青城山上,轻骑是过得很悠闲,每天睡到自然醒。
闲来无事便打打坐,念念经,帮着修补一下屋子,和其他子弟们切磋切磋武功。
前几日还好好的,可如今,却自心中无端升腾起一股焦躁之感。
这样没有烦恼,闲云野鹤的日子,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少了什么...
轻骑蹙起眉,握了握拳,静默了片刻。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轻骑赶忙甩甩头,把男人的身影从脑海中甩出去。
盘腿坐下,强迫自己打坐,心中念着静心诀,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是静不下来,之前还平和的心境一整个全乱了。
“可恶...”
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步,是彻底乱了方寸。
最终,停下脚步,垂着头,站定在原地。
战神大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轻骑走过去,只见白须飘飘的老道士正坐在悬崖边上,垂着一根钓竿。
可这里是百米之上的高山上,一眼望去,云雾缥缈。
这...能钓上什么来?
“愿者上钩。”老道士一派心平气和。
见状,轻骑便也在师父身边盘腿坐下,手撑着下巴,望着山下,双眼放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轻骑,这几日在山上,待得可还舒心?”师父问。
“嗯...那是自然。”轻骑含糊其辞。
“轻骑,我瞧你此次回山,武力是大有长进。还记得你一向与世无争,通透豁达,常挂在嘴边的话便是功夫够用就行,怎么,现在那么努力修行了?”
轻骑沉默了片刻道,“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笑了两声,“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也有今天。”
“这什么话...”轻骑努了努嘴。
这番说法,像是他入了劫难一般。
可,谁又能说不是呢...
“开心吗?”师父问道。
“嗯...”像是想到了什么,轻骑抿唇一笑。
“痛苦吗?”
“嗯...”又想到了什么,轻骑皱了皱眉。
看着轻骑纠结烦恼的样子,老道士摇了摇头,“还记得刚上山时,叫你们背诵的心决吗?”
“啊?当然记得啊。八卦玄妙,太极生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道士接过轻骑的话,娓娓道来,“八卦玄妙,太极生息...世事如棋,局中变幻...芸芸众生,悲喜交织...入世方能出世,红尘之中,亦有大道可寻也...”
入世方能出世...
红尘之中,亦有大道可寻...
“哎呀,上钩了...”老者拉了拉钓竿。
恍惚之间,轻骑仿佛看见师父钓上了一只仙鹤,揉了揉眼,却发现老者仍安然坐在原地,于高山之巅垂钓。
“轻骑,你还会待在山上多久?”师父像是早已看穿了少年的心思。
“......”
还会待多久?
怕是片刻也待不了了吧...
他回到青城山,也只不过是逃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正如师父所说,逃避入世,又何谈出世?
这里悠闲,没有烦恼,但也,就是如此了...
没有烦恼,没有冲动,没有那种甜蜜的苦涩...没有大起大落的心境,没有刻骨铭心的情感和体验...
没有...那个人。
想不到,他普普通通一小道士,一朝入世,是注定要卷入尘世间的纷纷扰扰中去了。
为之烦恼,为之心忧,为之心悦,为之愁...
看来,他终究是无法做到超然物外,无欲无求,可心有所求,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轻骑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或许,是没有办法“一双人”了,但至少,还有他,还可以同他“一生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世间安得双全法?”老道士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眼神悠远,“不负如来不负卿呐...”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是啊...
足矣。
少年闭上眼,盘腿打坐,之前还焦躁不已的心,莫名地静了下来。
远远地,仿佛听见了初入道观的道童们念经的声音。
天地初辟,混沌初分。道隐其间,法乎自然。红尘虽苦,亦是道场。爱恨情仇,皆是试炼。方知大道至简,道法自然。红尘纷扰皆过客,顺应自然心自安——
清风徐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耳边聆听着自然的声音。
风拂竹叶,鸟鸣山涧,皆成和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少年睁开眼,像是终于解开了心结,放下了执念,一身轻。
双手后撑在地上,望着天空,坦然一笑,双眼清明。
***
元妄醒来,从床上坐起身,转过头,便瞧见了乖巧跪在地上的少年,像是已经就这么等了许久。
元妄垂眼看着,只见这少年脖子上戴了个项圈,一条细长而精致的锁链,一头连在了项圈上,另一头安静地摆在了床沿,无人认领的样态,离床上男人的指尖只有几厘之远。
“......”
少年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好像有什么在闪动。
“战神大人,我是你的...”他说。
就好像一时赌气而离家出走的小狗,终归会再回到主人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五十章.化犬
元妄有些惊讶于轻骑此时的模样,虽然男人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战神大人,我是你的...”少年抬头道。
看了看少年脖子上的项圈,被一根细长的锁链连着,另一端安静地摆在床上,像是急待人去认领。
男人的指尖动了动,他拿起锁链的一端,接着,使力朝后拽了一拽。
“啊...!”少年惊呼一声,由于被拴住,整个人朝男人的方向倾倒,心里既羞耻又激动,脸上顿时一片红。
“上来。”男人道。
少年乖乖地听话,爬上床,跨跪于男人身侧,双手撑在床上,凝望着他,双眼闪动。
“战神大人,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
“......”元妄也回视着少年。
以前,并不是没人对他表白过心意,他记不住名字,无非是一些甲乙丙丁,睡了几次,便热血上头,扬言要得到他,表达出一些占有欲,想自己从属于他们,对此,元妄理都不想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这种相反的从属关系...
“真是动听啊...轻骑。”
用力地拽了一把锁链,让少年的脸离自己更近。
“好啊,轻骑...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禁有些激动。
轻骑自不用说,元妄也有些惊异于自己的感受,一向沉静如水的心也跳得有些快,他多少是有些动心于这少年对自己的忠贞和情感,那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还要把他整个人都全部献给自己的举动...
望着少年脖子上的项圈,“轻骑,你这样...好像个小狗。”
手伸进小狗的裤子里,轻而易举地便捉住了小狗的要害处。
“啊...战神大人...”
许久未亲近,只是被揉捏了两下,就叫这小狗的鸡巴激动地胀大,兴奋地吐露出淫水,不多时,便沾满了男人的手。
小狗整个人都被主人的手玩弄得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少年的裤子朝下拉,便见肉茎一下便跳了出来,贴在腹部,直立着朝天。
还记得同这少年亲近的第一次,这地方还是尚未经人事的嫩粉色,看上去很是纯洁生涩,与自己淫欲几次后,现在已变成了肉红色,变得更欲更成熟,也是晓得些奇技淫巧了。
男人不禁舔了舔唇。
“战神大人,我,我是战神大人的小狗...”
少年这么说着,害羞得整张脸通红,同时,下面的肉根胀得巨大,清纯与色欲在这少年身上毫无违和地同时呈现。
“小狗儿,往前来一点...”
少年听话地朝前爬行几步,直到看到自己的肉棒对着男人的脸,才晓得男人的用意。
啊,不会是...
像是应了他心中猜想,躺在床上的男人伸出舌头,狡猾地舔了舔柱身。
“啊...!战神大人...!”
少年腰肢颤抖,肉棒一激灵,差点就这么激动地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特别会,舌尖舔在少年的敏感部位,又嘬住一颗饱满的肉球,轻轻地吮吸,又用舌尖环绕顶部,色情地舔舐一圈。
“啊,战神大人...不要...啊...好舒服...嗯...小狗要...”
察觉到小狗就要射了,男人吐出小狗的鸡巴,舌尖还连着道浪荡的淫丝。
“哈啊...哈啊...”
小狗喘着粗气,又退回到原位,鸡巴肿胀不堪,眼里湿湿的。
拉了拉锁链,让少年贴近自己,指尖一点点细致地抚摸在他脖子的项圈上。
轻骑只觉得被男人摸得有些痒,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所以之前,小狗是闹别扭了吗,是想离家出走...逃离我吗?”
闻言,轻骑有些急,眼中噙泪,“不是...不是这样的!”少年赶忙道,“我怎么可能会逃...离开战神大人的每一秒都好难熬...”
听闻,男人坏心眼地勾唇一笑,他没有理会少年留的信,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一定会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战神大人,我不会再离开...我哪儿也不会去,因为...我只属于战神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少年的话,男人抿了一下唇,心脏咚咚地加速跳动着。
凑近少年耳边道,“属于我,那这下面,也是我的吧...”
“嗯...”小狗羞涩地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那小狗你,是不是要好好肏一下我...?”男人道,“因为小狗的话,这里已经好湿了...它饥渴地想要你进来,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
轻骑瞪大眼,整个人都有点听懵了。
一条健硕的长腿勾上少年的腰,朝自己的方向微微一用力,便让这少年离自己更近,也让他胯间那沉甸甸的东西离得更近。
少年惊呼一声,低下头看去,见男人门户大开,那股间小穴真的水光粼粼,煞是好看,还如小嘴一般一缩一缩地,渴求着粗长东西的进入。
见战神大人如此勾引自己,少年根本克制不住,扶着自己激动的大鸡巴,粗长的肉棒猛地一下直捣进去!
甫一进去,便迫不及待地挺腰快速抽送起来,那水淋淋的洞穴柔软潮湿,妙不可言,销魂至极。
“战,战神大人...啊...小穴好美...好湿,好紧...鸡巴好舒服...啊...”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神大人...小狗在肏你...”
少年在男人身上剧烈地耸动,男人双腿攀上少年挺动的腰,两人皆是眼神炽热,气喘吁吁,干得激情澎湃。
“啊...哈啊...嗯...”相淫数十下,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大腿有些痉挛,脚趾张开,眼帘微颤,脸上染上异样的潮红。
“轻骑...出去,啊...我...我要后潮了...”
什么...?
后潮...?
感受到男人的肉壁激烈地抽动,轻骑及时拔出来,于是,他得以见到,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美景。
一大波淫水自男人的后穴喷出,晶亮的水滴自少年眼前划过,比莹润的珍珠还要好看。
少年是彻底怔住了,睁着眼,久久回不过神。
啊...
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些淫水还喷在了他的脸上,少年不禁伸出舌头,舔了一舔。
好甜...
好骚...
少年的心脏激动地怦怦直跳,猛烈地击打着他的胸腔。
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盛景。
少年朝下望去,只见男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肌肉结实的大腿颤抖着,腿间春潮泛滥。
啊...战神大人...
抬起男人的腿,大鸡巴梆硬,对准那急剧收缩的小穴,粗长的肉茎又大力地猛干进去!
“嗯...轻骑...”男人的声音,多出一丝婉转的音调来。
“哈啊...战神大人...战神大人...战神大人...”
轻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啪啪啪地凶猛地肏穴,捅进那淫乱的后穴里,尽情地抽插,把他肏出更媚的样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身下的战神大人,好想他因为自己,再喷出那热情的潮水。
狂干了数十下,未消片刻,男人闷哼一声,一手抓紧凌乱的床单,手臂青筋蜿蜒,挺起腰,微微张着唇,紧接着,后穴又是一阵井喷狂涌,汗水在壮硕的身体上激情地抖动,深蜜色的肌肤透露出淫靡的红。
床上的男人喘着气,又舔了舔唇,好似在回味着被肏至高潮的余韵。
迷蒙的视线里,看见了少年腿间那水淋淋的肉枪还高翘着,茎身粗长,茎头浑圆,蓄势待发。
就是这根东西,给自己带来了无上的快感...
定是要把这根肉棒调教得更加美味...
休憩了片刻,男人便坐起了身,然后,他伸出手,把少年轻轻推倒了,换自己骑了上去。
跨跪在少年身侧,直起身,一只手朝后,用手上下抚摸起少年那根带给他无上快乐的肉棒。
“轻骑...小狗儿...”男人似柔情蜜意地叫唤只属于他的小狗。
轻骑朝上望去,便见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轻骑从未见过这样的战神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好像彻底淫乱了,释放出全部的骚情,全身上下皆是妖冶又强大的性魅力。
轻骑屏息凝视地看着,心脏咚咚直跳,少年根本招架不住,眼前的男人就好像那食人精血的男妖精,定是要彻底勾去自己的三魂七魄方才罢休。
男人舔了舔唇,微敛着眼皮,眼里尽是勾人的情态,魅惑至极。
扭动着精壮的腰肢,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那大肉棒,将吃不吃,极限拉扯。
抬起屁股,扶住肉棒,缓缓朝下坐,媚穴一点点地吞吃下少年的肉茎。
“啊...”男人仰起头,喉咙一动,哑叫了一声,是尤其性感动人的嗓音。
“轻骑小狗,真是可爱...大鸡巴也很棒...嗯...”
待全部吞下,男人便骑在少年的肉棒上,尽情地驰骋,舔了舔唇,就像是在吃特别美味的东西。
挺直腰,一手撸动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男人毫不避讳地在少年面前自行淫乐,双手抚慰着自己的身体。
被大肉棒滋润了两番,那胸脯好像蓄了奶水一般胀大,饱满又有弹性,好想换自己的手也上去揉一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看出了少年的欲念,男人朝少年欺身压下。
然后,少年便看见,丰满的胸乳朝自己倾压下来,那正中挺立的奶尖儿娇艳欲滴,鼻尖满满都是香气。
“轻骑小狗,不是想吃它吗...那你快吸一吸...”
男人用手拖住自己的奶子,把那胀大的奶尖儿对准少年的唇,动作就像是给这少年喂奶一样。
少年屏住呼吸,他从未领略过如此色情的战神大人,被他勾引得鸡巴巨痛,心跳也没法儿再加快了,少年张嘴含住了那发骚的奶子。
“啊...”男人扬起脖子,舒爽地呻吟了一声。
嘬着那奶头,像是想吸出甜美的奶汁一样,少年不住地吮吸,如小儿吃奶一般,又用牙齿咬住,轻轻地拉扯,另一只手也大力地揉捏着另一边的胸乳。吸够了这颗,又去吸另一边。
“战神大人...奶子,真好吃...好香...”少年含糊其辞。
埋首于男人的胸乳间,那丰满的乳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却甘之如饴,尽情地嗅着那香气四溢的大奶子,吸它,舔它,咬它。
直将那对胸脯玩弄够,胸前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齿痕,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子被小狗舔得很爽,男人满意地再度直起身,望着身下的小狗。
“轻骑小狗...不准这么快射,你要好好满足我...”
男人骑在少年身上,一手拿捏住锁链,好像是掌控少年的神。
拽住锁链使力,那项圈就会把少年箍得更紧,轻骑略感呼吸困难,可却好喜欢被战神大人箍住的感受。
想被他栓死,拷牢,一辈子。
“小狗,会好好满足主人...”
他心甘情愿地,被这个英俊壮硕又性感的男妖精压在身下榨精。
两人在床上激情地颠鸾倒凤,仿佛要做到天昏地暗方可罢休。
鸡巴抽出去,那后穴流泻下满满的精液和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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