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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后c(1 / 2)

('第四十一章.后潮

沈碧渊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在元妄坚实的躯体之上。

看似是硬邦邦的身体,抚摸上去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肉感,直叫那白皙纤细的五指反复流连其上。

除却胸膛前那道斜劈的伤疤之外,隐约可见一些细小的伤痕,却并不会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一些故事性,让这具躯体变得更为生动起来。

那微凉的指尖每碰触到一点伤痕,元妄的身体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望向沈碧渊,见后者垂着眸,仍是一张瞧不出情绪的脸,很难想象之前他还生气成那般模样,那架势恨不得毁天灭地。

“轻骑...他怎么样了?”元妄问。

沈碧渊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道,“不要让我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一字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凑近元妄的身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乳晕舔舐一圈,把微咸的汗液尝进嘴里。

与此同时,指尖一路往下,来到打开的双腿间,停顿了片刻,接着,五指猛地用力抓住了男人勃起的肉茎。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之大,那毫不留情的玩弄,并不是在爱抚,只是在蹂躏。

元妄紧咬着唇,承受着沈碧渊无情的揉捏,整个身体由于克制而泛着红。他的脖颈,腹部,手背,均暴凸起几道蜿蜒的青筋,男人肉体的那种紧绷感和力量感,就像一只被囚禁的凶猛野兽,刚强性感的同时,却又因被俘而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被制服的低声嘶吼。

“想射?”

见手中沉甸甸的肉棒胀成了紫红色,阴囊也鼓成了两颗圆滚滚的肉球,顶端孔洞极速收缩着,知道他就快要到顶了,沈碧渊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玉针,猛地一下直插进马眼里!

“嗯——!”元妄扬起脖子一叫,这一下,直接硬生生地掐断他将要到顶的快感,剧痛瞬间占据上风,脑中神经都好像要断裂。

那玉针同发簪一般粗细,沈碧渊毫不怜惜地一点点往下插,破开他敏感柔嫩的孔洞,尖锐的疼痛感直叫元妄全身都颤抖起来。

待全部插进去,元妄无力地垂下头,敛着眼皮,满面通红,脸颊上霎时流满了汗,大滴大滴地滴落到床上。

“瞧瞧,多好看。”

那玉针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玉珠,乍看上去,好像男人肉棒上溢出的一滴淫露。

抬起手,松开上端捆绑元妄手腕的绳子,好似爱怜地抚摸了一下他被勒红的手腕,随即又将他的双手手腕捆在背后。

没了上方的支撑,元妄的身体顺势倒在了沈碧渊的腿面上,脸颊刚好碰到他的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那地方凸起的形状和热度,元妄一惊,刚想抬头,就被沈碧渊抓住了头发,接着,把自己已然勃起的肉具拿出来,那杵着的硬邦邦的肉刃刚好贴在他脸上。

“舔。”

听闻,元妄只是顿了一顿,便张口含住了眼前的肉刃,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这人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服从,不如现在就遵照他的意思去做。

他要自己帮他舔,那便舔。

阳根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沈碧渊在心里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毕竟好久没同他做了,生理上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

沈碧渊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头顶,他一点也不催促男人的动作。

持续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元妄抬眼望了望此时的沈碧渊,只见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精巧的鼻尖都泌出了细密的汗,双颊染上了些许旖旎的浅红色,他微张着唇,吐息如兰。

这张秀美的脸实是与他胯下那狰狞的巨物有些不符。

沈碧渊也朝下望去,便瞧见了元妄往上看自己的眼神,他的嘴鼓鼓的,裹着自己的大东西,这视觉体验让那肉棒当即又胀大了几分,直顶着元妄的喉咙。

抓住元妄的头发上抬,让肉棒抽离男人的嘴,牵扯出一道晶亮的淫丝。

接着,让元妄维持趴伏的姿势,沈碧渊来到他的身后,即便知道男人的后穴早已淫水泛滥,他却不急着直捣黄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着元妄的腰肢,朝前缓缓挺腰,勃起的肉刃故意不碰那收缩的水穴,只朝下探去,划过男人的会阴,擦过他两颗饱满的囊袋,像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钻进男人腿间,最终,与他的肉棒紧贴在一起。

“嗯...”

元妄能感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摩擦着自己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不成想被这么做,竟有一种几近毛骨悚然的快意。却又由于前端被玉针堵住,隐隐又感到疼痛。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他只觉难耐又混乱。

俯下身,沈碧渊不急不缓地挺着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元妄的。

“那名少年对你真好,可真是痴情呢...”明明刚才不让元妄提及别人,他自己这下却主动提起。

“你好大的本事啊,叫那小子这么迷恋你...还说要拿到洗髓功,替你修复慧根...呵呵...”凑近元妄耳边道,“但他根本就不行啊,只有我可以,我现在的洗髓功已经大成,你想要多少慧根?想要100%吗?还是你喜欢自己以前的?74%?嗯?你说啊,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似还有些赌气和蛮不讲理的较真。

“...你仍当我是你可以任意摆弄的狗吗?”元妄咬牙闷声道,只觉不可理喻。

“你不是。”

沈碧渊突然开始朝前快速耸动起身体,肉刃持续不断地抽插在元妄打开的双腿之间,每次往前顶去,都能摩擦到男人的肉棒。

“呃...!停...嗯!”可前端被堵住无法发泄,元妄只感到又痛又爽,大腿肌肉紧绷着,全身颤抖,连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他就快要受不了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元妄就要撑不住之际,沈碧渊一手朝前,猛地一下便拔掉了插在前端的玉针。

“唔——!”元妄弓起腰,先前积压的快感全部汇聚在此刻喷薄而出,硕大的阴茎猛地一抖,直直朝前射出两三股白花花的精液。

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来,元妄无力地倒在床上,彻底瘫软了身子,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沈碧渊抬起元妄的屁股,对准那流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元妄顿时睁大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仿佛知道他会抗拒,沈碧渊倾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元妄的后脖颈,就好像发情时要交配的凶悍雄兽,死命咬住同他交尾的雌兽,不让他逃,不放过他分毫。

同时,察觉到身下人挣扎的双腿和双脚,沈碧渊两腿缠上他乱动的腿脚,绞紧,锁死!

元妄握紧双拳,整个身体被死死地压制住,刚才被插针,都没有这一下疼!

鲜血顺着咬合处流下,沈碧渊咬了很久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是在用此种举动来标记他,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宣示着对男人的绝对占有。

他这么想着,下嘴的力道更重,牙齿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溢出更多,那望着前方的眼神也尤其坚绝,不容置疑。

“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喊疼,感受到自己身下雌兽的挣扎在变得微弱,沈碧渊这才像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放松了一点力道,可不能把他咬死。

松开嘴,一道黏腻鲜红的血丝被拉扯至好长才断掉,沈碧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把鲜血的味道尝进嘴里,这副模样就像是食人精血的魅鬼,连双眼都似乎透露出些许妖异的猩红色。

垂下眼,沈碧渊满意地看到元妄颤抖的后脖颈上,一圈深深的血齿印,瞧上去尤为漂亮且动人。

留下了印记,沈碧渊便开始专注享用男人的肉体。

俯下身,感受着被包裹的细密快意,微微蹙起眉,炙热的喘息洒在元妄耳边,“嗯...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抽插的动作不急不缓,一点也看不出急躁,好像真的在全身心地感受同他身体交合的感觉,同时,手臂朝前伸去,那纤细白皙的胳膊就好像水蛇,箍住猎物,随后双手肆意地抚摸在这具精壮有力的躯体之上。

沈碧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舒服...”

元妄紧抿着唇,毕竟年少时期便同这人有难以磨灭的性爱体验,之后的十年里,仍同他有肌肤之亲,和他交欢的感受几近深入骨髓,只是刚被插入,就唤醒了身体上的记忆。

即便身体还在挣扎,那贪婪的肉穴却深谙此道,甚至要耸起屁股去套住那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大肉棒。

察觉到了元妄下意识地迎合,沈碧渊轻笑了一声,他喜欢他迎合自己,他深知元妄的敏感点,他毕竟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作为奖励,那粗长的肉刃不再矜持,暴露出它凶狠狰狞的本来面目,改换做空前猛烈的攻势,粗硬的肉棒持续不断地重重碾在男人的阳心之上!

“那小子是怎么肏你的...?嗯?有我肏得爽吗?”他一边在元妄耳边问话,一边大力地肏弄,每一下都透露出十足的狠劲!直击打得男人臀部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敏感、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被持续进攻——

“嗯...啊...别...快出...去!啊...要...要...”被这么连着猛干了数十下,元妄臀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抖动!

“唔嗯——!”一股激爽的热流打在两人的结合处。

他就这么被肏到后潮了。

“啊...哈啊...”

沈碧渊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这么快就泄了...肏得你这么爽吗?”又贴近元妄耳边狠声道,“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能肏得你后潮吗?”

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抓起元妄的头发,让他直起身子,沈碧渊挺腰,即刻大力又凶狠地猛肏了数十下,感受到那肉道又开始剧烈收缩了,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

元妄面色潮红,喘息急促,这样的插法,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后潮——瞪大眼,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了,脑中只有冲击脑髓的剧烈快感。

沈碧渊把肉棒抽出来,那被堵住的热潮哗啦啦地全部流下来——

“这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单全湿透了,再看元妄,满身都是汗,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健壮的肉体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红色,冒着潮湿的热气。

这身铮铮铁骨也被肏服了。

只是还没完。

才两次怎么够!

又把自己送进去,感到那里面已经炙热水润得不像话,那后潮过的肉壁,尤其绵软又十足放浪,好像刚插进去,那饥渴的肉穴就在欢迎自己的到来,直叫人想狠狠地捅穿!

肉棒再一次凶猛地顶进最深处!

这一次,只抽插了十多下,男人的屁股便高高撅起,猛地喷出一大波潮湿滚热的淫泉。

每一次后潮的时间都在缩短。

怕是下一次,只要自己一进去,他就得激动地喷水。

元妄被肏得后潮不断,脑中一波接着一波濒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因为身上的人根本就没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又一次后潮后,元妄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扑通”一下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翘着的两瓣屁股全湿透了,臀肉发着抖,洞口还在流水,健壮的两条大腿肌肉痉挛着,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眼神涣散,双眼彻底失焦,他不想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便一直紧咬着唇,这也使得他此刻的鼻息显得异常混乱和急促。

“都出血了。”

注意力被元妄咬破出血的下唇吸引,又忆起了方才咬他脖子的感受,好似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想再舔舔。

沈碧渊俯下身,伸出舌尖,仿佛爱怜般地舔了舔元妄出血的下唇,舔了片刻,舌尖从唇缝抵进去,朝前伸,又勾起他软绵绵的舌头。

因为没了力气,元妄任由沈碧渊索吻,双眼迷茫。

“舒服吗...?想再来吗?我都可以给你...”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那语气特别轻柔,好像性事过后的缱绻缠绵。

“对了...你不是记挂那个少年吗?”双唇贴在元妄耳边轻声道,“那,不如现在叫他过来,如何?”他看似温柔商量的语气,眼神却晦暗不明,口中说着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吗?那干脆叫他过来给你瞧瞧,顺便也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吗?”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一人被摔进了屋。

只见他上半身全都缠绕上了白色的绷带,脸部和头部也绑了些绷带,被覆盖住的皮肤比裸露的皮肤要多。

接着,房门又被重重关上。

手被反捆在身后,好像死人一样蜷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人的膝盖动了一动,他随即痛得轻哼了一声,费了好大的力,才艰难地抬起了上半身,让自己跪在地面上。

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场景,双眼缓缓地睁大。

“战,战神大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二章.哭了

轻骑瞪大眼,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男人全身赤裸,双腿大开地跪在床上,他直起的上半身微微朝后仰,被身后美丽异常的少年抱住。

这看似尤其英武刚强,坚不可摧的躯体,却依旧被比他瘦弱很多的人所擒获。

少年一只手箍住男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在他坚实有力的身躯之上。

“战,战神大人....”

只是,那个被他奉为战神大人的男人,此时已跌落了神坛,成为了仿佛可被肆意亵玩的阶下囚,不再高高在上。

轻骑的双眼眨都不眨,他看到自己曾用双手抚摸过的,这具雄伟坚韧的躯体之上,满满都是爱欲的痕迹。

他在从前就很注意分寸,不敢放肆地在男人身上留下痕迹,可眼下,却被其他人如此张扬地宣誓主权。

他心心念念之人、他无比憧憬之人、他珍视爱恋之人——正被另一个男人俘获,怀抱其中,任意玩弄。

轻骑知道,这是沈碧渊故意叫他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很早以前便清楚,很多人上过战神大人的床。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

而且,轻骑知道,沈碧渊是对战神影响很深的一个男人。

随后,轻骑便看到沈碧渊看了自己一眼,他乌黑的长发散在床上,眼神阴恻恻的,好像个水鬼,沉郁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元妄只在一开始感到吃惊,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没有表露出丝毫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后,轻骑的视线便和元妄的对上了。

即便这种时候,他的双眼仍是波澜不惊的。

轻骑握了握拳头。

接着,轻骑便看到,战神大人的脖颈,肩膀被亲吻,他腿间的肉根被人拿捏住,被玩弄,他饱满的胸乳被情色地揉捏,丰满的乳肉溢出纤长的五指。想必,他那处最为私密的入口,也插着其他男人的性器。

他一直看着自己。

他的下巴被身后人掰了过去,他的舌尖伸了出来,唇舌缠绵的对象也不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的双眼仍是望着自己。

轻骑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加速的跳动,咚咚地击打着胸腔。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明明...明明他的战神大人,正被另外的男人,抚摸、碰触,但战神大人却一直看着自己...

那副微敛着眼皮,睨着自己的模样。

好似一种漫不经心的勾引。

轻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同元妄久久地对视。

两人的视线好像黏在了一起。

察觉到了元妄一直在看那跪在地上的小子,沈碧渊狠狠地咬了一下元妄的嘴唇,这才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咬了咬牙,真是令人生气...

“你看,那小子伤成这副模样,但居然还是看你...看得勃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沈碧渊的话,轻骑这才回过神,他赶紧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腿间耸立起了个鼓包。

啊自己怎么会...!

好,好丢人...

“当时没把他的下半身也一起做掉,真是可惜...”说着,沈碧渊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边轻骑又抬起头,他看到元妄仍是一直盯着自己看,还是那样平静的眼神。

轻骑脸颊通红,如果他现在还能动,他立刻就想逃离此地。

“不过既然他都那样了,不如,你帮帮他...?”沈碧渊的话里,带着几分妒意,几分恨意,几分荒唐,还有几分自己都不相信会讲出的这种话的可笑之感。

什...什么?

轻骑心里吃惊不已。

说出去的话就不会收回,甚至立刻就想决绝地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放开元妄,走下床,捏住轻骑的脖子,冷着脸拖着他往前走。

“啊,沈...沈教主,你做什么!”

把轻骑重重地甩在床上。

“啊...!”轻骑被这么一摆弄,只感浑身都疼,受伤的地方又开始渗血。

“他都这样了...你帮他解决?”

沈碧渊恨恨地问出话,随即便看到元妄望向了自己,双眼里没有情绪。

“怎么,你们应该做过吧,这种事。用嘴,怎么样?”

沈碧渊又问了一句,他甚至心里有一丝希望元妄可以拒绝,只是他没有,仍是沉默以对。

“...好!”沈碧渊愤怒一甩衣袖。

接着,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坐在了离床几米开外的椅子上。这个位置,方便他将床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开始吧。”沈碧渊道。

“啊,什,什么...?”床上跪着的轻骑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了看不远处的沈碧渊,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元妄。

元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骑上半身的绷带,他略微俯下身,隔着绷带,在轻骑的身上落下几个轻柔的吻。

“战,战神大人...”轻骑急促地呼吸了几下,胸膛起伏,他只感到元妄的亲吻十分温柔,方才还疼痛不已的重伤之躯,仿佛被战神大人的吻给治愈了。

接着,元妄朝轻骑的腿间倾下身,因为双手仍被后捆着,他便用牙齿咬住轻骑的裤腰带,头朝后一扯,便把它松开,接着,又用牙齿扯下轻骑的裤子,让少年勃起的肉茎跳出来。

接着,用双唇亲了亲少年的肉棒,又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舔。

“啊...战神大人,你不要这么做...”

不知为何,轻骑心里清楚,战神大人心里并不想这么做,他越看似顺从,越面无表情,轻骑就觉得他越难受...

连带自己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即便正在被战神大人口交,轻骑也体会不到丝毫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不是手被捆着,身上重伤不能动,他一定会阻止战神大人这么做。

他甚至愤恨自己为什么管不住身下的孽根...

“战神大人,停下好不好,我不想你这样...”

元妄张嘴含住了轻骑的阴茎,上下吞吐着。

“嗯...战神大人,别再...”

见说不动元妄,轻骑又扭过头看向沈碧渊,“沈教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混进天命教,我不该偷洗髓功秘籍,你罚我吧...你叫我做什么都好,你别对战神大人...你叫他停下好不好...”轻骑说着快哭了。

只是他乞求的这另一人也是丝毫不动摇。

沈碧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淫戏,紧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尽显,那手背皮肤都痉挛了起来,显得尤其狰狞可怖,他正极力克制住想立刻杀了那少年的冲动。

他实则根本就看不得一点元妄被其他人碰,但现在,他居然硬生生地逼自己看元妄替别的男人口交,用那张嘴吮吸其他男人的性器,就在自己眼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让他同别的男人欢爱?

为什么...

他原以为,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只会有他们两人。

只是他想错了,这么多年间,早就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人而已了...

有很多事,很多人,插足了进来。

这个人,已经不再独属于自己。

或许,他想叫自己认清这个事实。

然后,再用这个事实凌迟自己。

这个叫轻骑的少年,这个此刻焦急不已的少年,他拒绝元妄替他口交。

他如此体贴他,爱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真的对他真心相待。

“啪”的一声,沈碧渊捏碎了椅子的扶手,他仍是自虐一般地看着,愤怒不已的同时,心痛得发紧。

或许,在这场三人的淫戏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感受到欢愉。

“战,战神大人,别再...啊...!”

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被战神大人口交,生理上还是到达了高潮,轻骑在心里痛骂自己。

沈碧渊一掌拍碎了坐下的椅子,他大步走过去,捏住轻骑的脖子,又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到了地上。

接着,抓起元妄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只见他发丝凌乱,眼皮垂着,双眼仿若失神,鼻子流下一道鼻血,嘴角混合了红色的血渍和白色的精液。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沈碧渊气极地说道,“你怎么就变成...变成...”

“变成什么...?”元妄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轻,“...骚货?淫乱不堪的娼妇?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贱货?烂货?还是...喜欢男人鸡巴的...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元妄的头微微歪着,两行眼泪流出来,一滴一滴自眼角滑落,直至没入耳后,消失不见。

沈碧渊熟悉他这个面如死灰的样子,当年他对他说后悔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沈碧渊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他向来对他的眼泪束手无策。

他一时间不知拿他怎么办,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慌乱感降下来,看到元妄哭,他甚至是懵了,不晓得帮他擦去眼泪,也不晓得抱一抱他。

又把他弄哭了...

“为什么要怪我...是我错了吗?”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为什么要伤害我...又把我放开,对我放任不管...”

“为什么什么都不问我,也从不和我说...”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我好疼啊...”

看着眼前的人,听着他说的话,沈碧渊心脏都在颤动,一抽一抽地疼。

元妄无力一般地倒在沈碧渊身上,他闭上眼,“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就好了...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就好了...”

***

少年睁开眼,入眼是天空,天上有几朵积云。

少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坐起身,望了望四周,见自己正坐在一片一望无际的低矮草丛里,微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天,不晴不阴。

眨了眨眼,少年的双眼里有些迷茫。

“在这里做什么?偷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名扎着马尾的少女从树林中走出来,站在一棵大树旁。

她腰背挺直,英姿飒爽,风吹起她黑色的马尾。

望着少女,少年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是...

“阿青!”少年的眼里仿佛顿时有了神采。

对,这是她的妹妹,元青。

“别偷懒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快走吧。”

“来了!”

远远地应了一声,元望站起身,心情雀跃地朝少女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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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

一排排孩童正摇头晃脑地背书,稚气的声音回荡在学堂内。

学堂不大,看上去有些破旧,四周是有些凹凸不平的石制墙壁,上面是漏风的屋顶。四五张长条木桌和木凳,一共坐了约莫七、八个孩童,有男有女,孩童们穿着朴素,衣服上多有破洞和补丁,一看便是穷人家的孩子。

青年拿着书,走在过道上,聆听着孩童们背书的声音,他走至最后一排,在一名少年身边停下。

只见这少年正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双眼闭着,头一垂一垂的。

青年用手上的书轻轻地拍了一下少年的脑袋。

“啊...!”

少年猛地睁开眼,瞌睡虫也被惊跑了。

入眼便是一节白皙的手腕,朝上看,便见温润清雅的青年正低头瞧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笑了一笑,“这么困,昨晚没睡好?”

元望摸了摸脑袋,嘿嘿地笑了一声。

“刚才那首诗,会背了?”

“会,当然会了!”

“那你背给我听听?”

元望咳了一声,正襟危坐起来,“蓬头稚子...呃...学垂纶,侧坐,侧坐...嗯...”元望绞尽脑汁,“侧坐啥来着?”

“侧坐莓苔草映身——!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稚嫩声音响起,孩童们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被沈先生教训的元望哥哥,纷纷捂嘴偷笑。

“你看,你还没他们会背。”

“我...我...!”元望脸红,我了半天也反驳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成天就知道习武。”说着,青年又拿书轻轻打了一下少年的头顶。

“唔...!”少年双手捂头,那力道其实一点也不重,少年却每每做出被打疼的样子。

又往上偷瞄了眼青年,见他正望着自己,脸上是有些嗔怒和无奈的神情。

少年还挺喜欢他对自己的这副模样的。

“元望哥哥可厉害了!”

“是啊,昨天还帮我打跑了一直欺负我的坏人!”

“虽然有时记性是差了点儿哈哈哈!”

“好好好,你们就帮他说话吧。”沈碧渊颇有些无奈道。

青年又转过身走了回去,继续指导孩童们念书。

元望撑着下巴,视线追随着前方那体型修长,温润如玉的青年,实是没办法不被他高洁出众的气质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只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下学后。

“师父师父,快来!”

元望拉着沈碧渊的手腕走出学堂,来到外面的院子里,后者也不拒绝,任由他拽着。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沈碧渊为师父。

今天天气很好,和煦的阳光照进来,小鸟停留在枝头,叽喳地叫着。

懒洋洋的午后,时间都仿佛变慢了一样。

元望手执长枪,在空地上耍了好几下。

念书他没啥兴趣,习武他可来劲儿了!

沈碧渊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悠闲地看着手中的书,间或对少年的动作指点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练了一会儿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师父,跟我过几招吧!”

沈碧渊放下书,从石凳上站起,笑了一笑道,“好。”

元望拿长枪一顿猛攻,青年不慌不忙地闪躲。

不多时,少年便喘起气来,几十招下来,他都没能伤到他分毫,后者甚至只是在轻轻松松地闪身防御。

可恶,还是一点打不过他!

少年停下,有点赌气地说道,“师父,你这么强,该不会真实身份是什么武林高手吧?”本来他就觉得沈碧渊这般气质出众的人和这里实是有些格格不入。

听闻,青年摇摇头无奈道,“阿望,你成天都在瞎想些什么,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稍许会点武功罢了。”

听到他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少年突然感到心中一紧,他向青年求证,“真的吗?”

“真的。”

“没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骗你。”

眼睛直直地望着沈碧渊,就想要看进他的眼里,不放心一般地再次求证,“真的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

“师父,你答应我,你只是教书先生沈碧渊,不是别人...”这么说着,元望心中突感一阵抽痛,他不知是何故,双手紧紧地抓着沈碧渊的袖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然,沈碧渊,还能是谁呢?

“傻孩子。”沈碧渊轻叹一口气,摸了摸元望的头,“因为这里是...”

元望看到沈碧渊的唇动了动。

什么?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没能听清沈碧渊后面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会依你所愿,我只是教书先生沈碧渊,不会是别人。”

听闻,元望这才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是这样...就好。

一名少女从屋顶跳下,手抓了一只鸡。那鸡扇动着翅膀,咯咯地叫着,鸡毛飞了一地。

“阿青,这个是?”元望问。

“是王大爷给的,我帮他收拾了恶霸,这是报酬。”

“啊,你又拿人家的——”

“你要是不想吃肉,我吃,你看着。”元青瞪了元望一眼。

元望赶紧闭嘴。

“沈先生今日也留下吃饭?”元青来到沈碧渊面前问,她已经开始给鸡拔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那我可不客气了。”沈碧渊笑了笑。

见元青和沈碧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元望心里松了口气,他其实一直打心底里希望二人的关系可以更好。

元望继续练枪,沈碧渊坐在一旁看书,元青则在空地上生起了炉子。

望着眼前的景象,元望心中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们三个人...都好好的,真好...

少年微微笑了笑。

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呜...呜...

嗯?

元望一惊,四下望去,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望竖起耳朵静静聆听,却发觉并没有任何声音。

是...错觉吧?

***

元望正躺在床上,便见沈碧渊来到床边,元望有些不明所以,便见青年掀开被子,作势也要上床。

“啊,师...师父,你...你你你做什么?”

元望大惊,吓得连忙往旁边闪躲。

“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沈碧渊似是有些好笑地看着少年。

他长臂一伸,轻轻搂住少年,“我们不是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他在少年耳边轻声道,“所以为师上床,与你同眠,有什么不对的吗...?”

啊,什...什么关系?

青年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算是回答了少年心中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这么一吻,少年的脸立刻全红了。

师父...居然亲他...

早就倾心暗许的少年,从没想过能和青年这么亲密。

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青年变成了这种关系,但他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这早就是他心底所愿。

“难道,我们不是吗...?”

青年问出话,随即吻上少年的唇,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少年生涩的舌头被青年勾起,经不住一点挑逗。不一会儿,两片舌头你来我往,纠缠不休。过了许久,两人才唇分。

“是...”少年被亲得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眼前尤为貌美的青年,他无法回答不是。

他躺在床上,被青年脱光了衣服,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面前人的视线里,让少年感到尤为羞耻,却又有些情难自禁。

轻柔的吻落在少年身上,一路往下。

抬起少年的臀部,让他的屁股悬空,头朝少年腿间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少年藏在股间的那处羞涩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师...师父!”少年惊呼一声。

没理会少年的挣扎,青年用舌头替少年舔穴,间或用舌尖温柔地戳刺,再吸一吸,只把少年的密穴舔得湿润,变得更加柔软,易入。

“啊...哈...师父...停...不要...嗯...”腰部向上弹起,两条结实的长腿在空中挣扎,被舔得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根本招架不住青年的攻势。

那谪仙一般的青年居然为自己做这种事...这么想着,少年双腿发软,后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待那处密穴张开收缩的小口,似是在邀请更粗长东西的进入,青年才停下。

“想我进来吗?”青年问。

“师,师父...进来。”少年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攀上青年的腰。

正当二人准备交合之际,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

呜...呜...呜呜......

元望又听到了仿佛是孩童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顿感一紧,他只觉得那哭声似乎十分悲伤,连带他心里都跟着有些不舒服起来。

“怎么了?”青年问。

“我好像听到,有孩子在哭...”

“是么...我怎么没听到,是不是听错了?”

“......”

呜...呜呜...

哭声又传了过来。

元望心中一凛,当即推开了身上的青年,作势便要下床,想要去探查哭声的来源。

却被青年拽住了手腕。

回过头望去,只见青年的侧脸隐隐恻恻,脸上似有不愉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抛下我?”

“不是,师父,我只是去...”

“不许去。”

“......”元望抽了抽手,却没抽开。

“如果我告诉你,若是你找到那哭声的来源...我就会不复存在了呢?”

元望见青年转过头来,他的脸在烛光下影影绰绰,好似有些不真实。

元望听不懂青年的话,他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甩开了青年的手。

“师父,我必须要去。”

随即便走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外狂风呼啸,树木和草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时不时还有雷鸣的声音,叫他辨不清哭声的方向。

呜...呜...呜呜呜呜...

谁...到底是谁在哭?

那哭声听上去尤为悲伤,似乎还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元望听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闭上双眼,遮蔽住视觉,双耳细细聆听,风声好像在变小,那其中的哭声逐渐清晰起来。

睁开眼,元望朝哭声的方向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

一步步朝前走去,哭声在放大,很近了,很近了...就快...

元望站定在一处矮草丛面前,哭声就是从此处传来的。

终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臂不禁有些颤抖,他拨开草丛——

一个穿着黑色道服的七八岁孩童躲在草丛里,他双臂抱着腿,头埋在腿面上,身体一颤一颤的,显得特别娇小可怜。

孩童抬起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呜呜呜...战神大人...不要,你不要忘了我...”

一道闪电又劈下来,怔怔地望着哭泣的孩童,少年突感心头剧震。

这个孩童是谁...

是谁...

他叫自己什么...

战神大人...

他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世界仿佛在剧烈震动。

恰似少年此时的心绪,剧烈地起起伏伏。

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

“啪——”的一声巨响,眼前的画面犹如玻璃一般碎裂开去——

元妄睁开眼。

入眼便是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圆滚滚的泪珠连线一般地砸在他脸上。

“呜呜...战神大人,你不要忘了...忘了我...战神大人,你快醒醒...不要再睡下去了...呜呜呜呜...”

元妄不禁抬手,抹去他的眼泪。

“轻骑,别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四章.离开

“呜呜...战神大人,你不要忘了...忘了我...战神大人,你快醒醒...不要再睡下去了...呜呜呜呜...”

大颗大颗圆滚滚的泪珠掉下来,虽然少年已经在拿双手拼命地抹眼泪了,但架不住实在是哭得太厉害,眼泪仍是哗啦啦地往下掉。

感受到骨节分明的手碰上了自己的脸,轻骑泪眼朦胧的双眼微微睁大,好像看到战神大人睁眼了,轻骑的脑子一时间还有些懵懵的。

“战神大人...?”

元妄抬起手,轻柔地抹去轻骑的眼泪。

“轻骑,别哭了...”

“战神大人,你醒了...?”

轻骑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瞪大,近距离望着身下的人,想看清他的战神大人是不是真醒了。

待看清后——

“呜啊啊啊啊——!战神大人,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轻骑又开始疯狂飙泪了,元妄有些无奈,温热的泪珠又开始大滴大滴地砸他的脸了...这小子,再这么哭下去,会脱水的吧...

“战,战神大人...呜呜...”

元妄从轻骑腿上坐起身,看着少年哭成这样,也不禁有些心疼,抬手为他擦眼泪,感受到少年满脸都是泪水。

“轻骑,我醒了。”

“呜呜...战,战神大人...你不能,不能忘了我...”轻骑的双眼都哭肿了,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连说话都无法连续。

“轻骑,我没有忘了你。”

“战,战神大人...你不能...不能没有我...”

“是,我不能没有你。”

“战,战神大人...我,我也想参与战神大人的人生...”

“是,你已经在了。”

听闻,轻骑瞪大眼,像是此刻才真的意识到他的战神大人醒了,轻骑一把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又开始大哭,“呜呜呜!战神大人,是战神大人,战神大人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三天三夜...!我...怎么喊你都...都不醒!我以为,以为你...!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三夜...他居然睡了这么久...沉浸在那虚幻的梦境中...

要不是这个少年...他怕是会永久陷入那虚无缥缈的梦里吧...

是这个少年把他唤醒了。

“战神大人...还好你醒了,你要是忘了我,我...我...呜呜呜呜呜...!”

“好了,轻骑,别哭了...”元妄温柔地拍了拍轻骑的背。

“战神大人,你真的记得我吧?你没有忘了我吧...?”轻骑泪眼汪汪,耷拉下两道眉,可怜兮兮地向他的战神大人再次求证。

“嗯。那些过去的事,即便再不堪,再不想承认,也不能逃避,眼前的才是真实的。轻骑,你十足地参与了我的人生,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舍你不顾?”

如果那个梦就那样继续下去,他就碰不到这个少年了...

想到这里,元妄的心不禁揪了起来。

那些梦再美好再理想,终究只是假象,敌不过眼前这个最为真实的少年。

即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然会选择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一定要经历那些苦难,方才能遇到这个少年,那他愿意承受苦难。

这个少年,是注定要走进他的生命里的。

“战神大人...!”听见元妄的话,轻骑睁大眼,感动得眼泪又开始簌簌往下掉。

元妄还在轻声安慰少年,突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元妄眉头一拧,反应迅速地拿起一旁的长枪,同时站起身,单手搂住轻骑,快速地跑到了屋外。

“战,战神大人?!”轻骑惊呼。

只见一道道冰柱破地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前生长延伸,直接把两人方才待的房子劈成两半!

要是晚一秒,两人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来到屋外的演武坪上,元妄稳稳地站立在原地,手执长枪,眉头微蹙,神色凛然。

而轻骑仍维持着被战神单手搂在怀里的姿势,有些呆呆地望着此时的战神元妄。

白衣白发的少年站在演武坪的另一端,遥望着二人。

“轻骑,看来你果然是叛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寅抬起一条手臂,四周空气温度骤降,明明已是春夏交汇之时,一些雪花却从空中飘落下来。

白发少年面无表情道,“也好,我这就收拾了你。”

这边元妄镇定地挥了一下手中的枪,“想收拾他,先问过我再说。”

***

轻骑被战神大人单手搂腰,如娇弱的小鸡仔一样靠在战神坚实的怀中,有些痴迷地望着元妄坚毅的下巴和如炬的眼神。

轻骑双眼亮晶晶的,战神大人...好帅...

啊不对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轻骑赶紧在心里摇摇头,自己怎么能安心被战神大人保护呢?

“战神大人,呃嗯...!”轻骑刚想起身,便觉全身一痛。

“别动,轻骑,你受的伤还没好吧?”元妄没忘了轻骑已在此前身受重伤,他不能再让这个少年因他而受伤了。

“可是战神大人,你不是...”轻骑刚想说什么,便感受到一股澄澈充盈的体气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轻骑有些惊讶,“战神大人,你怎么...?”

“自被洗髓之后,好像在我的心绪大起大落之时,体内的慧根就会出现变化。可能方才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情绪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这居然让我身体里的慧根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复,我能感受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是因为自己吗...轻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太受宠若惊了。

还有战神大人刚才说什么,他说...我不想失去你...

啊这这这,这算什么...

要怎么理解好啊...

可以小小地自作多情一下下吗...

轻骑自顾自地陷入了甜蜜的纠结。

“虽然我不知道慧根恢复到何种程度了,但有便足矣。”有一点就够了。

把轻骑放在地上,“轻骑,你就呆在这儿,不要动。”

“好...”有些痴痴地望着自己眼前这自信又帅气的男人,轻骑已经被霸气又强劲的战神大人迷晕了,只晓得点头应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即,元妄便又转过身,站定在原地,只见他身姿挺拔,手执长枪,眉宇间自成一股凛然正气,双眼沉稳而锐利,周身澄澈的体气仿佛肉眼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端的鹿寅皱了皱眉,望着元妄的眼神有些复杂,可能的话,他其实并不想和这个男人起冲突,本来还计划着和他培养好感呢...

但眼下...也没办法了!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冷了几分。

鹿寅朝前挥出一臂,只见他的面前霎时出现几根冰锥,接着,那尖锐的冰锥便以极快的速度朝元妄袭来!

元妄迅速挥出长枪应对,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飞过来的冰锥上,来势凶猛的几根冰锥分别被他用枪打断,掉落在地,碎成一节节冰块。

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败,鹿寅双掌着地,不多时,自指尖冒出寒气,地面逐渐凝出一些细碎的冰霜,紧接着,冰霜的范围迅速蔓延扩大,眨眼之间,整个地面霎时间被全部冻住!

松柏覆上寒霜,流动的溪水结成冰,草丛间一只跳跃而起的兔子被瞬间冰冻,天上一只飞鸟也被冰霜覆盖,在空中定格。

刺骨的冰原之风刮过,放眼望去,整个演武坪就如同进入冰河时代般被整个冻住!

此等骇人景象,持枪的男人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他拿起长枪朝下使力,只听他一声低喝——枪尖猛地扎进了冰层之上!

一点裂缝自枪尖的位置裂开。

接着,只听接连“滋拉——”几声,冰层的裂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速扩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顷刻间,冰块全部碎裂,化作细小的冰晶消散于空中。

草木恢复绿意,潺潺的溪水继续流动,鸟儿也重新展翅飞翔,小兔子钻进草丛中不见踪影,生灵们对方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鹿寅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他的高阶冰系术法——冰封乾坤,就这么被强劲的一发体术给硬生生破解了!

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强!

鹿寅咬了咬牙,他伸出两指,心中默念诀,只见元妄周身霎时多出几道冰做的榫卯,只听“唰唰”几声,冰榫卯相互契合,就好像锁一般,整个把其中的男人扣住了!

多余的冰层碎裂,空余一个被冻住的冰雕!

只见那冰雕晶莹剔透,内里被冻住的男人却是一动不动。

呼...可算制住他了。

只是鹿寅这口气还没吁完,只听“滋拉”一声,一道细小的裂缝自冰雕上显现。

冰雕开始细微地震动。

接着,更多的裂缝自冰雕上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鹿寅震惊地瞪大眼。

“哗啦啦——”几声,冰雕整个碎了。

里面的男人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元妄动了动胳膊,神情决然,眉间一股肃杀的冷意。

“就这些?”男人平静的声音响起。

这个男人,居然还挑衅自己...?!

可恶...

鹿寅的双眼倏地瞪大,眼里霎时流光溢彩。

“镜花水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只见两只通体莹白的鹿自鹿寅左右侧蹿出,迈着轻盈的步伐,散步于永夜的空中。

“呵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抱着琵琶的几位美丽仙女飞舞在空中,杨柳细腰,身姿曼妙,飘带飞扬。

脚下是一层如镜般的水,天空中布满璀璨星辰,远处遥挂着一轮巨大的圆月,白玉做的楼宇自远处升起,此处美得好似月宫仙境。

元妄抬头望了望,眉头皱起,这是什么...?

不过...管它是什么呢!

元妄伸出长枪,毫不犹豫地朝天空戳去!

几道裂缝自枪尖扩散开来,有力的长枪硬生生地刺破了眼前的幻景。

哼,自己想得没错,果然是假的!

元妄又用长枪戳中了一名飘舞的仙女,那仙女直接裂开来,虚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接着,碎成了片。

鹿寅惊愕无比看着元妄的所做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居然用体术抗衡自己的幻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普通体术招式根本就不可能击中他的幻术!

鹿寅的额上流下汗,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强劲!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造出的幻境被男人逐个用长枪击破,直至彻底被打碎!哗啦啦地碎成了渣!

镜花水月被彻底破解,天空和大地又恢复了原样,两人还站在演武坪上。

怎么会...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强...

果然称号是“战神”不是假的!即便他根本没有完全恢复100%的体术慧根!

自己引以为傲的各种精妙术法,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好似班门弄斧,他一击长枪便可击碎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鹿寅咬咬牙,见自己几乎所有的招式都被破解,也是有些急了,从背后凌空拔出碎冰剑,就朝元妄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看着鹿寅手中的碎冰剑,想用剑对决是吧,也不是不行!

十八般武艺,他哪样不会?各种兵器他都能手到擒来!

元妄扔下手中的长枪,接着,他朝一侧伸出手,手掌微微收紧发力,只见不远处的武器架开始震动,一柄长剑嗖的被吸到元妄手中!

眼看鹿寅就要攻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元妄用手中剑接住了鹿寅的碎冰剑!

两人面对着面,两柄剑交叉,相互抗衡。

鹿寅刚想再暗暗用力,便听他对面的男人道,“就这点力气,你吃饭了么?”

这边元妄一使力,只听“啪——”的一声,鹿寅手中的碎冰剑直接再度碎成了冰晶!

什么...?!

手中没了武器,鹿寅颓然地跌坐在地,下一刻,锋利的剑尖直抵他的脖子。

“......”他被打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拳握紧,失败的滋味实是不好受。

抬头望过去,眼前的男人屹立于天地之间,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真的好像那坚不可摧的战神一般。

收回枪,元妄无意伤害这名少年,也无意恋战,往回走去,来到轻骑身边。

“战神大人,你太厉害了!”轻骑双眼放光,回想起方才元妄和鹿寅激战的场面。

“轻骑,我们走。”

“嗯!”轻骑直点头。

元妄扶住轻骑的身体,领着他往前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听身后响起一道人声。

“你去哪儿...?”

听着这声音,元妄眉间纠结地拧起,顿了片刻,终是回过头,便看到沈碧渊站立在不远处,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妄深吸一口气,接着一字一句道,“我要离开。”

听闻,沈碧渊握紧一拳,“你真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离开?”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元妄做出应战的姿势。

虽然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但仍是被元妄决绝的眼神触怒了。

伸出手臂,刚想出招把他抓回来,手腕倏地被一根系带捆住。

接着,他的另一个手腕和两个脚踝也被以同样的手段制住。

沈碧渊蹙起眉,朝两旁望去,只见四角分别有四个人正对他施术。

怎么回事?

这些人不是他天命教中之人吗...

“战神元妄,你快带着轻骑离开,这里由我们先拖住他!”其中一人朝元妄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元妄也心生疑惑,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他们有心助自己,元妄不再犹豫,当即领着轻骑继续朝前走。

“去庐阳城——!”又是一人大喊。

庐阳城...元妄暗暗记住了这个地名。

这边沈碧渊脸色阴沉,虽然不知道这些天命教众被何人给策反了,但眼下他没工夫关心这个!

以为这样就能制住自己?

哼,雕虫小技!

他一挥衣袖,就听“啊——”的几声,那制住他的四个人便朝后跌倒,四根系带也在同时脱离了沈碧渊的四肢。

不过还没完,沈碧渊刚想再朝前走,便见另外四人接上,闭起眼,嘴唇快速动着像是在念诀,不多时,自沈碧渊脚下嗖地扩大出一个金色的法阵,中间一个大大的“封”字!

封印术只制住了他一会儿,沈碧渊忍无可忍,这种把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声怒吼都带上了强力的气劲,直叫那金色封印法阵顿时碎裂开去,“呃啊——!”四人瞬时被弹飞出去。

沈碧渊快速朝前走了几步,刚想再追,脑中突地一瞬闪过男人哭的画面。

眉间一蹙,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停下,立于原地,没有再追,即便他完全有能力把元妄再捉回来。

静静地站立在原处,好久都没有再动。

望着山下,兀自喃喃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沈碧渊走进木屋。

“啊,沈教主来了啊...”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

唐青拄着木拐杖走出来,她虽已年岁过百,身材佝偻矮小,却也精神矍铄,眼神清明,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堂主,不必多礼。”沈碧渊扶了一下想要对他行礼的老人。

唐青见沈碧渊一直蹙着眉,面有不郁之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沈教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

见沈碧渊抿着唇不说话,唐青也不追问,只道,“几日前,你同我说,那孩子来了云水宫,还说有机会的话,会让那孩子来见见我...我倒是也有兴趣见见他,不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走了!”沈碧渊一挥衣袖。

提到元妄,沈碧渊又有些生气了,他坐在木桌一边,手执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唐青便也顺势坐过去,坐在沈碧渊对面,手执白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棋。

老人每一步都深思熟虑,下得很稳。

反观沈碧渊这边,落子很快,像是未多加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子很快便占了上风。

见自己落了下风,沈碧渊内心更是有些急躁,可他越是急躁,思考就越匆忙,连额上都泌出了些汗,接连好几步都下错了。

不多时,黑子已有败局之势。

“沈教主,不要着急...”对面的唐青缓缓道,“你这样只会...一步错,步步错。”

一步错,步步错...

一步错,步步错!

沈碧渊握紧一拳,眉头紧蹙。

他想到了自己和元妄。

明明...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停手的,可他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个错误进行到底!

每次面对那个少年,实则他脑海中的情感和理智就会激烈交锋,即便他的面上装作不动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那少年,哪怕他的神经有一刻松懈,他有一点心软,他早已计划好的一切就会全盘崩溃!

但相反的...却也可以将那名少年拥入在怀了。

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他很不熟悉被情感所左右自己,所以每次都硬生生地让理智占上风!

但却也回回都把那少年推得更远!

如果,当时就让他一直待在云水宫中,不给他洗脑...

如果,当时放弃给他洗髓的想法,一直同他以师徒相称...

如果,当时没有放任他不管,对他真诚以待,时刻伴他左右,让他眼里只有自己...

那么,他们二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想及此,沈碧渊的情绪又有些失控之兆,棋盘上的棋子都在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教主,不要急躁,静下心来...”老人平静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洗礼后的通透豁达的嗓音,沈碧渊急促地呼吸了好几下,片刻后,焦躁不已的内心才逐渐有些平息下来。

“沈教主,你常言道,逆天改命...同样的,你不也最擅长逆风翻盘了吗?”老人笑了一笑。

逆风翻盘...

逆风翻盘...

沈碧渊的心境逐渐平和下来,他静静地查看棋盘上的局势。

虽对面的白子已有大军压境之势,但...还没有完全输,还有机会...

沉思片刻,找到突破点,两指夹着黑棋,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黑棋落下一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五章.久违

床上的轻骑缓缓睁开眼。

“战神大人...”他瞧见了自己眼前的男人,“嘶...!”轻骑瑟缩了一下身体。

“轻骑,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未痊愈。”

轻骑头部的伤虽已好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却迟迟未见好转,毕竟被捅了那么大一个窟窿。这几天,也找了许多大夫,看了看轻骑的伤势,都纷纷摇了摇头。

环顾了一下四周,轻骑问道,“战神大人,我们这是在哪儿?”

“庐阳城。”

庐阳城——是离云水宫山下不远处的一个城镇。

本来还对临走前助他的那些人口中的庐阳城有些疑虑,但好在路途并不远,综合考量之下,元妄便领着轻骑暂留在庐阳城,稍作修整。轻骑重伤之躯,也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

庐阳城,乃一处交通重镇,许多陆路和水路在此地交汇,南北要冲,东西通衢,是大殷朝的重要腹地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此,庐阳城内街巷纵横,店铺林立,商贸云集,四方货物汇集于此,往来人也十分多,人群熙熙攘攘,可谓热闹非凡。

眼下,元妄和轻骑暂停留在庐阳城的一处客栈内。

元妄一手端着个白瓷碗,另一只手拿了个勺子,舀起一勺药汁,接着,勺子往轻骑嘴边送去。

轻骑瞧了眼那勺子中浓黑的药汁...

虽然能享受到战神大人给他喂药这等无上的待遇,自己不能不识好歹,但...

轻骑鼻头一皱,往被子里缩了缩自己的身体,一脸的愁眉苦脸,“这药...太,太苦了,我不想喝...”想起这几天喝药的经历,轻骑嘴里已经开始泛苦了。

“轻骑,你身受重伤,这药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元妄缓声道。

“可,可是...”

见战神大人很坚定,轻骑没办法,他不想在战神面前表现的像个别扭的小孩一样,也不想对战神大人的好意不领情,憋着气,伸过头去,快速地含住勺子,又咕咚一声把药汁咽下去。

“嘶...”轻骑吐了吐舌头,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好苦...我不想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的话还没说完,便见面前的元妄喝了一口药汁,接着,眼前一张放大的脸。

“唔...!”轻骑瞪大眼,他感到自己的唇被吻住了。

接着,他感到战神大人的舌头伸进来,把药汁渡进自己口中。

唇舌交缠之间,一点药汁顺着两人的唇角流下。

直到药汁已经被两人分别饮下,两片舌头还似有些不舍地黏在一块儿,纠缠之间,响起啧啧的水声。

良久,元妄放开轻骑的唇,他的神情仍是十分淡定,问道,“还苦吗?”

轻骑的脸通红成一片,垂着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满面羞涩道,“好,好甜...”

如果之后都能被这么喂药的话,他愿意天天喝,喝到撑...

当然现实果然不会如他所愿。

只给了轻骑这一下甜头,元妄还是拿勺子给轻骑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轻骑这下老实多了,元妄每伸过去一勺,轻骑就听话地乖乖喝下。一饮而尽,一点也不含糊。

那一嘴的甜蜜还未失效,轻骑之后竟不觉得那药有那么难喝了。

一碗药汁被全部喝完了,元妄又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串糖葫芦。

望着被晶莹的糖霜裹住的一颗颗糖葫芦,轻骑惊讶地眨了眨眼,“战神大人,这是?”

“给你的,吃吧。”

轻骑接过,咬了一颗糖葫芦,含在嘴里,糖葫芦的酸甜味稍稍中和了口中的苦涩味。

轻骑的心都要被甜化了。

在心中感动得默默流泪,嘤嘤嘤,战神大人...

***

一条长长的运河贯穿整个庐阳城,运河不久前才开通,南连皇城殷都,北通边塞重镇。运河之上,船只往来如织,小到摇曳的乌篷船,大如各类官船和商船。河岸边,船夫们正搬运着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河两岸,皆是错落有致的房屋,从精致的绸缎庄,到飘香的茶馆酒肆,也不乏琳琅满目的杂货铺,应有尽有,好不热闹。

比起江南水乡,庐阳城内的石质建筑要多一些,此前还曾作为兵家中枢之地,因此整个城镇外围还有一圈坚固的城墙。虽少了分温婉,但也多了分沉稳和大气。

元妄行走在庐阳城喧闹的街市内,此地古以来便是交通要道,道路四通八达,往来都是各色各样的人群。

元妄停住脚步,侧过头望了望,在这热闹的市井氛围中,他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这些天,他实则一直都有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而且,还不止一个。

只不过...这几日观察下来,这些跟踪他的人都没什么实际的举动或接触,他也并没有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敌意。

元妄面上不动声色,他拐进一处安静的小巷深处。

凝神察觉周围的气息,感受到了一点动静,手中的石块嗖地扔向一旁的房顶。

“哇——”的一声,一个黑衣人从房顶上跌下来。

那黑衣人刚起身,便被元妄用手臂压制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元妄不多废话,直接单刀直入。

见状,黑衣人赶忙摆摆手道,“大侠,我只是受命确保你的安危,并没有恶意!”

“谁命你的?”

“这...我不能说!”

“......”元妄紧盯着黑衣人瞧。确实,这几日,这些人都仅仅只是跟着,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元妄此次也只是逮了个气息最毛躁的人问话,他感到其余人都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气息,想必武功都不低,一时半会很难让他们现身。

元妄放松下钳制黑衣人的力道,黑衣人见状,赶紧趁机跳上房顶溜了。

算了...他们确实不像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之人,暂且观察观察,没必要多费心思。

元妄又拐到大路上,走进一旁的药店里,他此行的目的便是给轻骑抓药。

药店内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注着药材名称的小标签,头发花白的老药师站在柜台前,拿着一杆秤,店内一股浓郁的药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茯苓、川乌、决明子、辛夷、天冬、就这些,每样三两。”元妄看着手中的小纸条。

“好嘞。”老药师忙活了一阵,便把元妄说的药材都打包了起来,“一共八两五钱。”

“八两五钱?好像比之前便宜了不少...”元妄小声道。

店家听到了元妄的话,笑了笑道,“前几日,皇城刚颁布了新的减赋令,减免了许多药材税,我这儿也沾了光,价钱自然便下来了,实属福惠恩泽啊。”

“是这样。”

元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正准备结账,不禁有些尴尬,他好像忘记带银两了...

“店家,我今日出门匆忙,忘带银两了,不知可否先...”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碎银锭滚落在他脚边。

接着,“咕噜噜”地,更多大小不一的碎金锭和碎银锭滚落过来,不多时,便在元妄脚边堆成小山般高。

“哎哟,这是...”店家有些被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堆银两的价值,不说这点药材,把整个药店买下来都是绰绰有余。

“......”元妄有点无语,“拿回去。”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声,他猜测,这应该是暗中跟着他的那些人做的,但他没打算接受。

无视脚边的银两,元妄道,“店家,麻烦你这次先赊账,待我次日再来时,便一同给你结了。”

***

元妄走出药店,还没走几步,便见街道两旁的人群有些骚动。

一些商贩收了街边的摊子,把中间的大道清理出来,许多人挤在街道两旁,二三层的酒楼饭庄里,人们也都纷纷探出身子,朝远处张望。

像是各家各户都拥到了这庐阳城的中心的大道上,大有万人空巷之势。

怎么回事?

元妄也顺着人们视线朝前望去。

“是天殷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打赢回来了!”

只见自城门口走来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为首的是两列骑兵,队列整齐,每一匹马都昂首挺胸,毛发锃亮。后头更是跟了数不清的步兵,间或有一些马车,承载的该是此次战役丰硕的战利品。队列中的所有人都气势昂扬,每隔一段就有一面迎风飘扬的巨大旗帜,上面写了大大的“殷”字。

街道两旁的民众都在为他们欢呼喝彩。

听闻天殷军此次凯旋而归,本该从函谷关过,再直接返回皇城殷都,却不知为何绕道先来到了庐阳城。不过庐阳城内的百姓都很高兴,从几天前起听闻消息便准备了起来,他们要盛情招待胜利而归的军队。

“听闻西羌此次损伤惨重,相反,我方几乎没有人员伤亡,还俘虏了西羌许多名将领,实属大捷啊!”

“那当然,此次可是圣上御驾亲征!”

一匹银白色的汗血宝马行走在队伍最前列,它通体雪白,长鬃如云,体型矫健,宛如天驹下凡,马头裹着银色的战甲,赫然一匹威风凛凛的战马。

而其上坐着的人更是不遑多让,只见他身姿傲然挺拔,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穿着一身银色轻甲,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背披白色披风,轻盈而飘逸,却又不失庄重与威严。

此番仪表仪态,仿若神君降临,一身贵气。他的下半张脸戴了个银色的獠牙面具。

有关于当今圣上为什么要戴面具,众说纷纭,有说圣上的龙颜岂是平民能见的?又有说圣上的长相俊美异常,甚至可以用精致漂亮来形容,上战场恐敌军轻视,所以才戴了个可怖的獠牙面具以进行威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即便如此,面具之上露出的那半张脸,肤白如雪,露出一点精巧的鼻梁,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沉静如水,眉毛修长而有力。

仿佛天生便自带一股王者气质,高贵肃穆,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好像目光就都该聚焦在他身上,但又不敢放肆停留,当他骑马走过人们身边时,所有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有一人还仰头看着他,或许也正是因为仅有一人没有俯首,成功吸引了当今圣上的注意,他一边骑马行走一边垂眸同他对视。

勒了勒缰绳,白马长啸一声,前蹄扬起,带起一阵尘土,之后白马便顺从地停了下来。

马上的人翻身一跃便下了马,他来到同自己对视的男人面前。

伸出手,摘下自己的獠牙面具,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唇形,众人也因此见到圣上真颜,所有人都不禁在内心惊叹出声。

想不到那上半张脸已是如此出众,这一下显露的整张脸更是绝色,不禁感慨大殷的皇帝属实天人之姿。

殷征凝视着自己面前这不动如山的男人,双眼里好像有什么在闪动,接着,扬起唇角笑了笑。

“...好久不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六章.矜持

见皇上下了马,在场的所有百姓都毕恭毕敬地垂首跪拜,方才还人声鼎沸的街道霎时鸦雀无声,一片静穆。

唯有一人还昂首站立在原地,便是那战神元妄。

见状,两名全副武装的侍卫走上前,用手中长枪抵着元妄,怒声呵斥道,“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元妄看了看四周一片跪拜的人,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青年。

皇上...

想不到,他真的当上了大殷的皇帝。

元妄又沉默了片刻,接着曲了曲腿,刚想矮下身,便被面前的殷征及时扶住了身体。

“...不必多礼。”

这几乎仅仅只是殷征下意识的动作,他似乎是看不得这个男人矮人一截,即便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当今圣上,他也并不想看这个男人对自己行礼。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和元妄分别坐在一张圆桌的两侧,两人相隔的距离有些远,面朝同一方向。

谁也没开口说话,一时间有些沉默。

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还是殷征没忍住先开了口,“...想不到,这么巧。”

这么...巧?

真的只是巧合?

算了。

“是啊。”元妄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这些时日,你...过得怎么样?”

“承蒙皇上关心,草民一切安好。”

“那,你的伤呢?”殷征转过头,望向元妄的胸口,眼里有些担心的神色。

“恢复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便好。”殷征顿了顿又道,“这几日,你可暂留朕的...”他随即轻咳了一声,改换了个称呼,“我的...这处王宫别院中。”

“好。”

“轻骑我也命人安排妥善了,你不用担心。”

“好。”

听着元妄简短的回答,殷征不由地握了握拳,总觉得男人的反应有些冷淡...不过殷征自然也没指望二人再次相见,这个男人会有多感动。

“听闻...你的体术慧根恢复了?”

“嗯。”

“你在庐阳城的这几日,可有遇到什么难处?”

“没有。”

“那你和...”刚想再问,殷征蹙了蹙眉,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这边元妄站起了身,“要是皇上没什么事的话,草民就先行告退了。”接着便对殷征礼数周全地作了个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元妄要走,殷征赶紧道,“等一下!”

元妄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垂眸恭敬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见男人对自己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有他一直在“皇上”“草民”这么称呼...感觉特别疏远生分...

殷征没忍住音量提高了几分,“战神元妄,你到底要对我彬彬有礼到什么时候...!”

“你是皇上。”

“可我们不是已经...!”刚想说什么,殷征又止住,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放缓道,“你先别走,先坐下,也别再自称草民了...”

“好。”元妄又坐了回去。

望着自己眼前这不动如山的男人,殷征咬了咬牙,真的是有些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本来他并不想端出皇上的架子来疏远两人的关系,一直在有意模糊和弱化自己的身份,可这男人倒好,一句不离两人的身份差!还一直对自己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以前也没见他这样,怎么现在反而...

行,既然如此,那便动用自己皇帝的权威,把这男人强制押送回宫!即便是那战神元妄又如何,还不是他大殷朝的人!一切都得听命于他!

可随即殷征又在心里自我否定,这绝不是明智的做法,如果他想这么做的话早就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征进退两难。

想不到,即便他当了那可号令天下,万人之上的皇帝,也还是有搞不定的人。

“你救过我的命。”

“是皇上命不该绝。”

“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了!”

“只是为了解毒。”

啊,真是的!

这男人怎么这么...!

殷征在心里默默地生闷气。

总是这么轻易地就挑动他的情绪。

“这么久没见,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殷征这么说,元妄这才扭头看向他,盯着青年看了许久,把殷征看得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想我彬彬有礼,难道要我对皇上您...无礼吗?”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殷征蹙了蹙眉,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不自在了。

“那天,在天命教助我的,是你的人吧?”

“是...”

“这些天在庐阳城跟着我的那些人,也是你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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