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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无情(2 / 2)

怎么回事...

同时,眼前在发黑,身体受不住这阵眩晕失去平衡,元望的身体开始往下倒去。

“青十一。”

“是,教主。”

模糊的视线里,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女从沈碧渊身后走出。

“哦不对,现在应该唤你...元青吧...”沈碧渊笑了笑。

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

又艰难地看向沈碧渊。

到底怎么回事...

扑通一声,元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费力地抬头,元望想看清眼前的画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只看到那名少女朝自己走来,便昏死了过去。

***

元妄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大喘着气,满头满脸都是汗。

刚才那些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梦吗...还是...

可为何感觉如此真实...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稍微再回想一下,元妄就觉头痛欲裂。

“吱呀——”一声,是门响的声音。

少女端着药,来到元妄床前,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望着少女和自己的妹妹——元青年少时期一模一样的脸,元妄猛地一下就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他紧皱着眉,神情紧绷着,连抓着少女手腕的手也不禁用力。

“...你到底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十九章.做戏

“轻骑哥哥,你看上去和那名叫元妄的大侠关系很亲密啊...”

听闻,轻骑赶忙毕恭毕敬,装孙子他最在行了,“鹿堂主,您叫小的轻骑就好了...”别再什么轻骑哥哥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还有小的和那名大侠并无瓜葛,不知他何故要如此发难于我...”他的“发难”,指的是元妄方才的一番“调戏”。

“是嘛...对啊,明明你在皇城祭祀大典上还毫不留情地刺了他一剑呢。”鹿寅直盯着轻骑瞧,“嗯...这下转头来,又和他那么要好了。”鹿寅状似思索。

承受着鹿寅探究打量的视线,轻骑咽了口口水,面上不动声色。

为了获得天命教人的信任,让他们相信自己被洗脑,轻骑不得已才刺了元妄一剑。刺战神大人的那一下,他的心都要痛死了,面上还要装作毫无情绪波动。

至于轻骑为什么没有被鹿寅的幻术洗脑,他的师门青城山别的不强,自保类的防御系术法是一等一的,而一向不喜惹事爱好和平的轻骑甚至把这类自保法术练到了顶尖。因此在察觉到鹿寅想要用镜花水月给他洗脑,轻骑就先一步在心中念了诀,这才躲过一劫。

而幻术镜花水月似乎能窥探出人内心深处的重要之人,鹿寅这才命令轻骑伤害元妄,以确保他被成功洗脑,轻骑不得已这才做戏给他看。

眼下,轻骑知道鹿寅可能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在试探自己,便赶紧切换话题。

“对了,鹿堂主。”轻骑搓搓手,狗腿一般地凑到鹿寅身边,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您承诺小的的奖励慧根果,什么时候能给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功绩还差得远呢,哪儿能那么轻易就得到慧根果。”

慧根果——传闻在云水宫的一颗神树上,每十年会结出一个金色的果子,吃了它,便可让自己的体术或法术慧根增长1%,是江湖武林梦寐以求的圣品,也不知是真是假。

轻骑就是以这个为名头,找上天命教人,说想要拜入天命教门下,愿意为天命教做牛做马,只求日后能赏赐自己一个慧根果。

“哦哦好的好的,小的一定继续努力。”轻骑继续装孙子。

“好啊。”

说完,鹿寅看着轻骑的双眼突然瞪大,冰蓝色的眼里仿佛流光溢彩,乍看之下十分漂亮,仿若幻景一般,轻易便能致使人陷入其中。

......!

又是冰系幻术——镜花水月!这小子,居然突然给他施法!看来他果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还想再给自己来第二次!

由于太突然,轻骑对上了鹿寅的视线,差点就要陷进幻术,好在他反应快,当即便在心中默念清心诀,避免幻术的侵扰。

两人正在用眼神交锋对峙,过了好一会儿,鹿寅眼中的幻景才消失,他又耷拉下眼皮,回到那副好似睡不醒的样子。

这边轻骑冷汗直冒,逐渐放松下身体,刚刚要是晚了一秒,他就中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狠,竟然不多逼逼,直接怼脸开大!

“鹿...鹿堂主,怎么了?”轻骑扯起嘴角,眨了眨眼,尽量摆出一副继续被洗脑的天真神情。

“轻骑,我看你武艺不错,会得挺多,这才纳你入教,但若是你有什么二心...”

鹿寅曲起一条手臂往背后伸去,手掌握紧,做出从背后抽剑的动作,只见他的背后方才还空无一物,不多时,竟冒出些许寒气,霎时,空中悬浮出现许多碎冰晶,紧接着,这些细小的碎冰晶逐渐聚拢,竟凝成一柄细长的剑!

鹿寅缓缓挥出碎冰剑,剑尖贴在轻骑的脖子上,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轻骑,若你背叛天命教,我不会放过你。”

轻骑垂眼,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剑尖,还隐隐冒着寒气,咽了口口水,连忙摆手道,“鹿堂主,我怎么会...我一定誓死效忠天命教,绝无二心!”

直盯着轻骑瞧,像是想看穿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过了好一会儿,鹿寅才松开手,手中的碎冰剑又消失不见。

“你这样想就最好。不过也没关系,你要是耍花招,我亲自收拾你。”像是对自己的武力很自信,鹿寅无所谓道。一个轻骑而已,还不是小意思。

“那是自然自然,鹿堂主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小的...”

轻骑咬了咬牙,鹿寅这小子是真的不好对付。这个天才法修少年,要是正面对上他,自己可真没什么稳赢的把握...轻骑默默思考,确实有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对了。”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鹿寅停下脚步,“既然你们分手了,那是不是说我可以追他了?我也想被大侠摸鸡鸡。”

什么?!

这话题是不是转换得太快了!

还有这小子,怎么还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的!

“鹿堂主,其实被那样摸,也并不舒服...”

“嗯...轻骑,你总是这样说,感觉很可疑啊,就好像不想我接近他一样...”

“不不不您想多了,小的只是为您着想,那样的男人,还不值得您放在心上。”所以就别总惦记了呗?

“可是我看你被那样玩弄,很舒服的样子啊。”

“...不,我一点也不舒服。”轻骑咬死了不承认。

***

送走鹿寅后,轻骑独自一人行走在云水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慧根果这种东西,虽总听江湖中人提起,但似乎没有一人见得实物,不知是真是假,但有一样东西是确定存在的,那就是——洗髓功!

没错,轻骑混入天命教,不是为了那慧根果,而是想得到洗髓功的秘籍。

毕竟,战神元妄就是被洗髓了之后,才得到了100%的体术慧根。也正是由于洗髓的反噬,才导致如今慧根尽毁。

解铃还需系铃人。轻骑握紧一拳,他想拿到洗髓功,想再给战神大人洗髓...让他重新拿回属于他的慧根。

但...战神大人一定不同意他这么做,那可是被称之为禁术的邪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正道上的路数。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元妄。

轻骑深知洗髓功不可小觑,只是...万一能从中找着新的路子呢...在不伤害战神大人的前提下,又能让他恢复...

总之,轻骑想先找着了再说。

为了战神大人,他愿意冒险。

之后...战神大人想怎么骂他打他惩罚他,都行。

这几日,云水宫的主峰他已经探查得差不多了,都不像是有藏神功秘籍的地方,还有几处由悬空石桥或是飞来石相连的次峰,他还没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穿过一处幽深小径,越往里走越安静,通过一个极狭的出口,才豁然开朗起来,只见几颗参天大树之下,静静地坐落着一个木屋,木板缝隙间能看到墨绿色的藤蔓和苔藓。

轻骑环顾了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直觉告诉轻骑,这个木屋不简单,便不做他想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台阶,走了进去。

动了动鼻子,有一股木头的沉香,想不到这木屋从外观来看很小,里面却很宽敞,别有洞天。

木屋内的光线较为昏暗,墙壁是木质的,间隔会突出一根长短不一的长方体木桩,看上去有些不规则,墙壁上还有一些转动的齿轮,互相嵌合在一起。

正前方有一个木头矮桌,上面摆放了一些图纸和木头工具,还有一个散落了黑白棋子的棋盘。

木屋里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是木制的,抬头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机关鸟静静地停在木架上,两颗眼珠子好像红宝石。

刚想收回视线,机关鸟却突然扭过头,对上轻骑,脖子的关节处发出诡异的机械声响,双眼冒出暗红色的光。

怎么回事?

还没等轻骑反应,机关鸟的眼睛便突地射下两道红光,见状,轻骑赶紧往后一躲,不料脚踝碰上了身后的一根锋利的细线。

下一刻,木屋两侧墙壁瞬时交叉射出一排排锋利的尖刺!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迅速翻了几个跟头躲过,还没等他喘一口气,他落脚的木地板往突地下陷了一块,一排明晃晃的流星镖嗖嗖地朝他射过来。

居然还有?!

轻骑连忙侧身闪躲,只是仍被暗器波及,袖子被划开了一道,侧脸也被流星镖伤到,不多时,流下一道鲜血。

啊什么鬼!这都什么连环陷阱机关!

轻骑喘着气,定在原地,不敢再妄动分毫。

抬头一看,那正前方的矮桌前,不知何时竟盘腿坐了一个人。

只见她身材矮小,裹了个素色的袍子,一头银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虽满面皱纹,双眼却清澈宁静,仿佛沉淀了岁月洗礼过后的平和,嘴部因为没了牙齿而瘪陷内收,嘴角挂着淡然和蔼的笑意。

虽第一眼差点以为是见鬼了,但细细打量下来,倒不像是危险之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轻骑紧抿着唇,直盯着老人瞧,不敢轻举妄动。

“小兄弟,你来此处...做何啊?”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

“......”轻骑不做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一根长枪突然猛地扎在轻骑脚尖前,锋利的枪尖陷进木板很深,那力道之大,直叫那扎进木板的长枪仍在剧烈震颤。

“你是什么人!”接着,一道年轻清亮的女声响起。

轻骑心下一惊,好家伙...怎么又来一个!

有点棘手啊...看来此处不宜久留,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被这机关算尽的木屋给扎成筛子!轻骑当下便做出判断,赶紧跑离了木屋。

待跑出去好几米远,轻骑才抬起头,便看到拿着长枪的黑衣少女站在木屋门边,黑色的马尾随风而动。

这少女是什么人...还有刚才那个老人是...

“青堂主,你没事吧?”少女扭头问木屋内的人。

“我无碍。”

不管了,先溜了再说!轻骑拔腿就跑。

“青堂主,你等我去...”见轻骑要跑,少女赶紧拿枪,作势要追。

“罢了,青十二,别追了,他不像作恶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听闻,少女又止住脚步,低头恭敬应了一声。

***

“...你到底是谁?!”

床上的元妄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腕,他的手臂发抖,头也很疼,额上都是汗。

还有刚才那些记忆是...

为什么他少时会在云水宫中,和沈碧渊一起...为什么他的妹妹元青也会在那里,还称呼沈碧渊为教主...

不对,那是她妹妹吗,他当时认识她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妄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脑里一片混乱。

“我是青十五。”少女回道。

青十五...

青十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青十七吗!”

“青十七是青十七,青十五是青十五。”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只见和少女长相相同的另一人走了出来。

什么...?!

元妄震惊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他们都和自己的妹妹——元青相貌一样。

“唔...!”元妄的头又开始疼了。

究竟怎么回事...

“那天在战神府出现的,是青十三。而这两人,分别是青十五和青十七。”屋内响起另外一人的声音,“而你的妹妹元青,是青十一。”

“什么...?”元妄抬头,便见沈碧渊推门而入,脸上仍是那副淡然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二人先下去。”

“是,教主。”两名少女退下。

此时,房内就只剩沈碧渊和元妄两人。

“沈碧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妄冲着沈碧渊怒声道。

“唐门的前掌门——唐青,精通各类机关和暗器,不过她最得意的技法,还要数制作人偶,甚至连人体器官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同真人无异。不过此种行径也遭到世人非议,称她大逆不道。”

说着,沈碧渊嗤笑了一声,“大逆不道?可什么又是“道”?只有我天命教愿意接纳她,所以自她从唐门的掌门退位之后,便拜入了天命教颐养天年,她闲来无事,便按照自己当年少女的模样,制作了许多具一模一样的人偶,以供差遣。所以你的妹妹元青,或者叫青十一,只是唐青做的其中一个人偶而已。”

人偶...

他的妹妹元青,只是人偶...

过了许久,元妄才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若是想替你成功洗髓,需要让你的心绪处在大起大落之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渊静静地看着元妄,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让这个男人难以承受,也很可能会再次伤害到他,但这就是实情,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他了。

沈碧渊接着一字一句道,“为此,我让你有了至亲的妹妹,并计划之后再杀了她。为了营造出你二人血亲的幻觉,我用大梦黄粱给你植入了一些你们兄妹二人如何从小相依为命,如何挨饿受冻,如何受人欺负的记忆,虽然这一切根本就没有真的发生过。当然为了以假乱真,对青十一也是如此,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你的妹妹元青。”

“......”元妄瞪着眼,屏住呼吸,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好久他才回过神,原来仅仅只是这样...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情绪波动,就硬生生地造出“元青”的假象...

“所以我才和你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元青。如果你的“妹妹”本身就从不存在过,那你到底又在恨我什么?连妹妹都是我给你的,我只不过让一切回归了原样。”

“......”

沈碧渊略微矮下身,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脸离他极近,把后者震惊的,难以接受的眼神全部看在眼里,“所以你的生命从一开始,就只有我,没有别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元妄瞪大了眼,握成拳的双手在颤抖,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良久,他才道,“...你当我是什么,可以任意操控记忆的傀儡吗?”他眉头紧蹙,表情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苦涩。

想不到,他和元青的那些记忆还不是起点,原来之前还有...

原来他少时被沈碧渊救下后,便一直待在云水宫中,和他一起在山上生活了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还像个跟屁虫一样毫无保留地亲近他...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改变他早就计划好的一切。

他冷心冷情,那两年间的相处,也没有让他有分毫心软,他依旧狠心地独断专行,擅自篡改自己的记忆,把自己当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一样...

甚至之后也...不择手段地给他洗髓...

自己两次对他付诸真心,他都无动于衷,全然漠视。

“沈碧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元妄又问了一句,或许现在,只有这句,是他最想质问于他的。

“......”沈碧渊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竟一时间不知回什么,因为元妄此时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他向来拿他这副模样没有办法。

元妄深呼吸一口气,克制自己汹涌而上的各种复杂情绪,不想在沈碧渊面前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分不清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有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本身。

“...你说的那个唐青,她还在世吗?”元妄问。

“她还在世,她现在的身份是天命教的堂主,不过她已是个百岁老人,之后我可以让你见见她。但你得清楚,她不是元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又看了一会儿元妄,沈碧渊知道真相带给这个男人的冲击力,知他短时间内还无法全然接受,需要给他时间消化。

沈碧渊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不再步步紧逼,只道,“元青是假的,但你和我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管是在云水宫的两年时光,还是在山下,二人以师徒相称的日子,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听闻,元妄抬头,望向此时的沈碧渊,他仍是少年形貌,长发如墨,眉眼精致。他垂着眸,面上一向鲜有表情,即便是在笑,也叫人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自己从来都很难读出这人真实的情绪。

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仿佛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云水宫中追着这人屁股后面跑,他喜欢同青年亲近,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山下,他亲昵地称呼青年为师父,也是在此时,对青年产生出了莫名的情愫...

即便之后这人改头换面,以少年沈碧池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依旧对他有莫名的好感,甚至还一直和他保持有肌肤之亲...

竟是想不到,自他被沈碧渊救下,就和这人牵扯至今,如何也断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般种情绪涌上来,元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一时间叫他如何理清。

见元妄面容紧绷,沈碧渊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拇指轻轻地在脸颊上摩挲着,似是想要安抚他。

“有关于你问我的问题,你不如也可以自己想想,为何我会耗费毕生大半功力救回你,而在之后的十年间,也依然在你身边。你的确没有妹妹,但你一直...都有我。”

是我选择的你,也是我一手养成的你,我也从没想过要放弃你。

说完这句,沈碧渊收回手,转过身便推门走了,独留元妄一人沉思。

***

轻骑一跳,脚尖踏上一块椭圆形的飞来石。

“诶诶诶——”轻骑伸出双臂,身体差点就要失去平衡。

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便是万丈深渊,要是真掉下去,就彻底玩完了吧...轻骑咽了口口水,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别,别怂...!为了战神大人,一定要找到洗髓功的秘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必须要铤而走险。轻骑再一跳,又踩到了另一块飞来石上,好在他适应得很快,一脚踩一个飞来石,很快就来到了对面。

“呼,轻轻松松。”轻骑一笑,拍了拍手,大言不惭道,好像忘了刚才吓得半死的是谁。

抬头望去,只见他的面前是一处精巧的楼阁,乍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轻骑回头望过去,这里虽仍是云水宫的地盘,但离主峰已经很远,而且要走那么多块飞来石,普通人甚至连一块都踩不上去,这么难才能到达,想必一定是个好地方!

总之,先进去再说。

轻骑想都没想便走进楼阁,这一次他学乖了,每一步都迈得十足小心,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毕竟是想起了刚才那处神秘木屋,他可是吃尽了苦头,别又再冒出什么机关来了。

好在一切顺利,来到了楼阁内的第二道门,轻骑用双手推开——

“哇啊...”

轻骑惊叹出声,上上下下环顾了四周,眼前是一排排高高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自己果然没有想错,终于被他找到了!

好家伙,天命教中居然藏了这么多书!想必其中武功秘籍也定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轻骑赶紧一阵搜罗,还没过多久,竟真的给他发现了洗髓功的秘籍。轻骑还以为像洗髓功这等神功秘法肯定会藏在更深的什么地方,甚至他都以为会放在暗室里,竟想不到就和普通秘籍一样,摆在书架上,册封写了“洗髓功”三个字,轻骑赶紧抽出来。

不对,等等,轻骑转念一想,这么简单就找到,不会有诈吧...这本会不会是假的...

不过管他是真是假,先看看再说。

轻骑刚翻了几页,便听到一道人声响起,“在做什么?”

轻骑全身一激灵,吓得双手一抖,手中的洗髓功秘籍也掉在了地上。

扭过头一看,便见眉目如画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妈,妈呀...竟然是,是是是是...沈碧渊。

“没记错的话,是叫轻骑...是吗?”沈碧渊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双美目笑得弯弯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章.怒意

望着不远处的沈碧渊,轻骑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沈公子...?不对,沈碧渊?不对不对,轻骑在心里摇摇头,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刚入天命教的一条杂鱼,而他是...

“沈教主!!!”

轻骑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第一时间放低姿态,既然要装孙子,那就装到底!

“沈教主,小的,小的一直久仰您大名,今日终于见着您真人啦!您比小的想象的还要...”

呃...轻骑抬头瞄了眼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沈碧渊。

“好看——!”说完又低下头去,做出一副不敢多看教主真颜的样子。

好久都没听沈碧渊应声。

完了,这沉默很不妙啊...轻骑开始流汗了。

良久,沈碧渊道,“轻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的问话很轻,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骑的脑瓜子开始飞快地转动,话说自己拜入天命教,是通过的鹿寅,所以但凡有人入教,是需要知会沈碧渊的吗?所以沈碧渊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啊不管了,就还是装作自己被洗脑吧!

轻骑刚想再装孙子,便听沈碧渊道——

“我记得你之前...是跟在元妄身边的吧?”

听到战神大人的名字,轻骑全身一激灵。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便见沈碧渊正望着地上的一处,顺着沈碧渊的视线,轻骑看到了方才由于自己被吓到,而失手掉落在地的洗髓功秘籍。

......

我去,完了完了。

“哈哈哈...”轻骑尬笑,连滚带爬地拿起地上的洗髓功秘籍,然后站起身,抖抖索索地把它插回书架上原位处。

“这个怎么自己掉下来了...哈哈...”轻骑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这么蹩脚的借口,他怎么可能信啊...

要怎么解释...快想啊!快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再怎么解释,自己都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吧...

这边轻骑还在绞尽脑汁,便见沈碧渊翘起嘴角,“呵”的一声轻笑。

听到他笑,轻骑几乎立刻就知道,沈碧渊绝对已经猜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所以,没有必要装了。

轻骑收起作态的表情,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一脸严肃道,“沈教主,正如你所见,我是来找洗髓功秘籍的。战神大人现在体术慧根是0%了,我要练成洗髓功,我要帮他重新拿回他的慧根。”

“......”

沈碧渊看着轻骑,印象中,这名少年是被元妄招进战神府的,喜欢跟着元妄屁股后面转,沈碧渊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憧憬元妄的人太多了。

只不过...

这少年居然直到现在还跟在元妄身边,不仅如此,还为了他混进天命教,甚至是扬言要让元妄重新拿回慧根...

沈碧渊眯了眯眼,这等上心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沈教主,洗髓功,我拿走了。”轻骑又抽出洗髓功秘籍,不再多话,作势就要离开。

“等等。”

轻骑停住脚步,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停,沈碧渊也有办法让他停下。

“你觉得...这里,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么?”沈碧渊一声轻笑,语气阴沉,“...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帮他拿回慧根!

“你不是说想要练成洗髓功吗?那我今天便先叫你见识见识!”

下一刻,轻骑便看到自沈碧渊背后,伸出一道犹如黑色触手一样的髓根,没等他反应,那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轻骑的脖子。

“呃...放开!”轻骑双脚离地,悬空的脚尖在挣扎,伸出双手用力地扒着脖子上的髓根,只觉呼吸异常困难,整张脸憋得通红。

轻骑不知道沈碧渊使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根本无从应对。

沈碧渊抬起手臂,手掌倏地凌空收紧!

“呃啊啊啊——!”鲜血霎时喷溅出口腔,轻骑痛得大叫,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重重地一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根本就没有实际碰触到,他却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沈碧渊的手拿捏住了!

“啊...!啊——!停下...”那只手还在持续地蹂躏他的心脏,那力道,简直就是想要把他的心脏整个捏碎!

同时,轻骑感到身体里气血倒流,筋脉错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全都乱了套,一股股鲜血持续地从轻骑口中溢出。

“停下...咳...”

轻骑疼得快要失去知觉,迷蒙的双眼望向沈碧渊,只见后者面无表情,眼神晦暗如深。

轻骑冷汗直冒。

他...他会杀了自己!

***

“咚——”的一声,只听屋外一声巨响。

元妄一惊,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紧走出了门,只见轻骑重重地摔在了地下,连地面都被砸出几道裂缝!

怎么回事?!

眉头拧起,元妄快步走向轻骑,只是还没等他到轻骑身边,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道猛地重重砸向轻骑的腹部,轻骑被凌空强力一击,只听“滋拉——”几声,以轻骑为中心的地面直接裂开,那又深又长的裂缝呈伞状往外扩散出好几米远!连地面都直接下陷出了一个大窟窿!可见力道之大!

“唔啊——!”轻骑吐出一大口血,只觉内脏都要被这无形的力道给震碎!

“轻骑!”

见状,元妄心惊不已,赶紧跑过去,跪在轻骑身边,抬起轻骑重伤的身体。

只见这少年七窍流血,眼神涣散,气若游丝,轻骑怎么会伤成这样?!

“战...战神大人...”轻骑眨眨眼,瞧见了自己眼前元妄担忧不已的面容。

啊...是战神大人,又见到战神大人了,太好了...

轻骑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这个时候了,见到他的战神大人,仍然叫他感到开心。

“轻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神大人,我撒谎了...我只是想拿到洗髓功,为你修复慧根,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轻骑染血的手拽着元妄的袖子,像是真的在恳求他的原谅。即便他现在重伤在身,他首要考虑的,仍是想要向战神大人求得原谅。

“还有那天皇城大典,刺了你...对不起...战神大人,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轻骑...不要再说了...”元妄紧拧着眉头。

“你答应我...”

“嗯,我不怪你...”

“太好了,我就知道,战神大人...很温柔...战神大人,你最好了...”轻骑笑了笑。

“元妄,让开。”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元妄猛地扭过头,便见沈碧渊正缓缓走来,站立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隐隐可见此人身上的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元妄非但没松手,反而把那受伤的小子护得更紧,沈碧渊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眼里已是极冷,但仍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语气尽量地放缓。

“听话,让开。”

元妄握紧双拳,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你做的吗...?”

“不应该?”沈碧渊歪了歪头,像是有些不理解,“难道我不该惩罚一个想偷东西的贼吗?”

听闻,元妄也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动作轻柔地把重伤轻骑放在地上。

“战神大人...”轻骑拽着元妄袖子的手滑落下来。

元妄站起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枪。他看向沈碧渊,眼神坚定。

见元妄此时一副备战的架势,沈碧渊微微瞪大眼,“你这是...要为了这小子,与我为敌吗?”

扭头看了眼地上的轻骑,元妄道,“自相识起,这少年便一路助我良多,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

“自相识起...呵。”怒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你们认识了多久?他算个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毕,一道尖锐的髓根便以极快的速度袭过来,猛地一下贯穿了轻骑的胸膛,髓根抬高,轻骑便以被戳穿的姿势悬在空中十几米!

“唔...啊...”大股大股的鲜血自少年被捅穿的窟窿中溢出,如泥浆一般掉落在地,少年就好像在空中被凌迟一样,模样好不凄惨!

“住手,沈碧渊——!!!”元妄大吼,仰头看着少年的身体饱受摧残,犹如风中残烛!

下一刻,髓根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甩向地面,少年的身体也在同时狠狠地砸向地面!

“咣当——”一声巨响,地面瞬时被震成碎石,那力道之大,直叫少年刚砸向地面的身体,甚至回弹了一下,一时间血花四溅!

“轻骑!!!”

这一幕属实触目惊心,元妄赶紧跑过去,见这少年满脸满身都是血,几乎已经被凌虐得不成人形。

鲜血糊住了轻骑的双眼,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艰难地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他的战神大人,明明没有一点力气了,轻骑却还是抬起手臂,紧紧地攥住战神的衣袖。

自己要死了吧...可他还有话...想对他说。

“战,战神大人...我可能,可能要死了...我...我不想死...我还想和你...我,我对你...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又是肉眼不可见的凌空一掌,直击轻骑早已重伤的胸膛。

猛地吐出一口血,轻骑闭上眼,这下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元妄怔愣地望着自己怀里仿佛没了气息的少年,久久回不过神。

“...沈碧渊——!!!”

元妄站起身,攥紧手中的长枪,怒不可遏地望着沈碧渊,眼睛都瞪红了。他没有一刻如此愤恨自己的弱小,他无法从沈碧渊手中救下轻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被如此凌虐!

沈碧渊回望着元妄,他从没见过元妄这个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敌人的眼神...

“怎么...你这么生气?”他轻声问道,“你对这小子...用心了?”

过了许久,元妄才道,“...是。”

听闻,沈碧渊的双拳瞬时握紧,那力度甚至要把骨头捏碎,闭上眼,拼命压抑住自己汹涌而上的怒气,连太阳穴暴凸出蜿蜒的青筋。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而不是为了...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此次,我便想和你...做个了断。”

“了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你要和我,了断——?”

沈碧渊的长发无风自动,霎时,石砾腾空而起,连地面都好像在颤动!绿意盎然的草木在一瞬间化为腐朽,精巧的亭台楼阁顷刻间化做黑色尘埃。树林间做鸟兽散,只是还没等它们逃开几步,飞禽走兽便瞬时化为白骨!

眼前的景象一副凋零灰败的死意,这一切都无疑不彰显出施术者此刻的怒意!

“嗯...!”元妄只感到空气中一股巨大的威慑力,那强劲的威压仿佛肉眼可见,心中没来由生出强烈的恐惧,他的牙齿都要打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就要跪下去。

时间都仿佛要静止。

元妄紧握着长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身煞气的人缓步朝他走来,站立在自己面前。

实在顶不住这股压力,“咚”地一声,元妄单膝跪地。

沈碧渊略微弯下腰,他伸出手,抬起元妄的下巴,看着他的脸,翘起唇角笑了笑。

“你倒是说说看,你要和我,怎么了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暗红色的床帐内,男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双腿呈大大打开之势,双手手腕被捆绑在一起,高高悬于空中。

男人打开的腿间,得以见一柄高高翘起的肉枪,贴在小腹上,已胀成了紫红色。

他全身筋肉紧实饱满,每一寸肌肉都无一不透露出力量感,可他明明是如此刚毅英武的模样,此刻,却被摆出这般屈辱的姿势。

甚至,双脚脚踝被套上了金属镣铐,只微微一动,便响起锁链的声音,那连接镣铐的沉重锁链不知延伸至哪里。

乳尖挺立,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

汗水流淌过他坚毅的侧脸,继而滚落在这具成熟的肉体之上,他的全身都被汗液浸透,深蜜色的皮肤泛着湿亮的水泽。

他的喉间,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喘息。

此番模样,竟真的好像那战败的,受辱的,跌落神坛的——战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四十一章.后潮

沈碧渊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在元妄坚实的躯体之上。

看似是硬邦邦的身体,抚摸上去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肉感,直叫那白皙纤细的五指反复流连其上。

除却胸膛前那道斜劈的伤疤之外,隐约可见一些细小的伤痕,却并不会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一些故事性,让这具躯体变得更为生动起来。

那微凉的指尖每碰触到一点伤痕,元妄的身体就会微不可察地轻颤。

他压抑住自己的呼吸,望向沈碧渊,见后者垂着眸,仍是一张瞧不出情绪的脸,很难想象之前他还生气成那般模样,那架势恨不得毁天灭地。

“轻骑...他怎么样了?”元妄问。

沈碧渊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道,“不要让我再从你这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一字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凑近元妄的身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乳晕舔舐一圈,把微咸的汗液尝进嘴里。

与此同时,指尖一路往下,来到打开的双腿间,停顿了片刻,接着,五指猛地用力抓住了男人勃起的肉茎。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之大,那毫不留情的玩弄,并不是在爱抚,只是在蹂躏。

元妄紧咬着唇,承受着沈碧渊无情的揉捏,整个身体由于克制而泛着红。他的脖颈,腹部,手背,均暴凸起几道蜿蜒的青筋,男人肉体的那种紧绷感和力量感,就像一只被囚禁的凶猛野兽,刚强性感的同时,却又因被俘而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被制服的低声嘶吼。

“想射?”

见手中沉甸甸的肉棒胀成了紫红色,阴囊也鼓成了两颗圆滚滚的肉球,顶端孔洞极速收缩着,知道他就快要到顶了,沈碧渊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玉针,猛地一下直插进马眼里!

“嗯——!”元妄扬起脖子一叫,这一下,直接硬生生地掐断他将要到顶的快感,剧痛瞬间占据上风,脑中神经都好像要断裂。

那玉针同发簪一般粗细,沈碧渊毫不怜惜地一点点往下插,破开他敏感柔嫩的孔洞,尖锐的疼痛感直叫元妄全身都颤抖起来。

待全部插进去,元妄无力地垂下头,敛着眼皮,满面通红,脸颊上霎时流满了汗,大滴大滴地滴落到床上。

“瞧瞧,多好看。”

那玉针顶端有一颗圆润的玉珠,乍看上去,好像男人肉棒上溢出的一滴淫露。

抬起手,松开上端捆绑元妄手腕的绳子,好似爱怜地抚摸了一下他被勒红的手腕,随即又将他的双手手腕捆在背后。

没了上方的支撑,元妄的身体顺势倒在了沈碧渊的腿面上,脸颊刚好碰到他的两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了那地方凸起的形状和热度,元妄一惊,刚想抬头,就被沈碧渊抓住了头发,接着,把自己已然勃起的肉具拿出来,那杵着的硬邦邦的肉刃刚好贴在他脸上。

“舔。”

听闻,元妄只是顿了一顿,便张口含住了眼前的肉刃,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这人有的是办法让自己服从,不如现在就遵照他的意思去做。

他要自己帮他舔,那便舔。

阳根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之中,沈碧渊在心里满足地喟叹出一口气,毕竟好久没同他做了,生理上的快感很快就涌上来。

沈碧渊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头顶,他一点也不催促男人的动作。

持续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元妄抬眼望了望此时的沈碧渊,只见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精巧的鼻尖都泌出了细密的汗,双颊染上了些许旖旎的浅红色,他微张着唇,吐息如兰。

这张秀美的脸实是与他胯下那狰狞的巨物有些不符。

沈碧渊也朝下望去,便瞧见了元妄往上看自己的眼神,他的嘴鼓鼓的,裹着自己的大东西,这视觉体验让那肉棒当即又胀大了几分,直顶着元妄的喉咙。

抓住元妄的头发上抬,让肉棒抽离男人的嘴,牵扯出一道晶亮的淫丝。

接着,让元妄维持趴伏的姿势,沈碧渊来到他的身后,即便知道男人的后穴早已淫水泛滥,他却不急着直捣黄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着元妄的腰肢,朝前缓缓挺腰,勃起的肉刃故意不碰那收缩的水穴,只朝下探去,划过男人的会阴,擦过他两颗饱满的囊袋,像条悄无声息的毒蛇,钻进男人腿间,最终,与他的肉棒紧贴在一起。

“嗯...”

元妄能感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正摩擦着自己的,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不成想被这么做,竟有一种几近毛骨悚然的快意。却又由于前端被玉针堵住,隐隐又感到疼痛。

两种感受交织在一起,他只觉难耐又混乱。

俯下身,沈碧渊不急不缓地挺着腰,用自己的肉棒摩擦元妄的。

“那名少年对你真好,可真是痴情呢...”明明刚才不让元妄提及别人,他自己这下却主动提起。

“你好大的本事啊,叫那小子这么迷恋你...还说要拿到洗髓功,替你修复慧根...呵呵...”凑近元妄耳边道,“但他根本就不行啊,只有我可以,我现在的洗髓功已经大成,你想要多少慧根?想要100%吗?还是你喜欢自己以前的?74%?嗯?你说啊,我都可以给你。”他的语气,似还有些赌气和蛮不讲理的较真。

“...你仍当我是你可以任意摆弄的狗吗?”元妄咬牙闷声道,只觉不可理喻。

“你不是。”

沈碧渊突然开始朝前快速耸动起身体,肉刃持续不断地抽插在元妄打开的双腿之间,每次往前顶去,都能摩擦到男人的肉棒。

“呃...!停...嗯!”可前端被堵住无法发泄,元妄只感到又痛又爽,大腿肌肉紧绷着,全身颤抖,连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他就快要受不了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元妄就要撑不住之际,沈碧渊一手朝前,猛地一下便拔掉了插在前端的玉针。

“唔——!”元妄弓起腰,先前积压的快感全部汇聚在此刻喷薄而出,硕大的阴茎猛地一抖,直直朝前射出两三股白花花的精液。

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来,元妄无力地倒在床上,彻底瘫软了身子,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没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沈碧渊抬起元妄的屁股,对准那流水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元妄顿时睁大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仿佛知道他会抗拒,沈碧渊倾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元妄的后脖颈,就好像发情时要交配的凶悍雄兽,死命咬住同他交尾的雌兽,不让他逃,不放过他分毫。

同时,察觉到身下人挣扎的双腿和双脚,沈碧渊两腿缠上他乱动的腿脚,绞紧,锁死!

元妄握紧双拳,整个身体被死死地压制住,刚才被插针,都没有这一下疼!

鲜血顺着咬合处流下,沈碧渊咬了很久都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是在用此种举动来标记他,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宣示着对男人的绝对占有。

他这么想着,下嘴的力道更重,牙齿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溢出更多,那望着前方的眼神也尤其坚绝,不容置疑。

“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他喊疼,感受到自己身下雌兽的挣扎在变得微弱,沈碧渊这才像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放松了一点力道,可不能把他咬死。

松开嘴,一道黏腻鲜红的血丝被拉扯至好长才断掉,沈碧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把鲜血的味道尝进嘴里,这副模样就像是食人精血的魅鬼,连双眼都似乎透露出些许妖异的猩红色。

垂下眼,沈碧渊满意地看到元妄颤抖的后脖颈上,一圈深深的血齿印,瞧上去尤为漂亮且动人。

留下了印记,沈碧渊便开始专注享用男人的肉体。

俯下身,感受着被包裹的细密快意,微微蹙起眉,炙热的喘息洒在元妄耳边,“嗯...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抽插的动作不急不缓,一点也看不出急躁,好像真的在全身心地感受同他身体交合的感觉,同时,手臂朝前伸去,那纤细白皙的胳膊就好像水蛇,箍住猎物,随后双手肆意地抚摸在这具精壮有力的躯体之上。

沈碧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舒服...”

元妄紧抿着唇,毕竟年少时期便同这人有难以磨灭的性爱体验,之后的十年里,仍同他有肌肤之亲,和他交欢的感受几近深入骨髓,只是刚被插入,就唤醒了身体上的记忆。

即便身体还在挣扎,那贪婪的肉穴却深谙此道,甚至要耸起屁股去套住那带给他无上快乐的大肉棒。

察觉到了元妄下意识地迎合,沈碧渊轻笑了一声,他喜欢他迎合自己,他深知元妄的敏感点,他毕竟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作为奖励,那粗长的肉刃不再矜持,暴露出它凶狠狰狞的本来面目,改换做空前猛烈的攻势,粗硬的肉棒持续不断地重重碾在男人的阳心之上!

“那小子是怎么肏你的...?嗯?有我肏得爽吗?”他一边在元妄耳边问话,一边大力地肏弄,每一下都透露出十足的狠劲!直击打得男人臀部啪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敏感、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被持续进攻——

“嗯...啊...别...快出...去!啊...要...要...”被这么连着猛干了数十下,元妄臀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收缩抖动!

“唔嗯——!”一股激爽的热流打在两人的结合处。

他就这么被肏到后潮了。

“啊...哈啊...”

沈碧渊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这么快就泄了...肏得你这么爽吗?”又贴近元妄耳边狠声道,“那小子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能肏得你后潮吗?”

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抓起元妄的头发,让他直起身子,沈碧渊挺腰,即刻大力又凶狠地猛肏了数十下,感受到那肉道又开始剧烈收缩了,紧紧地绞住自己的肉棒!

元妄面色潮红,喘息急促,这样的插法,他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后潮——瞪大眼,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了,脑中只有冲击脑髓的剧烈快感。

沈碧渊把肉棒抽出来,那被堵住的热潮哗啦啦地全部流下来——

“这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单全湿透了,再看元妄,满身都是汗,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健壮的肉体透露出一股熟透了的红色,冒着潮湿的热气。

这身铮铮铁骨也被肏服了。

只是还没完。

才两次怎么够!

又把自己送进去,感到那里面已经炙热水润得不像话,那后潮过的肉壁,尤其绵软又十足放浪,好像刚插进去,那饥渴的肉穴就在欢迎自己的到来,直叫人想狠狠地捅穿!

肉棒再一次凶猛地顶进最深处!

这一次,只抽插了十多下,男人的屁股便高高撅起,猛地喷出一大波潮湿滚热的淫泉。

每一次后潮的时间都在缩短。

怕是下一次,只要自己一进去,他就得激动地喷水。

元妄被肏得后潮不断,脑中一波接着一波濒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因为身上的人根本就没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又一次后潮后,元妄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扑通”一下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翘着的两瓣屁股全湿透了,臀肉发着抖,洞口还在流水,健壮的两条大腿肌肉痉挛着,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眼神涣散,双眼彻底失焦,他不想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便一直紧咬着唇,这也使得他此刻的鼻息显得异常混乱和急促。

“都出血了。”

注意力被元妄咬破出血的下唇吸引,又忆起了方才咬他脖子的感受,好似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想再舔舔。

沈碧渊俯下身,伸出舌尖,仿佛爱怜般地舔了舔元妄出血的下唇,舔了片刻,舌尖从唇缝抵进去,朝前伸,又勾起他软绵绵的舌头。

因为没了力气,元妄任由沈碧渊索吻,双眼迷茫。

“舒服吗...?想再来吗?我都可以给你...”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那语气特别轻柔,好像性事过后的缱绻缠绵。

“对了...你不是记挂那个少年吗?”双唇贴在元妄耳边轻声道,“那,不如现在叫他过来,如何?”他看似温柔商量的语气,眼神却晦暗不明,口中说着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吗?那干脆叫他过来给你瞧瞧,顺便也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吗?”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一人被摔进了屋。

只见他上半身全都缠绕上了白色的绷带,脸部和头部也绑了些绷带,被覆盖住的皮肤比裸露的皮肤要多。

接着,房门又被重重关上。

手被反捆在身后,好像死人一样蜷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人的膝盖动了一动,他随即痛得轻哼了一声,费了好大的力,才艰难地抬起了上半身,让自己跪在地面上。

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场景,双眼缓缓地睁大。

“战,战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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