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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穿了?”
“嗯。”
许倾很不解风情的说:“那我不白做了吗?”
说完将鞋子从他的怀中夺了过来,硬生生的套在了他的脚上,满怀怨言的碎碎念:“还得我伺候你穿?”
“来吧,大宝贝儿,下来走两步。”
“挺好的,不用了。”
许倾一语道破:“你该不会是从小到大没收到过别的女人给你的礼物,所以在这儿害羞吧?”
见谢凛不说话,许倾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道:“哥们儿,来日方长。总不能给你做一双鞋,你就感动得受不了了吧?这我要是给你生个孩子,你不得感谢我八辈祖宗?”
谢凛深深叹了下,轻声说:“我这是庆幸着,原来这世间,能让我遇到真正念着我的人。”
许倾自然是明白他什么意思,开玩笑的说:“要不怎么说你恋爱脑呢,一双鞋就把你给打发了?”
“这不是鞋,是家的感觉。”
“啊对对对。谢脑脑,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告诉你的属下,说你跟我撒娇。”
“不行。”
“那还不赶紧把鞋放下,收好?”
“嗯。”
“话说起来,万幸的是齐州最近应该没有再发水灾,你们最近是在干什么呢?”许倾好奇的问。
“前段时间,是在忙着转移灾民。上次的水灾,冲了不少的人家。我和江顺立也在想着,怎样才能在短时间之内建造出能够抵挡苍明江入侵的水坝来。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研究,进展不大。而如今,你又带来了这样的消息,我估计水坝即便是真的建起来,也未必顺利。”
“王爷,你相信我的推测吗?”
谢凛顿住了一下,反问:“你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可是……皇上不相信我的话。”
“你可知,查国库的账要查几年?而且西南的水患不是今年才有的。李云和他们之所以能隐藏了这么久,你觉得能在账面上查到吗?相反,在国库的账上查不到,既等于没有证据。你让他如何相信你这个女流之辈?”
“可我……”
谢凛当然知道许倾要说什么,先于她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无条件的信任你。但父皇不同,他不信,也是情理之中。”
许倾静静的听着他的话,心中得以宽慰。
谢凛神情间带着忧色:“话说回来,要是事情真如你说那般,建造的水坝全部都是有问题的,别说这件事难查了,一旦要是水坝塌了,百姓们又要遭殃了。”
“所以得借着这几天没有下雨,赶紧查清楚,再做打算。”许倾相当积极的要走,却被谢凛拉了回来。
“江顺立他们在苍明江附近考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你不用着急,先好好休息一下。”
第235章 您那是睡觉吗
“嗯,我其实也没再着急。事已至此,我也没打算以我一己之力对抗所有人。傅传之死了,云贤妃也死了。如果要是能把云继和薛昭两个人拿下,自然是好的。”
许倾这话的信息量有些过于庞大了,谢凛一瞬惊滞:“贤妃死了?”
“嗯……是我让我哥斩草除根的。我觉得傅传之是想要带着云贤妃远走高飞,就留了个心眼儿。结果宫中真的闹了刺客。我是害怕傅传之落入圣上之手,会把我爹抚养了薛昭的事抖落出来。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
“我明白,可是你想过没有。即便是傅传之死了,云继和薛昭被捕,天明雅玉的背后是北漠。”
许倾隐隐的感觉到,谢凛的不对劲儿,便问:“你怎么如此消极了?”
谢凛轻叹了下:“倒也不是消极。”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其实在你的心里,是对皇上有一些心寒,对吗?”
谢凛不说话,许倾便以此代表他的默认。
的确,一个邓硕,就足以让谢凛伤透了心。
明明是万恶之源的邓硕,就因为是先皇后的母家,就可以从最开始的罪无可恕到圣心庇护。
那么为了案子忙前忙后的人,都是为了什么?为了找到了邓硕后,了解他的所作所为吗?
“王爷既在心中矛盾,又要安慰于我,也真是难为你了。何必让自己这么烦心,看开点儿不好吗?”
“没有。”
“那自然是好。”
许倾把自己的东西全部规整好了。
看着稍微有些狭窄的床,似乎并不满意。
“王爷,我看这床两个人睡,会不会有一些窄了?要不我去别的房间住吧?还有闲置的房间吗?”
谢凛看了一眼,:“不窄啊。这里的条件本就如此,都是这样简陋的床。”
“那好,咱们俩分开睡正好,我再去找个房间。”
谢凛见大事不妙,立马阻止了她:“等会!”
“嗯?”
“再开个房间?”
“对啊。”
“没那么多银子,别那么浪费钱了。”
“嘿,你这儿……”许倾严重质疑:“这是王爷您嘴里说出的话?”
“那不然呢?床小,也不是不能睡。实在不行一上一下也是可以的。”
许倾把这个男人的心思摸得清楚透彻,生无可恋的说:“您那是睡觉呢,还是睡我呢?”
“你若是执意要这样的话,信不信我能把两张床硬拼在一起?”
“幼稚!”
许倾忍俊不禁,就快要没办法直视谢凛那副嘴脸。
谢凛为自己解释道:“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怎么这么可爱?口是心非的样子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谢凛心里不悦的甩手说:“你若想去隔壁房也可以,我不拦着你。”
许倾凑近了问他:“当初我要跟你一起来的时候,你偏偏不带我,嫌丢人,怕别人认为你这个人离不开老婆。现在我自己来了,才发现,原来某人这么粘老婆吗?”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真正的分别过而已。”谢凛到处给自己找借口,:“粘怎么了,说明感情好,有问题吗?”
“我相公说什么都对。”许倾捧着他的脸颊摇啊摇。
“你少来。”
许倾本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
“王爷,王妃娘娘,是我,张绪。”
“进来吧。”
张绪看起来急色重重,走进来说:“殿下,刚刚江大人派人来报,说是之前在齐州建的临时堤坝塌陷了。江河口已经有江水流了进来,要不您赶紧去看看?”
“塌了?”
“嗯。”
谢凛猛然起身,打算前去查看情况。
毕竟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可能是无法估量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走。”
几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点。
这里的村落俨然是被大水冲刷过的痕迹,百姓们正在安排之下,有序的疏散。
事发突然,江顺立与齐州知府刘凌,在现场指挥引导。
谢凛赶到之后询问情况:“怎么会突然间塌了呢?”
江玉提早抵达此地,向谢凛汇报道:“殿下,我爹和刘大人今早在研究如何修建堤坝。但是没曾想江河的水流突然湍急了起来,把临时修筑的堤坝给冲垮了。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在村子里没有人员伤亡,不过估计是又要安置一方百姓了。”
“江大人在何处,能不能让我去见见?”许倾问。
“这边。”
许倾走到了江顺立和刘大人面前,想要仔细的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江大人,刘大人。”
“请问这位姑娘是……”
“本王的王妃。”
江顺立和刘大人马上恭敬的行上一礼,却被许倾扶起:“二位大人不必多礼,我就是想要问问关于这修水坝治水的事情。”
“王妃娘娘请说。”
“堤坝修了多久了?”
刘大人说:“之前齐州也曾修建过堤坝,但是水流实在是湍急,把堤坝冲塌了。又因为是西南地区的雨季较多,一旦下雨,必会出事。所以我便和江大人让工人们用现成的泥沙筑建了临时的堤坝来阻挡,只要不下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但是谁知……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