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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我想了。”江玉连连答应。
“没什么事儿的话,要不你先睡会儿?”
“不。”
谢凛深深的叹了叹,心里还在琢磨着她怎么会来这里,显得有点放不开。
“王爷,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回去了。”
“想了。”
“有多想,快点形容一下。”
“想到寝食难安。”
“这还差不多。虽然你看起来不是那么热情,但是我暂且放过你。”
江玉特别会说:“殿下是心疼你,这里的日子可并不好过。肯定不希望你来受苦呗。”
许倾翘起了二郎腿儿,对于当下却现状相当满意,言道:“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三个人还能这么纯粹的聚在一起也难得。”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嘿嘿。”这话到了江玉嘴里,就变了味道。
谢凛皱了皱眉头,对江玉说:“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
“是,殿下。”江玉悄咪咪的答应。
言归正传,谢凛问许倾:“为什么来找我?”
“那我相公在这儿,我也要在这儿。”许倾歪头儿说得理所应当。
谢凛蹙了蹙眉:“别闹了。你当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和张绪,还带了几个手下。一起来的。”
“绪哥也来了啊!在哪儿呢?客栈吗?”一听张绪来了,江玉可高兴了。
“嗯。”许倾点了点头,见谢凛如此严肃的样子,许倾只好实话实说:“我们查案子,查到了户部头上。我怀疑是户部贪污赈灾款,但是父皇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说的话没有依据。”
“如何贪污?”谢凛问。
“我怀疑的是,户部与天明雅玉在水坝建造的过程中贪污。你应该也有所了解,西南地区多水患,朝廷上每年都会拨款项救灾修水坝,总是会塌陷。我怀疑是这里面有问题。但总归还是没有证据。而且我觉得天明雅玉应该是贪了不少。”
“那岂不是再下雨,齐州临城的水坝还要塌陷?”谢凛惊道。
许倾说:“这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要来找证据。你是不知道,傅传之杀了八名秀女作为障眼法,其中只有三名秀女是他锁定下来的屠杀对象。”
“这三人什么情况?”
“这三人,都是西南地区的官员之女。”
“上下齐贪,以此警告?”敏锐的谢凛一语道破。
“你看,王爷你都明白的事情,但是父皇就是不相信。”
“你这话说得,可不像是在夸我。”谢凛感叹了一下。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嘛,夫君!”
江玉听着二人的谈话,听出了这中间的厉害关系,但却尤为担忧的说:“可是,我爹一直在主管当地的水利……”
许倾却安慰江玉:“江大人主管当地的水利,也是今年才调到了西南地区。如果真有贪污,未必会真的经过他。而且地方官员又不是只有他一人。我这次来这里,一是想要来当地看看,万一修的水坝都是蒙混过关的,大水一来,百姓又遭殃了。”
“二是想找到贪污的证据。官员们不可能开口,但是这其中的建造工人,未必不知情。”许倾说着说着,看向了谢凛。
谢凛的面色沉重了许多,毕竟许倾带来的消息,可并不是个好消息。
而后,谢凛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吃完饭赶紧回客栈,再研究。”
许倾看着桌子上自己点的三盘子炒蛋,示意两人:“那这蛋……”
江玉:“你不是说吃蛋补蛋吗?殿下是不是也听到了?”说完还不忘给谢凛送去眼神。
谢凛成功接收到了江玉的“信号”,不苟言笑的说:“是,她刚才是说了。”
“对啊,给你们俩的。”许倾茫然的看着两人,好心劝道:“不吃浪费了,快吃啊。”
“那就谁没有,谁补呗。你自己补吧。”谢凛起身就要离开。
“我补?我?”
“不然呢?”江玉附和着谢凛,也要起身就走。许倾手疾眼快,将江玉按了下来,:“他矫情,你不能矫情。你得陪我吃完,不能浪费。”
“我不!”
“快点!要不然不跟你好了。”
“不吃,我都吃饱了。”
“快补补吧,江玉都瘦了。”许倾一边说着,一边往江玉的嘴里塞。
随后,两人各自带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走了出去。
江玉面露苦色:“我再也不吃鸡蛋了……”
“行了,别嚎了。”许倾打了一下他的肚子,硬生生将江玉的抱怨给怼了回去。
谢凛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由着两人胡闹,在外等待了许久,不耐烦的催促:“快些吧,别闹了。”
“好嘞。”
谢凛再一次回到了客栈里,见到了自己的属下。
“殿下。”
“你们都好好休息吧,到了这里不比京城舒服,也是辛苦你们将王妃送到了这里。”
“都是属下们应该做的。”
谢凛拉着许倾,走上了楼去,进了房间里,并关紧了房门。
许倾以为他要和自己商量一些要紧的事呢。
不曾想,在关紧了房门的那一刻后,谢凛如变了个人,转身就将许倾抱得老高,将她捧在自己的怀里。
“谢凛,你干嘛呀?”
“真是装得我好难受啊,早就想要抱你了。”
“为什么要装?看你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来这里呢?”许倾受宠若惊的被他捧在怀里,任凭她怎么哄,谢凛都是不松手。
“这些日子里,我想你想得就快要发疯。”谢凛轻轻吻了吻她的小唇,十分的贪恋。
“你放我下来,这样抱着不舒服。”
“好。”
关起了门儿来,谢凛装也不装了,活脱脱一个念妻痴汉的模样。
他把许倾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为她将鞋子脱掉,并问:“这一路上是不是累坏了?”
“我还可以。照比其他的人,我还能多睡一会儿呢。”
“你亲我一口,快点。”谢凛指着自己的脸颊,为自己争取道。
许倾反倒是有些为难:“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能一样吗?”
许倾乖乖的由着他的性子,轻轻的亲在了他的脸颊上,顺势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亲近又调皮的问:“要是让你的手下们知道,你想我想到发狂,会不会让你觉得没面子啊。”
谢凛理所应当道:“那怎么了?我想我自己的老婆,又没想别人。”
“可你刚才在饭馆儿里看到我,干嘛那么淡定?”许倾指着他的胸口数落道:“你知不知道,你对我那么冷漠的瞬间,我连你移情别恋的猜想都浮现在脑海里了。”
“你怎么整天就会胡思乱想呢?”谢凛忍不住掐住了她的鼻尖质问。
“哎呀呀,松手。”
许倾不想和他继续闹下去了,便跳下了床整理自己的行李。
看着许倾的大包小包,谢凛实在头痛。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出门在外,必须齐全。”
许倾一边自己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
她随手从行李里面拿出了一双崭新的靴子,递给了他:“这是我给你做的鞋,你试试?”
看着许倾手里拿着的那双与他自己现在脚上无异的鞋子,谢凛稍稍有些讶异,并问:“你给我做的?”
“是啊,你不喜欢吗?”
“你知道我什么尺寸?”谢凛还是不太信。
“你浑身上下哪里的尺寸我不知道?”
谢凛脸一红:“又胡说!”
“那王爷您这么惊讶干什么?你难道不应该先是感动一番吗?”
谢凛从许倾的手中接过了鞋子,倍感珍惜的拿在手里,都不敢上脚穿。
“怎么不穿。”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了别人亲手给我纳的鞋子。”
那种感觉,更像是空洞多年的心房得以真正的填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