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凛抓住了许倾的手:“把李四奎剩下的这些符文拿上,我抬李四奎,带你从后面逃。”
“好。”
事不宜迟,许倾手疾眼快的将东西揣进了怀里。佛堂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烤得人满头大汗。
谢凛临危不乱,一边拖拽着昏迷的李四奎,一边在催促许倾跟紧他的步伐。
“你不用顾着我,我在后面跟着呢。”
“走,一会儿就要烧起来了。”
在谢凛的带领下,他们成功逃脱,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整个佛堂就这么烧了起来。
谢凛连夜将李四奎关进了刑部里。
至于这场火是怎么莫名其妙的烧起来的,是他们明天要调查的事情。
谢凛现在可以笃定的是,这个李四奎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
夜里,刑部除了少量值班的人以外,没人在。
谢凛在这个时候带着人回来,实属是让人感到意外,手下们手忙脚乱的出来接人。
“你们把人安置下来,就去继续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说。”
“是。”
此时,许倾正在掏弄揣在怀中的符纸。谢凛从外面走了进来,眉头紧锁:“李四奎那家伙没有醒来的意思,你过来看看,会不会是被吓死了?”
“怎么可能,我刚才看他还有气息呢。”许倾起身,与谢凛一同去看看情况。
李四奎被谢凛关在了大牢里,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许倾摸了摸李四奎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没事儿,就是吓昏迷了而已。等会儿我施个针,马上就能醒过来。现在的问题是他醒过来之后,能不能从实招来。”
许倾的意思,同时也是谢凛最忧心的。
谢凛目光尤为坚定的说:“介于李四奎在当年李文录的去向对我们撒谎在先,李四奎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可能是和端慧有关。端慧一死他倒是害怕了起来。只是他李四奎没想到,我们能这么容易的在你父亲那里验证了里他的假话。”
第217章 悔当夜猫子
现在的情况,确实值得许倾重新思虑一番。
就当下来看,当年景州来的三个孩子里面,薛昭冒认了从前寄养在成新寺褚明炎的身份,李文录和另一个孩子下落不明,李文录很大可能已经死了,就埋在了李四奎今晚去烧纸的那个坟包里。
而让这一切付出水面的,是成新寺里主管这些孩子们的端慧大师的死亡。
端慧的行为似有不端,更不像是其他人口中那般德高望重。
被闷死在了佛像里面,究竟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还是说这是凶手的发泄手段。
关于凶手,他们原本还是一无所知的。但是今天这场试图烧死李四奎的大火,恰似印证了凶手的意图。
他是想要用李四奎与死者端慧之间的勾当,烧死李四奎,从而来掩盖自己的恶行。
凶手知道端慧生前的行为不端,而且也知道关于当年李文录这个孩子的事情。
甚至,他更加了解方桂琴因什么而疯魔。
许倾在之前就有点怀疑,死者端慧后脑上的混伤是方桂琴在发疯时候下的手。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
谢凛打断了许倾的思绪,:“想明白了?”
许倾:“没有。不过凶手的基本情况大概可以有所了解。凶手了解成新寺,更加了解端慧的为人。不仅如此,对于李四奎家里的事情也很了解。基于这些,凶手至少在成新寺中待了十几年,甚至更久。今天这场火如果是凶手放的,凶手就是想要用李四奎来给他定罪。”
“那是不是也就侧面说明了一件事,结合李四奎今天晚上的行为,他心里确实是有鬼。”
“没错。”许倾随弯就弯的侧靠在了谢凛身上,:“反正现在呢,咱们得先让这个李四奎开口。还有他的那些符文,也是个问题。”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说。”谢凛补充道。
“什么?”
“明天还得上山,调查一下今天晚上的这场大火。不过凶手要是知晓端慧的那些行径的人,也未必是什么好人。”
谢凛说得倒是轻松,许倾听得小腿发抖,为难道:“还上山?”
“嗯啊。”
“我是爱莫能助了,不及王爷青春正健。”许倾笑嘻嘻的说:“所以我明天就不去了。”
“为何不去?”谢凛明知故问。
“我腿折了。”
“什么时候折的,怎么折的?”
“你!”许倾急了:“我就是个仵作而已,体力活那是你们的事,本来就和我没关系。”
“我需要王妃的陪同。”
“按照你们朝廷的规矩来说,仵作是验尸的,王妃是繁衍后代的。我的基本职责里面就没有爬山这一项,王爷要我跟着你,这是另外的价钱。”
“可你今晚觉都不睡偏要爬起来当夜猫子,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李四奎这老头子能弄出这些事,三头牛拉我我都不起来当夜猫子。”许倾越说越后悔,这不就是没事儿闲的么?
谢凛笑着叹道:“行啊,小嘴儿叭叭的说这么多,我要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有点儿太不给你面子了。明天我和张绪带着人上山,你留下吧。”
许倾极力的为自己解释:“虽然我不去,但是我肯定不闲着。”
“行行行,知道了。”谢凛甩甩手。
“李四奎醒了吗?我这就回王府取针来,再去为他施针。”
“等会儿。”谢凛拦住了她:“我再跟你确定一下,李四奎是晕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是吗?”
“对,醒来就是时间问题。”
“那便不用施针了,等着他自己醒来吧。现在深更半夜的,刑部也没人,就算是问出什么来,也无济于事。”
“哦。”
许倾的腿脚看起来像是不太灵便,转身步伐磨蹭的上了小躺床,斜斜的倚靠着。
谢凛也注意到了,便问:“你怎么了?腿不舒服?”
“没事,我就是挺长时间没走这么远的路,突然走太远,抻到了。估计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谢凛喃喃道:“毛病真多。”随后,走上了前去,坐在小床边,将她蜷缩的腿舒展开来搭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后,默默地用手给她的腿按摩。
许倾受宠若惊的故意问:“呀,让我走这么多的路,原来某人也会愧疚啊?”
“愧疚?没有。你自己体力不行,凭什么我愧疚?怎么我的腿就不疼。”
许倾伸手用力掐住谢凛大腿上的肉:“疼不疼?”
“不疼。”
“再说不疼?”许倾又用力了些,本来还想要再用力的,就是没忍心,松了手。
“怎么不掐了?”
“掐在儿身,痛在娘心。”许倾语重心长的说。
听此话后,谢凛随手掐住了她的双颊,圆圆的脸蛋被他捏得堆在了一起。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谢凛尽情蹂躏着她的小脸蛋儿
“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许倾窘迫的看着他。
“别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怎么不敢了?”
许倾还瞪起了眼珠子:“那你有种你别掐我。”
谢凛还真的松了手,面颊却随之贴了过来:“亲我一口,不然这事儿没完。”
“没完就没完,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许倾得意到脖子都快要扭断了。
谢凛的小心思没有如愿,便明里暗里的“报复”她,在为她按腿的过程中,故意加大了手劲儿。
“哎呀!停停停,别捏了,骨头要断了。”
“疼了才会有效果啊。”谢凛装起纯良,了无痕迹。
“再捏,真就把我捏瘫痪了,王爷饶命。”
“以后还乱不乱说话了?”
“还敢。”
“嗯?”
许倾若无其事道:“反正你把我捏残废了,你也得养着我,自己看着办吧。像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你舍得我双腿尽废于你手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