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倾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并恳求道:“你能不能快点儿回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知道,你好生休息等我回来。”
“嗯。”
谢凛走了之后,许倾又再一次窝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骨头是不疼的。她缩在床里不想动弹,这个时候露珠却端着药走了进来。
“大小姐……”露珠面对着许倾,自是心中有愧。如果她早一些将许倾没回王府的消息告知于谢凛,恐怕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的。
“你怎么进来了。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这个是御医给您熬的药,殿下临走之前让奴婢给您端过来。”
“你放在一边吧,我想一会儿再喝。”
“可是……”
“你怎么了?不敢抬头看我吗?”许倾觉得露珠不对劲儿,结果下一秒露珠就跪到了许倾的床前,连连磕头认错,:“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好,当天一直都以为您是出去玩儿没回来,好晚的时候殿下来问,才发觉了异常。如果我早一些预料到事情不对的话,您可能就不会被掳走了。”
“算了吧,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也不用自责了,这是我自己的劫,和任何人都没关系。”许倾无所谓的叹息了一声。
“可是……”
“谢凛说你了?”
“没有。”
“和你没关系,不用自责。多亏你没和我一起去,否则到时候我还得添个累赘。”
露珠很感激许倾没有怪罪于她。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许倾给露珠讲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虎口脱险,机智自救的。
慷慨激昂,绘声绘色,露珠听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站在门口的江玉实在听不下去了,冲着屋里的许倾吼了一句:“你是真忘了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死样子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太过分了!”
“怎么了怎么了?又吵起来了?”
许倾一见门外是谢凛的声音,马上开始告状:“王爷,江玉他偷听我说话,还在门外说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谢凛若有所思的看了许倾一眼,长叹了一声,反问她:“那你自己觉得呢?”
许倾啪叽一下子倒在床上,自知理亏一语不发。
“行啊,我才刚刚去了这么一会儿而已,精气神儿就缓过来了呢。”
“没有……我就是心情不好所以就……”许倾弱弱的为自己辩解。
谢凛向她投去了敬佩的目光:“置身荒郊野外整整三天之久,捆手捆脚,浑身伤痛外加上内心折磨,到现在还有力气吹牛呢,也当真是个奇迹。”
第178章 委婉吗?
“没有……我就是心情不好所以就……”许倾弱弱的为自己辩解。
谢凛向她投去了敬佩的目光:“置身荒郊野外整整三天之久,捆手捆脚,浑身伤痛外加上内心折磨,到现在还有力气吹牛呢,也当真是个奇迹。”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看了之后心里也能好受一点,省得担心。”
许倾难为情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剩下了个小脑袋瓜儿在外面,小声问谢凛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去许府说明了一下你的情况后便回来了。你爹挺担心你的,这些天也没少跟着折腾,等你病好了抽空去看看他。”
许倾微点了点头。
这是有多大的事,让金尊玉贵的谢凛亲自跑了一趟许府。
想到这里,许倾就心里愧疚。自己失踪的这三天来,倒是真把谢凛折磨得够呛。
“殿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端上来?”奴婢来问。
“端上来吧,王妃已经饿了很久了。”
许倾一脸期待的伸脖儿往外看,笑嘻嘻的说:“是要吃饭了吗?”
“是要吃肉了。”谢凛走上前去,将胳膊伸过去借给许倾,:“快点起来,下床吃饭了。”
“好。”
许倾一下子窜了起来,激动的走下了床,这脚刚一着地,头晕目眩腿还软,要不是立马抓住了谢凛的胳膊,恐怕这个时候就要摔倒了。
谢凛不觉得奇怪,:“三天没吃饭,腿也被捆了好长时间,走路不晃是不可能的。还是别逞能了。”
谢凛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许倾,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了桌前坐下。
许倾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实在眼晕,竟然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下嘴。
“吃吧。”
“嗯。”
许倾真觉得此刻才是最幸福的时刻。
谢凛坐在一旁缓慢而优雅的吃相与许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慢点吃,别噎着。”
许倾注意到谢凛,他就只有一碗白粥,对于这些菜肴基本不动筷子。
她好奇的问:“王爷为何不吃?”
“吃不得那么油腻的。”
要不怎么说谢凛有口仙气儿撑着呢,许倾自知自己这种凡夫俗子是没法参透谢凛的。
两人在饭桌上的画风逐渐开始不同,一个是修仙,另一个是饿死鬼投胎。
随后,谢凛看着大快朵颐的许倾好心提醒了一句:“肚子都空了三天了,吃那么多能舒服吗?少吃一点,勤吃一点。”
“好。”许倾朝着谢凛点头的速度快不过往嘴里塞肉的速度。
谢凛瞧着她这吃相,就知道她在外面受了不少的苦,心疼极了。
好在,她是回来了。
谢凛偶然提起她失踪的事情:“你三天前到底是怎么被绑走的?”
许倾放下了筷子,细细回想之前的事情,并对他说:“我是去了彩宁坊,在锦娘那里没取来布料。锦娘是忘记给我预留了,她就让我去他们家的染坊取,我心想也别白去一回,就直接奔着染坊去了,结果取来了料子,路上被人跟踪了,所以……就……”
“锦娘知道你的身份吗?”
“不知道,我是总去她们家的老主顾,但从来没说过这种事情。”
“那就有可能是彩宁坊所为。”谢凛笃定道。
“可是……我去不去染坊是概率问题啊。”
许倾并不是为彩宁坊开脱,只是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被绑架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四个姑娘。那两个绑匪应该是知道我被你寻,立马晓得自己是捅了篓子。中途半路上抛弃了我,用迷香彻底的迷晕之后,也将那四个被迷晕的姑娘松了绑,想要伪装成一男带两女的假象出逃。所以在路上若是遇见这样的,就可以抓了。”
谢凛后悔道:“恐怕是不能了。估计即便查了也未必会扣留下来。”
也就是说,绑匪怕是已经跑远了……
可还有四个姑娘不知去向。
既然如此,就只剩下在根源下手了。
“我问了一个姑娘,她说她和我一样,也是在吴记染坊的那条路上被绑架的,所以我就在想。吴记染坊这条路上的小姑娘很多,大的商铺就只有染坊一家,他们家也向外出售布料。如果和吴记染坊无关的话,有绑架犯特意在这个地方蹲点儿也是有可能的啊。”
“你和被绑的女孩有交流?”
“我是偷偷的磨掉了嘴里的破布,跟她说了两句话。没等到说上第三句呢,那两个绑匪估计是知道了城门戒严不好走,怀疑起了我的身份,将我们都迷晕了,将我抛之荒野。要是没这事儿,兴许还能多问问。”
谢凛一听这话,马上反驳:“你还想多问问?你知不知道绑匪要是不把你扔出去,这个时候我都没处去寻你了。你差点儿把我吓死了,知道吗?”
谢凛难掩心有余悸,不知道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倾耷拉着脑袋,小声小气儿的说:“对不起嘛……”
“以后不允许自己一个人出门,要么全天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要不然把丫鬟带足。实在不行就别出门,多强悍的心也得被你吓得半死。”
“知道了……这和圈禁有什么区别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