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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我没有愿望,不知道这几年是怎麽了,总觉得过的不太平。我根本没什麽大的志向,就希望每个人都能安安稳稳的,平平安安的度过每一年。

简简单单才是真啊。

上个周日我背着大包小包去看露姐他们彩排了,指挥见了我笑得满面红光,“久仰大名啊,总是听小黄说你的画技一流。”

一不一流我不知道,小黄是谁?

露姐涨红了脸,在旁边连忙摆手,“老师,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黄,叫小露,小黄听起来像是叫狗。”

原来露姐姓黄,认识那麽久,还不知道她的全名。

指挥姓方,据说也算舒博云的熟人,但至于多熟我也不清楚。

舒博云在角落安安静静的站着,没有轮到他的出场,他向来就是如此沉默少言,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按下切换营业模式的按钮,带上我不太喜欢的笑容面具。

我很不喜欢看他在衆人面前健谈的样子,总觉得不是他。

这天我就没打算逗留很久,从台下找了几个好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再粗略打了草稿后就告辞了,全程不到两个小时。

我是午后才去的,舒博云问我要不要结束吃个饭。

太怀念了,舒博云约我吃饭的样子,总让我以为我们还在大学。

我没有直接表态,“你好点了吗?对了,你家厨房橱柜下面的那个炭,我不小心洒了水,其中一半都不能用了,就擅自做主给你扔了,是BBQ要用的吗?你们什麽时候要聚餐要用吗?”

“年底有团建,提前买的。没关系,剩下的也够了。”

能够吗?团建的话要用很多吧,算了,和我没什麽关系。

“噢……那就行。”我点点头,没发觉他有什麽不自在:“明天就演出了,今天你彩排一天也累了吧,改天再约吧。”我以一种很不符合自己的方式婉拒了。

舒博云顿了顿:“明天你会来吗?”

我看了看日程表,最近有个画展的作品截止日期降至,我可能要赶画啊……怎麽办,要来看吗。

算了,不来了吧,叶老师在最后关头总给我施压,我不想又被念叨,演出以后还能再看。

“不来了,要画画,再不画就来不及了。”

我有点记不得那天舒博云是什麽反应了,只记得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外面批了一件靛蓝色的毛衣外套,高高的鼻梁上架着很熟悉的银框眼镜,眸光闪闪,目光从我的眼睛,一路落到嘴唇,我听到他的嗓音都变得暗哑,一个顺从的‘好’字狠狠砸在我心里。

你是一点也不想挽留我。

有时候我发现自己这人挺作的,既要又要还要,又不是什麽青春期少女,非要跟舒博云玩互相拉扯这一套。

真够傻逼的。

分开以后,我就让自己不要总是去想他的事情,我的生活还要继续,南凃说我是瞎忙,过着那麽单一的生活,多想点其他的事情怎麽了,又不会多死几个脑细胞。

“你现在变得有顿感力了。”

“是夸我?”

“算夸你,你以前太敏感,可现在好像变得什麽都无所谓了。”

“那倒没有吧,你不要污蔑我。”我还是有一颗敏感的心的。

“海时啊。”南凃叫我的时候总爱加一个啊,像老年人开始训话,“你俩还好吗?”

如果是他的标準,那肯定就是不好了。

“不赖吧。”什麽时候我也会这种暧昧不清的回答了。

-80-“我想喝姜汁汽水。”

把画打包好后放进箱子里,从那颠簸的山路一路开到平原的城内需要花四十分钟,一路上放着要听烂了的爵士乐,通常一张CD播放完整就能到达目的地。

今天不太一样,导航里的地址是一家餐厅。

我出门吃饭的饭搭子来来回回基本上都是那麽几个人,一开始是我常喊李辞楹出来吃饭,后来她有了男朋友,就变成了亚历山大,偶尔也是奥利维亚。

亚历山大知道了我和舒博云之后并没有联络的事情后,有意撮合过我和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喝点什麽吗?”

因为很少和奥利维亚单独相处,起初就像去见被家里人强塞的相亲对象那样有一点尴尬。

奥利维亚那天打扮的和平时大为不同,从亚历山大的妹妹变成楚楚动人的姑娘只需要一桌较为正式的料理,在三十楼的餐厅里,我们面面相觑。

她现在中文流畅许多,只是几年就说得很好了,用标準的普通话回答:“我想喝姜汁汽水。”

口味很是可爱。我眼里的奥利维亚只是妹妹。

不是我们有意要两人单独吃饭,亚历山大临阵脱逃,或者也是蓄谋已久,就为给我和奥利维亚制造二人世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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