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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你养的?”我问。

“嗯。”

什麽啊,我还以为有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锁在这房间里。

“想起来了,你说你养植物,原来都放在这里?”

“嗯。”

“我能看看吗?”刚说完,我便想起来舒博云还是个等待热水袋的病号了,“我先给你去拿热水袋吧,我不知道在哪——”

“我自己去。”

“穿鞋,那个房间地上很多灰。”

舒博云点了点头,临走前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亮堂多了,这些植物被舒博云养的都很好,绿叶尖没有任何泛黄的一叶。小屋里有一扇窗户,窗帘是深灰色的,或许是这些植物不喜光的缘故在我进门时,窗帘就是关着的。

这个房间的墙壁有些错杂的划痕,显得整体破败不少,再加上雨天阴沉,更显得压抑了。

墙角有一个柜子,像是不用的床头柜。我蹲下打量这个柜子,应该很久没有人打开过,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落了层灰。

我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旧木的气息扑鼻而来,我被沖地鼻子痒痒,掩着抠鼻,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里面放了些记事本,草稿纸,下面还压了很多报纸…泛黄的病历本上,写的是舒博云的名字。

怎麽放在这里?放在养植物的房间不会潮湿长毛吗?现在都是电子病历了,应该是很久以前的?

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舒博云已经在门口喊我名字了。

我别着脸问他:“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没问题吗?会不会太潮湿?”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病例,“这些东西很重要的,万一哪天用到——”

我擡头,看到舒博云已经站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腕。

“我们下去吧。”

舒博云抿着嘴唇,脸色不太好看,我愣愣地看着他,点点头,任由他拉走。

-17-“梦见啥了,喊得那麽凄惨?”

他飘过像梦一般的,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在那场大雨过后的第二天,我便回到了修好空调的宿舍,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还是小学生的自己往舒博云家里的邮筒塞信件,我一擡头,便能看到他们家别墅的二楼,而舒博云趴在窗户上看我,用一种很空洞的眼神,他好像要跟我说点什麽,又好像只是在注视着我。

我猛地一睁眼,发现南凃这家伙跨坐在我身上。

“干嘛?”我心髒怦怦跳,再加上刚做了个诡异的梦,心情很糟糕,“你是不是有毛病!”

南凃拍了拍我脸颊,不可思议道:“海时,你做噩梦把我们吵醒了,你现在倒打一耙说我有毛病啊!”

“怎麽了,怎麽了?”亚历山大也在我隔壁的床位上,睡眼朦胧的问。

我一愣,抹了把脸赶紧起来,擡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的表,竟然才早晨五点十分。

“哦……不好意思,的确做噩梦了。”

“梦见啥了,喊得那麽凄惨?”

“没什麽。”我盘腿坐在床上,扶着额头,“你们继续睡。”

“睡不了了,我得问你些事儿。”南凃边打哈欠边说,“跟我出去走走。”

亚历山大继续倒头睡过去,我换了件衣服就被南凃强行拉走,他非要拉我去操场走圈,学那些女生谈心。

“人家都是晚上散步,大清早的你要干什麽?”我还对刚才的梦心有余悸,不知道为什麽,有点心慌。

“我跟林新川联系上了!”南凃一脸贼笑。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情,“哟,可以啊,跟人家聊得不错?”看他反应,看样子是有点戏。

“何止不错,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和小川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还有,你去舒博云家住的这周,学生会突击来查寝室,我急中生智,给你编了个理由,你今天上课的时候要是遇见那几个人,可千万别露馅了。”

我听他这麽说,下意识挺直身板,忽觉他话里有话:“你怎麽跟他们说的?”

“他们看你不在,我就解释说你这几天闹肠胃炎,晚上被医生叫回去住院,白天再回来上课。所以这几天上课,你表现得稍微有点大病初愈的样子吧。”

真是难为他能急中生智想出这麽离谱又靠谱的理由了。

南凃告诉我,他和林新川现在天天在学校见,中饭晚饭都凑在一起吃,这小子手段不错,就那麽一段时间,竟然和那个学妹建立起友谊来。

他侃侃而谈林新川的美貌与智慧,我在旁边连声应和,看他说的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你呢?”他一脸试探的模样。

“我?我怎麽?”我挑眉。

我们打算去食堂吃个早饭,他说了一路,可能是说累了,话题的主角就变成了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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