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 / 1)

('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找舒博云谈谈关于考研的事情,自己干想也不是问题,上次问了林雅宁,她说她不打算考研,而是打算找找其他行业的工作。

实在找不到倾诉对象,还是找舒博云聊聊吧?当局者迷,或许找一个不是本专业的人指点迷津,会有奇效?

我听着雨水声渐弱,趴在图纸上画圆圈。

我刚想擡头喊他,就看到舒博云起身进了琴房。我以为他没听见喊他,外面天太黑,只听见轰隆一下,落雷把我惊地一哆嗦,平白无故出了身冷汗。

电话恰好响起,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响个不停,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亚历山大。

“喂?怎麽了?”

亚历山大说学校门口已经淹了,甚至宿舍楼底下也淹了,叫我不要出门了,南凃在旁边唧唧喳喳地也在絮叨什麽,

一直在让亚历山大传达,我说你有什麽事情能不能直接打电话,让亚历山大打干什麽。

一个遥远的声音从听话筒传来:“我回宿舍的时候手机掉地上进水不能用了!”然后又是一声国粹。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麽好。

“千万别出门,外面都成海了,你也别让舒博云出门了,我看群里有人说音乐系的照常上课呢,真不把学生当人看。”

南凃什麽时候开始关心舒博云了?我说:“知道了,他今天本来就请假不打算去了。”

亚历山大挂了电话,我埋头画圈发了一会儿呆了,突然被南凃这麽一打岔,都忘了刚才打算干什麽了。

我往舒博云的练琴房看去。舒博云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蹙起眉,打算去问问关于考研的事情,但我敲了几次门,他也没有给我开,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把门反锁了,我没有听到琴声。

喊了几声开门,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啪嗒一声,门被满满打开了,舒博云扶着门框,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滑下来,我问他怎麽了,他越过我,又往他的卧室走。

舒博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我看出他腿上有问题,便上前拉住他。“你的腿怎麽了?”我大惊:“你是不是腿疼?”

舒博云把手抽回去,我紧跟其后,他坐到卧室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我说:“毛毯,帮我拿一下。”

我清晰地听到他在忍痛却又镇定的声音,赶紧拿过来床尾搭着的毛毯盖在他发抖的膝盖上。房间没有开灯,雨水拍打着他面前的玻璃窗,雷鸣前的闪电才能映照出几秒他黑暗中的神情。

舒博云垂着头,脊背微微佝偻着,扶着座椅的把手,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另只手在揉着膝盖。

“你家有没有止疼药?”我蹲在他旁边问:“我去帮你拿。”

他不吭声地擡手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药。

行吧,看来準备的很齐全。我帮他去倒了杯水,回来后发现,他已经把药都生吞下去了。

我俯视着他疼的哆哆嗦嗦地模样,开口问道。

“你那天跟我去店里吃饭,中途想回去,是因为下雨天你的腿会疼吗?”

-16(上)-……

舒博云一直都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从小学起就没有变过,他虽然不会嘴上明着表达自己的不满,但都表现在了行为举止上,可以看得出他在拒绝他人这方面,显得不太擅长。

他很少拒绝,但此刻,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情愿。

小学时,在当我向他借写不完的作业抄时,他虽会犹豫再三,但最后一定会一脸为难地借给我看,哪怕是不愿意和我打一把伞,结果永远都是我和他挤在一把伞下回家,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我都记不太清了,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我对舒博云的印象,就是他绝对不会拒绝我,不管是什麽事情。

只是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会主动为我解难,主动借给我绿萝,主动约我吃饭,主动让我借住他的家…他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主动为他人做什麽的人。

我把它归根于人的成长,人总归会变的,或许是我想象中的那个舒博云过于美好,让我忘记了原本的他。

“出去。”他背对着跟我说。

“我……”

“出去。”他像是感觉口吻太生硬,又放轻了声音说:“…把门关上。”

莫名其妙。

我第一次见他情绪这麽不好,一时不知该怎麽办,替他掩上门,就出去了。

外面的雨下得一会儿小一会儿大的,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急雨声像瀑布一样,唰,唰地沖洗地面,我跪在沙发,往他们家的窗户外看去,被水雾模糊地看不清景象。

刚才窗帘只拉上了一半,我赶紧又跑去拉上另一半的窗帘,大雨声小了些,但屋内显得更封闭,沉重的空气弥漫开来。 ', ' ')

最新小说: 爱丽丝之梦(兄妹骨) 为夫治阳痿 快穿:病态偏执狂为我哭红了眼眶 倦爷,你家夫人是大佬 全员娇宠:首富千金她只想报效祖国 我真的是龙 虐文女主她拒绝变美[快穿] 满级大佬穿书后爆红全网 反派女配但求一死 白月光总想无情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