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了镇定剂的瑜念听话了很多,但是犹如行尸走肉。
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结果显示她的抑郁已经是三度了,属于比中度更严重的抑郁症了。
必须住院治疗。
霍司桥跑上跑下的替瑜念办理了住院,沈语则是陪着她。
只是这个时候的瑜念,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往日鲜活的生机,沈语陪着她,她也不说话,只是扭头望着窗外要黑下去的天际。
但是她很听话。
沈语要她吃要她喝,她都无比配合。
霍司桥弄好后回到了病房。
“外面天都黑了,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吧,我在这里守着鱼儿就行。”沈语实在是不想跟霍司桥一起待着。
霍司桥也知道,但是他不想走,“我最近没什么事儿,今晚我守着她吧。”
沈语扭头看着霍司桥,“你守着她?你今晚不陪女人了?”
“沈小语!我跟你有仇是吧?”竟然用女人刀他。
“你把我那个健康活泼的朋友变成了这样,你觉得呢?”瑜念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她睡着后,沈语才敢多看她几眼,不然她睁着眼睛宛若游魂的模样,真的很刺痛她的心。
霍司桥不说话了。
半晌才道,“时老二应该跟你说过我的情况吧?”
他都跟瑜念说了,不可能没告诉沈语。
“我知道,但是那也不是你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朋友的理由。”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沈语不接受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