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姐,你就别说瑜念姐了,今天接到急救医生电话的时候,瑜念姐都急晕过去一次了,就是害怕她一个人处理不来这些事儿,我们才跟过来的。”阿通适时开口将话题绕开。
瑜念嘿嘿一笑,拉着沈语的手吐舌头,“别生气啦,我不乱开玩笑了行了吧。”
“你呀。”
沈语瞪了她一眼,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下,也不好跟她太过置气,只是抬手在她脑门儿上点了点,“说话不过脑子。”
“嗯嗯呢,我说话不过脑子,但是语宝,你今天可真要大大的感谢声哥。”瑜念说着,将季泉声跟阿通送她来医院的说二说了一遍,又道,“声哥还替你打点了警察局那边,跟你撞车的那个私家车上是一家三口,虽然伤的不重但是车上有孩子擦伤了,声哥替你带阿通去给人赔礼道歉了。”
瑜念说完,沈语侧头看了眼季泉声。
“你刚才怎么不跟我说这些呀?”
“刚才吗?只想着怎么抱你了,忘了。”季泉声答得坦然。
沈语瞬间双耳一红,只觉得自己是被架在一锅温水里慢慢煮着,周身血液的温度正在呈直线上升。
“谢谢你呀。”
她别开了视线,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心里异样的感觉就会成倍增加。
“我做这一切并不图你的谢谢。”季泉声说完,没给沈语反驳的机会,话题一转又问,“时律呢?你出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没来?”
如果不是知道季泉声已经失忆,并且根本没有承袭着记忆还爱着自己,沈语几乎都要觉得他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季泉声问了过后,瑜念也跟着问,“对呀,语宝,时律呢?为什么警察不是先给他打电话呀,额而且你不是去给他送早餐的吗?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出车祸。”
“他可能在忙吧。”沈语解释,即便极力压抑了言语里的慌张,却还是很容易的被季泉声听了出来。
墨镜下,他微微眯了眯眼眸。
“那现在要帮你联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