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一怔,扭身回去看着季泉声,想说的话到嘴边了,但是还是转了个弯,变了变,“你别这样说,没有。”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季泉声走到了沈语身旁,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沈语手侧的栏杆上。
在夕阳下,沈语清晰可见他手背上那条狰狞的伤疤。
心,也跟着抖了抖。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这条伤疤愈发明显了。
这是那年季泉声为她挡下王闵然丢过来的刀子而伤的。
那些年,沈语在家里遭受了极端的家暴。
只要回家,沈语再出现在众人面前势必是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王闵然打人很有技巧的,她不会打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所以即便是七八月的天,沈语都会穿着长衣长裤。
很久很久,她遭受的一切无人知道。
季泉声最先察觉是因为他给沈语课外补习的时候看到了她而后的伤口,一直深入到了头发里面。
那是王闵然用细长的竹条子抽出来的,这一鞭子她失控了,所以没注意到,抽到了沈语的耳朵后面。
如果不是季泉声发现,甚至连沈语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耳朵后面还有伤。
没有办法。
身上后背到处都在又疼又痒,去关注那一处的伤口对那个时候伤痕累累的沈语来说,有些奢侈了。
季泉声发现了。
然后瑜念缠着沈语脱下了衣服。
当她看到她光洁的后背全是血痕的那一刻,她嚎啕大哭。